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天阴气贮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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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天辉和玄道一起吃着早餐，他留心听周围人的谈话。
“什么？西岸五凶死了？”
“那些败类？”
“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不是说在西岸搞乱弄得人人喊打吗？”
“听说那色鬼想要强奸一个和大侠同行的少女，结果被打得很惨。所以去找那些家伙报仇……”
兴奋地分享早晨听到的流言的男人眯起了眼睛，慢慢地用拇指比划了一下喉咙。
“一下子就死了。”
“好活该！那些混蛋做尽坏事，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听起来似乎是一群声名狼藉的坏蛋，昨夜因玄道和他的事情而热闹非凡的旅馆，不过一夜间话题就完全转变了。
“银龙珍味的老板倒霉了。听说三楼被完全毁掉了……”
“哎呀，倒霉什么！”
说话的男人不满地噘起了嘴巴。
“我今早去看了，听说杀死西岸五凶的那位大侠给了老板一大笔钱让他修理旅馆，还照顾了店小二呢。多让人羡慕啊。”
“真的吗？”
旁听的男人惊讶地回应。
武人通常是怎样的呢。
比起法则，更接近于剑刃的无法无天之辈。
如果不顺心，毁掉建筑物然后就走了，这是家常便饭，但是钱呢！
当两人开始讨论那些钱的具体数额时，天辉咽下了嘴里的面条。
‘看来他们已经处理好了。’
周围传来的谈话中没有关于自己的任何消息。
只有说昨晚那对男女打败了西岸五凶，然后将头颅交给了官府。
‘没必要太在意……’
啪！
就在那时，玄道放下了筷子，眼神凛冽。
“这些恶棍居然大摇大摆地在陕西走动……”
玄道眼中闪过凶残而狡诈的光芒，咬紧了嘴唇。
他们是非常狡猾且恶毒的人。
“以后，我要请求掌门兄长，一定要增加本派的协行。”
天辉看着玄道坚定地下决心，然后又专注于自己的饭菜。
不久，两人吃完了早餐，走出旅馆，踏上了通往湖北省的漫长官道。
然而他们的表情都不太好。
“马真贵啊。”
天辉抱怨着，玄道苦笑。
“昨天就该买了。”
他们四处寻找今天要买的马，但都白费了。
‘很抱歉，前几天来的客人已经把马都买走了。’
想起马厩主人歉意的样子，玄道摇了摇头。
“下次一定要买到。”
这时，
嗒嗒嗒― 嗒嗒嗒―
背后传来颠簸的声音和马蹄声。两人转过头，让开了一辆驶来的马车。
那时，
呼嘶！
前进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嗯？’
天辉凝视着在自己面前扬起灰尘停下的马车，眼神闪烁。
马车里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
咔嚓―
正好马车的窗户开了。
稍微打开的窗口中，一个蒙着面纱的人露出了面孔。
“昨晚在银龙珍味用餐的那位，果然没错吧。”
传来一个一旦听到就无法忘记的沉闷而低沉的声音。
‘昨天的那些人？’
天辉正准备看清蒙面的少女时，
『银龙珍味？那是什么？』
玄道的传音让天辉猛然警觉。
‘……被发现了。’
『你是不是偷偷溜出去的？』
玄道连续传音，天辉无奈地耸了耸肩，回应传音。
『是的。』
意识到再隐瞒无益，天辉坦白了事实。
『你为什么那样做？』
『面条吃不饱啊。』
听到玄道的叹息后，他无奈摇头。
他比什么都担心天辉的存在会被外人知晓。
‘如果没被发现就好了。’
天辉正琢磨着时，
“如果不介意，可以问一下你们要去哪里吗？”
少女开口了。
“为什么？”
“听说你们是朝东路的，昨天晚上短暂的相遇，如果我们的路线相同，我想邀请你们同行。”
“同行？”
天辉的眼睛立即锁定在马车上。
‘坐上这车似乎可以舒适地到达。’
“无量寿佛。感谢你的好意，但是……”
“我们去湖北。”
担心错过机会，天辉迅速打断了玄道的话。
“你们要去湖北吗？刚好我们在去安徽的路上，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走到中途怎么样？”
“那个……”
“好啊。”
玄道还没反应过来，天辉就答应了。
『你不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就这样接受他们的邀请吗？』
『坐马车不是更舒服吗？』
『只为了坐马车？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图谋，你怎么能这么轻易……』
『没关系的。他们是昨晚打败西岸五凶的人。』
玄道的眼睛瞪大了。
当他知道这些人是打败西岸五凶的那些侠士时，他原本的戒心消失了。
然后急忙看向天辉。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银龙珍味就在那里。』
咔嗒―
正好马车门打开了。
“我先上去。”
天辉觉得时机正好，立刻上了马车。
车厢相当宽敞，不仅有昨晚见过的少女，还有那位中年男子坐在里面。
玄道也跟着上车，马车像等候已久一般摇摇晃晃地出发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
坐在座位上的天辉凝视着少女，感觉她似乎在透过面纱紧盯着他。
‘真是奇怪。’
再看她的身体，依然很不寻常。
仿佛随时都可能死去。
同时，少女也在看着天辉。
‘昨晚的那个人确实在这里……’
即使现在他就在她面前，青年散发的气息依旧微弱。
甚至比微弱更透明。
‘确切地说，他的存在似乎与世界融为一体。’
她没有感觉错。
但这也引发了一些疑问。
‘但是他穿的是道服……’
她盯着天辉穿的道服，不解。
昨晚他不是喝得烂醉，还叫了肉吗？
‘他真的是道士……？’
当她仔细打量着那件难得一见的黑赤色道袍时，她猛然一怔。他穿的道袍的袖子上有一道熟悉的图案。
“梅花？！”
她发现黑色绸缎上隐约可见的红梅花，便将视线转向旁边的玄道。
她迅速扫视了玄道身上的红白色道袍，发现和青年一样，袖子上也绣着梅花图案。
“竟然现在才发现。”
她咬紧了嘴唇。
在天下唯有一个门派能在道袍上绣入梅花。
这样的失误实在罕见。
认清了两人身份的她，恭敬地低头致意。
“能与二位相遇，我感到十分荣幸。我叫端木琳。”
玄道的眉毛微微动了动。
“端木世家？”
“没错。”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天下间有谁不知晓绣着红梅花的道袍呢？”
“……胆识不错。竟然敢与敌人同行。”
“即使正派内部有分歧，我们的主要敌人还是邪派。”
玄道的眼神变得犀利。
他注视着她坚定不移的样子，轻声开口。
“在下玄道。”
然而回应他的并不是女孩，而是另外一个人。
“华山神剑！”
站在端木琳旁边的中年男子突然惊呼着。
之前他只是默默地观察两人对话，如今无法从玄道身上移开目光。
他感到困惑。
年轻人已经是个难以琢磨的神秘人物，而他的旅伴竟然是江湖中风起云涌的华山神剑。
‘我以为他们只是伪装成道士的人。’
实际上他对他们很警惕。
他们虽然穿着道袍，但青年却享受着肉食和酒精。
这已经足够令人怀疑，而且他的同伴虽然穿着道袍，却看起来像个山贼。
稍有怀疑的心情在这一刻被证实是理所当然的。
‘他的外貌与传闻中的华山神剑完全吻合。’
眼睛挑起，鼻子粗糙，蓄着稀疏的胡须。
他的道人形象与传闻中的描述毫无二致，原本僵硬的表情就像冰雪融化一般放松了。
原以为是山贼的他现在看起来有种古朴的韵味。
“哈哈哈，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会遇见让江湖震动的大侠。”
中年男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在下端木真。”
“铁剑气侠？！”
这次轮到玄道吓了一跳。
“哈哈，无量寿佛。本道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铁剑气侠。”
玄道的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
铁剑气侠是一个连在华山派隐居多年的玄道都听说过的着名侠客。
“相见是缘，荣幸之至。”
玄道毫无保留地表达了喜悦。
他一直不太喜欢斤斤计较的世家，但如果是铁剑气侠，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真心佩服您去年揭露了黑沙门的人口贩卖行径，并独自灭门。”
“我也十分敬佩您对付百鬼城的侠行。”
“哈哈，侠之大者，为我所不及。”
“若不是您这样的真人，又有谁能称得上真人呢？”
随着他们开始互相赞美，对话逐渐变得热烈，天辉却以一副无语的神情看着他们。
“你们的道号是什么？”
突然，女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满脸无奈地转过头，恰巧看到她面纱下的眼神在闪烁。
“天辉。”
她反复咀嚼着“天辉”这个道号，谨慎地问道。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正好，我也有事想问问你。我们各问一个问题怎么样？”
“好的……”
正当她准备回答时，
“那你是为了找寻一位连所在都不明的神医，四处流浪了整整一年吗？！”
玄道突然插话。
“是的。虽然几乎没有线索，但几天前我在四川听说有人见过他，所以仍然抱着一线希望。”
“哈，为何要寻找神医呢？可以问吗？”
“那是因为……”
正当端木真刚迟疑不决时，端木琳插话。
“是为了我。”
玄道的眼睛颤抖了一下。
听说这么年轻的女孩有病，让他不由得心生怜悯。
“是哪里不舒服？”
“是内功。”
端木真刚带着复杂的神情回答。
“……大约两年前，琳的内功突然开始散乱。”
玄道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内功是毕生积累的功力。
除了临死，内功不可能散乱。
“幸好本门应邀而来的医师定期给她服用灵药，延长了她的寿命，但三个月前灵药的效果开始减弱，再也……”
端木真刚的眼底笼罩着阴影，就在那时，
“原来如此。怪不得。”
一个突然插入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天辉。
然而，天辉对他们的目光似乎毫不在意，他以一种失去兴趣的表情看着端木琳。
“天生天阴气贮之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原来一直依靠灵药撑着。”
第二天早晨，天辉和玄道一起吃着早餐，他留心听周围人的谈话。
“什么？西岸五凶死了？”
“那些败类？”
“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不是说在西岸搞乱弄得人人喊打吗？”
“听说那色鬼想要强奸一个和大侠同行的少女，结果被打得很惨。所以去找那些家伙报仇……”
兴奋地分享早晨听到的流言的男人眯起了眼睛，慢慢地用拇指比划了一下喉咙。
“一下子就死了。”
“好活该！那些混蛋做尽坏事，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听起来似乎是一群声名狼藉的坏蛋，昨夜因玄道和他的事情而热闹非凡的旅馆，不过一夜间话题就完全转变了。
“银龙珍味的老板倒霉了。听说三楼被完全毁掉了……”
“哎呀，倒霉什么！”
说话的男人不满地噘起了嘴巴。
“我今早去看了，听说杀死西岸五凶的那位大侠给了老板一大笔钱让他修理旅馆，还照顾了店小二呢。多让人羡慕啊。”
“真的吗？”
旁听的男人惊讶地回应。
武人通常是怎样的呢。
比起法则，更接近于剑刃的无法无天之辈。
如果不顺心，毁掉建筑物然后就走了，这是家常便饭，但是钱呢！
当两人开始讨论那些钱的具体数额时，天辉咽下了嘴里的面条。
‘看来他们已经处理好了。’
周围传来的谈话中没有关于自己的任何消息。
只有说昨晚那对男女打败了西岸五凶，然后将头颅交给了官府。
‘没必要太在意……’
啪！
就在那时，玄道放下了筷子，眼神凛冽。
“这些恶棍居然大摇大摆地在陕西走动……”
玄道眼中闪过凶残而狡诈的光芒，咬紧了嘴唇。
他们是非常狡猾且恶毒的人。
“以后，我要请求掌门兄长，一定要增加本派的协行。”
天辉看着玄道坚定地下决心，然后又专注于自己的饭菜。
不久，两人吃完了早餐，走出旅馆，踏上了通往湖北省的漫长官道。
然而他们的表情都不太好。
“马真贵啊。”
天辉抱怨着，玄道苦笑。
“昨天就该买了。”
他们四处寻找今天要买的马，但都白费了。
‘很抱歉，前几天来的客人已经把马都买走了。’
想起马厩主人歉意的样子，玄道摇了摇头。
“下次一定要买到。”
这时，
嗒嗒嗒― 嗒嗒嗒―
背后传来颠簸的声音和马蹄声。两人转过头，让开了一辆驶来的马车。
那时，
呼嘶！
前进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嗯？’
天辉凝视着在自己面前扬起灰尘停下的马车，眼神闪烁。
马车里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
咔嚓―
正好马车的窗户开了。
稍微打开的窗口中，一个蒙着面纱的人露出了面孔。
“昨晚在银龙珍味用餐的那位，果然没错吧。”
传来一个一旦听到就无法忘记的沉闷而低沉的声音。
‘昨天的那些人？’
天辉正准备看清蒙面的少女时，
『银龙珍味？那是什么？』
玄道的传音让天辉猛然警觉。
‘……被发现了。’
『你是不是偷偷溜出去的？』
玄道连续传音，天辉无奈地耸了耸肩，回应传音。
『是的。』
意识到再隐瞒无益，天辉坦白了事实。
『你为什么那样做？』
『面条吃不饱啊。』
听到玄道的叹息后，他无奈摇头。
他比什么都担心天辉的存在会被外人知晓。
‘如果没被发现就好了。’
天辉正琢磨着时，
“如果不介意，可以问一下你们要去哪里吗？”
少女开口了。
“为什么？”
“听说你们是朝东路的，昨天晚上短暂的相遇，如果我们的路线相同，我想邀请你们同行。”
“同行？”
天辉的眼睛立即锁定在马车上。
‘坐上这车似乎可以舒适地到达。’
“无量寿佛。感谢你的好意，但是……”
“我们去湖北。”
担心错过机会，天辉迅速打断了玄道的话。
“你们要去湖北吗？刚好我们在去安徽的路上，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走到中途怎么样？”
“那个……”
“好啊。”
玄道还没反应过来，天辉就答应了。
『你不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就这样接受他们的邀请吗？』
『坐马车不是更舒服吗？』
『只为了坐马车？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图谋，你怎么能这么轻易……』
『没关系的。他们是昨晚打败西岸五凶的人。』
玄道的眼睛瞪大了。
当他知道这些人是打败西岸五凶的那些侠士时，他原本的戒心消失了。
然后急忙看向天辉。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银龙珍味就在那里。』
咔嗒―
正好马车门打开了。
“我先上去。”
天辉觉得时机正好，立刻上了马车。
车厢相当宽敞，不仅有昨晚见过的少女，还有那位中年男子坐在里面。
玄道也跟着上车，马车像等候已久一般摇摇晃晃地出发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
坐在座位上的天辉凝视着少女，感觉她似乎在透过面纱紧盯着他。
‘真是奇怪。’
再看她的身体，依然很不寻常。
仿佛随时都可能死去。
同时，少女也在看着天辉。
‘昨晚的那个人确实在这里……’
即使现在他就在她面前，青年散发的气息依旧微弱。
甚至比微弱更透明。
‘确切地说，他的存在似乎与世界融为一体。’
她没有感觉错。
但这也引发了一些疑问。
‘但是他穿的是道服……’
她盯着天辉穿的道服，不解。
昨晚他不是喝得烂醉，还叫了肉吗？
‘他真的是道士……？’
当她仔细打量着那件难得一见的黑赤色道袍时，她猛然一怔。他穿的道袍的袖子上有一道熟悉的图案。
“梅花？！”
她发现黑色绸缎上隐约可见的红梅花，便将视线转向旁边的玄道。
她迅速扫视了玄道身上的红白色道袍，发现和青年一样，袖子上也绣着梅花图案。
“竟然现在才发现。”
她咬紧了嘴唇。
在天下唯有一个门派能在道袍上绣入梅花。
这样的失误实在罕见。
认清了两人身份的她，恭敬地低头致意。
“能与二位相遇，我感到十分荣幸。我叫端木琳。”
玄道的眉毛微微动了动。
“端木世家？”
“没错。”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天下间有谁不知晓绣着红梅花的道袍呢？”
“……胆识不错。竟然敢与敌人同行。”
“即使正派内部有分歧，我们的主要敌人还是邪派。”
玄道的眼神变得犀利。
他注视着她坚定不移的样子，轻声开口。
“在下玄道。”
然而回应他的并不是女孩，而是另外一个人。
“华山神剑！”
站在端木琳旁边的中年男子突然惊呼着。
之前他只是默默地观察两人对话，如今无法从玄道身上移开目光。
他感到困惑。
年轻人已经是个难以琢磨的神秘人物，而他的旅伴竟然是江湖中风起云涌的华山神剑。
‘我以为他们只是伪装成道士的人。’
实际上他对他们很警惕。
他们虽然穿着道袍，但青年却享受着肉食和酒精。
这已经足够令人怀疑，而且他的同伴虽然穿着道袍，却看起来像个山贼。
稍有怀疑的心情在这一刻被证实是理所当然的。
‘他的外貌与传闻中的华山神剑完全吻合。’
眼睛挑起，鼻子粗糙，蓄着稀疏的胡须。
他的道人形象与传闻中的描述毫无二致，原本僵硬的表情就像冰雪融化一般放松了。
原以为是山贼的他现在看起来有种古朴的韵味。
“哈哈哈，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会遇见让江湖震动的大侠。”
中年男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在下端木真。”
“铁剑气侠？！”
这次轮到玄道吓了一跳。
“哈哈，无量寿佛。本道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铁剑气侠。”
玄道的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
铁剑气侠是一个连在华山派隐居多年的玄道都听说过的着名侠客。
“相见是缘，荣幸之至。”
玄道毫无保留地表达了喜悦。
他一直不太喜欢斤斤计较的世家，但如果是铁剑气侠，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真心佩服您去年揭露了黑沙门的人口贩卖行径，并独自灭门。”
“我也十分敬佩您对付百鬼城的侠行。”
“哈哈，侠之大者，为我所不及。”
“若不是您这样的真人，又有谁能称得上真人呢？”
随着他们开始互相赞美，对话逐渐变得热烈，天辉却以一副无语的神情看着他们。
“你们的道号是什么？”
突然，女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满脸无奈地转过头，恰巧看到她面纱下的眼神在闪烁。
“天辉。”
她反复咀嚼着“天辉”这个道号，谨慎地问道。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正好，我也有事想问问你。我们各问一个问题怎么样？”
“好的……”
正当她准备回答时，
“那你是为了找寻一位连所在都不明的神医，四处流浪了整整一年吗？！”
玄道突然插话。
“是的。虽然几乎没有线索，但几天前我在四川听说有人见过他，所以仍然抱着一线希望。”
“哈，为何要寻找神医呢？可以问吗？”
“那是因为……”
正当端木真刚迟疑不决时，端木琳插话。
“是为了我。”
玄道的眼睛颤抖了一下。
听说这么年轻的女孩有病，让他不由得心生怜悯。
“是哪里不舒服？”
“是内功。”
端木真刚带着复杂的神情回答。
“……大约两年前，琳的内功突然开始散乱。”
玄道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内功是毕生积累的功力。
除了临死，内功不可能散乱。
“幸好本门应邀而来的医师定期给她服用灵药，延长了她的寿命，但三个月前灵药的效果开始减弱，再也……”
端木真刚的眼底笼罩着阴影，就在那时，
“原来如此。怪不得。”
一个突然插入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天辉。
然而，天辉对他们的目光似乎毫不在意，他以一种失去兴趣的表情看着端木琳。
“天生天阴气贮之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原来一直依靠灵药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