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敢撞本官，让你脑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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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易是近年来启国读书人中，最耀眼的存在。
三元及第，受南山书院大儒陈若循青睐。
两次出使别国，立下大功。
是启国最年轻的尚书。
几年内，平步青云，走到了别人几十年也未必能到达的高度。
是启国皇帝眼中的大红人。
曾太傅沉吟片刻，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微皱起，似乎是难以下定论。
“杨青易身居高位，被陛下青睐，在读书人口中更是口碑极佳，若他能为太子所用，当然极好。
不过，此人性格刚烈，恐怕不易驾驭。”
曾太傅摇头，得出最终结论。
“杨青易此人无需拉拢。”
太子冷哼一声道。
曾太傅、钱鸣二人皆是诧异，看向太子。
“杨青易虽然曾与胡致淳不和，但他与诚王以及胡贵妃牵涉过深，他曾救过诚王和韶阳公主，本宫恐其不忠。”
太子提到诚王，便咬牙切齿，与诚王有关的一切都会让他失去信任。
想到杨青易救过诚王的过往，太子便对杨青易心生厌恶。
……
年前几日匆匆而过。
杨家过年颇为热闹，除了自家数人，在京师中的四位徒弟全都去了杨家。
隔壁柳曼也受邀一同用餐。
四位徒弟现如今都在翰林院任职，各自远离家乡。
虽然任职后，每人在京师都有了宅子。
但杨家大宅俨然已经成了他们的家，平日里到杨家的次数极多。
杨青易自来到京师，两次出使他国，在家中的时间比四位徒弟还少。
正月初六，诚王死讯传遍京师。
所有听到此消息之人，并没有感到意外。
此乃意料之中之事。
与诚王死讯一同传出的，还有胡贵妃的消息。
据说胡贵妃悲伤过度，多次哭到晕厥。
之后一病不起，竟有随诚王去了的征兆。
胡致淳一向疼爱诚王，诚王去世，据说胡致淳亦是病倒了。
胡致淳因此告病假。
与以往不同是，启国皇帝这次痛快的答应了胡致淳的告假，并多给了他数日休养。
这一消息传出，朝堂众人不禁私下里议论纷纷，各有计较。
胡致淳身为启国首辅，国内上下大小事宜，多数都会经过其手。
多年以来，极少告假。
少有的几次，启国皇帝也不会让他告病太久。
而这次，竟然让胡致淳在家中多休养。
尽管是因诚王之死，但依然说明了大问题。
胡致淳已经失去圣心。
他在这个位置不会太久了。
朝堂之上，表面平静。
暗地里已经波涛汹汹。
胡致淳手下的官员个个人心浮动，惶恐不安。
曾经与胡致淳不对付的官员，个个喜不自胜，恨不能大摆宴席。
……
诚王的死很快过去，京师没过几日便恢复如初。
杨青易回到京师后，一直轻松惬意。
这日，到了休沐日。
杨青易吃罢早餐便带着秦小婉出了门。
秦小婉自来了京师，杨青易一直处于忙碌之中，还未亲自带他逛一逛。
刚出门还没多久，就遇到了冯萃。
冯萃慢慢踱步，时而望天，时而闭目，似乎在认真思索着什么想不透的真理。
见到杨青易与秦小婉，冯萃连忙上前行礼。
“见过老师。”
“你一个人在大街之上神神叨叨的，做什么？”
杨青易问道。
“嘿嘿。”冯萃不好意思一笑，“今日闲来无事，突然想起老师当年在南山书院讲的那四句话，越想越感到精妙，回味无穷，不知不觉就在这条街上走起来了。”
冯萃很自然的跟在杨青易与秦小婉身后，随二人闲逛起来，并没有感到任何不妥。
杨青易与秦小婉也自然而然的带上了他。
三人一路闲逛，好不自在。
冯萃平日里在翰林院，一表人才，持重老成。
这会完全似年龄退化，随二人逛的津津有味。
没过多久，冯萃手里就抱满了二人新买的物件。
一个时辰后，杨青易见秦小婉略显疲态，便开口道：“不如我们到旁边酒楼歇息片刻。”
秦小婉点头应下。
正转身间，秦小婉停下脚步。
杨青易与冯萃转身看去。
只见一名乞儿正跪在秦小婉身旁，年纪约莫十来岁的样子，瘦骨嶙峋，他脸上还有着血渍，看起来颇为可怜。
秦小婉面露怜悯神色，转身从冯萃手里拿下一包糕点，又取出一小块碎银子塞到乞儿手中。
乞儿躬身接过，小心翼翼的四下观察一番。
见四周没有其他乞丐，才如获至宝的将糕点和碎银藏进怀中。
乞儿连声道谢，随后乐不可支的跑开。
秦小婉看着乞儿欢喜的背影，笑着摇摇头，不过很快脸色又暗淡下来。
乞儿流落在街，今日得了这许多，明日后日又没有着落。
可这天下乞儿千千万，自己终归帮不了几个。
杨青易看着秦小婉脸色的变化，知晓其内心想法。
秦小婉每次出门，若遇到乞丐，皆会送些吃的。
就在此时，却见秦小婉脸色一变，一抹担忧浮现出来。
杨青易向乞儿看去，只见乞儿即将撞上一人。
那人身穿锦衣华服。
华服男子瞪大眼睛，一只脚已经伸了出去，正对准乞儿胸口。
眨眼间，只听砰的一声。
乞儿被踹飞在地，嘴角很快流出血来。
他胸口的糕点和碎银撒了出来。
糕点破碎的散落在身侧。
乞儿痛苦的呻吟，但眼睛紧紧盯着糕点和碎银。
他努力伸手去摸，却怎么也碰不到。
随即他猛地咳嗽出来，一口鲜血流到脖子上。
他捂着胸口，不住的呻吟。
“哪来的乞丐，不长眼的东西，浑身肮脏的贱坯子，也敢往本官身上撞，若脏了本官的衣袍，让你脑袋搬家。”
华服男子上前又是一脚，踢在乞儿腿上。
华服男子正是詹事府少詹士钱鸣。
钱鸣此时一脸的愤怒。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亦是一脸凶神恶煞，仿佛准备要生吞活剥了乞儿。
只不过钱鸣现在亲自出手，两人得不到用处。
钱鸣越骂越气，他上前一步，高抬腿，向乞儿腹部踹去。
杨青易是近年来启国读书人中，最耀眼的存在。
三元及第，受南山书院大儒陈若循青睐。
两次出使别国，立下大功。
是启国最年轻的尚书。
几年内，平步青云，走到了别人几十年也未必能到达的高度。
是启国皇帝眼中的大红人。
曾太傅沉吟片刻，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微皱起，似乎是难以下定论。
“杨青易身居高位，被陛下青睐，在读书人口中更是口碑极佳，若他能为太子所用，当然极好。
不过，此人性格刚烈，恐怕不易驾驭。”
曾太傅摇头，得出最终结论。
“杨青易此人无需拉拢。”
太子冷哼一声道。
曾太傅、钱鸣二人皆是诧异，看向太子。
“杨青易虽然曾与胡致淳不和，但他与诚王以及胡贵妃牵涉过深，他曾救过诚王和韶阳公主，本宫恐其不忠。”
太子提到诚王，便咬牙切齿，与诚王有关的一切都会让他失去信任。
想到杨青易救过诚王的过往，太子便对杨青易心生厌恶。
……
年前几日匆匆而过。
杨家过年颇为热闹，除了自家数人，在京师中的四位徒弟全都去了杨家。
隔壁柳曼也受邀一同用餐。
四位徒弟现如今都在翰林院任职，各自远离家乡。
虽然任职后，每人在京师都有了宅子。
但杨家大宅俨然已经成了他们的家，平日里到杨家的次数极多。
杨青易自来到京师，两次出使他国，在家中的时间比四位徒弟还少。
正月初六，诚王死讯传遍京师。
所有听到此消息之人，并没有感到意外。
此乃意料之中之事。
与诚王死讯一同传出的，还有胡贵妃的消息。
据说胡贵妃悲伤过度，多次哭到晕厥。
之后一病不起，竟有随诚王去了的征兆。
胡致淳一向疼爱诚王，诚王去世，据说胡致淳亦是病倒了。
胡致淳因此告病假。
与以往不同是，启国皇帝这次痛快的答应了胡致淳的告假，并多给了他数日休养。
这一消息传出，朝堂众人不禁私下里议论纷纷，各有计较。
胡致淳身为启国首辅，国内上下大小事宜，多数都会经过其手。
多年以来，极少告假。
少有的几次，启国皇帝也不会让他告病太久。
而这次，竟然让胡致淳在家中多休养。
尽管是因诚王之死，但依然说明了大问题。
胡致淳已经失去圣心。
他在这个位置不会太久了。
朝堂之上，表面平静。
暗地里已经波涛汹汹。
胡致淳手下的官员个个人心浮动，惶恐不安。
曾经与胡致淳不对付的官员，个个喜不自胜，恨不能大摆宴席。
……
诚王的死很快过去，京师没过几日便恢复如初。
杨青易回到京师后，一直轻松惬意。
这日，到了休沐日。
杨青易吃罢早餐便带着秦小婉出了门。
秦小婉自来了京师，杨青易一直处于忙碌之中，还未亲自带他逛一逛。
刚出门还没多久，就遇到了冯萃。
冯萃慢慢踱步，时而望天，时而闭目，似乎在认真思索着什么想不透的真理。
见到杨青易与秦小婉，冯萃连忙上前行礼。
“见过老师。”
“你一个人在大街之上神神叨叨的，做什么？”
杨青易问道。
“嘿嘿。”冯萃不好意思一笑，“今日闲来无事，突然想起老师当年在南山书院讲的那四句话，越想越感到精妙，回味无穷，不知不觉就在这条街上走起来了。”
冯萃很自然的跟在杨青易与秦小婉身后，随二人闲逛起来，并没有感到任何不妥。
杨青易与秦小婉也自然而然的带上了他。
三人一路闲逛，好不自在。
冯萃平日里在翰林院，一表人才，持重老成。
这会完全似年龄退化，随二人逛的津津有味。
没过多久，冯萃手里就抱满了二人新买的物件。
一个时辰后，杨青易见秦小婉略显疲态，便开口道：“不如我们到旁边酒楼歇息片刻。”
秦小婉点头应下。
正转身间，秦小婉停下脚步。
杨青易与冯萃转身看去。
只见一名乞儿正跪在秦小婉身旁，年纪约莫十来岁的样子，瘦骨嶙峋，他脸上还有着血渍，看起来颇为可怜。
秦小婉面露怜悯神色，转身从冯萃手里拿下一包糕点，又取出一小块碎银子塞到乞儿手中。
乞儿躬身接过，小心翼翼的四下观察一番。
见四周没有其他乞丐，才如获至宝的将糕点和碎银藏进怀中。
乞儿连声道谢，随后乐不可支的跑开。
秦小婉看着乞儿欢喜的背影，笑着摇摇头，不过很快脸色又暗淡下来。
乞儿流落在街，今日得了这许多，明日后日又没有着落。
可这天下乞儿千千万，自己终归帮不了几个。
杨青易看着秦小婉脸色的变化，知晓其内心想法。
秦小婉每次出门，若遇到乞丐，皆会送些吃的。
就在此时，却见秦小婉脸色一变，一抹担忧浮现出来。
杨青易向乞儿看去，只见乞儿即将撞上一人。
那人身穿锦衣华服。
华服男子瞪大眼睛，一只脚已经伸了出去，正对准乞儿胸口。
眨眼间，只听砰的一声。
乞儿被踹飞在地，嘴角很快流出血来。
他胸口的糕点和碎银撒了出来。
糕点破碎的散落在身侧。
乞儿痛苦的呻吟，但眼睛紧紧盯着糕点和碎银。
他努力伸手去摸，却怎么也碰不到。
随即他猛地咳嗽出来，一口鲜血流到脖子上。
他捂着胸口，不住的呻吟。
“哪来的乞丐，不长眼的东西，浑身肮脏的贱坯子，也敢往本官身上撞，若脏了本官的衣袍，让你脑袋搬家。”
华服男子上前又是一脚，踢在乞儿腿上。
华服男子正是詹事府少詹士钱鸣。
钱鸣此时一脸的愤怒。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亦是一脸凶神恶煞，仿佛准备要生吞活剥了乞儿。
只不过钱鸣现在亲自出手，两人得不到用处。
钱鸣越骂越气，他上前一步，高抬腿，向乞儿腹部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