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韩遂出兵，曹洪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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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遂一声怪叫，踉跄后退数步。
李傕、郭汜见状，忙上前将他扶住。
他一把推开两人，揪住家仆的衣襟，眼神渗人，语气冰冷无比。
“可曾查出线索？何人所为？！”
后者惧怕不已，只会摇头。
“要你何用！”
韩遂猛地一把将其推倒在地，犹不解恨。
头一偏，恰好看到李傕腰间配剑。
想也不想，顺手一抽，一剑将家仆头颅削下。
李傕大惊，低头看向自己空了的剑鞘。
只要一想到，若是刚刚那剑，是朝自己劈来，就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这韩遂，疯了不成？
默默和郭汜对视一眼，后者朝他露了个诡异的笑，很快又收敛。
李傕一愣。
见韩遂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主位上伤心落泪，李傕假意上前安慰。
“主公，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闻言，韩遂快要压下去的怒火，又噌噌上涨。
站起身来，一把扫飞了案几上的公文，对着李傕就喷：
“节哀？节个屁的哀！若你家人被杀光，你能节哀否？”
李傕被喷了一脸的口水。
藏在衣袖的手，握了又握。
老匹夫！
就算是天子，都曾对老子客客气气，你算老几！
果真是龙游浅滩被犬欺。
这笔账，他先记下！
只听韩遂咆哮道：“传我令，即刻议事，让所有人，来我营帐！”
韩遂说的‘所有人’，当然是指他手下有头有脸的人。
很快，众人匆匆赶至，也知晓了韩家的噩耗。
“诸位，依你们看，此事，何人所为？”
韩遂冷冷扫视了一圈众人。
总觉得，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有嫌疑。
成公英作为韩遂的首席谋士，闻言，眉头一蹙。
主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此话，实为不妥。
这不是明确表示，不信任他们么？
果然，台下众人纷纷议论，但无人出列答话。
正要劝说几句，却听一人冷哼。
“此事，无非是马腾或曹贼两人所为，就看谁最后得益最大。”
说话之人，正是坐在韩遂左手边第一人，郭汜。
此话一出，无疑给了众人无限灵感。
“正是，正是。”
“郭将军言之有理。”
“我觉得，铁定是曹贼所为，为了挑拨主公和马将军的关系。”
“为何不是马腾所为？”
“为何是马腾？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兴许，他就是为了将此事嫁祸给曹贼，好让主公与曹贼拼命，他坐收渔翁之利。这便是好处。”
“但是，听闻马腾的母亲和夫人，也不见了。”
“只是不见了，不是被杀了。说不准，他自己将人藏起来的，就是为了迷惑主公。”
“这么说来，还真有可能是他。”
“但万一是曹贼的奸计，我等冤枉马将军，岂不正中他下怀？”
“有没有可能，马腾早和曹贼勾结。此事，乃他们合谋而为？”
“哎呀，我有雍县的探子悄悄传回密报，马腾之女，在曹营被奉为上宾。据说，那曹操之妹，还亲自给她下厨！”
“当真？！”
“千真万确！”
......
底下人聊得热火朝天。
韩遂越听，脸部肌肉越抽搐。
“够了！”
韩遂猛的起身，双目通红，扫向众人。
就要下令，即刻起兵，杀向隃麋的马腾。
当面锣对面鼓，问个清楚。
“主公，此事还需派人回武威详查。在有确凿证据之前，不可妄下决断。”
成公英无奈起身，劝道。
他怕再不劝，主公就要犯下大错。
“伯清？你说，此事，到底是曹贼、还是马腾所为？”
成公英，字伯清（杜撰）。
韩遂还是颇为器重成公英的。
听了他的话，脑子又清醒了三分。
但显然，还不够，没听进去。
“英不知。”
韩遂闻言，颇觉失望。
此时，坐在郭汜正对面的李傕，接收到老队友的一个眼神。
摸了摸重回腰间的宝剑，李傕略微沉吟片刻后，站起身道：“主公，有一事，请恕在下多有隐瞒。”
“何事？”
韩遂犀利的眼神，扫向李傕。
后者心中暗暗冷哼，面上却装作愧色。
“数日前，马腾曾遣人来我营中，问我和郭兄是否愿降曹。”
“你是如何作答？”
韩遂眼神冰冷，仿佛要择人而噬。
其余人亦是不可思议的看向李傕、郭汜。
“我将其中一名信使杀了。”
众人一愣。
李傕摩挲着剑柄，接着道：
“并让另一人回去，告诉马腾，念他救女心切，此事我替他保密。”
“但他若敢背弃主公和兄弟们的盟约，大家必共伐之。”
说罢，淡淡的瞥了眼郭汜。
此前，两人以出恭为由，商量过，如何激一把韩遂，让他彻底疯魔。
这样，西凉内部必乱，他们这两个外来者，才有机会。
关中已难再取，总要有个盘腿的地方。
两人不如放下恩怨，共谋出路。
“岂有此理！”
韩遂听完，果真怒气滔天，表情越发狰狞。
“好你个马寿成，我拿你当兄弟，你却在背后捅我刀子？”
“主公，出兵吧！”
有人劝道。
“与其跟曹贼在这死磕，不若，杀马腾一个措手不及，为夫人、公子们报仇。再折回西凉，据险而守。”
“就是！主公，说不定，马腾就是为了独占西凉，才假意和你结盟，出兵伐曹！”
韩遂想起亡母、亡妻、亡儿、亡女，咬牙切齿。
“传我军令，即刻整军，一个时辰后，趁夜奔袭隃麋！”
隃麋，正是马腾大军驻扎的地方。
“诺！”
亲卫领命而出。
成公英见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唯有替主公思虑出兵事宜。
“主公，既如此，暂不宜让马腾知晓。不如，装作溃军，退至隃麋，再杀他一个措手不及，方为上策。”
“可。”
韩遂点头应允。
...
再次出了营帐。
李傕与郭汜，两只狡猾的老狐狸，相视一笑，默契的转身往各自部曲而去。
...
杜阳县，城墙上。
斥候来报。
“将军，敌营有异动，似在做战前准备。”
曹洪一听，大喜。
“好啊，韩遂这个老王八，一直龟缩不出，老子都快闲出病了。”
“传令，让弟兄们做好准备，让他们有来无回！”
子廉同志，以为韩遂老匹夫要来夺城。
金汁、利箭，甚至霹雳弹，都给他备好了。
虽然子孝兄来信，叮嘱他不可轻易动用霹雳弹，怕吓跑了这群孬种。
但若能一举歼灭韩遂两万多人，还担心个屁？
老子要名震天下！
韩遂一声怪叫，踉跄后退数步。
李傕、郭汜见状，忙上前将他扶住。
他一把推开两人，揪住家仆的衣襟，眼神渗人，语气冰冷无比。
“可曾查出线索？何人所为？！”
后者惧怕不已，只会摇头。
“要你何用！”
韩遂猛地一把将其推倒在地，犹不解恨。
头一偏，恰好看到李傕腰间配剑。
想也不想，顺手一抽，一剑将家仆头颅削下。
李傕大惊，低头看向自己空了的剑鞘。
只要一想到，若是刚刚那剑，是朝自己劈来，就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这韩遂，疯了不成？
默默和郭汜对视一眼，后者朝他露了个诡异的笑，很快又收敛。
李傕一愣。
见韩遂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主位上伤心落泪，李傕假意上前安慰。
“主公，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闻言，韩遂快要压下去的怒火，又噌噌上涨。
站起身来，一把扫飞了案几上的公文，对着李傕就喷：
“节哀？节个屁的哀！若你家人被杀光，你能节哀否？”
李傕被喷了一脸的口水。
藏在衣袖的手，握了又握。
老匹夫！
就算是天子，都曾对老子客客气气，你算老几！
果真是龙游浅滩被犬欺。
这笔账，他先记下！
只听韩遂咆哮道：“传我令，即刻议事，让所有人，来我营帐！”
韩遂说的‘所有人’，当然是指他手下有头有脸的人。
很快，众人匆匆赶至，也知晓了韩家的噩耗。
“诸位，依你们看，此事，何人所为？”
韩遂冷冷扫视了一圈众人。
总觉得，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有嫌疑。
成公英作为韩遂的首席谋士，闻言，眉头一蹙。
主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此话，实为不妥。
这不是明确表示，不信任他们么？
果然，台下众人纷纷议论，但无人出列答话。
正要劝说几句，却听一人冷哼。
“此事，无非是马腾或曹贼两人所为，就看谁最后得益最大。”
说话之人，正是坐在韩遂左手边第一人，郭汜。
此话一出，无疑给了众人无限灵感。
“正是，正是。”
“郭将军言之有理。”
“我觉得，铁定是曹贼所为，为了挑拨主公和马将军的关系。”
“为何不是马腾所为？”
“为何是马腾？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兴许，他就是为了将此事嫁祸给曹贼，好让主公与曹贼拼命，他坐收渔翁之利。这便是好处。”
“但是，听闻马腾的母亲和夫人，也不见了。”
“只是不见了，不是被杀了。说不准，他自己将人藏起来的，就是为了迷惑主公。”
“这么说来，还真有可能是他。”
“但万一是曹贼的奸计，我等冤枉马将军，岂不正中他下怀？”
“有没有可能，马腾早和曹贼勾结。此事，乃他们合谋而为？”
“哎呀，我有雍县的探子悄悄传回密报，马腾之女，在曹营被奉为上宾。据说，那曹操之妹，还亲自给她下厨！”
“当真？！”
“千真万确！”
......
底下人聊得热火朝天。
韩遂越听，脸部肌肉越抽搐。
“够了！”
韩遂猛的起身，双目通红，扫向众人。
就要下令，即刻起兵，杀向隃麋的马腾。
当面锣对面鼓，问个清楚。
“主公，此事还需派人回武威详查。在有确凿证据之前，不可妄下决断。”
成公英无奈起身，劝道。
他怕再不劝，主公就要犯下大错。
“伯清？你说，此事，到底是曹贼、还是马腾所为？”
成公英，字伯清（杜撰）。
韩遂还是颇为器重成公英的。
听了他的话，脑子又清醒了三分。
但显然，还不够，没听进去。
“英不知。”
韩遂闻言，颇觉失望。
此时，坐在郭汜正对面的李傕，接收到老队友的一个眼神。
摸了摸重回腰间的宝剑，李傕略微沉吟片刻后，站起身道：“主公，有一事，请恕在下多有隐瞒。”
“何事？”
韩遂犀利的眼神，扫向李傕。
后者心中暗暗冷哼，面上却装作愧色。
“数日前，马腾曾遣人来我营中，问我和郭兄是否愿降曹。”
“你是如何作答？”
韩遂眼神冰冷，仿佛要择人而噬。
其余人亦是不可思议的看向李傕、郭汜。
“我将其中一名信使杀了。”
众人一愣。
李傕摩挲着剑柄，接着道：
“并让另一人回去，告诉马腾，念他救女心切，此事我替他保密。”
“但他若敢背弃主公和兄弟们的盟约，大家必共伐之。”
说罢，淡淡的瞥了眼郭汜。
此前，两人以出恭为由，商量过，如何激一把韩遂，让他彻底疯魔。
这样，西凉内部必乱，他们这两个外来者，才有机会。
关中已难再取，总要有个盘腿的地方。
两人不如放下恩怨，共谋出路。
“岂有此理！”
韩遂听完，果真怒气滔天，表情越发狰狞。
“好你个马寿成，我拿你当兄弟，你却在背后捅我刀子？”
“主公，出兵吧！”
有人劝道。
“与其跟曹贼在这死磕，不若，杀马腾一个措手不及，为夫人、公子们报仇。再折回西凉，据险而守。”
“就是！主公，说不定，马腾就是为了独占西凉，才假意和你结盟，出兵伐曹！”
韩遂想起亡母、亡妻、亡儿、亡女，咬牙切齿。
“传我军令，即刻整军，一个时辰后，趁夜奔袭隃麋！”
隃麋，正是马腾大军驻扎的地方。
“诺！”
亲卫领命而出。
成公英见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唯有替主公思虑出兵事宜。
“主公，既如此，暂不宜让马腾知晓。不如，装作溃军，退至隃麋，再杀他一个措手不及，方为上策。”
“可。”
韩遂点头应允。
...
再次出了营帐。
李傕与郭汜，两只狡猾的老狐狸，相视一笑，默契的转身往各自部曲而去。
...
杜阳县，城墙上。
斥候来报。
“将军，敌营有异动，似在做战前准备。”
曹洪一听，大喜。
“好啊，韩遂这个老王八，一直龟缩不出，老子都快闲出病了。”
“传令，让弟兄们做好准备，让他们有来无回！”
子廉同志，以为韩遂老匹夫要来夺城。
金汁、利箭，甚至霹雳弹，都给他备好了。
虽然子孝兄来信，叮嘱他不可轻易动用霹雳弹，怕吓跑了这群孬种。
但若能一举歼灭韩遂两万多人，还担心个屁？
老子要名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