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轮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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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顾楠飞完全没有在意到这个人的诡异行为，因为他被那摊血液恶心到了，而且还是新鲜的，也不知道是谁搞的恶作剧。
他很不喜欢衣服上被别的东西给弄脏了，这样穿着会让他很不舒服还会犯恶心，更何况现在可还换洗不了。
顾楠飞看着面前的人，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询问，可能这家伙真的是个哑巴，他也只能不了了之，说到底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的车，现在又要去哪里？
他看着窗外，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台上。
车门也在这时关上了。
寂静从此刻被打破，车上再一次惊叫声连连，顾楠飞肯定会被这尖叫声吸引目光，在他转过头时，就有一张怪异的脸凑了过来。
“啪——”
情急之下那张脸被人扇了一巴掌，但这一掌也只是让他稍稍后退了几步，然后又发疯似的扑了上来。
“你这是做什么？”
他真的服了，莫名其妙跑车上来就算了怎么还遇到了一车神经病，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好想回去……好想继续回去想着一个人……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无力。
不过，在刚才的那一瞬，他似乎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看着面前的诡异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冰冷。
此时那个怪人还趴在座位上，像一个青蛙的样子，看似滑稽又搞笑，秉承着他有病，而顾楠飞又不想和他打的原则，毕竟车上这么多人，就紧紧地凝视着它。
可惜的是，那个怪人不依不饶，顾楠飞也只能像拍皮球一样将它拍出去，不带一点手下留情，这个样子持续了好一会。
————
“各位先听我说一句，现在你们最好赶紧离开座位，否则一会儿想走可就没机会了。”
“作为过来人，有件事情得告诉你们，从你们在大巴上醒来时，就已经进入恐怖游戏中了。”
“你看看你们周围的环境就知道，这里不是应该待的地方，不想死就听我的。”
“现在不要去疑惑，先离开座位，有事下车后我们再细聊。”
机械冰冷的男音重重复复响起来好几遍，这一次也不例外，玩家都听见了。又在听见第一排的女子说话后，纷纷朝她点了点头，赶忙离开了座位。
唯独一个心思不在这里的人，不想关注。
顾楠飞刚从车上醒来有些不太适应，将女子的话和一道他不喜欢的，充满戏谑性的冰冷机械音都隔绝于耳外。
强烈的光芒让他一时睁不开眼，正当他朦胧之际，就再次听见一道及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飘逸地来到他旁边，靠在他耳边轻轻地问道。
“啊?什么?”
顾楠飞一时没有缓过来，看着女子的余光就瞟见了车上的其他的空座位，现在那些空座位上的人已经全集中到了车门口。
他也没多管什么，脑子思绪纷飞，看了看这个陌生的大巴朝她点了点头，反正下一站他是要下车的，索性依了她也没什么关系。
车上血腥味浓重，定定神他才好好地巡视了一遍车内，那是一幅恐怖又诡异的画面，让他怔在原地片刻眉目微蹙。
那是一种极其厌恶的神色。
车上血迹遍布却无伤亡，而且只有里座内的空间有着大片大片的血迹。
这说明什么？
他也发觉自己身后有什么粘稠的东西，不用想他也清楚是什么了，现在他只想快点下车，然后再去找一个地方换洗一下。
这个东西黏在身上，只会让他原本无血色的皮肤变得更加雪白，好似生了病的那种病态白。
顾楠飞也实在不想再看到这副场景，着急忙慌就准备跟随门口的大部队下车，结果刚踏出一步，他旁边的人就用脚拦住了他。
顾楠飞：“？”
女子：“？”
只见旁边座位上一直哑巴的红眼病人已经恢复正常，眼睛颜色也是同正常人没有区别，只是仍然带着一副瓷娃娃脸。
顾楠飞：“你？”
“你”面无表情道：“还没停车，不能乱走。”
“哦，我知道。”顾楠飞指了指门口的人，歪着头带着病弱的表情，笑意森森地问道，“可是，为什么他们可以？”
“你”一言不发也不退让，三人一直僵持。
“看来，要没有时间了。”
“？”顾楠飞一回头，就看见女子垂头丧气，眼神中好像有些惆怅和不舍的表情。
可能是她觉得有个生命消逝自己却无能为力，为此而感到深深的惋惜吧。
“什么没有时间了？”他看着女子，眼中不解地问。
这句话刚刚出现，空气中就再次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目的地已到达，请尽快下车】
又是他的声音……
“没有办法了……”女子惆怅地看着身后，看着站在门口的那群乘客道，“……我们先下车。”
然后，她拍了拍顾楠飞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遗憾：“你看着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惧的缘故，门口的那群人几乎是没有一丁点犹豫，飞快地跑下了车，女子跟在他们的身后，在车门关闭的前一刻回过了头也走下去了。
“？？？”顾楠飞还是没有缓过来，当他想坐回位置上，等下一站再下车时，就发现一件极为震惊的事。
车上没有下车的乘客，正齐刷刷地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的欲望如同即将被释放的饿了几百年的洪荒猛兽那般馋涎欲滴，双眼都冒着渴望的星光。
正当顾楠飞不解这是什么情况时，他们毫无规矩地朝他扑了过来，眼神犀利得仿佛在流血，爪子在他周围扑腾游走。
几十年都没见过这场景的顾楠飞当场就想破窗逃离，才刚刚摸到玻璃时，他的肩上、手臂、腰上等等地方都被那群疯子死死咬住。
疼痛感让他使不出力气，鲜血一滴一滴地流下，只觉这群家伙似乎对于新鲜血肉特别执着。
忽然，他想起了女子说的话，还有某个神经病（指系统）发出的机械音……
——这里是恐怖游戏世界。
恐怖游戏？游戏的世界？那这群东西不就是游戏中最常见的诡异吗？
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为什么又出来了？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
哦不对，是怀旧多了……
导致他完全屏蔽了对周围的一切感知。
毕竟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怀旧”更值得他耗费精力和时间了。
他看着面前这些不是有精神病的神经病，也不是现实世界的诡异空间，眼神犀利一瞬。
那他也没必要规规矩矩的了，更何况现在可没有“人”了，也就用不着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想到这，顾楠飞白皙的手臂上罩上一层银白，手掌处也变成了银白色的尖长异爪，还长出了银白的鳞片和倒刺，一直延绵到手臂上。
他那张俊美白皙的面庞染上了一层血色，那被撕咬过的白色衬衫也是破烂不堪，身上到处都是鲜明血迹。
透露出的皮肤发青发银，长出一层坚硬的鳞片，作为那脆弱肌肤最后的保护壳。
“我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了，你们的胆子倒是够大的，小恶灵们！”
“你们知道浪费我时间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用他苍白脆弱的样子说出的话是没有一点威慑性的，倒是他那双异变的爪子看着比较吓人，只是个人看上去也是一种病态的美。
很久以前，大概是一年前吧，顾楠飞已经记不清了。那时，他就有幸参加了一次恐怖游戏，不过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比如，之前就没有这辆车，也没有面前的一金一蓝。虽然他隐隐有些猜测，但还是不想确定，某条黑色的东西又把他拉进来了？
之前的那一场游戏开局也没有这么疯狂，也没有这么刻意隐藏，也没有用现实世界的模子去做诡异世界的游戏。
是开局就很……嗯……
此时此刻，顾楠飞身上的血腥气已经被另一种邪恶的气息所代替，这些渺小的恶灵不可能不害怕他。
它们见顾楠飞是个硬茬，也就没有了刚才贪婪的样子，转而是害怕和想要逃离。
可是，它们下不了车这是设定，那它们又能往哪里逃呢？又逃得了吗？
顾楠飞一挥手，将车上的帘子都拉上，至少不能让外面看到里面的场景后，他才一步一步地靠近缩到一堆瑟瑟发抖的恶灵们。
“我也不想的……”
不过顾楠飞完全没有在意到这个人的诡异行为，因为他被那摊血液恶心到了，而且还是新鲜的，也不知道是谁搞的恶作剧。
他很不喜欢衣服上被别的东西给弄脏了，这样穿着会让他很不舒服还会犯恶心，更何况现在可还换洗不了。
顾楠飞看着面前的人，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询问，可能这家伙真的是个哑巴，他也只能不了了之，说到底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的车，现在又要去哪里？
他看着窗外，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台上。
车门也在这时关上了。
寂静从此刻被打破，车上再一次惊叫声连连，顾楠飞肯定会被这尖叫声吸引目光，在他转过头时，就有一张怪异的脸凑了过来。
“啪——”
情急之下那张脸被人扇了一巴掌，但这一掌也只是让他稍稍后退了几步，然后又发疯似的扑了上来。
“你这是做什么？”
他真的服了，莫名其妙跑车上来就算了怎么还遇到了一车神经病，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好想回去……好想继续回去想着一个人……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无力。
不过，在刚才的那一瞬，他似乎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看着面前的诡异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冰冷。
此时那个怪人还趴在座位上，像一个青蛙的样子，看似滑稽又搞笑，秉承着他有病，而顾楠飞又不想和他打的原则，毕竟车上这么多人，就紧紧地凝视着它。
可惜的是，那个怪人不依不饶，顾楠飞也只能像拍皮球一样将它拍出去，不带一点手下留情，这个样子持续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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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先听我说一句，现在你们最好赶紧离开座位，否则一会儿想走可就没机会了。”
“作为过来人，有件事情得告诉你们，从你们在大巴上醒来时，就已经进入恐怖游戏中了。”
“你看看你们周围的环境就知道，这里不是应该待的地方，不想死就听我的。”
“现在不要去疑惑，先离开座位，有事下车后我们再细聊。”
机械冰冷的男音重重复复响起来好几遍，这一次也不例外，玩家都听见了。又在听见第一排的女子说话后，纷纷朝她点了点头，赶忙离开了座位。
唯独一个心思不在这里的人，不想关注。
顾楠飞刚从车上醒来有些不太适应，将女子的话和一道他不喜欢的，充满戏谑性的冰冷机械音都隔绝于耳外。
强烈的光芒让他一时睁不开眼，正当他朦胧之际，就再次听见一道及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飘逸地来到他旁边，靠在他耳边轻轻地问道。
“啊?什么?”
顾楠飞一时没有缓过来，看着女子的余光就瞟见了车上的其他的空座位，现在那些空座位上的人已经全集中到了车门口。
他也没多管什么，脑子思绪纷飞，看了看这个陌生的大巴朝她点了点头，反正下一站他是要下车的，索性依了她也没什么关系。
车上血腥味浓重，定定神他才好好地巡视了一遍车内，那是一幅恐怖又诡异的画面，让他怔在原地片刻眉目微蹙。
那是一种极其厌恶的神色。
车上血迹遍布却无伤亡，而且只有里座内的空间有着大片大片的血迹。
这说明什么？
他也发觉自己身后有什么粘稠的东西，不用想他也清楚是什么了，现在他只想快点下车，然后再去找一个地方换洗一下。
这个东西黏在身上，只会让他原本无血色的皮肤变得更加雪白，好似生了病的那种病态白。
顾楠飞也实在不想再看到这副场景，着急忙慌就准备跟随门口的大部队下车，结果刚踏出一步，他旁边的人就用脚拦住了他。
顾楠飞：“？”
女子：“？”
只见旁边座位上一直哑巴的红眼病人已经恢复正常，眼睛颜色也是同正常人没有区别，只是仍然带着一副瓷娃娃脸。
顾楠飞：“你？”
“你”面无表情道：“还没停车，不能乱走。”
“哦，我知道。”顾楠飞指了指门口的人，歪着头带着病弱的表情，笑意森森地问道，“可是，为什么他们可以？”
“你”一言不发也不退让，三人一直僵持。
“看来，要没有时间了。”
“？”顾楠飞一回头，就看见女子垂头丧气，眼神中好像有些惆怅和不舍的表情。
可能是她觉得有个生命消逝自己却无能为力，为此而感到深深的惋惜吧。
“什么没有时间了？”他看着女子，眼中不解地问。
这句话刚刚出现，空气中就再次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目的地已到达，请尽快下车】
又是他的声音……
“没有办法了……”女子惆怅地看着身后，看着站在门口的那群乘客道，“……我们先下车。”
然后，她拍了拍顾楠飞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遗憾：“你看着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惧的缘故，门口的那群人几乎是没有一丁点犹豫，飞快地跑下了车，女子跟在他们的身后，在车门关闭的前一刻回过了头也走下去了。
“？？？”顾楠飞还是没有缓过来，当他想坐回位置上，等下一站再下车时，就发现一件极为震惊的事。
车上没有下车的乘客，正齐刷刷地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的欲望如同即将被释放的饿了几百年的洪荒猛兽那般馋涎欲滴，双眼都冒着渴望的星光。
正当顾楠飞不解这是什么情况时，他们毫无规矩地朝他扑了过来，眼神犀利得仿佛在流血，爪子在他周围扑腾游走。
几十年都没见过这场景的顾楠飞当场就想破窗逃离，才刚刚摸到玻璃时，他的肩上、手臂、腰上等等地方都被那群疯子死死咬住。
疼痛感让他使不出力气，鲜血一滴一滴地流下，只觉这群家伙似乎对于新鲜血肉特别执着。
忽然，他想起了女子说的话，还有某个神经病（指系统）发出的机械音……
——这里是恐怖游戏世界。
恐怖游戏？游戏的世界？那这群东西不就是游戏中最常见的诡异吗？
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为什么又出来了？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
哦不对，是怀旧多了……
导致他完全屏蔽了对周围的一切感知。
毕竟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怀旧”更值得他耗费精力和时间了。
他看着面前这些不是有精神病的神经病，也不是现实世界的诡异空间，眼神犀利一瞬。
那他也没必要规规矩矩的了，更何况现在可没有“人”了，也就用不着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想到这，顾楠飞白皙的手臂上罩上一层银白，手掌处也变成了银白色的尖长异爪，还长出了银白的鳞片和倒刺，一直延绵到手臂上。
他那张俊美白皙的面庞染上了一层血色，那被撕咬过的白色衬衫也是破烂不堪，身上到处都是鲜明血迹。
透露出的皮肤发青发银，长出一层坚硬的鳞片，作为那脆弱肌肤最后的保护壳。
“我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了，你们的胆子倒是够大的，小恶灵们！”
“你们知道浪费我时间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用他苍白脆弱的样子说出的话是没有一点威慑性的，倒是他那双异变的爪子看着比较吓人，只是个人看上去也是一种病态的美。
很久以前，大概是一年前吧，顾楠飞已经记不清了。那时，他就有幸参加了一次恐怖游戏，不过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比如，之前就没有这辆车，也没有面前的一金一蓝。虽然他隐隐有些猜测，但还是不想确定，某条黑色的东西又把他拉进来了？
之前的那一场游戏开局也没有这么疯狂，也没有这么刻意隐藏，也没有用现实世界的模子去做诡异世界的游戏。
是开局就很……嗯……
此时此刻，顾楠飞身上的血腥气已经被另一种邪恶的气息所代替，这些渺小的恶灵不可能不害怕他。
它们见顾楠飞是个硬茬，也就没有了刚才贪婪的样子，转而是害怕和想要逃离。
可是，它们下不了车这是设定，那它们又能往哪里逃呢？又逃得了吗？
顾楠飞一挥手，将车上的帘子都拉上，至少不能让外面看到里面的场景后，他才一步一步地靠近缩到一堆瑟瑟发抖的恶灵们。
“我也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