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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雷天黑地杀在一起,你奔过来我追已往,一时杀得天日无光,地寒无包。马阳正在为混淆了时代的大杀担忧,突然见秦桧和诸葛亮上了场。秦桧高喊圣旨到岳飞跪了。诸葛亮摇鹅毛扇子说,张飞无礼,岳飞精忠报国,你怎的滥杀无辜?只见秦桧收了岳飞长枪,反绑了岳飞下去。张飞有气地说,相爷有误,我不杀他,哪去找对手?诸葛孔明说,岳飞系宋朝忠臣,你杀他岂不使天下人笑话?他捻了髯毛又说,杀岳飞是帮倒忙,是帮了敌人的忙,炎黄子孙只能保家为国大唐之逍遥王爷。

    马阳正在纳闷想这是怎么在串戏呀?是搅散了套。又见黑脸包公一行人从祠堂这边台口押着刘青山进场了。马阳看不到戏人的面目,只闻其声。刘青山的背影不跪,包公说词:斗胆狂徒,鱼肉黎民,你当何罪?

    刘青山台词:我系有功之臣,枉加罪名是何以?

    包公的词:你不平么?看虎头铡来。

    众人放下虎头铡。

    刘青山高声说:“你是哪朝哪代,怎管我们的事?”

    包公说:“本官奉旨行事,哪管现在已往,只取尔等头颅要紧。”

    马阳看了,自言自语说,这等串法,各不认真,越发杂乱了。他拉了一把梅含章说:“咱们走。”

    梅含章说:“你个狗日的,又不给我说,我一点儿都看不懂。”

    马阳叹气说:“说什么子嘛,我也没有看懂。”

    老两口子就挤出来禾场,向新街的偏向走了。

    走到赛马场门外大街上,马阳和梅含章看到了一溜人在舞着红纸糊的巨型彩龙。两人在街边的人缝中往前挤,挤到彩龙的中部,马阳终数清了奔前退后往进退的舞龙人是四十一人。每人双手握着棒,木棒扎在龙肚。看那龙头大张,口中不时放出火,火光烧得街边人后仰,马阳正想怎么龙肚全是火?恰好龙头退至他和梅含章跟前,龙口喷出一束烟花儿,金线般的火柱射来,他们急退。然马阳仍然被火舌烧了脸,脸就火辣辣地疼痛。

    “这孽真厉害。”马阳生气地唠叨。

    “龙发怒就吐火。”梅含章说:“烧着人了,尤可不管。”

    马阳忍痛看龙的鳞在太阳里闪光,光白如炽,人们不敢正眼而视。玩龙的人向新大街奔走,看龙人在追赶,马阳和梅含章携手而随人流潮涌而去。跑了一段街,梅含章气喘吁吁受不了啦。

    “老狗日的,追它干啥?”梅含章气哼哼说:“我跑不动了。”

    “你不想它?”马阳放慢了脚步,松了她的手,“这可是难堪看到的呀。”

    “有什么子看头?”梅含章说:“还不如咱们在街上转转。”

    两人就逐步悠悠地闲着游动,忽见马瞎子在街边蹲着,马阳就又来了兴趣。

    “你看。”马阳对梅含章说:“他是不是想钱?”

    “想也别想。”梅含章瞅着马阳说:“都顾耍了,忙得疯子一样,谁还顾命?”

    “是啊,人都只玩得痛快,谁还要命呢?”

    马阳说:“瞎子多事,又不缺吃少穿,算什么子命。人家的命怎样,与他何关?他想告**福,想纠正别人行为吧,但祸福既是天定,哪小我私家又能自改,自改就是扭天行事。”

    “我也不理碰面相八字风水的洪荒之君临九天最新章节。”梅氏说:“我这辈子是听天由命,我要是不谁人点早跟你一刀两断了。”

    “你说哪个了?”马阳听了心里不平气,说:“你倒要说明确,老子一辈子把这一百多斤交给你,你还不满足么?你不称二两棉花纺纺,看这天下的人,你还找获得谁比我好?你是吃饱了没事干,瞎撑着。”

    “你好你好,王八羔子狗日的。”梅含章心里也没别样,只口上不平,说:“尽想歪点子治我,你干的运动你道老娘不知道?”

    “你怎么疯了。”马阳急说:“你又不是揭老底战斗队的,怎还怀疑我有运动,你得说清楚。”

    “你,你。”梅含章气急了说:“你一妈一婶一姑的算什么子事?你倒要逼我了。”

    “你不要脏水。”马阳见争吵声大了些,引得路人张望,他明确这女人心里只恨此外女人。他语气平和地说:“我就你一个,政谋划定只要一个就够了,你怎么要把自家男子说坏呢?”

    “你道我不晓得。”梅含章语气也清静了:“你这样今天睡这个,明天捣谁人,我是耽心你精神不足,酒色太过,你会早死的。”

    “你真是个醋罐子哩。”马阳笑笑说:“我这年岁了,尚有几多水儿?你认真不明确,水儿全给你了。你看咱祖宗三妻四妾的,现在我就你一个,你不满足么?那你有本事,你去找几个小妻子来,让我享受享受。”

    “无耻。”梅含章生气,说:“你要小妻子让你哥子给找。你讨吧,我现在可是等死了。”

    “我逗你啦。”马阳嘻嘻地笑,说:“你甭气,咱水儿节约的,此外事儿没用,再新的工具几天就旧了嘛。”

    两人都不言语,只默默地走。走的路和时间并不长就到了镇政府大街,马阳看那男女腰扎红布肩斜挎小鼓扭腰甩臂地蹦跳着,鼓粘在手中挥几下,便在腰鼓上一跪。

    “照旧那样子,只是穿好了些。”梅含章似自言自语道。

    “翻过来了。”马阳道:“虽然新的了。”

    又见一队人穿梭上来了,男着白衣白裤,女裹绿衣绿裤。男的扭腰腿鼓,手硬腰硬。女的甩臂甩胸打鼓,手灵腰活。马阳的眼光落在了女的身上,女人脸抹胭脂恰当些,胸乳凸抖屁股颤翘,手柔腰软。

    “这真属女人干的活儿哟。”马阳用手指那些女人说。

    “是呀。”梅含章顺着他的手指偏向望去,简直绿得悦目:“女人就是花嘛。”她就想当年加入秧歌队也这么跳,咱马村有十大姐的,她是其中之一,唱新戏当喜儿跳秧歌领头儿,那时马阳就不干说人要花心的。

    “对,是女人干的。”马阳的话打断了梅含章的回忆,马阳说:“你看,那些女人有的照旧涂多了,脸太白像死猪烫白的肚皮,你看。”马阳手指说:“谁人胭脂恰当,脸儿红润,何等受看,”

    “涂得好。”梅含章顺他手望去望见了谁人女人的脸,说:“白里透了红,是好貌好色。”马阳又指指戳戳说了几个女人,评头品足倒也是行家的话,梅含章就笑说:“你这样指点胭脂,爽性去给她们当照料,像酒厂照料一样。”

    马阳心里一颤。

    “弟妹,你们在这儿么?”马阳和梅含章正看得兴味盎然,吴银花牵着马奎走来了,问:“你们在这里热不热?”

    “小叔极品护花邪王最新章节!”马奎小嘴儿甜甜地叫了声,马阳就把侄子拉在自己跟前了。

    “你们来了?”梅含章惊喜地问:“给小奎报到名了么?”

    “报了。”吴银花说:“开始人家差异意,说开过了,且孩子还小,左说右道的,校长知小奎他爸是镇长,便同报名的和班上老师商量,最后定下来交半托费,既算人托又作上学两不误。”马阳听了就觉这说法倒是新鲜。

    “这就好。”梅含章说:“孩子上学是大事。”

    “后天上学。”吴银花说:“这几天停课闹马皇,到时我送他去。”

    “小叔,胖屁股。”马奎嚷着说,看了一阵子的几小我私家都笑了。

    “小奎乖。”马阳笑说:“不看胖屁股,你看打鼓就是了。”

    “小叔,我要打鼓。”

    “你长大了再去打,现在让他们打。”

    “小奎别淘气。”吴银花说后转脸向梅含章说,“妈,晌午了,咱们回去弄饭吃吧。”

    “把小奎丢给我们。”梅含章说:“你去忙吧,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

    “今天厂里放假。”吴银花说:“我也没事,咱们就到镇上吃点。”

    “那我们就去吧。”梅含章颔首。

    马阳牵着侄子的手随着两个女人走。挤出人群,踏进了镇的住宅楼进了哥子的家。两个女人去了厨房,马阳坐沙发上跟侄子弹玻璃球玩。

    “吃个轻便饭。”纷歧时饭菜上桌,齐坐桌边,吴银花说。

    “不等着小奎他爸?”梅含章问。

    “等也白等。”吴银花说:“他难堪回家用饭的,他吃百家饭。”

    “怎么叫百家饭呢?”梅氏问。

    “就是随处吃呗!吃了还要跳舞,叫小姐!弟妹,你哥子变坏了哩!”吴银花恨恨地说。

    “那他晚上回不回家!”梅含章问。

    “经常半夜三更回来。回来就一脸酒气挺尸!”吴银花说。

    “那怎么行?”马阳心想,哥子这样,是不是也像他了呢?

    “小弟,弟妹,你们来了?”马阳刚想说话,哥子进了屋,亲热地问话。

    “快来用饭。”梅含章说。

    “妈,你快吃。”哥子说:“我吃过了。”说着,哥子打了个酒嗝儿。

    “爸爸,放屁了。”马奎小手儿挥着筷子说。

    “小奎,乱说。”梅含章剜侄子一眼,说:“你爸爸是打嗝。”马奎扮了个小鬼脸,笃志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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