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一头是狼，一头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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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柔在青州四处转悠，青山王的人也顺势监视。
因为青州太危险，柳兴不想让精锐丧命，跟着孟柔过来的都是京城的衙役捕快，并不敢管孟柔。这就造成了孟柔省亲，什么时候能回去，就得看孟柔想法。
青州各大城池都走了一遍，孟柔灰心丧气，静下心想该怎么找。
“奶奶肯定不会在大城市，不然身份就无法解决，可能在乡村城镇。”孟柔突然开窍，开始寻访民间医术高超的人。
青山王派人跟了几个月一无所获，况且事情发生的久远，即使当年事情败露，估计也没人信，所以便放弃了。与其浪费精力跟着孟柔，不如多用在其他方面。
幸亏孟柔不放心秋香，所以这次没带，要不然青山王真要想法子赶他回宫。
“前面怎么回事？”孟柔撩开窗帘，他的车驾停了。
“有个女子闹事，拦住了咱们的去路。”
“因何拦路？”
“她不给咱们让路，被马惊吓倒在了地上。买的药撒了一地，赔钱也不愿意。”捕头无奈解释，要不是在青州，怕是青山王设套，早就打一顿了。
“那她有什么要求？”孟柔觉得女子有点无理了。
“说药方是她奶奶写的，嘱咐她买完药撕毁。家离得远，来回耽误看病，药材她又不认识，重新买自己办不到。药材都在地上，刚才争执时有些被踩的也认不出了。”
孟柔点头，倒是有点道理，这个难不倒他，闻闻就知道了。
镇子不大，孟柔不想百姓都来围观，所以让随从把人赶远点，他亲自去辨认。
女子衣服朴素，脸上脏兮兮，有点像乞丐。
孟柔看像小辣椒一样的女子，叭叭和衙役争吵，觉得有点搞笑。
“我帮你看看，然后给你银子再买一份。”孟柔上前保证。
“你懂吗，可别诓我。”女子一脸好奇看孟柔，她脸上黑黢黢，看不清真容。
“我懂些医术，辨认药材没问题的。你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吧，信我才能赶得上回去熬药。”
孟柔捡起地上的药开始辨别，女子也蹲在地上看。
好大会孟柔觉得没有遗漏，才交给女子一张方子。
“你先别走，我看看有没有遗漏。”女子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碎纸，上面还有一些字能辨认。
“不对，肯定少东西了。奶奶说最重要的就是一片当归，你没写上去。”女子把纸片递给孟柔看。
众人都觉得是难为人，一片当归，谁查这么细，漏了很正常。
孟柔脸色变了变，字体他熟悉，单单说当归，这是奶奶派的人。
“去你们村子多长时间能到？”孟柔和声问。
“快马得半天，但药最迟得子夜前熬好。”女子接话。
“好，我送你回去重新取药方，应该能来得及。”孟柔心知肚明。
“你这人做法还说的过去，不像有些人就知道吵。我这药是救人的，一点不能耽搁。”女子催促。
“你们找个客栈等候，我带几个人骑马去取药方。”
“官人，您去不合适吧，属下去就行。”捕头不放心。
“你们懂什么，那方子不简单，对调理身子大有好处。我去是学经验的，这方子对母亲很有用。”
捕头心惊，孟柔母亲，那不是说太上皇吗。这还真不能拦，只是几个人有点无法保证安全。
车队就六匹能跑的快马，孟柔和女子就占了两匹，只有四个捕快提心吊胆跟上了。
女子带路，去的地方很偏，兜兜转转不断跑绕路。捕头训斥别耍花招，孟柔就训斥捕头。
其实有个老妇人也在人群中，见孟柔出发，她雇车去了另一方向。
一直到下午，女子才把人带到一个破落村子。
“奶奶，我来了。”女子推开门甜甜叫了一声。
“药带过来没有。”一个白发苍苍老人出门迎接。
“药被弄坏了，我来重新拿方子。这些就是弄坏药的人，我给带过来了。”
“你个死丫头，没个眼力劲，咱们得罪不起。快去倒茶给人家道歉，我重新写方子。”老妇人看了孟柔一眼，然后训斥孙女。
捕头四人心情好了一些，女子太不懂事，非要乱折腾。
“你们先歇歇，我去看完整药方。”孟柔命令。
老妇人写方子，孟柔静静站在旁边看，眼中已经有泪花了。
四个捕快喝上了茶，娇蛮女子不断赔礼道歉，让她们心里畅快。
扑通，扑通，四人几乎同时倒地，女子得意笑了起来。
“您是奶奶吗？”孟柔终于压抑不住感情询问。
女子笑声戛然而止，奶奶让她帮忙带人过来，并不知什么身份。
“嗯，这次出来就别回去了。她们四人要不了太长时间就能醒，抓紧跟我离开青州。”老妇人开始撕毁药方，把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销毁。
孟柔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帮忙提行李走人。多年的疑问他要解开，真正的仇人他要弄清楚。
老妇人在村头停了马车，这是她花钱买的。女子驾车，祖孙两人在车上叙旧。
“她叫萧炎，我都叫她小炎，是我从小收养的孤儿。你有什么的想问的就问吧，但你以后必须跟着我隐姓埋名。”
“奶奶当年进宫，是不是为了杀太上皇，是不是青山王在指使。”孟柔开门见山。
“嗯，上一代青山王，没有执行土地新制，反而分出去不少公田。百姓蜂拥而入，都得到了安置。那时候南国还没有彻底平定，实力威望大增的青山王觉得是机会。那时候杀了太上皇，朝廷要乱一阵子，南北同时闹腾，很有可能成事。”
孟柔心惊，上一代青山王也是狠角色。
“最后我不忍大周动荡，生灵涂炭，所以熬药时去掉了几味药。怕皇宫里有青山王耳目，所以写的药方没变。这事让一个厉害太医发现，执意弹劾我，说我要谋害太上皇。”
孟柔叹气，高龄孕妇流产比生子还危险。太医弹劾的没问题，就是弄不明白太上皇怎么这么信她奶奶。
“太上皇也不是吃素的，派了人监视我。我故意去掉一些药时做的并不隐秘，她自然敢喝。”
“那奶奶为何不寻求太上皇的庇护呢？”孟柔追问。
“一头是狼，一头是虎，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孟柔在青州四处转悠，青山王的人也顺势监视。
因为青州太危险，柳兴不想让精锐丧命，跟着孟柔过来的都是京城的衙役捕快，并不敢管孟柔。这就造成了孟柔省亲，什么时候能回去，就得看孟柔想法。
青州各大城池都走了一遍，孟柔灰心丧气，静下心想该怎么找。
“奶奶肯定不会在大城市，不然身份就无法解决，可能在乡村城镇。”孟柔突然开窍，开始寻访民间医术高超的人。
青山王派人跟了几个月一无所获，况且事情发生的久远，即使当年事情败露，估计也没人信，所以便放弃了。与其浪费精力跟着孟柔，不如多用在其他方面。
幸亏孟柔不放心秋香，所以这次没带，要不然青山王真要想法子赶他回宫。
“前面怎么回事？”孟柔撩开窗帘，他的车驾停了。
“有个女子闹事，拦住了咱们的去路。”
“因何拦路？”
“她不给咱们让路，被马惊吓倒在了地上。买的药撒了一地，赔钱也不愿意。”捕头无奈解释，要不是在青州，怕是青山王设套，早就打一顿了。
“那她有什么要求？”孟柔觉得女子有点无理了。
“说药方是她奶奶写的，嘱咐她买完药撕毁。家离得远，来回耽误看病，药材她又不认识，重新买自己办不到。药材都在地上，刚才争执时有些被踩的也认不出了。”
孟柔点头，倒是有点道理，这个难不倒他，闻闻就知道了。
镇子不大，孟柔不想百姓都来围观，所以让随从把人赶远点，他亲自去辨认。
女子衣服朴素，脸上脏兮兮，有点像乞丐。
孟柔看像小辣椒一样的女子，叭叭和衙役争吵，觉得有点搞笑。
“我帮你看看，然后给你银子再买一份。”孟柔上前保证。
“你懂吗，可别诓我。”女子一脸好奇看孟柔，她脸上黑黢黢，看不清真容。
“我懂些医术，辨认药材没问题的。你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吧，信我才能赶得上回去熬药。”
孟柔捡起地上的药开始辨别，女子也蹲在地上看。
好大会孟柔觉得没有遗漏，才交给女子一张方子。
“你先别走，我看看有没有遗漏。”女子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碎纸，上面还有一些字能辨认。
“不对，肯定少东西了。奶奶说最重要的就是一片当归，你没写上去。”女子把纸片递给孟柔看。
众人都觉得是难为人，一片当归，谁查这么细，漏了很正常。
孟柔脸色变了变，字体他熟悉，单单说当归，这是奶奶派的人。
“去你们村子多长时间能到？”孟柔和声问。
“快马得半天，但药最迟得子夜前熬好。”女子接话。
“好，我送你回去重新取药方，应该能来得及。”孟柔心知肚明。
“你这人做法还说的过去，不像有些人就知道吵。我这药是救人的，一点不能耽搁。”女子催促。
“你们找个客栈等候，我带几个人骑马去取药方。”
“官人，您去不合适吧，属下去就行。”捕头不放心。
“你们懂什么，那方子不简单，对调理身子大有好处。我去是学经验的，这方子对母亲很有用。”
捕头心惊，孟柔母亲，那不是说太上皇吗。这还真不能拦，只是几个人有点无法保证安全。
车队就六匹能跑的快马，孟柔和女子就占了两匹，只有四个捕快提心吊胆跟上了。
女子带路，去的地方很偏，兜兜转转不断跑绕路。捕头训斥别耍花招，孟柔就训斥捕头。
其实有个老妇人也在人群中，见孟柔出发，她雇车去了另一方向。
一直到下午，女子才把人带到一个破落村子。
“奶奶，我来了。”女子推开门甜甜叫了一声。
“药带过来没有。”一个白发苍苍老人出门迎接。
“药被弄坏了，我来重新拿方子。这些就是弄坏药的人，我给带过来了。”
“你个死丫头，没个眼力劲，咱们得罪不起。快去倒茶给人家道歉，我重新写方子。”老妇人看了孟柔一眼，然后训斥孙女。
捕头四人心情好了一些，女子太不懂事，非要乱折腾。
“你们先歇歇，我去看完整药方。”孟柔命令。
老妇人写方子，孟柔静静站在旁边看，眼中已经有泪花了。
四个捕快喝上了茶，娇蛮女子不断赔礼道歉，让她们心里畅快。
扑通，扑通，四人几乎同时倒地，女子得意笑了起来。
“您是奶奶吗？”孟柔终于压抑不住感情询问。
女子笑声戛然而止，奶奶让她帮忙带人过来，并不知什么身份。
“嗯，这次出来就别回去了。她们四人要不了太长时间就能醒，抓紧跟我离开青州。”老妇人开始撕毁药方，把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销毁。
孟柔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帮忙提行李走人。多年的疑问他要解开，真正的仇人他要弄清楚。
老妇人在村头停了马车，这是她花钱买的。女子驾车，祖孙两人在车上叙旧。
“她叫萧炎，我都叫她小炎，是我从小收养的孤儿。你有什么的想问的就问吧，但你以后必须跟着我隐姓埋名。”
“奶奶当年进宫，是不是为了杀太上皇，是不是青山王在指使。”孟柔开门见山。
“嗯，上一代青山王，没有执行土地新制，反而分出去不少公田。百姓蜂拥而入，都得到了安置。那时候南国还没有彻底平定，实力威望大增的青山王觉得是机会。那时候杀了太上皇，朝廷要乱一阵子，南北同时闹腾，很有可能成事。”
孟柔心惊，上一代青山王也是狠角色。
“最后我不忍大周动荡，生灵涂炭，所以熬药时去掉了几味药。怕皇宫里有青山王耳目，所以写的药方没变。这事让一个厉害太医发现，执意弹劾我，说我要谋害太上皇。”
孟柔叹气，高龄孕妇流产比生子还危险。太医弹劾的没问题，就是弄不明白太上皇怎么这么信她奶奶。
“太上皇也不是吃素的，派了人监视我。我故意去掉一些药时做的并不隐秘，她自然敢喝。”
“那奶奶为何不寻求太上皇的庇护呢？”孟柔追问。
“一头是狼，一头是虎，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