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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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珏无视莱温和林独盛的打量，径直走向季安之的床边，询问情况。
“没事吧？”
声音清冷高贵，和当年一般无二。
季安之微笑摇头：“没事，要吃花饼吗？”
季安珏矜持点头，把小雪递给季安之。
当然，已经精神力封口，没办法告状。
从手腕上的空间扣里，拿出两张软椅和一张小方桌，将小方桌靠在季安之的床边，高度还行，放上东西很容易拿到。
季安珏向池研示意，过来坐吗？
池研还能怎么办，现场就剩一个位置，再说小安珏已经邀请，他总不好驳小安珏的面子。
最后，池研坐在的小方桌后方，给季首席泡茶，小方桌左边是躺床上的季安之，右边是悠哉倚靠着吃玫瑰花饼的季安珏。
活像在自己家一样。
不仅有这个感觉，还有一种……在审问元帅和校长的感觉，这让池研内心有些小慌张，果断选择低头刷星网。
莱温和林独盛一直没有出声，一是季安珏进来就无视他们两人，他们也也不好率先开口。
二是刚刚收到消息，人家星舰在太空港口刚刚停靠，就找到祁言慎打了一顿，明显知道发生什么，心中不快。
而且能在五个小时内空间跳跃十八次，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这么悠哉地拿出桌椅，旁若无人般吃东西，是不是有亿点点过分？
季安珏咬了一口，好吃，想立马吃第二口，但他还是谨记自己现在的人设，要矜持端贵。
所以吃了一口，想拿起池研给季安之泡的花茶，结果刚碰着就被池研抢过，往季安之手边递过去……
季安珏：“…………”
不愧是他季爸爸的头号小迷弟
不过研研哥哥，你这样会让我很下不来台。
季安珏内心疯狂吐槽，僵硬一秒后，自然而然拿起池研倒的一杯温水，清口润嗓后，才慢悠悠道。
“想要我帮忙？”
莱温点头回答：“是的，希望阁下能伸出援手，帮助一下联邦。”
在SSSS级精神力者面前，所有伪装谎言，都无所遁形。
所以莱温和林独盛，一开始就打算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季安珏没什么情绪：“可以。”
莱温和林独盛并未表现出欣喜，他们不相信对方会白白帮忙。
果然，季安珏垂眸看着手中的玫瑰花饼，接道：“我不会免费帮忙，所以这就要看联邦的诚意，不过……”
季安珏抬眼，直视莱温，和善笑道：“我觉得自己还是要谨慎些，重重包围之下，还能被别人潜入造成这种低级的错误……这就是联邦的能力？”
这话可以说嘲讽至极，但无法反驳，虫潮遗址区虽才建立一年多，但因为其重要性，他的防守程度堪比行军团总部。
然而就是在这种程度的防守下，还是被alpha旧党抓住机会，投放催情药物，造成混乱，也致使可用兵力减少。
这是他们联邦的问题，对方没说错。
莱温诚恳道：“这确实是我们的问题，但绝不会有下一次，希望阁下不要介意。”
季安珏本想再膈应几句，毕竟出了这种事，要不是自己留了一丝精神力丝在季安之身上，季安之怕是就死在那天了。
但被季安之拦下，让季安珏适可而止，想报仇，主要目标应该是那些投放药物的alpha守旧党，联邦次要。
季安珏知道，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可季安之都说了，季安珏也就先放放，没再步步紧逼。
又咬了一口玫瑰花饼，喝水咽下后，道：“仅此一次，那请展示一下联邦的诚意，同时说说你们想要我帮什么。”
莱温和林独盛都准备好季安珏死咬这点不放，各种赔偿过后对方才会答应帮忙，但对方却轻飘飘揭过，这让两人诧异，不禁思考后面是否有诈。
但就算后面等着他们的是深不见底的天坑，他们也要试着跳一跳。
联邦两百年的基业，无数先辈的牺牲，才换来这Abo三性平等的国度，民众的思想才转变没多久，他们不能在这时候，拿omega们的未来豪赌。
莱温决然道：“我们想请阁下在虫潮期间，帮助解决虫潮之中，可以使用精神力的虫族，物质报酬方面，只要不动联邦的根基产业和博物馆文物，您随意，其他报酬也可以商议。”
季安之挑眉，这话乍一听很有诚意，但却有一个很容易忽略的陷阱。
放下茶杯，季安之道：“莱温元帅，可以使用精神力的虫族，包括母虫？”
莱温点头，季安之果断道：“母虫不行。”
母虫十有八九会受到重点保护，也就会位于虫潮中央。
让季安珏一个三岁小孩子独自闯入虫潮中心，去面对一个不知实力深浅的敌人，他不答应。
季安之自动忽视季安珏现在的实力。
虽然季安珏能把母舰上所有人悄无声息抹杀，毫不费劲，但在他心里，季安珏还是那个年龄三岁，喜欢吃吃喝喝玩乐可爱的小团子。
莱温多半猜到季安之为何拒绝，这本身就是一次试探，试探两人的底线。
所以莱温退步道：“不会让他独自面对母虫，联邦会尽全力清除其他隐患。”
这回是季安珏开口：“太宽泛了。”
意思显然，必须有一个标准，不然他们不予接受。
莱温其实也无法给出一个标准，毕竟两年过去，他不知道母虫现在怎样，无法作出任何标准评判。
见莱温犯难，林独盛叹道：“是宽泛了一点，但这也没办法，我们只知道母虫两年前的精神力在SSS级，现在不得而知，所以才想请阁下帮忙。”
季安之在脑海内询问季安珏：‘真的？’
‘真的。’
季安之沉思，那个母虫自己没有深入了解过，但有一点能肯定，那个母虫极其“偏爱”季安珏，偏爱到想要拆吃入腹。
只要那个母虫在世一天，季安珏就会永远被盯上。
这样自己没办法探索流浪，季安珏也没办法去找到自己的故乡。
所以，母虫必须除。
但不能轻易答应，季安之抿了一口茶，思索半分钟后，悄悄告诉季安珏。
季安珏听完，咽下口中的玫瑰花饼，道：“既然联邦无法给出标准，那就由我的心意来。”
莱温颔首道：“可以。”
“再来说说报酬问题，我只解决精神力类的虫族，一只一吨高级能源石，如果是解决母虫，我要两样回报，一是月神号，堪比月神号的小型战舰也行；二是解决季爸爸的身体问题。”
前面都没有问题，甚至从莱温和林独盛这两个高层视角来看，他们还有些占便宜。
高级能源石是珍贵，但比起战时损耗，那怕是连十分之一都不到，除非精神力类的虫族有十几万，至于月神号和季安之的身体问题，前者比较麻烦，但努努力还是没问题，后者就算对方不说，他们也会尽力医治。
可最后一句话的“季爸爸”，让两人震撼不已。
不是没有怀疑过季安珏，毕竟星鹰号在离开军校港口前，上面只有季安珏一个小孩子。
一个小孩子，绝不可能独自操纵星鹰号起飞，就是自动驾驶，都需要手动操作许多，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根本不可能。
但就算有过猜想，在得知真相时，还是无比的震撼。
毕竟在这之前，他们更偏向于男人是季安珏的血亲。
莱温试探道：“您是季安珏？”
季安珏点头，反正联邦迟早会发现不对劲，与其让他们疑神疑鬼，偷偷摸摸调查，还不如主动暴露，掌握主权。
主动暴露的信息，真假参半，他们分辨不了，只能全信。
林独盛找出季安珏小团子时期的照片，看看照片，再看看本人，长相极其相似，说是同一个人都毫无问题。
林独盛谨慎开口道：“能问问阁下，这是怎么回事？”
季安珏把季安之说服池研的说辞搬出来，他们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莱温在得知季安珏是植株的守护者，也就是“神树”的守护者时，眸中闪过怪异之色。
后面在得知那植株可以提高人的精神力时，失态质问：“真的？”
季安之理解莱温的心情，点头回应：“真的，我一年级时精神力二次发育，就是因为它。”
回想季安之的资料，确实是在有植株后，季安之才出现精神力发育症状，后面因为昏迷，确诊精神力二次发育。
而且和季安之交好的人，大部分精神力丝健康活跃，潜力比其他人要好上一些，看来应该是真的。
莱温语气有些激动：“请问……”
话还未脱口，就被季安珏拒绝：“不行。”
莱温没有生气，有求于人，放低姿态是应该的，于是他耐心询问季安珏的意思。
“全星际只有这一株，无法繁殖，而且我和神树有契约，一旦神树受伤或者死亡，我的精神力也会收到损伤。”
说白了，独一无二，不外借。
别想着做实验取走，敢这样干，我们合作就取消。
这其中，季安珏巧妙透露自己的缺点，也就是软肋，让他们觉得自己并非无所不能，其实他也有致命的缺点。
这样才有真实感，让联邦不至于过于忌惮，而做出些狗急跳墙的事来。
果然，莱温和林独盛情绪安稳下来，一个有缺点的合作伙伴，比起完美无缺的合作伙伴来说，更易让人心安。
莱温歉意道：“抱歉，是我们冒犯了。”
季安珏刚拿起第三块花饼，开吃，闻言又喝了一口白水，道：“希望贵方不要重复以前的错误，至于其他事情，明天中午，虫潮会正式来临，到时候再说。”
旋即像似想起什么，季安珏道：“对了，这个消息收费的，就让星鹰号免费停靠在港口。”
“可以。”莱温立刻应下。
“那两位可以离开了。”
“好。”
莱温和林独盛离开，等两人走出几百米后，莱温神色有些凝重：“他的精神力越发强大了。”
林独盛因为差距太大，没感受出什么，便询问缘由：“怎么？”
“我彻底感受不到他的情绪波动。”
一年前莱温还能勉强感知到对方的精神力波动，现在却彻底无法感知，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看来我们对他的态度应该再好点……啧，刚刚说的有些浑话还能收回来吗？”
莱温往前走，闻言好笑道：“想什么？说都说出口了，只能这样，不过这样也好，联邦的士兵们会更加安全些。”
林独盛也没多纠结，万事有得必有失，只能尽量有得无失。
与其纠结已经发生的事故，不如好好计划如何弥补，人要学会向后看，像长远的后方看去。
林独盛扑到莱温身上，莱温顺势将林独盛背起，两只脚不安分地到处晃荡，脑袋窝在莱温的脖颈处，恹恹道：“怎么能这么多事……莱温，我好累啊。”
莱温笑笑道：“没办法啊，你可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
林独盛闷闷不乐，他真的好累……
不过也幸好……叫什么来着，季……季安珏，也幸亏有季安珏，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虽然知道自己很自私，但他不希望莱温去面对母虫，所以在今天之前，他就威胁莱温。
在解决母虫这方面，就算联邦没了，莱温也不能死。
林独盛不自觉将手缩紧，希望季安珏的实力在自己猜测之上，他不想失去莱温。
莱温感知到林独盛的情绪，没有停下，而是温柔询问道：“怎么了？还在想刚刚的事？”
回答莱温的，是林独盛闷闷的“没有”。
见小小不愿意说，莱温没有再问，背着小小静静往办公室走去。
他们还有一堆事要处理，特别是季安珏说的，明天中午，虫潮来临。
比虫潮监测局的数据要提前些，但他相信季安珏，更相信季安珏的实力。
莱温温和道：“走吧，明天虫潮正式来临，我们还要抽查能源信息这些，不能假手于人，只能亲自上阵，还有得忙。”
林独盛不顾路上众人异样的眼光，哀嚎道：“啊——，好烦啊！”
“烦也没办法。”
“……我知道，就感叹一下，感觉累死。”
“等过了虫潮我们俩就结婚。”
“……走，我不累，咱俩加把劲，早点结束虫潮。”
季安珏无视莱温和林独盛的打量，径直走向季安之的床边，询问情况。
“没事吧？”
声音清冷高贵，和当年一般无二。
季安之微笑摇头：“没事，要吃花饼吗？”
季安珏矜持点头，把小雪递给季安之。
当然，已经精神力封口，没办法告状。
从手腕上的空间扣里，拿出两张软椅和一张小方桌，将小方桌靠在季安之的床边，高度还行，放上东西很容易拿到。
季安珏向池研示意，过来坐吗？
池研还能怎么办，现场就剩一个位置，再说小安珏已经邀请，他总不好驳小安珏的面子。
最后，池研坐在的小方桌后方，给季首席泡茶，小方桌左边是躺床上的季安之，右边是悠哉倚靠着吃玫瑰花饼的季安珏。
活像在自己家一样。
不仅有这个感觉，还有一种……在审问元帅和校长的感觉，这让池研内心有些小慌张，果断选择低头刷星网。
莱温和林独盛一直没有出声，一是季安珏进来就无视他们两人，他们也也不好率先开口。
二是刚刚收到消息，人家星舰在太空港口刚刚停靠，就找到祁言慎打了一顿，明显知道发生什么，心中不快。
而且能在五个小时内空间跳跃十八次，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这么悠哉地拿出桌椅，旁若无人般吃东西，是不是有亿点点过分？
季安珏咬了一口，好吃，想立马吃第二口，但他还是谨记自己现在的人设，要矜持端贵。
所以吃了一口，想拿起池研给季安之泡的花茶，结果刚碰着就被池研抢过，往季安之手边递过去……
季安珏：“…………”
不愧是他季爸爸的头号小迷弟
不过研研哥哥，你这样会让我很下不来台。
季安珏内心疯狂吐槽，僵硬一秒后，自然而然拿起池研倒的一杯温水，清口润嗓后，才慢悠悠道。
“想要我帮忙？”
莱温点头回答：“是的，希望阁下能伸出援手，帮助一下联邦。”
在SSSS级精神力者面前，所有伪装谎言，都无所遁形。
所以莱温和林独盛，一开始就打算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季安珏没什么情绪：“可以。”
莱温和林独盛并未表现出欣喜，他们不相信对方会白白帮忙。
果然，季安珏垂眸看着手中的玫瑰花饼，接道：“我不会免费帮忙，所以这就要看联邦的诚意，不过……”
季安珏抬眼，直视莱温，和善笑道：“我觉得自己还是要谨慎些，重重包围之下，还能被别人潜入造成这种低级的错误……这就是联邦的能力？”
这话可以说嘲讽至极，但无法反驳，虫潮遗址区虽才建立一年多，但因为其重要性，他的防守程度堪比行军团总部。
然而就是在这种程度的防守下，还是被alpha旧党抓住机会，投放催情药物，造成混乱，也致使可用兵力减少。
这是他们联邦的问题，对方没说错。
莱温诚恳道：“这确实是我们的问题，但绝不会有下一次，希望阁下不要介意。”
季安珏本想再膈应几句，毕竟出了这种事，要不是自己留了一丝精神力丝在季安之身上，季安之怕是就死在那天了。
但被季安之拦下，让季安珏适可而止，想报仇，主要目标应该是那些投放药物的alpha守旧党，联邦次要。
季安珏知道，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可季安之都说了，季安珏也就先放放，没再步步紧逼。
又咬了一口玫瑰花饼，喝水咽下后，道：“仅此一次，那请展示一下联邦的诚意，同时说说你们想要我帮什么。”
莱温和林独盛都准备好季安珏死咬这点不放，各种赔偿过后对方才会答应帮忙，但对方却轻飘飘揭过，这让两人诧异，不禁思考后面是否有诈。
但就算后面等着他们的是深不见底的天坑，他们也要试着跳一跳。
联邦两百年的基业，无数先辈的牺牲，才换来这Abo三性平等的国度，民众的思想才转变没多久，他们不能在这时候，拿omega们的未来豪赌。
莱温决然道：“我们想请阁下在虫潮期间，帮助解决虫潮之中，可以使用精神力的虫族，物质报酬方面，只要不动联邦的根基产业和博物馆文物，您随意，其他报酬也可以商议。”
季安之挑眉，这话乍一听很有诚意，但却有一个很容易忽略的陷阱。
放下茶杯，季安之道：“莱温元帅，可以使用精神力的虫族，包括母虫？”
莱温点头，季安之果断道：“母虫不行。”
母虫十有八九会受到重点保护，也就会位于虫潮中央。
让季安珏一个三岁小孩子独自闯入虫潮中心，去面对一个不知实力深浅的敌人，他不答应。
季安之自动忽视季安珏现在的实力。
虽然季安珏能把母舰上所有人悄无声息抹杀，毫不费劲，但在他心里，季安珏还是那个年龄三岁，喜欢吃吃喝喝玩乐可爱的小团子。
莱温多半猜到季安之为何拒绝，这本身就是一次试探，试探两人的底线。
所以莱温退步道：“不会让他独自面对母虫，联邦会尽全力清除其他隐患。”
这回是季安珏开口：“太宽泛了。”
意思显然，必须有一个标准，不然他们不予接受。
莱温其实也无法给出一个标准，毕竟两年过去，他不知道母虫现在怎样，无法作出任何标准评判。
见莱温犯难，林独盛叹道：“是宽泛了一点，但这也没办法，我们只知道母虫两年前的精神力在SSS级，现在不得而知，所以才想请阁下帮忙。”
季安之在脑海内询问季安珏：‘真的？’
‘真的。’
季安之沉思，那个母虫自己没有深入了解过，但有一点能肯定，那个母虫极其“偏爱”季安珏，偏爱到想要拆吃入腹。
只要那个母虫在世一天，季安珏就会永远被盯上。
这样自己没办法探索流浪，季安珏也没办法去找到自己的故乡。
所以，母虫必须除。
但不能轻易答应，季安之抿了一口茶，思索半分钟后，悄悄告诉季安珏。
季安珏听完，咽下口中的玫瑰花饼，道：“既然联邦无法给出标准，那就由我的心意来。”
莱温颔首道：“可以。”
“再来说说报酬问题，我只解决精神力类的虫族，一只一吨高级能源石，如果是解决母虫，我要两样回报，一是月神号，堪比月神号的小型战舰也行；二是解决季爸爸的身体问题。”
前面都没有问题，甚至从莱温和林独盛这两个高层视角来看，他们还有些占便宜。
高级能源石是珍贵，但比起战时损耗，那怕是连十分之一都不到，除非精神力类的虫族有十几万，至于月神号和季安之的身体问题，前者比较麻烦，但努努力还是没问题，后者就算对方不说，他们也会尽力医治。
可最后一句话的“季爸爸”，让两人震撼不已。
不是没有怀疑过季安珏，毕竟星鹰号在离开军校港口前，上面只有季安珏一个小孩子。
一个小孩子，绝不可能独自操纵星鹰号起飞，就是自动驾驶，都需要手动操作许多，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根本不可能。
但就算有过猜想，在得知真相时，还是无比的震撼。
毕竟在这之前，他们更偏向于男人是季安珏的血亲。
莱温试探道：“您是季安珏？”
季安珏点头，反正联邦迟早会发现不对劲，与其让他们疑神疑鬼，偷偷摸摸调查，还不如主动暴露，掌握主权。
主动暴露的信息，真假参半，他们分辨不了，只能全信。
林独盛找出季安珏小团子时期的照片，看看照片，再看看本人，长相极其相似，说是同一个人都毫无问题。
林独盛谨慎开口道：“能问问阁下，这是怎么回事？”
季安珏把季安之说服池研的说辞搬出来，他们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莱温在得知季安珏是植株的守护者，也就是“神树”的守护者时，眸中闪过怪异之色。
后面在得知那植株可以提高人的精神力时，失态质问：“真的？”
季安之理解莱温的心情，点头回应：“真的，我一年级时精神力二次发育，就是因为它。”
回想季安之的资料，确实是在有植株后，季安之才出现精神力发育症状，后面因为昏迷，确诊精神力二次发育。
而且和季安之交好的人，大部分精神力丝健康活跃，潜力比其他人要好上一些，看来应该是真的。
莱温语气有些激动：“请问……”
话还未脱口，就被季安珏拒绝：“不行。”
莱温没有生气，有求于人，放低姿态是应该的，于是他耐心询问季安珏的意思。
“全星际只有这一株，无法繁殖，而且我和神树有契约，一旦神树受伤或者死亡，我的精神力也会收到损伤。”
说白了，独一无二，不外借。
别想着做实验取走，敢这样干，我们合作就取消。
这其中，季安珏巧妙透露自己的缺点，也就是软肋，让他们觉得自己并非无所不能，其实他也有致命的缺点。
这样才有真实感，让联邦不至于过于忌惮，而做出些狗急跳墙的事来。
果然，莱温和林独盛情绪安稳下来，一个有缺点的合作伙伴，比起完美无缺的合作伙伴来说，更易让人心安。
莱温歉意道：“抱歉，是我们冒犯了。”
季安珏刚拿起第三块花饼，开吃，闻言又喝了一口白水，道：“希望贵方不要重复以前的错误，至于其他事情，明天中午，虫潮会正式来临，到时候再说。”
旋即像似想起什么，季安珏道：“对了，这个消息收费的，就让星鹰号免费停靠在港口。”
“可以。”莱温立刻应下。
“那两位可以离开了。”
“好。”
莱温和林独盛离开，等两人走出几百米后，莱温神色有些凝重：“他的精神力越发强大了。”
林独盛因为差距太大，没感受出什么，便询问缘由：“怎么？”
“我彻底感受不到他的情绪波动。”
一年前莱温还能勉强感知到对方的精神力波动，现在却彻底无法感知，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看来我们对他的态度应该再好点……啧，刚刚说的有些浑话还能收回来吗？”
莱温往前走，闻言好笑道：“想什么？说都说出口了，只能这样，不过这样也好，联邦的士兵们会更加安全些。”
林独盛也没多纠结，万事有得必有失，只能尽量有得无失。
与其纠结已经发生的事故，不如好好计划如何弥补，人要学会向后看，像长远的后方看去。
林独盛扑到莱温身上，莱温顺势将林独盛背起，两只脚不安分地到处晃荡，脑袋窝在莱温的脖颈处，恹恹道：“怎么能这么多事……莱温，我好累啊。”
莱温笑笑道：“没办法啊，你可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
林独盛闷闷不乐，他真的好累……
不过也幸好……叫什么来着，季……季安珏，也幸亏有季安珏，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虽然知道自己很自私，但他不希望莱温去面对母虫，所以在今天之前，他就威胁莱温。
在解决母虫这方面，就算联邦没了，莱温也不能死。
林独盛不自觉将手缩紧，希望季安珏的实力在自己猜测之上，他不想失去莱温。
莱温感知到林独盛的情绪，没有停下，而是温柔询问道：“怎么了？还在想刚刚的事？”
回答莱温的，是林独盛闷闷的“没有”。
见小小不愿意说，莱温没有再问，背着小小静静往办公室走去。
他们还有一堆事要处理，特别是季安珏说的，明天中午，虫潮来临。
比虫潮监测局的数据要提前些，但他相信季安珏，更相信季安珏的实力。
莱温温和道：“走吧，明天虫潮正式来临，我们还要抽查能源信息这些，不能假手于人，只能亲自上阵，还有得忙。”
林独盛不顾路上众人异样的眼光，哀嚎道：“啊——，好烦啊！”
“烦也没办法。”
“……我知道，就感叹一下，感觉累死。”
“等过了虫潮我们俩就结婚。”
“……走，我不累，咱俩加把劲，早点结束虫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