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遇见（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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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荷说要请他吃饭，李昊还在猜想她会带自己去哪个餐厅，结果到了地方——
李昊难以自信地问：“麻辣烫？”
“啊不，在这里，这个叫冒菜。火锅的直系亲属，麻辣烫的孪生姐妹。”
他们选好了菜给店员称重，拿去煮。
坐在桌子上等待时，白晓荷还特意给他科普了一下冒菜的由来。
冒菜是成都的特色，冒菜就是一个人的火锅，火锅就是一群人的冒菜。也是串串香他们的亲戚。
高原煮菜的时间稍微长一点，等两大碗冒菜端上来时，白晓荷忍着不咽口水，拿筷子用一次性杯里的开水唰了几下递给他，嘱咐道，“趁热吃，一会就凉了。”
李昊第一次见识这种小吃，他中学时代初恋时都没带女朋友吃过麻辣烫，之所以知道那种小吃，不过是听同学讲过。
他对巷子里的这种苍蝇小店好奇地很，左看右看。这时候赶上饭点，店里的客人也多，外地来的游客或者是本地待久的年轻人都聚集进来。
白晓荷第一次请男生吃冒菜，她的心思跟李昊差不多，有点忐忑，不过不是因为对食物的好奇，而是她实在是心里抱歉。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她就是平头小老百姓。她真的不是为了省钱而请他来吃冒菜的，她就是每个月都要存钱。刚回来那个月因为回内地把嘴养刁了，公司的大锅饭她吃不了，天天出来下馆子，结果把两个月的预算都花完了，这个月要勒紧裤腰带把过度消费的钱补回来，本月要注意消费不能超标，不然月底要吃土。
以前她在拉萨饿了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出来吃冒菜，不仅味道好，关键是热乎。
这里的冒菜可不是便宜，一碗差不多的冒菜有肉有菜分量足，下来要50元左右，她一个月嘴馋也就只敢出来吃个四五回。
男生笑容暖暖的，并没有第一次吃冒菜的尴尬，光洁白皙的脸蛋里因笑容露出浅浅的酒窝。眼里满是对面吃得快乐满足的女孩。
白晓荷抬头就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她都有点着急了：“你快吃呀，不要看我。”
说着低头又夹了一筷子豆皮塞进嘴里，暖暖的满足味蕾又暖足了肠胃。
李昊连说好，低着头，仔细地吃起从没吃过的食物。
白晓荷看着他吃得那么认真，就像一年级小学生在认真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吃完一口还点头，给予好评。
孺子可教也。
请富家少爷吃饭，主打一个“新鲜，难忘”。
“你经常来这里吃吗？”
白晓荷点头又摇头：“还行，一个月最多来5次。”毕竟冒菜也不便宜。公司大锅饭再不好吃也是热乎饭，而且还省钱。
李昊在心里感叹这姑娘的淳朴不做作，打开了他的新世界。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带他来吃这么经济实惠物美价廉的小吃。
白晓荷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又回忆道：“冬天的时候来的次数会多一点，每次感觉冷了，就跑过来吃，吃完身体就不冷了。”
特别是化雪的天气，外面的白雪化得慢，她坐在店里，面前是一碗热腾腾冒着白烟的冒菜，别提有多幸福。
她第一次吃冒菜，还是一个成都的朋友带她来的，不能算朋友吧，两个人是在客栈认识的，临时做个饭搭子。
后来她就喜欢上了，这是她一个人的火锅。
李昊看她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回忆中，忍不住提议：“那你下次想来吃的时候，记得喊我。”我来付钱。
白晓荷看了他一眼，不在意地想：你为啥都喜欢跟我一起，上厕所要不要一起？
又要跟她一起玩轮滑，又要一起吃冒菜，这人啥啥都要跟着她，不考虑自己有没有时间，她有没有时间。
不过她不能想什么就说什么，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好，那我下次想吃的时候提前给你信息预约。”
李昊笑笑，说：“好。”
那天晚上差点捅破那层窗户纸后，现在两个人是彼此知道对方的心意，却又藏着掖着。
白晓荷觉得这种感觉特别新鲜，她没有恋爱过，没啥经验，对什么都感觉好奇。至于李昊是怎么想的，她觉得不重要。
就像你在烤串摊前等你的烤串，都知道是你的食物了，放在你面前蘸料细烤，闻着香就开心。
赶完做标书后的兰兰最近不加班了，上班时间都去投标了。
白晓荷还得改她的策划书，老蔡这人不是一般人，是世外高人，眼界高，要求高，就是心态不好，总把驴当马使。
啊呸，她不是驴，是初生牛犊。
又是努力修修改改的一天。
一大早进公司就听见老蔡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白晓荷的办公室就在他的隔壁的隔壁，感觉桌子都在颤抖。投标部的人都不在，全部都去投标了。
怪不得一早她就没有看到兰兰那二货。
“小白，你过来一下！”老蔡走到策划部外面隔着玻璃向白晓荷招手。
白晓荷整个人都懵了，环视了一圈，竟然找不到一个求助的对象，透露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好应对。
其他部门都向白晓荷投来怜悯的目光。尤其是隔壁行政部的阿黄，那个脑袋抬起头同情地扫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一副事不关己，我只能用眼神安慰你的模样。太丧良心了，刚分完她的粮仓，现在连多余几个眼神都没有，塑料姐妹！
白晓荷在心里疑思自己是不是闯了什么祸让老蔡一早就肝火太旺。可她这两天都在按他要求的方向努力改策划，没有丝毫怠慢，晚上还主动留下来加班，并且没有申请加班费，还没让公司提供晚饭。
她哪里做错了？
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轻轻敲了玻璃门。
“蔡总，您找我啊？”
身为她的衣食父母官，除了示弱，示好，她还能怎么办？
老蔡抓了一把枸杞在手里，又放了一些在保温杯里。
人生四十几，保温杯里加枸杞。
白晓荷长相在公司里算村姑里挑西施，样貌清丽，姿色上等，再加上她嗓音，有着南方特有的清脆甜美，自带一点嗲。
老蔡看了白晓荷一眼，塞了几颗枸杞进嘴里，不知道是不是美色取悦了他，还是枸杞下肚，降了一半的火，老蔡火势明显弱下去。
他看了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没好气地对白晓荷抱怨：“你说这兰兰这个人是不是没脑子？！100万的项目就这么赔了，就因为她算错了价格！”
原来不关她的事情。
暗地里松了口气，却不是滋味，兰兰这个马大哈，是不是最近粮食吃多了，心宽体胖，怎么又粗心大意了？！
见白晓荷毕恭毕敬地低着头不说话，老蔡又继续骂道：“真是猪脑袋，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是不是蠢？！”
白晓荷深知自己道行浅，在老蔡面前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少说话就少说话，非要说要就在脑海里过几遍草稿再说。
她内心的无名火就其实已经“呲呲”地被点燃，但她除了竭力控制自己，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阻止自己要爆发的冲动。
默默地在心里同情兰兰。
如果当着她的面，不知道老叶老蔡还骂得出口不，有种就把人家炒掉嘛，祸水东引是几个意思？
他拿起桌子上一沓厚厚的标书，为自己打抱不平：“这种标书，就是两倍厚的，我一个人都能做得比四个人快！”
白晓荷觉得这时候自己得出场了，她抬头与老蔡对视，目光诚恳：“那您也不能一个人做呀，他们的工作您都一个人做了，要雇他们来干嘛？”
老蔡点头认可她的话，反问白晓荷：“你说，我该怎么管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犯这种低级错误，实在不能原谅！”
白晓荷也很无辜。
为什么她这么可怜，大早上的要代替别人让老蔡训一顿，还要听着他侮辱自己的朋友，难道他不知道全公司自己跟兰兰是连枝同气的好姐妹？
他怕不是故意的吧？
这种感觉太罪恶了，白晓荷还不能直接跟兰兰说，说领导当我的面骂你是猪，这感觉真是罪孽深重。
“蔡总，一个好的老板不一定是一个好的管理者！”
老蔡虐她千百遍，她待老蔡如初恋，啊，呸，是衣食父母。
老蔡继续嚼着他手里的枸杞子，看样子还是有余气，都没有想起来好东西要分享，好歹抓一把给她也补补。
他不徐不疾地嚼完手里的枸杞子，然后拿着一杯水，深喝一口，听了白晓荷的话，终于消火，点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
太好了，狮子的毛都捋顺了。
“蔡总，你消消气，身体很重要。该教训还是要教训的，不然他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我去改策划书了？”白晓荷试探地问，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才小心地走出办公室。
雷区啊！
刚才做伏小做低的鹌鹑阿黄这时偷偷抬起头来又扫了她一眼，悄悄地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低头下去。
啊，写不出策划书的总经理助理不是好管理员。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拿着写策划书的薪水，还要兼做助理的工作，抢人事的活？这不应该是阿黄和她上司的工作么？
白晓荷没有时间想太多，因为端午节来了。
白晓荷说要请他吃饭，李昊还在猜想她会带自己去哪个餐厅，结果到了地方——
李昊难以自信地问：“麻辣烫？”
“啊不，在这里，这个叫冒菜。火锅的直系亲属，麻辣烫的孪生姐妹。”
他们选好了菜给店员称重，拿去煮。
坐在桌子上等待时，白晓荷还特意给他科普了一下冒菜的由来。
冒菜是成都的特色，冒菜就是一个人的火锅，火锅就是一群人的冒菜。也是串串香他们的亲戚。
高原煮菜的时间稍微长一点，等两大碗冒菜端上来时，白晓荷忍着不咽口水，拿筷子用一次性杯里的开水唰了几下递给他，嘱咐道，“趁热吃，一会就凉了。”
李昊第一次见识这种小吃，他中学时代初恋时都没带女朋友吃过麻辣烫，之所以知道那种小吃，不过是听同学讲过。
他对巷子里的这种苍蝇小店好奇地很，左看右看。这时候赶上饭点，店里的客人也多，外地来的游客或者是本地待久的年轻人都聚集进来。
白晓荷第一次请男生吃冒菜，她的心思跟李昊差不多，有点忐忑，不过不是因为对食物的好奇，而是她实在是心里抱歉。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她就是平头小老百姓。她真的不是为了省钱而请他来吃冒菜的，她就是每个月都要存钱。刚回来那个月因为回内地把嘴养刁了，公司的大锅饭她吃不了，天天出来下馆子，结果把两个月的预算都花完了，这个月要勒紧裤腰带把过度消费的钱补回来，本月要注意消费不能超标，不然月底要吃土。
以前她在拉萨饿了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出来吃冒菜，不仅味道好，关键是热乎。
这里的冒菜可不是便宜，一碗差不多的冒菜有肉有菜分量足，下来要50元左右，她一个月嘴馋也就只敢出来吃个四五回。
男生笑容暖暖的，并没有第一次吃冒菜的尴尬，光洁白皙的脸蛋里因笑容露出浅浅的酒窝。眼里满是对面吃得快乐满足的女孩。
白晓荷抬头就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她都有点着急了：“你快吃呀，不要看我。”
说着低头又夹了一筷子豆皮塞进嘴里，暖暖的满足味蕾又暖足了肠胃。
李昊连说好，低着头，仔细地吃起从没吃过的食物。
白晓荷看着他吃得那么认真，就像一年级小学生在认真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吃完一口还点头，给予好评。
孺子可教也。
请富家少爷吃饭，主打一个“新鲜，难忘”。
“你经常来这里吃吗？”
白晓荷点头又摇头：“还行，一个月最多来5次。”毕竟冒菜也不便宜。公司大锅饭再不好吃也是热乎饭，而且还省钱。
李昊在心里感叹这姑娘的淳朴不做作，打开了他的新世界。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带他来吃这么经济实惠物美价廉的小吃。
白晓荷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又回忆道：“冬天的时候来的次数会多一点，每次感觉冷了，就跑过来吃，吃完身体就不冷了。”
特别是化雪的天气，外面的白雪化得慢，她坐在店里，面前是一碗热腾腾冒着白烟的冒菜，别提有多幸福。
她第一次吃冒菜，还是一个成都的朋友带她来的，不能算朋友吧，两个人是在客栈认识的，临时做个饭搭子。
后来她就喜欢上了，这是她一个人的火锅。
李昊看她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回忆中，忍不住提议：“那你下次想来吃的时候，记得喊我。”我来付钱。
白晓荷看了他一眼，不在意地想：你为啥都喜欢跟我一起，上厕所要不要一起？
又要跟她一起玩轮滑，又要一起吃冒菜，这人啥啥都要跟着她，不考虑自己有没有时间，她有没有时间。
不过她不能想什么就说什么，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好，那我下次想吃的时候提前给你信息预约。”
李昊笑笑，说：“好。”
那天晚上差点捅破那层窗户纸后，现在两个人是彼此知道对方的心意，却又藏着掖着。
白晓荷觉得这种感觉特别新鲜，她没有恋爱过，没啥经验，对什么都感觉好奇。至于李昊是怎么想的，她觉得不重要。
就像你在烤串摊前等你的烤串，都知道是你的食物了，放在你面前蘸料细烤，闻着香就开心。
赶完做标书后的兰兰最近不加班了，上班时间都去投标了。
白晓荷还得改她的策划书，老蔡这人不是一般人，是世外高人，眼界高，要求高，就是心态不好，总把驴当马使。
啊呸，她不是驴，是初生牛犊。
又是努力修修改改的一天。
一大早进公司就听见老蔡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白晓荷的办公室就在他的隔壁的隔壁，感觉桌子都在颤抖。投标部的人都不在，全部都去投标了。
怪不得一早她就没有看到兰兰那二货。
“小白，你过来一下！”老蔡走到策划部外面隔着玻璃向白晓荷招手。
白晓荷整个人都懵了，环视了一圈，竟然找不到一个求助的对象，透露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好应对。
其他部门都向白晓荷投来怜悯的目光。尤其是隔壁行政部的阿黄，那个脑袋抬起头同情地扫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一副事不关己，我只能用眼神安慰你的模样。太丧良心了，刚分完她的粮仓，现在连多余几个眼神都没有，塑料姐妹！
白晓荷在心里疑思自己是不是闯了什么祸让老蔡一早就肝火太旺。可她这两天都在按他要求的方向努力改策划，没有丝毫怠慢，晚上还主动留下来加班，并且没有申请加班费，还没让公司提供晚饭。
她哪里做错了？
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轻轻敲了玻璃门。
“蔡总，您找我啊？”
身为她的衣食父母官，除了示弱，示好，她还能怎么办？
老蔡抓了一把枸杞在手里，又放了一些在保温杯里。
人生四十几，保温杯里加枸杞。
白晓荷长相在公司里算村姑里挑西施，样貌清丽，姿色上等，再加上她嗓音，有着南方特有的清脆甜美，自带一点嗲。
老蔡看了白晓荷一眼，塞了几颗枸杞进嘴里，不知道是不是美色取悦了他，还是枸杞下肚，降了一半的火，老蔡火势明显弱下去。
他看了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没好气地对白晓荷抱怨：“你说这兰兰这个人是不是没脑子？！100万的项目就这么赔了，就因为她算错了价格！”
原来不关她的事情。
暗地里松了口气，却不是滋味，兰兰这个马大哈，是不是最近粮食吃多了，心宽体胖，怎么又粗心大意了？！
见白晓荷毕恭毕敬地低着头不说话，老蔡又继续骂道：“真是猪脑袋，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是不是蠢？！”
白晓荷深知自己道行浅，在老蔡面前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少说话就少说话，非要说要就在脑海里过几遍草稿再说。
她内心的无名火就其实已经“呲呲”地被点燃，但她除了竭力控制自己，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阻止自己要爆发的冲动。
默默地在心里同情兰兰。
如果当着她的面，不知道老叶老蔡还骂得出口不，有种就把人家炒掉嘛，祸水东引是几个意思？
他拿起桌子上一沓厚厚的标书，为自己打抱不平：“这种标书，就是两倍厚的，我一个人都能做得比四个人快！”
白晓荷觉得这时候自己得出场了，她抬头与老蔡对视，目光诚恳：“那您也不能一个人做呀，他们的工作您都一个人做了，要雇他们来干嘛？”
老蔡点头认可她的话，反问白晓荷：“你说，我该怎么管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犯这种低级错误，实在不能原谅！”
白晓荷也很无辜。
为什么她这么可怜，大早上的要代替别人让老蔡训一顿，还要听着他侮辱自己的朋友，难道他不知道全公司自己跟兰兰是连枝同气的好姐妹？
他怕不是故意的吧？
这种感觉太罪恶了，白晓荷还不能直接跟兰兰说，说领导当我的面骂你是猪，这感觉真是罪孽深重。
“蔡总，一个好的老板不一定是一个好的管理者！”
老蔡虐她千百遍，她待老蔡如初恋，啊，呸，是衣食父母。
老蔡继续嚼着他手里的枸杞子，看样子还是有余气，都没有想起来好东西要分享，好歹抓一把给她也补补。
他不徐不疾地嚼完手里的枸杞子，然后拿着一杯水，深喝一口，听了白晓荷的话，终于消火，点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
太好了，狮子的毛都捋顺了。
“蔡总，你消消气，身体很重要。该教训还是要教训的，不然他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我去改策划书了？”白晓荷试探地问，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才小心地走出办公室。
雷区啊！
刚才做伏小做低的鹌鹑阿黄这时偷偷抬起头来又扫了她一眼，悄悄地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低头下去。
啊，写不出策划书的总经理助理不是好管理员。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拿着写策划书的薪水，还要兼做助理的工作，抢人事的活？这不应该是阿黄和她上司的工作么？
白晓荷没有时间想太多，因为端午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