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丹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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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市市中心医院，手术室走出一医生。无奈对博士他们摇了摇头。
那一刻灰原哀感觉世界都塌了，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回到家，耳边是博士声音，可她却完全听不到，径直走到常平安的卧室，将门反锁。
夜晚漆黑的卧室，灰原哀不敢去开灯。
可点点月光将卧室微微照亮，一把吉他，一张小床，一个书桌还有安安身上的好闻的香气就是这间卧室的全部。
自己一头栽进床上，霎时间柔软的被子裹挟着安安的体香将自己包围，就像是平常安安抱着自己入睡那样。
眼泪滴答滴答的打湿被褥。
她的视线被完全的被泪水淹没，可似乎书桌上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微弱的光芒。凑近一看。
一本名为苦难的日记本静静的躺在那里。
一种莫名的冲动促使着自己翻开书页。
十一月一日
【今天遇见了一个大姐姐，她长得好美，那惊鸿一瞥居然让我心动了，她应该有不少人喜欢吧？】
十一月二日
【精神有点差，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经历的造成的，哎，居然又遇到了那个大姐姐，看看能不能蹭顿饭！】
灰原哀擦了一把鼻涕，看着上面的文字。
“这是安安的日记！”
【去逛商场的时候遇到一伙歹徒，为什么我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那个大姐姐好像会被....常平安救救她啊！】
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时的场景，也就是那个时候安安失去了双眼。
她有些不敢看下去了，可手却完全不听使唤，自己就开始翻动起来。
【和鬼神做交易，失去双眼拯救你想拯救的人.....】
“原来连失去双眼也是为了我吗？”
灰原哀捂着微张的小嘴，哭泣似乎就没有停下来过。
她突然想起什么，向后面翻找着。
十一月二十日
【小哀走了？明明说好会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哎，无法实现的诺言就不要随便许诺，那样我至少没有那么期待，也不会那么失落，蓝莓果酱....三明治，其实也没有很甜啊...】
【都走了？又只剩自己了？明明已经习惯了才对，可心为什么会这么疼...自己好傻...】
“安安，对...对不起....”
灰原哀不敢在看下去，她将日记本死死抱在怀里，自己欠常平安的好多好多，可安安却总是装作没事的样子，明明自己的心都已经被伤的残破不堪，可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温柔啊！
.....
常平安死后的第七天。
柯南坐在博士家客厅的沙发，看了看门口的小七，这七天，这只小猫一直蹲坐在门外，一直注视着外面的世界，似乎是在等待一个背着吉他的少年归来。
“灰原她还没有放下吗？”
博士收拾着东西，脚步一顿。
“放下？新一，我想她一辈子可能都放不下平安的。同样我也是。”
“明明是很善良的人，却....”
博士没有继续说下去，在提到常平安的那一刻，他的眼角也是逐渐湿润。
多好的一个孩子，活下去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可为什么会就那样死了。
博士不知道常平安是怎么死的，只是通过柯南和灰原哀的只言片语大概有了自己的猜测。
用他自己的命去换那五十个孩子的命。
自己想不明白常平安要有多大的勇气才会去做。
“下午就是平安的葬礼了。”
博士坐了下来和柯南说着。
“嗯，我知道，到时候毛利大叔会带着我去参加的。”
常平安的葬礼，其实很简单，到场的人也就只有博士和毛利一家而已。
说完柯南就起身离开，临走时他看了一眼二楼常平安的房间，默不作声，心思复杂。
博士叹了口气，照常上楼去敲常平安的房门。
因为那晚自医院回来，灰原哀就躲在常平安的房间里不再出来，一日三餐都是博士做好放在门前。
他真的有些担心小哀的精神状况，他已经失去了常平安，不想小哀在受影响。
可就在手刚要触碰到门的那一刻，门被打开了。
灰原哀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出来。
脸上是说不尽的疲惫，红红的眼眶让那一双娇羞秀美的桃花眸子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小哀，你没事吧？”
博士看的灰原主动出来的那一刻，心不由的放松下来。
灰原哀答非所问，她盯着博士询问着一个问题。
“博士，你说安安为什么对我那么温柔。”
她眼眸中没有了那一股精神。
“以前我一直以为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有所求，至少是为了某种利益。”
“可安安到底为了什么才和我在一起的。”
“为了肉体上的欢愉？可...”
灰原哀语气变得无比落寞。
“可我们到死！到死都没有接过吻，博士你知道当时我吻不到安安时，他的双眼里的情绪吗？”
“我形容不出来，可我的心好痛！”
博士有些心疼的揽住小哀，灰原哀第一次在博士怀里放声哭泣。
“博士，我害怕，害怕时间会带走我对安安的记忆，就像是屋内安安的味道消失一样。”
“时间正一点一点带走他所留下的痕迹，可我不要！”
“我不要安安走....”
灰原哀哭着说完这些话，在博士怀里哭了很久。
“下午，平安的葬礼，来吧！”
“我们终究要学会接受心爱人的离开。”
博士劝解着灰原哀，而对方也听着。
只是心却无法释怀。直到下午，看着安安的尸体。她精神恍惚了一下。
躺在冰冷棺材里的安安好美，黑色的发丝被打理整齐。
不知道是入殓师的技艺精湛还是安安的底子就很好，他就躺在那里却带着一丝神圣与庄严。
“下葬！”
随着常平安的棺材被埋入土层的那一刻，灰原哀的心也被冰封上一层牢笼。
待一切完工，灰原哀捧着十二朵玫瑰放在安安墓前。
“安安，我...爱你，永远都是你的人！”
灰原哀话落的一刻，另一世界的血城有了反应。
帝丹小学的黑雨衣，警局的蜘蛛，医院的血医，还有流浪的演奏家都不由的停下来。
他们注视着某个方向，眼神中流露着血色，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现实世界，远处目暮警官和佐藤警官站在远处观望着这边。
“这一幕，我总觉得从哪里见过。”
佐藤美和子低声呢喃着，“估计是见惯了这种场合，你才有这样的错觉吧！”
“不过平安这孩子，真是可惜了。”
目暮十三也对常平安的印象不错，只不过这个老天爷似乎就是喜欢看到悲剧一样。
葬礼很快就结束了，就在博士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犹豫半天才上来和博士说了一些话。
“私密马赛，非常抱歉，昨晚我们的入殓师才发现您孩子的心脏被人偷窃，对不起！”
“我们估计就是一伙器官贩子，这种情况其实也有过....”
安安的心被偷了？
灰原哀站在博士身边自然是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瞪着对方，可她又能说些什么。
安安至死连死的体面，他们都不能帮对方做到。
她这个女友，真的好不称职。
日本某一个地下基地内。
无菌实验室内，实验人员正在小心翼翼的做着器官移植手术。
巨大的落地窗外，一个金发美女正看着这一幕。
身后的大门被人打开，赫然是琴酒和伏特加。
“吆，好久不见啊！琴酒，怎么有空来我这边看看了。”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叼着一根烟，眼神打量着无菌手术室内的情况。
贝尔摩德觉得无趣也就不管了，和伏特加打完招呼后，站在琴酒旁，语气暧昧的说着悄悄话。
伏特加可不敢上前听，他可知道自己大哥和贝尔摩德有些私事。
而且组织了三个最疯狂的人都在这了。
一个大哥，一个贝尔摩德，另一个就是无菌手术室的丹醴了。
回想起丹醴以前的样子，一个真正的疯子，不同于贝尔摩德这样的高智商疯子，也不是大哥那样的杀戮疯子。
他是纯粹的疯狂，是纯粹的黑暗。
“丹醴现在还不能算是完全的清醒，按照那位大人的计划，丹醴还需要被放逐一段时间。”
贝尔摩德拿着实验数据随口说着。
琴酒的烟也快要抽完了。
“那可真是期待以后和丹醴共事的日子啊！”
每每回想起以前，我都会忍不住兴奋的颤抖。
琴酒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只是手上微微抖动着。
一抹烟尘飘向了天花板。
常平安睁开双眼。现在自己身体的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不存在于物质世界一般。
“这是地狱吗？”
空荡荡的世界回荡着常平安的声音。
突然背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常平安，好久不见。”
这个声音是！
梦中那个男孩！
当他回头看去，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就站在那里。
不再是那个小孩，而是一个成年男子模样。
“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是魔泽的师傅，也是九十七的制作者，更是你最后祈求的神明。”
“你可以称呼我为主上。”
常平安盯着他看了许久，总觉得这个声音似乎还从哪里听过，只是短时间是想不起来了。
“所以我是死了吗？”
常平安问出来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死？你真的甘心吗？”
主上淡然一笑，反问着常平安。
“甘心吗？怎么可能会甘心啊！”
“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又能改变什么啊！”
常平安语气低落，精神有些颓废。
“普通人？哈哈！愚昧神明，愚昧苦难，一身入局化死为生！”
“你和我说你只是普通人，你自己信吗？”
常平安抬起头看了看对方，“但现在说这些真的重要吗？”
“对了，既然我愚昧了苦难，那最后小哀的结局会不会改变。”
灰原哀平安这是常平安最在意的事情。
毕竟这可是他向小哀承诺过的，只要他在。
那么就平平安安的！
主上依旧笑着，随手一扔。
一块竹签飞出。
听到竹签落地的那一刻，常平安的记忆好像被打开了一样。
“你是那天的算命老板！”
对方原来早就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没有等到答复，常平安看向竹签。
“下下签”
怎么可能!
常平安心中再次被绝望包围。
“她还是会死。”
“不可能!怎么可能!”
常平安蹲在地上，嘴里喃喃着，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几分钟后，他看向了这个自称主上的男人。
“所以……代价是什么!”
“哈哈，常平安，你还说自己是普通人!”
主上看到常平安这副表情显然是被挑起兴趣来了。
“来吧，和这世间最恐怖的神明来一次交易吧！”
常平安眼底闪着精光。
“九十七已经替你付了！你只需等待机会就好了。”
“至于代价……尽情发挥你的能力，向我展现你在苦难下苦苦挣扎的样子吧！”
主上的声音开始变得邪魅就像是来自亘古的诡异跨越时空出现在常平安的面前。
“九十七替我付了?”
不对!
他想起和那个搞怪系统的日子。
一切都是等价交易，就像是自己的命去换小哀的命。
如果自己要活下去，那必须有人和自己换命才行。
系统他不会吧……
它要和自己换命!
可是为什么啊！
它不是要成为系统榜前十完成自己的愿望吗？
怎么会……为自己换命?
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渐渐的离开了这片空间。
狂笑的主上瞬间停止笑容。
一只手抬起。
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谢主上成全!”正是为常平安换命的九十七。
主上看着自己的“孩子”
“九十七，你是我制作系统中最小的，也是最贪玩的那个。”
“我很开心看到你的成长，你为了自己的选择而后悔吗？”
“不悔!”
随着这一句话的结束
九十七的身体化作点点流光飘散在这天地间。
“哎，得了，这个恶人就我来做吧！”
“小九十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去吧！”
米花市市中心医院，手术室走出一医生。无奈对博士他们摇了摇头。
那一刻灰原哀感觉世界都塌了，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回到家，耳边是博士声音，可她却完全听不到，径直走到常平安的卧室，将门反锁。
夜晚漆黑的卧室，灰原哀不敢去开灯。
可点点月光将卧室微微照亮，一把吉他，一张小床，一个书桌还有安安身上的好闻的香气就是这间卧室的全部。
自己一头栽进床上，霎时间柔软的被子裹挟着安安的体香将自己包围，就像是平常安安抱着自己入睡那样。
眼泪滴答滴答的打湿被褥。
她的视线被完全的被泪水淹没，可似乎书桌上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微弱的光芒。凑近一看。
一本名为苦难的日记本静静的躺在那里。
一种莫名的冲动促使着自己翻开书页。
十一月一日
【今天遇见了一个大姐姐，她长得好美，那惊鸿一瞥居然让我心动了，她应该有不少人喜欢吧？】
十一月二日
【精神有点差，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经历的造成的，哎，居然又遇到了那个大姐姐，看看能不能蹭顿饭！】
灰原哀擦了一把鼻涕，看着上面的文字。
“这是安安的日记！”
【去逛商场的时候遇到一伙歹徒，为什么我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那个大姐姐好像会被....常平安救救她啊！】
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时的场景，也就是那个时候安安失去了双眼。
她有些不敢看下去了，可手却完全不听使唤，自己就开始翻动起来。
【和鬼神做交易，失去双眼拯救你想拯救的人.....】
“原来连失去双眼也是为了我吗？”
灰原哀捂着微张的小嘴，哭泣似乎就没有停下来过。
她突然想起什么，向后面翻找着。
十一月二十日
【小哀走了？明明说好会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哎，无法实现的诺言就不要随便许诺，那样我至少没有那么期待，也不会那么失落，蓝莓果酱....三明治，其实也没有很甜啊...】
【都走了？又只剩自己了？明明已经习惯了才对，可心为什么会这么疼...自己好傻...】
“安安，对...对不起....”
灰原哀不敢在看下去，她将日记本死死抱在怀里，自己欠常平安的好多好多，可安安却总是装作没事的样子，明明自己的心都已经被伤的残破不堪，可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温柔啊！
.....
常平安死后的第七天。
柯南坐在博士家客厅的沙发，看了看门口的小七，这七天，这只小猫一直蹲坐在门外，一直注视着外面的世界，似乎是在等待一个背着吉他的少年归来。
“灰原她还没有放下吗？”
博士收拾着东西，脚步一顿。
“放下？新一，我想她一辈子可能都放不下平安的。同样我也是。”
“明明是很善良的人，却....”
博士没有继续说下去，在提到常平安的那一刻，他的眼角也是逐渐湿润。
多好的一个孩子，活下去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可为什么会就那样死了。
博士不知道常平安是怎么死的，只是通过柯南和灰原哀的只言片语大概有了自己的猜测。
用他自己的命去换那五十个孩子的命。
自己想不明白常平安要有多大的勇气才会去做。
“下午就是平安的葬礼了。”
博士坐了下来和柯南说着。
“嗯，我知道，到时候毛利大叔会带着我去参加的。”
常平安的葬礼，其实很简单，到场的人也就只有博士和毛利一家而已。
说完柯南就起身离开，临走时他看了一眼二楼常平安的房间，默不作声，心思复杂。
博士叹了口气，照常上楼去敲常平安的房门。
因为那晚自医院回来，灰原哀就躲在常平安的房间里不再出来，一日三餐都是博士做好放在门前。
他真的有些担心小哀的精神状况，他已经失去了常平安，不想小哀在受影响。
可就在手刚要触碰到门的那一刻，门被打开了。
灰原哀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出来。
脸上是说不尽的疲惫，红红的眼眶让那一双娇羞秀美的桃花眸子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小哀，你没事吧？”
博士看的灰原主动出来的那一刻，心不由的放松下来。
灰原哀答非所问，她盯着博士询问着一个问题。
“博士，你说安安为什么对我那么温柔。”
她眼眸中没有了那一股精神。
“以前我一直以为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有所求，至少是为了某种利益。”
“可安安到底为了什么才和我在一起的。”
“为了肉体上的欢愉？可...”
灰原哀语气变得无比落寞。
“可我们到死！到死都没有接过吻，博士你知道当时我吻不到安安时，他的双眼里的情绪吗？”
“我形容不出来，可我的心好痛！”
博士有些心疼的揽住小哀，灰原哀第一次在博士怀里放声哭泣。
“博士，我害怕，害怕时间会带走我对安安的记忆，就像是屋内安安的味道消失一样。”
“时间正一点一点带走他所留下的痕迹，可我不要！”
“我不要安安走....”
灰原哀哭着说完这些话，在博士怀里哭了很久。
“下午，平安的葬礼，来吧！”
“我们终究要学会接受心爱人的离开。”
博士劝解着灰原哀，而对方也听着。
只是心却无法释怀。直到下午，看着安安的尸体。她精神恍惚了一下。
躺在冰冷棺材里的安安好美，黑色的发丝被打理整齐。
不知道是入殓师的技艺精湛还是安安的底子就很好，他就躺在那里却带着一丝神圣与庄严。
“下葬！”
随着常平安的棺材被埋入土层的那一刻，灰原哀的心也被冰封上一层牢笼。
待一切完工，灰原哀捧着十二朵玫瑰放在安安墓前。
“安安，我...爱你，永远都是你的人！”
灰原哀话落的一刻，另一世界的血城有了反应。
帝丹小学的黑雨衣，警局的蜘蛛，医院的血医，还有流浪的演奏家都不由的停下来。
他们注视着某个方向，眼神中流露着血色，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现实世界，远处目暮警官和佐藤警官站在远处观望着这边。
“这一幕，我总觉得从哪里见过。”
佐藤美和子低声呢喃着，“估计是见惯了这种场合，你才有这样的错觉吧！”
“不过平安这孩子，真是可惜了。”
目暮十三也对常平安的印象不错，只不过这个老天爷似乎就是喜欢看到悲剧一样。
葬礼很快就结束了，就在博士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犹豫半天才上来和博士说了一些话。
“私密马赛，非常抱歉，昨晚我们的入殓师才发现您孩子的心脏被人偷窃，对不起！”
“我们估计就是一伙器官贩子，这种情况其实也有过....”
安安的心被偷了？
灰原哀站在博士身边自然是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瞪着对方，可她又能说些什么。
安安至死连死的体面，他们都不能帮对方做到。
她这个女友，真的好不称职。
日本某一个地下基地内。
无菌实验室内，实验人员正在小心翼翼的做着器官移植手术。
巨大的落地窗外，一个金发美女正看着这一幕。
身后的大门被人打开，赫然是琴酒和伏特加。
“吆，好久不见啊！琴酒，怎么有空来我这边看看了。”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叼着一根烟，眼神打量着无菌手术室内的情况。
贝尔摩德觉得无趣也就不管了，和伏特加打完招呼后，站在琴酒旁，语气暧昧的说着悄悄话。
伏特加可不敢上前听，他可知道自己大哥和贝尔摩德有些私事。
而且组织了三个最疯狂的人都在这了。
一个大哥，一个贝尔摩德，另一个就是无菌手术室的丹醴了。
回想起丹醴以前的样子，一个真正的疯子，不同于贝尔摩德这样的高智商疯子，也不是大哥那样的杀戮疯子。
他是纯粹的疯狂，是纯粹的黑暗。
“丹醴现在还不能算是完全的清醒，按照那位大人的计划，丹醴还需要被放逐一段时间。”
贝尔摩德拿着实验数据随口说着。
琴酒的烟也快要抽完了。
“那可真是期待以后和丹醴共事的日子啊！”
每每回想起以前，我都会忍不住兴奋的颤抖。
琴酒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只是手上微微抖动着。
一抹烟尘飘向了天花板。
常平安睁开双眼。现在自己身体的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不存在于物质世界一般。
“这是地狱吗？”
空荡荡的世界回荡着常平安的声音。
突然背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常平安，好久不见。”
这个声音是！
梦中那个男孩！
当他回头看去，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就站在那里。
不再是那个小孩，而是一个成年男子模样。
“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是魔泽的师傅，也是九十七的制作者，更是你最后祈求的神明。”
“你可以称呼我为主上。”
常平安盯着他看了许久，总觉得这个声音似乎还从哪里听过，只是短时间是想不起来了。
“所以我是死了吗？”
常平安问出来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死？你真的甘心吗？”
主上淡然一笑，反问着常平安。
“甘心吗？怎么可能会甘心啊！”
“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又能改变什么啊！”
常平安语气低落，精神有些颓废。
“普通人？哈哈！愚昧神明，愚昧苦难，一身入局化死为生！”
“你和我说你只是普通人，你自己信吗？”
常平安抬起头看了看对方，“但现在说这些真的重要吗？”
“对了，既然我愚昧了苦难，那最后小哀的结局会不会改变。”
灰原哀平安这是常平安最在意的事情。
毕竟这可是他向小哀承诺过的，只要他在。
那么就平平安安的！
主上依旧笑着，随手一扔。
一块竹签飞出。
听到竹签落地的那一刻，常平安的记忆好像被打开了一样。
“你是那天的算命老板！”
对方原来早就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没有等到答复，常平安看向竹签。
“下下签”
怎么可能!
常平安心中再次被绝望包围。
“她还是会死。”
“不可能!怎么可能!”
常平安蹲在地上，嘴里喃喃着，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几分钟后，他看向了这个自称主上的男人。
“所以……代价是什么!”
“哈哈，常平安，你还说自己是普通人!”
主上看到常平安这副表情显然是被挑起兴趣来了。
“来吧，和这世间最恐怖的神明来一次交易吧！”
常平安眼底闪着精光。
“九十七已经替你付了！你只需等待机会就好了。”
“至于代价……尽情发挥你的能力，向我展现你在苦难下苦苦挣扎的样子吧！”
主上的声音开始变得邪魅就像是来自亘古的诡异跨越时空出现在常平安的面前。
“九十七替我付了?”
不对!
他想起和那个搞怪系统的日子。
一切都是等价交易，就像是自己的命去换小哀的命。
如果自己要活下去，那必须有人和自己换命才行。
系统他不会吧……
它要和自己换命!
可是为什么啊！
它不是要成为系统榜前十完成自己的愿望吗？
怎么会……为自己换命?
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渐渐的离开了这片空间。
狂笑的主上瞬间停止笑容。
一只手抬起。
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谢主上成全!”正是为常平安换命的九十七。
主上看着自己的“孩子”
“九十七，你是我制作系统中最小的，也是最贪玩的那个。”
“我很开心看到你的成长，你为了自己的选择而后悔吗？”
“不悔!”
随着这一句话的结束
九十七的身体化作点点流光飘散在这天地间。
“哎，得了，这个恶人就我来做吧！”
“小九十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