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张允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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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
张允连忙解释道。
“你应该是进化了。”杨世泽低声道。
“进化？”
张允一愣，原来初次进化的症状是这样的吗？
系统推演的原着里，并没有详细描述主角刚进化时候的状态，张允自然也无从得知。
“你进化的时候也？”张允恍然大悟地看向他。
杨世泽脸上快速浮现一抹红，“我没有你这么严重，我能控制住自己。”
是！是！是！你是主角，自控能力当然比我强了！
方才突然发春的行为有了合理的解释，张允心里终于不那么尴尬了。
他从浴缸里站起来，浑身都已经湿透了，睡衣紧贴着身体，十分难受。
张允索性解开衬衫的扣子，把衣服脱了。
对面的杨世泽忽然转过身，背对着他道：“我去给你拿一身衣服。”
“谢谢！”
张允低头解着扣子，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换好衣服出来，张允在房间里活动了几下身体，然后对杨世泽道：“我感觉我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啊！力气也没变大，速度也还是那样。”
进化者提升的是身体力量，速度，精神力，防御力和恢复力这五种属性。
优质的进化者，都是均衡进化的。
就拿杨世泽举例，假设进化前他五项属性都是1点，总属性为5，那进化成一阶，总属性会增加100，这100点会平均分配到五种属性上，即每个属性增加20点，之后的每一次进阶，总属性点都会自动平均分配。
也就是俗称的五边形战士，这种进化者后期被称为全能战士。
但全能战士数量比较少，一百个进化者里只出一个，更多的进化者都是单属性进化，中后期人们用“属性+战士”称呼。
属性战士一阶时，身体增加的总属性点只有50，而且这50点会全加在五个属性中的一个上面，其他方面依然是和普通人相同的1点。
并且之后的每次一升阶，提升的都会是同一个属性。
是严重的偏科生。
属性战士，后期很难提升境界。
贯穿整个末世纪元，单属性进化者达到过的最高等阶也只有七阶，并且所有超过六阶的单性进化者加起来都不足一百人，比九阶异能者还稀少。
除了精神力战士，从事各种文职和研究工作很优秀外，其他属性战士，到了后期作用都被削弱了。
就拿力量战士来说，前期只要升到一阶力量就比二阶全能战士大很多，但随着力气增大，身体防御力却不能提升，全力挥出一拳，孱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反震的力量，会被直接震死震伤。
既然自己不是全能战士，难道是属性战士？
从刚才适应身体的结果来看，力量，速度，精神首先可以排除了，张允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美工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下。
手掌皮肤被轻松割破，防御力排除，随后那还没来得及滴出血口子，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愈合了。
他竟然是最没用的恢复战士！
这种除了耐揍之外没有任何用途的能力，要来有什么用啊！
他又没有受虐倾向！
张允的举动杨世泽都看在眼里，以他的理解能力，当然也明白了张允这一连串行为的意义。
“看来，你跟我不一样，只是某一个方面得到了进化。”杨世泽说。
“是啊，还是最没用的恢复力。”张允郁闷。
“总比没有的好。”杨世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他。
可，这是什么直男式安慰方式啊！
如果这货不是主角，张允真想拍死他。
折腾了这么一会儿，都十二点多了，张允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算了，先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不过这一次，为了以防万一，张允死活不和他一起睡了，跟他睡了三晚，就没有一次不出状况的，张允真是怕了。
直接跑沙发上睡了，反正他已经进化了，就算是感冒了，还没等他发现自己感冒就好了。
次日，三人吃了早饭出门，走楼梯到地下车库，清理了车库里有限的几只丧尸。
杨世泽找一辆空间比较大的suv弄开，三人离开了小区。
为了避开人多的路线，三人绕了一圈路，原本三个小时的车程，开了大半天才到。
到了地方，杨世泽把车停在军校里一处空旷的没有什么丧尸的训练场地后下车。
军校的位置本身较为偏僻，附近没有什么大型人流聚集地，且得益于末世爆发时是周六，学生大部分都回家了，因此学校的丧尸也不多。
军校中幸存的老师和同学发现一阶丧尸战斗力不强后，直接把学校的丧尸清理了。
虽然外面还会有零星的几只游荡，但对张允和杨世泽来说，构不成任何威胁。
到了地方，杨世泽叫门，里面的人确定了他身份后，将三人放了进去。
杨世泽在学校是名人，反正领头的三位老师和两位学长都认识他，有他带着，众人直接就接纳了张允。
“帐篷就剩最后一个了，让依依和林欣学姐住在一起，你们俩住一个帐篷，没有问题吧？”
负责分配物资的学长递给杨世泽一个帐篷。
“额，那个……”
张允刚想说话，身边的杨世泽已经接过帐篷答道：“没问题。”
杨世泽拿了帐篷，就到旁边的空地上熟练的组装，张允只好跟了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可以容纳两三个人住的帐篷包出现了。
张允把领到的两个垫子放在地上，从空间里取出床单和被褥铺在上面。
刚整理了一下个人物品，杨依依就过来喊他俩去吃饭了。
这个小聚集点目前只有五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三名老师，其他的都是学校的学生，大家目前是一起吃大锅饭。
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避免他人觊觎，杨世泽临走前就叮嘱了妹妹和张允，隐瞒了张允有空间异能的事情。
他们还特意在车上装了一袋米，一桶矿泉水，半箱泡面和一个装衣服的行李箱，用以遮掩。
虽然现在领头主事的是三名老师，但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觉醒或者进化，有什么事其实都是和几个进化了的学生商量着来的。
杨世泽和张允都是进化者，被他们自动加到了决策层里。
“这些天我们也摸索到了规律，这些丧尸怕阳光，白天就待在教学楼里，就是一到晚上就围在外面啃墙，所以我们会趁着白天它们分散的时候，派出小分队出去清理，现在这附近的丧尸已经被我们清理的差不多了……”
一边吃饭，老师一边跟张允和杨世泽介绍这里的情况。
当然，主要是杨世泽在听，张允完全没在意他们说了什么。
唔，大锅饭真是太难吃了 ，比起依依的手艺简直差了十几条街……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张允还坐在垫子上长吁短叹。
旁边杨世泽瞥了他一眼，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道：“想吃就拿出来赶紧吃。”
“这，我一个人吃独食不好吧……”被他看穿了小心思，张允也没有多不好意思。
“不吃就赶紧睡觉。”杨世泽哪里看不出来他是在假客气。
“我就吃一块蛋糕。”
张允连忙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切好的蛋糕，吃了起来。
晚上因为饭菜太难吃，他都没怎么吃。
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蛋糕，张允满足的拍了拍肚子，扭头发现旁边的杨世泽一直在盯着他看。
虽然猜到他不可能是因为馋了，但张允还是试探性的问了句，“要不，你也来一块？”
“不用。”杨世泽拒绝。
但下一秒，他忽然抬手将张允唇边残留的一点奶油抹去了。
这个动作自然无比，张允对此也没有丝毫的抵触。
等杨世泽替他擦掉唇边的奶油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杨世泽还沾着奶油的手顿在半空中，显然是被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给惊到了。
“你……”张允也是一脸惊讶地看他。
“沾到了。”
主角不愧是主角，这么尴尬的情形，他也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拿出纸巾擦掉手上的奶油。
不过张允敏锐的发现他的耳朵正在慢慢的泛红，忽然就觉得很可爱。
“谢了。”他微微一笑，脱掉外套躺了下来。
见他睡下了，杨世泽关掉帐篷里用来照明的小台灯，也在他旁边躺下了。
也许是周围环境换了的缘故，两个人谁也没有睡着。
“杨世泽，你睡了吗？”
“没。”
“在想什么？”
“你。”
张允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后：“咦？！”
“你究竟是什么人？”
像是怕他误会，杨世泽快速的补充了一句。
“哦……我能是什么人？你不是都知道吗？哈哈……”
张允企图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我感觉你对异能和进化这些事很了解，而且，你说带依依来我家是等朋友的，这代表你朋友的家就是我家那栋楼的其中一户，哪怕你朋友家里没有人，但你进入他家的时候，也该有一些情绪反应才对，可当我们清扫整个楼层的时候，你始终面色如常。”
“这代表，你那个所谓的朋友，其实并不住在那栋楼里，对吗？”
“又或者，你口中的朋友，其实就是我？”
杨·福尔摩斯·世泽突然开启了推理模式，让一旁的张允大吃一惊。
卧槽，大意了！
张允觉得自己太天真，竟然还妄想在主角面前扯谎！
“……不错，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呢？”
见识过了主角的能力，张允说话都小心了，脑子里也在急速思考。
他是万万不能告诉杨世泽真相的，必须想个合适的借口给圆过去。
“你特意救了依依……”
不，救依依这事，真的是意外！
“还过来和我汇合，而且从刚认识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一直表现的跟我很熟悉，哪怕是对着依依，你都有几分疏离，唯独对我很信任，就好像，我们是相处多年的挚友一样。”
“而且，在我提出要来我们学校的时候，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仿佛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决定一样，所以……”
杨世泽深吸一口气，“你其实是重生的吧？”
听到他推理的结果，张允差点没从垫子上翻下去。
他真是佩服主角的脑洞！
你还让依依少看小说，你自己看的一定不比她少吧！
重生这么潮的梗你都能想到！
“其实吧，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是重生的，我是穿书的！”
张允一本正经地道。
杨世泽虎躯一震：“穿书？”
“没错，这里其实是我看过的一本末世小说的世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进书里了，还附身到了一个死去的商场理货员身上，你妹妹我真是随手救的，因为我当时确实不知道她是你妹妹，书里面……没有她。”
杨世泽放在身侧的手忽然握紧了，显然是听明白了张允暗示的意思。
“我来小区也确实是找你的，因为你是男主，我想抱你大腿……至于我为什么对你这么熟悉亲切，当然是因为我是你的粉丝啊！我特别崇拜书里那个你，能亲眼看到你，和你并肩作战，一直是我的愿望！”
张允一脸崇拜道。
听到张允的话，杨世泽心情好了一些，隐在黑暗中的薄唇微微翘起，“你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
张允在心里做了个鬼脸，继续道：“当然是真的，不信我可以给你剧透，白天那些人跟你说这附近已经安全对吧？其实那是错的，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爆发尸潮，由于大家放松了警惕，最后虽然你带领我们打赢这场战，但我们这里也失去了一半的幸存者。”
“不过现在，既然我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然可以有备无患，应该可以避免牺牲……”
“你，不害怕吗？”
忽然，杨世泽打断他：“你不想弄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吗？你不想弄清楚怎么回去吗？为什么光想着救人？”
看来是信了！
张允心里笑的肚子疼，语气却十分坦诚：“我想过了，从我来到这里的种种迹象可以推断，我出现在这个世界里，就是为了帮你弥补小说里的遗憾，也许只要帮你完成心愿，达成人类清除丧尸重建家园的he结局，我就能回去了！”
听到他说回去的时候，杨世泽的心忽然紧了一下，他道：“是吗？”
“嗯，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不必怀疑我别有用心！”
“当然，我知道你不会随便因为我几句话就完全信任我，但只要让我跟着你，时间自然会证明一切。”
张允的语气前所未有的真诚。
杨世泽沉默了，似乎是在消化张允透露出来的事实。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张允开始泛瞌睡的时候，他才轻声道：“睡吧。”
“嗯。”
张允知道他还没有接受自己，也没在意，毕竟以杨世泽的性格，是很难完全信任别人的那种。
可一旦他认可了你，就会全心全意的付出真心，哪怕你被千夫所指，他也依然会相信你。
反正杨世泽只要肯让自己跟着，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至于现在，先睡一觉再说zzz~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
张允连忙解释道。
“你应该是进化了。”杨世泽低声道。
“进化？”
张允一愣，原来初次进化的症状是这样的吗？
系统推演的原着里，并没有详细描述主角刚进化时候的状态，张允自然也无从得知。
“你进化的时候也？”张允恍然大悟地看向他。
杨世泽脸上快速浮现一抹红，“我没有你这么严重，我能控制住自己。”
是！是！是！你是主角，自控能力当然比我强了！
方才突然发春的行为有了合理的解释，张允心里终于不那么尴尬了。
他从浴缸里站起来，浑身都已经湿透了，睡衣紧贴着身体，十分难受。
张允索性解开衬衫的扣子，把衣服脱了。
对面的杨世泽忽然转过身，背对着他道：“我去给你拿一身衣服。”
“谢谢！”
张允低头解着扣子，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换好衣服出来，张允在房间里活动了几下身体，然后对杨世泽道：“我感觉我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啊！力气也没变大，速度也还是那样。”
进化者提升的是身体力量，速度，精神力，防御力和恢复力这五种属性。
优质的进化者，都是均衡进化的。
就拿杨世泽举例，假设进化前他五项属性都是1点，总属性为5，那进化成一阶，总属性会增加100，这100点会平均分配到五种属性上，即每个属性增加20点，之后的每一次进阶，总属性点都会自动平均分配。
也就是俗称的五边形战士，这种进化者后期被称为全能战士。
但全能战士数量比较少，一百个进化者里只出一个，更多的进化者都是单属性进化，中后期人们用“属性+战士”称呼。
属性战士一阶时，身体增加的总属性点只有50，而且这50点会全加在五个属性中的一个上面，其他方面依然是和普通人相同的1点。
并且之后的每次一升阶，提升的都会是同一个属性。
是严重的偏科生。
属性战士，后期很难提升境界。
贯穿整个末世纪元，单属性进化者达到过的最高等阶也只有七阶，并且所有超过六阶的单性进化者加起来都不足一百人，比九阶异能者还稀少。
除了精神力战士，从事各种文职和研究工作很优秀外，其他属性战士，到了后期作用都被削弱了。
就拿力量战士来说，前期只要升到一阶力量就比二阶全能战士大很多，但随着力气增大，身体防御力却不能提升，全力挥出一拳，孱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反震的力量，会被直接震死震伤。
既然自己不是全能战士，难道是属性战士？
从刚才适应身体的结果来看，力量，速度，精神首先可以排除了，张允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美工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下。
手掌皮肤被轻松割破，防御力排除，随后那还没来得及滴出血口子，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愈合了。
他竟然是最没用的恢复战士！
这种除了耐揍之外没有任何用途的能力，要来有什么用啊！
他又没有受虐倾向！
张允的举动杨世泽都看在眼里，以他的理解能力，当然也明白了张允这一连串行为的意义。
“看来，你跟我不一样，只是某一个方面得到了进化。”杨世泽说。
“是啊，还是最没用的恢复力。”张允郁闷。
“总比没有的好。”杨世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他。
可，这是什么直男式安慰方式啊！
如果这货不是主角，张允真想拍死他。
折腾了这么一会儿，都十二点多了，张允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算了，先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不过这一次，为了以防万一，张允死活不和他一起睡了，跟他睡了三晚，就没有一次不出状况的，张允真是怕了。
直接跑沙发上睡了，反正他已经进化了，就算是感冒了，还没等他发现自己感冒就好了。
次日，三人吃了早饭出门，走楼梯到地下车库，清理了车库里有限的几只丧尸。
杨世泽找一辆空间比较大的suv弄开，三人离开了小区。
为了避开人多的路线，三人绕了一圈路，原本三个小时的车程，开了大半天才到。
到了地方，杨世泽把车停在军校里一处空旷的没有什么丧尸的训练场地后下车。
军校的位置本身较为偏僻，附近没有什么大型人流聚集地，且得益于末世爆发时是周六，学生大部分都回家了，因此学校的丧尸也不多。
军校中幸存的老师和同学发现一阶丧尸战斗力不强后，直接把学校的丧尸清理了。
虽然外面还会有零星的几只游荡，但对张允和杨世泽来说，构不成任何威胁。
到了地方，杨世泽叫门，里面的人确定了他身份后，将三人放了进去。
杨世泽在学校是名人，反正领头的三位老师和两位学长都认识他，有他带着，众人直接就接纳了张允。
“帐篷就剩最后一个了，让依依和林欣学姐住在一起，你们俩住一个帐篷，没有问题吧？”
负责分配物资的学长递给杨世泽一个帐篷。
“额，那个……”
张允刚想说话，身边的杨世泽已经接过帐篷答道：“没问题。”
杨世泽拿了帐篷，就到旁边的空地上熟练的组装，张允只好跟了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可以容纳两三个人住的帐篷包出现了。
张允把领到的两个垫子放在地上，从空间里取出床单和被褥铺在上面。
刚整理了一下个人物品，杨依依就过来喊他俩去吃饭了。
这个小聚集点目前只有五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三名老师，其他的都是学校的学生，大家目前是一起吃大锅饭。
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避免他人觊觎，杨世泽临走前就叮嘱了妹妹和张允，隐瞒了张允有空间异能的事情。
他们还特意在车上装了一袋米，一桶矿泉水，半箱泡面和一个装衣服的行李箱，用以遮掩。
虽然现在领头主事的是三名老师，但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觉醒或者进化，有什么事其实都是和几个进化了的学生商量着来的。
杨世泽和张允都是进化者，被他们自动加到了决策层里。
“这些天我们也摸索到了规律，这些丧尸怕阳光，白天就待在教学楼里，就是一到晚上就围在外面啃墙，所以我们会趁着白天它们分散的时候，派出小分队出去清理，现在这附近的丧尸已经被我们清理的差不多了……”
一边吃饭，老师一边跟张允和杨世泽介绍这里的情况。
当然，主要是杨世泽在听，张允完全没在意他们说了什么。
唔，大锅饭真是太难吃了 ，比起依依的手艺简直差了十几条街……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张允还坐在垫子上长吁短叹。
旁边杨世泽瞥了他一眼，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道：“想吃就拿出来赶紧吃。”
“这，我一个人吃独食不好吧……”被他看穿了小心思，张允也没有多不好意思。
“不吃就赶紧睡觉。”杨世泽哪里看不出来他是在假客气。
“我就吃一块蛋糕。”
张允连忙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切好的蛋糕，吃了起来。
晚上因为饭菜太难吃，他都没怎么吃。
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蛋糕，张允满足的拍了拍肚子，扭头发现旁边的杨世泽一直在盯着他看。
虽然猜到他不可能是因为馋了，但张允还是试探性的问了句，“要不，你也来一块？”
“不用。”杨世泽拒绝。
但下一秒，他忽然抬手将张允唇边残留的一点奶油抹去了。
这个动作自然无比，张允对此也没有丝毫的抵触。
等杨世泽替他擦掉唇边的奶油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杨世泽还沾着奶油的手顿在半空中，显然是被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给惊到了。
“你……”张允也是一脸惊讶地看他。
“沾到了。”
主角不愧是主角，这么尴尬的情形，他也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拿出纸巾擦掉手上的奶油。
不过张允敏锐的发现他的耳朵正在慢慢的泛红，忽然就觉得很可爱。
“谢了。”他微微一笑，脱掉外套躺了下来。
见他睡下了，杨世泽关掉帐篷里用来照明的小台灯，也在他旁边躺下了。
也许是周围环境换了的缘故，两个人谁也没有睡着。
“杨世泽，你睡了吗？”
“没。”
“在想什么？”
“你。”
张允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后：“咦？！”
“你究竟是什么人？”
像是怕他误会，杨世泽快速的补充了一句。
“哦……我能是什么人？你不是都知道吗？哈哈……”
张允企图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我感觉你对异能和进化这些事很了解，而且，你说带依依来我家是等朋友的，这代表你朋友的家就是我家那栋楼的其中一户，哪怕你朋友家里没有人，但你进入他家的时候，也该有一些情绪反应才对，可当我们清扫整个楼层的时候，你始终面色如常。”
“这代表，你那个所谓的朋友，其实并不住在那栋楼里，对吗？”
“又或者，你口中的朋友，其实就是我？”
杨·福尔摩斯·世泽突然开启了推理模式，让一旁的张允大吃一惊。
卧槽，大意了！
张允觉得自己太天真，竟然还妄想在主角面前扯谎！
“……不错，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呢？”
见识过了主角的能力，张允说话都小心了，脑子里也在急速思考。
他是万万不能告诉杨世泽真相的，必须想个合适的借口给圆过去。
“你特意救了依依……”
不，救依依这事，真的是意外！
“还过来和我汇合，而且从刚认识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一直表现的跟我很熟悉，哪怕是对着依依，你都有几分疏离，唯独对我很信任，就好像，我们是相处多年的挚友一样。”
“而且，在我提出要来我们学校的时候，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仿佛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决定一样，所以……”
杨世泽深吸一口气，“你其实是重生的吧？”
听到他推理的结果，张允差点没从垫子上翻下去。
他真是佩服主角的脑洞！
你还让依依少看小说，你自己看的一定不比她少吧！
重生这么潮的梗你都能想到！
“其实吧，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是重生的，我是穿书的！”
张允一本正经地道。
杨世泽虎躯一震：“穿书？”
“没错，这里其实是我看过的一本末世小说的世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进书里了，还附身到了一个死去的商场理货员身上，你妹妹我真是随手救的，因为我当时确实不知道她是你妹妹，书里面……没有她。”
杨世泽放在身侧的手忽然握紧了，显然是听明白了张允暗示的意思。
“我来小区也确实是找你的，因为你是男主，我想抱你大腿……至于我为什么对你这么熟悉亲切，当然是因为我是你的粉丝啊！我特别崇拜书里那个你，能亲眼看到你，和你并肩作战，一直是我的愿望！”
张允一脸崇拜道。
听到张允的话，杨世泽心情好了一些，隐在黑暗中的薄唇微微翘起，“你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
张允在心里做了个鬼脸，继续道：“当然是真的，不信我可以给你剧透，白天那些人跟你说这附近已经安全对吧？其实那是错的，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爆发尸潮，由于大家放松了警惕，最后虽然你带领我们打赢这场战，但我们这里也失去了一半的幸存者。”
“不过现在，既然我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然可以有备无患，应该可以避免牺牲……”
“你，不害怕吗？”
忽然，杨世泽打断他：“你不想弄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吗？你不想弄清楚怎么回去吗？为什么光想着救人？”
看来是信了！
张允心里笑的肚子疼，语气却十分坦诚：“我想过了，从我来到这里的种种迹象可以推断，我出现在这个世界里，就是为了帮你弥补小说里的遗憾，也许只要帮你完成心愿，达成人类清除丧尸重建家园的he结局，我就能回去了！”
听到他说回去的时候，杨世泽的心忽然紧了一下，他道：“是吗？”
“嗯，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不必怀疑我别有用心！”
“当然，我知道你不会随便因为我几句话就完全信任我，但只要让我跟着你，时间自然会证明一切。”
张允的语气前所未有的真诚。
杨世泽沉默了，似乎是在消化张允透露出来的事实。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张允开始泛瞌睡的时候，他才轻声道：“睡吧。”
“嗯。”
张允知道他还没有接受自己，也没在意，毕竟以杨世泽的性格，是很难完全信任别人的那种。
可一旦他认可了你，就会全心全意的付出真心，哪怕你被千夫所指，他也依然会相信你。
反正杨世泽只要肯让自己跟着，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至于现在，先睡一觉再说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