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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伏羲来到东海见到烈山氏
“伏羲，你怎么来了。”
对于烈山氏的称呼，伏羲没有在意，因为烈山氏是少有从巫妖量劫便存活到如今的人族，不然人族再怎么受天道眷顾，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到达准圣，当然以前的并不叫烈山氏罢了
所以，烈山氏对伏羲的态度说不上尊敬，但又对其为人族第一位人皇之事心悦诚服
简明扼要的说道：“人族与三族的战争得停止了！”
“为什么？”
烈山氏皱眉，道：“我很快就会将这三族彻底打败。”
伏羲一挥手，洛书河图镇压当下，哪怕圣人也无法窥探，烈山氏心头一震，说明伏羲接下来的话无比严重
神色骤然摆得端正起来，只听伏羲脸色难看的说道：“那个疯女人找我了！”
能被伏羲评价为疯女人的，整个洪荒有且仅有一个
女娲娘娘
“娘娘找你何事？”
伏羲捏着眉心，道：“她说人族很快会迎来一场变革，让我看好人族气运，我怀疑她准备再次上演巫妖之祸。”
闻言，烈山氏的眼睛瞬间通红
愤怒的情绪似要撕裂天地，低沉的嗓音咆哮道：“不，为什么，娘娘为什么从来不信任我们，人族想要的，人族自己会去争取。”
“我们不需要她的干预，我要去找她！”
他知道，女娲对人族是有爱的，相信女娲不会做伤害人族的事，但是这种爱太过深沉压抑，太过极端霸道
她从来不问人族是否接受，霸道的将一切塞入人族怀中
为此，她能冷眼看着人族血流成河，亿万万条冤魂回荡在洪荒而无动于衷，这种爱太过狠辣决绝
他接受不了，但凡了解巫妖真相的人都无法接受这种残暴的爱
伏羲拦住了烈山氏，道：“你难道还不了解那个疯子吗，连她亲手捏出来的燧人、有巢、缁衣三位人祖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都没能改变她的想法，你如何能让她改变？”
烈山氏的脚步停下，想起巫妖中的种种，身体止不住颤抖
“娘娘为何。。。就不能相信人族自己一次！”
他的牙齿都快要咬碎了，身体止不住颤抖，见状，伏羲深有同感
深吸一口气道：“所以，现在必须让人族停止战争？”
烈山氏看着伏羲，道：“如此。。。”
伏羲愤然道：“无需担忧那个疯女人，人族有自己的路要走，不需要她一直扶持。”
看着伏羲，烈山氏沉默半响点头，道：“没错，人族是人族的，人族的路当由人族来决定，人族想要的一切需要人族自己用拳头去争取，哪怕败了也心甘情愿。”
见状，伏羲道：“既然如此，那你组织人族撤离事宜，我去和三族谈停战事宜。”
“好！”
“对了，我女儿去了东海，我怀疑祖龙在那里设了局，你且小心！”
伏羲点头消失
。。。
东海
祖龙睁开眼眉头皱起
转瞬便消失
海面上，两位恐怖强者的威压让所有生灵都仓皇逃窜，虽说摩观强者战斗对自身有好处
但是这种级别的战斗，别说摩观，看一眼可能就当场自爆了
“伏羲？”
看着面前的青衫儒雅男子，祖龙沉声询问，心中却泛起波澜
这家伙的实力深不可测，隐隐比自己还要强大几分，让他本能忌惮，处于随时准备动手的状态
伏羲见状，笑道：“祖龙道友无需惊慌，伏羲此番前来，非是为了打架，而且谈一件事。”
祖龙眯着眼，冷冷问道：“那你这是作甚？”
这家伙在东海之上毫不掩饰自己的修为，这分明就是挑衅
伏羲负手而立，淡笑道：“开谈之前，还请祖龙道友接贫道一招。”
闻言，祖龙道：“道友请！”
这是伏羲的试探，要是自己连他一招都接不下，那还谈个屁
但这又何尝不是祖龙对人族至高战力的摸底
没错，伏羲确实就是人族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力
伏羲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一指点出
没有华丽的光芒，看上去平淡至极，却让祖龙脸色大变
他只觉得点来的不是一指，而是如同一方浩瀚大世界的力量全部凝聚在指尖一点，上面大道环绕，法则相随，让他心中胆寒
这就是人族地底蕴吗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接下
吼！
一条万丈金龙浮现
。。。
龙宫之中
龙族此刻如临大敌
“祖龙大人竟然被逼得显露本体作战！”
“人族伏羲这么可怕吗？”
烛龙看着这一幕被深深震撼，早些年，洪荒有传闻
说的是人族人皇道果，虽然不及圣人果位，却也有超越准圣的实力
对此，他嗤之以鼻，超越准圣就是圣人
觉得这不过是人族自卖自夸的说法而已，如今他却有些相信了
。。。
一击之后
四周一切照旧，连空气都未曾扰乱
但是，祖龙却深深的看了一眼，强行压下身上的伤痕，风轻云淡道：“人皇果位，名不虚传！”
伏羲微微一笑道：“祖龙道友的实力也深不可测，混元金仙巅峰，若是再进一步，怕是我也只能败逃。”
祖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更进一步，何其困难，他唯一的机会就是一统洪荒气运，借着洪荒世界庞大的气运冲破枷锁，证道大罗
这里的大罗是混元大罗金仙
而是在心惊伏羲的话，他可不是说自己会败亡，而是败逃！
“不知道友可还满意！”
“满意，哈哈！”伏羲哈哈一笑，一挥手，用洛书河图镇压了时空，道：“接下来可以谈谈了。”
见状，祖龙的眼神眯起来，同样用祖龙珠镇压下来
伏羲也没说什么，虽然这是在防着自己突然暴起伤人，却也更加保险
“不知祖龙道友可曾疑惑，巫妖量劫中，为何巫妖都没有自斩气运平息劫气？”
祖龙闻言，思索一会，发现里面没什么坑
道：“这是自然！”
伏羲道：“那我如果告诉你，因为当时的二族气运其实早就徒有其表，十去八九呢！”
祖龙闻言，脸色一变，道：“这怎么可能？”
伏羲脸色淡然道：“没什么不可能的！”
闻言，祖龙脸色一会青一会白，道：“那这些气运跑哪里去了？”
“哪里去了，你心中不是有了答案了吗？”
伏羲这话一出，祖龙整个人一个踉跄，眼中是一闪而逝的骇然
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秘密？”
“人族想要的，会用自己的拳头去争取，而不是卑微的获得！”
闻言，祖龙脸色变了又变，他自然听出伏羲的言外之意，道：“好，你我二族暂且罢战，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和人族争主角的。”
伏羲带来的消息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他必须考虑如何妥善处理
“还有，将陆压手中那个人族交出来。”
那家伙能引起人族气运海暴动，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不可能看着陆压将其炼了
对此，祖龙没有拒绝，一个不起眼的蝼蚁罢了
。。。
陆压洞府处
当他看见凭空出现的伏羲时，心中大感事情不妙
就准备逃离！
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禁锢
看着朝自己逼近的伏羲，他怒道：“伏羲，你想要做什么？”
伏羲走近，却理都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朝炼付轩的方向走去
嘴里说道：“陆压，妖族已经败了，不要在做着曾经的美梦，莫要将妖族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放屁！”陆压勃然大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伏羲将付轩带走
。。。
伏羲带着付轩离开后，陆压怒气冲冲的去寻找祖龙
“龙皇大人，那伏羲怎么会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
祖龙眼神一冷，淡淡道：“你是在责问吾吗！”
他本就心情不好，这家伙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真当自己没脾气了吗？
瞬间，陆压就清醒了一半，道：“龙皇大人恕罪，陆压只是一时激动。”
付轩体内的精血他还没获得啊，就这样看着他又一次从自己眼皮子低下离开，他真的快被气死了
祖龙刚想将这家伙轰出去
突然，他神识范围内看见了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他见过，就是陆压让自己帮忙寻找的女娃娃，而且，他还从狴犴那里得知，其真实身份乃是烈山氏之女
想起之前在伏羲那一指下的憋屈感，再加上与人族罢战本就不是自己本意，他顿时有种想弄死这女娃娃，气一气那烈山氏
只是，这女娃娃身上那满身功德，他也不想去触天道的眉头
看了一眼陆压，顿时计上心来
道：“如今人族与龙族罢战言和，而条件之一就是放了那小子！”
陆压闻言，也没心思思考付轩的事。
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罢战言和了？”
祖龙却翘起一个诡笑，道：“伏羲今日还曾告诉本座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他告诉我，巫妖二族之所以不在巫妖量劫中斩气运自保，那是因为二族的气运早就被掏空了。”
“什么！”陆压脸色大变，道：“不可能，气运这么敏感的东西，怎么可能被人掏空了我父皇和叔叔都没察觉。”
“那你猜。。。这些气运如今在哪里？”
“在哪里？”
陆压此刻已经完全被祖龙带着走了
祖龙笑了笑，道：“在人族，巫妖二族曾经丢失的气运全部化成了人族的气运。”
“这不可能！”陆压咆哮道：“人族区区蝼蚁，万族血食，如何可能谋划得了当时两大顶尖种族的气运。”
“他们拿什么谋划，他们配吗？”
祖龙冷冷道：“你难道没想过，为什么人族在巫妖之前，还是洪荒万族的血食，却在巫妖量劫之后快速完成超级蜕变，一跃成为洪荒第一大种族。”
“难道真的是巧合、天意吗？”
他以前就曾有过这样的怀疑，但是他不敢确定而已
因为当时的人族，除了那九世先天人族，真的就是毫无还手之力，拿什么去谋划巫妖的气运。
但是，伏羲的话让他知道，当时的人族确实没有，但是，人族背后沾着那些家伙有啊
只是，他还没想明白其中过程，毕竟要夺取别族气运，那么人族是必须要参与进来，而巫妖量劫中
人族参与的好像就一件事
疯狂造人，然后被屠戮
难不成被杀反而能获得别人的气运，要是这样，他会毫不犹豫的将龙族那些废物送去给人族杀
“人族，是踩着我妖族的尸体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没错！”
这一刻，陆压虽然恨到发狂，却还是没有失去理智
见状，祖龙知道，自己还得添一把火
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妖族气运亏了那么多，你父皇和叔叔都没有察觉，会不会是妖族高层在暗通款曲。”
“你难道不觉得伏羲成为人皇太诡异了吗？”
“人族，凭什么支持一个上一世是妖皇的人做人皇，就凭他是女娲娘娘的兄长，这合理吗？”
轰隆！
陆压只觉得天崩地裂一样
道：“你是说，伏羲很早就背叛了妖族，他伙同人族将妖族气运蚕食了，有这样的功绩在，他自然可以成为人族第一位人皇。”
“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至于是否是这样，并不能确定”祖龙若无其事的道
但是陆压已经相信，因为，伏羲时当时唯一能接触妖族气运还在洪荒活得有滋有味的
当时真正能接触妖族气运的就四个
帝俊、太一、鲲鹏、伏羲
帝俊太一战死，而且他们的身份也不可能
然后就剩下鲲鹏和伏羲，鲲鹏老早就跑入混沌，死生未判
就剩下伏羲了
而且，伏羲因为和帝俊一起研发出周天星辰大阵，这可是能够媲美十二都天大阵和诛仙剑阵的洪荒三大阵法
更是深得帝俊和太一的信任
甚至，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伏羲，但是，今日在祖龙点拨下，他终于想通了
同时，也想到伏羲刚才更是抢走了付轩，难怪他不想自己重振妖族
原来，以前他尽心尽力为妖族都是装的
陆压疯了
如今的他只想找人族报仇，将这个小偷捏死
见状，祖龙知道效果达到了
道：“我知道你心中憋屈，正好如今有两个特别的人族闯入东海。。”
“我要杀了他们！”
陆压嘶哑的声音带着极度仇恨的咆哮，他知道祖龙再利用自己杀人，可是。。。他此刻早已被愤怒淹没了理智。
话说伏羲来到东海见到烈山氏
“伏羲，你怎么来了。”
对于烈山氏的称呼，伏羲没有在意，因为烈山氏是少有从巫妖量劫便存活到如今的人族，不然人族再怎么受天道眷顾，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到达准圣，当然以前的并不叫烈山氏罢了
所以，烈山氏对伏羲的态度说不上尊敬，但又对其为人族第一位人皇之事心悦诚服
简明扼要的说道：“人族与三族的战争得停止了！”
“为什么？”
烈山氏皱眉，道：“我很快就会将这三族彻底打败。”
伏羲一挥手，洛书河图镇压当下，哪怕圣人也无法窥探，烈山氏心头一震，说明伏羲接下来的话无比严重
神色骤然摆得端正起来，只听伏羲脸色难看的说道：“那个疯女人找我了！”
能被伏羲评价为疯女人的，整个洪荒有且仅有一个
女娲娘娘
“娘娘找你何事？”
伏羲捏着眉心，道：“她说人族很快会迎来一场变革，让我看好人族气运，我怀疑她准备再次上演巫妖之祸。”
闻言，烈山氏的眼睛瞬间通红
愤怒的情绪似要撕裂天地，低沉的嗓音咆哮道：“不，为什么，娘娘为什么从来不信任我们，人族想要的，人族自己会去争取。”
“我们不需要她的干预，我要去找她！”
他知道，女娲对人族是有爱的，相信女娲不会做伤害人族的事，但是这种爱太过深沉压抑，太过极端霸道
她从来不问人族是否接受，霸道的将一切塞入人族怀中
为此，她能冷眼看着人族血流成河，亿万万条冤魂回荡在洪荒而无动于衷，这种爱太过狠辣决绝
他接受不了，但凡了解巫妖真相的人都无法接受这种残暴的爱
伏羲拦住了烈山氏，道：“你难道还不了解那个疯子吗，连她亲手捏出来的燧人、有巢、缁衣三位人祖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都没能改变她的想法，你如何能让她改变？”
烈山氏的脚步停下，想起巫妖中的种种，身体止不住颤抖
“娘娘为何。。。就不能相信人族自己一次！”
他的牙齿都快要咬碎了，身体止不住颤抖，见状，伏羲深有同感
深吸一口气道：“所以，现在必须让人族停止战争？”
烈山氏看着伏羲，道：“如此。。。”
伏羲愤然道：“无需担忧那个疯女人，人族有自己的路要走，不需要她一直扶持。”
看着伏羲，烈山氏沉默半响点头，道：“没错，人族是人族的，人族的路当由人族来决定，人族想要的一切需要人族自己用拳头去争取，哪怕败了也心甘情愿。”
见状，伏羲道：“既然如此，那你组织人族撤离事宜，我去和三族谈停战事宜。”
“好！”
“对了，我女儿去了东海，我怀疑祖龙在那里设了局，你且小心！”
伏羲点头消失
。。。
东海
祖龙睁开眼眉头皱起
转瞬便消失
海面上，两位恐怖强者的威压让所有生灵都仓皇逃窜，虽说摩观强者战斗对自身有好处
但是这种级别的战斗，别说摩观，看一眼可能就当场自爆了
“伏羲？”
看着面前的青衫儒雅男子，祖龙沉声询问，心中却泛起波澜
这家伙的实力深不可测，隐隐比自己还要强大几分，让他本能忌惮，处于随时准备动手的状态
伏羲见状，笑道：“祖龙道友无需惊慌，伏羲此番前来，非是为了打架，而且谈一件事。”
祖龙眯着眼，冷冷问道：“那你这是作甚？”
这家伙在东海之上毫不掩饰自己的修为，这分明就是挑衅
伏羲负手而立，淡笑道：“开谈之前，还请祖龙道友接贫道一招。”
闻言，祖龙道：“道友请！”
这是伏羲的试探，要是自己连他一招都接不下，那还谈个屁
但这又何尝不是祖龙对人族至高战力的摸底
没错，伏羲确实就是人族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力
伏羲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一指点出
没有华丽的光芒，看上去平淡至极，却让祖龙脸色大变
他只觉得点来的不是一指，而是如同一方浩瀚大世界的力量全部凝聚在指尖一点，上面大道环绕，法则相随，让他心中胆寒
这就是人族地底蕴吗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接下
吼！
一条万丈金龙浮现
。。。
龙宫之中
龙族此刻如临大敌
“祖龙大人竟然被逼得显露本体作战！”
“人族伏羲这么可怕吗？”
烛龙看着这一幕被深深震撼，早些年，洪荒有传闻
说的是人族人皇道果，虽然不及圣人果位，却也有超越准圣的实力
对此，他嗤之以鼻，超越准圣就是圣人
觉得这不过是人族自卖自夸的说法而已，如今他却有些相信了
。。。
一击之后
四周一切照旧，连空气都未曾扰乱
但是，祖龙却深深的看了一眼，强行压下身上的伤痕，风轻云淡道：“人皇果位，名不虚传！”
伏羲微微一笑道：“祖龙道友的实力也深不可测，混元金仙巅峰，若是再进一步，怕是我也只能败逃。”
祖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更进一步，何其困难，他唯一的机会就是一统洪荒气运，借着洪荒世界庞大的气运冲破枷锁，证道大罗
这里的大罗是混元大罗金仙
而是在心惊伏羲的话，他可不是说自己会败亡，而是败逃！
“不知道友可还满意！”
“满意，哈哈！”伏羲哈哈一笑，一挥手，用洛书河图镇压了时空，道：“接下来可以谈谈了。”
见状，祖龙的眼神眯起来，同样用祖龙珠镇压下来
伏羲也没说什么，虽然这是在防着自己突然暴起伤人，却也更加保险
“不知祖龙道友可曾疑惑，巫妖量劫中，为何巫妖都没有自斩气运平息劫气？”
祖龙闻言，思索一会，发现里面没什么坑
道：“这是自然！”
伏羲道：“那我如果告诉你，因为当时的二族气运其实早就徒有其表，十去八九呢！”
祖龙闻言，脸色一变，道：“这怎么可能？”
伏羲脸色淡然道：“没什么不可能的！”
闻言，祖龙脸色一会青一会白，道：“那这些气运跑哪里去了？”
“哪里去了，你心中不是有了答案了吗？”
伏羲这话一出，祖龙整个人一个踉跄，眼中是一闪而逝的骇然
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秘密？”
“人族想要的，会用自己的拳头去争取，而不是卑微的获得！”
闻言，祖龙脸色变了又变，他自然听出伏羲的言外之意，道：“好，你我二族暂且罢战，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和人族争主角的。”
伏羲带来的消息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他必须考虑如何妥善处理
“还有，将陆压手中那个人族交出来。”
那家伙能引起人族气运海暴动，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不可能看着陆压将其炼了
对此，祖龙没有拒绝，一个不起眼的蝼蚁罢了
。。。
陆压洞府处
当他看见凭空出现的伏羲时，心中大感事情不妙
就准备逃离！
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禁锢
看着朝自己逼近的伏羲，他怒道：“伏羲，你想要做什么？”
伏羲走近，却理都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朝炼付轩的方向走去
嘴里说道：“陆压，妖族已经败了，不要在做着曾经的美梦，莫要将妖族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放屁！”陆压勃然大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伏羲将付轩带走
。。。
伏羲带着付轩离开后，陆压怒气冲冲的去寻找祖龙
“龙皇大人，那伏羲怎么会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
祖龙眼神一冷，淡淡道：“你是在责问吾吗！”
他本就心情不好，这家伙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真当自己没脾气了吗？
瞬间，陆压就清醒了一半，道：“龙皇大人恕罪，陆压只是一时激动。”
付轩体内的精血他还没获得啊，就这样看着他又一次从自己眼皮子低下离开，他真的快被气死了
祖龙刚想将这家伙轰出去
突然，他神识范围内看见了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他见过，就是陆压让自己帮忙寻找的女娃娃，而且，他还从狴犴那里得知，其真实身份乃是烈山氏之女
想起之前在伏羲那一指下的憋屈感，再加上与人族罢战本就不是自己本意，他顿时有种想弄死这女娃娃，气一气那烈山氏
只是，这女娃娃身上那满身功德，他也不想去触天道的眉头
看了一眼陆压，顿时计上心来
道：“如今人族与龙族罢战言和，而条件之一就是放了那小子！”
陆压闻言，也没心思思考付轩的事。
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罢战言和了？”
祖龙却翘起一个诡笑，道：“伏羲今日还曾告诉本座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他告诉我，巫妖二族之所以不在巫妖量劫中斩气运自保，那是因为二族的气运早就被掏空了。”
“什么！”陆压脸色大变，道：“不可能，气运这么敏感的东西，怎么可能被人掏空了我父皇和叔叔都没察觉。”
“那你猜。。。这些气运如今在哪里？”
“在哪里？”
陆压此刻已经完全被祖龙带着走了
祖龙笑了笑，道：“在人族，巫妖二族曾经丢失的气运全部化成了人族的气运。”
“这不可能！”陆压咆哮道：“人族区区蝼蚁，万族血食，如何可能谋划得了当时两大顶尖种族的气运。”
“他们拿什么谋划，他们配吗？”
祖龙冷冷道：“你难道没想过，为什么人族在巫妖之前，还是洪荒万族的血食，却在巫妖量劫之后快速完成超级蜕变，一跃成为洪荒第一大种族。”
“难道真的是巧合、天意吗？”
他以前就曾有过这样的怀疑，但是他不敢确定而已
因为当时的人族，除了那九世先天人族，真的就是毫无还手之力，拿什么去谋划巫妖的气运。
但是，伏羲的话让他知道，当时的人族确实没有，但是，人族背后沾着那些家伙有啊
只是，他还没想明白其中过程，毕竟要夺取别族气运，那么人族是必须要参与进来，而巫妖量劫中
人族参与的好像就一件事
疯狂造人，然后被屠戮
难不成被杀反而能获得别人的气运，要是这样，他会毫不犹豫的将龙族那些废物送去给人族杀
“人族，是踩着我妖族的尸体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没错！”
这一刻，陆压虽然恨到发狂，却还是没有失去理智
见状，祖龙知道，自己还得添一把火
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妖族气运亏了那么多，你父皇和叔叔都没有察觉，会不会是妖族高层在暗通款曲。”
“你难道不觉得伏羲成为人皇太诡异了吗？”
“人族，凭什么支持一个上一世是妖皇的人做人皇，就凭他是女娲娘娘的兄长，这合理吗？”
轰隆！
陆压只觉得天崩地裂一样
道：“你是说，伏羲很早就背叛了妖族，他伙同人族将妖族气运蚕食了，有这样的功绩在，他自然可以成为人族第一位人皇。”
“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至于是否是这样，并不能确定”祖龙若无其事的道
但是陆压已经相信，因为，伏羲时当时唯一能接触妖族气运还在洪荒活得有滋有味的
当时真正能接触妖族气运的就四个
帝俊、太一、鲲鹏、伏羲
帝俊太一战死，而且他们的身份也不可能
然后就剩下鲲鹏和伏羲，鲲鹏老早就跑入混沌，死生未判
就剩下伏羲了
而且，伏羲因为和帝俊一起研发出周天星辰大阵，这可是能够媲美十二都天大阵和诛仙剑阵的洪荒三大阵法
更是深得帝俊和太一的信任
甚至，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伏羲，但是，今日在祖龙点拨下，他终于想通了
同时，也想到伏羲刚才更是抢走了付轩，难怪他不想自己重振妖族
原来，以前他尽心尽力为妖族都是装的
陆压疯了
如今的他只想找人族报仇，将这个小偷捏死
见状，祖龙知道效果达到了
道：“我知道你心中憋屈，正好如今有两个特别的人族闯入东海。。”
“我要杀了他们！”
陆压嘶哑的声音带着极度仇恨的咆哮，他知道祖龙再利用自己杀人，可是。。。他此刻早已被愤怒淹没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