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立为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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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国过些日子要来访，莫不是他们动的手脚？”
北帝喃喃自语，越想心越沉。他的皇弟何其忠心，兵权说交就交，这些人偏生挑拨，让他们兄弟二人反目。
若是他与弟弟离心，那大启定然会陷入内乱，到时其他国家也可趁虚而入。
“告知大理寺，掘地三尺，也要将背后之人查出来！”
五公主得知后，笑得不能自抑恍若疯癫。晚间，京城就传遍五公主因为失了孩子成失心疯了。
方闻迩看着北淮柔发疯，差人去请了太医。
“柔儿，我们还会有孩子的，看看我可好？”
北淮柔不说话，只一个劲的笑。
方闻迩悲伤至极下，将她送进了宫。说公主在宫内能得到更好的照顾与保护。
五公主回宫后，北帝亲自去看过。无一丝之前张扬明艳的模样。现在的北淮柔瘦削苍白，一阵风就能吹到。
北帝蓦然想起她幼年时，活泼可爱，他也是真心喜欢过这个女儿。才几年光景，怎么就变得这么脆弱了。
“好好照顾五公主，怠慢公主者，杖毙。”
北帝留下话就离开了，五公主在他走后痴痴笑起来：“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我要做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大监叹口气将事情禀报给北帝，北帝没说什么只挥手让他下去。王大监下去前，却瞄到北帝在书桌前坐着一动不动，额头的白发彰显着他老了，已经没有以前的杀伐果断了。
————————————
北淮安刚回府，陆棠音就迎上来。他笑着摇头：“无事，还好音儿聪慧有先见之明，否则这次真是百口莫辩。”
北振南听说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几个小孩子的玩闹，就凭皇兄对边疆一事的看重，王府地位就稳如泰山。
“夫君，三皇子是疯了吗？尾巴没扫干净就敢将我们也拉下水。”
北淮安端坐在榻上，见妻子盯着他要回答，放下茶杯轻笑一声。
“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三皇子尾巴可是扫得干干净净，反而大公主只怕是脱不了身。”
陆棠音讶异不已：“他这是要拉他姐姐垫背？”
北淮安其实也不理解三皇子为何如此行事：“我也没想通，为何三皇子要这样做，他与他姐姐同气连枝，向来要好。”
陆棠音又想起另一件事：“书肆海选筹备得如何了？”
“差不多了，过几日就要开始了。”
陆棠音当机立断：“明日就开始，不要等了。”
北淮安疑惑的看着她，她沉着脸：“菜方子泄漏了，还没查出来是谁。”
北淮安当即大怒，这些人手伸得太长了！
“可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陆棠音摇头：“就是没有查出来，做菜的那几人都是王府家生子，里里外外怎么查都没问题，况且他们酒楼下之后就回王府了，一点痕迹也没查出来。”
北淮安皱眉，都是自己人，那对方莫不是未卜先知不成。
“而且，百味楼和九楼都泄漏了一部分方子。”
北淮安把所有人过了一遍后，突然想起一个他们日常忽略的人。
“那只能是家贼了，或许是她？”
北淮安意有所指，陆棠音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有些不敢置信。
“现在说是她为时尚早，等查清楚再说。”
陆棠音面色难看，若家贼真是她这边的，她定要重罚才能服众。
北淮安见她难过，抚摸着她的手：“不过一个下人，到时候发卖就是了，别为她气坏了身子。”
陆棠音萎靡下去，她不想曾经的善意回馈给她的是背叛。
“夫君，此事你派人去查吧，中间恐怕有人插手。”
“嗯，莫多想。他竟然敢偷方子，那等查出内奸之后，我定让他十倍吐出来。”
陆棠音听他口气如此之大，十分好奇他要怎么做。可不论怎么问，他都不开口。陆棠音只能作罢，等他运作。
好在在溪的炸鸡方子没泄露，生意更是日渐红火，为了备货，陆棠音将城郊的地能买的都买下来了，种上油菜花，到时候要用来榨油。
还养了许多鸡，专供炸鸡店。
这炸鸡生意她只管的了京城的，可若是能开遍外地自然能赚更多钱。
若是要开到外地去，自然得有人牵头领路，她看好的是在溪，只是不知道在溪愿不愿去。
在溪听完很心动，陆棠音给的条件也十分优越。
她若是去开疆扩土，陆棠音愿意给她三分纯利。依照炸鸡店的生意来说，这个利润十分之高，日后她光凭借这三份利，也能赚取大量银子。
“姐姐，我愿意去。”
“姐姐果然没看错你，谁说女子不如男，终有一日，你会是比景吾还厉害的商人。”
京城的铺子由陆棠音亲自管理，在溪带着厨子银票去了元洲，她要从元洲开始，将店铺开遍整个大启！
在溪走后，北淮安也查出来了内奸。
桐月来时还不知为何，可看到地上的人时瞳孔一缩。她颤抖着手指指着地上的红芙。
“是你泄露了方子？”
红芙畏畏缩缩不敢吱声，只期盼的望着上首的陆棠音，期盼她能再放她一次。
“世子妃饶命，主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财迷心窍才做下错事。也没有造成大损失，世子妃您菩萨心肠，饶了我吧。”
陆棠音当作没听见：“桐月，她是你的婢子，你怎么看？”
桐月是掌柜，两间酒楼都是她在执掌，查出内奸没有广而告之也是为了维护她的声誉。
“姐姐，叛主的奴婢，该杖毙以儆效尤。”
陆棠音没想到桐月竟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果然是成长了。
“堵住嘴，拖下去按姜小姐说的做。”
红芙惊恐的要求饶，不过几张方子，怎么会就要了她的命。
她呜呜叫着摇头，眼泪更是成串掉落。她被堵住嘴拉出去，外面都是砰砰砰的击打声。
数着块二十丈时，陆棠音喊停了。
二十丈要不了她的命，但是下半生她只怕都的在床上度过了。
“此事就此为止，把人扔到城外去。能不能活就看她的造化了。”
这就是默认乱葬岗了，下人抬着人去扔的时候，陆棠音又叫了暗卫去盯着，这样好的一个棋子，背后之人绝不会放过，不是灭口就是带回去深挖。
没多久暗卫回来禀报，对方派人来灭口，被他们拦截了。
“把红芙送去看大夫保住她的命，再去搜她房里，定然有对方给的信物。”
“姐姐，前几日红芙突然说有心上人，她还给对方绣帕子。”
“她心上人是谁你可知？”
桐月羞愧的摇头，她事务繁忙，加之她是女子，要付出更多才能压过男子，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小事。
“那个人或许就是对方派来的，去问问门房，她最近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
“姐姐，此事交给我，我定给你一个交代。”
桐月气得脸色通红，带着人大步往外走，正好碰见被北淮安赶回来救场的青墨。
见自己媳妇气得不行的样子，他连忙上前安慰。
“月月，别气坏了身子，我陪你去查，定然把背后之人抓出来让你出气。”
桐月本来很生气，可看到青墨那一瞬就觉得委屈。她对红芙那么好，她竟然敢背叛她，还给姐姐造成了损失，背后之人其心可诛。
“你陪我去，但是你别插手，我要自己找出背后之人，给姐姐一个交代。”
青墨只想让她冷静下来，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反正他在，还能出乱子不成。
等他们回到府中，发现府中的粗使下人都被人打晕了，红芙房中也凌乱一片。
“遭了，他们快了一步。”
青墨连忙去看门房，去时正好门房发出一声惨叫，青墨破门而入，与正要行凶的黑衣人打起来了。
黑衣人不是对手，几招就被擒住，他想咬牙自尽，青墨卸了他的下巴。
“死士啊，我这宅子何时也用的上死士了。”
青墨废了死士的武功，卸了他四肢，防止他自尽。
桐月查看了门房的伤势，好在那一剑没在要害，只是刺破了他的肩膀，还有得救，索性一同带回了王府。
陆棠音没想道他们不仅回来，还带回来两个人。
“这是？”
“姐姐，这时来刺杀的刺客，这是我府上的门房，若晚去一步，他就没命了。”
“刺客身上可搜了？”
“搜过了，什么也没搜到。”
陆棠音啧啧一声：“带下去扒光了搜，这样能搜出个啥。”
青墨退后一步，明显不愿沾手。
最后他在世子妃与自家媳妇的死亡射线下，还是勉为其难的扒光对方衣服搜了一遍。
在他身上搜出一方绣帕，可上面只绣云鹤，其他什么也没有，不知他们找回去做什么。
“死士身上还有个云纹标记。”
“等世子回来把人给世子吧。”
这么多东西脑子都要成浆糊了，云纹，云鹤，刺杀。她想不通对方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烦人，让世子烦去吧。”
陆棠音思来想去，怀疑这帕子是个障眼法，或许这帕子什么也没有，只是对方想误导他们。不然一个侍女，他们还能给什么信物不成。
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北淮安烦吧，她首要任务是将三皇子的产业打下去，翻不起波浪才是。
北淮安回来时，心情明显不错。
“看来今日海选非常成功，世子嘴角都翘起来了。”
北淮安手放在嘴边轻咳一声，今日人山人海，名气银子都赚了。
“确实不错，音儿办法好，这次定能大赚一笔。”
“刺客一事，夫君可知背后之人？”
“背后有两人，只不过目前为止动不得。”
“两人？”陆棠音本来猜测是三皇子，可现在怎么突然又出来一个人。难不成是大公主？
“那两兄妹？”
北淮安摇头，示意她再猜。
她满脑子回想得罪的人，可丝毫没有线索。
“我还真不知道。”
北淮安在桌子上写了个四，陆棠音捂唇差点惊呼出声，这人她是万万没想到。
“背后之人我也略窥一角，他们所图甚大，拉我们下水无非是想削弱皇权。只不过，他们的棋子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愚蠢，他们只怕会引火烧身。”
棋子，五公主么。上次她见到五公主就觉得她大变，与之前完全没有相似处，眼中只有利益，无一丝真情。
那些人只怕是被啄了眼，没看出她眼底的野心。
“小瞧女人，可是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北淮安不语，他也看出五公主的不对劲，可那些人就跟眼瞎一样，只将她当棋子摆布。
果然，次日就传出大公主言行无状，禁足公主府无诏不得出的旨意。三皇子也被连带，不怜爱妹妹，偏听偏信，被禁足三月的消息。
唯独四皇子，置身事外，万事不沾身。或许愧疚，五公主并未拉他下水。
陆棠音很好奇五公主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北淮安也很好奇，派人去打听了一番。
等消息传回来时，北淮安越看越叹为观止，心中也对五公主警惕多了。
“这番手段，果然不能小瞧了她。”
陆棠音掀开纸条一看，五公主用的手段与之前一样。
她失心疯了，依照大公主的性格，定然会去嘲讽她一番。她故意在那日穿得光鲜亮丽，在北帝还没到之前，她就嘟囔着摁住衣服，喊着不要脱。
大公主鬼迷心窍，恶从胆边生。趁着五公主迷糊，竟然叫人脱她衣服，三皇子收到大公主的口信，比北帝先一步到五公主寝殿。他怀疑五公主装傻，本是去阻拦大公主的，可没曾想他刚进去，就听见五公主凄厉的哀嚎声，与方闻迩的痛骂声。
他察觉不好，刚让人压下方闻迩要制止这场闹剧，北帝就进去了。
正好看见他们兄妹二人，一个压着五驸马，一人将五公主衣衫褪了在凌辱她。
北帝当即气急攻心，给了大公主一耳光，这还是大公主头一回挨打。
她蒙了，随后像是失智了一样疯狂骂北帝偏心，还说五公主就是贱人，这五年在她手里如同仆从，若不是顾及公主身份早被玩烂了。
五公主害怕的缩起来哭，方闻迩挣脱护卫，跑到五公主身边给她拢好衣服，愤恨的看着大公主三皇子。
“求皇上替五公主做主！替臣的孩子做主！”
一声响头叩醒了北帝，在场的宫人都被杖毙了。
“五公主册封为固安长公主。”
“盛国过些日子要来访，莫不是他们动的手脚？”
北帝喃喃自语，越想心越沉。他的皇弟何其忠心，兵权说交就交，这些人偏生挑拨，让他们兄弟二人反目。
若是他与弟弟离心，那大启定然会陷入内乱，到时其他国家也可趁虚而入。
“告知大理寺，掘地三尺，也要将背后之人查出来！”
五公主得知后，笑得不能自抑恍若疯癫。晚间，京城就传遍五公主因为失了孩子成失心疯了。
方闻迩看着北淮柔发疯，差人去请了太医。
“柔儿，我们还会有孩子的，看看我可好？”
北淮柔不说话，只一个劲的笑。
方闻迩悲伤至极下，将她送进了宫。说公主在宫内能得到更好的照顾与保护。
五公主回宫后，北帝亲自去看过。无一丝之前张扬明艳的模样。现在的北淮柔瘦削苍白，一阵风就能吹到。
北帝蓦然想起她幼年时，活泼可爱，他也是真心喜欢过这个女儿。才几年光景，怎么就变得这么脆弱了。
“好好照顾五公主，怠慢公主者，杖毙。”
北帝留下话就离开了，五公主在他走后痴痴笑起来：“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我要做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大监叹口气将事情禀报给北帝，北帝没说什么只挥手让他下去。王大监下去前，却瞄到北帝在书桌前坐着一动不动，额头的白发彰显着他老了，已经没有以前的杀伐果断了。
————————————
北淮安刚回府，陆棠音就迎上来。他笑着摇头：“无事，还好音儿聪慧有先见之明，否则这次真是百口莫辩。”
北振南听说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几个小孩子的玩闹，就凭皇兄对边疆一事的看重，王府地位就稳如泰山。
“夫君，三皇子是疯了吗？尾巴没扫干净就敢将我们也拉下水。”
北淮安端坐在榻上，见妻子盯着他要回答，放下茶杯轻笑一声。
“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三皇子尾巴可是扫得干干净净，反而大公主只怕是脱不了身。”
陆棠音讶异不已：“他这是要拉他姐姐垫背？”
北淮安其实也不理解三皇子为何如此行事：“我也没想通，为何三皇子要这样做，他与他姐姐同气连枝，向来要好。”
陆棠音又想起另一件事：“书肆海选筹备得如何了？”
“差不多了，过几日就要开始了。”
陆棠音当机立断：“明日就开始，不要等了。”
北淮安疑惑的看着她，她沉着脸：“菜方子泄漏了，还没查出来是谁。”
北淮安当即大怒，这些人手伸得太长了！
“可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陆棠音摇头：“就是没有查出来，做菜的那几人都是王府家生子，里里外外怎么查都没问题，况且他们酒楼下之后就回王府了，一点痕迹也没查出来。”
北淮安皱眉，都是自己人，那对方莫不是未卜先知不成。
“而且，百味楼和九楼都泄漏了一部分方子。”
北淮安把所有人过了一遍后，突然想起一个他们日常忽略的人。
“那只能是家贼了，或许是她？”
北淮安意有所指，陆棠音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有些不敢置信。
“现在说是她为时尚早，等查清楚再说。”
陆棠音面色难看，若家贼真是她这边的，她定要重罚才能服众。
北淮安见她难过，抚摸着她的手：“不过一个下人，到时候发卖就是了，别为她气坏了身子。”
陆棠音萎靡下去，她不想曾经的善意回馈给她的是背叛。
“夫君，此事你派人去查吧，中间恐怕有人插手。”
“嗯，莫多想。他竟然敢偷方子，那等查出内奸之后，我定让他十倍吐出来。”
陆棠音听他口气如此之大，十分好奇他要怎么做。可不论怎么问，他都不开口。陆棠音只能作罢，等他运作。
好在在溪的炸鸡方子没泄露，生意更是日渐红火，为了备货，陆棠音将城郊的地能买的都买下来了，种上油菜花，到时候要用来榨油。
还养了许多鸡，专供炸鸡店。
这炸鸡生意她只管的了京城的，可若是能开遍外地自然能赚更多钱。
若是要开到外地去，自然得有人牵头领路，她看好的是在溪，只是不知道在溪愿不愿去。
在溪听完很心动，陆棠音给的条件也十分优越。
她若是去开疆扩土，陆棠音愿意给她三分纯利。依照炸鸡店的生意来说，这个利润十分之高，日后她光凭借这三份利，也能赚取大量银子。
“姐姐，我愿意去。”
“姐姐果然没看错你，谁说女子不如男，终有一日，你会是比景吾还厉害的商人。”
京城的铺子由陆棠音亲自管理，在溪带着厨子银票去了元洲，她要从元洲开始，将店铺开遍整个大启！
在溪走后，北淮安也查出来了内奸。
桐月来时还不知为何，可看到地上的人时瞳孔一缩。她颤抖着手指指着地上的红芙。
“是你泄露了方子？”
红芙畏畏缩缩不敢吱声，只期盼的望着上首的陆棠音，期盼她能再放她一次。
“世子妃饶命，主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财迷心窍才做下错事。也没有造成大损失，世子妃您菩萨心肠，饶了我吧。”
陆棠音当作没听见：“桐月，她是你的婢子，你怎么看？”
桐月是掌柜，两间酒楼都是她在执掌，查出内奸没有广而告之也是为了维护她的声誉。
“姐姐，叛主的奴婢，该杖毙以儆效尤。”
陆棠音没想到桐月竟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果然是成长了。
“堵住嘴，拖下去按姜小姐说的做。”
红芙惊恐的要求饶，不过几张方子，怎么会就要了她的命。
她呜呜叫着摇头，眼泪更是成串掉落。她被堵住嘴拉出去，外面都是砰砰砰的击打声。
数着块二十丈时，陆棠音喊停了。
二十丈要不了她的命，但是下半生她只怕都的在床上度过了。
“此事就此为止，把人扔到城外去。能不能活就看她的造化了。”
这就是默认乱葬岗了，下人抬着人去扔的时候，陆棠音又叫了暗卫去盯着，这样好的一个棋子，背后之人绝不会放过，不是灭口就是带回去深挖。
没多久暗卫回来禀报，对方派人来灭口，被他们拦截了。
“把红芙送去看大夫保住她的命，再去搜她房里，定然有对方给的信物。”
“姐姐，前几日红芙突然说有心上人，她还给对方绣帕子。”
“她心上人是谁你可知？”
桐月羞愧的摇头，她事务繁忙，加之她是女子，要付出更多才能压过男子，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小事。
“那个人或许就是对方派来的，去问问门房，她最近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
“姐姐，此事交给我，我定给你一个交代。”
桐月气得脸色通红，带着人大步往外走，正好碰见被北淮安赶回来救场的青墨。
见自己媳妇气得不行的样子，他连忙上前安慰。
“月月，别气坏了身子，我陪你去查，定然把背后之人抓出来让你出气。”
桐月本来很生气，可看到青墨那一瞬就觉得委屈。她对红芙那么好，她竟然敢背叛她，还给姐姐造成了损失，背后之人其心可诛。
“你陪我去，但是你别插手，我要自己找出背后之人，给姐姐一个交代。”
青墨只想让她冷静下来，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反正他在，还能出乱子不成。
等他们回到府中，发现府中的粗使下人都被人打晕了，红芙房中也凌乱一片。
“遭了，他们快了一步。”
青墨连忙去看门房，去时正好门房发出一声惨叫，青墨破门而入，与正要行凶的黑衣人打起来了。
黑衣人不是对手，几招就被擒住，他想咬牙自尽，青墨卸了他的下巴。
“死士啊，我这宅子何时也用的上死士了。”
青墨废了死士的武功，卸了他四肢，防止他自尽。
桐月查看了门房的伤势，好在那一剑没在要害，只是刺破了他的肩膀，还有得救，索性一同带回了王府。
陆棠音没想道他们不仅回来，还带回来两个人。
“这是？”
“姐姐，这时来刺杀的刺客，这是我府上的门房，若晚去一步，他就没命了。”
“刺客身上可搜了？”
“搜过了，什么也没搜到。”
陆棠音啧啧一声：“带下去扒光了搜，这样能搜出个啥。”
青墨退后一步，明显不愿沾手。
最后他在世子妃与自家媳妇的死亡射线下，还是勉为其难的扒光对方衣服搜了一遍。
在他身上搜出一方绣帕，可上面只绣云鹤，其他什么也没有，不知他们找回去做什么。
“死士身上还有个云纹标记。”
“等世子回来把人给世子吧。”
这么多东西脑子都要成浆糊了，云纹，云鹤，刺杀。她想不通对方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烦人，让世子烦去吧。”
陆棠音思来想去，怀疑这帕子是个障眼法，或许这帕子什么也没有，只是对方想误导他们。不然一个侍女，他们还能给什么信物不成。
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北淮安烦吧，她首要任务是将三皇子的产业打下去，翻不起波浪才是。
北淮安回来时，心情明显不错。
“看来今日海选非常成功，世子嘴角都翘起来了。”
北淮安手放在嘴边轻咳一声，今日人山人海，名气银子都赚了。
“确实不错，音儿办法好，这次定能大赚一笔。”
“刺客一事，夫君可知背后之人？”
“背后有两人，只不过目前为止动不得。”
“两人？”陆棠音本来猜测是三皇子，可现在怎么突然又出来一个人。难不成是大公主？
“那两兄妹？”
北淮安摇头，示意她再猜。
她满脑子回想得罪的人，可丝毫没有线索。
“我还真不知道。”
北淮安在桌子上写了个四，陆棠音捂唇差点惊呼出声，这人她是万万没想到。
“背后之人我也略窥一角，他们所图甚大，拉我们下水无非是想削弱皇权。只不过，他们的棋子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愚蠢，他们只怕会引火烧身。”
棋子，五公主么。上次她见到五公主就觉得她大变，与之前完全没有相似处，眼中只有利益，无一丝真情。
那些人只怕是被啄了眼，没看出她眼底的野心。
“小瞧女人，可是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北淮安不语，他也看出五公主的不对劲，可那些人就跟眼瞎一样，只将她当棋子摆布。
果然，次日就传出大公主言行无状，禁足公主府无诏不得出的旨意。三皇子也被连带，不怜爱妹妹，偏听偏信，被禁足三月的消息。
唯独四皇子，置身事外，万事不沾身。或许愧疚，五公主并未拉他下水。
陆棠音很好奇五公主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北淮安也很好奇，派人去打听了一番。
等消息传回来时，北淮安越看越叹为观止，心中也对五公主警惕多了。
“这番手段，果然不能小瞧了她。”
陆棠音掀开纸条一看，五公主用的手段与之前一样。
她失心疯了，依照大公主的性格，定然会去嘲讽她一番。她故意在那日穿得光鲜亮丽，在北帝还没到之前，她就嘟囔着摁住衣服，喊着不要脱。
大公主鬼迷心窍，恶从胆边生。趁着五公主迷糊，竟然叫人脱她衣服，三皇子收到大公主的口信，比北帝先一步到五公主寝殿。他怀疑五公主装傻，本是去阻拦大公主的，可没曾想他刚进去，就听见五公主凄厉的哀嚎声，与方闻迩的痛骂声。
他察觉不好，刚让人压下方闻迩要制止这场闹剧，北帝就进去了。
正好看见他们兄妹二人，一个压着五驸马，一人将五公主衣衫褪了在凌辱她。
北帝当即气急攻心，给了大公主一耳光，这还是大公主头一回挨打。
她蒙了，随后像是失智了一样疯狂骂北帝偏心，还说五公主就是贱人，这五年在她手里如同仆从，若不是顾及公主身份早被玩烂了。
五公主害怕的缩起来哭，方闻迩挣脱护卫，跑到五公主身边给她拢好衣服，愤恨的看着大公主三皇子。
“求皇上替五公主做主！替臣的孩子做主！”
一声响头叩醒了北帝，在场的宫人都被杖毙了。
“五公主册封为固安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