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突破一阶妖兽；摊主的风控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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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情况，黑线虫这个事情，看起来和那个故事是类似的。
对于种植灵药的弟子来说，自己无法除掉黑线虫，只能花费灵石去请精通此道之人出手。
而反过来，从始作俑者的角度来看，既然帮灵植种植者除掉黑线虫，就能拿灵石，
那为啥不养着黑线虫，放到各个药园里？
这他么就叫，没有需求，硬给你创造需求。
黑线虫就是老鼠，专门帮人灭杀黑线虫的就是养老鼠、抓老鼠的人。
种植灵药的弟子就是冤大头、提款机。
至于嫌疑人，韩非心中有几个怀疑线索。
首先，一定是那种专门为人提供除虫灭害服务的。
否则吃力不讨好，损人不利己。
其次，要能够从公开渠道找到的。
否则，放了虫，受害者找不到他这个服务提供方，也是白忙活。
最后，价格应该比其他人便宜。
不然的话，受害者很可能找其他精通此道的修士，属于帮别人做了嫁衣。
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应该不多。
正好，之前韩非在卧龙城大街上，看到的那个懂饥饿营销的摊主，就符合这几个条件。
在卧龙城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摆摊，十分显眼，而且要价比周围其他修士要低。
“望气术！”
感应到阵法破损处还残留有灵力波动，韩非施展望气术。
阵法本身的灵力波动和破坏者残留的灵力波动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韩非将破坏者的灵力气息牢牢记在心底。
拔出一株被黑线虫侵蚀的幻心草，放入储物袋中。
随手将其余幻心草中的黑线虫粉碎，化为养分。
又用神识扫过，检查了药园各个角落，确认没有虫卵。
韩非退出药园，将一阶防护阵法修补完整。
小院中。
将灵石精华尽数吸收，金睛雕双眼紧闭，双爪紧紧抓着石椅，一动不动。
突然，金睛雕全身颤抖，体内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涌动。
双爪之下的石椅开始裂开，石屑飞扬。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从金睛雕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一股混合了野性、狂暴和威严的气息——
一阶妖兽的气息！
下一刻，它睁开双眼，仰天长啸，爆发出一声高亢的长鸣。
这声音充满了狂喜和自信，响彻云霄，回荡在山谷之间。
突破之后的金睛雕，全身羽毛光滑如玉，宛如披着一身金色的火焰。
三色雕眸之中，闪烁着炽热的金光。
那双含有金色火焰的眸子，仿佛能点燃前方的空气似的。
金睛雕张开铁扇般的双翼，向空中跃起。
双翼轻轻一展，便打击出强大的风浪，接着带起一股狂风。
吹的桃树东倒西歪。
在天空翱翔许久，才缓缓降落在小院之中。
成功晋升一阶妖兽！
实力堪比炼气四层修士。
金睛雕邀功似的落在韩非面前，韩非取出一块兔肉干，扔了过去。
“你是怎么看家的？”
看着大快朵颐的金睛雕，韩非一阵腹诽。
不过，他也知道怪不得金睛雕。
破坏阵法那人至少是炼气五层修为，别说突破前的金睛雕了，就算是突破之后，也不是其对手。
金睛雕晋升一阶妖兽之后，除了实力大增，灵智似乎也提高了不少。
已经能够主动向韩非传达自己的念头，内容也比较清晰。
之前，都是需要韩非主动去感知，才能获知金睛雕的想法。
而且它的想法，经常都是比较凌乱的。
“在家待着，我出去一趟...”
次日一早，韩非交代金睛雕几句，就出了门。
卧龙城中。
一个微胖中年修士，依然在老地方支着摊位。
摊位前已经排着不少修士。
相比之下，街道上也写着“除虫”之类的其他摊位前，却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微胖中年修士看了眼排队的人群，心中越发志得意满。
赚灵石，还是得靠脑子。
之前，他和其他摆摊除虫的人一样，一个月下来也没有什么生意。
毕竟，哪儿来那么多灵药遭虫害？
不过，从前两年起，他想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妙招。
既然如果灵田里没虫，众人就没有除虫需求，那我专门养虫放你灵田里，你总有除虫需求了吧？
有需求就好办了。
整个卧龙城，我价格比其他人都要低，你不找我去除虫，还能找谁？
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再利用排队靠前的人可以便宜些这种手段，他这几年赚的是盆满钵满。
不但在卧龙城中购置了一处宅子，还在黑市人牙子手里买了一个小妾。
那小妾花了他不少灵石，却也值得。
单是那小妾修的房中秘术，就让他觉得值了。
估摸着，今年年底，还能再买一房小妾。
这么干，也不是没有风险。
但是，他一直做的都比较小心谨慎，比较隐蔽。
一是只挑刚刚晋升的外门弟子或者无门无派、没有根基的散修下手。
二是最多只对炼气四层的修士下手，超过炼气四层的一律不碰。
三是只要是请他灭杀过虫害的，一年之内都不再下手。
在这样的风控策略下，干了这么几年，期间虽有惊险，却从未被人发现行径。
旁边面容瘦削的徒弟，时不时向微胖中年修士投去崇拜的目光。
他不明白师傅是怎么想到这些赚灵石的法子的。
但用这些法子，师傅已经赚了一套住宅了，还赚了一个师娘。
各自念头纷飞，师徒二人都充满了干劲儿。
“下一个！”
随着微胖中年修士的声音响起，一个虬髯大汉走了上来。
中年修士看了一眼来人，不假思索的道：
“你是第十二位，六枚下品灵石。”
“六枚灵石没有问题。”
虬髯大汉目光灼灼的看着中年修士，道：
“只是如何保证除虫的效果？”
“这位道友，若是信不过费某的手艺，尽可以另请高明。”
费祖澜闻言，目光一冷。
眼前的大汉竟然怀疑他的手艺，他并不缺这一个顾客。
“道友勿怪。”
虬髯大汉抱了抱拳，语气诚恳的道：
“实在是因为在下所租的灵田中，虫患已经非常严重，实在耽误不得，方才有此一问。”
“这是我从灵田中挖出的一株被害虫感染的灵药，如果道友确能除掉这害虫，在下绝不多言，立马缴纳灵石。”
说罢，从袖中取出一株蔫吧的幻心草，面露期待的望向费祖澜。
“也罢...”
费祖澜闻言，又见他拿出的幻心草，确实已经被黑线虫侵蚀得不轻，神色也是一缓，思忖片刻，伸出手来：
“拿来。”
目前的情况，黑线虫这个事情，看起来和那个故事是类似的。
对于种植灵药的弟子来说，自己无法除掉黑线虫，只能花费灵石去请精通此道之人出手。
而反过来，从始作俑者的角度来看，既然帮灵植种植者除掉黑线虫，就能拿灵石，
那为啥不养着黑线虫，放到各个药园里？
这他么就叫，没有需求，硬给你创造需求。
黑线虫就是老鼠，专门帮人灭杀黑线虫的就是养老鼠、抓老鼠的人。
种植灵药的弟子就是冤大头、提款机。
至于嫌疑人，韩非心中有几个怀疑线索。
首先，一定是那种专门为人提供除虫灭害服务的。
否则吃力不讨好，损人不利己。
其次，要能够从公开渠道找到的。
否则，放了虫，受害者找不到他这个服务提供方，也是白忙活。
最后，价格应该比其他人便宜。
不然的话，受害者很可能找其他精通此道的修士，属于帮别人做了嫁衣。
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应该不多。
正好，之前韩非在卧龙城大街上，看到的那个懂饥饿营销的摊主，就符合这几个条件。
在卧龙城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摆摊，十分显眼，而且要价比周围其他修士要低。
“望气术！”
感应到阵法破损处还残留有灵力波动，韩非施展望气术。
阵法本身的灵力波动和破坏者残留的灵力波动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韩非将破坏者的灵力气息牢牢记在心底。
拔出一株被黑线虫侵蚀的幻心草，放入储物袋中。
随手将其余幻心草中的黑线虫粉碎，化为养分。
又用神识扫过，检查了药园各个角落，确认没有虫卵。
韩非退出药园，将一阶防护阵法修补完整。
小院中。
将灵石精华尽数吸收，金睛雕双眼紧闭，双爪紧紧抓着石椅，一动不动。
突然，金睛雕全身颤抖，体内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涌动。
双爪之下的石椅开始裂开，石屑飞扬。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从金睛雕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一股混合了野性、狂暴和威严的气息——
一阶妖兽的气息！
下一刻，它睁开双眼，仰天长啸，爆发出一声高亢的长鸣。
这声音充满了狂喜和自信，响彻云霄，回荡在山谷之间。
突破之后的金睛雕，全身羽毛光滑如玉，宛如披着一身金色的火焰。
三色雕眸之中，闪烁着炽热的金光。
那双含有金色火焰的眸子，仿佛能点燃前方的空气似的。
金睛雕张开铁扇般的双翼，向空中跃起。
双翼轻轻一展，便打击出强大的风浪，接着带起一股狂风。
吹的桃树东倒西歪。
在天空翱翔许久，才缓缓降落在小院之中。
成功晋升一阶妖兽！
实力堪比炼气四层修士。
金睛雕邀功似的落在韩非面前，韩非取出一块兔肉干，扔了过去。
“你是怎么看家的？”
看着大快朵颐的金睛雕，韩非一阵腹诽。
不过，他也知道怪不得金睛雕。
破坏阵法那人至少是炼气五层修为，别说突破前的金睛雕了，就算是突破之后，也不是其对手。
金睛雕晋升一阶妖兽之后，除了实力大增，灵智似乎也提高了不少。
已经能够主动向韩非传达自己的念头，内容也比较清晰。
之前，都是需要韩非主动去感知，才能获知金睛雕的想法。
而且它的想法，经常都是比较凌乱的。
“在家待着，我出去一趟...”
次日一早，韩非交代金睛雕几句，就出了门。
卧龙城中。
一个微胖中年修士，依然在老地方支着摊位。
摊位前已经排着不少修士。
相比之下，街道上也写着“除虫”之类的其他摊位前，却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微胖中年修士看了眼排队的人群，心中越发志得意满。
赚灵石，还是得靠脑子。
之前，他和其他摆摊除虫的人一样，一个月下来也没有什么生意。
毕竟，哪儿来那么多灵药遭虫害？
不过，从前两年起，他想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妙招。
既然如果灵田里没虫，众人就没有除虫需求，那我专门养虫放你灵田里，你总有除虫需求了吧？
有需求就好办了。
整个卧龙城，我价格比其他人都要低，你不找我去除虫，还能找谁？
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再利用排队靠前的人可以便宜些这种手段，他这几年赚的是盆满钵满。
不但在卧龙城中购置了一处宅子，还在黑市人牙子手里买了一个小妾。
那小妾花了他不少灵石，却也值得。
单是那小妾修的房中秘术，就让他觉得值了。
估摸着，今年年底，还能再买一房小妾。
这么干，也不是没有风险。
但是，他一直做的都比较小心谨慎，比较隐蔽。
一是只挑刚刚晋升的外门弟子或者无门无派、没有根基的散修下手。
二是最多只对炼气四层的修士下手，超过炼气四层的一律不碰。
三是只要是请他灭杀过虫害的，一年之内都不再下手。
在这样的风控策略下，干了这么几年，期间虽有惊险，却从未被人发现行径。
旁边面容瘦削的徒弟，时不时向微胖中年修士投去崇拜的目光。
他不明白师傅是怎么想到这些赚灵石的法子的。
但用这些法子，师傅已经赚了一套住宅了，还赚了一个师娘。
各自念头纷飞，师徒二人都充满了干劲儿。
“下一个！”
随着微胖中年修士的声音响起，一个虬髯大汉走了上来。
中年修士看了一眼来人，不假思索的道：
“你是第十二位，六枚下品灵石。”
“六枚灵石没有问题。”
虬髯大汉目光灼灼的看着中年修士，道：
“只是如何保证除虫的效果？”
“这位道友，若是信不过费某的手艺，尽可以另请高明。”
费祖澜闻言，目光一冷。
眼前的大汉竟然怀疑他的手艺，他并不缺这一个顾客。
“道友勿怪。”
虬髯大汉抱了抱拳，语气诚恳的道：
“实在是因为在下所租的灵田中，虫患已经非常严重，实在耽误不得，方才有此一问。”
“这是我从灵田中挖出的一株被害虫感染的灵药，如果道友确能除掉这害虫，在下绝不多言，立马缴纳灵石。”
说罢，从袖中取出一株蔫吧的幻心草，面露期待的望向费祖澜。
“也罢...”
费祖澜闻言，又见他拿出的幻心草，确实已经被黑线虫侵蚀得不轻，神色也是一缓，思忖片刻，伸出手来：
“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