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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李孟的历史上,刘元斌现在应该是南京镇守太监权的建设他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然后和马士英等人控制住朝政,不让东林诸人进入朝政焦点,效果被人唾骂,更在种种条记资料上放肆的抹黑。

    如今刘元斌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是做监军或是提督太监,始终是带兵练兵,没获得什么太平富贵的职位。

    白白胖胖的刘元斌到了现在却是依稀有点武将的容貌,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颇为的有章规则更略微有些威武的封堵。

    在晚明天下,刘元斌一个太监有这般的姿态实在是难堪,而且他手下的二十万京营,只管草包,可刘元斌却差不多能约束的住,而且直属的两万多楚军尚有战斗力,说句实话,这般的本事,已经算是翘楚了。

    有这样的能耐,崇祯天子不说是使用,反倒是派了勋贵、文臣尚有太监的副手来控制刘元斌。

    若是寻常武将,被这么一圈,恐怕早就是震怒,带兵跑了,这刘元斌是内宫出来的阉人,对崇祯天子的这套做派早就是熟了,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就算是这样,刘元斌这边也被人安了个外号,叫做“童贯”,这个外号所代表的意义无是极为侮辱人,可这些念书人冒犯不起,只管是骂的难听,可刘元斌也只能是忍着,朝中大臣们也是如此的骂,刘元斌索性是直接住在城外的军营之中,一来是京师内乱地下任,不知道有几多各方面的探子,清静得不到保障,二是在城外呆着,远离城内的那些呱噪喧闹。

    京师的城内城外,各人以为有战斗力的也就是御马监控制的几千兵,没人以为京营有什么战斗力,各人对他也没什么剖析的。

    这刘元斌倒是落了个清净,他的提督衙门是在京师城东,手下的两万楚军也都是驻扎在此处,因为通常鞑子入寇,都是在永平府那里过来,他这边的戎马必须要充当反抗鞑虏地第一道防线。

    二十几万京营,朝廷东拼西凑地给出六成的军饷,刘元斌扣下泰半给自己的两万楚军,其余的零头才给其他的营头放,军饷地足,下面的队伍士气和战斗力就还说地已往,刘元斌督促下面练兵也不至于有反感的情绪。

    在京师周围这么长时间。京营提督太监刘元斌倒也练出了几千体已地戎马。借着这些队伍。也能控制住两万楚军。

    胶州营即将兴兵顺天府地消息文告传过来。京营各个部门都是似乎雪崩一样地散去。也就是刘元斌控制地队伍还能维持住。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地刘元斌却摆出一幅忠心勤王地架势。下令队伍增强警备。在军营驻地地周围实行戒严清场。

    只管刘元斌这边也能控制住队伍。不外稍微明确些事理地人都是纳闷。心想岂非你刘元斌脑子糊涂了。怎么可能打得过山东地胶州营。

    不光是其他人这么想。就连崇祯天子也是差不多地想法。京师从文官到武将。吏员和衙役、兵丁士卒或是扬弃了差事混在平民之中。或是直接带着点家底出城下乡。也有直接已往投奔山东戎马地。

    横竖顺天府到河间府和永平府之间。也不是什么太远地距离。谁愿意做忠臣义子地傻子。就由他去做。各人看热闹就是。你刘元斌要给这刻薄寡恩地明廷崇祯殉葬。各人可不会陪着你一起死。

    胶州营这边向顺天府派兵不要太简朴。原来胶州营就在天津三卫有八千余地驻军。直接先行开拔。等本部戎马过来之后再行替换。

    文告贴上不到两日的功夫,这四个团的队伍已经是过了杨村,直逼武清,在武清驻扎的两千多明军士兵,甚至连撤回京师的念头都没有,直接是出城投降,交出武器之后,各回各家。

    他们原来就是当地的民户抽取丁壮凑出来的队伍,一来是不愿意拼命作战,二来河间府那里传来的种种见闻,感受山东照旧不错。

    雄师出动,总要有粮草和辎重补给追随,四个团八千多人,又是对弹药依赖很大的队伍,这么轻师冒进也是有些冒失了。

    京师一些有心的勋贵大佬都是派人在盯着被胶州营点名那几县的状况,望见山东的队伍这么大摇大摆,不管前后的过来,都是有些鄙夷,心想,如果山东的行事就是这么冒失的话,还真是要再等等才体现自己的态度。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们目瞪口呆了,那武清县已经是提前设置好了兵站,在城内城外为漕运服务的客栈中,堆满了粮草,甚至尚有弹药,地方上的民夫丁壮也是早早的部署完毕,若说是粮草一项,还可能是原来的储蓄,可这弹药,除却山东尚有什么人用,这明确是早就准备好了。

    武清县一直驻扎着京营的队伍,锦衣卫和东厂也有探子盯着,给胶州营筹备物资和召募民壮的人怎么大摇大摆的做出来的。

    武清如此,想必其余几个地方也是如此了,这样的趋势,山东的戎马莫说是兵精炮利,就算是没有大炮,恐怕开到了城下,城内直接就有人把城门打开了。

    做这些后勤事情的,自然在真定府晋州的柳家,现在柳清嵩已经算是胶州营系统的高级文官之一,听到雄师要兴兵顺天府,除却激动之外,柳清嵩也是等到了难堪的卖好时机,说是兵贵神速,不如让柳家来承办此次的雄师后勤。

    万余戎马的粮草给养,可是个极大的数目,柳清嵩派人给族长柳清扬送去急信的时候,还在信上单独说明,如果家里以为开销太大,自己做官这么多年照旧捞了点银钱,愿意贴补,这可是为了柳家的富贵做投资。

    柳清扬比柳清嵩看地越发明确,自从胶州营用他们柳家在北直隶做私盐的署理,而且打掉了山西高盛和之后,他们的生意已经是爆炸一般的增长,高盛和和草原上的那些买卖,大头差不多都被柳家和灵山商行团结吃下,赚了几多钱,柳清扬自然是心中有数,

    己在李孟起身的时候,没有去和其来往,现在已经了,如果未来胶州营得了天下,哪怕是占据北方,陕西那里的市场再分给柳家一点,那也是吃用不尽的富贵。

    现在操办军需,先不说其中利润如何,能依靠这个把自己家和山东的关系再拉近一点,那就是谢天谢地了。

    自然不用柳清嵩拿钱贴补,柳清扬甚至是停下了部门去往山西的生意,把所有能调集出来地气力用来筹备军资。

    柳家是北直隶数得着地大族,行商各处,又和各地的大族豪强关系不错,这次也是不惜工本的把这些关系都给动用了起来,柳家地头蛇的资助,加上早就是渗透极深的清查司山东盐帮和灵山商行系统,这才是有了让北直隶和京师人士瞠目结舌地局势。

    实际上,现在除却京师周围三十里之外,已经没有官府的探马在游荡了,刘元斌知道了武清地消息,照旧靠着自己部署的哨探。

    现在只管是在京师城外扎营,可刘元斌戎马所处的情况就似乎是在野战一般,必须要战战兢兢的扎营,而且派出哨探不停的在外面打探,这也是让人很尴尬的局势,显着是在内线,可就如同睁眼瞎子一般。

    腊月二十三,在许多地方,这个被称为小年地日子即是正式宣布春节的开始,可现在地京师哪有一点过年的气氛。

    京师东边刘元斌地大营更是警备森严,已经不许士兵轻易外出,完全是一副风雨欲来的容貌。

    可在这样紧张地局势下,提督京营太监刘元斌居然在会客,随着情势的紧张,握有京师内外最强一支武装气力的刘元斌职位一下子高了起来,他的楚军其他人也调拨不动,就算要撤换他也要思量叛变的危险。

    原来高屋建瓴的司礼监大太监王承恩现在也要客客套气的和刘元斌说话了,王承恩现在很羡慕已经是退职返乡的曹化淳,他捞足了银子回抵家乡,以山东做事的作风,曹太监未来可以舒舒服服的做个富家翁,他王承恩和崇祯天子荣辱一体,去那里跑。

    现在的崇祯天子已经是精神模糊了,这时候总要做点什么,大太监王承恩还能动用不少的资源。

    他带着还没有逃走的一名兵部员外郎,带着金银和猪羊出城劳军,刘元斌把他们请进了营中。

    这也算是权倾朝野的两位大太监的碰面,不外局势冷清之极,王承恩的态度放得很低,那兵部员外郎更是奴颜婢膝,可刘元斌很淡然,甚至可以说是漠然,领太监王承恩这次来不奢求什么调动。

    他只是想让对方给自己一个允许,就是刘元斌不会背弃朝廷的允许,可这样的允许,刘元斌都不愿意松口给出,这些皇宫内的太监最重这些虚礼,刘元斌此次连客套也不愿意客套,始终不给明确的回复,到最后,才模模糊糊的说了一句“咱家也是个讲情义的人,不会把刀子放在熟人的脖子上”。

    获得这个似是而非的允许,也比没有什么允许要好,王承恩心中冰凉一片,可照旧脸上带着笑容脱离了军营,现在不比以往,形势已经完全的变化了。

    他想回去劝劝崇祯天子,江南那里有太子,也有钱粮,更有可以依靠的戎马,以及没什么破损的土地,去那里,就算是偏安也是个好土地不是,不外这个念头也就是在王承恩脑中一闪而过。

    内阁辅陈演、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甚至连兵部尚书张国维下狱之前,都曾经劝崇祯天子舍弃北地,去往江南以图再起,可崇祯天子却带着哭腔回覆:

    “那朕岂不是成了宋末的亡国之君,以后史书如何说朕,朕又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领太监王承恩每次想起来这个,就忍不住肚里暗骂,陛下你已经是个亡国之君,史书对你的评价肯定不会高,要是太祖和成祖有灵,肯定要把你抽筋扒皮,骂归骂,崇祯不走,王承恩也不能走,能这样骂,也是因为他把自己看成崇祯天子是一体的人物,总归是气馁之极,可照旧看着这么一步步的向死路上走。

    他们这边凄风冷雨的回城,却没有想到他们前脚走,后脚刘元斌的大营又是来了客人,这次来的几个客人都是和和气气,都是商人的妆扮,原来在军营门口被守卫的兵丁呵叱,心想这节骨眼上,你们这些无关的人士还来凑什么热闹,谁想到不多时就有一名参将领着提督公公的亲兵出来迎接。

    惹得一帮门口的卫士,以及下面的军官乱猜,心想这到底是什么人……

    接见这些“商人”的刘元斌屏退了左右,却把下面几个亲信的参将、游击叫了进来,那名商人却不怯场,也不自低身份,客套了两句,就站起来直接说道:

    “刘公公,如今局势清朗,做决议可要今早,莫要延长了这最后的时机。”

    刘元斌没什么太过谦卑的体现,反倒是坐在那里低着头,听到对方爽性利索的说话,才慢条斯理的讲道:

    “齐国公雄师无敌,咱家自然不会作那螳臂当车的蠢事,前次信上不都是说的明确吗,怎么,齐国公还要咱家做什么此外不成?”

    那名商人转身朝着京城的偏向抱了抱拳,转头笑着说道:

    “刘公公想要保全自己和下面部署的平安富贵,想要让令侄在国公治下有个仕途前程,总要有个投名状交上来才是。”

    刘元斌徐徐的抬起头,顺着那商人抱拳的偏向看了已往,京城之中值得做投名状的……这肯定不是什么商人,投名状这话可是江湖上的黑话,可现在也不是盘算这个的时候,他知道那商人说的是什么。

    默然沉静良久,刘元斌长叹了一口吻,骤然间,人似乎是苍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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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末了尚有段时间呢,别误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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