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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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A市剧场内——
“亲爱的，张嘴呀~”
“滚开！你要被诅咒，乱伦之母的女儿！”
“我会吻到你的。约翰，我会的……”（昏暗的灯光下，女主莎乐美攥紧拳头，一脸不甘心地发誓。）
音乐骤然响起，如同海浪涌来，又如同巨石落下。轻曼的薄纱下丰腴的身体若隐若现，妩媚重纱层层褪去。
舞台下的观众看入了迷。
借此舞，她扬言要砍下约翰的头颅！
看到这里，台下一些观众惊呼。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思议。
刽子手递出装着头颅的银盘，女主高举约翰的头颅喃喃：
“我死去的爱人啊！！”
“我终于可以亲吻你了！你一定会爱上我的！爱比死亡更神秘。”
歌剧结束后，演员们手拉着手微微屈膝向观众致谢，剧场内响起热烈的掌声。帷幕缓缓落下，演员退场，观众陆续离席。
全场漆黑一团，只剩下宋聿独自坐在观众席。
“爱比死亡更神秘。”
他很认可。
以少年特有的逻辑来看：爱是占有，是执念，是把对方变成自己的附属物。爱是如果对方不喜欢自己，宁愿让其肉体死去，也要让他能在爱欲中活。
*……*
过了一会，宋聿随手搭起外套，走出剧院，与昏暗的剧场不同，外面的光亮得有些刺眼。
他低头扫了一眼腕表，时针不停地转动。
司机迟到了。
外面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他蹙眉，眼里透露的不悦情绪逐渐明显。
“这样会被淋湿的。”
女生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自己的头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浅粉色的伞。
对方伸直手臂，为他避雨，还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
他不耐烦地向旁边瞥了眼，两人视线交汇。
几乎是一瞬间，少年猛地怔住，瞳孔都在微微颤动。
那一刻，雨点停滞，时间定格，全身血液输入至心脏处使其沸腾起来，周围安静得似乎能够听清他的脉搏声。
这不就是那张令自己魂牵梦萦的脸么…
“你好？”女生见他没有回应，眨动着疑惑的眼睛。
她隔近才发现，这人长得真好看啊。
听到呼喊，宋聿这才回过神来。他眉眼缓和，弯唇笑了笑，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谢谢。”声音清润柔和。
“没关系的。”
陆芊芊本来在等公交，但传来前方大桥出车祸的消息，只好在这里预订网约车。天空下起雨，她在不远处就看见这人独自站着，任由雨水滴落在他的发丝。
少年个子太高，幸亏伞柄够长，不然她根本撑不到。
一阵凉风吹来，陆芊芊手臂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网约车到这还有一段时间，她扭头看向剧场旁边的一家咖啡馆。
“去喝杯咖啡吧。”
话音刚落，陆芊芊带领他来到咖啡馆。也许是经常光顾，女生娴熟地点了两杯咖啡。
“雨真是说下就下。”她望向雨势渐大的玻璃窗外，像是自顾自地讲道。随即端起冒着热气的咖啡，小心放在嘴边喝了一口，一股暖流从喉间流向胃里，身体舒服不少。
“哦对了，我叫陆芊芊。”她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你呢？”
雾气蒙蒙，洒在少女细腻光滑的脸颊上，使得原本白皙的皮肤沾染了一分红晕。
剧场内莎乐美的舞蹈若隐若现，既带有诡谲的美感，又像神明般不可亵渎。
二者渐渐模糊，渐渐分离，又像是重叠在一起。
宋聿睫毛轻颤，看得入了神。
好灵动的一张脸。
好想要。
“请问——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陆芊芊不禁疑惑，为何这人老喜欢盯着自己看。
思绪再次被女生的声音拉回，少年眨了下眼，眼角眉梢都流露出笑意。
“没，宋聿。”
“我叫宋聿。”
“宋聿——”陆芊芊默念这个名字，她微微一笑，继续询问：
“刚才我见你从剧场里面出来，你看的是什么剧啊？”
宋聿思索一番，温声道：“独幕戏剧，是一位公主爱而不得仍拼命追求的故事。”
“这样啊，听上去确实像一个真挚的爱情故事呢。”
真挚，的确真挚。
真挚到可以用取下头颅来表示爱意，真挚到失去生命只为得心爱之人一吻。
手机传来网约车到达目的地的消息，陆芊芊放下未喝完的咖啡，她指了指门口，笑着告别：
“那个——我得回去了，有缘再见~”
“再见。”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宋聿挥挥手，眼底带着笑。
不急、不急。
他安慰自己道。
桌上，杏色咖啡杯静静立在对面——是陆芊芊没喝完的那杯。
少年轻轻抿了一口。
*……*
半晌，一辆亮黑色修长车型的布加迪停在咖啡店门口。
司机一身冷汗，急匆匆下车为来人打开车门。他坐回驾驶座位，拿起方向盘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聿少，我，我……”
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
“开车吧。”后座传来平静的声音。
司机心里一惊，他居然没有迁怒于自己，这可不像这位少爷平时的处事风格。透过后视镜，对方神色自若，眼眸中不但算不上生气，甚至是有点...轻愉...
尽管司机怎么都想不通，也只得乖乖踩下油门。
而此时的宋聿静静注视着窗外，眼神幽暗晦涩，喉结上下动了动。
甜的。
刚刚那杯咖啡是甜的。
纷纷扬扬的雨丝从天而降，车窗外散落点点雨滴。犹如女孩笑吟吟的双眼，星辰般耀眼。
“陆芊芊。”
“找到你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下午三点，A市剧场内——
“亲爱的，张嘴呀~”
“滚开！你要被诅咒，乱伦之母的女儿！”
“我会吻到你的。约翰，我会的……”（昏暗的灯光下，女主莎乐美攥紧拳头，一脸不甘心地发誓。）
音乐骤然响起，如同海浪涌来，又如同巨石落下。轻曼的薄纱下丰腴的身体若隐若现，妩媚重纱层层褪去。
舞台下的观众看入了迷。
借此舞，她扬言要砍下约翰的头颅！
看到这里，台下一些观众惊呼。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思议。
刽子手递出装着头颅的银盘，女主高举约翰的头颅喃喃：
“我死去的爱人啊！！”
“我终于可以亲吻你了！你一定会爱上我的！爱比死亡更神秘。”
歌剧结束后，演员们手拉着手微微屈膝向观众致谢，剧场内响起热烈的掌声。帷幕缓缓落下，演员退场，观众陆续离席。
全场漆黑一团，只剩下宋聿独自坐在观众席。
“爱比死亡更神秘。”
他很认可。
以少年特有的逻辑来看：爱是占有，是执念，是把对方变成自己的附属物。爱是如果对方不喜欢自己，宁愿让其肉体死去，也要让他能在爱欲中活。
*……*
过了一会，宋聿随手搭起外套，走出剧院，与昏暗的剧场不同，外面的光亮得有些刺眼。
他低头扫了一眼腕表，时针不停地转动。
司机迟到了。
外面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他蹙眉，眼里透露的不悦情绪逐渐明显。
“这样会被淋湿的。”
女生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自己的头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浅粉色的伞。
对方伸直手臂，为他避雨，还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
他不耐烦地向旁边瞥了眼，两人视线交汇。
几乎是一瞬间，少年猛地怔住，瞳孔都在微微颤动。
那一刻，雨点停滞，时间定格，全身血液输入至心脏处使其沸腾起来，周围安静得似乎能够听清他的脉搏声。
这不就是那张令自己魂牵梦萦的脸么…
“你好？”女生见他没有回应，眨动着疑惑的眼睛。
她隔近才发现，这人长得真好看啊。
听到呼喊，宋聿这才回过神来。他眉眼缓和，弯唇笑了笑，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谢谢。”声音清润柔和。
“没关系的。”
陆芊芊本来在等公交，但传来前方大桥出车祸的消息，只好在这里预订网约车。天空下起雨，她在不远处就看见这人独自站着，任由雨水滴落在他的发丝。
少年个子太高，幸亏伞柄够长，不然她根本撑不到。
一阵凉风吹来，陆芊芊手臂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网约车到这还有一段时间，她扭头看向剧场旁边的一家咖啡馆。
“去喝杯咖啡吧。”
话音刚落，陆芊芊带领他来到咖啡馆。也许是经常光顾，女生娴熟地点了两杯咖啡。
“雨真是说下就下。”她望向雨势渐大的玻璃窗外，像是自顾自地讲道。随即端起冒着热气的咖啡，小心放在嘴边喝了一口，一股暖流从喉间流向胃里，身体舒服不少。
“哦对了，我叫陆芊芊。”她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你呢？”
雾气蒙蒙，洒在少女细腻光滑的脸颊上，使得原本白皙的皮肤沾染了一分红晕。
剧场内莎乐美的舞蹈若隐若现，既带有诡谲的美感，又像神明般不可亵渎。
二者渐渐模糊，渐渐分离，又像是重叠在一起。
宋聿睫毛轻颤，看得入了神。
好灵动的一张脸。
好想要。
“请问——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陆芊芊不禁疑惑，为何这人老喜欢盯着自己看。
思绪再次被女生的声音拉回，少年眨了下眼，眼角眉梢都流露出笑意。
“没，宋聿。”
“我叫宋聿。”
“宋聿——”陆芊芊默念这个名字，她微微一笑，继续询问：
“刚才我见你从剧场里面出来，你看的是什么剧啊？”
宋聿思索一番，温声道：“独幕戏剧，是一位公主爱而不得仍拼命追求的故事。”
“这样啊，听上去确实像一个真挚的爱情故事呢。”
真挚，的确真挚。
真挚到可以用取下头颅来表示爱意，真挚到失去生命只为得心爱之人一吻。
手机传来网约车到达目的地的消息，陆芊芊放下未喝完的咖啡，她指了指门口，笑着告别：
“那个——我得回去了，有缘再见~”
“再见。”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宋聿挥挥手，眼底带着笑。
不急、不急。
他安慰自己道。
桌上，杏色咖啡杯静静立在对面——是陆芊芊没喝完的那杯。
少年轻轻抿了一口。
*……*
半晌，一辆亮黑色修长车型的布加迪停在咖啡店门口。
司机一身冷汗，急匆匆下车为来人打开车门。他坐回驾驶座位，拿起方向盘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聿少，我，我……”
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
“开车吧。”后座传来平静的声音。
司机心里一惊，他居然没有迁怒于自己，这可不像这位少爷平时的处事风格。透过后视镜，对方神色自若，眼眸中不但算不上生气，甚至是有点...轻愉...
尽管司机怎么都想不通，也只得乖乖踩下油门。
而此时的宋聿静静注视着窗外，眼神幽暗晦涩，喉结上下动了动。
甜的。
刚刚那杯咖啡是甜的。
纷纷扬扬的雨丝从天而降，车窗外散落点点雨滴。犹如女孩笑吟吟的双眼，星辰般耀眼。
“陆芊芊。”
“找到你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