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 扮猪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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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你刚才说了三个通道，我也有几个问题。”</p>
“第一个，trade-based transfer pricing（贸易项下转移定价）。你说他们在香江high-price purchase（高价采购）、low-price sale（低价卖出），profit（利润）留在香江。”</p>
“但你有没有查过，沈氏在香江那家trading pany（贸易公司?），过去三年的audit report（审计报告）是谁做的？”</p>
周莉也被震惊了。</p>
如果说刚才两个英文单词是巧合，那现在李仕山嘴里冒出的这些词，不可能是现学的吧。</p>
同样，周莉压根没想到会被问，根本没做准备，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还没查到那么细。”</p>
“那我告诉你，是德勤公司。”李仕山冷笑道：“德勤给他们出的audit report（审计报告），每一份都干干净净。”</p>
“transfer pricing（转移定价）的contemporaneous documentation（同期资料），他们做得比textbook（教科书）还standard（标准）。你拿什么去查？”</p>
“你让tax authority（税务局）去查，tax authority看一眼材料就退回来了。”</p>
周莉脸色微变，李仕山继续说：“第二个，service trade（服务贸易）项下的consulting fee（咨询费）、management fee（管理费）。你说最难audit（审计），因为service（服务）是无形的。”</p>
“那你知不知道，沈氏所有cross-border payment（跨境支付）的service fee（服务费），每一笔在contract（合同）里都写明了deliverable（交付物）、market research report（市场调研报告）、brand consulting proposal（品牌咨询方案）、management training course（管理培训课程）。”</p>
“deliverable（交付物）有email record（邮件记录），有acceptance signature（验收签字），有output document（成果文件）。你让外汇管理局去查，查什么？查人家report（报告）写得不够好吗？”</p>
周莉脸色已经泛红，不知道该说什么。</p>
可李仕山还没有结束，“第三个，ODI（境外直接投资）通道。你说他们上个月提交了acquisition filing（收购备案），三亿美金，actual controller（实际控制人）疑似nominee（代持人）。”</p>
“这个线索，方向对。”</p>
听到这句话，周莉总算松了口气，可紧接着，李仕山话锋一转。</p>
“但你漏了一个东西。”李仕山手指敲了敲桌面，“沈氏那家subsidiary（子公司），提交ODI filing（境外直接投资备案）的同时，还提交了一份domestic asset mortgage contract（境内资产抵押合同）。”</p>
“他们把境内三处mercial property（商业物业）mortgage（抵押）给了银行，换了一笔等额的loan（贷款），然后用这笔loan在境内购买了等值的USD bond（美元债券）。”</p>
“USD bond的yield（收益），直接留在offshore account（境外账户）。”</p>
“你掐死了ODI通道，他们就用内保外贷（境内担保、境外放款）。”</p>
“你掐死了内保外贷，他们就用cross-border RMB capital pool（跨境人民币资金池）。”</p>
“你掐死了capital pool（资金池），他们还有QDII（合格境内机构投资者）、RQDII（人民币合格境内机构投资者）、QDLP（合格境内有限合伙人）。”</p>
“你一个个掐，掐得过来吗？”</p>
“周总，你的问题不是不professional（专业）。你的问题是，你只看channel（通道），不看people（人）。”</p>
“沈家经营了这么多年。每一条channel，都有backup plan（备用方案）。你block（堵）一条，他们switch（换）一条。你block十条，他们还有第十一条。”</p>
三条说完，周莉被彻底的说懵了，他没想到，李仕山真能看出这么多问题，此刻她用呆若木鸡来形容也不为过。</p>
至于其他人，看向李仕山也是这个表情。</p>
他们脑子里在想一个问题。</p>
我去~怎么和自己听到的信息不一样呢。</p>
这真是高中学历该有的水平。</p>
还是说，燕大教学质量都这么高了，在职研究生都这么牛。</p>
此时，这些人的眼神变了。</p>
怎么说呢，有那么一点清澈了。</p>
可是李仕山觉得还不够。</p>
或者说，他这个“比”，还没装够。</p>
李仕山目光看向下一个人，“你刚才说的是.......”</p>
这一刻，李仕山开启了屠戮模式。</p>
这里每个人讲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p>
不仅记得他们说了什么，还能准确指出哪句话站不住脚，哪个数据过期了，哪个逻辑跳了步。</p>
当然还有李仕山的英语发音，标准，自然。流畅，每个音节都干净，每个重音都落在该落的地方。</p>
第四个人说完，其他人看向李仕山的目光开始闪躲，有人低头看桌面，有人假装翻材料。</p>
没有人敢和李仕山对视。</p>
这时候傻子都能看出来，李仕山刚才是“扮猪吃老虎”。</p>
他对金融的理解，不是临时抱佛脚，不是临阵磨枪。</p>
那是一种系统性的、深入骨髓的熟悉。</p>
这种熟悉，需要大量的阅读、大量的思考、大量的推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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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你刚才说了三个通道，我也有几个问题。”</p>
“第一个，trade-based transfer pricing（贸易项下转移定价）。你说他们在香江high-price purchase（高价采购）、low-price sale（低价卖出），profit（利润）留在香江。”</p>
“但你有没有查过，沈氏在香江那家trading pany（贸易公司?），过去三年的audit report（审计报告）是谁做的？”</p>
周莉也被震惊了。</p>
如果说刚才两个英文单词是巧合，那现在李仕山嘴里冒出的这些词，不可能是现学的吧。</p>
同样，周莉压根没想到会被问，根本没做准备，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还没查到那么细。”</p>
“那我告诉你，是德勤公司。”李仕山冷笑道：“德勤给他们出的audit report（审计报告），每一份都干干净净。”</p>
“transfer pricing（转移定价）的contemporaneous documentation（同期资料），他们做得比textbook（教科书）还standard（标准）。你拿什么去查？”</p>
“你让tax authority（税务局）去查，tax authority看一眼材料就退回来了。”</p>
周莉脸色微变，李仕山继续说：“第二个，service trade（服务贸易）项下的consulting fee（咨询费）、management fee（管理费）。你说最难audit（审计），因为service（服务）是无形的。”</p>
“那你知不知道，沈氏所有cross-border payment（跨境支付）的service fee（服务费），每一笔在contract（合同）里都写明了deliverable（交付物）、market research report（市场调研报告）、brand consulting proposal（品牌咨询方案）、management training course（管理培训课程）。”</p>
“deliverable（交付物）有email record（邮件记录），有acceptance signature（验收签字），有output document（成果文件）。你让外汇管理局去查，查什么？查人家report（报告）写得不够好吗？”</p>
周莉脸色已经泛红，不知道该说什么。</p>
可李仕山还没有结束，“第三个，ODI（境外直接投资）通道。你说他们上个月提交了acquisition filing（收购备案），三亿美金，actual controller（实际控制人）疑似nominee（代持人）。”</p>
“这个线索，方向对。”</p>
听到这句话，周莉总算松了口气，可紧接着，李仕山话锋一转。</p>
“但你漏了一个东西。”李仕山手指敲了敲桌面，“沈氏那家subsidiary（子公司），提交ODI filing（境外直接投资备案）的同时，还提交了一份domestic asset mortgage contract（境内资产抵押合同）。”</p>
“他们把境内三处mercial property（商业物业）mortgage（抵押）给了银行，换了一笔等额的loan（贷款），然后用这笔loan在境内购买了等值的USD bond（美元债券）。”</p>
“USD bond的yield（收益），直接留在offshore account（境外账户）。”</p>
“你掐死了ODI通道，他们就用内保外贷（境内担保、境外放款）。”</p>
“你掐死了内保外贷，他们就用cross-border RMB capital pool（跨境人民币资金池）。”</p>
“你掐死了capital pool（资金池），他们还有QDII（合格境内机构投资者）、RQDII（人民币合格境内机构投资者）、QDLP（合格境内有限合伙人）。”</p>
“你一个个掐，掐得过来吗？”</p>
“周总，你的问题不是不professional（专业）。你的问题是，你只看channel（通道），不看people（人）。”</p>
“沈家经营了这么多年。每一条channel，都有backup plan（备用方案）。你block（堵）一条，他们switch（换）一条。你block十条，他们还有第十一条。”</p>
三条说完，周莉被彻底的说懵了，他没想到，李仕山真能看出这么多问题，此刻她用呆若木鸡来形容也不为过。</p>
至于其他人，看向李仕山也是这个表情。</p>
他们脑子里在想一个问题。</p>
我去~怎么和自己听到的信息不一样呢。</p>
这真是高中学历该有的水平。</p>
还是说，燕大教学质量都这么高了，在职研究生都这么牛。</p>
此时，这些人的眼神变了。</p>
怎么说呢，有那么一点清澈了。</p>
可是李仕山觉得还不够。</p>
或者说，他这个“比”，还没装够。</p>
李仕山目光看向下一个人，“你刚才说的是.......”</p>
这一刻，李仕山开启了屠戮模式。</p>
这里每个人讲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p>
不仅记得他们说了什么，还能准确指出哪句话站不住脚，哪个数据过期了，哪个逻辑跳了步。</p>
当然还有李仕山的英语发音，标准，自然。流畅，每个音节都干净，每个重音都落在该落的地方。</p>
第四个人说完，其他人看向李仕山的目光开始闪躲，有人低头看桌面，有人假装翻材料。</p>
没有人敢和李仕山对视。</p>
这时候傻子都能看出来，李仕山刚才是“扮猪吃老虎”。</p>
他对金融的理解，不是临时抱佛脚，不是临阵磨枪。</p>
那是一种系统性的、深入骨髓的熟悉。</p>
这种熟悉，需要大量的阅读、大量的思考、大量的推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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