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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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玳第二天就去学校了，还带着没交的作业。
杨至询看着简玳那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发愣。
“不会说话了？”
“怎么可能……”杨至询一脸惊恐，“简玳你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
简玳抽出杨至询手中拿着的试卷。
莫争月笑了笑：“快抄你的课文吧。”
杨至询因为没交地理作业被罚抄了两课时的书本。
他愁眉苦脸的：“月姐，你就别提我的伤心事了……”
杨至询转换了一个话题：“简玳你昨天怎么没来啊？”
简玳瞥了他一眼：“我请假了。”
杨至询：“……”
大哥，你能说到点上吗？
“我当然知道你是请假，不然还能是旷课吗？”
“算了我没心情八卦了，”他抓了一把头发，“今天要考小考！”
杨至询不说的话，莫争月都忘了还有这件事。
她刚想拿出数学错题本临时抱佛脚看一下就听到了语文老师的高跟鞋声。
下一秒，早读铃响了。
“收好课本，把书全放到地上，再过十分钟就开考。”
——
开学不到一个月，学的东西还是不多的，这试卷对于莫争月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刚考完杨至询就开始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爆炸了！”
简玳倒是很平静，刚刚考试的时候莫争月就看到他全程都在写，直到语文老师说要收卷的前一刻都还在写。
“月姐，能不能把你草稿纸给我看一下啊？咱俩对一下答案啊。”
“行啊。”莫争月应了一声之后就把草稿纸递给了杨至询。
其实杨至询看了也没用，因为莫争月的草稿纸写的特别乱，这写一块那写一块的。
“月姐，你这草稿纸……”
杨至询还在组织措辞：“比我刚起床的鸡窝头还要乱啊。”
莫争月笑了一下然后说：“那真是不好意思啊。”
“哎西。”杨至询把草稿纸给回了莫争月。
“那我勉强看一下简玳的吧。”
简玳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
什么叫做勉强？
他残忍地拒绝了杨至询：“不给。”
“别啊，哥，我错了我错了。”
其实杨至询说的勉强还真是勉强，因为简玳的数学成绩非常差，几乎每次考试都没及格分的一半。
看在杨至询那么诚恳的份上，简玳还是把自己的草稿纸给他了。
杨至询就看了几眼简玳的草稿纸。
“我看完了。”
简玳现在十分不爽。
“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简玳愣了一下，他看向莫争月：“你要看？”
“是啊，给我看看吧。”
简玳嘴角微微上扬：“嗯，可以。”
于是杨至询把简玳的草稿纸递给了莫争月：“你看吧，月姐。”
莫争月接过草稿纸，一眼就看到了简玳龙飞凤舞的字。
这个龙飞凤舞不是指龙飞凤舞式的难看，而是写得很潇洒的意思。
果然字如其人……字都酷酷的。
莫争月瞟了眼简玳，简玳也正在看她。
“正确率怎么样？”
莫争月笑了笑：“我又不知道答案……”
简玳表情淡淡的：“我感觉你做的都是全对的。”
“诶呀你俩！”
杨至询打了个冷颤：“别说那么肉麻的话了。”
莫争月疑惑地看向杨至询。
什么肉麻的话？
简玳也十分不解：“哪句是肉麻话？”
杨至询想了想：“不好意思啊。”
简玳更觉得莫名其妙了：“啊？”
“那些肉麻的话好像是我脑补的。”说完，他干笑几声。
莫争月：“……”
简玳：“……”
又一个神经病。
杨至询觉得有些尴尬：“别让我冷场啊，大哥大姐。”
他看着面前不愿意开金口的俩人暗自叹气。
果然！人就是要自力更生的！
既然别人不说话就自己打破沉默！
于是杨至询说话了：“下一科考什么啊？”
结果更沉默了，这下子是全班都安静了。
杨至询一头雾水：“大家咋了？”
莫争月的表情不怎么好：“刘老师在你身后。”
好的。
杨至询不敢回头看。
接着，他就感觉到有什么在轻轻敲打着他的头。
“杨至询啊。”
“啊……怎么了？刘老师有什么吩咐？”
杨至询机械地转过头，刘华英正微笑着看他，手上还拿着卷在一起的试卷。
“黑板上那么大个‘英语’，你是看不见吗？”
“噢，”杨至询转头看了眼黑板。
几秒后，他又把头转了回来，“我看见了。”
“看见了啊？”
刘华英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那就快坐好！要考试了！”
——
英语考试一结束，数学答题卷就发下来了。
杨至询傻眼：“我去！搞人心态呢，语文还没考啊！”
“诶哟，第一张就是你的。”
刘烊抱着一沓答题卷，最上面的就是杨至询的。
他看了几眼答题卷上的分数。
刘烊坏笑道：“你想知道你的分数吗？”
杨至询立刻捂住了耳朵：“我不想！”
“哈哈哈。”
刘烊把答题卷发给了杨至询：“你自己看吧。”
杨至询拿到卷子之后立刻把它塞进了桌肚里。
他双手合十：“列祖列宗请保佑我及格。”
刘烊笑道：“但你的列祖列宗可不太想知道你这成绩啊。”
他继续发答题卷，好像上面那几张都是他们这一堆人的。
“简玳的。”
不出所料，依旧是低分。
刘烊翻到下一张，瞬间被那分数闪到了眼睛。
“莫争月这是你的。”
刘烊感叹道：“怎么考那么高分的啊？”
莫争月接过答题卷，上面是一个大大的“143”。
“多少啊多少啊？”
杨至询看着比莫争月本人还要急切的想知道分数。
“一百四十三，”刘烊再次感叹，“我老天，比我体重都高。”
教室另一边的人在催他。
“学委！你发快一点啊！”
“别在那里吹水了！”
“快点发啊刘烊。”
“看他们那么急的样子，”刘烊往那边走去，嘴里嘀咕着，“考得又不好。”
杨至询嘴巴还在傻傻地张着。
莫争月将答题卷看了一遍，考的是不错，但前面学的都是挺简单的知识，满分也不会奇怪，可她没考满分。
简玳看了眼莫争月的答题卷又看了看自己的。
惨不忍睹的七十分。
还行，比之前的四十分好多了……
杨至询回过神来。
“谁说我们文科班没有数学大能！”
杨至询一副自己考了一百四十三的模样：“谁再嘲笑我们文科班我就把月姐的答题卷甩他们脸上！”
这说的莫争月都不好意思了。
“杨至询，你冷静一点。”
杨至询还想说些什么，莫争月又说：“你考了多少？”
此话一出，杨至询立刻泄气了。
他嘴巴都哆嗦：“我不敢看……”
杨至询看向简玳，现在的他是将简玳视为一根救命稻草了
“简玳，你多少？”
简玳一脸平静：“刚刚七十。”
“那我就放心了，简玳都有七十。”
然后，杨至询就拿出了自己的答题卷。
六十九。
五雷轰顶。
莫争月笑着：“你多少？”
杨至询石化在原地。
看这光景，莫争月明白了。
她对着简玳说：“应该比你少。”
简玳自嘲般：“还能有比我少的？”
看来是受打击了……
莫争月宽慰道：“没事，只是小考而已，不是比之前进步了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之前简玳一般都是三四十分。
“这倒是，”简玳点点头，“你能帮我看看我的答题卷吗？”
莫争月没想到简玳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她还以为简玳完全不在意成绩呢。
简玳眨眨眼：“可以吗？莫争月。”
莫争月笑眼弯弯：“当然可以。”
反正老师都叫她辅导简玳，这点事还是很简单的。
——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天晚上班里的排名就出来了。
刘华英在班级群里面发了个word文档。
几条语音跳了出来。
刘华英的语气听上去不怎么好。
“这就是这次考试的班级排名，文科班排名还没出来。”
“你们敢看吗？那分数差距我都不敢看！”
“在群里我就不多说了，明天回班再教训你们！”
莫争月听完了刘华英发过来的语音。
看来我们班考得很差啊……
莫争月正打算查看刘华英发过来的文档，就收到了杨至询一连串的信息。
南高第三帅哥：我去！月姐你是班级第一啊！
南高第三帅哥：你考得那么好我都不敢坐你后桌了。
南高第三帅哥：我听刘烊透露，你数学是文科班第二！
南高第三帅哥：［拇指］［拇指］［拇指］
南高第三帅哥：在下佩服！
莫争月抬手就发了俩字过去。
月：谢谢。
南高第三帅哥：光是这俩字我就感受到了学神的光辉……请洗礼我……
莫争月没忍住笑。
这说的……
月：你能别那么夸张吗？
南高第三帅哥：学神！学神！学神！
莫争月懒得理杨至询了。
她再次点进班级群查看那个word文档。
排在第一位的的确是莫争月，第二位是何言言，第三位是刘烊……
莫争月继续往下看。
在三十二位的地方出现了简玳的名字。
除了语文，简玳的数学和英语都很低分。
简玳的语文居然比她的还高了一分。
莫争月又翻了翻，杨至询在四十七名。
全班就五十人啊……
这时，杨至询又发了信息过来。
南高第三帅哥：月姐，你看到我的排名了吗？
月：你没看吗？
南高第三帅哥：……我不敢看自己的。
南高第三帅哥：有前四十吗？
月：没有。
杨至询过了几分钟才发了个表情包过来：崩溃。
莫争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崩溃了。
南高第三帅哥：我怎么样才能把成绩提上来啊？啊啊啊啊
南高第三帅哥：我拜多你几下成绩会不会就变好了？
并不会……
简玳也给她发了信息。
是一道数学题。
jd：这题应该怎么做？
莫争月满意地点点头。
看吧，这才是提高成绩的正确做法。
——
“你们知道自己考得多差吗？”
周三的第一节课是例行班会，正好可以让刘华英拿来训人了。
“我都不说前十和后面的分数差距了，就看前十之间的差距！”
电子白板上出现了刘华英调出来的成绩。
她用力敲了几下黑板：“看！第一和第十差了快六十分！”
“小考是考三科的啊，居然能差那么多分？”
刘华英看着讲台下的学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她又把年级排名调了出来。
“就看吧，文科班前二十有几个是我们班的？”
“莫争月第三，何言言第十一，刘烊差一点点就够到前二十。”
刘华英叹气：“现在就学了一点知识就考得那么差了怎么行啊？”
她停下嘴，深深地看了眼台下的学生。
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说话。
“现在去到学习小组的组员拿着你们的答题卷去到你们组长那里，好好讨论一下为什么考得那么差！”
“组长用一张纸写下总结！下课之后给我交到办公室！”
刘华英说完就大步离开了教室。
何言言走了过来：“我来啦。”
莫争月指了指杨至询身边的空位：“言言，你坐那里吧。”
何言言爽快地答应了：“好的！”
四人将答题卷摊在杨至询的桌子上。
此时的杨至询像蔫了一样。
何言言摸了摸他的头：“别灰心啊，下次考好就可以一鸣惊人了！”
“那样子不是很帅吗？”
何言言的话语似乎安慰到了杨至询，杨至询直起腰：“快讨论吧，还有十几分钟就下课了。”
“好，”莫争月点点头，“就从简玳开始吧。”
莫争月提议道：“要不要每个人都看一次对方的答题卷，再把发现的问题提出来，然后我把它们都记下来了？”
何言言第一个表示赞同：“好呀，这样很省时呢！”
杨至询：“我没意见。”
莫争月看向简玳，简玳微微颔首：“听你的。”
“行。”
莫争月分别把简玳的三张答题卷分散给杨至询、何言言和自己。
莫争月拿到的是简玳的英语答题卷，简玳的阅读理解之类的选择题做得很好，但一碰到语法的问题就不行了。
他的作文也是，看上去没太大问题，就是写英文的时候总是连在一起写，被批卷老师圈出了好几处。大概是说简玳写的英文不清楚吧。
莫争月放下答题卷。
简玳向她靠近了一点：“是什么问题？”
莫争月如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简玳顿了顿，“我写的圆体英文不好看吗？”
莫争月不得不承认，好看的确是好看的。
“好看是好看啦，不过有些地方不清楚。”
简玳点点头：“好，我会练的。”
“我去！”
杨至询突然叫了一声。
何言言抬起头：“怎么了？”
“简玳作文居然有五十七分！”
杨至询捏着简玳的答题卷，手都止不住颤抖。
简玳第二天就去学校了，还带着没交的作业。
杨至询看着简玳那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发愣。
“不会说话了？”
“怎么可能……”杨至询一脸惊恐，“简玳你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
简玳抽出杨至询手中拿着的试卷。
莫争月笑了笑：“快抄你的课文吧。”
杨至询因为没交地理作业被罚抄了两课时的书本。
他愁眉苦脸的：“月姐，你就别提我的伤心事了……”
杨至询转换了一个话题：“简玳你昨天怎么没来啊？”
简玳瞥了他一眼：“我请假了。”
杨至询：“……”
大哥，你能说到点上吗？
“我当然知道你是请假，不然还能是旷课吗？”
“算了我没心情八卦了，”他抓了一把头发，“今天要考小考！”
杨至询不说的话，莫争月都忘了还有这件事。
她刚想拿出数学错题本临时抱佛脚看一下就听到了语文老师的高跟鞋声。
下一秒，早读铃响了。
“收好课本，把书全放到地上，再过十分钟就开考。”
——
开学不到一个月，学的东西还是不多的，这试卷对于莫争月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刚考完杨至询就开始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爆炸了！”
简玳倒是很平静，刚刚考试的时候莫争月就看到他全程都在写，直到语文老师说要收卷的前一刻都还在写。
“月姐，能不能把你草稿纸给我看一下啊？咱俩对一下答案啊。”
“行啊。”莫争月应了一声之后就把草稿纸递给了杨至询。
其实杨至询看了也没用，因为莫争月的草稿纸写的特别乱，这写一块那写一块的。
“月姐，你这草稿纸……”
杨至询还在组织措辞：“比我刚起床的鸡窝头还要乱啊。”
莫争月笑了一下然后说：“那真是不好意思啊。”
“哎西。”杨至询把草稿纸给回了莫争月。
“那我勉强看一下简玳的吧。”
简玳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
什么叫做勉强？
他残忍地拒绝了杨至询：“不给。”
“别啊，哥，我错了我错了。”
其实杨至询说的勉强还真是勉强，因为简玳的数学成绩非常差，几乎每次考试都没及格分的一半。
看在杨至询那么诚恳的份上，简玳还是把自己的草稿纸给他了。
杨至询就看了几眼简玳的草稿纸。
“我看完了。”
简玳现在十分不爽。
“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简玳愣了一下，他看向莫争月：“你要看？”
“是啊，给我看看吧。”
简玳嘴角微微上扬：“嗯，可以。”
于是杨至询把简玳的草稿纸递给了莫争月：“你看吧，月姐。”
莫争月接过草稿纸，一眼就看到了简玳龙飞凤舞的字。
这个龙飞凤舞不是指龙飞凤舞式的难看，而是写得很潇洒的意思。
果然字如其人……字都酷酷的。
莫争月瞟了眼简玳，简玳也正在看她。
“正确率怎么样？”
莫争月笑了笑：“我又不知道答案……”
简玳表情淡淡的：“我感觉你做的都是全对的。”
“诶呀你俩！”
杨至询打了个冷颤：“别说那么肉麻的话了。”
莫争月疑惑地看向杨至询。
什么肉麻的话？
简玳也十分不解：“哪句是肉麻话？”
杨至询想了想：“不好意思啊。”
简玳更觉得莫名其妙了：“啊？”
“那些肉麻的话好像是我脑补的。”说完，他干笑几声。
莫争月：“……”
简玳：“……”
又一个神经病。
杨至询觉得有些尴尬：“别让我冷场啊，大哥大姐。”
他看着面前不愿意开金口的俩人暗自叹气。
果然！人就是要自力更生的！
既然别人不说话就自己打破沉默！
于是杨至询说话了：“下一科考什么啊？”
结果更沉默了，这下子是全班都安静了。
杨至询一头雾水：“大家咋了？”
莫争月的表情不怎么好：“刘老师在你身后。”
好的。
杨至询不敢回头看。
接着，他就感觉到有什么在轻轻敲打着他的头。
“杨至询啊。”
“啊……怎么了？刘老师有什么吩咐？”
杨至询机械地转过头，刘华英正微笑着看他，手上还拿着卷在一起的试卷。
“黑板上那么大个‘英语’，你是看不见吗？”
“噢，”杨至询转头看了眼黑板。
几秒后，他又把头转了回来，“我看见了。”
“看见了啊？”
刘华英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那就快坐好！要考试了！”
——
英语考试一结束，数学答题卷就发下来了。
杨至询傻眼：“我去！搞人心态呢，语文还没考啊！”
“诶哟，第一张就是你的。”
刘烊抱着一沓答题卷，最上面的就是杨至询的。
他看了几眼答题卷上的分数。
刘烊坏笑道：“你想知道你的分数吗？”
杨至询立刻捂住了耳朵：“我不想！”
“哈哈哈。”
刘烊把答题卷发给了杨至询：“你自己看吧。”
杨至询拿到卷子之后立刻把它塞进了桌肚里。
他双手合十：“列祖列宗请保佑我及格。”
刘烊笑道：“但你的列祖列宗可不太想知道你这成绩啊。”
他继续发答题卷，好像上面那几张都是他们这一堆人的。
“简玳的。”
不出所料，依旧是低分。
刘烊翻到下一张，瞬间被那分数闪到了眼睛。
“莫争月这是你的。”
刘烊感叹道：“怎么考那么高分的啊？”
莫争月接过答题卷，上面是一个大大的“143”。
“多少啊多少啊？”
杨至询看着比莫争月本人还要急切的想知道分数。
“一百四十三，”刘烊再次感叹，“我老天，比我体重都高。”
教室另一边的人在催他。
“学委！你发快一点啊！”
“别在那里吹水了！”
“快点发啊刘烊。”
“看他们那么急的样子，”刘烊往那边走去，嘴里嘀咕着，“考得又不好。”
杨至询嘴巴还在傻傻地张着。
莫争月将答题卷看了一遍，考的是不错，但前面学的都是挺简单的知识，满分也不会奇怪，可她没考满分。
简玳看了眼莫争月的答题卷又看了看自己的。
惨不忍睹的七十分。
还行，比之前的四十分好多了……
杨至询回过神来。
“谁说我们文科班没有数学大能！”
杨至询一副自己考了一百四十三的模样：“谁再嘲笑我们文科班我就把月姐的答题卷甩他们脸上！”
这说的莫争月都不好意思了。
“杨至询，你冷静一点。”
杨至询还想说些什么，莫争月又说：“你考了多少？”
此话一出，杨至询立刻泄气了。
他嘴巴都哆嗦：“我不敢看……”
杨至询看向简玳，现在的他是将简玳视为一根救命稻草了
“简玳，你多少？”
简玳一脸平静：“刚刚七十。”
“那我就放心了，简玳都有七十。”
然后，杨至询就拿出了自己的答题卷。
六十九。
五雷轰顶。
莫争月笑着：“你多少？”
杨至询石化在原地。
看这光景，莫争月明白了。
她对着简玳说：“应该比你少。”
简玳自嘲般：“还能有比我少的？”
看来是受打击了……
莫争月宽慰道：“没事，只是小考而已，不是比之前进步了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之前简玳一般都是三四十分。
“这倒是，”简玳点点头，“你能帮我看看我的答题卷吗？”
莫争月没想到简玳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她还以为简玳完全不在意成绩呢。
简玳眨眨眼：“可以吗？莫争月。”
莫争月笑眼弯弯：“当然可以。”
反正老师都叫她辅导简玳，这点事还是很简单的。
——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天晚上班里的排名就出来了。
刘华英在班级群里面发了个word文档。
几条语音跳了出来。
刘华英的语气听上去不怎么好。
“这就是这次考试的班级排名，文科班排名还没出来。”
“你们敢看吗？那分数差距我都不敢看！”
“在群里我就不多说了，明天回班再教训你们！”
莫争月听完了刘华英发过来的语音。
看来我们班考得很差啊……
莫争月正打算查看刘华英发过来的文档，就收到了杨至询一连串的信息。
南高第三帅哥：我去！月姐你是班级第一啊！
南高第三帅哥：你考得那么好我都不敢坐你后桌了。
南高第三帅哥：我听刘烊透露，你数学是文科班第二！
南高第三帅哥：［拇指］［拇指］［拇指］
南高第三帅哥：在下佩服！
莫争月抬手就发了俩字过去。
月：谢谢。
南高第三帅哥：光是这俩字我就感受到了学神的光辉……请洗礼我……
莫争月没忍住笑。
这说的……
月：你能别那么夸张吗？
南高第三帅哥：学神！学神！学神！
莫争月懒得理杨至询了。
她再次点进班级群查看那个word文档。
排在第一位的的确是莫争月，第二位是何言言，第三位是刘烊……
莫争月继续往下看。
在三十二位的地方出现了简玳的名字。
除了语文，简玳的数学和英语都很低分。
简玳的语文居然比她的还高了一分。
莫争月又翻了翻，杨至询在四十七名。
全班就五十人啊……
这时，杨至询又发了信息过来。
南高第三帅哥：月姐，你看到我的排名了吗？
月：你没看吗？
南高第三帅哥：……我不敢看自己的。
南高第三帅哥：有前四十吗？
月：没有。
杨至询过了几分钟才发了个表情包过来：崩溃。
莫争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崩溃了。
南高第三帅哥：我怎么样才能把成绩提上来啊？啊啊啊啊
南高第三帅哥：我拜多你几下成绩会不会就变好了？
并不会……
简玳也给她发了信息。
是一道数学题。
jd：这题应该怎么做？
莫争月满意地点点头。
看吧，这才是提高成绩的正确做法。
——
“你们知道自己考得多差吗？”
周三的第一节课是例行班会，正好可以让刘华英拿来训人了。
“我都不说前十和后面的分数差距了，就看前十之间的差距！”
电子白板上出现了刘华英调出来的成绩。
她用力敲了几下黑板：“看！第一和第十差了快六十分！”
“小考是考三科的啊，居然能差那么多分？”
刘华英看着讲台下的学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她又把年级排名调了出来。
“就看吧，文科班前二十有几个是我们班的？”
“莫争月第三，何言言第十一，刘烊差一点点就够到前二十。”
刘华英叹气：“现在就学了一点知识就考得那么差了怎么行啊？”
她停下嘴，深深地看了眼台下的学生。
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说话。
“现在去到学习小组的组员拿着你们的答题卷去到你们组长那里，好好讨论一下为什么考得那么差！”
“组长用一张纸写下总结！下课之后给我交到办公室！”
刘华英说完就大步离开了教室。
何言言走了过来：“我来啦。”
莫争月指了指杨至询身边的空位：“言言，你坐那里吧。”
何言言爽快地答应了：“好的！”
四人将答题卷摊在杨至询的桌子上。
此时的杨至询像蔫了一样。
何言言摸了摸他的头：“别灰心啊，下次考好就可以一鸣惊人了！”
“那样子不是很帅吗？”
何言言的话语似乎安慰到了杨至询，杨至询直起腰：“快讨论吧，还有十几分钟就下课了。”
“好，”莫争月点点头，“就从简玳开始吧。”
莫争月提议道：“要不要每个人都看一次对方的答题卷，再把发现的问题提出来，然后我把它们都记下来了？”
何言言第一个表示赞同：“好呀，这样很省时呢！”
杨至询：“我没意见。”
莫争月看向简玳，简玳微微颔首：“听你的。”
“行。”
莫争月分别把简玳的三张答题卷分散给杨至询、何言言和自己。
莫争月拿到的是简玳的英语答题卷，简玳的阅读理解之类的选择题做得很好，但一碰到语法的问题就不行了。
他的作文也是，看上去没太大问题，就是写英文的时候总是连在一起写，被批卷老师圈出了好几处。大概是说简玳写的英文不清楚吧。
莫争月放下答题卷。
简玳向她靠近了一点：“是什么问题？”
莫争月如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简玳顿了顿，“我写的圆体英文不好看吗？”
莫争月不得不承认，好看的确是好看的。
“好看是好看啦，不过有些地方不清楚。”
简玳点点头：“好，我会练的。”
“我去！”
杨至询突然叫了一声。
何言言抬起头：“怎么了？”
“简玳作文居然有五十七分！”
杨至询捏着简玳的答题卷，手都止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