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美味全鱼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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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二十一条大鱼，吸引了全家人站在溪流边观看。
陈老婆子和两个儿子不是没有见过大鱼，当年山洪爆发也有过大鱼被冲到田地里来。
只是没有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大鱼，溪水里的鱼都比较小。
当时村民们也抓得很开心。
比之饥肠辘辘和对身体的滋补作用，鱼腥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用火烤着吃会更香。
“奶，我们吕氏族人难道没有过绑个竹排去湖里捞鱼的经历？”
吕朵朵不解的问，村里竹子这么多。
“谁说没有啊？”陈老婆子回想起三十年前的时候说，
“吕家村当时住了一户外姓人，一家四口，听说是逃难来的，在村里住了一年多。
应该是饿得狠了，有一天家里的男人带着儿子扎了个竹排下湖去捞鱼，掉水里淹死了，女人哭着抱着女儿投了湖。
那时候朵儿的曾爷爷还在，是族长，就规定族人非必要不下湖。
这么多年吕氏一族能够保全，人丁兴旺，完全是小心谨慎又未雨绸缪才能有今日。”
吕朵朵心里说原来如此，也放下了做竹排网鱼的心思，还是要顾忌村里人的感受。
吕朵朵准备先杀三条鱼给家人尝鲜，做法一条不辣，一条辣，一条煎。
方氏和王氏手脚麻利，一会儿功夫就杀好了鱼，根本不要吕朵朵动手。
吕朵朵只好让她们把鱼鳞去除，血冲洗干净备用。
鱼的内脏都没有丢，鱼肠洗的干干净净，两条鱼里还有大块鱼卵。
吕朵朵故意转身回房间兜了两草兜东西过来，让娘和婶婶清洗切片。
“朵儿你又受风寒了吗？”方氏急了。
“娘，为什么这么问？”
“这生姜是祛风寒中药材呀！你忘了奶奶经常泡脚呀！”王氏说。
“你前两日受风寒还喝了呢！”方氏有点疑惑。
吕朵朵明白了，她现在对之前的记忆有遗忘。
大越有姜，只是没有拿来避腥味，入药用。
一旦它避腥味的好处传开，就所有人都会用了。
所以做鱼的这个方法不是秘方，获得鱼本身资源是主要的。
看来要先把这个湖想办法据为己有才行。
“娘，不是哩，朵儿是拿来煮鱼用的。”
“生姜煮鱼？”方氏有点不相信，这样好吃吗？
“是啊，娘，生姜可以去除鱼腥味。这个红红的叫辣椒，也可以调味，吃习惯了就不吃都不行了的呢。”
“辣椒？没有听说过，倒是有麻椒。”方氏说。
“我们这里有麻椒？”吕朵朵又吃一惊。
“嗯有，婶昨天还在山上采了有哩。”
王氏大笑，“你奶的腿脚不好，就用这个麻椒和生姜煮水泡脚哩。”
吕朵朵不由自主抚额，不是有个空间就能摆平一切，肤浅了。
心中立马多了麻椒蒸鱼这道菜，还有麻辣水煮鱼。
不死心又追问一句，
“没见过辣椒？”
“没有。”
还好，吕朵朵差点拍胸脯。
晚上吕家吃了个全鱼宴，吕朵朵做总指挥，方氏、王氏掌勺。
因为吕朵朵发现，不要小看了大越人民的智慧。
更加不要小看了娘亲和婶婶的智慧。
和以前煮鱼不一样，首先吕朵朵要求她们要舍得放油，方氏王氏二人放油放得手都抖，还是放了。
上桌的鱼就分别有了红烧鱼块，酸菜水煮鱼，麻辣水煮鱼，麻椒蒸鱼，蒜苗炒鱼内脏，干锅鱼仔，萝卜鱼头汤。
当然，这个水煮鱼不是泡着油那种，没有那么多的猪油可以用。
吕家人的口水从开始煎鱼的那刻开始就没有停过，整个屋子全都是鱼香味。
怎么会有那么香的鱼呢？
油多呗，吕朵朵心里暗笑。
再来个炒青菜，七菜一汤凑成八数。
全家人放开肚皮吃了个畅快，吕氏兄弟还拿出珍藏好酒喝了两小杯，比过年都丰盛。
“爹、叔，你们见多识广，这一桌下来如果在外面的酒楼餐馆需要多少银两？”
吕朵朵开始市场调研。
“不会低于一两银子。”吕梁柱说，代表镇上水平。
“叔感觉要二两。”吕铁柱说，代表县城水平。
“奶，娘，婶，还有二哥、会梅姐姐、丰达弟弟、兰儿妹妹，你们觉得今天晚上的菜好吃吗？”
吕朵朵又问其他人的感受。
“好吃！特别好吃！奶活了这么大年纪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陈老婆子垂泪。
“娘也觉得好吃！”
“婶觉得非常好吃！就是…就是太费油了！”
王氏还在心痛呢。
“我觉得好吃！”
“好吃！”
“好吃！”
“真的特别特别好吃！兰儿的肚子都装不下啦！”
见获得家人一致称赞，吕朵朵就开始了计算成本。
“草鱼一条，大概八斤。大头鱼两条，大概二十斤。爹，不知道鱼怎么卖？”
“草鱼十二文一斤，大头鱼十一文一斤。”
“合计三百一十六文。”
“娘、婶，猪油大概用了多少？”
“半斤吧？”
“我看要六两。”
“那就按六两油计算，一斤猪板油可以煎油五至六两，按四十文计。其他材料计算二十文，合计三百七十六文。”
吕朵朵算完，全家倒吸一口冷气，今天晚上吃掉这么多银钱。
“成本虽然高，不过大家看，酒楼的收益是不是更高？”
“对！对！对！”
“所以我想和姑姑合伙开水煮鱼铺。”
吕朵朵抛出最后的结论。
全家人的表情都亮了。
“不过先做香辣鱼块卖，”
吕朵朵解释，“现在道路难走，在湖里钓鱼我们有信心。”
吕丰安三人表示是的，都还兴奋着呢。
“鱼块比较好保存，方便运输，我们去镇上时间太长了。辣椒鱼块比较好吃，受众应该有。”
吕梁柱兄弟相视一眼，点点头。
“爹，笔架湖有没有什么归属问题？”吕朵朵问。
她太超前想法了，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吕梁柱沉吟不语，想了许久。
从地界划分，山林那么大，湖也那么大，说全部属于吕家村的地界那是不可能的。
笔架湖横跨三个村，吕家村、温家村和钟屋村。
“应该属于三个村的地界。”吕梁柱说。
“爹知道不知道从笔架湖横穿出去是到了哪里？”
“到了长坪镇。”
“假如我们有路直达大概要走多远？”
“时辰快了一半。”
吕朵朵对爹爹对答如流感到惊讶，看来平时也没有少琢磨呢。
“爹，有门儿！”
哦？
吕梁柱、吕铁柱立马坐直了，全家人都目光凝视吕朵朵。
“朵儿是这样考虑的，我们吕家村和温家村、钟屋村签下笔架湖的租赁合约来，合约三十年。
每年分别支付两村各一百两银子，并且我们要有权利开路直达长坪镇。”
“嘶～”
“一百两！两个村不就是要二百两？”
吕梁柱的眉头皱了起来。
吕铁柱也没吱声。
租金这么高，还开路，开路也要银子啊！
“爹，叔，朵儿知道现在二百两对吕家村来说是笔巨款，如果少了，那两个村的里长也不会签合约吧？”
“那是当然！”吕梁柱回答，
“温家村里长是你大姑婆的孙子温嘉宝，钟屋村的里长是你三姑婆的四儿子钟道彬。”
“那一个我是叫表哥，一个是叫表叔了？”
“是的。不仅仅如此，我们很多姑姑都嫁到这两个村子里面。”
“这样啊！”吕朵朵恍然大悟。
现在山村里的人都走不远，就近婚嫁哩，凤娇姑姑还算嫁得远的。
这样岂不是三个村子的人大都有吕家的血脉？
这样称呼都让人头痛，吕朵朵要拍脑袋了。
“爹、叔，我不是胡乱提建议，您俩知道笔架湖一年可以捞出来多少斤鱼吗？”
“不可能知道。”兄弟俩异口同声。
“太爷爷告诉朵儿，根据我们钓鱼的情况做了推测，这个湖里面不会少于百万斤的鱼。”
“百万斤？！”全家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爹啊！叔啊！我们三个村子是守着个金矿不会用啊！”
吕朵朵夸张的叫。
“假如平均一斤鱼十文，一百万斤就是一千万文，一万两银子。
有这个一万两，还害怕支付两百两的租金吗？”
吕朵朵简直是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弹，把家人都炸蒙了。
兄弟俩都哆嗦了起来。
吕朵朵一笑，
“这只是鱼的价格本身，我们还要开鱼铺，溢出的价值是多少就不细算了。
因此我们应该在别人还不知道笔架湖真正的价值前，把它尽快收入囊中。
吕家村起步太难了，只能靠抓住先机，大不了以后再帮助两个村子。”
吕梁柱兄弟都激动得快晕倒了，一年万两收成，做梦都不敢想。
吕梁柱当即答应了去谈租约的事情，里长有这个权利处置村里的资产。
吕朵朵等他俩冷静之后，才说，
“百万斤的鱼我们能不能一年都卖出去？这个是不敢保证的事情。
理论上来说，可以卖百万斤，也可能只卖了一万斤，都是有可能的。
特别是现在道路交通闭塞，运输工具也缺少，怎么把鱼卖出去是后续需要好好思考的事情。”
吕梁柱兄弟跟着思路想了一下，确实是哦！
鱼的运输是会比较麻烦的，走远路就会渴水死掉。
“我们拿下这个资源的底气，比如怎么把鱼捞上来？这个就需要叔做的渔船。
朵儿有信心叔一定可以造出渔船来！
怎么运出去？还是需要叔做的渔船。
叔，你知不知道你很重要？”
吕朵朵故意逗吕铁柱。
“你这小丫头，没大没小！”吕铁柱的脸都红了。
吕朵朵笑，
“我们也会有压力，也就是说，需要赚到两百两银子，最少需要卖两万斤鱼。
每三天赶集需要卖二百斤。”
说到压力，兄弟俩就没那么兴奋了。
有座金矿在这里，也要有能力挖才行。
“所以爹，找温家村和钟屋村的里长先签租约呗！
不要以为我们占了大便宜。
我们能利用是朵儿有辣椒，他们没有。
我们会做好吃的鱼，他们不会。
这对他们村也是好事情，额外有了一笔大额收入。”
吕朵朵说明自己的优势。
“太爷爷还告诉朵儿，笔架湖这里可以修大路出山去，是吕家村修路的好地方。
我们签租约一为资源，二为通路。”
“好！”
听到这里，吕梁柱一咬牙，拍拍大腿，就这么定！
他不相信自己卖不出鱼去，再说修路是他想了很多年的事了。
一年不行，就两年、三年，总有修通的时候。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改变吕氏家族未来命运的机会啊！
“朵儿，再需三天，叔应该就可以把船造好了！”
吕铁柱向吕朵朵汇报。
不知不觉中吕朵朵已经成了中心人物。
“辛苦叔，朵儿就知道叔一定行。”
吕朵朵知道做个小木船，确实不用多少时间。
一共二十一条大鱼，吸引了全家人站在溪流边观看。
陈老婆子和两个儿子不是没有见过大鱼，当年山洪爆发也有过大鱼被冲到田地里来。
只是没有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大鱼，溪水里的鱼都比较小。
当时村民们也抓得很开心。
比之饥肠辘辘和对身体的滋补作用，鱼腥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用火烤着吃会更香。
“奶，我们吕氏族人难道没有过绑个竹排去湖里捞鱼的经历？”
吕朵朵不解的问，村里竹子这么多。
“谁说没有啊？”陈老婆子回想起三十年前的时候说，
“吕家村当时住了一户外姓人，一家四口，听说是逃难来的，在村里住了一年多。
应该是饿得狠了，有一天家里的男人带着儿子扎了个竹排下湖去捞鱼，掉水里淹死了，女人哭着抱着女儿投了湖。
那时候朵儿的曾爷爷还在，是族长，就规定族人非必要不下湖。
这么多年吕氏一族能够保全，人丁兴旺，完全是小心谨慎又未雨绸缪才能有今日。”
吕朵朵心里说原来如此，也放下了做竹排网鱼的心思，还是要顾忌村里人的感受。
吕朵朵准备先杀三条鱼给家人尝鲜，做法一条不辣，一条辣，一条煎。
方氏和王氏手脚麻利，一会儿功夫就杀好了鱼，根本不要吕朵朵动手。
吕朵朵只好让她们把鱼鳞去除，血冲洗干净备用。
鱼的内脏都没有丢，鱼肠洗的干干净净，两条鱼里还有大块鱼卵。
吕朵朵故意转身回房间兜了两草兜东西过来，让娘和婶婶清洗切片。
“朵儿你又受风寒了吗？”方氏急了。
“娘，为什么这么问？”
“这生姜是祛风寒中药材呀！你忘了奶奶经常泡脚呀！”王氏说。
“你前两日受风寒还喝了呢！”方氏有点疑惑。
吕朵朵明白了，她现在对之前的记忆有遗忘。
大越有姜，只是没有拿来避腥味，入药用。
一旦它避腥味的好处传开，就所有人都会用了。
所以做鱼的这个方法不是秘方，获得鱼本身资源是主要的。
看来要先把这个湖想办法据为己有才行。
“娘，不是哩，朵儿是拿来煮鱼用的。”
“生姜煮鱼？”方氏有点不相信，这样好吃吗？
“是啊，娘，生姜可以去除鱼腥味。这个红红的叫辣椒，也可以调味，吃习惯了就不吃都不行了的呢。”
“辣椒？没有听说过，倒是有麻椒。”方氏说。
“我们这里有麻椒？”吕朵朵又吃一惊。
“嗯有，婶昨天还在山上采了有哩。”
王氏大笑，“你奶的腿脚不好，就用这个麻椒和生姜煮水泡脚哩。”
吕朵朵不由自主抚额，不是有个空间就能摆平一切，肤浅了。
心中立马多了麻椒蒸鱼这道菜，还有麻辣水煮鱼。
不死心又追问一句，
“没见过辣椒？”
“没有。”
还好，吕朵朵差点拍胸脯。
晚上吕家吃了个全鱼宴，吕朵朵做总指挥，方氏、王氏掌勺。
因为吕朵朵发现，不要小看了大越人民的智慧。
更加不要小看了娘亲和婶婶的智慧。
和以前煮鱼不一样，首先吕朵朵要求她们要舍得放油，方氏王氏二人放油放得手都抖，还是放了。
上桌的鱼就分别有了红烧鱼块，酸菜水煮鱼，麻辣水煮鱼，麻椒蒸鱼，蒜苗炒鱼内脏，干锅鱼仔，萝卜鱼头汤。
当然，这个水煮鱼不是泡着油那种，没有那么多的猪油可以用。
吕家人的口水从开始煎鱼的那刻开始就没有停过，整个屋子全都是鱼香味。
怎么会有那么香的鱼呢？
油多呗，吕朵朵心里暗笑。
再来个炒青菜，七菜一汤凑成八数。
全家人放开肚皮吃了个畅快，吕氏兄弟还拿出珍藏好酒喝了两小杯，比过年都丰盛。
“爹、叔，你们见多识广，这一桌下来如果在外面的酒楼餐馆需要多少银两？”
吕朵朵开始市场调研。
“不会低于一两银子。”吕梁柱说，代表镇上水平。
“叔感觉要二两。”吕铁柱说，代表县城水平。
“奶，娘，婶，还有二哥、会梅姐姐、丰达弟弟、兰儿妹妹，你们觉得今天晚上的菜好吃吗？”
吕朵朵又问其他人的感受。
“好吃！特别好吃！奶活了这么大年纪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陈老婆子垂泪。
“娘也觉得好吃！”
“婶觉得非常好吃！就是…就是太费油了！”
王氏还在心痛呢。
“我觉得好吃！”
“好吃！”
“好吃！”
“真的特别特别好吃！兰儿的肚子都装不下啦！”
见获得家人一致称赞，吕朵朵就开始了计算成本。
“草鱼一条，大概八斤。大头鱼两条，大概二十斤。爹，不知道鱼怎么卖？”
“草鱼十二文一斤，大头鱼十一文一斤。”
“合计三百一十六文。”
“娘、婶，猪油大概用了多少？”
“半斤吧？”
“我看要六两。”
“那就按六两油计算，一斤猪板油可以煎油五至六两，按四十文计。其他材料计算二十文，合计三百七十六文。”
吕朵朵算完，全家倒吸一口冷气，今天晚上吃掉这么多银钱。
“成本虽然高，不过大家看，酒楼的收益是不是更高？”
“对！对！对！”
“所以我想和姑姑合伙开水煮鱼铺。”
吕朵朵抛出最后的结论。
全家人的表情都亮了。
“不过先做香辣鱼块卖，”
吕朵朵解释，“现在道路难走，在湖里钓鱼我们有信心。”
吕丰安三人表示是的，都还兴奋着呢。
“鱼块比较好保存，方便运输，我们去镇上时间太长了。辣椒鱼块比较好吃，受众应该有。”
吕梁柱兄弟相视一眼，点点头。
“爹，笔架湖有没有什么归属问题？”吕朵朵问。
她太超前想法了，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吕梁柱沉吟不语，想了许久。
从地界划分，山林那么大，湖也那么大，说全部属于吕家村的地界那是不可能的。
笔架湖横跨三个村，吕家村、温家村和钟屋村。
“应该属于三个村的地界。”吕梁柱说。
“爹知道不知道从笔架湖横穿出去是到了哪里？”
“到了长坪镇。”
“假如我们有路直达大概要走多远？”
“时辰快了一半。”
吕朵朵对爹爹对答如流感到惊讶，看来平时也没有少琢磨呢。
“爹，有门儿！”
哦？
吕梁柱、吕铁柱立马坐直了，全家人都目光凝视吕朵朵。
“朵儿是这样考虑的，我们吕家村和温家村、钟屋村签下笔架湖的租赁合约来，合约三十年。
每年分别支付两村各一百两银子，并且我们要有权利开路直达长坪镇。”
“嘶～”
“一百两！两个村不就是要二百两？”
吕梁柱的眉头皱了起来。
吕铁柱也没吱声。
租金这么高，还开路，开路也要银子啊！
“爹，叔，朵儿知道现在二百两对吕家村来说是笔巨款，如果少了，那两个村的里长也不会签合约吧？”
“那是当然！”吕梁柱回答，
“温家村里长是你大姑婆的孙子温嘉宝，钟屋村的里长是你三姑婆的四儿子钟道彬。”
“那一个我是叫表哥，一个是叫表叔了？”
“是的。不仅仅如此，我们很多姑姑都嫁到这两个村子里面。”
“这样啊！”吕朵朵恍然大悟。
现在山村里的人都走不远，就近婚嫁哩，凤娇姑姑还算嫁得远的。
这样岂不是三个村子的人大都有吕家的血脉？
这样称呼都让人头痛，吕朵朵要拍脑袋了。
“爹、叔，我不是胡乱提建议，您俩知道笔架湖一年可以捞出来多少斤鱼吗？”
“不可能知道。”兄弟俩异口同声。
“太爷爷告诉朵儿，根据我们钓鱼的情况做了推测，这个湖里面不会少于百万斤的鱼。”
“百万斤？！”全家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爹啊！叔啊！我们三个村子是守着个金矿不会用啊！”
吕朵朵夸张的叫。
“假如平均一斤鱼十文，一百万斤就是一千万文，一万两银子。
有这个一万两，还害怕支付两百两的租金吗？”
吕朵朵简直是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弹，把家人都炸蒙了。
兄弟俩都哆嗦了起来。
吕朵朵一笑，
“这只是鱼的价格本身，我们还要开鱼铺，溢出的价值是多少就不细算了。
因此我们应该在别人还不知道笔架湖真正的价值前，把它尽快收入囊中。
吕家村起步太难了，只能靠抓住先机，大不了以后再帮助两个村子。”
吕梁柱兄弟都激动得快晕倒了，一年万两收成，做梦都不敢想。
吕梁柱当即答应了去谈租约的事情，里长有这个权利处置村里的资产。
吕朵朵等他俩冷静之后，才说，
“百万斤的鱼我们能不能一年都卖出去？这个是不敢保证的事情。
理论上来说，可以卖百万斤，也可能只卖了一万斤，都是有可能的。
特别是现在道路交通闭塞，运输工具也缺少，怎么把鱼卖出去是后续需要好好思考的事情。”
吕梁柱兄弟跟着思路想了一下，确实是哦！
鱼的运输是会比较麻烦的，走远路就会渴水死掉。
“我们拿下这个资源的底气，比如怎么把鱼捞上来？这个就需要叔做的渔船。
朵儿有信心叔一定可以造出渔船来！
怎么运出去？还是需要叔做的渔船。
叔，你知不知道你很重要？”
吕朵朵故意逗吕铁柱。
“你这小丫头，没大没小！”吕铁柱的脸都红了。
吕朵朵笑，
“我们也会有压力，也就是说，需要赚到两百两银子，最少需要卖两万斤鱼。
每三天赶集需要卖二百斤。”
说到压力，兄弟俩就没那么兴奋了。
有座金矿在这里，也要有能力挖才行。
“所以爹，找温家村和钟屋村的里长先签租约呗！
不要以为我们占了大便宜。
我们能利用是朵儿有辣椒，他们没有。
我们会做好吃的鱼，他们不会。
这对他们村也是好事情，额外有了一笔大额收入。”
吕朵朵说明自己的优势。
“太爷爷还告诉朵儿，笔架湖这里可以修大路出山去，是吕家村修路的好地方。
我们签租约一为资源，二为通路。”
“好！”
听到这里，吕梁柱一咬牙，拍拍大腿，就这么定！
他不相信自己卖不出鱼去，再说修路是他想了很多年的事了。
一年不行，就两年、三年，总有修通的时候。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改变吕氏家族未来命运的机会啊！
“朵儿，再需三天，叔应该就可以把船造好了！”
吕铁柱向吕朵朵汇报。
不知不觉中吕朵朵已经成了中心人物。
“辛苦叔，朵儿就知道叔一定行。”
吕朵朵知道做个小木船，确实不用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