第43章 过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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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你来看赵医生吗？”万香蒲惊喜地喊了一声，把电话给徐渡行挂了。
徐渡行瞪着手机几秒，站起来吩咐司机开车。
可怜司机刚去东塔楼的客房休息，连屁股都没坐热，就又开始工作。
医院里，唐朦刚把邱默送到《白色之城》剧组。想来想去，她还是担心邱默会被人为难。
听说赵晦之在VIp病房区这边，她就找来，想让赵晦之帮忙看顾一二。
谁知道，会迎面遇上万香蒲。
“香蒲，你身体没事儿吧？”
万香蒲摇头：“不是我，是渡行他爸。喏，这间病房就是。”
万香蒲指了指侧面的一间，唐朦一眼扫过，看见上面写着“Radford merovingien”，充满贵族气质的名字。
“挺长的名字是吧。”万香蒲跟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我记得在卢国刚遇见你的时候，你还不怎么会说英文呢。后来你居然学得那么快。”
是啊……唐朦恍惚地想，那时自己还是一个刚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人。
千年前的人，在现代人眼里，应该跟原始人差不多吧。幸好当时没有露馅。
两人正看着病房门，赵晦之刚好从里面推门出来，笑着说：“万女士，墨洛温公爵在里面叫你呢。”
万香蒲头疼扶额：“行吧，谢谢赵医生。”
等到走廊上安静下来，唐朦陪赵晦之回办公室，到达的时候，忍不住呢喃道：“墨洛温公爵，应该挺喜欢香蒲的吧？”
赵晦之听出点儿不对来。
他认识唐朦好几年，她一直都是运筹帷幄的模样，好像从未有过脆弱的一面。
但现在的她，却分外惹人怜爱。
“进来。”他拉着她，把她按到办公室的小沙发上坐下，帮她倒了一杯摩卡。
“坐下休息会儿。你说得对，墨洛温公爵很喜欢万香蒲，我偶然听见过一句，似乎公爵在劝她和徐渡行复婚。上次他们俩来我家的时候，你的态度就不太对。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会听。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
赵晦之说完，就坐到办公桌前，心平气和地打开电脑，开始整理病例。
唐朦心中感激。
和徐渡行的过去，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打算谁也不说的秘密。
墨洛温公爵，她见过那个男人。她曾数次，在他鄙夷的目光下走过，走向墨洛温古堡二层最深处的房间。
那是他们关着徐渡行的房间。
……
初见徐渡行的那一天，唐朦从满是火光的梦里醒来。
她只记得自己躺在闺房里，夜里忽然起了大火，屋外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很快蔓延到屋内，她精心收藏的山水花鸟卷和弥勒佛木雕，全数被付之一炬。
那种在火焰和烟雾中窒息的感觉，令她醒来后，仍然心有余悸。
可是睁眼看到的景象，竟然是装饰古怪的房间，还有一个赤着上半身的男人，俯身凑近她，正在嗅闻她的脖颈。
“啊，非礼！”唐朦飞快捂住双眼。
难道自己没有丧生在火灾里，而是被某个歹徒掳走，关起来了？
而且自己的身上没有烧伤，只有说话的时候声音沙哑，应该是嗓子被大火熏坏了。
看这里的布置如此奇怪，应该是某个塞外之地。这个男人，兴许就是大哥曾说过的，塞外的野蛮之民。
“聒噪。”徐渡行觉得她的声音太难听，低咒一声，伸手扯开她的衣服，“你装什么纯洁？自己卖身给我母亲，来做这种事，不就是为了钱？”
卖身？钱？
“这位公子，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唐朦尽量温和语气，不刺激这个看上去濒临发狂的人。
仔细看的话，这男人长得丰神俊朗，星眉剑目，若是放在京城，定能排到四公子之列。
“公子？”徐渡行看不见她的容貌，刚才在她晕过去的时候摸了摸脸，感觉应该不差。
没想到，脑子居然有问题。
“我母亲选你来，似乎还经过了一番挑选。”徐渡行嘲讽道，“没想到挑了个傻子。”
唐朦立刻不服气：什么傻子啊，自己在京城，虽然不是什么官宦闺秀，可掌管生意是一把好手，京中的诗词盛会、女工比赛，也参加过，都拿下头筹。
才不是什么傻子。
可唐朦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不敢和徐渡行争辩，小心翼翼地问：“不知道，令堂为何会选上我？”
“还令堂？”徐渡行越发觉得她有毛病，伸手大力把她拨到一边，自己也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无神地往上看——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说是你的基因和我匹配度高，能安抚我。徐家的私人医疗研究团队，整天神神叨叨的。我爸生怕我成了疯子，不能继承家业，只能把我锁起来。至于你，不过是个安抚我的小玩具罢了……”
徐渡行已经被关了七天，什么都看不见，吃住都在这间房里。
七天前，他忽然变得异常狂躁，脑袋里不停嗡嗡作响，到了影响日常生活的地步。只要一有人靠近，他的脑海里就会想起尖锐的杂音，令人作呕。
发展到后来，甚至压迫到了他的视觉神经，令他忽然变成了瞎子。
于是，徐渡行只要见人就暴怒、砸东西，不许人靠近自己。
他害怕被人看到，自己虚弱的模样。
墨洛温的私人医生团队对他进行诊断，也检查不出毛病。
徐瑾妍慌极了，她找来了徐家的医疗研究团队，最终得出结论，说他这种情况，可以在一年内自愈。
“每个徐家的人觉醒都会有适应期。”徐家的医生无奈地说，“可是少爷似乎格外严重，也许是因为，他的能力比其他人都强吧。”
徐渡行听见母亲和医生讨论，心里一沉：“妈，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叫能力？”
“儿子，我……”
很显然，这是徐瑾妍瞒着墨洛温公爵的秘密。
她欲言又止，医生们见状都退出了房间，好几分钟后，她颓然道：“妈妈不该瞒着你，可我以为，你或许永远都不会发作呢……这是徐家最深的秘密，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徐家的血脉，会出现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拥有超出常人的感知力。可以称之为，真正意义上的第六感。”
“朦朦，你来看赵医生吗？”万香蒲惊喜地喊了一声，把电话给徐渡行挂了。
徐渡行瞪着手机几秒，站起来吩咐司机开车。
可怜司机刚去东塔楼的客房休息，连屁股都没坐热，就又开始工作。
医院里，唐朦刚把邱默送到《白色之城》剧组。想来想去，她还是担心邱默会被人为难。
听说赵晦之在VIp病房区这边，她就找来，想让赵晦之帮忙看顾一二。
谁知道，会迎面遇上万香蒲。
“香蒲，你身体没事儿吧？”
万香蒲摇头：“不是我，是渡行他爸。喏，这间病房就是。”
万香蒲指了指侧面的一间，唐朦一眼扫过，看见上面写着“Radford merovingien”，充满贵族气质的名字。
“挺长的名字是吧。”万香蒲跟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我记得在卢国刚遇见你的时候，你还不怎么会说英文呢。后来你居然学得那么快。”
是啊……唐朦恍惚地想，那时自己还是一个刚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人。
千年前的人，在现代人眼里，应该跟原始人差不多吧。幸好当时没有露馅。
两人正看着病房门，赵晦之刚好从里面推门出来，笑着说：“万女士，墨洛温公爵在里面叫你呢。”
万香蒲头疼扶额：“行吧，谢谢赵医生。”
等到走廊上安静下来，唐朦陪赵晦之回办公室，到达的时候，忍不住呢喃道：“墨洛温公爵，应该挺喜欢香蒲的吧？”
赵晦之听出点儿不对来。
他认识唐朦好几年，她一直都是运筹帷幄的模样，好像从未有过脆弱的一面。
但现在的她，却分外惹人怜爱。
“进来。”他拉着她，把她按到办公室的小沙发上坐下，帮她倒了一杯摩卡。
“坐下休息会儿。你说得对，墨洛温公爵很喜欢万香蒲，我偶然听见过一句，似乎公爵在劝她和徐渡行复婚。上次他们俩来我家的时候，你的态度就不太对。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会听。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
赵晦之说完，就坐到办公桌前，心平气和地打开电脑，开始整理病例。
唐朦心中感激。
和徐渡行的过去，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打算谁也不说的秘密。
墨洛温公爵，她见过那个男人。她曾数次，在他鄙夷的目光下走过，走向墨洛温古堡二层最深处的房间。
那是他们关着徐渡行的房间。
……
初见徐渡行的那一天，唐朦从满是火光的梦里醒来。
她只记得自己躺在闺房里，夜里忽然起了大火，屋外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很快蔓延到屋内，她精心收藏的山水花鸟卷和弥勒佛木雕，全数被付之一炬。
那种在火焰和烟雾中窒息的感觉，令她醒来后，仍然心有余悸。
可是睁眼看到的景象，竟然是装饰古怪的房间，还有一个赤着上半身的男人，俯身凑近她，正在嗅闻她的脖颈。
“啊，非礼！”唐朦飞快捂住双眼。
难道自己没有丧生在火灾里，而是被某个歹徒掳走，关起来了？
而且自己的身上没有烧伤，只有说话的时候声音沙哑，应该是嗓子被大火熏坏了。
看这里的布置如此奇怪，应该是某个塞外之地。这个男人，兴许就是大哥曾说过的，塞外的野蛮之民。
“聒噪。”徐渡行觉得她的声音太难听，低咒一声，伸手扯开她的衣服，“你装什么纯洁？自己卖身给我母亲，来做这种事，不就是为了钱？”
卖身？钱？
“这位公子，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唐朦尽量温和语气，不刺激这个看上去濒临发狂的人。
仔细看的话，这男人长得丰神俊朗，星眉剑目，若是放在京城，定能排到四公子之列。
“公子？”徐渡行看不见她的容貌，刚才在她晕过去的时候摸了摸脸，感觉应该不差。
没想到，脑子居然有问题。
“我母亲选你来，似乎还经过了一番挑选。”徐渡行嘲讽道，“没想到挑了个傻子。”
唐朦立刻不服气：什么傻子啊，自己在京城，虽然不是什么官宦闺秀，可掌管生意是一把好手，京中的诗词盛会、女工比赛，也参加过，都拿下头筹。
才不是什么傻子。
可唐朦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不敢和徐渡行争辩，小心翼翼地问：“不知道，令堂为何会选上我？”
“还令堂？”徐渡行越发觉得她有毛病，伸手大力把她拨到一边，自己也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无神地往上看——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说是你的基因和我匹配度高，能安抚我。徐家的私人医疗研究团队，整天神神叨叨的。我爸生怕我成了疯子，不能继承家业，只能把我锁起来。至于你，不过是个安抚我的小玩具罢了……”
徐渡行已经被关了七天，什么都看不见，吃住都在这间房里。
七天前，他忽然变得异常狂躁，脑袋里不停嗡嗡作响，到了影响日常生活的地步。只要一有人靠近，他的脑海里就会想起尖锐的杂音，令人作呕。
发展到后来，甚至压迫到了他的视觉神经，令他忽然变成了瞎子。
于是，徐渡行只要见人就暴怒、砸东西，不许人靠近自己。
他害怕被人看到，自己虚弱的模样。
墨洛温的私人医生团队对他进行诊断，也检查不出毛病。
徐瑾妍慌极了，她找来了徐家的医疗研究团队，最终得出结论，说他这种情况，可以在一年内自愈。
“每个徐家的人觉醒都会有适应期。”徐家的医生无奈地说，“可是少爷似乎格外严重，也许是因为，他的能力比其他人都强吧。”
徐渡行听见母亲和医生讨论，心里一沉：“妈，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叫能力？”
“儿子，我……”
很显然，这是徐瑾妍瞒着墨洛温公爵的秘密。
她欲言又止，医生们见状都退出了房间，好几分钟后，她颓然道：“妈妈不该瞒着你，可我以为，你或许永远都不会发作呢……这是徐家最深的秘密，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徐家的血脉，会出现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拥有超出常人的感知力。可以称之为，真正意义上的第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