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信封里的现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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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九日。
天气，晴。
随着奥雷欧斯引发的事件落幕，三泽塾这家表面是全国规模的升学补习班，背地里以科学崇拜为主旨的科学宗教，终于迎来了倒闭的命运。
早间的飞艇新闻上，大篇幅报道了学园都市高层以商业间谍罪，逮捕了一大批三泽塾补习班高层的消息。
不过，三泽塾的关闭并没有在学园都市中溅起多少水花。
除了一些在三泽塾补过课的学生会稍微留意一下外，很快就被大多数学生抛之脑后。
这倒不是因为最近又有什么爆炸性的新闻引发了热点。
而是因为，让所有学生都感到头疼的期末考试，终于来了。
学园都市的期末考试时间所有的期末考都在各自的校内进行。
对于那些精英学校来说，成绩的判定依据是文化课期末考试成绩加上日常能力开发课程的评价。
但对于普通的公立学校，比如陈羽目前所在的栅川中学，就没那么多规矩了。
这里无强制的能力等级要求，只要求文化课达标即可。
只要文化课达到最低合格线，就能正常升级。
如果期末不合格，那就得被安排假期补习和补考。
要是持续不合格，甚至会触发留级这种悲惨的结局。
当然，即便是高高在上的Level 5，也不可以不去考试。
栅川中学的考场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陈羽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水笔，在试卷上飞速地填写着答案。
虽然他是个转学生，而且转来之后根本没上过几堂课。
甚至连课本也只是在考试前随手翻看了一遍。
但对于陈羽来说，初中级别的期末考试内容，实在是太简单了。
那些在普通学生看来晦涩难懂的物理公式和数学几何，在他眼里就像是1+1等于2一样直白。
“可惜不能提前交卷。”
陈羽放下手中的笔，看着面前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百无聊赖之下，陈羽干脆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
他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继续读取着从奥雷欧斯那里获取的“金色大衍术”。
金色大衍术的咒文很长很长很长，咒语长度堪比一个图书馆里所有藏书的总和还要多。
如果不是这样，以往获得金色大衍术的炼金术师们也就不需要准备几百年的时间，不间断地吟唱才能将其读完了。
哪怕是以陈羽如今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处理速度，想要将其完全解析，也需要花费相当不少的精力。
繁杂的咒文在脑海中不断拆解、重组。
终于，伴随着一阵清脆的下课铃声，考试结束的时间到了。
交完卷后，陈羽随着人流走出了教学楼。
因为期末考试会打乱班级座次，所以陈羽和佐天泪子并不在同一个班级考场。
陈羽径直走到栅川中学的校门口，靠在墙边，静静地等着佐天泪子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请问，是陈羽同学吗？”
男人停在陈羽面前，脸上堆满了职业化且热情的笑容。
陈羽微微抬起眼皮，扫了对方一眼。
“你是？”
“你好，我是长点上机学园招生办的老师。”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陈羽没有接名片，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找我有事吗？”
招生办老师也不觉得尴尬，自然地收回名片，语气恳切地说道。
“陈羽同学，像您这样尊贵的Level 5超能力者，实在是不应该在栅川中学这样一个普通的公立学校里蹉跎时间啊。”
“我们长点上机学园，一直贯彻的是能力至上主义，拥有学园都市里相当厉害的能力开发设施。”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为了进行最尖端的信息技术课程教学，我们学校还特意准备了国内最大规模的服务器。”
“只要您愿意在开学后转入长点上机学园，我们绝对可以为您提供全都市最好的能力开发环境！”
“甚至奖学金和各种生活补贴，都可以给您申请到最高规格！”
看着对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陈羽却显得兴致缺缺。
“抱歉，我现在对转学没什么兴趣。”
陈羽摆了摆手，语气冷淡。
“而且我在这里待得挺好的，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男人还想再劝：“可是陈羽同学，栅川中学的资源根本配不上您的天赋啊……”
“我说过了，没兴趣。”
陈羽的眼神微微一冷，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释放出来。
招生办老师只觉得呼吸一滞，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初中生，而是站在两百三十万人顶点的八人之一。
“打……打扰了，如果您改变主意，长点上机随时欢迎您。”
男人干笑两声，识趣地转身快步离开了。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陈羽无奈地摇了摇头。
像这种其他学校跑来挖人的情况，最近几天他已经遇到过好几次了。
毕竟，陈羽这个Level 5对于栅川中学来说，简直就跟小儿持金过闹市差不多。
整个学园都市两百三十万人，立于顶点者仅有八人。
栅川中学一个普普通通的公立中学，何德何能让一个Level 5心甘情愿地留下？
所以，那些名门学校自然都绞尽脑汁地想把陈羽挖走。
打发完这个招生办老师没多久，校门口的人流中终于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陈羽同学！”
远远地，佐天泪子就挥动着手臂，拉着初春饰利一路小跑了过来。
泪子的裙摆随着跑动微微飞扬，脸上满是解放后的轻松。
看着跑过来的两人，陈羽随口问了一句。
“感觉考得怎么样？”
“嘿嘿，对于我这种成绩中等的学生来说，考试只要不挂科就是万岁啦！”
佐天泪子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连头上的樱花发饰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旁边的初春饰利也跟着点了点头，头上那标志性的花环花饰看起来都比平时鲜艳了几分。
“这次的题目不算太难，泪子只要平时有好好复习，应该都没问题的。”
考完试的佐天泪子彻底解开了封印，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坐不住的鲜活劲头。
她一把拉住初春饰利的胳膊，兴冲冲地提议：“为了庆祝期末考试顺利结束，我们去附近的购物大楼好好逛一圈吧！”
“听说那边新开了一家女装店，网上评分很高，陈羽同学也一起去看看呗……”
陈羽眉头微挑，甩出一个不解的眼神。
“你们去购物大楼买女装？我跟着去做什么？”
“哎呀，一起去嘛！就算是帮我们参考一下也好啊，难得考完试这么放松，就当是陪陪我们啦！”
佐天泪子双手合十，眨巴着眼睛凑近，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期盼模样。
“是啊，陈羽同学，难得期末结束，大家一起去放松一下吧，人多也热闹些。”
初春饰利也在一旁小声帮腔。
面对这两个女生一唱一和的软磨硬泡，陈羽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那就陪你们走一趟。不过提前说好，我只负责给意见，不负责当拎包的苦力。”
“太棒了！”
佐天泪子欢呼一声，拽起两人就朝街道方向走去。
不过，购物大楼虽然就在距离栅川中学不远处的街道上，但由于地理位置和城市规划的原因，正常走大路的话，需要绕行很远的一段距离才能到。
“走大路太慢了，我知道一条通往购物大楼的捷径哦！”
佐天泪子一脸神秘地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
“走这里会快很多，跟我来吧！”
说着，她便一马当先，带着陈羽和初春饰利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暗巷里。
陈羽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种暗巷，其实就是两栋高层大楼之间遗留下来的缝隙。
巷子非常狭窄，基本上也六七十公分的宽度，最多容纳一个人正面走过。
因常年照不到阳光，显得有些阴暗潮湿。
墙壁上甚至还能看到一些斑驳的青苔和不明涂鸦。
一般情况下，这种狭窄的暗巷很少有行人通过。
然而今天，情况却有些反常。
刚走进去没多久，竟然迎面走来了一个行人。
“对不起，借过一下。”
佐天泪子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给迎面走来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让路。
男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匆匆挤了过去，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又走了一段时间，又遇到两个穿着别校制服的学生。
导致三人时不时就要停下脚步，侧身让对方通过。
“真是奇怪，今天这暗巷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啊？”
佐天泪子一边往前挤，一边忍不住小声吐槽，眉头微微皱起。
初春饰利紧紧跟在佐天泪子身后，也有些纳闷地四下张望。
陈羽走在最后面，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擦肩而过的行人。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些路过的人，似乎并不只是单纯地为了抄近道。
他们走路的速度都很慢，而且无一例外地都低着头。
目光在巷子两侧的角落、垃圾桶旁边、甚至是墙缝里左右查看，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
有的人甚至还拿出手电筒或者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阴暗的角落里晃来晃去。
“难道这里掉什么宝贝了不成？”
佐天泪子正嘟囔着，目光也不自觉地跟着往地上乱瞟。
结果一个没注意，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被踩扁的空易拉罐。
“哎呀！”
易拉罐在水泥地上猛地一滑，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佐天泪子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眼看着那张俏丽的脸蛋就要和粗糙的水泥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小心。”
陈羽眼疾手快，向前跨出一步。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佐天泪子的后衣领，硬生生止住了她摔倒的趋势。
“呼……吓死我了，谢谢了。”
佐天泪子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地站直了身体，脸上闪过一丝后怕。
“走路看着点脚下，别东张西望的。”
陈羽松开手，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知道啦。”
佐天泪子吐了吐舌头，刚准备继续往前走，目光却突然定格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在距离她脚尖不到半米的地方，有一台锈迹斑斑的空调室外主机。
而在那台空调主机的下方，与地面之间那道狭窄阴暗的缝隙中。
隐隐约约地，似乎塞着一个黄褐色的纸张。
“咦？那是什么？”
佐天泪子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蹲下身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进那道满是灰尘的缝隙里。
手指摸索了两下，捏住那张黄褐色的纸张，用力一拽。
一张沾了些许灰尘的信封，被她从缝隙中抽了出来。
“这是……信封？”
佐天泪子站起身，看着手中的信封，有些疑惑地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信封看起来很普通，没写收信人和寄件人，表面没有任何字迹或者邮票。
初春饰利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那个信封。
“谁会把信封塞在空调外机下面啊？”
“不管是什么，塞在这种地方也太奇怪了吧。”
佐天泪子撇了撇嘴，一边说着，然后发现封口处也没有用胶水粘死。
她往信封里面看了一眼。
下一秒，佐天泪子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这这……”
她结结巴巴地指着信封里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里面装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吗？”
初春饰利被佐天泪子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那个信封。
陈羽也有些好奇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佐天泪子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将信封里的东西抽出来了一半。
那是一张张印着学园都市银行标志、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卡片。
“这……这里面好像是……一张现金卡！”
七月二十九日。
天气，晴。
随着奥雷欧斯引发的事件落幕，三泽塾这家表面是全国规模的升学补习班，背地里以科学崇拜为主旨的科学宗教，终于迎来了倒闭的命运。
早间的飞艇新闻上，大篇幅报道了学园都市高层以商业间谍罪，逮捕了一大批三泽塾补习班高层的消息。
不过，三泽塾的关闭并没有在学园都市中溅起多少水花。
除了一些在三泽塾补过课的学生会稍微留意一下外，很快就被大多数学生抛之脑后。
这倒不是因为最近又有什么爆炸性的新闻引发了热点。
而是因为，让所有学生都感到头疼的期末考试，终于来了。
学园都市的期末考试时间所有的期末考都在各自的校内进行。
对于那些精英学校来说，成绩的判定依据是文化课期末考试成绩加上日常能力开发课程的评价。
但对于普通的公立学校，比如陈羽目前所在的栅川中学，就没那么多规矩了。
这里无强制的能力等级要求，只要求文化课达标即可。
只要文化课达到最低合格线，就能正常升级。
如果期末不合格，那就得被安排假期补习和补考。
要是持续不合格，甚至会触发留级这种悲惨的结局。
当然，即便是高高在上的Level 5，也不可以不去考试。
栅川中学的考场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陈羽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水笔，在试卷上飞速地填写着答案。
虽然他是个转学生，而且转来之后根本没上过几堂课。
甚至连课本也只是在考试前随手翻看了一遍。
但对于陈羽来说，初中级别的期末考试内容，实在是太简单了。
那些在普通学生看来晦涩难懂的物理公式和数学几何，在他眼里就像是1+1等于2一样直白。
“可惜不能提前交卷。”
陈羽放下手中的笔，看着面前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百无聊赖之下，陈羽干脆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
他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继续读取着从奥雷欧斯那里获取的“金色大衍术”。
金色大衍术的咒文很长很长很长，咒语长度堪比一个图书馆里所有藏书的总和还要多。
如果不是这样，以往获得金色大衍术的炼金术师们也就不需要准备几百年的时间，不间断地吟唱才能将其读完了。
哪怕是以陈羽如今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处理速度，想要将其完全解析，也需要花费相当不少的精力。
繁杂的咒文在脑海中不断拆解、重组。
终于，伴随着一阵清脆的下课铃声，考试结束的时间到了。
交完卷后，陈羽随着人流走出了教学楼。
因为期末考试会打乱班级座次，所以陈羽和佐天泪子并不在同一个班级考场。
陈羽径直走到栅川中学的校门口，靠在墙边，静静地等着佐天泪子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请问，是陈羽同学吗？”
男人停在陈羽面前，脸上堆满了职业化且热情的笑容。
陈羽微微抬起眼皮，扫了对方一眼。
“你是？”
“你好，我是长点上机学园招生办的老师。”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陈羽没有接名片，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找我有事吗？”
招生办老师也不觉得尴尬，自然地收回名片，语气恳切地说道。
“陈羽同学，像您这样尊贵的Level 5超能力者，实在是不应该在栅川中学这样一个普通的公立学校里蹉跎时间啊。”
“我们长点上机学园，一直贯彻的是能力至上主义，拥有学园都市里相当厉害的能力开发设施。”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为了进行最尖端的信息技术课程教学，我们学校还特意准备了国内最大规模的服务器。”
“只要您愿意在开学后转入长点上机学园，我们绝对可以为您提供全都市最好的能力开发环境！”
“甚至奖学金和各种生活补贴，都可以给您申请到最高规格！”
看着对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陈羽却显得兴致缺缺。
“抱歉，我现在对转学没什么兴趣。”
陈羽摆了摆手，语气冷淡。
“而且我在这里待得挺好的，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男人还想再劝：“可是陈羽同学，栅川中学的资源根本配不上您的天赋啊……”
“我说过了，没兴趣。”
陈羽的眼神微微一冷，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释放出来。
招生办老师只觉得呼吸一滞，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初中生，而是站在两百三十万人顶点的八人之一。
“打……打扰了，如果您改变主意，长点上机随时欢迎您。”
男人干笑两声，识趣地转身快步离开了。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陈羽无奈地摇了摇头。
像这种其他学校跑来挖人的情况，最近几天他已经遇到过好几次了。
毕竟，陈羽这个Level 5对于栅川中学来说，简直就跟小儿持金过闹市差不多。
整个学园都市两百三十万人，立于顶点者仅有八人。
栅川中学一个普普通通的公立中学，何德何能让一个Level 5心甘情愿地留下？
所以，那些名门学校自然都绞尽脑汁地想把陈羽挖走。
打发完这个招生办老师没多久，校门口的人流中终于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陈羽同学！”
远远地，佐天泪子就挥动着手臂，拉着初春饰利一路小跑了过来。
泪子的裙摆随着跑动微微飞扬，脸上满是解放后的轻松。
看着跑过来的两人，陈羽随口问了一句。
“感觉考得怎么样？”
“嘿嘿，对于我这种成绩中等的学生来说，考试只要不挂科就是万岁啦！”
佐天泪子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连头上的樱花发饰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旁边的初春饰利也跟着点了点头，头上那标志性的花环花饰看起来都比平时鲜艳了几分。
“这次的题目不算太难，泪子只要平时有好好复习，应该都没问题的。”
考完试的佐天泪子彻底解开了封印，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坐不住的鲜活劲头。
她一把拉住初春饰利的胳膊，兴冲冲地提议：“为了庆祝期末考试顺利结束，我们去附近的购物大楼好好逛一圈吧！”
“听说那边新开了一家女装店，网上评分很高，陈羽同学也一起去看看呗……”
陈羽眉头微挑，甩出一个不解的眼神。
“你们去购物大楼买女装？我跟着去做什么？”
“哎呀，一起去嘛！就算是帮我们参考一下也好啊，难得考完试这么放松，就当是陪陪我们啦！”
佐天泪子双手合十，眨巴着眼睛凑近，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期盼模样。
“是啊，陈羽同学，难得期末结束，大家一起去放松一下吧，人多也热闹些。”
初春饰利也在一旁小声帮腔。
面对这两个女生一唱一和的软磨硬泡，陈羽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那就陪你们走一趟。不过提前说好，我只负责给意见，不负责当拎包的苦力。”
“太棒了！”
佐天泪子欢呼一声，拽起两人就朝街道方向走去。
不过，购物大楼虽然就在距离栅川中学不远处的街道上，但由于地理位置和城市规划的原因，正常走大路的话，需要绕行很远的一段距离才能到。
“走大路太慢了，我知道一条通往购物大楼的捷径哦！”
佐天泪子一脸神秘地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
“走这里会快很多，跟我来吧！”
说着，她便一马当先，带着陈羽和初春饰利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暗巷里。
陈羽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种暗巷，其实就是两栋高层大楼之间遗留下来的缝隙。
巷子非常狭窄，基本上也六七十公分的宽度，最多容纳一个人正面走过。
因常年照不到阳光，显得有些阴暗潮湿。
墙壁上甚至还能看到一些斑驳的青苔和不明涂鸦。
一般情况下，这种狭窄的暗巷很少有行人通过。
然而今天，情况却有些反常。
刚走进去没多久，竟然迎面走来了一个行人。
“对不起，借过一下。”
佐天泪子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给迎面走来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让路。
男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匆匆挤了过去，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又走了一段时间，又遇到两个穿着别校制服的学生。
导致三人时不时就要停下脚步，侧身让对方通过。
“真是奇怪，今天这暗巷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啊？”
佐天泪子一边往前挤，一边忍不住小声吐槽，眉头微微皱起。
初春饰利紧紧跟在佐天泪子身后，也有些纳闷地四下张望。
陈羽走在最后面，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擦肩而过的行人。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些路过的人，似乎并不只是单纯地为了抄近道。
他们走路的速度都很慢，而且无一例外地都低着头。
目光在巷子两侧的角落、垃圾桶旁边、甚至是墙缝里左右查看，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
有的人甚至还拿出手电筒或者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阴暗的角落里晃来晃去。
“难道这里掉什么宝贝了不成？”
佐天泪子正嘟囔着，目光也不自觉地跟着往地上乱瞟。
结果一个没注意，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被踩扁的空易拉罐。
“哎呀！”
易拉罐在水泥地上猛地一滑，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佐天泪子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眼看着那张俏丽的脸蛋就要和粗糙的水泥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小心。”
陈羽眼疾手快，向前跨出一步。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佐天泪子的后衣领，硬生生止住了她摔倒的趋势。
“呼……吓死我了，谢谢了。”
佐天泪子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地站直了身体，脸上闪过一丝后怕。
“走路看着点脚下，别东张西望的。”
陈羽松开手，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知道啦。”
佐天泪子吐了吐舌头，刚准备继续往前走，目光却突然定格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在距离她脚尖不到半米的地方，有一台锈迹斑斑的空调室外主机。
而在那台空调主机的下方，与地面之间那道狭窄阴暗的缝隙中。
隐隐约约地，似乎塞着一个黄褐色的纸张。
“咦？那是什么？”
佐天泪子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蹲下身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进那道满是灰尘的缝隙里。
手指摸索了两下，捏住那张黄褐色的纸张，用力一拽。
一张沾了些许灰尘的信封，被她从缝隙中抽了出来。
“这是……信封？”
佐天泪子站起身，看着手中的信封，有些疑惑地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信封看起来很普通，没写收信人和寄件人，表面没有任何字迹或者邮票。
初春饰利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那个信封。
“谁会把信封塞在空调外机下面啊？”
“不管是什么，塞在这种地方也太奇怪了吧。”
佐天泪子撇了撇嘴，一边说着，然后发现封口处也没有用胶水粘死。
她往信封里面看了一眼。
下一秒，佐天泪子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这这……”
她结结巴巴地指着信封里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里面装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吗？”
初春饰利被佐天泪子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那个信封。
陈羽也有些好奇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佐天泪子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将信封里的东西抽出来了一半。
那是一张张印着学园都市银行标志、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卡片。
“这……这里面好像是……一张现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