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商城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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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姐回想着自己听来的传言，转述给沈清篱听。
“听说这座商城刚刚建好，还没有投入使用的时候，有一个女人在这里面自焚了。”
“自焚？”沈清篱吃了一惊，“她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面自焚？”
自焚是多痛苦的事啊，轻易不会有人去尝试。
会这样做的人，多半是为了自身的一些诉求，比如逼迫无良老板什么的。
如果是这样，按说会到公众场合去做，以引起关注，而不会自己躲起来自焚。
赵姐脸上现出惊恐之色，不时看向四周，好像生怕那个鬼就会在她身边冒出来似的。
“我也是听说，听说那女人脑子有点问题。”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接着说：“那女人疯疯癫癫的，整天到处乱跑。说不定是她跑到这儿来，不知怎么的点着了火，不小心把自己给烧死了。听说，警察是这么说的。”
“她自焚的地点在哪儿？”沈清篱胆战心惊问。
赵姐朝菜市场的另一侧指了指说：“听说是在那边，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幸好离我这边远。”
沈清篱朝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赵姐指的方向跟商铺在同一侧，不过相距挺远。
虽然赵姐指的不是商铺，沈清篱却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闹鬼又是怎么回事？”沈清篱问。
赵姐说：“听说，后来经常有人听见有女人的哭声和歌声从这里面传出来。有胆子大的人组队进来，却什么人都没看见。商城找人做了法事也没用。直到再后来，商城开张了，人气足，才慢慢的没再闹鬼了。”
她紧张地喘了口气，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嘲弄的语气说：“要不是这个原因，这么好的商城，怎么肯把一楼拿出来做菜市场？”
她拍拍沈清篱的肩说：“不过清篱，你也不用害怕。就算闹鬼，也是天黑之后的事，你早点回去就行了。我这就去帮你买被子，你喜欢什么颜色？”
沈清篱说：“被芯无所谓，被套最好是素色的，图案尽可能少的。还有，要全棉的，价格不要太高，最好是今天的收入能付得起的。”
赵姐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会，我尽快给你送下来。”
赵姐匆匆去了二楼，沈清篱在菜市场闲逛。
说是闲逛，其实主要是听听人们关于昨晚闹鬼的议论。
这时菜已经卖得差不多了，顾客很少，几乎都是商贩。
他们没有多少顾忌，谈论这事的人不少。
他们的说法跟赵姐差不多。
原来，今早听说闹鬼之事后，下午他们进菜都进少了一点，想尽可能早点卖完，早点回家。
“这鬼地方，怎么又闹起来了？唉，新的菜市场早点建好就好了，我们好早点搬过去。”
“要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天黑了又怎样？我们这么多人，阳气足，还怕个鬼？”
“这不好说，万一运气不好撞上了，生场病都算轻的。”
“你们少来疑神疑鬼的，这世上哪有鬼，那保安肯定是眼花了，看错了。”
“我也不是很相信，主要是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留在这儿会害怕。”
……
沈清篱随意问了几个人，问当初女人自焚的地点，但没有一个人说得清。
有的人指向商铺这一侧，有的人却指向另一侧，菜市场的四个角落都有人指。
沈清篱提着的心放下不少。
肯定是她多虑了。
那女人自焚的时候，商城才刚修好，这里面还没建菜市场和商铺呢。
是因为闹鬼的事情，商城才同意让菜市场暂时在这儿过度。
大概是因为名声不好，再加上菜市场人多，商城想借点人气，把这个传言造成的影响压下去吧。
气旋门所在的商铺跟菜市场别的商铺看上去都一样，可见是后来建起来的。
商铺一定跟自焚的女人无关。
沈清篱放下心中的芥蒂，回到赵姐的摊位。
她刚过来，赵姐便带着三床被子和褥子回来了。
“清篱，这是我能找到的最素的被子了。你看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再去换。”
沈清篱打开看了看。
淡青色、天蓝色和粉红色的被子各一床，上面印有一点点花纹，不怎么起眼。
沈清篱也很无奈，要想找到完全没有花纹的被子恐怕不容易。
她倒不是觉得花纹不好看，主要是担心这些工艺不是那个世界能达到的，不知道该如何跟人解释。
只好暂且用着吧，注意着点，不要让邻居们看到就行。
“谢谢赵姐，这些被子我很喜欢。”
赵姐见她喜欢，很是高兴。
“被芯加被套一床四十三元，褥子一床二十元，一共一百八十九元。今天的钱还剩九十五元，给。”
赵姐把剩下的钱拿给沈清篱。
“谢谢赵姐。”
沈清篱接过钱，十分感慨这个时候的物价。
二十年前的物价，再加上这是在小县城，钱还真是值钱。
“我买了点水果零食，你带回家吃吧。”
赵姐把一袋零食放进沈清篱的手推车。
“这怎么好意思？”沈清篱推让。
赵姐按住她的手说：“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昨天帮我抓住小偷，又给我带来这么好的生意，我还没感谢你呢。”
沈清篱推拒不了，只好收下。
“对了赵姐，土鸡土鸭在这边行情好吗？”
她想到了，家里养的鸡鸭可以拿到这边来卖个好价钱。
如果想自己养鸡的话，也可以买这边的鸡回去养。
她看到过，菜市场的一角，有卖小鸡崽的。
赵姐说：“行情当然好啊。不过，价格没有像野菜这样高这么多，只比饲料养的鸡鸭高一倍的样子。你要卖的话，我可以帮你跟那边鸡档的人说说，让他们收购。”
“我再想想看，谢谢赵姐。”
“你随时可以找我，我跟他们很熟的，保证他们不会压你的价。不早了，快点回去吧。”
“好的，赵姐，我回去了。”
沈清篱把被子往小拖车上放。
小拖车太小，只能放下三床，也已经叠得很高了。
赵姐问：“你是要坐车回去吗？我给你送到车上。”
沈清篱急忙摇头拒绝：“不用，我家里有人在外面，我自己可以拿。”
“那，我这个小拖车先借给你用吧。”
赵姐把自己的小拖车拖出来，借给沈清篱。
沈清篱把三床褥子放进小拖车，跟赵姐告别。
她拖着两个小拖车，很是引人注目。
她有些迟疑，就这样进商铺，会不会被人发现不对劲？
不过，在走到商铺门外时，她不担心了。
因为，她发现，前一秒还在看她的人，都把视线移开了。
她成了被所有人忽略的那个人。
沈清篱放心地进入商铺。
放下手拖车，她没有马上回那边，而是仔细观察这间铺子。
赵姐回想着自己听来的传言，转述给沈清篱听。
“听说这座商城刚刚建好，还没有投入使用的时候，有一个女人在这里面自焚了。”
“自焚？”沈清篱吃了一惊，“她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面自焚？”
自焚是多痛苦的事啊，轻易不会有人去尝试。
会这样做的人，多半是为了自身的一些诉求，比如逼迫无良老板什么的。
如果是这样，按说会到公众场合去做，以引起关注，而不会自己躲起来自焚。
赵姐脸上现出惊恐之色，不时看向四周，好像生怕那个鬼就会在她身边冒出来似的。
“我也是听说，听说那女人脑子有点问题。”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接着说：“那女人疯疯癫癫的，整天到处乱跑。说不定是她跑到这儿来，不知怎么的点着了火，不小心把自己给烧死了。听说，警察是这么说的。”
“她自焚的地点在哪儿？”沈清篱胆战心惊问。
赵姐朝菜市场的另一侧指了指说：“听说是在那边，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幸好离我这边远。”
沈清篱朝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赵姐指的方向跟商铺在同一侧，不过相距挺远。
虽然赵姐指的不是商铺，沈清篱却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闹鬼又是怎么回事？”沈清篱问。
赵姐说：“听说，后来经常有人听见有女人的哭声和歌声从这里面传出来。有胆子大的人组队进来，却什么人都没看见。商城找人做了法事也没用。直到再后来，商城开张了，人气足，才慢慢的没再闹鬼了。”
她紧张地喘了口气，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嘲弄的语气说：“要不是这个原因，这么好的商城，怎么肯把一楼拿出来做菜市场？”
她拍拍沈清篱的肩说：“不过清篱，你也不用害怕。就算闹鬼，也是天黑之后的事，你早点回去就行了。我这就去帮你买被子，你喜欢什么颜色？”
沈清篱说：“被芯无所谓，被套最好是素色的，图案尽可能少的。还有，要全棉的，价格不要太高，最好是今天的收入能付得起的。”
赵姐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会，我尽快给你送下来。”
赵姐匆匆去了二楼，沈清篱在菜市场闲逛。
说是闲逛，其实主要是听听人们关于昨晚闹鬼的议论。
这时菜已经卖得差不多了，顾客很少，几乎都是商贩。
他们没有多少顾忌，谈论这事的人不少。
他们的说法跟赵姐差不多。
原来，今早听说闹鬼之事后，下午他们进菜都进少了一点，想尽可能早点卖完，早点回家。
“这鬼地方，怎么又闹起来了？唉，新的菜市场早点建好就好了，我们好早点搬过去。”
“要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天黑了又怎样？我们这么多人，阳气足，还怕个鬼？”
“这不好说，万一运气不好撞上了，生场病都算轻的。”
“你们少来疑神疑鬼的，这世上哪有鬼，那保安肯定是眼花了，看错了。”
“我也不是很相信，主要是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留在这儿会害怕。”
……
沈清篱随意问了几个人，问当初女人自焚的地点，但没有一个人说得清。
有的人指向商铺这一侧，有的人却指向另一侧，菜市场的四个角落都有人指。
沈清篱提着的心放下不少。
肯定是她多虑了。
那女人自焚的时候，商城才刚修好，这里面还没建菜市场和商铺呢。
是因为闹鬼的事情，商城才同意让菜市场暂时在这儿过度。
大概是因为名声不好，再加上菜市场人多，商城想借点人气，把这个传言造成的影响压下去吧。
气旋门所在的商铺跟菜市场别的商铺看上去都一样，可见是后来建起来的。
商铺一定跟自焚的女人无关。
沈清篱放下心中的芥蒂，回到赵姐的摊位。
她刚过来，赵姐便带着三床被子和褥子回来了。
“清篱，这是我能找到的最素的被子了。你看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再去换。”
沈清篱打开看了看。
淡青色、天蓝色和粉红色的被子各一床，上面印有一点点花纹，不怎么起眼。
沈清篱也很无奈，要想找到完全没有花纹的被子恐怕不容易。
她倒不是觉得花纹不好看，主要是担心这些工艺不是那个世界能达到的，不知道该如何跟人解释。
只好暂且用着吧，注意着点，不要让邻居们看到就行。
“谢谢赵姐，这些被子我很喜欢。”
赵姐见她喜欢，很是高兴。
“被芯加被套一床四十三元，褥子一床二十元，一共一百八十九元。今天的钱还剩九十五元，给。”
赵姐把剩下的钱拿给沈清篱。
“谢谢赵姐。”
沈清篱接过钱，十分感慨这个时候的物价。
二十年前的物价，再加上这是在小县城，钱还真是值钱。
“我买了点水果零食，你带回家吃吧。”
赵姐把一袋零食放进沈清篱的手推车。
“这怎么好意思？”沈清篱推让。
赵姐按住她的手说：“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昨天帮我抓住小偷，又给我带来这么好的生意，我还没感谢你呢。”
沈清篱推拒不了，只好收下。
“对了赵姐，土鸡土鸭在这边行情好吗？”
她想到了，家里养的鸡鸭可以拿到这边来卖个好价钱。
如果想自己养鸡的话，也可以买这边的鸡回去养。
她看到过，菜市场的一角，有卖小鸡崽的。
赵姐说：“行情当然好啊。不过，价格没有像野菜这样高这么多，只比饲料养的鸡鸭高一倍的样子。你要卖的话，我可以帮你跟那边鸡档的人说说，让他们收购。”
“我再想想看，谢谢赵姐。”
“你随时可以找我，我跟他们很熟的，保证他们不会压你的价。不早了，快点回去吧。”
“好的，赵姐，我回去了。”
沈清篱把被子往小拖车上放。
小拖车太小，只能放下三床，也已经叠得很高了。
赵姐问：“你是要坐车回去吗？我给你送到车上。”
沈清篱急忙摇头拒绝：“不用，我家里有人在外面，我自己可以拿。”
“那，我这个小拖车先借给你用吧。”
赵姐把自己的小拖车拖出来，借给沈清篱。
沈清篱把三床褥子放进小拖车，跟赵姐告别。
她拖着两个小拖车，很是引人注目。
她有些迟疑，就这样进商铺，会不会被人发现不对劲？
不过，在走到商铺门外时，她不担心了。
因为，她发现，前一秒还在看她的人，都把视线移开了。
她成了被所有人忽略的那个人。
沈清篱放心地进入商铺。
放下手拖车，她没有马上回那边，而是仔细观察这间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