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自己挖坑自己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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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妺染发现，这里面最小的十四，最大的是她。
但皇后也没提别的，只是闲唠家常般和众人聊着，有那嘴巴甜会巴结的，哄的皇后开心，自然得了更多的赏赐。
就这样陪皇后一个头晌，皇后在椒房殿设宴，款待众位小姐。
皇后这才透露出选太子妃的意思，正妃也好侧妃也罢，都要选，毕竟太子年纪也不小了，至今孤身一人。
但皇后话说的含蓄，也没挑明，让一众兴奋的姑娘想炫耀却不敢乱说。
直到明韶公主出现。
她一身寒气的进了殿，先给皇后请安，随后便在人群中搜寻妺染的身影。
很快与她四目相对，明韶公主眼眸一亮。
妺染回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叶芷瑜尴尬的低下头喝汤，假装看不见。
“怎的才回来？”皇后问明韶。
宫女上前为明韶公主解披风换手炉。
明韶步伐轻快却不失章法的走到皇后身侧的位置坐下:“儿臣知道母后设宴，可偏偏今日师傅放的迟，我又去给父皇请安，这才耽搁了时辰。”
她一入殿，殿里仿佛多了一群人的声音，只能听见明韶公主爆豆子似的给皇后讲她今日的所见所闻所学所念。
皇后压根分不出精力来琢磨下面的一众闺秀。
不被皇后盯着，众人心里头也轻松了些，开始左右交谈，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攀谈起来，宴会气氛无比轻松。
妺染是不怕的，还要感谢辛朝义，迫不及待的把风放出去，她现在又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了。
所以别人都在琢磨要不要嫁给太子或者怎么才能给自己争得机会时，妺染可以做个旁观的人，大快朵颐。
叶芷瑜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妺染低声与她交谈:“芷瑜，你怎么了？”
叶芷瑜摇头，示意妺染这里不是说话的时候，道:“没怎么，只是有些困了。”
妺染不再询问，而是看了明韶公主好几眼。
虽然她神色冷淡，可明韶公主就爱这个调调，被勾的心旌摇曳难以自持，恨不得即刻跟了妺染走，天涯海角何处都可以，只要任两人逍遥。
用完了膳，皇后照例赏赐众位小姐，随后众人便要出宫了。
往椒房殿外走的时候，妺染走到叶芷瑜身边，再次问:“刚刚你怎么了。”
叶芷瑜左右看看，确认身边只有随身带的侍女再无旁人外，她才小声凑到妺染耳边:“我不想嫁给太子，正妃侧妃都不想。”
妺染一愣，问道:“怎么，已经内里定下你了？”
叶芷瑜心烦意乱，甚至有些失分寸的道:“太子到底有什么好？我就没觉得他哪里好。”
妺染挑眉，实话实说:“他有政绩，有军功，得民心，注定当太子。”
但能不能爬上皇位，另说。
叶芷瑜撇撇嘴，她凑到妺染耳边，道:“我跟你说句真心话，你不觉得他太虚伪了么？见谁都是那副面孔，看着就不是什么容易相处的人，狡猾奸诈的很，偏偏世人推崇他，我不懂，我不配。”
妺染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你也觉得我太狂了？连太子都看不上？”叶芷瑜道。
妺染摇头，也凑到她耳边道:“我是觉得，你看人太准了些。”
叶芷瑜满意的点头，一边享受妺染夸她看人准，一边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妺染又不了解太子，她怎么就断言自己看人准不准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
“你真不想嫁给太子？”妺染问。
叶芷瑜斩钉截铁:“不想。”
妺染四处看了看:“那你有心仪之人？”
叶芷瑜微怔，摇头，但自己又皱眉:“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我该有个心仪之人，却又觉得，真的有了，又不合祖宗礼法。”
妺染不甚在乎:“祖宗礼法也是人定的，它能约束人的行为，却约束不了人心。”
叶芷瑜不说话了。
妺染又问:“若陛下皇后与你父母商量妥当，要你成为太子妃，你当如何。”
叶芷瑜撇撇嘴，感觉一阵窒息。
片刻道:“我不知道。”
“两位小姐留步。”皇后宫中的黄英姑姑追了出来。
妺染和叶芷瑜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姿态，一个比一个端庄的回身:“姑姑好，可是娘娘有吩咐？”
黄英姑姑道:“皇后娘娘有请辛小姐。”
叶芷瑜同妺染对视一眼。
妺染道:“天冷，你不必等我，改日咱们出来赏梅。”
叶芷瑜答应道:“好。”
谷雨和糯米都等在殿外，妺染跟着黄英再入椒房殿。
“皇后娘娘。”妺染再行礼，已不用行大礼。
皇后上下端量她一番，道:“坐吧，宫中礼仪规矩甚多，你倒是做的分毫不差，可见是受过调教的。”
“谢皇后娘娘，只是不知皇后娘娘有何旨意吩咐臣女。”妺染颔首恭敬道。
皇后还是淡淡的笑着，道:“今日本宫请你们来，实际上本宫只是想请你。”
妺染疑惑的看向皇后。
皇后面露忧色:“太子一天大似一天了，身边总没个人，陛下急，本宫也急，可总要给他挑个合适的不是？”
妺染立刻道:“娘娘今日请的世家小姐里，不乏姿容德行出众者。”
皇后轻轻点头，随后又压低声音，身体也向妺染这边微微倾斜，缓缓道:“可是本宫思来想去，始终最属意于你。”
妺染不慌不忙的道:“皇后娘娘，臣女卑末之流，不敢高攀，且臣女已有婚约在身，实在不配太子殿下。”
皇后道:“你是觉得不般配，还是不敢想？”
妺染暗暗咬牙。
皇后对这些世家姑娘也算了解，自然知道叶芷瑜和妺染关系好，叶芷瑜被内定为太子妃，她必定会告诉自己。
而在这样的情形下，皇后还故意来这么一出，且还不顾及她有婚约的前提下。
几乎是挑明了告诉她，她可以进东宫，但要靠着皇后。
她之前为与明韶公主接近，的确胡诌了一番自己倾心太子殿下的事，目的就是撇清自己，互相利用。
可那是在宗政玄廷没要她当太子妃之前，她知道玄廷与她真正的靠谱师兄妹的关系，才敢这样说的。
因为她自信玄廷不会娶自己。
鬼知道几个月后他突发奇想改主意了。
现在她敢跟皇后透一点有意思的倾向，宗政玄廷就会立刻娶她为妃，那她就彻底夹在皇后和宗政玄廷中间了。
果然自己之前挖的坑，还得自己填平。
怪只怪宗政玄廷，好好的说那些话做什么？吓的她现在畏手畏脚，不敢再乱说一个字。
最后妺染发现，这里面最小的十四，最大的是她。
但皇后也没提别的，只是闲唠家常般和众人聊着，有那嘴巴甜会巴结的，哄的皇后开心，自然得了更多的赏赐。
就这样陪皇后一个头晌，皇后在椒房殿设宴，款待众位小姐。
皇后这才透露出选太子妃的意思，正妃也好侧妃也罢，都要选，毕竟太子年纪也不小了，至今孤身一人。
但皇后话说的含蓄，也没挑明，让一众兴奋的姑娘想炫耀却不敢乱说。
直到明韶公主出现。
她一身寒气的进了殿，先给皇后请安，随后便在人群中搜寻妺染的身影。
很快与她四目相对，明韶公主眼眸一亮。
妺染回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叶芷瑜尴尬的低下头喝汤，假装看不见。
“怎的才回来？”皇后问明韶。
宫女上前为明韶公主解披风换手炉。
明韶步伐轻快却不失章法的走到皇后身侧的位置坐下:“儿臣知道母后设宴，可偏偏今日师傅放的迟，我又去给父皇请安，这才耽搁了时辰。”
她一入殿，殿里仿佛多了一群人的声音，只能听见明韶公主爆豆子似的给皇后讲她今日的所见所闻所学所念。
皇后压根分不出精力来琢磨下面的一众闺秀。
不被皇后盯着，众人心里头也轻松了些，开始左右交谈，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攀谈起来，宴会气氛无比轻松。
妺染是不怕的，还要感谢辛朝义，迫不及待的把风放出去，她现在又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了。
所以别人都在琢磨要不要嫁给太子或者怎么才能给自己争得机会时，妺染可以做个旁观的人，大快朵颐。
叶芷瑜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妺染低声与她交谈:“芷瑜，你怎么了？”
叶芷瑜摇头，示意妺染这里不是说话的时候，道:“没怎么，只是有些困了。”
妺染不再询问，而是看了明韶公主好几眼。
虽然她神色冷淡，可明韶公主就爱这个调调，被勾的心旌摇曳难以自持，恨不得即刻跟了妺染走，天涯海角何处都可以，只要任两人逍遥。
用完了膳，皇后照例赏赐众位小姐，随后众人便要出宫了。
往椒房殿外走的时候，妺染走到叶芷瑜身边，再次问:“刚刚你怎么了。”
叶芷瑜左右看看，确认身边只有随身带的侍女再无旁人外，她才小声凑到妺染耳边:“我不想嫁给太子，正妃侧妃都不想。”
妺染一愣，问道:“怎么，已经内里定下你了？”
叶芷瑜心烦意乱，甚至有些失分寸的道:“太子到底有什么好？我就没觉得他哪里好。”
妺染挑眉，实话实说:“他有政绩，有军功，得民心，注定当太子。”
但能不能爬上皇位，另说。
叶芷瑜撇撇嘴，她凑到妺染耳边，道:“我跟你说句真心话，你不觉得他太虚伪了么？见谁都是那副面孔，看着就不是什么容易相处的人，狡猾奸诈的很，偏偏世人推崇他，我不懂，我不配。”
妺染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你也觉得我太狂了？连太子都看不上？”叶芷瑜道。
妺染摇头，也凑到她耳边道:“我是觉得，你看人太准了些。”
叶芷瑜满意的点头，一边享受妺染夸她看人准，一边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妺染又不了解太子，她怎么就断言自己看人准不准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
“你真不想嫁给太子？”妺染问。
叶芷瑜斩钉截铁:“不想。”
妺染四处看了看:“那你有心仪之人？”
叶芷瑜微怔，摇头，但自己又皱眉:“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我该有个心仪之人，却又觉得，真的有了，又不合祖宗礼法。”
妺染不甚在乎:“祖宗礼法也是人定的，它能约束人的行为，却约束不了人心。”
叶芷瑜不说话了。
妺染又问:“若陛下皇后与你父母商量妥当，要你成为太子妃，你当如何。”
叶芷瑜撇撇嘴，感觉一阵窒息。
片刻道:“我不知道。”
“两位小姐留步。”皇后宫中的黄英姑姑追了出来。
妺染和叶芷瑜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姿态，一个比一个端庄的回身:“姑姑好，可是娘娘有吩咐？”
黄英姑姑道:“皇后娘娘有请辛小姐。”
叶芷瑜同妺染对视一眼。
妺染道:“天冷，你不必等我，改日咱们出来赏梅。”
叶芷瑜答应道:“好。”
谷雨和糯米都等在殿外，妺染跟着黄英再入椒房殿。
“皇后娘娘。”妺染再行礼，已不用行大礼。
皇后上下端量她一番，道:“坐吧，宫中礼仪规矩甚多，你倒是做的分毫不差，可见是受过调教的。”
“谢皇后娘娘，只是不知皇后娘娘有何旨意吩咐臣女。”妺染颔首恭敬道。
皇后还是淡淡的笑着，道:“今日本宫请你们来，实际上本宫只是想请你。”
妺染疑惑的看向皇后。
皇后面露忧色:“太子一天大似一天了，身边总没个人，陛下急，本宫也急，可总要给他挑个合适的不是？”
妺染立刻道:“娘娘今日请的世家小姐里，不乏姿容德行出众者。”
皇后轻轻点头，随后又压低声音，身体也向妺染这边微微倾斜，缓缓道:“可是本宫思来想去，始终最属意于你。”
妺染不慌不忙的道:“皇后娘娘，臣女卑末之流，不敢高攀，且臣女已有婚约在身，实在不配太子殿下。”
皇后道:“你是觉得不般配，还是不敢想？”
妺染暗暗咬牙。
皇后对这些世家姑娘也算了解，自然知道叶芷瑜和妺染关系好，叶芷瑜被内定为太子妃，她必定会告诉自己。
而在这样的情形下，皇后还故意来这么一出，且还不顾及她有婚约的前提下。
几乎是挑明了告诉她，她可以进东宫，但要靠着皇后。
她之前为与明韶公主接近，的确胡诌了一番自己倾心太子殿下的事，目的就是撇清自己，互相利用。
可那是在宗政玄廷没要她当太子妃之前，她知道玄廷与她真正的靠谱师兄妹的关系，才敢这样说的。
因为她自信玄廷不会娶自己。
鬼知道几个月后他突发奇想改主意了。
现在她敢跟皇后透一点有意思的倾向，宗政玄廷就会立刻娶她为妃，那她就彻底夹在皇后和宗政玄廷中间了。
果然自己之前挖的坑，还得自己填平。
怪只怪宗政玄廷，好好的说那些话做什么？吓的她现在畏手畏脚，不敢再乱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