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宋景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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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争月早上也赶巧碰到了江清沅。
早晨的凉风吹动了路边观赏树的树叶，吹动了少女的发丝。
莫争月呼出一口气：“今天有点冷啊。”
今天的温度确实低，莫争月插在外套口袋里的手都是凉的，就连一贯敞着外套的江清沅都拉好了拉链。
江清沅吸着热牛奶：“你冷吗？”
莫争月揣紧口袋：“有一点。”
“我包里有手套和围巾。”江清沅说着就想要拿出包里的东西。
“不用了，”莫争月笑了笑，她的鼻头微微泛红，“就快到学校了。”
“早上好啊！”
莫争月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她回头一看。
原来是何言言扑到了她的背上。
何言言笑眯眯的：“争月早上好！”
“嗯……”何言言看到莫争月身边的江清沅，她似乎不知道江清沅的名字。
但何言言还是和江清沅打了个招呼：“你也早上好呀。”
江清沅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早上好。”
杨至询走在何言言的后面：“月姐早上好！”
他看到一边的江清沅：“江清沅你也在啊？早上好啊。”
“……”江清沅只是看了他一眼，但是一句话也没说。
杨至询倒是猜到这个结果了。
看来她和江清河的关系还没有缓和啊……
杨至询只说对了一半，不是还没有，而是一直没有。
“清沅？”
几人回头看过去，江清河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江清河热情地和江清沅招手，一张俊脸上满是笑意：“早上好啊，清沅。”
“唉。”江清沅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清河不嫌累的吗？她都累了！
她看向莫争月：“我先走了，下次见。”
就这样，江清沅在江清河的呼唤中不回头地走进了校门。
江清河走了上来：“她走那么快干什么啊？”
杨至询微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就是明知故问啊。”江清河说完还露出一个帅哥标准的笑容。
杨至询顿口无言：“……”
大早上的又在这发神经了。
江清河拍了一下杨至询的背：“我先追上去。”
“先走一步啊。”
江清河说完就向江清沅那边快步追了上去。
何言言看着两人的背影：“刚刚那个美女是谁啊？”
“是刚刚那个男生的妹妹，叫做江清沅。”
“原来是这样啊，”何言言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是情侣。”
何言言自己说完都陷入沉默了。
莫争月：“……”江清沅听到会不会炸毛？
“他俩哪像情侣？看着像是江清河对着江清沅死缠烂打。”
杨至询换了个话题：“月姐，你怎么和江清沅那么熟了？”
“偶然之下变熟的啊。”
莫争月的回答不痛不痒的。
何言言问出了杨至询想问的问题：“怎么个偶然法啊？”
莫争月轻轻掐了一下何言言软软的脸：“中午吃饭的时候和你说。”
杨至询兴奋地指了指自己：“我呢？我呢？我也想知道！”
“你？”莫争月还想着怎么蒙混过去。
结果何言言一下挽住了她的手：“争月我们走吧。”
说完，她就拉着莫争月往前走。
“你们是故意的吧？莫争月！何言言！”校园外，只剩下杨至询气急败坏的声音。
——
“简玳，我要和你控诉月姐！”
杨至询背着书包站在座位前，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气。
莫争月笑了笑也不拦他。
杨至询刚想说话时，简玳将两张纸放在了他的课桌上。
“看一下这个。”
那是简玳画的两张速写，画上的人正是早上他碰到的那两个女生。
杨至询坐下来，他拎着那画的一个角拿起来看了看：“这是什么？你要通缉别人吗？”
“显而易见，这是画。”
杨至询无语：“显而易见，你说的是废话。”
“我是说这上面画的是什么？”
“两个女生，”简玳清咳几声，“我是想问你认不认识这两个女生。”
“画上的两个女生？”杨至询皱着眉头看向那两张画。
“你等等，我想一下。”
杨至询说的一下真的是一下。
还不到两秒，杨至询便否认道：“我没见过。”
“不是你那天看到的李子建的那个女朋友？”
“肯定不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于是，简玳把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杨至询瞪大了双眼：“我去！这种事都被你遇上？那么巧？”
“他哪来的新女友？从来没听他说过！”
“再说了，他那种男的要是换了新女友肯定会炫耀的。”
杨至询露出带着些许厌恶的表情：“不会是因为自己脚踏两条船而不敢说吧？”
简玳也想到这个：“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那个弱智！”
杨至询握拳敲了一下桌子，声音很大，把周边补觉的人都吓到了。
“杨至询，你发什么疯啊？”
“卧槽吓死我了。”
杨至询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睡。”
一转过头，他的眼神就变了：“他还真是个人渣。”
“那我们该做什么？”
简玳想了想：“你有没有上次见到的那个女生的微信？”
“我有我有，”杨至询立刻拿出了手机，“直接告诉她？”
“不是，你先问他们是不是分手了，要确认一下以后才不会出错。”
杨至询应了一声后便拿着手机戳了好几下屏幕，他这气势感觉都要把手机屏幕给戳烂了。
几秒后，杨至询放下手机：“我问完了，就等她回。”
“重点是这两张画，”杨至询把那两张速写拿了起来。
“要怎么样才能联系到这画上的女生？”
“不会要拿到高一级那边一个一个认吧？”
关于这层，简玳也没有认真想好，如果当时他把自己的微信给出去就好办多了。
“我明天早上去面馆看看有没有机会碰到她。”
“好，希望可以碰见那两个女生。”
“你们在找人吗？”
莫争月在一旁听了许久，她现在凑了过去。
简玳立刻闻到了莫争月身上淡淡的香味，貌似有些甜甜的，就像昨晚吃的那个奶油蛋糕一样的味道。
简玳下意识问：“你换洗发水了？还是沐浴露？”
“没有啊，”莫争月浅笑。
“不过我在想要不要买个肥皂。”
杨至询的眼神在莫争月和简玳之间徘徊。
“你俩说那么暧昧的话题是想干什么？”
“暧昧？”
莫争月十分不解：“暧昧什么？”
简玳淡淡道：“思想龌龊。”
“？”杨至询疑惑：“我怎么就思想龌蹉了？”
他看着莫争月两人的眼神：“……”
此时此刻杨至询认为，跳过这个话题对自己才是有利的。
“别说这个了，回到刚刚的话题上面。”
杨至询拿起那两张速写：“我们要找这两个女生，你认识吗月姐？”
莫争月当然是不认识，她的社交圈子并不广。
杨至询叹气：“找不到的话怎么办呢？”
莫争月安慰道：“有时候会有奇迹发生的，不用太急躁。”
然后莫争月口中的奇迹就发生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
莫争月三人看过去。
一个女生就站在七班的后门处。
她看上去和其中一张速写长得差不多。
“请问莫争月学姐在……”
“诶？”
女生看到了莫争月：“学姐！”
莫争月和杨至询一头雾水，简玳想起了早上对这个女生说的话。
杨至询疑惑道：“她是来干什么的？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简玳：“……她来找莫争月要微信的。”
“什么？”
——
女生加完莫争月的微信之后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莫争月晃了晃手机：“你们需要她的微信吗？”
“你把她的微信推给我就好了。”简玳说。
“那不行，”莫争月笑了笑，“你得让我协助你们才行。”
听到莫争月的话之后简玳皱了皱眉：“协助我们？”
简玳并不想让莫争月卷进来，这种又不是什么好事情。
要是李子建要报复的话……
杨至询将手掌放在后脑勺上面，他帮腔道：“简玳，你就从了月姐吧。”
简玳：“？”
“啊呸呸呸，”杨至询修正道，“你就听月姐的吧。”
莫争月对着简玳眨了眨眼睛。
少女双瞳剪水，眨起眼睛来格外的好看。
“可以吗？”
简玳看着莫争月愣了愣，一时说不出反对的话。
杨至询抓准时机：“诶，简玳没说话就是同意了！”
简玳反应过来后想要反驳，他冷着一张脸看向杨至询：“我没说我同意。”
“你有本事就这样对着月姐说。”杨至询坏笑道。
听到这个，简玳没忍住看了眼莫争月。
莫争月漂亮的眼睛盯着他：“你不会拒绝的吧？”
简玳无奈地轻轻叹气。
一看简玳这样，杨至询便乘胜追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昂。”
简玳瞪了他一眼，稍长的眼睛里带着少许怒气。
任谁看都知道简玳现在很不爽。
杨至询低声道：“不能怪我啊，月姐说想的，我只是帮她说话而已。”
简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一字一顿道：“你还是闭嘴吧。”
“好好好，”杨至询耸耸肩，“你们两个都是爷。”
最后简玳还是同意了。
简玳嘱咐道：“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要被李子建看出来。”
“放心吧，”莫争月拍了拍简玳的手臂，“我会的。”
“而且还是女生和女生沟通比较方便吧？”
莫争月说的这话的确没毛病。
简玳看着莫争月自信的样子，他嘴角微微上扬：“嗯，你说的对。”
“所以你不要担心。”莫争月看起来心情似乎很好。
看到莫争月这样，简玳先前的那几分不悦都消失了。
“你俩说完了吗？”
杨至询提醒道：“今天也要考试啊。”
杨至询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身侧的椅子被人拉开了。
“怎么我一回来就要考试啊？”
这个声音听上去有几分轻浮，尾音都是轻轻往上扬的。
莫争月看了过去，看到的是一张不太熟悉的脸。
男生大大咧咧地坐在杨至询同桌的座位上，他长得也有些轻浮。男生的眼睛偏狭长还是单眼皮，高挺的鼻子下是稍薄的唇，他就像个晚上九点肥皂剧里面会出现的海王男配。
“哦？”
男生注意到莫争月和简玳：“我们高一没有同班过呢。”
他向莫争月伸出手，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你好啊，我叫宋景照。”
“之前一直没来学校，现在终于见到我的新同学了。”
“你好，”莫争月点了点头但是没有去握宋景照的手，“我是莫争月。”
宋景照收回手，脸上没有出现一丝尴尬的神情：“我知道你。”
他又看向简玳：“简玳我也认识。”
简玳也认识宋景照，没记错的话，宋景照也是篮球队的。
杨至询还在震惊中：“我天……”
宋景照失笑，他拍了一下杨至询的背：“你在惊讶个什么劲啊？”
两人同是篮球队的队员，而且还是同期加入篮球队的，宋景照和杨至询熟得不能再熟了。
杨至询缓过神来。
“你也没说你今天就会回校啊！我去！江清河知道了吗？”
杨至询说着就要站起来。
宋景照扯住他：“别激动别激动，我刚刚已经去和他打过招呼了。”
“你小子……”
杨至询坐好座位：“技术没退步吧？”
“说没有是假的，”宋景照看上去有些臭屁，“但1v1还是可以把你按在地上打的。”
杨至询笑骂：“弱智，你少来。”
说话间，莫争月才了解到宋景照之前因为手骨折在家呆了半年左右，今天才回到学校学习。
宋景照被赦免不用考试，他正玩手机玩得飞起。
杨至询看得分外眼红：“你也不整理一下你书桌？乱成狗窝了。”
“有吗？”宋景照看了眼自己的书桌又看了眼杨至询的，“你天天上学也不见得比我好啊。”
“凌乱美，你懂吗？”杨至询嘴硬道。
“我是欣赏不来你这凌乱美。”
说完，他喊了莫争月的名字。
简玳比莫争月还要先回头。
宋景照笑了：“我喊莫争月呢，你怎么比她还先回头？”
杨至询又唱起来了：“因为爱情～不会轻易～”
“别唱。”简玳瞪了眼杨至询。
“好的好的。”
杨至询反手推了一下宋景照。
宋景照疑惑：“推我干啥呢？”
杨至询装作发怒的样子：“考着试呢！别打扰我们月姐考试！我们月姐可是文科生的骄傲！”
正在算数的莫争月：“……”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在考试，她也想回头让杨至询闭嘴。
“哦这样，不好意思啊。”
宋景照说完还对着莫争月拜了一拜。
杨至询又打掉他的手。
宋景照一脸懵：“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这样不吉利。”
宋景照：“……”
莫争月早上也赶巧碰到了江清沅。
早晨的凉风吹动了路边观赏树的树叶，吹动了少女的发丝。
莫争月呼出一口气：“今天有点冷啊。”
今天的温度确实低，莫争月插在外套口袋里的手都是凉的，就连一贯敞着外套的江清沅都拉好了拉链。
江清沅吸着热牛奶：“你冷吗？”
莫争月揣紧口袋：“有一点。”
“我包里有手套和围巾。”江清沅说着就想要拿出包里的东西。
“不用了，”莫争月笑了笑，她的鼻头微微泛红，“就快到学校了。”
“早上好啊！”
莫争月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她回头一看。
原来是何言言扑到了她的背上。
何言言笑眯眯的：“争月早上好！”
“嗯……”何言言看到莫争月身边的江清沅，她似乎不知道江清沅的名字。
但何言言还是和江清沅打了个招呼：“你也早上好呀。”
江清沅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早上好。”
杨至询走在何言言的后面：“月姐早上好！”
他看到一边的江清沅：“江清沅你也在啊？早上好啊。”
“……”江清沅只是看了他一眼，但是一句话也没说。
杨至询倒是猜到这个结果了。
看来她和江清河的关系还没有缓和啊……
杨至询只说对了一半，不是还没有，而是一直没有。
“清沅？”
几人回头看过去，江清河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江清河热情地和江清沅招手，一张俊脸上满是笑意：“早上好啊，清沅。”
“唉。”江清沅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清河不嫌累的吗？她都累了！
她看向莫争月：“我先走了，下次见。”
就这样，江清沅在江清河的呼唤中不回头地走进了校门。
江清河走了上来：“她走那么快干什么啊？”
杨至询微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就是明知故问啊。”江清河说完还露出一个帅哥标准的笑容。
杨至询顿口无言：“……”
大早上的又在这发神经了。
江清河拍了一下杨至询的背：“我先追上去。”
“先走一步啊。”
江清河说完就向江清沅那边快步追了上去。
何言言看着两人的背影：“刚刚那个美女是谁啊？”
“是刚刚那个男生的妹妹，叫做江清沅。”
“原来是这样啊，”何言言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是情侣。”
何言言自己说完都陷入沉默了。
莫争月：“……”江清沅听到会不会炸毛？
“他俩哪像情侣？看着像是江清河对着江清沅死缠烂打。”
杨至询换了个话题：“月姐，你怎么和江清沅那么熟了？”
“偶然之下变熟的啊。”
莫争月的回答不痛不痒的。
何言言问出了杨至询想问的问题：“怎么个偶然法啊？”
莫争月轻轻掐了一下何言言软软的脸：“中午吃饭的时候和你说。”
杨至询兴奋地指了指自己：“我呢？我呢？我也想知道！”
“你？”莫争月还想着怎么蒙混过去。
结果何言言一下挽住了她的手：“争月我们走吧。”
说完，她就拉着莫争月往前走。
“你们是故意的吧？莫争月！何言言！”校园外，只剩下杨至询气急败坏的声音。
——
“简玳，我要和你控诉月姐！”
杨至询背着书包站在座位前，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气。
莫争月笑了笑也不拦他。
杨至询刚想说话时，简玳将两张纸放在了他的课桌上。
“看一下这个。”
那是简玳画的两张速写，画上的人正是早上他碰到的那两个女生。
杨至询坐下来，他拎着那画的一个角拿起来看了看：“这是什么？你要通缉别人吗？”
“显而易见，这是画。”
杨至询无语：“显而易见，你说的是废话。”
“我是说这上面画的是什么？”
“两个女生，”简玳清咳几声，“我是想问你认不认识这两个女生。”
“画上的两个女生？”杨至询皱着眉头看向那两张画。
“你等等，我想一下。”
杨至询说的一下真的是一下。
还不到两秒，杨至询便否认道：“我没见过。”
“不是你那天看到的李子建的那个女朋友？”
“肯定不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于是，简玳把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杨至询瞪大了双眼：“我去！这种事都被你遇上？那么巧？”
“他哪来的新女友？从来没听他说过！”
“再说了，他那种男的要是换了新女友肯定会炫耀的。”
杨至询露出带着些许厌恶的表情：“不会是因为自己脚踏两条船而不敢说吧？”
简玳也想到这个：“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那个弱智！”
杨至询握拳敲了一下桌子，声音很大，把周边补觉的人都吓到了。
“杨至询，你发什么疯啊？”
“卧槽吓死我了。”
杨至询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睡。”
一转过头，他的眼神就变了：“他还真是个人渣。”
“那我们该做什么？”
简玳想了想：“你有没有上次见到的那个女生的微信？”
“我有我有，”杨至询立刻拿出了手机，“直接告诉她？”
“不是，你先问他们是不是分手了，要确认一下以后才不会出错。”
杨至询应了一声后便拿着手机戳了好几下屏幕，他这气势感觉都要把手机屏幕给戳烂了。
几秒后，杨至询放下手机：“我问完了，就等她回。”
“重点是这两张画，”杨至询把那两张速写拿了起来。
“要怎么样才能联系到这画上的女生？”
“不会要拿到高一级那边一个一个认吧？”
关于这层，简玳也没有认真想好，如果当时他把自己的微信给出去就好办多了。
“我明天早上去面馆看看有没有机会碰到她。”
“好，希望可以碰见那两个女生。”
“你们在找人吗？”
莫争月在一旁听了许久，她现在凑了过去。
简玳立刻闻到了莫争月身上淡淡的香味，貌似有些甜甜的，就像昨晚吃的那个奶油蛋糕一样的味道。
简玳下意识问：“你换洗发水了？还是沐浴露？”
“没有啊，”莫争月浅笑。
“不过我在想要不要买个肥皂。”
杨至询的眼神在莫争月和简玳之间徘徊。
“你俩说那么暧昧的话题是想干什么？”
“暧昧？”
莫争月十分不解：“暧昧什么？”
简玳淡淡道：“思想龌龊。”
“？”杨至询疑惑：“我怎么就思想龌蹉了？”
他看着莫争月两人的眼神：“……”
此时此刻杨至询认为，跳过这个话题对自己才是有利的。
“别说这个了，回到刚刚的话题上面。”
杨至询拿起那两张速写：“我们要找这两个女生，你认识吗月姐？”
莫争月当然是不认识，她的社交圈子并不广。
杨至询叹气：“找不到的话怎么办呢？”
莫争月安慰道：“有时候会有奇迹发生的，不用太急躁。”
然后莫争月口中的奇迹就发生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
莫争月三人看过去。
一个女生就站在七班的后门处。
她看上去和其中一张速写长得差不多。
“请问莫争月学姐在……”
“诶？”
女生看到了莫争月：“学姐！”
莫争月和杨至询一头雾水，简玳想起了早上对这个女生说的话。
杨至询疑惑道：“她是来干什么的？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简玳：“……她来找莫争月要微信的。”
“什么？”
——
女生加完莫争月的微信之后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莫争月晃了晃手机：“你们需要她的微信吗？”
“你把她的微信推给我就好了。”简玳说。
“那不行，”莫争月笑了笑，“你得让我协助你们才行。”
听到莫争月的话之后简玳皱了皱眉：“协助我们？”
简玳并不想让莫争月卷进来，这种又不是什么好事情。
要是李子建要报复的话……
杨至询将手掌放在后脑勺上面，他帮腔道：“简玳，你就从了月姐吧。”
简玳：“？”
“啊呸呸呸，”杨至询修正道，“你就听月姐的吧。”
莫争月对着简玳眨了眨眼睛。
少女双瞳剪水，眨起眼睛来格外的好看。
“可以吗？”
简玳看着莫争月愣了愣，一时说不出反对的话。
杨至询抓准时机：“诶，简玳没说话就是同意了！”
简玳反应过来后想要反驳，他冷着一张脸看向杨至询：“我没说我同意。”
“你有本事就这样对着月姐说。”杨至询坏笑道。
听到这个，简玳没忍住看了眼莫争月。
莫争月漂亮的眼睛盯着他：“你不会拒绝的吧？”
简玳无奈地轻轻叹气。
一看简玳这样，杨至询便乘胜追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昂。”
简玳瞪了他一眼，稍长的眼睛里带着少许怒气。
任谁看都知道简玳现在很不爽。
杨至询低声道：“不能怪我啊，月姐说想的，我只是帮她说话而已。”
简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一字一顿道：“你还是闭嘴吧。”
“好好好，”杨至询耸耸肩，“你们两个都是爷。”
最后简玳还是同意了。
简玳嘱咐道：“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要被李子建看出来。”
“放心吧，”莫争月拍了拍简玳的手臂，“我会的。”
“而且还是女生和女生沟通比较方便吧？”
莫争月说的这话的确没毛病。
简玳看着莫争月自信的样子，他嘴角微微上扬：“嗯，你说的对。”
“所以你不要担心。”莫争月看起来心情似乎很好。
看到莫争月这样，简玳先前的那几分不悦都消失了。
“你俩说完了吗？”
杨至询提醒道：“今天也要考试啊。”
杨至询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身侧的椅子被人拉开了。
“怎么我一回来就要考试啊？”
这个声音听上去有几分轻浮，尾音都是轻轻往上扬的。
莫争月看了过去，看到的是一张不太熟悉的脸。
男生大大咧咧地坐在杨至询同桌的座位上，他长得也有些轻浮。男生的眼睛偏狭长还是单眼皮，高挺的鼻子下是稍薄的唇，他就像个晚上九点肥皂剧里面会出现的海王男配。
“哦？”
男生注意到莫争月和简玳：“我们高一没有同班过呢。”
他向莫争月伸出手，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你好啊，我叫宋景照。”
“之前一直没来学校，现在终于见到我的新同学了。”
“你好，”莫争月点了点头但是没有去握宋景照的手，“我是莫争月。”
宋景照收回手，脸上没有出现一丝尴尬的神情：“我知道你。”
他又看向简玳：“简玳我也认识。”
简玳也认识宋景照，没记错的话，宋景照也是篮球队的。
杨至询还在震惊中：“我天……”
宋景照失笑，他拍了一下杨至询的背：“你在惊讶个什么劲啊？”
两人同是篮球队的队员，而且还是同期加入篮球队的，宋景照和杨至询熟得不能再熟了。
杨至询缓过神来。
“你也没说你今天就会回校啊！我去！江清河知道了吗？”
杨至询说着就要站起来。
宋景照扯住他：“别激动别激动，我刚刚已经去和他打过招呼了。”
“你小子……”
杨至询坐好座位：“技术没退步吧？”
“说没有是假的，”宋景照看上去有些臭屁，“但1v1还是可以把你按在地上打的。”
杨至询笑骂：“弱智，你少来。”
说话间，莫争月才了解到宋景照之前因为手骨折在家呆了半年左右，今天才回到学校学习。
宋景照被赦免不用考试，他正玩手机玩得飞起。
杨至询看得分外眼红：“你也不整理一下你书桌？乱成狗窝了。”
“有吗？”宋景照看了眼自己的书桌又看了眼杨至询的，“你天天上学也不见得比我好啊。”
“凌乱美，你懂吗？”杨至询嘴硬道。
“我是欣赏不来你这凌乱美。”
说完，他喊了莫争月的名字。
简玳比莫争月还要先回头。
宋景照笑了：“我喊莫争月呢，你怎么比她还先回头？”
杨至询又唱起来了：“因为爱情～不会轻易～”
“别唱。”简玳瞪了眼杨至询。
“好的好的。”
杨至询反手推了一下宋景照。
宋景照疑惑：“推我干啥呢？”
杨至询装作发怒的样子：“考着试呢！别打扰我们月姐考试！我们月姐可是文科生的骄傲！”
正在算数的莫争月：“……”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在考试，她也想回头让杨至询闭嘴。
“哦这样，不好意思啊。”
宋景照说完还对着莫争月拜了一拜。
杨至询又打掉他的手。
宋景照一脸懵：“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这样不吉利。”
宋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