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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时空

    序章无字牌匾的老宅

    阴霾的天空下着茫茫细雨,三月阴雨天,茫悖铮眵湖边。

    西湖的美,不仅仅是在晴天,尚有这阴阴郁郁的雨天,就像此时,丝丝细雨宛若给整个西湖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如同晨雾般飘渺。

    然而,有一小我私家却无心赏景,她痛苦地往前走着,与其说走,不如说挪,何以说她痛苦,因为她似乎很累,很疲劳地拖着自己的步子。

    她没有打伞,冒着丝丝细雨,,纵然是细如芒针的雨,但依然打湿了她的衣衫。一滴又一滴的雨水从她额前的刘海淌下来,滑过她精巧的脸庞。

    这小我私家,就是我洛小雨,并不是我不想快走,并不是我想在雨天的西湖边感受如同诗画一般的浪漫,实在是我遇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就是有什么工具拽住了我的右脚。

    再看一眼右脚,被一团黑雾包裹着,让我的右腿似乎缠上了千斤的巨石那样极重。

    我不知道为何会被这个工具缠上,然而,自从被这工具缠上后,我便与这个世界彻底阻遏,没有人能望见我,没有人能听见我的呼救,最后,我只有拖着它,一步又一步地往前走,似乎只有前方,就会泛起希望。

    朦朦胧胧之间,有一小我私家影正朝我走来,他的面容被那把大大的油纸伞遮起,使他整小我私家都变得朦胧起来,宛如他是从画中走来的一样。

    “要资助吗?”好听的男音,使我愣了一下,他竟然望见了我。

    黄色的油纸伞,雨滴正沿着伞檐滑落,伞下的人穿着古色古香的白色长袍,长袍的围边上是或方或圆的图纹,似乎融汇了神话与魔幻的色彩。

    “你……看得见我?”

    “是的,很清楚。”油纸伞徐徐遮住了我上方的天空,我看清了眼前这个男子,一个很美,很美的男子。黑而飘逸的长发,淡如远山的眉毛,狭长的凤眼,以及那没有血色却依然悦目的薄唇,他的脸上,似乎只有两种颜色——就是黑与白。

    “要资助吗?”他再次问了一声,我看向了右脚,转头问他,“有价钱吗?”

    男子笑了,很美,很温暖的笑容:“虽然,给我扫地吧。”

    扫地……

    原来,只是扫地……

    ***********

    今天,天气很好。

    晴朗的天空,白云浮游,清澈的西湖边,杨柳垂堤,偶然有几株红桃,从绿柳之间凸显,正是一年之计在于春的时候。游人的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容,给西湖带来了勃勃生机。

    温暖的东风扬起,桃花柳絮在空中翻飞飘落。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从眼前飘过的粉桃白絮,我一阵怅然。

    这里,是西湖边的一处老宅,西湖边有许多被掩护起来作为鉴赏点的老宅,老宅白墙青瓦,飞檐入云。

    每一间老宅都市有一个门匾,上面总是鸾翔凤翥地写上xx府,但这间没有,甚至,这间老宅没有人能看到。但老板说,有缘人自会看到。

    对了,我的老板,就是谁人将我从黑雾中解救出来的男子,谁人很美的男子。老板没有名字,或许,只是对我而言没有名字,因为他从未告诉我他叫什么,而我也从来不问,于是,男子,就成了老板,老板就成了我的雇主。

    我时常走出门,看着门上的牌匾,上面并没有字,空空的、黑漆漆的一块牌匾,我很疑惑,问老板,“为什么没有字?”

    老板说:“你认为这里是什么,就是什么。无字之门只为有缘之人而开。”

    老板今日又坐在院子里,身边的石桌上是他最爱的雾山云峰,整个院子里飘散着桃花的清香和清幽的茶香。

    老板有许多希奇的习惯,例如让我穿上和他一样不古不今的衣服,白色的底,上面是大朵大朵的黄色雏菊,脚上拖个板儿鞋。他很喜欢听板儿鞋与地面拍打“踢踏”“踢踏“地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颓废感。

    我自从那次被老板所救后,便再也没有脱离这里,因为那是价钱,无所谓,我本就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的。

    拿起扫帚,坐在他扑面的石凳上:“老板,那天缠着我的到底是什么?”

    老板没有回覆我,只是微笑。

    “是恶灵?”

    依然是微笑。

    “是诅咒?”

    老板照旧微笑。

    “岂非……是邪术?”

    “呵呵……”老板笑了起来,现在的笑容如同春日一般清朗,“想知道?”

    “恩恩!”

    “支付价钱。”老板伸脱手,眼睛里是商人的精明算计,所以,我恨他。

    老板端起了茶杯,漂亮的眼睛眯了眯:“小雨,去开门,有客人来了。”

    “客人?”我有点兴奋,说实话来到这里一个月,我从未见到老板口中的有缘人。

    正如老板说的那样,有缘人自会看到我们的老宅。我很激动地跑到门口,打开门,然而,进来的却是一只黑狗,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狗。一身黝黑黝黑的皮毛,然后是两只无精打采的眼睛。

    我愣愣地看着它耷拉着脑壳从我的脚下蹒跚而过,然后趴在了老板的脚边,它不再转动,也不再作声。

    老板笑着拿起茶杯,那是一个青花瓷的茶杯!

    “渺茫了?”老板这么问着,我的眼睛瞬间张大,似乎看到黑狗点了颔首。老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用你剩下的生命换吧。”

    黑狗扬起脸,黑溜溜的眼珠里闪现着泪光。

    老板不再管黑狗,而是将我招进了偏厅,偏厅是老板休息和办公的场所,古色古香的沉香木家具,一年四季都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清香。

    “原来你应该要在我这里扫九世的地。”

    “什么!”我惊诧的瞪大眼,“我怎么不知道!”市侩!我心里暗骂,抬眼间却望见老板的眼睛正盯着我,我心虚了一把。

    “如果你替我做九个业务,就可以抵这九世的劳作。”老板不紧不慢地说,言语间充满了诱惑,“你知道外面的是谁吗?”

    “呃……孝天犬?”我抓着头发,小声的说。

    “呵……”老板笑了,“不,是项羽。”

    “嘎!”我惊得目瞪口呆。

    “当年,他坑杀战俘20万,这20万亡灵的怨气集于他一人,每一世,他都要死在其中一人之手,纵然他投畜生道,加速循环,也至今无法还清。”老板带着些许怅然,我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这投畜生道算他**鸭鹅,循环最快一个月,那也要20万个月,那得几多年?

    乱了,乱了,一直以来我的数学都是最差的。于是,我问老板,“那他今天来是想了却这段孽缘?”

    老板眼里带着赞许地看着我:“看来你懂了许多,是的,所以你要去一趟秦末。”

    “什么!”我惊呼起来,“老板,我是一个凡人,不行能阻止项羽去坑杀20万战俘,那是改变历史,是不允许的!”

    老板悄悄地看着我诉苦,他耐心地等我说完:“说完了?”

    “说完了。”我小声嘟囔,虽然对可以来一次时空旅行很兴奋,但也不能去改变历史啊!

    老板扬起了手,纤长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我的眼前就泛起了一道门,一扇玄色的,上面镌刻着古神兽的花纹,门徐徐打开,内里是一排又一排架子,这是老板的蕴藏室,我以前进去扫除过。

    老板走了进去,边走边说:“前世的因,今世的果,所以我们要在不改变历史的基础上资助客人。”

    “那为什么是我?我是个凡人,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大学生,虽然……现在只是扫地的……”我不停地叙述自己是个凡人的事实。

    老板停在了一个架子前,拿下了一个悦目的琉璃瓶:“因为,凡人的事凡人管。”他拔下了瓶塞,内里飘出了一缕烟雾,我惊讶地看着那缕烟雾,它徐徐落地,泛起了一个只有七八岁的男孩,男孩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泛着淡紫色的光,胖胖的脸,像一个粉嫩嫩的大包子。

    “醒来。”老板轻声唤着,男孩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可是,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冷漠。

    小男孩也是一身不古不今的衣裳,玄色的褂子玄色的短裤,头上梳着两个小包子,粗看像女孩子,看上去显着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却有着比成年人更犀利的眼神,“叫醒我做什么?”男孩地口吻相当得不满,也相当得拽。

    “该支付价钱了。”老板不轻不重地说着,但语气却透着不容他人违抗的威严,“你带着她去一趟秦末,等她将那里的事情完成,再带她回来。”

    男孩并不多言,只是看了看我,随即伸展了一下双手,全身的枢纽都在那一次又一次的伸展中发出脆响。

    我恶寒了一下,又转头看向老板:“老板,你照旧再思量思量吧。”

    老板不搭理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布袋,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布袋,小布袋上绣着彩色八卦图,老板递到我中。看着布袋,我心中一阵狂喜,岂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乾坤袋,内里装着一个异次元的世界?

    我把手伸进袋子里,我掏,我再掏……呃……怎么似乎只有一只手大,内里只有一张纸条,照旧一张空缺纸条。

    “呃……怎么是张白纸?”我无助地看向老板。

    “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这白纸上自然会指引你如何去化解这段冤孽。”老板淡淡地笑容带着深深的玄机,“你会知道怎么做的,去吧,阿武。”

    阿武?我看向那小孩,小孩淡淡地瞟了我一眼,冷漠的眼光中闪过一丝渺茫,但那丝渺茫很快消失了。他闭上了眼睛,突然,他的背后伸出了一对玄色的翅膀,在我发愣的时候,老板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到了阿武的身前,阿武的翅膀将我徐徐包住,然后泛起在眼前的就是耀眼的白光。

    第一章天机不行泄露

    屁股好痛,那坏小子将我从半空中扔了下来,屁股生生地疼。身上照旧那件樱花的衣服,可是原本清洁的衣服已经全是灰尘。

    拍了拍,发现怀里多出了一个硬邦邦的工具,我疑惑地取出一看,愣住了,怎么是一根树杈?小小的,三角的树杈。树杈通体呈暗红色,很平滑,手感很像我平时拿着的扫帚,岂非这是个宝物?

    心中一阵狂喜,老板照旧疼我的,给了我一个宝物防身。可是很快的,我就开始犯愁了,我不会用,岂非要念什么咒语?

    我对着树杈大叫:“菠萝菠萝蜜!”印象中,这是万能咒语。然而,树杈依旧是树杈。

    希奇了,我开始折腾这根树杈,效果研究地满头大汗也研究不出所以然,莫不是老板给了我一个装饰品。

    我摆弄完树杈的时候突然想起尚有个阿武!对了,那小子呢?我放好树杈开始四处寻找着阿武的身影,他身上还穿着那玄色的小衫,应该很好找!在那儿!

    在一个小小的土坡上,是阿武小小的身影,翅膀已经消失,他悄悄地躺在地上,头上的两个“包子”也已经散开,长发铺在了地上,泛着淡淡的紫色。

    阿武原本红扑扑的脸现在没了血色变的无比苍白。我的心开始忙乱,恐慌席卷了全身。

    “阿武!阿武!你醒醒,你别吓我啊!”我抱起了阿武,用力地晃着,他长长的睫毛在微风中轻颤,但却依然没有醒转地迹象。

    我吓坏了,开始打他的脸:“阿武!你可别死啊!天哪,你该不是死了吧,你死了我可怎么回去啊,我怎么跟老板交接啊,阿武啊——”

    “吵死了。”就在我的眼泪险些快要夺眶而出的时候,怀里的阿武虚弱而酷寒地开了口,可他的眼睛却依然闭着,似乎被什么工具牢牢地粘在了一起。

    “吵死了。”他又说了一句,脸上没有任何心情,但语气带着很强烈地厌恶,“所以我最讨厌带着女人,我带着你穿越时空,很累,再吵,我就杀了你!”他说完脑壳歪向了一边,睡死已往。

    不知为何,我并没有生气,也并没因为被一个孩子鄙夷而恼怒,相反的整小我私家都轻松起来,原来阿武没死,只是累了,时空穿梭,应该是一件泯灭能量的事情,我背起了他,轻声道:“那就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吧……”回覆我的是阿武平稳的呼吸声。

    我背着阿武走在山坡上,抬眼望去,只见山坡下,是声势赫赫的军队,他们穿着各色的戎衣绵延百里,一样望去竟然看不到边际。

    只见几匹快马在军队之间催赶,灰尘飞扬,更给人一种凄凉感。

    在军队的旁边,尚有着普通的黎民,他们似乎随着军队一起行进。

    但我愣愣地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到这支队伍的头和尾。

    “什么人!”我抬头看去,只见前方几匹马奔跑到我的眼前,扬起了一地灰尘,我下意识地抬手遮灰尘,望见几杆枪指着我的面门。

    马上是几位英武的战将,他们有的蓄满了胡子看不清样貌,有的栉风沐雨满面灰尘,但他们的双目皆是炯炯有神。

    “我看她应该是个流亡的黎民。”其中一人收回了枪,另一个则带着警备,“也纷歧定,说不定是特工。”

    “特工!哼,我楚军一路破秦,就算她是特工,也不足为惧!”一个大汗趾高气昂地说。

    “不如等休息时让范亚父决断。”

    范亚父,岂非是范增?虽然我的历史并欠好,但一途经来脑子里却流入了这个年月的历史,就像有人不停地将这些历史贯注到我的脑子里,让我对这个时代有了大致的相识。

    范增,项羽的谋士,他力主除掉刘邦,可是项羽却重义。他又力主除掉虞姬,可是项羽又重情。如此重情重义之人,死后却入牲畜道,送还那20万条无辜的性命,真是让人叹伤的运气!

    我没有说话,那些将士看了看我,就将我带下了山坡。我和阿武被几个士兵带着,随军而行,不知又走了多久,人又渴又饿,山路上又都是石子,我来的时候老板也不让我换鞋,一双板儿拖走在石子上咯得慌。很快,我的脚心就起了水泡。

    “休息——”前方终于传来休息的指令,各人跟我一样松了口吻,刚想坐下,那先前抓住我的将士就朝我走来。

    “走!跟我去见范亚父。”满脸胡子的男子横眉怒目,身边一个没有胡子的将士拦住他,“英布,好好说话,人家究竟是个小女人。”

    原来这就是项羽麾下的那员猛将英布。

    英布张了张眼睛,不再吭声。

    “跟我走吧。”那人下了马,“你叫什么?”

    “小雨,洛小雨,这是我弟弟洛小武。”

    “那里人?”

    “关中人,被秦兵欺压了,逃出来的。”

    “哼!秦军就是可恶至极!鲸布,范老先生就在前面,你带他们去,我去禀告霸王。”英布说话的声音极大,让我的耳朵有些吃不用。

    我被王鲸布带着走了不久,就望见一辆马车,天色徐徐暗沉,黎民和军队开始扎营。

    一个士兵走到马车前,跪趴在地,然后,又一个士兵走到一旁,马车的帘子被掀开,走出了一个白衣鹤发的老人,他咳嗽了几下,士兵扶住他,他便踩着那跪趴的士兵走下了马车,风卷黄沙过,老人的身体微颤,他似乎生病了。

    影象中,范增为项羽出谋划策,无私奉献,而项羽却中了刘邦的反间计,削其权力,范增一怒之下脱离,效果背疽发作,死于途中!

    “范老先生,范老先生——”王鲸布高喊着,范增朝我们这边望来,他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惊了惊,但随即,神情变得冷淡。

    “亚父!亚父!”接着,又传来一声声召唤,只见另一边,一个甚是英武的男子朝亚父急急奔去,酱色的披风在风中飞扬。披风里是青铜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着暗光,他手握腰间的佩剑,当到范增身旁的时候,他扶住了范增:“亚父,营帐已经扎好,您请入内歇息。”

    男子的声音降低而有力,剑眉星目,异常地英武,莫不是项羽?

    “羽儿且慢。”范增徐徐朝我走来,项羽一双虎目让人莫感仰视,这项羽可真是英俊。

    “这是何人!”项羽看着我沉声而问,王鲸布连忙禀报:“沿途接纳的黎民,说是从关中而来,我等正想请范老先生决断部署。”

    “关中……”范增面带疑惑,“既然是个女娃儿,就去服侍虞姬吧,看此女娃儿也甚是机敏。”

    “亚父,您!”项羽激动地看着范增,似乎范增终于接受了虞姬让他很兴奋。

    于是,我便被人带到了后面的营帐。

    将要成为传说中的大玉人、而且是项羽挚爱的虞姬的侍婢,我自然是激动无以,脸上地笑容更是抑制不住,身边的王鲸布很是希奇地看着我:“你怎么那么兴奋?”

    “因为终于看到人了!”我随口搪塞,发现王鲸布的眼中带出了一丝心疼,似乎认为我之前定然过得异常艰辛,才会连人都看不到。

    然而,当我看到营帐里的情景时,却已经没了来时的喜悦,反而多了分极重。

    只见营帐里躺着的是受伤的兵士,空气中弥散着血腥味和一种腐臭的味道,有的士兵的伤势已经开始化脓,溃烂。

    有一白衣女子来往于这些伤者之间,替伤员擦洗伤口,她的身后是一个兵士,兵士的手里提着清水,看到这个情形,我急遽放下阿武,然后走到那白衣女子身边接过了她正要递给士兵的血布。

    那一刻,我与她四目相对,她并不像历史上所说的那样是个绝美的女人,但她的眼睛却是那样的温柔,温暖的眼光似乎能抚平心中任何的伤痕。她看到了我,然后我看到她的眼中滑过了一丝惊讶,然后,她对着我笑了,那是个似乎可以溶化冰山的笑容,给我的心带来了莫明的感动。

    这么温暖的笑容,我想她或许就是虞姬了。

    “女人你是?”她的声音如此地震听,就像听着轻音乐,有种放松的释然感,我的酡颜了红,回覆道,“我是逃难的,有幸成为夫人的侍婢。”

    “是吗……”虞姬看着我,然后微微一笑,“那就辛苦你了……”

    辛苦……我简直为这两个字而落泪,我连忙摇手道,“不不不,能服侍夫人已经是小雨的荣幸了。”

    “原来你叫小雨,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我腼腆地笑了,拿着手中的血布,慌忙在兵士提地水桶中清洗清洁交给了虞姬,她徐徐接过,一举一动都是如此优雅,让人舒心。

    于是,我就成了虞姬的侍婢。虽然也逐步地相识到现在项羽率六国反秦雄师追击章邯,章邯节节败退,今晚,他们会顺便攻打下沿途的一个城镇,然后稍作休息,而且将沿途救来的黎民和伤员安置在那里。

    夜晚的战争没有我期待地那般猛烈,来到秦末,才发现这里四处都是未曾开发的荒地和山林。城镇的规模也很小,只有一个村子那般,所谓的城墙也都是土墙,险些没废几多力就被项羽的雄师就突破了。

    小镇太小,所以雄师都在镇外的荒地扎营。

    行军最重要的就是水源,所以行军蹊径上须要靠近水源,所有的蹊径也都是范增来定,这一安营扎寨,士兵们就冲到河滨将几日身上的灰尘给清洗清洁。一时间,河里都是上身**的士兵。

    我提着水桶走到河滨,黎民里也有不少女子,她们唯一能为士兵做的也就是给他们洗洗衣服了。

    我许久没有干体力活,在提水桶的时候,手一打滑,水桶就落回了河里,我急了,正准备下水,有人却拿着水桶朝我走来。

    他和其他人一样赤膊着,暖暖的黄昏下,映出了他一身赛雪的肌肤,那白皙的皮肤在夕阳下映出了一种近似奶黄的暖光。

    “真是一个手不能提的小丫头。”来人的声音很熟悉,我仰起脸,怔愣地张大嘴,看到来人竟是王鲸布。

    阳光下,我看到他柔和的脸部线条,清秀的眉毛,闪亮的眼睛就像是夜晚的星辰,没想到他洗清洁竟是如此清秀。

    “哈哈哈……王将军,果真照旧你有魅力啊,看看看,又俘获了一颗芳心吧。”调笑声从一边传来,我回过了神,拿走王鲸布手中的水桶便头也不回地回营帐。这些不要脸的家伙,我气结。

    “哈哈哈……小雨怕羞罗!”

    “喂!小雨,王将军还没立室呢,喜欢王将军的女孩子都排着队,可别落伍哪。”

    我无语,不理他们继续走。

    “哦哦——”调笑声从身后响起,我拎着水桶好想扁人。

    可是……水桶真的好重——

    放下水桶,看向远处的夕阳,这就是我所到达的秦末?看到了霸王项羽,见到了谋士范增,成了虞姬的侍婢,然后现在被一群士兵嘲弄,我有点……不爽……

    “别理他们……”王鲸布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惊讶之间,他已经提起了我放在身边的水桶,温柔地笑着,他原先包在头顶的头发已经放下,垂挂在背后只用一根发带简朴地束起,微风抚过,带起他飘逸的发丝。

    “你很像我的妹妹!”他与我并肩走着,茫然间,我似乎望见了老板,“你也很像我的……哥哥。”我笑着说,“没想到王将军洗清洁会这么悦目。”

    王鲸布的脸的红晕一点点的渲染开,侧过脸躲开我坦诚的视线:“我帮你提已往吧。”

    “好啊。“有人帮我干活还欠好?我乐哟哟地跟在了王将军的身后,他的影子在他的身后拉地很长很长——

    晚上,在中军大帐外面生起了一堆篝火,各人开始狂欢,听虞姬说,这照旧行军以来第一次狂欢,是范亚父提出的,以勉励和稳固军心。

    项羽坐在席位上,虞姬坐在一边为他斟酒,我不禁痴痴地看着虞姬那柔美而优雅的行动,她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我的视线,让人那么羡慕。

    黎民和士兵们围着火堆唱着、跳着,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战争,陶醉在清静的喜悦中。

    就在这时,我无意间望见范增从营帐里脱离,他站在一个角落里,对着某个偏向点了颔首,我循着他的眼光看去,是王鲸布,王鲸布现在也穿着便衫,一种麻质的白色的袍子,很宽松,有种飘逸的感受。

    王鲸布随即站起,站起来的时候身体还晃了晃,然后对着身边的将领笑语了几句,便离席,我心中带着好奇,范增有什么事不跟项羽谈,而找王鲸布?

    俗话说,好奇心如同潘多拉的盒子,让你无法克制的想去打开,于是,我跟了上去。

    范增先到了远处的小树林,王鲸布随即走了进去,我偷偷躲在小土包后面偷听。

    “杀死虞姬,不得有误!”冷冷的空气里是范增同样酷寒地话语,我心底一惊,范增果真不企图放过虞姬。

    苍白的月光下带出了王鲸布迟疑的脸:“范老先生,可是虞姬女人是霸王的……”

    “此女子必害吾之羽儿,必阻楚国之大业。”范增痛心疾首地用手中的手杖撞击着地面,“咳咳咳咳——”

    “范老先生!”王鲸布焦虑地扶住咳嗽的范增,“此事鲸布定当从命,请范老先生回营休息。”

    “鲸布啊,记着,虞姬必杀之!”

    “是,鲸布领命!”

    范增露出了放心的笑容,在王鲸布地搀扶下脱离了树林。

    王鲸布要杀虞姬我并不担忧,历史是不会让王鲸布乐成的。笑了笑,我走回营帐。忙了一天,我突然想起了阿武,也不知他醒了没有。

    急遽回到虞姬给我部署的营帐,阿武还在甜睡,他沉静的睡颜就像一个漂亮的天使,只是看着他,都让我舒心。

    “你弟弟怎么了?”背后传来了王鲸布的声音,我转身,望见的却不仅仅是王鲸布,尚有英布将军和其他将士们,也就是白昼那些围着我的将领们,现在他们一个个洗清洁,各个都是容光焕发,英武特殊。我忍不住笑道,“原来各人洗清洁都这么英俊。”

    连忙,众人的脸上酿成了七彩世界,青红白绿,什么颜色都有。

    “你这丫头倒是有趣。”英布高声说着,“若是此外小女人望见我们都市吓得不敢说话。”

    “是吓得不敢说话照旧怕羞地不敢说话?”我居心打趣道,一下子,他们全笑了。

    他们是叫我来一起去跳舞的,于是,各人和黎民们一起挽着手绕着火堆跳起舞来。

    让人没想到的是,虞姬也为各人献舞,在夜空下,虞姬的舞姿就像是天宫的仙子下凡。我坐在一边,身边是王鲸布和年轻的少将们,他们看着虞姬地舞蹈,忍不住赞叹:“虞姬女人可真是人间难堪一见的奇女子,和我们家霸王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看向项羽,项羽炯炯有神的双目里,只有虞姬一人的身影,让我也不禁生出一丝羡慕,如此英雄就当配如此尤物。

    “虞姬女人不仅仅聪慧,还很体贴我们兄弟。”

    “哎,若我也找到这样一个女子,死都愿意了。”

    “哈哈哈,你小子,想做风骚鬼啊。”

    我看向他们,自然而然地看到了王鲸布,他的脸色有点凝重,拿着羽觞没有说话。范增的任务对他来说压力不小。

    想到范增,就忍不住想去会会这个历史上差点就能一统天下的老头。

    我脱离人群,手里捧着一盆热水,我走到范增的营帐前,士兵见我送洗脸水,便放我进去。

    营帐里,是摇曳的灯光摇曳,左侧是一个舆图架,架子上挂着一副牛皮舆图,右侧是一张卧榻,范增正坐在卧榻上看着竹简。

    “范老先生,小雨给您送水来了。”

    “放下吧,咳咳咳咳——”看着他行迁就木的身体,心里有点难受,外面在欢快地享受着片晌的清静,而范增却还在为国是操劳。

    “怎么,尚有事?”范增放下竹简看向我,他的眼中滑过一道锐光,“你究竟是谁?”

    “诶?”我怔愣着,可没想到范增下一句话更让我震惊,“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啊?!”范增徐徐起身,“你随我来。”他怎么知道?这太神奇了,见范增出了营帐,我赶忙跟了上去。

    走出营帐,来到了一处山坡,范增手拄手杖遥望天穹:“昨夜天数有变,老汉连夜推算,天意言:有客自远方而来。于是老汉进一步推算,却没有获得任何效果。老汉自幼跟师傅学习周易之数以来,从未堕落,但昨夜,却测不出任何天机,这个客人,显然非我世界。”范增转而看向我:“今日,你带着一孩童而来,那孩童的身上带着仙气,你们此行定不是相助老汉,欲作甚?”

    “好厉害!”我惊讶地看着范增,“我们……我们……”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随即想起了一句经典的台词,“天机不行泄露。”

    范增露出了释然的心情:“实在在羽儿请老汉出山的时候,老汉就已经推算到这个天下不是羽儿的天下,但老汉有感于羽儿的真情,逆天而为,故遭天堑,夜夜受尽背疽之苦。”

    “那老先生为何不住手?”

    “已经身不由己啦——”范增仰天长叹,脸上泛起了不甘的心情,“因为老汉相信人定胜天!”

    “不是的,范老先生,实在……”

    “不要说!请不要说……”范增打断了我,我变得疑惑,但看着他滑过忧伤的脸,突然以为他只是不想听见这个效果,因为,那样,他也许以为一切尚有希望。

    “咳咳咳咳……”范增再次咳嗽起来,我扶住他的胳膊,他看着我,眼中带着迟疑,“丫头……似乎是凡人。”

    “恩。”我颔首,“因为他说,凡人的事由凡人解决。”

    “凡人的事,由凡人解决……”范增轻声重复了我的话,然后定定的看着满是星辰的天空。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问我,“请问女人可知老汉的大限。”

    我愕了愕,微笑道:“放心吧,还早。”

    范增激动地走到山坡地最高点,然后“扑通”跪下,开始叩拜。

    相对于刘邦的胜利,您老的大限,还早啊……

    第二章这个拽小孩居然是神仙!

    回来的时候遇到了王鲸布,他的脸上带着三分醉意,两抹红晕如同桃花一般在他的面颊上绽放。他带着三分醉意,微笑的道,“我做你年迈可好?”我着迷于他的微笑中,想也不想便说,“好……”于是,这位长相清秀帅气的少年将军,就成了我的年迈。

    第二天,雄师再次开始行军,黎民和伤员留在了这个小镇,我依然会抱或背着阿武上路,因为他现在依然在昏睡,我不放心将他交给别人,如果他失踪了,我就回不去了。沿途与秦军不时有摩擦,都是以楚军大胜而了却,眼看着离章邯的军越来越近。

    而我,也一直服侍在虞姬的左右,所谓服侍,也就在晚上资助打打热水,白昼基本都是在行军。

    因为知道王鲸布要杀虞姬,所以一路上我视察着王鲸布的动向,不外他似乎也忙着接触。

    几天后,雄师来到了漳水,据军报,章邯的军队就在漳水之南,两军坚持,大战即发,连我也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虞姬正在大汤锅里放盐,我抱着盐罐兴奋着:,“因为要接触了。”

    显然,虞姬看起来并不像我一般兴奋,她垂下了眼睑:“又有人要伤亡了……”

    她的话让我兴奋顿消,一种莫名的压抑感随即而来。

    “对了小雨,你的弟弟莫不是病了,怎么这几日都不见他醒来?”

    “对啊,我得去看看。”我将盐罐放到一个士兵手中,转身就跑,跑了一会才想起自己是个侍婢,居然不打声招呼就这么把主子给扔了,然后赶忙再跑回来对着虞姬屈膝一礼,“小雨去看弟弟了。”

    虞姬微笑着冲我颔首。

    已经六天了,阿武照旧没有醒来,他就像蛰伏一样,不吃不喝,不外晚上和他睡在一起的时候,他倒是会往我怀里钻,预计是凭着本能地寻找热源。

    我拿布沾着清水擦拭他的小脸,天天,我所能做的也就是帮他保持清洁。

    然后,就是他的小手,然后,就是脚丫子。

    “喂,蠢女人,你怎么可以在我睡着的时候占我自制!”我的手,连忙顿住!这个带着一丝厌烦的声音,比任何人都拽的语气不禁让我眼眶一热,“阿武!”我抱住了阿武小小的身体,“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担忧死我了!”

    阿武被我抱着一动不动,只有我一小我私家情绪失控地大哭起来。

    “你……担忧我?”

    “虽然!”我擦擦眼泪,摆出一副严厉的大姐姐姿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穿越时空会让你昏睡这么久!尚有,这对你的身体有没有欠好的影响,老板真是的,怎么可以让你这样的小孩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下次,不,没有下次了……”

    “小孩?”阿武打断了我,挑起了一根细细的小眉毛拽拽地看着我,眼中还射出了一道犀利的冷光,“你叫谁小孩?”

    不知怎的,我被那道冷光刺得一下子心虚起来:“我说的小孩……自然是你。”我指向阿武,霎那间,我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他站了起来,我现在跪坐在地上,他站直了身体与我变得一般高,然后,他扣住了我的下巴,冷冷道:“笨女人!我是神仙!对我你要绝对地尊敬和听从,如果下次你再有如此不敬的行为,杀无赦!”

    我在听到“杀无赦”这三个字后,彻底石化。

    阿武说,他是神仙,那么,他没有千岁也有百岁。

    阿武说,我对他要绝对听从,那就是意味着,我又多了一个老板,照旧一个会随时要我命的老板。

    老板——我在心里高声呐喊,果真照旧你对我好——

    “凡人!给我准备食物,我饿了!”阿武铺开我的下巴又盘腿坐在原来的地毯上,然后闭目养神。

    我怨恨地看着他那张只有七八岁,而且照旧超级可爱无敌的小圆脸,心中腹诽你说你都好几百岁了,还酿成小孩子诱骗我的情感,有恋童癖啊你!

    “还不去!”

    “是!”赶忙扭头,神仙可不是好惹的,赶忙0逃。

    出了营帐没走几步就遇到了王鲸布,他穿着戎衣,除去了那份儒雅,多了一分英气,他手里拿着一个竹篮,见到我就迎了上来。

    “刚摘的,拿去尝尝。”

    我一看,都是苹果,这一路行来,少见果林,望见苹果使我特别开心:“谢谢啊,鲸布年迈。”

    “对了,你弟弟醒了吗?”

    “恩,醒了。“我拿起一个苹果在身上擦了擦就吃,突然,身边一阵传来口哨声。

    “嘘——哦,哦!”

    “大嫂,大嫂!”

    叫谁呢?我看向身边,是巡逻的士兵,他们对着我和王鲸布暧昧地笑着,原来是说我,我脸瞬间就红了。

    “别理他们。”王鲸布微笑着,“一直接触,他们也是无聊。”

    “我知道。”想起了虞姬的话,难免有点神伤,“听说又要开战了,夫人可担忧了。”

    “放心吧,霸王勇者无敌,而且这次霸王不出战,由别人率兵。”

    “可是夫人也担忧其他人啊。”

    “那你呢?”

    “诶?”我看着王鲸布充满一丝期待的脸,笑了笑,“担忧,自然担忧自己的年迈啦,不外我鲸布年迈这么厉害,怎么会受伤?”我说得颇为自豪,可是随即想起一件事,“哎呀!”

    “怎么了?”王鲸布关切地问。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壳小声嘟囔:“那小子醒了,我是给他去拿吃的,效果跟你聊上了,不说了不说了,那小子饿了可是会吃人的。”

    “吃人?哈哈哈,哪会啊!不外小雨还真是痛爱自己的弟弟。”

    “呃……亲弟弟吗。”我说得有点委曲,“对了,鲸布年迈,几时开战?”

    “明天。”

    “那还来得及,晚上送你一样好工具。”我跑着脱离,转头对他招招手,“晚上见。”

    王鲸布的脸上泛起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温柔的微笑。

    “什么工具?真难吃!”阿武皱着眉吞着麦饼,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我随意地坐在他身边藐视地看着他,“我说小屁孩神仙,你就委屈委屈……”连忙,我感受一股杀气从阿武身上而来,我挡,我无视,“如果想吃好的,你变啊。”

    意外的,阿武拧紧了眉,拿着麦饼脸憋了个通红,忽地,他一手打在地上:“要不是谁人忘八只释放我时空穿梭的能力,你以为我不会变嘛!”

    “啊?!”我眨巴着眼睛看着恼怒的阿武,“什么事情要你用所有的能力作价钱?”

    阿武的眼神变得黯淡起来,但很快,他冷冷地看着我:“哼,所以我不喜欢跟女人一起,即八卦又聒噪。“

    “我聒噪!”听了他的话我差点把鼻子气歪,看了眼篮子里的苹果,连忙嘴角扬起,“既然神仙看不上这么粗制滥造的食物,那我照旧拿去给需要的人!”

    连忙提起篮子准备走人!果真,阿武看到我要走,高声道,“喂!把苹果留下。”

    我转身,看着阿武:“我不叫喂,也不叫女人,更不叫呆子,我叫小雨,洛小雨。”拿出一个苹果扔给阿武,阿武抬手接住,细细的眉毛拧成了川字,然后无奈地叹了口吻,幽幽隧道,“寄人篱下,身不由己。”

    “噗哧!”我忍不住笑了,显着是这么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却说出如此无奈,如此深沉的话,特别滑稽。

    从阿武的营帐出来,我就赶往虞姬的营帐,怎么说我也是她的侍婢,自然应该时时刻刻的待在她的身边,可是,她真的是一个好主子,总是在为我着想。

    走到虞姬帐前的时候,听到了内里朗朗地笑声,霸王在闲暇时,经常会来虞姬的营帐。

    我急遽进去,然后站在一边,虞姬的小炉上热着茶,营帐里被淡淡地茶香充斥着,几日来,我明确了霸王爱虞姬,以至于带着她行军的原因。

    行军接触,压力如山,在这样的情况下,虞姬,无疑是项羽的解压良药,虞姬在他的身边非但没有拖累他或是魅惑他,反而是温柔得照顾他,明确他,为项羽排遣压力,让他轻松,让他的头脑变得越发清明。

    虞姬见我回来便关切地看着我:“小武醒了吗?”

    “多谢夫人体贴,小弟醒了,刚吃了些工具。”

    “那就好。”虞姬笑着垂下脸提起了茶,项羽疑惑道:“怎么小雨尚有一个弟弟?”

    虞姬掩面而笑:“霸王忙着行军,此等小事你怎还记得。当初,小雨来时还带着她的小弟,怪的是,她这小弟今日方醒,足足昏睡了七天之久。”

    “哦?昏睡了这么久,真是神奇!”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虞姬给项羽斟上了茶,项羽端茶细品,仅仅是端茶这小小的行动,项羽做起来,却是霸气十足。

    一个晚上,虞姬只是悄悄地给项羽倒茶,项羽只是悄悄的品茶,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让他们相互举行了最深的交流,他们之间这种默契和幸福感,如同温暖的阳光,让整个营帐都变得温暖起来。我仅仅是站在一边,都能感受出他们营造出来的这种气氛里,是一种如同在疲劳时听着舒缓的轻音乐喝着香浓的蓝山咖啡一般的惬意和美妙。

    我自觉地退出营帐,然后回去翻出了来的时候穿得那件樱花裙,现在身上穿的是虞姬给我的一件褐色的裙衫。

    我在樱花裙裙摆不显眼的地方剪了两片樱花,缝制成一个小小的香包。

    “你在做什么?”阿武盘腿坐在地毯上冷冷地问我,我往香包里塞入了采来的野花,拿到阿武眼前,“香不香?”

    阿武淡淡地瞥了一眼:“小孩子的玩意。”说完,他就倒下睡觉。

    “哼!”我朝着他的后背偷偷做了个鬼脸,真是一点都不行爱。

    星辉煌煌光耀的夜空下,是士兵巡逻时发出地整齐的脚步声。

    我急遽跑到营前,一般王鲸布都市在那里,远远望见他的铠甲,一条已经范旧的红领巾围在他的胸前,我偷偷跑到他的身后,跳起来打向他的头,他突然侧身,居然躲过了。

    “没劲,你就不能让我得逞吗?”我向他撒娇,王鲸布转身的时候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用他的身高轻而易举地拍着我的头:“真是淘气,欺压到年迈的头上来了。”

    我笑得洋洋自得,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香囊:“给,礼物,内里是薄荷一些提神的药材。”

    “送我的?真漂亮。”王鲸布小心地拿过香囊,在鼻尖闻了闻,开心地笑了,“谢谢小雨。”

    我继续自得洋洋,送了礼物才好说话:“鲸布年迈,我……”我犹豫着,因为我想劝他不要刺杀虞姬,但明日就要开战,如果说这些也会影响到他的情绪。

    王鲸布见我久久不说话,反问道:“嗯?”

    再次思量了一下,笑道:“没什么,明天小心。”说罢,我便转身离去,照旧下次再说吧。

    第三章神秘的白衣人

    第二天,漳水之战便在擂鼓中拉开,秦兵溃不成军,继续南撤,而楚军也有所伤亡,不外情况并不严重。

    接下去的几天,雄师进发地速度加速,秦兵退,我们就进;秦军跑,我们就追。范增和秦军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让秦军疲劳不堪。

    终于,秦军的章邯送来了降书,于是,共有二十万秦兵,归降项羽。

    获得这个消息,六国联军一下子沸腾了,他们欢呼着,跳跃着,他们相互拥抱表达着心田地欢悦和兴奋。而我的心却开始变得极重,这不是不就意味着那一天,即将到来。

    抬眼望见王鲸布独自一小我私家往远处俄去,心里起疑,岂非又是范增额约他,想催他快些下手?

    左右看了看,便拿起一个空水桶跟在了王鲸布的身后。

    “你去哪儿?”拽拽的声音传来,阿武站在了我的眼前,身上依然是那件紫色的短衣,下面是玄色的绸裤,裤腿偏长,盖住了他的脚丫。

    我饿酷酷地斜觑他,这小子怎么出来了?他一直都不屑与我们凡人为伍吗?纵然范增要求见他,他都闭眸不见。

    见我不说话,阿武有点恼怒隧道:“洛小雨,我下令你回覆我!”

    “你管不着,感兴趣就自己跟来。”我也神气了一把,看着阿武的脸色变青,心里是说不出地快活。

    效果,阿武真就跟来了,他双手环胸,脸色深沉地走在我的身旁。

    王鲸布走出了营地,走上了一块山坡,我疑惑着,跟了上去大叫:“鲸布年迈——鲸布年迈——“

    王鲸布转过身,疑惑:“你们怎么跟来了?”

    “我担忧你。”我走上前,放下手里的水桶,“你一小我私家,似乎不开心。”

    王鲸布的眼里划过了悲悼,他指向身后的山坡:“小雨,你看这里——”

    我顺着他的手望去,一片荒芜。

    这块山坡寸草不生,眼睛可见到的地方,一片荒芜,让人望而生悲。

    “这就是当初秦军坑杀楚军的地方!”王鲸布的声音变沉,带着他隐隐地愤慨,“四十万,这里埋着四十万冤魂!”

    不知从那里卷起了一阵阴风,风里似乎夹杂着一声声嘶吼,这声音让我满身战栗。

    阿武淡淡地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这里怨气太重,我劝你也别在这里久留。”我看看阿武,再看看这片黄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我拉了拉王鲸布的衣袖:“鲸布年迈,走吧。”

    王鲸布没理我依然站着,风带起了他的长发,挣扎了一下,我照旧决议舍命陪王鲸布,转头遥望的时候,阿武已经不见踪影,渺茫的天际下只有着一片黄土。忽地,从天地之间泛起了几个球型的黑影,心里一哆嗦,看清了他们,原来是英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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