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易州之北,数十骑拼命向南驰奔。

    这几十骑,正是杨再兴这一部人马。

    在脱离了燕京左近重叠山峦之后,来到平原之上,哪怕是十三领路,也再躲不开女真雄师拼命向各处撒出的哨探巡骑

    在燕京左近的女真雄师虽然搜拢出发需要一定时间,不是那么轻易就转动得了的。可是女真东路军究竟是坐拥万骑的强大野战团体。在在杨再兴捅了这么大一个马蜂窝之后,一众女真重将,就是将亲卫猛安谋克撒出,也是庞大的规模

    为了逮住杨再兴他们这支人马,而且为雄师南下先驱。原来轻易难堪转动的女真重将亲卫铁骑,现在在燕京朝南,散布得随处都是,每一队都红了眼睛。一路向南,一路硬探,一路焚掠,一路杀戮,就是想用更多汉儿性命,为惨死在山谷之中的那些小主子们报仇

    燕京向南,为更为狞恶的女真扑灭潮水卷过,幽燕大地上,村村偏激,随处伏尸。随处都是女真铁骑纵横往复,但逢遭遇人家,二话不说就催马而进,放手大杀。整个幽燕大地,完全陷入了血海之中

    而幽燕汉民,若说原来尚有部门人存着不管谁控制这片土地,无非都是当差纳粮,辛苦过活也罢。可是在这突然又狞恶凶狠了十倍的扑灭风涛之前,却再也忍受不得。

    男子负猎弓持钝刀。但逢女真鞑子,就咬牙相抗。老弱妇孺也绝不在乡土等死,挣扎着汇聚成洪流滔滔向南而逃。哪怕死于沟壑。哪怕被女真鞑子追上屠戮,也绝不沦于女真鞑子的统治之下

    燕地翻卷风涛,也震动了展开在河北诸路缘边的大宋守军,逐日要接受越来越多的灾黎逃入宋境。

    大宋河北诸路的官民同样也终于被惊动,原来燕地战事,对于河北官民而言照旧一件太过遥远的事情。燕云之地虽然名义上回首大宋,可究竟阻遏百余年。那里的土地,那里的黎民。就恍如两个世界一般。

    女真入寇,对于河北诸路官民而言不外是在异领土地举行着的一场战事而已。在大宋领土之内,照旧逐日都有新鲜果菜,逐日都可以三瓦两舍里的打混。逐日还可以去看看从汴梁盛行而来的野球市子的赌赛。

    但当北面天空酿成血色,大量燕地灾黎带着满身血污疲劳而来,整个大宋河北,才恍然觉察扑灭风涛,已然压到眼前

    当年澶渊故事,又回到所有人的影象当中。而比起澶渊之时,大宋河北还驻有强军,汴梁还握有尚堪一战的都门禁军。现今河北虽然开来一支天武军驻防,可是人心比之开国之初。近百年承一生涯下来,更经不起这样的风涛。

    为燕地突然滔滔而来的灾黎所攻击,从河北诸路缘边开始。也卷起了逃难的潮水,一路向南越过黄河,都涌向近畿诸路。在大宋黎民们开来,至少国之都门,应该照旧清静的所在

    整个大宋,终于开始被这场早就已经举行。在河东,在幽燕打得尸山血海的战事所惊动

    杨再兴拖在队伍后面。做断后之势。不时回首,看着越追越近的追兵。

    自出燕京左近群山,就被鞑子哨骑咬上,还尽是精锐敢战之士。一见到他们这支人马,就红了眼睛追上来拼命。

    这向南逃亡之路,马上就开始变得血腥起来。

    不外对于这等小规模的骑军追逐合战,正是杨再兴这等猛将发挥本事的所在。更不必说杨再兴这一部人马当中,能手着实不少。

    与女真追上来的哨骑冲撞决荡,总是能冲出一条血路,继续向南逃奔之途。而十三总是能起劲寻觅出一条女真鞑子少些的蹊径,让这一支孤军能走得稍稍顺利一些。

    不外饶是杨再兴和十三用尽了最大的本事,女真鞑子照旧不停有一队队的哨骑掉臂生死的咬上来,红着眼睛和杨再兴这一部人马拼杀。

    一连两三日的逃亡,杨再兴所部减员到只剩二三十骑伤疲之士,所有伤员为了不拖累弟兄,都留下来与女真鞑子拼命。原来加上缴获每人都有双马甚而三马的。在这两三日逃亡当中,逐日喘息休息的时间最多一两个时辰,马比人娇贵得太多,纷纷倒毙,现在这最后二三十骑,也再没了备马。

    现在杨再兴他们已经由了涞水,离易县不外数十里距离,可是背后追兵,已经搜集了三四百骑,有从燕京左近一直跟下来的女真重将亲卫铁骑,有在沿途游荡的哨骑硬探,还在死死的咬着杨再兴他们

    几十骑奔行越来越慢,不时尚有坐骑哀鸣着软到在地。其余骑士就接上落马弟兄两人共骑,连杨再兴马上都是两人,照旧谁人章缓。

    一路南来,丢下的弟兄已经太多了,这个时候从杨再兴以降,不想再失去一个

    可是越是这样,速度越是缓慢。而从后追来的数百女真轻骑,已经向两翼张开,逾越追击,逐步就赶到了前头去,几名带队女真军将疾驰当中还不住高声呼喝,眼看就是要以合围之势,稳稳将杨再兴他们包住,让一骑不得脱身而出

    这二三十骑队伍越来越慢,终于徐徐停步,每匹战马都粗重的喘息着,鬃毛都全部汗湿,疲劳得连马蹄都再难抬起。

    而女真鞑子逾越追击了两翼已经合围。将这二三十骑困绕住,转而向内,挺起如林长矛。在女真军将的下令声中徐徐逼来。

    坐在杨再兴背后的章缓扫了一圈已经被逼成一团的弟兄,再看了一眼在队伍前面也愣住了坐骑,拔出佩剑的十三。知道纵然是十三,这个时候也寻不出路来了。章缓身子一动就想跳下马来,顺势还喊了一声“杨将主,俺们断后,你和龙卫军的弟兄们冲杀出去”

    杨再兴回首。狠狠瞪了章缓一眼。

    这一路逃亡下来,骁锐剽悍的杨再兴都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耸起。可是一双利眼似乎随时还能喷吐着火焰“直娘贼,当俺是什么人要么全杀出去,要么全不出去,看有几多鞑子给俺们陪葬”

    三四百女真精骑。已经可以围成一个足够厚实的圆阵,徐徐逼来。而杨再兴等二三十骑,马力已经用尽,人也疲劳,可仍然持兴兵刃,不分燕地男儿照旧龙卫军士,就准备做最后一搏

    大地在这一刻,突然就猛烈哆嗦起来,远处蹄声又隆隆响起。已然胜券在握的女真大队仓皇回首,在他们队形偏差之中,杨再兴就望见了龙卫军的旗帜在远处猎猎舞动。大队轻骑,正分成两路,向着这边疾驰而来

    杨再兴咆哮一声“杀出去,俺们回家了”

    随着杨再兴的咆哮之声,厮杀马上猛烈的展开。先是杨再兴等几十骑拼命冲突,被一路追到这里的女真鞑子不宁愿宁愿的围着狠杀。而杨再兴大枪舞动,这次却不是为了多杀鞑子。而是想起劲在这最后关头,多救几名弟兄下来

    再厮杀到杨再兴都有些撑持不住,身边骑士不住落马之际,从易县而出的援军终于赶至,双方骑军撞在一起,又展开了更为猛烈的混战

    虽然是死守易县,但龙卫军是依附易县这个要点遮护背后河北广信军安肃军一线。作战方式就是要以不停的出击,让女真鞑子军马不敢绕过易县深入南下,必须引得女真鞑子非打易县不行。

    刘保忠所部,原来都是骑军,收编南下溃军,也多是能在马上而战的燕地男儿。

    女真扑灭洪流虽然滔滔而南,但易县之中,仍然分骑四出,直面这狞恶南下的波涛

    几日之内,或战女真哨骑硬探,或援护南下灾黎,或向北深入瞻看女真军势。在易水之北,涞水之南,在这古来慷慨悲歌之地,与女真鞑子前锋,一连串的血战

    而三四百骑大队,追袭杨再兴部,这么大的消息。从易县遣出的哨骑,如何发现不了马上召集人马往援,终于在最后时刻,拉了杨再兴他们一把

    女真追袭人马功亏一篑,一个个也都红了眼睛,仍然不死不休的在做缠战。女真南下各支先头哨骑硬探,也纷纷向着这边战场汇拢。而龙卫军也一支支队伍此次卷入了这场混战当中。

    到了天色将晚之时,此间已经酿成了凌驾千骑混战的战场,蹄声让涞水易水都被激荡起层层波涛。双方甲骑红着眼睛对冲,离合,厮杀,浑然都忘记了引发这场战事的是因为杨再兴他们这一小支人马

    宋军和女真军马在战场之外,都设下了马桩以为依托,双方备马都在一支骑军的掩护之下集中一处,方眼前面甲士随时退下来喘息一阵或者换马继续而战。

    杨再兴满身浴血的退了下来,胯下坐骑已经不是一直骑着南来的那匹了,现在满身毛片俱湿,四蹄都有些打晃。

    这家伙,被自家弟兄援护下来,却半点也没有尽速撤回易县的意思,反而快乐的继续在这场突发的混战中几进几出,杀了个昏天黑地,看他身上血迹都凝成厚厚的血块了,谁也不知道在杨再兴枪下,到底挑了几多名鞑子

    远远的杨再兴就扯开嗓门大叫“换马给俺换马”

    马桩子旁的一支遮护骑军当中,就听见一个嗓门骂了已往“杨再兴,俺不外来,你这贼厮鸟就不想着进易县回报么望见厮杀就昏了脑壳,这次回去,老实去当火军,天天就让屁股朝天垒灶台”

    杨再兴乜斜着眼睛望已往。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军将敢呵叱他杨无敌。他现在是刘保忠的中军亲卫,又是自由度最大的远哨硬探,还不是想厮杀就厮杀。想走就走

    效果发现骑士蜂拥之下,却是刘保忠已经亲自赶到了战场,马桩子一般都设在土丘背后,而刘保忠与数十骑就在土丘高处,整个战场,尽在眼底,南面涞水甚而都可以看得见。

    刘保忠亲至。杨再兴的性情就撒不得了,纵马疾驰到刘保忠座驾之前。翻身下马拜倒“将主,俺不是遣了人马先去复命么军情俺可没有延误檀州燕京已经陷落,女真鞑子有放肆南下之势”

    刘保忠起源盖脸就骂“你是领军之人,直娘贼的该你回来复命望见厮杀就忘了自家也是个军将了。俺就不应带你这厮鸟北来,就让你一直在代州大营转运粮饷”

    杨再兴站起身来,只是赔笑,却不敢多说话。

    突然之间易州北面就打成了一锅粥,刘保忠逐日遣出的哨骑巡骑都向着此间集中。而女真鞑子在这一线游荡的哨骑巡骑,往日里也并不如何与龙卫军硬抗,多数是打一下就走。可是今日,女真骑军同样源源不停而至,在这里似乎就要和龙卫军不死不休的分出个胜负

    实在大量朝着这里集中的女真哨骑巡骑也稀里糊涂。只是望见军阵之中有宗望的亲卫猛安人马在,这些人马一直抵死不退,寻着南军厮杀。其余女真军马。又有哪个敢退

    这支一路追下来的宗望亲卫,在最后关头没有留下杨再兴这无敌猛将,虽然杨再兴仍然快乐的在战场上几进几出,杀了个天翻地覆。可战阵变得如此之大,双方又已然势均力敌,到那里还想逮得住杨再兴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顶在战场上。看能不能荣幸再围住这个使大枪的家伙。

    据谷中逃生之人回报,以一人之力干掉最多小主子的。就是这个家伙

    追上了却不能将他留下,等宗望等人亲身赶来,到时候想着这些女真朱紫的怒火,带队追下来的女真军迁就以为毛骨悚然

    战阵杂乱之间,其余女真军马都不知道内情只能硬顶着厮杀到底,看北面突然打出了这么大规模而急遽赶来掌握战场局势的刘保忠,自然更不知道内情了。

    他扫了一眼杨再兴,又问了一句“十三呢”

    十三是郭蓉亲自交给他的,虽然是让他指挥下令一如常事,放手让十三立下点劳绩来。刘保忠也照常使用十三,不外究竟是郭蓉交接的,这个时候也要体贴动问一下。

    杨再兴挠挠头,要说身边弟兄,最不让他担忧需要时时援护的就是十三了。麾下逃到此间的儿郎,大部门都被他打发去易县回禀军情了,十三却留下来跟他一起返身厮杀。频频冲突之间,谁知道十三这神出鬼没的家伙跑到那里去了

    杨再兴下意识的就转头望向战场,正正望见混战战团之中,十三已经退了出来。

    他同样满身是血,却骑着一匹辽东高头大马,双手没有兵刃,却牵着五六匹夺来的空马,马上还驮着自家两名负伤甲士,一溜小跑回返而来。

    直娘贼,担忧这厮真是白费

    看到杨再兴和十三无恙,刘保忠也懒得管了。只是凝思望向杂乱的战团。

    “囚攮的,这些鸟女真鞑子怎生发了疯俺们背后尚有易县依托,他们就硬挺着在这里狠打伤了死了一大堆,却看他们怎生是好哨骑硬探都是离合之军,哪有这般用的”

    杨再兴再度挠挠头,小心翼翼的道“许是属下在一个山谷之中,杀了不少小鞑子,其间应该有什么女真人中了不起的人物罢”

    杨再兴实在不是蠢货,只是但有厮杀就瞬间变身为单细胞生物而已。在山谷中撞上那一团散沙各自护住而逃的女真人马痛杀一番之后,出了山就被女真轻骑不死不休的次第咬上,如何还能猜不到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外那些小鞑子到底是何等人物,杨再兴一概不体贴。这些小鞑子着实太弱了,用这夸功的话,实在有损他燕王麾下第一斗将的威名。

    却没想到。鞑子追他追得直是如此不死不休,牵动这么多弟兄为援护他打了这一场乱仗,更将刘保忠都从易县城中惊动而出。杨再兴也终于期期艾艾。老大不情愿的将自家这点劳绩说了出来。

    刘保忠一听又是杨再兴捅出来的篓子,一时间只以为杨再兴杀了一个什么谋克之类军将,惊动女真鞑子大队追袭复仇。只是随口骂了一句“直娘贼,为将者需明敌情,斩杀了鞑子何等人物自家都一头雾水,但有时机可趁,岂不都是白白错过了你一辈子就愿意只是冲阵厮杀不成不成器的贼配军”

    刘保忠恨铁不成钢的痛骂了杨再兴两句。杨再兴摸着脑壳只是嘿嘿笑着。心内里暗自琢磨。

    要是为了军将,就不能冲阵厮杀。尚有甚鸟趣味这一趟向北硬探,虽然最后狼狈了一些,不外倒是厮杀得痛快,比在代州大营押运粮饷。入娘的强到天上去了

    骂完杨再兴,刘保忠再不搭理这厮,仔细视察乱战战场一阵。发现天色已经晚了,这个时候鞑子正常而言应该收队避出战场了。否则夜间整理收容未便,到时候伤损还要更重。且天色向晚,就算其他地方尚有女真哨骑,也不会过来往援了。

    乱战的女真军阵之中,似乎领军女真军将也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乱战阵中。已经徐徐有军号声传出,却是准备搜拢队伍,退避出这个战场去。

    如此好的时机。不冲上去咬一口,这等带兵军将,就是呆子

    刘保忠蓦然大喝一声,招呼左右,向导这些一直看着马桩子的骑军,又向着战场上急撞而去

    百余骑亲卫高声呼喝。各自挺刃追上。杨再兴也翻身上马,掉臂满身伤疲。从骨头缝内里也要榨出气力来,寻马翻身而上,整小我私家险些贴在了马背上,连连踢着马腹,转眼间就已经冲到了刘保忠的前头去

    夜色终于降了下来,这些一路硬追下来,最后牵动前出哨骑硬探,莫名在易县城北乱战了一场的女真鞑子。终于当不住龙卫精骑的攻击,在丢下了一两百死尸伤号之后,向北退去。

    龙卫铁骑,与女真鞑子杀伤相当,幸亏依托易县城而战,伤者全都抢得回来,而女真鞑子伤者就只能被割了脑壳当成战功。

    龙卫军向北一直追到涞水左近方罢,趁着夜色,女真败退戎马星散,除了让龙卫军又捞到二三十个首级之外,其余基本都脱离了战场。

    这个时候的女真精骑,打得硬走得快,实在是极其难啃的对手

    涞水波涛在月色下泛着粼粼光线,现在尚未入夏,并未到山水暴涨之时,涞水有的地方,还能策马徒涉。水流清浅,徐徐向东流去。

    一路追杀数十里的龙卫精骑,纷纷下马,以兜鍪盛水,痛痛快快的浇在头上身上,洗去满身鞑虏血腥,各自谈笑夸功。河面之上,响动的都是男儿笑语。

    杨再兴还在其间。

    最后一击奠基胜局之后,刘保忠就已经向导大队回转回去了,可杨再兴似乎不知疲劳也似,仍然向刘保忠请战继续追杀下去这一路向南而逃,杨再兴麾下折损了太多弟兄

    刘保忠虽然骂杨再兴从来不客套,可是实在极其爱重这名斗将。虽然这厮实在不是统军的质料,可是临敌遇阵,用之恰当,杨再兴这等人物,却是每名军将都想拥有的部下

    刘保忠不想折损杨再兴这等斗将的锐气,挥手就打发他继续追下去了。

    这个时候饶是以杨再兴打熬得好筋骨,下马之后也差不多要瘫在河滩上了,都懒得用手,直接将脑壳埋在水里,咕咚咕咚的大喝了一气。

    突然之间,一双手就将他从河水里拽出来,正是领兵追下来的一个龙卫骑军指挥。他挤眉弄眼的朝着满头满脸是水的杨再兴笑道“贼厮鸟,俺们这一场厮杀全是因你而起你到底杀了鞑子什么人物,让这队鞑子追着你不死不休领了劳绩,可别忘了请俺们吃酒”

    杨再兴还没来得及答话,河岸边上正在取水而饮的军士们就纷纷站起身来。

    夜色之中,大地震动,连河滩之上的那些鹅卵石都被震得不住哆嗦,眼前涞水,更是被激起了点点波纹。

    无数火光在北面燃起,在幽燕的夜空下,滔滔向南涌来这无数铁骑,无数辅军,无数部族军马组成的火流,险些要将眼前一切都淹没也似

    女真东路军主力,已然放肆南下

    涞水之中,满河火光流动。

    那骑军指挥呆呆的捅了一记杨再兴“贼厮鸟,你到底杀了什么样的人物”

    晋宁军黄河岸边,暴雨如注。

    春深以来,一直未雨的河东大地,终于降下了第一场大雨。

    狂风撕扯着雨丝在黄河两岸卷动,滔滔黄河,也翻起万丈波涛,卷荡拍击,咆哮翻腾。

    似乎这条汉家的母亲河也知道,又一支凶残的外族敌人,再度踏足在了她的身上

    在黄河东岸,一处高丘之上,上百女真亲卫蜂拥着宗翰,立马于暴雨之中。看着脚下这条翻卷的黄河,看着黄河对岸的动向。

    雨气蒙蒙,笼罩四野。就连围攻克胡寨的女真步军,在这样的天气下都停止了行动,谨守寨防而已。

    隐隐能见到黄河西岸,不住有旗帜向北而去。

    宗翰淡淡一笑。

    兵压黄河之边,南朝军马果真动了。只要他们肯出来,就有一战而破的时机

    扫清一面,再不是两路被夹击的逆境。某就可以率领雄师在这河东恒久盘踞下去,而南朝谁人燕王萧言,又能与某相持多久要知道宗望的东路军,也在汹涌南下

    那时候你这南朝燕王,到底是向西照旧向东

    河上狂风,又更猛烈起来。滔滔黄河上下,涛声正急

    s重伤风中。

    从中午开始,就昏沉沉的一直写一直写,每一字都那么艰难。真是从来没这么勤奋过

    修补人品路漫漫啊

    如果各人以为奥斯卡迩来体现不错的话,请月票支持罢

章节目录

免费军事小说推荐: 我在大唐行医的那些年 不明不清 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 十国行周 穿越大唐,开局搬空国公府! 水浒:什么靖康?不存在的 洪武嫡皇孙:家父朱标永镇山河 从封地开始,到拥兵百万雄霸天下 流华录 死囚营:杀敌亿万,我成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