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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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争月坐在篮球场的阶梯上看着简玳他们练球。
“争月！”
莫争月循着说话声看过去。
何言言拿着篮球，笑容满面：“看我，我要投个完美的三分球！”
她站在三分线外，深吸一口气之后将手上的篮球高高抛出，篮球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抛物线。
“咚！”
何言言投出的篮球连球框都没沾到，篮球完美落地。
何言言转头看了眼莫争月，她臭屁道：“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莫争月说着还给她鼓了个掌，“我们言言最棒了。”
杨至询吹了个口哨。
“没想到何言言还挺会打篮球的啊。”
宋景照笑呵呵的：“你要向何言言学习啊杨至询，你那三分球老投不进。”
“你这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爸呢，”杨至询踢了一脚宋景照的屁股，“我就喜欢灌篮，你是不会懂的。”
“诶简玳，你懂不？”
拿着篮球的简玳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啊？”
杨至询看向简玳，发现简玳正在盯着莫争月。
“我服了你了，”杨至询汗颜，“你老盯着月姐看还怎么练习啊？”
察觉到简玳的视线后，莫争月往简玳那边看了过去。
简玳急匆匆收回目光。
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的耳朵显得格外的红。
“行了，来练吧。”
杨至询欣慰道：“这才像话嘛。”
还没练几分钟，简玳又往莫争月那边看了过去。
杨至询无语：“你又看什么呢？”
他也看向莫争月。
莫争月面前站了两个男生。
黑衣男生拿着手机，说话时虎牙若隐若现：“漂亮姐姐，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莫争月看着眼前这个黑衣男生，她摇摇头：“不好意思啊，不行。”
“诶？为什么啊？”
黑衣男生露出遗憾的表情：“那我会很伤心的。”
他身边的棕发男生推了推他：“你在这装个毛线啊，快走吧，人女生都说不想了。”
黑衣男生不屑地笑笑：“做人就要锲而不舍你明白不？”
说完，黑衣男生又看向莫争月，他换了个说法：“好姐姐，要不我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你吧。”
莫争月正想着应该怎么拒绝的时候，简玳已经走了过来。
“莫争月。”
莫争月回头看了眼，就发现简玳就站在她的身后，额头上还有些细汗。
简玳面色一如平常，但声音听着不太愉快：“你可以陪我去买水吗？”
“服了，”棕发男生扯了把黑衣男生，“我都说叫你走了。”
“算了，我先走，你待会跟上。”
说完，棕发男生抬脚离开了。
“诶呀我知道了，”黑衣男生朝莫争月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姐姐，打扰你了。”
黑衣男生刚想离开，却又停住了脚步。
他转头看向简玳，眼睛微微睁大：“你是简玳吧？”
“嗯？”简玳仔细看了看那个黑衣男生。
莫争月看向简玳，她问：“你们认识吗？”
“认识是认识，但是……”简玳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他忘记这人的名字了。
“还没想起我啊？”黑衣男生叹了叹气，“算咯，我走了。”
他说要走还真走了。
黑衣男生走远之后简玳才终于想起了他的名字。
“啊，我想起他的名字了。”
莫争月看着那男生走远的身影：“但他已经走远了啊。”
“没事，不是重要的人。”
简玳在莫争月身边坐下了。
莫争月偏头看着简玳：“嗯？你不是说去买水吗？”
“我乱说的……”
简玳抓着自己的领口轻轻扇风：“你刚刚不是很为难吗？”
莫争月笑了笑。
原来是要过来帮我。
“这种事我还是应付得来的。”
简玳眼神闪过一丝失落：“噢，那是我多管闲事了。”
莫争月脸上露出浅笑：“也谢谢你帮我啦。”
简玳微微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不用谢。”
莫争月没说话，只是看着简玳的侧脸。
还是不开心吗……
莫争月想了想：“走吧，我们去买水。”
“啊？”简玳看向莫争月，脸上有些疑惑。
莫争月站了起来，风吹动了她的发丝，发丝刮过她的脸。
她感觉脸上痒痒的。
心上似乎也痒痒的。
莫争月低头看着简玳，她嘴角微勾：“我可不是乱说的，你陪我去买水吧。”
紧接着她又向简玳伸出手：“跟我走吧。”
简玳看着莫争月伸过来的手，他愣愣的：“我……手脏。”
“哈哈哈，”莫争月失笑，“那把你手腕给我吧，我拉你起来。”
简玳听从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腕，莫争月抓住了他的手腕。
莫争月轻轻一拉，简玳就顺势从阶梯上起来了。
他的脸有些许泛红。
莫争月松开了拉着简玳的手，她按耐住笑意问：“你很热吗？脸都红了。”
“我脸红了？”
简玳立刻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感觉上的确是有些发烫。
他放下手，但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简玳含糊道：“嗯，今天是有点热。”
莫争月笑而不语。
今天还吹风呢。
莫争月现在可以确定了，就像陈云说的那样，简玳就是喜欢她。
莫争月暗自叹气。
该怎么办呢？
她对简玳似乎没有那种想法。
莫争月瞥了眼简玳。
简玳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不乏温柔。
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表露得有多明显。
“我们走吧？”
“走吧。”莫争月笑笑。
以后再说吧。
——
又是周一。
莫争月来到教室时大半个班的人都到了。
宋景照坐在自己的课桌上，一双长腿踩着墙壁。
“今天应该不用早读吧？”
杨至询哼着歌，看起来心情很好：“不用，就算要我也忍了。”
宋景照从课桌上起来，他露出一丝坏笑：“你不知道的话，我就去问问班长。”
“我不是回答你了吗？”
杨至询无语：“你就是想找个借口去和班长说话吧。”
宋景照没管他的话，直直地向班长那边走去：“班长～”
听着宋景照这恶心的语调杨至询差点就要吐出来。
“我真是受不了宋景照。”
看到莫争月来了，杨至询的兴致又起来了：“你来了啊月姐。”
莫争月礼貌地对他笑笑：“嗯，早上好啊。”
“月姐，你要听八卦吗？”杨至询一脸期待地看着莫争月，“要听吗要听吗要听吗？”
莫争月拉开椅子坐下来：“那你说一下吧。”
杨至询的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听说，职高和技校的那群人周日的时候打群架了，最后还被警察叔叔教训了一顿。”
职高……
一说这个莫争月就想起姚婷婷的事情。
姚婷婷周六的晚上就去高允家住了。
想到这，莫争月往姚婷婷的座位看了过去。
姚婷婷正好在看莫争月，莫争月一看过去姚婷婷就立刻收回了视线。
看到姚婷婷完好地坐在教室里，莫争月就放心不少。
“月姐，”杨至询不满地看着莫争月，“你怎么可以走神呢？”
莫争月看向杨至询，她装作很感兴趣地问：“那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了？”
看到莫争月的这个反应杨至询很是满意。
“是这样的。”杨至询清了清嗓子。
“周五的晚上，夜黑风高之夜，职高那个方同赫和他那几个小弟正在去吃串的路上，突然！”
杨至询敲了一下桌子，“有个技校的人无缘无故就对他们动手了！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一塌糊涂！还说那个技校的人手段十分卑鄙！居然还用皮带抽人！”
“然后方同赫就找技校的老大要说法，但是技校的老大说他们的人没有干过这种事！方同赫十分不服，就和技校的人约了周日大战一场！最后，还是技校队略胜一筹！”
杨至询顿了顿：“但是没有用！我们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叔叔抓住了他们！他们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出来闹事了。”
杨至询说完还假装额头上有汗，抬手擦了擦。
“怎么样？是不是讲得抑扬顿挫，声情并茂？”
莫争月随口敷衍道：“对对对，你讲得太好了。”
杨至询撇撇嘴：“……月姐你这夸的，一点都不走心。”
他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的简玳：“简玳，你来评价一下。”
简玳就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嗯？”杨至询疑惑，“真在睡觉？原来不是装酷啊？”
简玳：“……”
他并没有在睡觉，只是觉得现在抬头露出表情的话说不定会被莫争月察觉到些什么。
莫争月看着简玳，嘴里嘀咕道：“真巧啊，什么事都碰到一起了。”
听着莫争月这话，简玳屏住了呼吸。
这时，学生会体育部的人出现了。
那人敲了敲教室后门。
“参赛的运动员还有举班牌的同学，拿好班旗和班牌到操场空地集合。剩下的同学由班长组织，广播说要下去的时候再下去。”
话音刚落，班上的人就沸腾了。
好不容易到校运会，除了有想要大展身手的同学，还有大部分的同学都是期待着不用上课。
“耶！不用上早读了！”
“体委老大快带队啊！”
“三天都不用上课，爽死了！”
路尹走上讲台，她拍了拍讲台上的桌子：“大家别那么激动啊。”
“参赛的都跟我走。”
路尹看向杨至询：“杨至询，你帮忙拿一下班旗和班牌。”
等路尹说完，钟楚萦又上讲台说了些其他事务安排。
万众期待的校运会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
“你们先站好地方再排队！”
“高三的是上周没排练吗？怎么那么乱！”
“高二的！你们站中间！”
指挥队伍的几个老师的嗓门可大，离得老远都听得见。
杨至询一手拿着班旗一手拿着班牌：“谁来帮我捂一下耳朵？我耳朵快要聋掉了。”
“我想帮你捂的，但你太高啦”何言言拍了一下杨至询的背，她笑了笑，“要不你弯一下腰吧？”
杨至询弯下腰：“来，你帮我捂吧。”
“好啊！”何言言还真的伸手去帮他捂耳朵了。
宋景照看着他俩的动作：“你俩怎么看着那么暧昧呢？”
“你管好你自己吧……”
杨至询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走过来的老师给打断了。
那男老师扶了扶眼镜：“你们班是谁举班牌啊？”
莫争月往前站了一步：“老师，是我。”
“好，你待会看到前一个班走的时候就跟上去，但是记得要间隔两米。”
莫争月点点头：“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嗯，”那老师又看了几眼莫争月身后的人，“其他的事情就按照上周彩排的时候来做，体委记得安排好啊，不能出差错。”
路尹站了出来：“好的，老师！”
等那男老师走了之后，路尹转过身，她拍了拍手：“按照彩排的时候那样子排啊。”
简玳走到莫争月的身侧。
他问：“你紧张吗？”
莫争月偏头看着简玳：“我不紧张啊。”
她笑着问：“你紧张啊？”
“有点。”简玳点了点头。
莫争月看着简玳那波澜不惊的表情：“……”
你这样看着也不像紧张的样子啊。
广播声突然响起来了，一小段沙沙的声音后就是广播员的说话声：“请全体同学到操场集合。”
“快要开始了啊。”
“嗯。”简玳看向莫争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莫争月皱了皱眉：“你有话就说吧。”
简玳轻舒一口气。
“高一的时候你举着班牌在全校的面前走过，我只是坐在下面看着，却没想到……”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些：“没想到现在能和你走在一起。”
现在已经有人抬着椅子出来了。
鞋子踢在橡胶跑道上的声音、同学间的交谈声、椅子碰撞的声响……周围的声音混杂成一片。
明明很吵，但简玳的话语莫争月却听得格外清晰。
简玳移开目光，他低头看着脚下的跑道：“我很开心，可以站在你的身边。”
莫争月愣了一下。
你这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
“唉。”
莫争月突如其来的一声叹息弄得简玳有些不知所措。
简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怎么了？”
“没事。”
莫争月眼睛弯了弯，如同一弯新月：“我也挺开心的。”
莫争月坐在篮球场的阶梯上看着简玳他们练球。
“争月！”
莫争月循着说话声看过去。
何言言拿着篮球，笑容满面：“看我，我要投个完美的三分球！”
她站在三分线外，深吸一口气之后将手上的篮球高高抛出，篮球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抛物线。
“咚！”
何言言投出的篮球连球框都没沾到，篮球完美落地。
何言言转头看了眼莫争月，她臭屁道：“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莫争月说着还给她鼓了个掌，“我们言言最棒了。”
杨至询吹了个口哨。
“没想到何言言还挺会打篮球的啊。”
宋景照笑呵呵的：“你要向何言言学习啊杨至询，你那三分球老投不进。”
“你这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爸呢，”杨至询踢了一脚宋景照的屁股，“我就喜欢灌篮，你是不会懂的。”
“诶简玳，你懂不？”
拿着篮球的简玳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啊？”
杨至询看向简玳，发现简玳正在盯着莫争月。
“我服了你了，”杨至询汗颜，“你老盯着月姐看还怎么练习啊？”
察觉到简玳的视线后，莫争月往简玳那边看了过去。
简玳急匆匆收回目光。
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的耳朵显得格外的红。
“行了，来练吧。”
杨至询欣慰道：“这才像话嘛。”
还没练几分钟，简玳又往莫争月那边看了过去。
杨至询无语：“你又看什么呢？”
他也看向莫争月。
莫争月面前站了两个男生。
黑衣男生拿着手机，说话时虎牙若隐若现：“漂亮姐姐，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莫争月看着眼前这个黑衣男生，她摇摇头：“不好意思啊，不行。”
“诶？为什么啊？”
黑衣男生露出遗憾的表情：“那我会很伤心的。”
他身边的棕发男生推了推他：“你在这装个毛线啊，快走吧，人女生都说不想了。”
黑衣男生不屑地笑笑：“做人就要锲而不舍你明白不？”
说完，黑衣男生又看向莫争月，他换了个说法：“好姐姐，要不我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你吧。”
莫争月正想着应该怎么拒绝的时候，简玳已经走了过来。
“莫争月。”
莫争月回头看了眼，就发现简玳就站在她的身后，额头上还有些细汗。
简玳面色一如平常，但声音听着不太愉快：“你可以陪我去买水吗？”
“服了，”棕发男生扯了把黑衣男生，“我都说叫你走了。”
“算了，我先走，你待会跟上。”
说完，棕发男生抬脚离开了。
“诶呀我知道了，”黑衣男生朝莫争月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姐姐，打扰你了。”
黑衣男生刚想离开，却又停住了脚步。
他转头看向简玳，眼睛微微睁大：“你是简玳吧？”
“嗯？”简玳仔细看了看那个黑衣男生。
莫争月看向简玳，她问：“你们认识吗？”
“认识是认识，但是……”简玳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他忘记这人的名字了。
“还没想起我啊？”黑衣男生叹了叹气，“算咯，我走了。”
他说要走还真走了。
黑衣男生走远之后简玳才终于想起了他的名字。
“啊，我想起他的名字了。”
莫争月看着那男生走远的身影：“但他已经走远了啊。”
“没事，不是重要的人。”
简玳在莫争月身边坐下了。
莫争月偏头看着简玳：“嗯？你不是说去买水吗？”
“我乱说的……”
简玳抓着自己的领口轻轻扇风：“你刚刚不是很为难吗？”
莫争月笑了笑。
原来是要过来帮我。
“这种事我还是应付得来的。”
简玳眼神闪过一丝失落：“噢，那是我多管闲事了。”
莫争月脸上露出浅笑：“也谢谢你帮我啦。”
简玳微微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不用谢。”
莫争月没说话，只是看着简玳的侧脸。
还是不开心吗……
莫争月想了想：“走吧，我们去买水。”
“啊？”简玳看向莫争月，脸上有些疑惑。
莫争月站了起来，风吹动了她的发丝，发丝刮过她的脸。
她感觉脸上痒痒的。
心上似乎也痒痒的。
莫争月低头看着简玳，她嘴角微勾：“我可不是乱说的，你陪我去买水吧。”
紧接着她又向简玳伸出手：“跟我走吧。”
简玳看着莫争月伸过来的手，他愣愣的：“我……手脏。”
“哈哈哈，”莫争月失笑，“那把你手腕给我吧，我拉你起来。”
简玳听从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腕，莫争月抓住了他的手腕。
莫争月轻轻一拉，简玳就顺势从阶梯上起来了。
他的脸有些许泛红。
莫争月松开了拉着简玳的手，她按耐住笑意问：“你很热吗？脸都红了。”
“我脸红了？”
简玳立刻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感觉上的确是有些发烫。
他放下手，但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简玳含糊道：“嗯，今天是有点热。”
莫争月笑而不语。
今天还吹风呢。
莫争月现在可以确定了，就像陈云说的那样，简玳就是喜欢她。
莫争月暗自叹气。
该怎么办呢？
她对简玳似乎没有那种想法。
莫争月瞥了眼简玳。
简玳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不乏温柔。
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表露得有多明显。
“我们走吧？”
“走吧。”莫争月笑笑。
以后再说吧。
——
又是周一。
莫争月来到教室时大半个班的人都到了。
宋景照坐在自己的课桌上，一双长腿踩着墙壁。
“今天应该不用早读吧？”
杨至询哼着歌，看起来心情很好：“不用，就算要我也忍了。”
宋景照从课桌上起来，他露出一丝坏笑：“你不知道的话，我就去问问班长。”
“我不是回答你了吗？”
杨至询无语：“你就是想找个借口去和班长说话吧。”
宋景照没管他的话，直直地向班长那边走去：“班长～”
听着宋景照这恶心的语调杨至询差点就要吐出来。
“我真是受不了宋景照。”
看到莫争月来了，杨至询的兴致又起来了：“你来了啊月姐。”
莫争月礼貌地对他笑笑：“嗯，早上好啊。”
“月姐，你要听八卦吗？”杨至询一脸期待地看着莫争月，“要听吗要听吗要听吗？”
莫争月拉开椅子坐下来：“那你说一下吧。”
杨至询的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听说，职高和技校的那群人周日的时候打群架了，最后还被警察叔叔教训了一顿。”
职高……
一说这个莫争月就想起姚婷婷的事情。
姚婷婷周六的晚上就去高允家住了。
想到这，莫争月往姚婷婷的座位看了过去。
姚婷婷正好在看莫争月，莫争月一看过去姚婷婷就立刻收回了视线。
看到姚婷婷完好地坐在教室里，莫争月就放心不少。
“月姐，”杨至询不满地看着莫争月，“你怎么可以走神呢？”
莫争月看向杨至询，她装作很感兴趣地问：“那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了？”
看到莫争月的这个反应杨至询很是满意。
“是这样的。”杨至询清了清嗓子。
“周五的晚上，夜黑风高之夜，职高那个方同赫和他那几个小弟正在去吃串的路上，突然！”
杨至询敲了一下桌子，“有个技校的人无缘无故就对他们动手了！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一塌糊涂！还说那个技校的人手段十分卑鄙！居然还用皮带抽人！”
“然后方同赫就找技校的老大要说法，但是技校的老大说他们的人没有干过这种事！方同赫十分不服，就和技校的人约了周日大战一场！最后，还是技校队略胜一筹！”
杨至询顿了顿：“但是没有用！我们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叔叔抓住了他们！他们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出来闹事了。”
杨至询说完还假装额头上有汗，抬手擦了擦。
“怎么样？是不是讲得抑扬顿挫，声情并茂？”
莫争月随口敷衍道：“对对对，你讲得太好了。”
杨至询撇撇嘴：“……月姐你这夸的，一点都不走心。”
他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的简玳：“简玳，你来评价一下。”
简玳就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嗯？”杨至询疑惑，“真在睡觉？原来不是装酷啊？”
简玳：“……”
他并没有在睡觉，只是觉得现在抬头露出表情的话说不定会被莫争月察觉到些什么。
莫争月看着简玳，嘴里嘀咕道：“真巧啊，什么事都碰到一起了。”
听着莫争月这话，简玳屏住了呼吸。
这时，学生会体育部的人出现了。
那人敲了敲教室后门。
“参赛的运动员还有举班牌的同学，拿好班旗和班牌到操场空地集合。剩下的同学由班长组织，广播说要下去的时候再下去。”
话音刚落，班上的人就沸腾了。
好不容易到校运会，除了有想要大展身手的同学，还有大部分的同学都是期待着不用上课。
“耶！不用上早读了！”
“体委老大快带队啊！”
“三天都不用上课，爽死了！”
路尹走上讲台，她拍了拍讲台上的桌子：“大家别那么激动啊。”
“参赛的都跟我走。”
路尹看向杨至询：“杨至询，你帮忙拿一下班旗和班牌。”
等路尹说完，钟楚萦又上讲台说了些其他事务安排。
万众期待的校运会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
“你们先站好地方再排队！”
“高三的是上周没排练吗？怎么那么乱！”
“高二的！你们站中间！”
指挥队伍的几个老师的嗓门可大，离得老远都听得见。
杨至询一手拿着班旗一手拿着班牌：“谁来帮我捂一下耳朵？我耳朵快要聋掉了。”
“我想帮你捂的，但你太高啦”何言言拍了一下杨至询的背，她笑了笑，“要不你弯一下腰吧？”
杨至询弯下腰：“来，你帮我捂吧。”
“好啊！”何言言还真的伸手去帮他捂耳朵了。
宋景照看着他俩的动作：“你俩怎么看着那么暧昧呢？”
“你管好你自己吧……”
杨至询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走过来的老师给打断了。
那男老师扶了扶眼镜：“你们班是谁举班牌啊？”
莫争月往前站了一步：“老师，是我。”
“好，你待会看到前一个班走的时候就跟上去，但是记得要间隔两米。”
莫争月点点头：“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嗯，”那老师又看了几眼莫争月身后的人，“其他的事情就按照上周彩排的时候来做，体委记得安排好啊，不能出差错。”
路尹站了出来：“好的，老师！”
等那男老师走了之后，路尹转过身，她拍了拍手：“按照彩排的时候那样子排啊。”
简玳走到莫争月的身侧。
他问：“你紧张吗？”
莫争月偏头看着简玳：“我不紧张啊。”
她笑着问：“你紧张啊？”
“有点。”简玳点了点头。
莫争月看着简玳那波澜不惊的表情：“……”
你这样看着也不像紧张的样子啊。
广播声突然响起来了，一小段沙沙的声音后就是广播员的说话声：“请全体同学到操场集合。”
“快要开始了啊。”
“嗯。”简玳看向莫争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莫争月皱了皱眉：“你有话就说吧。”
简玳轻舒一口气。
“高一的时候你举着班牌在全校的面前走过，我只是坐在下面看着，却没想到……”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些：“没想到现在能和你走在一起。”
现在已经有人抬着椅子出来了。
鞋子踢在橡胶跑道上的声音、同学间的交谈声、椅子碰撞的声响……周围的声音混杂成一片。
明明很吵，但简玳的话语莫争月却听得格外清晰。
简玳移开目光，他低头看着脚下的跑道：“我很开心，可以站在你的身边。”
莫争月愣了一下。
你这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
“唉。”
莫争月突如其来的一声叹息弄得简玳有些不知所措。
简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怎么了？”
“没事。”
莫争月眼睛弯了弯，如同一弯新月：“我也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