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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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艾尔海森端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本量子力学。
此刻，知识显得格外沉重。
“确实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那个，你看了这个就知道了……”
凌云从背包里掏出一张伪造的诏令递给他。
“小吉祥草王被囚禁，已经五百年……”
艾尔海森一手接过，粗略的瞄了几眼，已经大致看完了。
“据这所召令所说。”
“你应该是来找帮手的吧？”
他淡定的翻了一页，余光一时看着凌云的动向，时而冷漠。
“确实如此。”
凌云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真伪尚且不论，我凭什么相信你？”
艾尔海森有他自己的顾虑，自己的工作岗位很好，也没有必要冒任何风险，虽说这份召令疑点重重，但只是救驾这种事，他也应该去做，但如果是个圈套了？那不正中下怀了吗？
所以需要谨慎对待。
“就凭你大清早上，在我家门口表演个人艺术？”
“单凭这一点，我就不可能帮你。”
艾尔海森婉拒了他，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不想蹚浑水。
另请高明吧。
“艾尔海森，你的神明有难，你难道见死不救？”
“这应该不像是你作风吧？”
凌云摇了摇头，我并没有低估聪明人的觉悟，艾尔海森的媒划绝对是让人防不胜防的存在，而他似乎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精彩的对弈。
所以他再次摆了一道。
“呵呵，不要转移话题。”
“想要松口，那你的筹码呢？”
艾尔海森低着头继续看书，看到深处，嘴角还会微微上扬，但眼神上的冷冽从未停止。
只是远远站着，都能感受到那股寒风。
主要是高冷。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可以把教令院那些禁书都拿给你看。”
凌云松了口，表示这些宝贵的藏富都可以交给他保管，毕竟书中自有黄金屋。
他有他的顾虑，也正常。
只有让他看见的保证的诚意，一些他才会逐渐相信我所说的话。
跟聪明人对弈，本来就是风险与机会并存。
在不停试探之间，找到可以突破的点。
也就是吃透对方的心理。
“我要那种东西干什么？”
艾尔海森合上了书，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呃，你不是喜欢看书嘛？”
凌云尴尬的摸了摸头，直言不讳。
以我对他的了解，书记官对知识的渴望，可以说是，异于常人的。
首先就他那副书不离手的姿态，就很难保持。
一看就是书痴一枚。
但，如果你觉得他只是书痴，你就错了。
而且他的能力绝对够强。
严格意义上讲，他还是一个暖男。
是的，你没有听错。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有些东西不是懂得越多，就越好，反而是……”
艾尔海森摆起了谱子，故作高深道。
只不过迎着清晨的骄阳，门铃声清脆的响声在耳边盘旋，帘子被风吹动。
那股冷风一股脑都吹在身上。
未入冬的秋凉，却像是刺骨寒冬。
一根根冰刺，陷在身后。
“喂！你这家伙，大清早的，为什么搞起恐怖电影那套啊！”
凌云一时间，身上鸡皮疙瘩渐起。
“呵，你还怕这些？”
艾尔海森冷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
毕竟攒着这么多阅历的旅行者，居然会有这么害怕的时候。
实在难以预料。
“喂！你搞歧视是不是？谁规定长大了就不能怕鬼怪啥的？”
凌云幽怨的小眼神盯着他，委屈极了，不过艾尔海森并没有直面前者的眼神，只是重新车从书架上挑了一本书。
这本更是重量级。
【进化论】
凌云突然想起生在璃月的胡堂主，作为陪伴他时间第二多的女人，她在凌云生命中留下的痕迹，也算是最多的。
为何呢？因为胡桃给他留下的印象很深。
或者，在某人想她的时候。
她也会做出回应。
隔着茫茫人海，有一壶汪洋和绵延不绝的山峦。
而海深深却道不尽其中的愁肠。
【胡桃不在身边的第三天，想她！】
【桃，不知道你今天在干嘛，有没有想我想得睡不着觉。】
【可你要知道，身在须弥的我，却无时无刻没有忘记远在璃月伊人的好。】
【堂主要是想我了，记得给我写写信，就像我离开时给你留下的话一样。】
【一封家书，两个人，一片海。】
【漂流瓶可以听见浪者的心声，那是大海对他的慰藉。】
【而你带给我的东西，可以穿越距离，直达心间。】
【我的右心房永远为你而留。】
【好了，以上纯属水字数写的小情书。】
【哎呀，多久没写这么腻歪的话了，还真不习惯。】
璃月。
往生堂。
“小云子！你还我感动的眼泪！”
“人家差点为你哭了呢！你居然只是拿来瞎掰的……”
“真的是个负心汉！”
胡桃枯坐在堂里，坐着小板凳。
眼瞅着，毫无动静的门口。
看起了自家小云子的日记。
不看还好，看了之后……
“堂主，这个月的工钱得结一下了。”
社会废人钟离缓缓走入往生堂，刚跨入大门的门槛。
他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此时胡桃心里那团火，直接被点燃了！
“好你个钟离，你还敢回来！”
“无故旷工整整28天19小时24分32秒！”
“还敢回来要工钱！”
胡桃发怒，秀脸涨得深红，都快被钟离给气死了！
给他当老板，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就算是家底厚，也经不起这般啊！
小云子！你何时能回来帮帮我呀！
我一个人在璃月港显得格外孤独啊～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的确是少工作了一些时候。”
“但……”
钟离欲言又止。
被打断施法。
“但你个头，你还好意思说一些时候？”
“亿些时候还差不多吧？”
“总之，要钱没有。”
胡桃摆了摆手，摇了摇头，不去看他。
自顾自的看自家小云子带给她的私人快乐日记去了。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即使只劳动的一天，也该有工钱。”
钟离继续想要钱……
“可你的账单已经将你的工资扣到四十四年后了。”
胡桃耐心的解释道。
对于钟离这个长辈，她是十分敬重的，但话都说这份子上了……
“以普遍以理性而论，我其实还可以提前预支四十四年后的工资。”
钟离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哪里还有工资可以预支，就算是四十四年后的，也只是下一秒的事了。
毕竟最近新添的几个古董花瓶的账单，直接给她新添了一笔几个亿的支出。
“钟离！”
胡桃小拳头重重锤了一下桌板。
“堂主，我想起我约了公子，还有一些私事要谈，我就不叨扰了。”
钟离眼见胡桃快要发作，找了个借口，麻溜的跑路喝茶去了。
不过这也不只是借口，听说公子的一月休假结束了，已经回到璃月了。
怎么说，他也是东道主。
总是要设宴款待他这个钱包，哦，不是，是老友的。
我请客嘛，反正是他买单。
“明明璃月有那么多人，却只记住胡桃嘛？”
“或许他已经忘了我吧？”
申鹤望着绝云间绝美的景色，那副隔绝尘世的仙容，却黯然失色。
“鹤儿，你今天又在想他了吗？”
仙鹤站在申鹤身旁，看着爱徒一副相思的眷恋，不忍心疼。
没想到，交于他手的爱徒。
却也陷入了爱的迷途。
虽然，本仙从未领悟这尘世间的所谓情爱，但对于爱，而可是很有发言权的。
很会聊天真君总是会故意撮合他和申鹤。
最开始是因为想为入世的爱徒找一个引路人，没想到错意之下，让人越陷越深。
可叹，可悲。
“没有。”
申鹤摇了摇头。
绝云间的仙缘最终触及不到凡尘的眷顾嘛？
【我会回来的！很快！】
【不过是在解决须弥事情之后。】
回到当前。
“要是桃在我身边，我才不怕呢。”
“我那媳妇可是开往生堂。”
说起胡桃，凌云还不自觉扬了扬头，有些自豪道。
“璃月往生堂？确实有些名气。”
“略有耳闻罢了。”
艾尔海森微微点头，然后继续看书。
“看来阁下的采花技术确实首屈一指啊。”
他打趣了一声，随后将漠色的面孔藏入厚厚的书本中。
“哪里哪里！”
凌云还看不出他在指桑骂槐。
“呵，我可不是夸你。”
艾尔海森笑了笑。
“难道你是鄙夷我？”
凌云嘀咕了一声。
“有些事说出来，就没多大意思了。”
艾尔海森没有抬头，只是默默沉浸在书的海洋。
“什么玩意？”
“你不禁鄙夷歧视我，还侮辱我！”
“今天我看你怎么走出这个屋子！”
凌云恶狠狠的叫嚣道。
“我为什么要走出这个屋子？”
“刚巧忘了，今天是周日，我不用去教令院上班。”
“我可以一整天都待在这里。”
“不过，有一条。”
“你不要打扰我。”
艾尔海森说完话，房间里重归沉寂。
“我把话带到了，信不信由你。”
“走了。”
凌云打开门，准备离开。
“等等！”
艾尔海森叫住了凌云，似乎有事要交代。
“什么事？”
凌云追问。
“出门顺便帮我把门口垃圾带一下，谢谢。”
随后，他被赶出了卧室。
“靠！”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艾尔海森端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本量子力学。
此刻，知识显得格外沉重。
“确实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那个，你看了这个就知道了……”
凌云从背包里掏出一张伪造的诏令递给他。
“小吉祥草王被囚禁，已经五百年……”
艾尔海森一手接过，粗略的瞄了几眼，已经大致看完了。
“据这所召令所说。”
“你应该是来找帮手的吧？”
他淡定的翻了一页，余光一时看着凌云的动向，时而冷漠。
“确实如此。”
凌云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真伪尚且不论，我凭什么相信你？”
艾尔海森有他自己的顾虑，自己的工作岗位很好，也没有必要冒任何风险，虽说这份召令疑点重重，但只是救驾这种事，他也应该去做，但如果是个圈套了？那不正中下怀了吗？
所以需要谨慎对待。
“就凭你大清早上，在我家门口表演个人艺术？”
“单凭这一点，我就不可能帮你。”
艾尔海森婉拒了他，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不想蹚浑水。
另请高明吧。
“艾尔海森，你的神明有难，你难道见死不救？”
“这应该不像是你作风吧？”
凌云摇了摇头，我并没有低估聪明人的觉悟，艾尔海森的媒划绝对是让人防不胜防的存在，而他似乎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精彩的对弈。
所以他再次摆了一道。
“呵呵，不要转移话题。”
“想要松口，那你的筹码呢？”
艾尔海森低着头继续看书，看到深处，嘴角还会微微上扬，但眼神上的冷冽从未停止。
只是远远站着，都能感受到那股寒风。
主要是高冷。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可以把教令院那些禁书都拿给你看。”
凌云松了口，表示这些宝贵的藏富都可以交给他保管，毕竟书中自有黄金屋。
他有他的顾虑，也正常。
只有让他看见的保证的诚意，一些他才会逐渐相信我所说的话。
跟聪明人对弈，本来就是风险与机会并存。
在不停试探之间，找到可以突破的点。
也就是吃透对方的心理。
“我要那种东西干什么？”
艾尔海森合上了书，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呃，你不是喜欢看书嘛？”
凌云尴尬的摸了摸头，直言不讳。
以我对他的了解，书记官对知识的渴望，可以说是，异于常人的。
首先就他那副书不离手的姿态，就很难保持。
一看就是书痴一枚。
但，如果你觉得他只是书痴，你就错了。
而且他的能力绝对够强。
严格意义上讲，他还是一个暖男。
是的，你没有听错。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有些东西不是懂得越多，就越好，反而是……”
艾尔海森摆起了谱子，故作高深道。
只不过迎着清晨的骄阳，门铃声清脆的响声在耳边盘旋，帘子被风吹动。
那股冷风一股脑都吹在身上。
未入冬的秋凉，却像是刺骨寒冬。
一根根冰刺，陷在身后。
“喂！你这家伙，大清早的，为什么搞起恐怖电影那套啊！”
凌云一时间，身上鸡皮疙瘩渐起。
“呵，你还怕这些？”
艾尔海森冷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
毕竟攒着这么多阅历的旅行者，居然会有这么害怕的时候。
实在难以预料。
“喂！你搞歧视是不是？谁规定长大了就不能怕鬼怪啥的？”
凌云幽怨的小眼神盯着他，委屈极了，不过艾尔海森并没有直面前者的眼神，只是重新车从书架上挑了一本书。
这本更是重量级。
【进化论】
凌云突然想起生在璃月的胡堂主，作为陪伴他时间第二多的女人，她在凌云生命中留下的痕迹，也算是最多的。
为何呢？因为胡桃给他留下的印象很深。
或者，在某人想她的时候。
她也会做出回应。
隔着茫茫人海，有一壶汪洋和绵延不绝的山峦。
而海深深却道不尽其中的愁肠。
【胡桃不在身边的第三天，想她！】
【桃，不知道你今天在干嘛，有没有想我想得睡不着觉。】
【可你要知道，身在须弥的我，却无时无刻没有忘记远在璃月伊人的好。】
【堂主要是想我了，记得给我写写信，就像我离开时给你留下的话一样。】
【一封家书，两个人，一片海。】
【漂流瓶可以听见浪者的心声，那是大海对他的慰藉。】
【而你带给我的东西，可以穿越距离，直达心间。】
【我的右心房永远为你而留。】
【好了，以上纯属水字数写的小情书。】
【哎呀，多久没写这么腻歪的话了，还真不习惯。】
璃月。
往生堂。
“小云子！你还我感动的眼泪！”
“人家差点为你哭了呢！你居然只是拿来瞎掰的……”
“真的是个负心汉！”
胡桃枯坐在堂里，坐着小板凳。
眼瞅着，毫无动静的门口。
看起了自家小云子的日记。
不看还好，看了之后……
“堂主，这个月的工钱得结一下了。”
社会废人钟离缓缓走入往生堂，刚跨入大门的门槛。
他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此时胡桃心里那团火，直接被点燃了！
“好你个钟离，你还敢回来！”
“无故旷工整整28天19小时24分32秒！”
“还敢回来要工钱！”
胡桃发怒，秀脸涨得深红，都快被钟离给气死了！
给他当老板，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就算是家底厚，也经不起这般啊！
小云子！你何时能回来帮帮我呀！
我一个人在璃月港显得格外孤独啊～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的确是少工作了一些时候。”
“但……”
钟离欲言又止。
被打断施法。
“但你个头，你还好意思说一些时候？”
“亿些时候还差不多吧？”
“总之，要钱没有。”
胡桃摆了摆手，摇了摇头，不去看他。
自顾自的看自家小云子带给她的私人快乐日记去了。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即使只劳动的一天，也该有工钱。”
钟离继续想要钱……
“可你的账单已经将你的工资扣到四十四年后了。”
胡桃耐心的解释道。
对于钟离这个长辈，她是十分敬重的，但话都说这份子上了……
“以普遍以理性而论，我其实还可以提前预支四十四年后的工资。”
钟离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哪里还有工资可以预支，就算是四十四年后的，也只是下一秒的事了。
毕竟最近新添的几个古董花瓶的账单，直接给她新添了一笔几个亿的支出。
“钟离！”
胡桃小拳头重重锤了一下桌板。
“堂主，我想起我约了公子，还有一些私事要谈，我就不叨扰了。”
钟离眼见胡桃快要发作，找了个借口，麻溜的跑路喝茶去了。
不过这也不只是借口，听说公子的一月休假结束了，已经回到璃月了。
怎么说，他也是东道主。
总是要设宴款待他这个钱包，哦，不是，是老友的。
我请客嘛，反正是他买单。
“明明璃月有那么多人，却只记住胡桃嘛？”
“或许他已经忘了我吧？”
申鹤望着绝云间绝美的景色，那副隔绝尘世的仙容，却黯然失色。
“鹤儿，你今天又在想他了吗？”
仙鹤站在申鹤身旁，看着爱徒一副相思的眷恋，不忍心疼。
没想到，交于他手的爱徒。
却也陷入了爱的迷途。
虽然，本仙从未领悟这尘世间的所谓情爱，但对于爱，而可是很有发言权的。
很会聊天真君总是会故意撮合他和申鹤。
最开始是因为想为入世的爱徒找一个引路人，没想到错意之下，让人越陷越深。
可叹，可悲。
“没有。”
申鹤摇了摇头。
绝云间的仙缘最终触及不到凡尘的眷顾嘛？
【我会回来的！很快！】
【不过是在解决须弥事情之后。】
回到当前。
“要是桃在我身边，我才不怕呢。”
“我那媳妇可是开往生堂。”
说起胡桃，凌云还不自觉扬了扬头，有些自豪道。
“璃月往生堂？确实有些名气。”
“略有耳闻罢了。”
艾尔海森微微点头，然后继续看书。
“看来阁下的采花技术确实首屈一指啊。”
他打趣了一声，随后将漠色的面孔藏入厚厚的书本中。
“哪里哪里！”
凌云还看不出他在指桑骂槐。
“呵，我可不是夸你。”
艾尔海森笑了笑。
“难道你是鄙夷我？”
凌云嘀咕了一声。
“有些事说出来，就没多大意思了。”
艾尔海森没有抬头，只是默默沉浸在书的海洋。
“什么玩意？”
“你不禁鄙夷歧视我，还侮辱我！”
“今天我看你怎么走出这个屋子！”
凌云恶狠狠的叫嚣道。
“我为什么要走出这个屋子？”
“刚巧忘了，今天是周日，我不用去教令院上班。”
“我可以一整天都待在这里。”
“不过，有一条。”
“你不要打扰我。”
艾尔海森说完话，房间里重归沉寂。
“我把话带到了，信不信由你。”
“走了。”
凌云打开门，准备离开。
“等等！”
艾尔海森叫住了凌云，似乎有事要交代。
“什么事？”
凌云追问。
“出门顺便帮我把门口垃圾带一下，谢谢。”
随后，他被赶出了卧室。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