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高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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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的人到了。
有警察立刻上前，听说是为那个审讯室的叶肖羽而来，直接带到了审讯室外。
罗秋连忙跟在后面。
吴队看到罗秋，没有说什么。其余警察见吴队没有开口，也没有说话。
叶父一副大腹便便的模样，走动时候像是一个肉球在滚动。叶母倒是保养得宜，看着成熟美丽。但两人都是身着睡衣，神色俱是焦急，随着警察带路一路来到了审讯室。
纵然是强自镇定的叶母，看到审讯室里被拷住的男人，眼泪瞬间滴落。虽然老了十多岁，顶着乱糟糟花白的头发，她也一眼就认出那是她的儿子，叶肖羽。
此时的叶肖羽已经没有刚才的惊惧，又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叶父也是瞬间红了眼眶，“警察同志，为什么要拷着我儿子。”一开口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是极力忍住了泪意。
一旁的警察回答：“他情绪激动，我们不得不采取措施，怕他伤人伤己。”这是刚才被撞了脸的警察，这时候脸上已经红肿了一大块。
叶父怎么也是在外行走的商人，听到这话，立马歉意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能不能现在接走我的儿子。”
他现在只想立刻接回儿子，立刻回到bj，当时就不应该让儿子离开他的身边，出了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看到儿子。
罗秋有些着急，想问的话怕是没有机会问，这可是关乎到身家性命，不得不问，正在他要开口时，吴队扫了他一眼。
吴队对着叶父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事发生在我们管辖的范围，有些问题，我们想要了解清楚。”
说真的，他也开始好奇了，三个学生信誓旦旦的说有鬼，还说叶家对这些事知情。虽然荒谬，但他还是想知道，一个人为何一夜之间，老了那么多。
叶父自然是懂吴队话里的意思，这种诡异事件，政府根本就不会管，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帮助。
他们家亲身经历过，怎么会不明白，这吴队好奇叶肖羽的情况。
“警察同志，我们全权配合，但能不能先松开手铐，让我们进去看看儿子。”
吴队点了点头，两名警察打开了审讯室。
叶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第一个就冲了进去，紧紧抱着叶肖羽，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口中更是呢喃：“宝贝儿子，宝贝，妈妈来了，妈妈来了。”
叶肖羽听到妈妈的声音，眼中慢慢恢复神光，视线聚焦后看到眼前人，再被抱在怀里，终于也失声痛哭起来。
“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怕，有鬼啊妈，我好怕！”直哭的眼泪鼻涕横流，话也断断续续，一边说一边哭，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直接干呕了起来。
警察打开了手铐，叶父也冲了过去，抱住叶肖羽和叶母，三人哭成一团。
门外的警察看的是神色复杂，毕竟这么大年纪的儿子，和这么年轻的妈，看着就很怪异。
这时候罗秋看到随叶父叶母来还有一个人，之前没有注意，是因为这人过于瘦小，一行人一起走动，这人完全被叶父圆润的身材给挡住了，叶父进了审讯室，这人才露了出来。
这人一身衣物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色，却没法掩饰他身材矮小的缺点。而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细如竹篙的手腕上戴着一只手表，完全像小孩子偷戴大人手表一样。十个手指更是夸张，足足有七根手指戴着各种款式的戒指。一副暴发户的打扮，又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有些搞笑。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视线一直落在审讯室里。
罗秋暗想,审讯室的墙如果再高一些，他都要搭凳子才能看了。
灵光一闪，这土行孙莫非是高道士？
不得不说，这与他心中的高人形象，相去甚远。
审讯室里叶肖羽一家三口哭得伤心，审讯室外一众警察看的神色各异。
罗秋见众人都在“忙”，便轻轻靠近那土行孙，然后开口问道：“请问您是高道士吗？”
‘土行孙’似乎被吓到了，怒目瞪视罗秋：“你走路没声儿啊，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吴队等人听到罗秋的话，也听了、看了他们的口供，知道高道士其人，口供中描述是个捉诡道士，不由也投来打量的目光。
罗秋没想到这‘土行孙’这么大动静，有些尴尬，歉意的笑了笑，“那个，我就是想问下您是不是高道士。叶肖羽跟我们说起过您，说您能捉鬼。”
‘土行孙’警惕的看了一眼众人，“贫道擅观风水，测吉凶，不会捉鬼，这世上也没有鬼。”
开玩笑，在警察面前说自己会捉鬼？
活了大半辈子，自然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说什么话。
罗秋终究还是个少年，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急了，这可是难得能直接询问相关人士的专业知识机会，这‘土行孙’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他就是高道士，但也相当于间接表明了身份。
但他哪知道高道士心里所想，于是急忙开口问道：“叶肖羽说您是有真本事的，现在您也看到他的情况了，我跟他同住一个宿舍，真的怕被鬼给盯上，高道士，不，道长，您能帮帮我们吗？”
高道士见他语气诚恳，话里话外无不透着急切。
他看了看四名警察，整理了下衣服，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不急不忙的开口道：“年轻人，这世上没有鬼，心中有鬼才有鬼！你看看你，这不是没事儿吗，现在没事儿，那就没事儿。”
罗秋还要再问，叶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应该是听到了罗秋和高道士的对话，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同学，谢谢你照顾叶肖羽，高道长说的对，现在没事，那就没事儿，你放心。”
随后对高道士说道：“麻烦您看一下我儿子。”
高道士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罗秋，跟随叶父进入了审讯室。
罗秋脑中一直想着高道士和叶父的话，“现在没事，那就没事。”
什么意思？
而且他现在也突然醒悟，高道士刻意避重就轻，不愿意在警察面前承认自己会捉鬼。
看来是自己莽撞了！
高道士虽然避之不言，可却不知，由于叶肖羽跟他们闲话，他想隐瞒的事，吴队他们都知道了。
吴队嘴角有了一丝轻笑，他是看出来了。
叶肖羽父母见到儿子立马就让这高道士进去查看情况，看来真有些不为人知的隐秘情况。
对于这些民间‘艺人’，警局一般都不会管，除非有涉及非常严重的封建迷信，且到处传播，祸害民众，或是趁此聚财。
虽然身份证是真的，但这叶肖羽瞬间老了十几岁的事，既然发生在他管辖的范围，不论上不上报，总要有个说法，。
再则同宿舍三个学生现在更是坚信有鬼这种荒谬的说法，无论这事是不是鬼怪作祟，于情于理，他都要了解清楚。
审讯室内叶母抚摸着叶肖羽的脸，泪怎么也止不住。
高道士只是随意的看了看，朝叶父叶母点了点头，叶父叶母是心疼又着急。
叶父又走了出来，眼里充满了血丝。
“警察同志，需要我们怎么配合，我们都配合，但烦请尽快，我们想早点把儿子带回去接受治疗。”
“感谢您的配合，因为我们是接到大学宿管的报警电话出了警，报警人称宿舍里出现小偷，经报警人指认是该男子，我们出动警员带回宿舍包括该男子在内四人，其中宿舍三人俱反映该男子不是小偷，而是他们的同学叶肖羽，我们也比对了该男子与叶肖羽的身份证件照，发现该男子肖像相同，但从面貌来看，年龄对不上。该男子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受过极度惊吓，宿舍三人俱称是被鬼袭击导致。”吴队公事公办的口吻一口气说到这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叶父脸上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
然后他又说道：“据该男子同宿舍同学，分开录取口供，可以得到他们没有撒谎这个结论。而且他们也说起，叶肖羽之前给他们讲过，他堂哥被诡袭击的整个事件。所以，现在我们有以下几点想要了解。”他没有给叶父反应的时间，而是直接接着道：“第一，怎么证明该男子就是叶肖羽。第二，如果该男子是叶肖羽，为什么他会忽然之间老去。第三，鬼怪言论危害颇深，你们要负责消除影响。”说到第三点，他有意无意的扫过了罗秋。
叶父一时间有点傻眼了，臭小子，什么事都往外面说。
还有我要怎么证明我儿子是我儿子？
亲子鉴定？
不，太浪费时间，时间不等人。
不对，是要证明我儿子是他本人。
也就是怎么证明叶肖羽就是叶肖羽？很多技术手段可以做到，但还是时间不等人啊！
然后就是为什么儿子老了十多岁，这说了也无妨，但是人警察不会相信。至于第三点，这不是跟第二点相悖，如果他说是因为鬼袭击了他儿子，不是更加加剧了散播鬼怪言论？
被吴队一绕，他顿时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
如果今天不能回去，儿子又在外面睡着了，那……
想到最后他一咬牙，“警察同志，无论您信不信，我儿子他今天必须回到去，不然真的会出人命的。我可以对于受到这件事影响的同学给与赔偿，赔偿金额由他们提，至于怎么证明，只要您放行，我回去立马给您补上资料。还请警察同志看在我儿子生命受到威胁的份儿上，给个方便，回头我就动用一切资源发展贵局，给贵局做建设。”
吴队一听，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前面说得好好的，最后一句是认为他想趁机勒索？
但看他话里的意思，似乎不回去，这叶肖羽会出事？
沉思片刻，吴队舒展了眉头，“事情发生在我们辖区，我们有义务了解案件经过。把所有事情讲明白，就可以放行。只要跟我们得到的消息没有误差，在提供完证明材料后，就可以离开了。”说完扫视了一眼一旁的罗秋，“你也一起来。”
叶父犯了愁。
他们并不知道警局到底掌握了多少线索，所以如果想要早点带走儿子，只能详细的从头道来。
罗秋神色一喜，看来这吴队也想搞清楚。
有好奇心，就能方便他知道更多有用的消息。
而且看吴队的意思，是允许他知道，不然从刚才也不会让他跟随。也正常，不是刑事案件，不是民事案件，甚至没有立案调查，而罗秋所说，同样是涉及危害生命安全，也算是知情人，不涉及保密资料，吴队也就准了他参与旁听。
接下来众人转移到了一间比较大的会议室。
众人落座后, 吴队直接问道：“为什么说今天一定要回去，不然叶肖羽会有生命危险？”
叶父欲言又止，看了眼旁边的儿子和妻子，又看了眼高道士，高道士干脆闭上了眼睛，佯装没有看到。
叶父无法，只能回答：“因为第一次被鬼袭击后，有瞬间老去的，也有瞬间死亡的，如果没死，以后也无法安然入睡，只要一睡着，就可能被鬼攻击，除非有神明庇佑。”
几位警察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复杂了，他们都是都是吃着唯物主义的饭长大的。
之前听到这些鬼怪神话，就当听故事，图一乐。
包括刚才给几个学生录口供的时候，也是一样。
但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说起，也不由得他们不相信，毕竟还有个受害者在场呢。所以每个人脸上表情都很复杂，包括吴队。
神明？
第一次提起这个词呢！
看来真被吴队套出来了点东西。
罗秋看着吴队，不由有些感激。
“你的意思是，鬼在睡梦中攻击人？”
“是的。”
“怎么攻击？”
“这不知道怎么形容，听说我侄儿说是团黑雾，似真似幻，看到人就会扑上来。”
“被袭击过的人，再入睡就可能被袭击？无法避免吗？”
“无法避免进入，但是可以避免被攻击。”
“什么意思？”
“可以通过神明的庇佑来避免攻击，但是只要被鬼盯上过，以后再入睡，就会进入那个世界。”
“哪个世界？”
“诡异的世界。”
“神明是什么？”
这时候叶父倒是没有再第一时间回答，因为他不确定这些警察到底知道多少，不敢贸然开口了。
叶家的人到了。
有警察立刻上前，听说是为那个审讯室的叶肖羽而来，直接带到了审讯室外。
罗秋连忙跟在后面。
吴队看到罗秋，没有说什么。其余警察见吴队没有开口，也没有说话。
叶父一副大腹便便的模样，走动时候像是一个肉球在滚动。叶母倒是保养得宜，看着成熟美丽。但两人都是身着睡衣，神色俱是焦急，随着警察带路一路来到了审讯室。
纵然是强自镇定的叶母，看到审讯室里被拷住的男人，眼泪瞬间滴落。虽然老了十多岁，顶着乱糟糟花白的头发，她也一眼就认出那是她的儿子，叶肖羽。
此时的叶肖羽已经没有刚才的惊惧，又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叶父也是瞬间红了眼眶，“警察同志，为什么要拷着我儿子。”一开口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是极力忍住了泪意。
一旁的警察回答：“他情绪激动，我们不得不采取措施，怕他伤人伤己。”这是刚才被撞了脸的警察，这时候脸上已经红肿了一大块。
叶父怎么也是在外行走的商人，听到这话，立马歉意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能不能现在接走我的儿子。”
他现在只想立刻接回儿子，立刻回到bj，当时就不应该让儿子离开他的身边，出了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看到儿子。
罗秋有些着急，想问的话怕是没有机会问，这可是关乎到身家性命，不得不问，正在他要开口时，吴队扫了他一眼。
吴队对着叶父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事发生在我们管辖的范围，有些问题，我们想要了解清楚。”
说真的，他也开始好奇了，三个学生信誓旦旦的说有鬼，还说叶家对这些事知情。虽然荒谬，但他还是想知道，一个人为何一夜之间，老了那么多。
叶父自然是懂吴队话里的意思，这种诡异事件，政府根本就不会管，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帮助。
他们家亲身经历过，怎么会不明白，这吴队好奇叶肖羽的情况。
“警察同志，我们全权配合，但能不能先松开手铐，让我们进去看看儿子。”
吴队点了点头，两名警察打开了审讯室。
叶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第一个就冲了进去，紧紧抱着叶肖羽，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口中更是呢喃：“宝贝儿子，宝贝，妈妈来了，妈妈来了。”
叶肖羽听到妈妈的声音，眼中慢慢恢复神光，视线聚焦后看到眼前人，再被抱在怀里，终于也失声痛哭起来。
“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怕，有鬼啊妈，我好怕！”直哭的眼泪鼻涕横流，话也断断续续，一边说一边哭，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直接干呕了起来。
警察打开了手铐，叶父也冲了过去，抱住叶肖羽和叶母，三人哭成一团。
门外的警察看的是神色复杂，毕竟这么大年纪的儿子，和这么年轻的妈，看着就很怪异。
这时候罗秋看到随叶父叶母来还有一个人，之前没有注意，是因为这人过于瘦小，一行人一起走动，这人完全被叶父圆润的身材给挡住了，叶父进了审讯室，这人才露了出来。
这人一身衣物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色，却没法掩饰他身材矮小的缺点。而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细如竹篙的手腕上戴着一只手表，完全像小孩子偷戴大人手表一样。十个手指更是夸张，足足有七根手指戴着各种款式的戒指。一副暴发户的打扮，又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有些搞笑。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视线一直落在审讯室里。
罗秋暗想,审讯室的墙如果再高一些，他都要搭凳子才能看了。
灵光一闪，这土行孙莫非是高道士？
不得不说，这与他心中的高人形象，相去甚远。
审讯室里叶肖羽一家三口哭得伤心，审讯室外一众警察看的神色各异。
罗秋见众人都在“忙”，便轻轻靠近那土行孙，然后开口问道：“请问您是高道士吗？”
‘土行孙’似乎被吓到了，怒目瞪视罗秋：“你走路没声儿啊，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吴队等人听到罗秋的话，也听了、看了他们的口供，知道高道士其人，口供中描述是个捉诡道士，不由也投来打量的目光。
罗秋没想到这‘土行孙’这么大动静，有些尴尬，歉意的笑了笑，“那个，我就是想问下您是不是高道士。叶肖羽跟我们说起过您，说您能捉鬼。”
‘土行孙’警惕的看了一眼众人，“贫道擅观风水，测吉凶，不会捉鬼，这世上也没有鬼。”
开玩笑，在警察面前说自己会捉鬼？
活了大半辈子，自然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说什么话。
罗秋终究还是个少年，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急了，这可是难得能直接询问相关人士的专业知识机会，这‘土行孙’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他就是高道士，但也相当于间接表明了身份。
但他哪知道高道士心里所想，于是急忙开口问道：“叶肖羽说您是有真本事的，现在您也看到他的情况了，我跟他同住一个宿舍，真的怕被鬼给盯上，高道士，不，道长，您能帮帮我们吗？”
高道士见他语气诚恳，话里话外无不透着急切。
他看了看四名警察，整理了下衣服，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不急不忙的开口道：“年轻人，这世上没有鬼，心中有鬼才有鬼！你看看你，这不是没事儿吗，现在没事儿，那就没事儿。”
罗秋还要再问，叶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应该是听到了罗秋和高道士的对话，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同学，谢谢你照顾叶肖羽，高道长说的对，现在没事，那就没事儿，你放心。”
随后对高道士说道：“麻烦您看一下我儿子。”
高道士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罗秋，跟随叶父进入了审讯室。
罗秋脑中一直想着高道士和叶父的话，“现在没事，那就没事。”
什么意思？
而且他现在也突然醒悟，高道士刻意避重就轻，不愿意在警察面前承认自己会捉鬼。
看来是自己莽撞了！
高道士虽然避之不言，可却不知，由于叶肖羽跟他们闲话，他想隐瞒的事，吴队他们都知道了。
吴队嘴角有了一丝轻笑，他是看出来了。
叶肖羽父母见到儿子立马就让这高道士进去查看情况，看来真有些不为人知的隐秘情况。
对于这些民间‘艺人’，警局一般都不会管，除非有涉及非常严重的封建迷信，且到处传播，祸害民众，或是趁此聚财。
虽然身份证是真的，但这叶肖羽瞬间老了十几岁的事，既然发生在他管辖的范围，不论上不上报，总要有个说法，。
再则同宿舍三个学生现在更是坚信有鬼这种荒谬的说法，无论这事是不是鬼怪作祟，于情于理，他都要了解清楚。
审讯室内叶母抚摸着叶肖羽的脸，泪怎么也止不住。
高道士只是随意的看了看，朝叶父叶母点了点头，叶父叶母是心疼又着急。
叶父又走了出来，眼里充满了血丝。
“警察同志，需要我们怎么配合，我们都配合，但烦请尽快，我们想早点把儿子带回去接受治疗。”
“感谢您的配合，因为我们是接到大学宿管的报警电话出了警，报警人称宿舍里出现小偷，经报警人指认是该男子，我们出动警员带回宿舍包括该男子在内四人，其中宿舍三人俱反映该男子不是小偷，而是他们的同学叶肖羽，我们也比对了该男子与叶肖羽的身份证件照，发现该男子肖像相同，但从面貌来看，年龄对不上。该男子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受过极度惊吓，宿舍三人俱称是被鬼袭击导致。”吴队公事公办的口吻一口气说到这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叶父脸上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
然后他又说道：“据该男子同宿舍同学，分开录取口供，可以得到他们没有撒谎这个结论。而且他们也说起，叶肖羽之前给他们讲过，他堂哥被诡袭击的整个事件。所以，现在我们有以下几点想要了解。”他没有给叶父反应的时间，而是直接接着道：“第一，怎么证明该男子就是叶肖羽。第二，如果该男子是叶肖羽，为什么他会忽然之间老去。第三，鬼怪言论危害颇深，你们要负责消除影响。”说到第三点，他有意无意的扫过了罗秋。
叶父一时间有点傻眼了，臭小子，什么事都往外面说。
还有我要怎么证明我儿子是我儿子？
亲子鉴定？
不，太浪费时间，时间不等人。
不对，是要证明我儿子是他本人。
也就是怎么证明叶肖羽就是叶肖羽？很多技术手段可以做到，但还是时间不等人啊！
然后就是为什么儿子老了十多岁，这说了也无妨，但是人警察不会相信。至于第三点，这不是跟第二点相悖，如果他说是因为鬼袭击了他儿子，不是更加加剧了散播鬼怪言论？
被吴队一绕，他顿时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
如果今天不能回去，儿子又在外面睡着了，那……
想到最后他一咬牙，“警察同志，无论您信不信，我儿子他今天必须回到去，不然真的会出人命的。我可以对于受到这件事影响的同学给与赔偿，赔偿金额由他们提，至于怎么证明，只要您放行，我回去立马给您补上资料。还请警察同志看在我儿子生命受到威胁的份儿上，给个方便，回头我就动用一切资源发展贵局，给贵局做建设。”
吴队一听，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前面说得好好的，最后一句是认为他想趁机勒索？
但看他话里的意思，似乎不回去，这叶肖羽会出事？
沉思片刻，吴队舒展了眉头，“事情发生在我们辖区，我们有义务了解案件经过。把所有事情讲明白，就可以放行。只要跟我们得到的消息没有误差，在提供完证明材料后，就可以离开了。”说完扫视了一眼一旁的罗秋，“你也一起来。”
叶父犯了愁。
他们并不知道警局到底掌握了多少线索，所以如果想要早点带走儿子，只能详细的从头道来。
罗秋神色一喜，看来这吴队也想搞清楚。
有好奇心，就能方便他知道更多有用的消息。
而且看吴队的意思，是允许他知道，不然从刚才也不会让他跟随。也正常，不是刑事案件，不是民事案件，甚至没有立案调查，而罗秋所说，同样是涉及危害生命安全，也算是知情人，不涉及保密资料，吴队也就准了他参与旁听。
接下来众人转移到了一间比较大的会议室。
众人落座后, 吴队直接问道：“为什么说今天一定要回去，不然叶肖羽会有生命危险？”
叶父欲言又止，看了眼旁边的儿子和妻子，又看了眼高道士，高道士干脆闭上了眼睛，佯装没有看到。
叶父无法，只能回答：“因为第一次被鬼袭击后，有瞬间老去的，也有瞬间死亡的，如果没死，以后也无法安然入睡，只要一睡着，就可能被鬼攻击，除非有神明庇佑。”
几位警察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复杂了，他们都是都是吃着唯物主义的饭长大的。
之前听到这些鬼怪神话，就当听故事，图一乐。
包括刚才给几个学生录口供的时候，也是一样。
但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说起，也不由得他们不相信，毕竟还有个受害者在场呢。所以每个人脸上表情都很复杂，包括吴队。
神明？
第一次提起这个词呢！
看来真被吴队套出来了点东西。
罗秋看着吴队，不由有些感激。
“你的意思是，鬼在睡梦中攻击人？”
“是的。”
“怎么攻击？”
“这不知道怎么形容，听说我侄儿说是团黑雾，似真似幻，看到人就会扑上来。”
“被袭击过的人，再入睡就可能被袭击？无法避免吗？”
“无法避免进入，但是可以避免被攻击。”
“什么意思？”
“可以通过神明的庇佑来避免攻击，但是只要被鬼盯上过，以后再入睡，就会进入那个世界。”
“哪个世界？”
“诡异的世界。”
“神明是什么？”
这时候叶父倒是没有再第一时间回答，因为他不确定这些警察到底知道多少，不敢贸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