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白月光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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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算是戳到竹桃痛脚，她确实长的极普通。顿时插着腰就跟珍珠对骂起来：
“那也不像有些贱蹄子，奴才都当不好还想当主子，成天就想着爬王爷的床，爬了三年不还是个打水的粗婢！”
珍珠把水壶一扔，冲过来就跟竹桃厮打起来，玉姨娘一副被吓到的表情，尖声道：
“碧桃快，拉开她们。”
这件事最后是交给高嬷嬷处置的，珍珠打了二十大板成了三等婢女，竹桃打了十板子罚一个月俸禄。
趴躺在床上的珍珠恨的牙痒痒，竹桃、玉奴，一个都别跑！她早晚要报此仇！
借着往兰芷院送婢女婆子之由，李嬷嬷三天来了六趟，前后从李玉染手里共接走了八个银锞子。
在李玉染将碧桃支走之后，李嬷嬷终于被银子砸开了口：
“好姨娘，这话出我口进你耳，万不能再让旁人听见。”
李玉染郑重点头：“嬷嬷放心，我是一片痴心于王爷，只是想知道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并没别的意思。”
哪怕室内再无旁人，李嬷嬷还是附到她耳边说：
“八年前，王爷与长公主青梅竹马，据说两人都要议亲了。
可北疆那边点了长公主和亲，王爷亲自送长公主到北疆，回来之后，就再没人敢提他的亲事了。”
李玉染心头大骇，长公主长宁和亲那一年，小玉染一家初来京都，凌王之父战死。
那一年，大夏朝堂发生了很多事。
李嬷嬷又加了一句：“姨娘问起，老奴才想起来，姨娘这双丹凤眼，长的跟长公主一模一样呢！
特别是笑的时候，这眼睛弯弯的，若蒙上下半张脸，那就更像了！”
李玉染抖抖帕子，轻轻地展开，蒙住了下半张脸，微微歪过头，定定地看着李嬷嬷。
李嬷嬷浑身一颤，差点就从椅子上跌下来，颤抖着唇道：“像！真像啊！
就是，就是眉毛，公主的眉如远山，姨娘是柳叶眉。
还有额头，公主额前光洁，常梳高髻。”
公主不用剃掉自己的眉，画上让男人更喜欢的妩媚柳叶眉。也不用梳‘勾栏式’的发髻，引得男人垂怜。
李玉染轻轻抚摸自己的眉，瞧，当妾的，连眉都不是自己的。
李嬷嬷觉得眼前的玉姨娘有点怪，冷静的吓人，跟之前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有些惧怕地起身告辞：“此事姨娘万不可外传，在凌府，无人敢提长公主。”
终于打探到白月光是谁，李玉染默默思索着，该怎么演，才能让凌王才侧隐之心，愿意让她脱藉呢？
而在此时，辰王府的昭云，派去跟朱得全联络的婢女一脸惊慌地回报。
“姨娘不好了，朱公公，朱公公被拉到慎行司，活活打死了！”
昭云大惊，朱得全可是大公公之一，犯了什么错能落得个活活打死的下场？
很快，婢女打探到切实消息。太后久病不逾，贵妃娘娘怀疑是宫中有犯冲之物。
然后就在太后宫中的小花园，挖出许多骨头，有人指证，那是朱公公埋的。
昭云瞬间脸变得煞白，不可能！那事没有第二个人知晓！怎么会查出来呢？
便是查犯冲之物，也没有挖园子的道理。定是有人知晓那里埋了东西，然后趁机上报……
昭云沉思良久，一个心结解开了，为什么玉奴突然疏远她？是因为看到了吧？
她果然，看到了。
“给凌府送张帖子，我与玉姨娘姐妹情深，想去拜访。”
这个帖子送到了徐嘉荣面前，她看了好笑，只有正室夫人、未出阁的小姐，能这样下帖子互相拜访。
还是头一次见小妾下帖子的！果然是掖庭出来的，一点也不懂大家的规矩。
青儿小心地问：“奶奶，这帖子怎么处理？”
“拿去给玉姨娘，见不见，怎么见是她的事。怎么说也是辰王的妾，置之不理也不妥当。”
说完徐嘉荣冷笑起来：“什么阿猫阿狗的东西都往我案头送！”
如果是二爷承了王位，她是正儿八经的凌王妃，哪里会处理这种琐事！
现在不光要讨好老太太，府里的大小事都要管到位，连一个姨娘都敢支使她来了！
青儿亲自来送的帖子，轻笑着道：“府上的姨娘非要紧事是不离府的，姨娘可以请云姨娘到兰芷院一叙。”
这话说的算委婉，据李玉染所知，二老爷院里的姨娘，连亲娘死了，二奶奶只是赏点银子，都不许人回去送终，说是会沾晦气。
再说，现在还不是见昭云的时候，她都能想像见到昭云会是什么画面。
昭云会跟过去许多次一样，哭着拉她的手，真诚地恳求：
“姐姐，我错了，我不该受朱得全蛊惑，差点就伤害了姐姐……”
若是哭求无用，便开始利诱，她现在应该不缺银子。
若这利诱也无用，那便要穷图匕见了。
这个女人，李玉染是一句话都不想再跟她多说，她也没有喜欢看着反派痛哭流涕的爱好。
她要的，就是反派死！
死了就行了，死前哭什么说什么后悔什么，都没意义。
“还请青儿姑娘代我回帖，我在为王爷祈福，不方便见外人。待得空再叙。”
青儿笑着点头，玉姨娘并不像旁人以为的那般棉软没性子，还是听得懂劝的。
破天荒的，当天晚上凌牧萧回来在兰芷院吃晚饭，李玉染是第一次伺候他吃饭，挟菜、盛汤、递手帕……
呵，妾啊，还不如大丫环，同样的月例，大丫环还不用暖床。
伺候完吃饭又伺候沐浴，洗到一半就来了兴致，掐着腰按到桶壁上，洗的满室都汪着水，玫瑰花瓣洒的到处都是……
到拔步床上之后，床头的银鸟轻鸣到子时才歇，碧桃来来回回地送水，送干净衣裳，还送了一回点心。
终于让他发现了不同，问道：“另一个丫环呢？”
碧桃才要说竹桃在休养，却见玉姨娘捂着脸，缩到床里面，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哭把碧桃和凌牧萧都给哭懵了，凌牧萧只当她是使小性子，挥手让碧桃下去，自己搂着小人儿安慰：
“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了委屈？跟爷说，爷给你出气。”
玉奴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柔软的像藤蔓一般缠上大树，声音甜媚中带着委屈和哀伤：
“爷，您是不是嫌弃玉奴是罪奴出身？”
这话算是戳到竹桃痛脚，她确实长的极普通。顿时插着腰就跟珍珠对骂起来：
“那也不像有些贱蹄子，奴才都当不好还想当主子，成天就想着爬王爷的床，爬了三年不还是个打水的粗婢！”
珍珠把水壶一扔，冲过来就跟竹桃厮打起来，玉姨娘一副被吓到的表情，尖声道：
“碧桃快，拉开她们。”
这件事最后是交给高嬷嬷处置的，珍珠打了二十大板成了三等婢女，竹桃打了十板子罚一个月俸禄。
趴躺在床上的珍珠恨的牙痒痒，竹桃、玉奴，一个都别跑！她早晚要报此仇！
借着往兰芷院送婢女婆子之由，李嬷嬷三天来了六趟，前后从李玉染手里共接走了八个银锞子。
在李玉染将碧桃支走之后，李嬷嬷终于被银子砸开了口：
“好姨娘，这话出我口进你耳，万不能再让旁人听见。”
李玉染郑重点头：“嬷嬷放心，我是一片痴心于王爷，只是想知道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并没别的意思。”
哪怕室内再无旁人，李嬷嬷还是附到她耳边说：
“八年前，王爷与长公主青梅竹马，据说两人都要议亲了。
可北疆那边点了长公主和亲，王爷亲自送长公主到北疆，回来之后，就再没人敢提他的亲事了。”
李玉染心头大骇，长公主长宁和亲那一年，小玉染一家初来京都，凌王之父战死。
那一年，大夏朝堂发生了很多事。
李嬷嬷又加了一句：“姨娘问起，老奴才想起来，姨娘这双丹凤眼，长的跟长公主一模一样呢！
特别是笑的时候，这眼睛弯弯的，若蒙上下半张脸，那就更像了！”
李玉染抖抖帕子，轻轻地展开，蒙住了下半张脸，微微歪过头，定定地看着李嬷嬷。
李嬷嬷浑身一颤，差点就从椅子上跌下来，颤抖着唇道：“像！真像啊！
就是，就是眉毛，公主的眉如远山，姨娘是柳叶眉。
还有额头，公主额前光洁，常梳高髻。”
公主不用剃掉自己的眉，画上让男人更喜欢的妩媚柳叶眉。也不用梳‘勾栏式’的发髻，引得男人垂怜。
李玉染轻轻抚摸自己的眉，瞧，当妾的，连眉都不是自己的。
李嬷嬷觉得眼前的玉姨娘有点怪，冷静的吓人，跟之前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有些惧怕地起身告辞：“此事姨娘万不可外传，在凌府，无人敢提长公主。”
终于打探到白月光是谁，李玉染默默思索着，该怎么演，才能让凌王才侧隐之心，愿意让她脱藉呢？
而在此时，辰王府的昭云，派去跟朱得全联络的婢女一脸惊慌地回报。
“姨娘不好了，朱公公，朱公公被拉到慎行司，活活打死了！”
昭云大惊，朱得全可是大公公之一，犯了什么错能落得个活活打死的下场？
很快，婢女打探到切实消息。太后久病不逾，贵妃娘娘怀疑是宫中有犯冲之物。
然后就在太后宫中的小花园，挖出许多骨头，有人指证，那是朱公公埋的。
昭云瞬间脸变得煞白，不可能！那事没有第二个人知晓！怎么会查出来呢？
便是查犯冲之物，也没有挖园子的道理。定是有人知晓那里埋了东西，然后趁机上报……
昭云沉思良久，一个心结解开了，为什么玉奴突然疏远她？是因为看到了吧？
她果然，看到了。
“给凌府送张帖子，我与玉姨娘姐妹情深，想去拜访。”
这个帖子送到了徐嘉荣面前，她看了好笑，只有正室夫人、未出阁的小姐，能这样下帖子互相拜访。
还是头一次见小妾下帖子的！果然是掖庭出来的，一点也不懂大家的规矩。
青儿小心地问：“奶奶，这帖子怎么处理？”
“拿去给玉姨娘，见不见，怎么见是她的事。怎么说也是辰王的妾，置之不理也不妥当。”
说完徐嘉荣冷笑起来：“什么阿猫阿狗的东西都往我案头送！”
如果是二爷承了王位，她是正儿八经的凌王妃，哪里会处理这种琐事！
现在不光要讨好老太太，府里的大小事都要管到位，连一个姨娘都敢支使她来了！
青儿亲自来送的帖子，轻笑着道：“府上的姨娘非要紧事是不离府的，姨娘可以请云姨娘到兰芷院一叙。”
这话说的算委婉，据李玉染所知，二老爷院里的姨娘，连亲娘死了，二奶奶只是赏点银子，都不许人回去送终，说是会沾晦气。
再说，现在还不是见昭云的时候，她都能想像见到昭云会是什么画面。
昭云会跟过去许多次一样，哭着拉她的手，真诚地恳求：
“姐姐，我错了，我不该受朱得全蛊惑，差点就伤害了姐姐……”
若是哭求无用，便开始利诱，她现在应该不缺银子。
若这利诱也无用，那便要穷图匕见了。
这个女人，李玉染是一句话都不想再跟她多说，她也没有喜欢看着反派痛哭流涕的爱好。
她要的，就是反派死！
死了就行了，死前哭什么说什么后悔什么，都没意义。
“还请青儿姑娘代我回帖，我在为王爷祈福，不方便见外人。待得空再叙。”
青儿笑着点头，玉姨娘并不像旁人以为的那般棉软没性子，还是听得懂劝的。
破天荒的，当天晚上凌牧萧回来在兰芷院吃晚饭，李玉染是第一次伺候他吃饭，挟菜、盛汤、递手帕……
呵，妾啊，还不如大丫环，同样的月例，大丫环还不用暖床。
伺候完吃饭又伺候沐浴，洗到一半就来了兴致，掐着腰按到桶壁上，洗的满室都汪着水，玫瑰花瓣洒的到处都是……
到拔步床上之后，床头的银鸟轻鸣到子时才歇，碧桃来来回回地送水，送干净衣裳，还送了一回点心。
终于让他发现了不同，问道：“另一个丫环呢？”
碧桃才要说竹桃在休养，却见玉姨娘捂着脸，缩到床里面，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哭把碧桃和凌牧萧都给哭懵了，凌牧萧只当她是使小性子，挥手让碧桃下去，自己搂着小人儿安慰：
“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了委屈？跟爷说，爷给你出气。”
玉奴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柔软的像藤蔓一般缠上大树，声音甜媚中带着委屈和哀伤：
“爷，您是不是嫌弃玉奴是罪奴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