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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莹儿,你知道有几多人在看你啊!哎,你也不用长这么漂亮啊!”黄羽翔颇有几分醋意,看着如春花一般的娇俏少女。

    单钰莹白了他一眼,一副你现在才知道的神情,道:“我也不想啊,那些人的眼睛真是可恶死了!”

    自两人从楼上下来用饭之后,一直有人盯着单钰莹,有些人甚至已经吃完了,照旧不愿走人,又叫了些酒,装模作样的在一边饮酌起来。店里的伙计也争着向这一桌上菜。幸亏他俩没要几个菜,单尤物被人乘隙偷窥的时机也没几多次。

    “那我呢?”黄羽翔也学着那些人的样子盯着单钰莹,实在他也不用学,他的样子本是最色的。

    “呀!”单尤物被他的眼光吓得一惊一愣的,娇叱道:“死小贼,你看什么看!”

    黄羽翔收回眼光,专心吃菜。这家虽然是客栈,但做的几个菜还真是极其鲜味,黄羽翔吃了几口,便再也停不下来。单尤物尝了几口,也叹道:“这菜真是好吃,比府里的还好吃!”

    她抬头看向黄羽翔,随口问道:“小贼,那四个老头干什么要追你啊?”

    “这个——”黄羽翔恋恋不舍地看着才吃了没几口的菜肴,挣扎着抬起头来,“说起来话可就长了……”不外一看到单尤物如星星般漂亮的双眸,眼光又带着三分要求、三分撒娇尚有三分柔情蜜意,马上将一切抛在了脑后,源源本当地将如何不小心偷窥到无双玉女沐浴,如何被她传令天下追捕,如何被四鬼叟遇上,一直讲到进单府遇上她为止。

    “死小贼,就知道你会随处肇事!”黄羽翔没想到单钰莹一点也不慰藉自己受到的不公待遇,也不夸奖一下他是如何英勇地逃出围捕,竟是口中酸酸隧道,“你说的谁人张梦心真得很悦目吗?”

    黄羽翔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小妮子这么注意人家长相干嘛!随即想道,自己曾把张梦心称为天下第一尤物——对于一个对自己的容貌极为自负的女人来说,如果有个男子在她眼前说竟有另一个女人的容貌还在她之上,而且这个男子还跟她关系颇为暧昧的话,恐怕没有一个女人会忍受得住。

    心知自己犯了一个极其重大的错误,当下小心翼翼的道:“这个,她虽然也很漂亮,不外比起莹儿来,照旧差了一点。”心下也道:张梦心小乖乖,不是为夫不为你说话,不外眼前这个女人你相公实在是惹不起,以后你若是知道了,可千万不能怪我啊!

    单钰莹早在注意到黄羽翔提到张梦心的时候样子就怪怪的,色色的神情一如她那讨厌的表哥,她心中气急,但却没有像恼她表哥一般对黄羽翔生出厌恶之情,反倒有一种不平输想要比一比的意气。

    “这个死小贼虽然嘴里说着好话,但心底下肯定照旧认为我比不上她,真是可恶!”单钰莹心中柔肠暗结,但听黄羽翔居心损着张梦心赞扬自己,明知是假,但仍是心中一喜,道:“算你识货!”挟了一块肉到黄羽翔碗里,突然又想到自己的举动过于亲腻,俏脸一红,低下螓首,只是呆呆地看着桌上的菜肴,心中一阵忏悔,又是一阵甜蜜。

    黄羽翔一愣,没有想到如此刁蛮任性奠之娇女竟会有如此温柔之举,凝目向她看去,在大厅中明亮的灯光映照下,单钰莹漂亮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将原本就漂亮异常的俏脸衬得更是如娇艳的名花一般。现在的她,全没有往昔巨细姐的娇气,羞涩之中,透着清静平和的喜气,真如新嫁的妻子一般,正经心地将丈夫服侍,却又怕羞不止。

    他从没有室家之乐,只觉烛光摇曳,尤物如玉,越看越是入迷,模糊之间,竟是痴了。这一刻,心中真真正正的只剩下单钰莹一小我私家。

    单钰莹握着筷子,在盘里茫无目掉拣着,心中想道:“他会怎样看我呢?会不会以为我的举动很随便,将我看作一个轻佻的女子?他敢!他要是这样的话,我非打得他满地找牙,叫他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想到狠处,手中的筷子在盘子中重重的捣弄几下。

    “那他要是要乘隙要对我非礼怎么办呢?这小贼总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要是让他以为有机可趁,那我要怎么办呢?”她浑然忘了自己的武功比起黄羽翔来却要好上许多,芳心正忙乱间,禁不住抬起头来偷偷地看向黄羽翔,却见黄羽翔碗里的肉照旧原封不动地放着,一时之间,心中什么想法也没了,只觉一股怒气直塞胸中,嗔道:“喂,你这人,人家盛情挟菜给你,你怎么如此不领情啊——”

    她话音才落,蓦然捕捉到黄羽翔注视自己的视线,不知怎地,心中像是被什么工具撩拨了一下,乱乱的,又像是甜甜的,斥责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喔——”黄羽翔这才醒悟过来,忙将碗中的肉挟起一口吞下。这块肉的块头实在很大,但他眼中只是看着尤物如玉一般的俏脸,浑没有了其它念头。只是吞下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咽不下去,一口吻回不外来,容貌甚是狼狈。认真是骑虎难下,吞又不能,吐又不得。

    “噎死你这个小贼!”单钰莹忍住笑了起来,一时之间,倒把适才的疑虑、尴尬抛到了一边。她这一笑如春花一般辉煌光耀妖冶,惊艳之下,座中众人连碰杯挟菜之声也全没了,整个屋子马上鸦雀无声,悄无声息。

    黄羽翔好不容易终将口中之肉吞下,抬头向单钰莹看去,正好单钰莹笑了一阵也累了,也转头看向他。两人眼光甫一接触,便再也分不开了。

    “令郎,这小妞真是不赖!”两人正甜蜜间,却听一个谄媚的声音猛地钻入了两人的耳朵。座中虽有不少女眷,但称得上仙颜的,也只有单钰莹一人而已。

    虽然在店里的众人都对单钰莹的仙颜心痒不已,但都是在私下里悄悄议论,顶多拿眼睛多看几眼,哪有像这样斗胆的。

    单钰莹闻言芳心一怒,只是她现在心中正甜蜜,听过也就不去理他。只是被他这么一打扰,也就欠盛情思与黄羽翔对视。

    黄羽翔自是对坏他好事的人大起恼意,闻声朝门口看去。只见两个西崽妆扮的壮汉簇着一个二十明年的青年令郎走了进来。那年轻令郎一身衣服倒也算名贵,只是人长得实在有欠捧场,算是白白铺张了。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附庸精致般地轻轻摇着,装出一副潇洒的样子。

    “嗯,着实不错!”青年令郎目无旁人地走了过来,也不理单尤物目中似要杀人的厌恶——单尤物就是凶起来,也是是漂亮的明艳异常——径自坐在两人身旁空闲的凳子上,道:“本令郎马文才,我爹爹即是当地的知县大人。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是外地来的吧!”

    这马文才乃是当地一霸,通常里仗着父亲的权势,欺压良善,渔肉乡里,坏了不少良家妇女的名节。闯出祸来,便由父亲出头摆平。他父亲倒端得是小我私家物,虽然只是当地一个知县,但相交却是甚广,与朝中众多大臣皆有来往,在义乌城里,倒真是无人能扳得倒他。他父亲虽然恨铁不成钢,但膝中却仅有此一子,溺爱无比。五六年来,竟然让马文才横行无忌,越发胆大枉为。

    果真马文才一泛起,屋中众人皆纷纷议论起来,都道这下子这尤物儿定是难逃魔掌。有人惋惜,有人嫉妒,有人艳羡,却是无一人说句公正话。

    单钰莹见他问得无礼,而眼光更是肆意地审察着自己,当下便要发作。

    黄羽翔忙从桌下伸过手去,轻轻地拉了她的衣袖一下,眼睛轻轻一眨,体现她不要生事。随即转头看向马文才,低声道:“令郎爷,我们简直是从外地来的,正要到杭州去省亲。这是舍妹——”他眼光示意了一下单钰莹。他心知单定坤的人马已经开始搜捕,能不生事就只管制止生事。

    “嗯,”马文才拿着折扇的手轻轻向后指一指,眼睛却一刻也没脱离单钰莹,看他的意思,似是恨不得将单尤物一口吞进肚里。

    他身后的两个西崽一左一右地站在身后,见他折扇一指,左首的谁人壮汉道:“两位,算你们运气好,今儿个遇见我家令郎。我家令郎可是咱们老爷的独生子,咱们老爷可宠着他呢!你们也不用去探什么亲了,以后随着我们家令郎,吃香的,喝辣的,可比当个平民黎民强多了!”

    “斗胆!”单钰莹凤目圆睁,道,“竟敢如此放肆!”

    她通常做惯巨细姐,此番一发威还真有一股威慑之气。马文才与那两个西崽一时俱被镇住。

    黄羽翔心道能这样解决事情就好,万一把事情搞大,虽然不惧眼前几人,但单老爷可是一方霸主,若是被他知道两人的行踪,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马文才心中悄悄惊讶,想道此女威风凛凛如此惊人,家中定是非富即贵,虽然有些担忧,但美色当前,要让他放手可是万万不能。他一生虽然见过尤物甚多,但自恶名传出,年轻女子都是避他而行,这一两年来已经少有女人能够入得了他的眼睛。但单钰莹此等仙颜,直如九天仙女一般,虽是被她喝斥,但心中却更是痒痒,生平所遇女子,无一人能及得上眼前此姝。

    “小娘子,不要这么凶嘛!”马文才色迷心窍,竟毫无记挂地伸手去抓单钰莹的玉手。

    这下黄羽翔也是不能再忍,他心中已将单钰莹看成自己的妻子,岂能容他人染指,便欲脱手,谁知突然一根筷子飞来,正好打在马文才手上。只听马文才怪叫一声,用另一只手捧住手腕,满脸的痛苦之情。他人本就生得极是貌寝,现在挤眉皱鼻,又是眼泪长流,更是不堪入目。单钰莹别过脸去,脸上满是憎恶的神情。

    “令郎!”“令郎!”两个西崽忙扶住主子。适才那根筷子飞来速度极快,他们二人都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的主子突然捂手痛哭。

    黄羽翔倒是看得明确,转头向筷子飞来的地方望去。只见离他们三四桌远的地方,一个蓝衣青年正在小酌,丰神俊朗,论起长相,可不在黄羽翔之下,而且锦衣玉服,比之一身粗布麻衣的黄羽翔,更要强上几分。

    他的桌上正好少了一根筷子。

    见黄羽翔看来,他微微一笑,说不出的潇洒,正好单钰莹也望向这边,见他如此俊美,也是一呆。那蓝衣青年见到单钰莹的俏脸,脸上的笑意更浓,双目之中异彩连闪。

    “哼!”黄羽翔看得好不恼火,忍不住打断了两人的“眼去眉来”。单钰莹脸上一红,别转头去。

    “谁?是谁敢打本少爷!”马文才怪叫着站了起来,在屋里转起了圈子,“敢暗算本少爷,是不是活得不耐心了!你妈的是个什么工具……”

    马文才在骂人的本事居然颇有造诣,那蓝衣青年本是笑吟吟地看着单钰莹,但听到厥后实在难以忍受,脸色逐渐变坏,这当儿,马文才已经骂到他第七代祖宗的直系女性了,蓝衣青年的一张俊脸已变得难看之极。

    黄羽翔虽然谢谢他适才一筷之助,但见他也如其他人一般盯着单钰莹,心中就老大不兴奋。而且见他丰神如玉,气宇特殊,在外形实在照旧胜过自己一筹,禁不住大起敌忾之意,眼见他脸色难看,心中着实兴奋。

    “嗖”,蓝衣青年终于忍受不住,又是一根筷子飞出,正好从马文才左颊打入,从右颊穿出,马文才马上说不出话来。不外才清静片晌,只听马文才闷哼起来,却又叫不作声来,血流满面,越发得狰狞恐怖。

    那两个西崽这时已看到是蓝衣青年动的手,他们两个也算智慧,知道自己可不能胜过人家,当下叫道:“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了伤了知县大人的爱子!你有种别走!”

    蓝衣青年双目如电,一瞪那两个西崽,竟将他们吓得说不出话来,道:“好,我等着你们来捉我!”说着,碰杯饮了一口。

    那两个西崽被他吓得马上说不出话来,只是搀着马文才快步走了出去。一路上只听马文才痛哼不休,屋中又是静悄悄的一片。事发突然,屋中众人都是措手不及,等得反映过来,纷纷结帐出店,住店得也提早回房,片晌间的功夫,屋中只剩下黄羽翔、单钰莹、蓝衣青年和几个伙计。

    黄羽翔虽然对马文才绝无好感,但见蓝衣青年脱手狠辣,私底下也是悄悄心惊。马文才一路传来,黄羽翔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好一会儿功夫,马文才惨惨的痛哼声才消失不见。蓝衣青年这时推案而起,走到黄羽翔这一桌上,道:“我可以坐吗?”也不等两人回覆,径自坐在了马文才适才坐过的位子上。

    他虽然行事嚣张,但配着他的俊朗面容,特殊的气质,这一切从他身上做出来,似乎是理所虽然似的,一点儿也没有突兀的感受。

    “在下王海川,京城人氏,请问两位尊姓?”这王海川嘴里说着“两位”,但眼光却没有一刻脱离过单钰莹。

    黄羽翔虽然心中对他甚是不以为然,而且从他看单钰莹的眼神来看,两人照旧情敌,但听到他的名字和“京城”两个字的时候,心中一动,道:“岂非是四大世家中京城王家?”

    “不敢,兄台言中所说正是寒家。”王海川的脸上却一点也没有谦逊之色。他本是有事来浙江,义乌只是他途经之地,正好借宿于此。他原来正嫌这客栈简陋,才下到楼下,马上便被单钰莹的仙颜吸引,虽然一时弄不清她与黄羽翔的关系,但他一眼便看出单钰莹照旧处子之身,想道凭着自己的相貌门第,任黄羽翔与她是什么关系都不是问题。心道自己原来还埋怨这客栈简陋,谁想到竟遇上如此上好的女子,真是老天爷赐下良缘!

    江湖上几多王谢闺秀争着当他王家的媳妇,要知道一旦嫁给王家之门,以后即是锦衣玉食,全差异于在江湖上刀尖上讨生活的辛苦。况且王家在武林中的职位极高,进得王家,即是鲤鱼跃龙门,乌鸦变凤凰,立时身价百倍。

    他原以为两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便会大献殷勤,却没有想到一个虽然脸上颇有震惊之色,却是转瞬即逝,低着个头也不知道在动什么头脑;另一个则是从始至终一个神情,一点也不以他身为王家之后而惊异。

    他本是略有几分尴尬,但想到单钰莹用饭时的样子,看到她一身名贵衣饰,便知道她身世富贵,心中更喜。他王家虽然武林世家,但世代做生意,家中殷实无比,而且家处京城,在朝中也颇有职位,极其究竟门当户对。王海川心道若是单钰莹身世清贫,自己便只能纳她为小妾,但现在见她一派雍容华贵,心下大喜,知道这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匹俦!

    他这一思量基础没有将黄羽翔放在一边,这也难怪,自黄羽翔修成先天真气以后,英华内敛,看来与凡人无异,而且举止轻佻,也不得不让王大令郎将他视作轻易之辈。

    至于单钰莹她修习的却是一门希奇内功,只要她不动手,任谁也查觉不到这个娇滴滴的巨细姐竟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当初黄羽翔不就吃过大苦头吗!

    “小姐,能否赐告芳名?”王海川说话之间温柔无比,配着他的长相,确实有让人不行抗拒的魔力。

    单钰莹初见他时虽被他的英俊面目所吸引,但回过神来的时候,心中却全是黄羽翔这个无耻小贼的身影。芳心的震颤,就只是那短短的一瞬,厥后管王海川怎么说,她已经全不将他放在心上。

    她原想不理王海川的,但却看到黄羽翔颇为紧张的看着自己,芳心中没理由得一阵惊喜,暗道:这个小贼总是轻薄于我,我也要让戏弄戏弄他!当下微微一笑,对着王海川道:“王令郎,妾身姓黄,至于名字,恐怕未便说于王令郎听。这位乃是舍弟,黄宝!”

    这单钰莹认真不愧二品大员的女儿,认真要文能文,要武能武,看她说话时温柔的神情,谁能想到她通常里有多刁蛮恐怖。黄羽翔颇为惊异地看着单钰莹,简直不相信适才的一番话是她说出来的。

    不外听她说自己姓黄的时候,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却正好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柔情,心中一颤,想道:她说自己姓黄,莫不是说自己已是黄家的人了?不外听她把自己认作弟弟,名字又难听之极,不禁双眼一突,暗道你又在搞什么鬼。他心中一时疑虑,一时又是惊喜。

    王海川见她不愿说出自己的芳名,心中也不希奇,因为向来女子的名字便只能说给自己的良人和极为亲近的人知道。只管黄羽翔怎么看也不像她弟弟,但见她笑语如花,饶他阅女无数,但此时此际,也禁不住续加速,脑壳轰得一热,纵然她说天上的月亮是方的,也禁不住他不信。

    “黄女人,请问令姐弟要上哪啊?”王海川见她对自己颇有意思的样子,说话之间,语气也兴奋了许多。

    单钰莹轻轻抬起素手,遮住了自己漂亮的脸庞,只露出一角雪白的面颊,道:“王令郎,妾身与舍弟实在是逃出来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已是轻轻抽咽起来。

    王大令郎立时手足大乱,道:“黄女人,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压你!你放心好了,有我王海川,天王老子来了你也不用怕!”

    他说这话的语气倒是与黄羽翔在楼上客房中说的一模一样,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单钰莹心中一动,微微转过头去看向黄羽翔。两人的视线一碰,均想到在房中时的亲腻,心中俱是一甜。

    黄羽翔看到她的脸上笑盈盈的全没有半分凄切之意,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戏耍王海川。他心中对王海川原就没有什么好感,自然乐意看到他受骗,当下低下头来,省得脸上露出笑容被他发现。

    “王令郎——”单钰莹居然颇有几分演戏奠份,道:“妾身原本是金华人氏,生来就栖身在金华。只是半过月前,城中有个恶霸看上妾身的美色,硬要娶妾身为妾。妾身自是不允,只是那恶霸势大,整日都来妾身家里逼婚。寒家虽然有几分薄产,但怙恃早亡,家中男丁便只剩下舍弟一人,怎斗得过他!妾身无奈,只好与舍弟在两天前逃出了金华,欲到杭州投奔一个远房亲戚。今日之事,多谢令郎仗意相助。若不是令郎的话,妾身又要落入虎狼之吻了。”

    “可恶!”王海川脸上满是愤愤之色,心中却对那恶霸大为谢谢,若不是没有他相逼,自己又怎能遇上这个尤物儿呢!只是欣喜之下,却浑没有想到以适才单钰莹体现出来的心胸,实在不是一个普通女子所能拥有。

    “黄女人,你且放心,有我护着你,你什么也不用怕!”王海川想了想又道,“我正好也要到杭州去,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吧!”心中却想到了杭州见到她亲戚之后,自己正好提婚,以他的门第人品,有谁会不愿意与他结这门亲事呢!

    “那就多谢令郎了!”单钰莹又对着黄羽翔道,“小弟,还不快谢谢王令郎!”

    黄羽翔无奈,只好对王海川一揖,道:“多谢王令郎。”嘴里虽是这么说着,但心里却将王家祖宗十八代全部骂了一遍,用语之不堪,比之马文才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王海川若是知道的话,恐怖也会气急之下掉臂“黄女人”的体面而将此人一刀两断!

    “黄兄弟不用客套!”眼下黄羽翔荣升大舅子,王海川自是多了几分敬重。

    三人这一番客套中,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马文才的老爹终于派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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