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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魏筑眠所料，在埋尸附近的山头，又挖出一具男尸，这具尸体更加惨不忍睹，脸部血肉组织完全脱离，只剩下骨架。而且，男尸身边多了一具女尸，这个结果太出人意料了。
“怎么会有女的？”魏筑眠接到消息时，着实吃了一惊，“那数据库里有找到吻合的dNA证明身份吗？”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魏筑眠挂了电话驱车又和苏蜜汇合，先去了伍凯家里，除了电脑里有几张小姑娘的照片之外，毫无线索，而后又去了找了周利生家，询问了周利生妻子一些问题，周利生妻子倒是很配合，整个人看起来也是温柔无害的模样，说起周利生，伤心难过都是发自内心，不像是演戏。直到，魏筑眠和苏蜜起身告辞时，周利生的女儿跑出来，拿着电视遥控，要看电视不小心把茶几上的水杯碰倒在地，砸得粉碎。
不过是孩子不小心造成的，算不上大事，谁知，周利生妻子却狠狠地打了小姑娘一巴掌，八岁的小姑娘还小小瘦瘦的，整个人被掀翻在地，白嫩的脸颊浮肿起来。
“妈妈，我不敢了，你别打我，别打我……”小姑娘自己爬起来寻找掩体，害怕地躲在了魏筑眠身后的苏蜜身边。相较于面目狰狞的母亲，一脸温和的苏蜜更让她有安全感。
“萌萌，妈妈不是故意的，你过来，警察叔叔阿姨要走了，你跟他们说再见好吗？”
魏筑眠睇着眼前变脸极快的女人，一丝疑虑笼罩在心头。
苏蜜厉声呵斥她，“周太太，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是可以量刑的。”
周利生妻子突然像是被某个字眼刺激到，捂着脸蹲在地上哭，“我也不想的，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都怪我老公，他就是个大变态，他喜欢自己的女儿，喜欢到每天要跟她同吃同睡，一起洗澡，我阻止过，说孩子大了，不能再这么亲密，他就威胁我说要离婚，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啊，我还爱着我老公啊，我离不开他。我只能天天告诉萌萌，不能和爸爸那么亲密。你们不信，我带你们去书房，他电脑里有很多小女孩的照片，包括自己的女儿，他也拍了，我偷偷看过几次，我觉得他不正常，可我不敢报警。”
周利生妻子生怕他们不信她的话，跑进书房，打开了电脑，找到一个加密的文件，她当着魏筑眠的面输入了密码，随即一张张稚嫩的小女孩照片出现在了界面上，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视频，主角全是八九岁到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魏筑眠总算明白，两个死者的共同点在哪，他们都喜欢小姑娘，尤其是八九岁到十三四岁间的，但他想不明白，王庆跟这些人有什么瓜葛，他强奸了关欣欣之后，出了门是碰上凶手，还是凶手特意盯上了他。
“我本来不想说的，我不想他死了还身败名裂，可他真的不是人，死了，倒也好，一了百了。我也不用天天活在懊悔中，天天拿萌萌出气。对不起，警察同志，我不该想着把事情瞒下来的，我是不是犯法了。”
魏筑眠冰冷看她一眼，“知情不报妨碍公务，还对孩子动手，如果真要计较起来，够你进去吃几天牢饭了。”见她吓破胆僵在原地，魏筑眠想到门外的小女孩，煞气散了几分，“这次只是警告，你女儿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好好对她吧，我们随时会上门走访。”
“我……我知道，我知道。”
“苏蜜，把视频照片全部复制一份。”魏筑眠戴着手套的手，将书房彻底搜查了一遍，“书房是你每天在打扫吗？”
“不是，他从来不让我进书房，我好几次偷偷进来过，密码还是萌萌告诉我的，他有时会让女儿进书房玩一会电脑。”
周利生妻子双手绞着衣服，紧张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把我老公的尸体领走？”
“随时都可以。”苏蜜怜悯地看了一眼对面站着的女人。找了个这样的老公，也真是倒霉。
从周利生家里出来，苏蜜坐进副驾驶，对着魏筑眠道，“魏副，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先回局里。”
这一趟收货不少，至少他们已经找到了几个受害者之间遇害的联系。
……
冯思言盯着交通部门那边拷贝来的录像，一遍遍查看，看了整整一天，站起身看人，视线都是迷糊的。眼睛红通通地如同一只兔子，韩小热情地朝他递了瓶眼药水，“冯哥，用这个抗抗疲劳，不然眼睛受不住。”
“谢了。”冯思言不客气的接过，朝眼睛里滴了几滴。
“这一个月的监控看下来，我觉得我们眼睛会瞎。”韩小年纪小，有什么说什么，至少在冯思言面前，他敢说。
冯思言闭上眼睛适应了会，闻言，睁开湿漉的眼睛看他，拍着他肩膀安慰道，“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再苦再累，都得受着。”
正说话间，冯思言手机便响了，来电显示是蒋星寒，犹豫间，蒋星寒挂了电话，一条信息随之而来。
——哥，我在市局门口，别墅的监控需要吗。
冯思言很快一个电话追了过去。
“哥，这么着急。”一道慵懒的嗓音通过沙沙的电波传入冯思言耳朵，若是女孩子，早被撩得心花怒放，心猿意马，可惜冯思言又瞎又聋。
“那个什么张家二少别墅的监控不是被破坏掉了吗？你怎么会有。”
“哥，你就说要不要吧，要的话，就马上出来拿，不要的话，我就走了。”
冯思言疾步冲出办公室，急切道，“要要要，你等着，我很快出来。”
“唉，哥，要是你在床上对我说要要要多好。”
冯思言，“……”
“星寒，别闹了。”冯思言语气波澜不惊，显然千锤百炼，已经经历过几百回这样的事情了。
冯思言跑到市局门口时，说了那句话便把手机挂了揣兜里，谁知，蒋星寒的大悍马霸道的将门口拦了个三分之一，魏筑眠正站在一旁，盯着交通部门的小同志给大悍马贴罚单，“蒋星寒，下次再停这，直接给你车扣了。”
蒋星寒放下被挂掉的手机，漫不经心道，“魏警官，要是你喜欢，这车直接送你啊。扣车多麻烦。”
魏筑眠，“……”
他直接扭头对着还在犯花痴的苏蜜道，“看什么，还不把车开进去，有空把你那车技多练练，连个门都开不进去，丢人。”
“……魏副，我要是把车给刮了，我工资赔不起啊。”苏蜜扭着屁股在驾驶位上坐立不安不敢动弹，对方停车技术太牛逼，像她这样车技菜得一逼的垃圾选手，一般狭窄道路与对面车相迎，她都是一动不动似千年老王八，等着对方先动，若是碰上比她车技更差的，那就只能看谁定力好，脸皮厚。
魏筑眠目测了下车与车之间距离，若是以专业车手的技术，或许还能毫米不差的车贴车过，他瞪向罪魁祸首，“赶紧地把车开走，别妨碍警车通行。”
“魏警官，我是来协助你们破案的。”蒋星寒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个白色U盘，脸上挂着笑，他朝气喘吁吁还未来得及说上话的冯思言递去，在对方伸手接时，指尖还挠了挠对方手心。
冯思言，“……”能坚持到现在不弯，全靠柳言女士震慑他的段位太高，太牛逼。
苏蜜看得目瞪口呆，这漂亮的少年实在太能撩了，一双眼睛含情款款，看谁都仿佛藏着爱意似的。还有方才那句，你要是在床上对我说要要要多好的时候，她一个二十六岁的少女都忍不住春心萌动。但她感觉这少年对副队的态度有些奇怪，说话水火不容，但又像是想引起对方注意，骚话对着手机讲，勾魂夺魄般的眼珠子一刻不离副队，偏偏副队个睁眼瞎视而不见，只让交通部门的同志开罚单，还想让人来拖车，小同志一脸为难地都快哭了。
冯思言似一刻也不能忍了，拿了U盘就要往办公室跑，谁知蒋星寒拦住他，又从车上抱了束艳丽妖娆，花瓣上还滴着水珠的玫瑰花，“哥，送你的，晚上再一起吃个饭吧。”
苏蜜心道，我操操操，豪车鲜花美男，她的终极梦想，冯哥好福气啊！等等——玫瑰？苏蜜像是破了一宗悬案，表面保持镇定，内里火山喷发，地动山摇，就想给自己颁个福尔摩斯奖。
魏筑眠也似一刻都不能忍了，从冯思言手里抢了U盘，把人往蒋星寒面前推去，“把花收了，U盘不能白拿。”
冯思言，“……”感情我是以物易物的玩意是吧。
“那边对着还未满二十周岁少年犯花痴的大龄剩女，该进去了，车子的钥匙留给这位开罚单的同志，请他帮忙把车挪进去。”魏筑眠说完，头也不回地钻进市局，苏蜜忙不迭地将钥匙递给一旁看热闹看得风中凌乱的交通同志，还不忘交代一番道，“车钥匙放在门卫那就好。”
蒋星寒捧着花束的手不由得使上劲，脆弱不堪的花茎几乎要拦腰折断，他低垂着脑袋，将花递给冯思言，“哥，拿着吧。”
冯思言揉揉他堪堪盖过耳际的黑发，“不了，还得回去开会，晚上可能要加班了，如果你的U盘有重要线索，我们可能还要加班，等案子破了，我叫上筑眠，一起请你吃个饭。”
“他一点都不想理我，也不想看见我。”
冯思言几乎能从这话里听出委屈来，他笑了笑，“谁说的，他比任何人还要关心你，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蒋星寒抱着花，神情沮丧，完全没有了方才乱撩的风情，安静乖巧下来的他，就是个青春生涩的大男孩。
“回去吧。”冯思言推推他，自己也往回走。
蒋星寒上车前，抬眼望了望市局刑侦部门所在的楼层，收回视线，开车走人。
开罚单的小同志忍不住松了口气，心道，这俊美少年真是多变，方才让他挪一下车的时候，对方眉眼含笑，黑漆漆的瞳孔却冷冰冰的，仿佛铺满了碎冰块，捞出钱夹递了几张钞票，动作自然地好似在高档餐厅给小费一般，“开罚单吧。”
但魏副队一出现，他便换了个花花公子的外壳，调戏人的口吻熟练万分，黑色瞳仁闪烁着孩子气，两种情绪无缝衔接，如同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教人看不透。
收回思绪，开罚单的小同志将苏蜜停在门口的车停进停车场，又将车钥匙放在门岗那，功成身退。
果然不出魏筑眠所料，在埋尸附近的山头，又挖出一具男尸，这具尸体更加惨不忍睹，脸部血肉组织完全脱离，只剩下骨架。而且，男尸身边多了一具女尸，这个结果太出人意料了。
“怎么会有女的？”魏筑眠接到消息时，着实吃了一惊，“那数据库里有找到吻合的dNA证明身份吗？”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魏筑眠挂了电话驱车又和苏蜜汇合，先去了伍凯家里，除了电脑里有几张小姑娘的照片之外，毫无线索，而后又去了找了周利生家，询问了周利生妻子一些问题，周利生妻子倒是很配合，整个人看起来也是温柔无害的模样，说起周利生，伤心难过都是发自内心，不像是演戏。直到，魏筑眠和苏蜜起身告辞时，周利生的女儿跑出来，拿着电视遥控，要看电视不小心把茶几上的水杯碰倒在地，砸得粉碎。
不过是孩子不小心造成的，算不上大事，谁知，周利生妻子却狠狠地打了小姑娘一巴掌，八岁的小姑娘还小小瘦瘦的，整个人被掀翻在地，白嫩的脸颊浮肿起来。
“妈妈，我不敢了，你别打我，别打我……”小姑娘自己爬起来寻找掩体，害怕地躲在了魏筑眠身后的苏蜜身边。相较于面目狰狞的母亲，一脸温和的苏蜜更让她有安全感。
“萌萌，妈妈不是故意的，你过来，警察叔叔阿姨要走了，你跟他们说再见好吗？”
魏筑眠睇着眼前变脸极快的女人，一丝疑虑笼罩在心头。
苏蜜厉声呵斥她，“周太太，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是可以量刑的。”
周利生妻子突然像是被某个字眼刺激到，捂着脸蹲在地上哭，“我也不想的，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都怪我老公，他就是个大变态，他喜欢自己的女儿，喜欢到每天要跟她同吃同睡，一起洗澡，我阻止过，说孩子大了，不能再这么亲密，他就威胁我说要离婚，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啊，我还爱着我老公啊，我离不开他。我只能天天告诉萌萌，不能和爸爸那么亲密。你们不信，我带你们去书房，他电脑里有很多小女孩的照片，包括自己的女儿，他也拍了，我偷偷看过几次，我觉得他不正常，可我不敢报警。”
周利生妻子生怕他们不信她的话，跑进书房，打开了电脑，找到一个加密的文件，她当着魏筑眠的面输入了密码，随即一张张稚嫩的小女孩照片出现在了界面上，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视频，主角全是八九岁到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魏筑眠总算明白，两个死者的共同点在哪，他们都喜欢小姑娘，尤其是八九岁到十三四岁间的，但他想不明白，王庆跟这些人有什么瓜葛，他强奸了关欣欣之后，出了门是碰上凶手，还是凶手特意盯上了他。
“我本来不想说的，我不想他死了还身败名裂，可他真的不是人，死了，倒也好，一了百了。我也不用天天活在懊悔中，天天拿萌萌出气。对不起，警察同志，我不该想着把事情瞒下来的，我是不是犯法了。”
魏筑眠冰冷看她一眼，“知情不报妨碍公务，还对孩子动手，如果真要计较起来，够你进去吃几天牢饭了。”见她吓破胆僵在原地，魏筑眠想到门外的小女孩，煞气散了几分，“这次只是警告，你女儿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好好对她吧，我们随时会上门走访。”
“我……我知道，我知道。”
“苏蜜，把视频照片全部复制一份。”魏筑眠戴着手套的手，将书房彻底搜查了一遍，“书房是你每天在打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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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利生妻子双手绞着衣服，紧张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把我老公的尸体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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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就说要不要吧，要的话，就马上出来拿，不要的话，我就走了。”
冯思言疾步冲出办公室，急切道，“要要要，你等着，我很快出来。”
“唉，哥，要是你在床上对我说要要要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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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寒，别闹了。”冯思言语气波澜不惊，显然千锤百炼，已经经历过几百回这样的事情了。
冯思言跑到市局门口时，说了那句话便把手机挂了揣兜里，谁知，蒋星寒的大悍马霸道的将门口拦了个三分之一，魏筑眠正站在一旁，盯着交通部门的小同志给大悍马贴罚单，“蒋星寒，下次再停这，直接给你车扣了。”
蒋星寒放下被挂掉的手机，漫不经心道，“魏警官，要是你喜欢，这车直接送你啊。扣车多麻烦。”
魏筑眠，“……”
他直接扭头对着还在犯花痴的苏蜜道，“看什么，还不把车开进去，有空把你那车技多练练，连个门都开不进去，丢人。”
“……魏副，我要是把车给刮了，我工资赔不起啊。”苏蜜扭着屁股在驾驶位上坐立不安不敢动弹，对方停车技术太牛逼，像她这样车技菜得一逼的垃圾选手，一般狭窄道路与对面车相迎，她都是一动不动似千年老王八，等着对方先动，若是碰上比她车技更差的，那就只能看谁定力好，脸皮厚。
魏筑眠目测了下车与车之间距离，若是以专业车手的技术，或许还能毫米不差的车贴车过，他瞪向罪魁祸首，“赶紧地把车开走，别妨碍警车通行。”
“魏警官，我是来协助你们破案的。”蒋星寒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个白色U盘，脸上挂着笑，他朝气喘吁吁还未来得及说上话的冯思言递去，在对方伸手接时，指尖还挠了挠对方手心。
冯思言，“……”能坚持到现在不弯，全靠柳言女士震慑他的段位太高，太牛逼。
苏蜜看得目瞪口呆，这漂亮的少年实在太能撩了，一双眼睛含情款款，看谁都仿佛藏着爱意似的。还有方才那句，你要是在床上对我说要要要多好的时候，她一个二十六岁的少女都忍不住春心萌动。但她感觉这少年对副队的态度有些奇怪，说话水火不容，但又像是想引起对方注意，骚话对着手机讲，勾魂夺魄般的眼珠子一刻不离副队，偏偏副队个睁眼瞎视而不见，只让交通部门的同志开罚单，还想让人来拖车，小同志一脸为难地都快哭了。
冯思言似一刻也不能忍了，拿了U盘就要往办公室跑，谁知蒋星寒拦住他，又从车上抱了束艳丽妖娆，花瓣上还滴着水珠的玫瑰花，“哥，送你的，晚上再一起吃个饭吧。”
苏蜜心道，我操操操，豪车鲜花美男，她的终极梦想，冯哥好福气啊！等等——玫瑰？苏蜜像是破了一宗悬案，表面保持镇定，内里火山喷发，地动山摇，就想给自己颁个福尔摩斯奖。
魏筑眠也似一刻都不能忍了，从冯思言手里抢了U盘，把人往蒋星寒面前推去，“把花收了，U盘不能白拿。”
冯思言，“……”感情我是以物易物的玩意是吧。
“那边对着还未满二十周岁少年犯花痴的大龄剩女，该进去了，车子的钥匙留给这位开罚单的同志，请他帮忙把车挪进去。”魏筑眠说完，头也不回地钻进市局，苏蜜忙不迭地将钥匙递给一旁看热闹看得风中凌乱的交通同志，还不忘交代一番道，“车钥匙放在门卫那就好。”
蒋星寒捧着花束的手不由得使上劲，脆弱不堪的花茎几乎要拦腰折断，他低垂着脑袋，将花递给冯思言，“哥，拿着吧。”
冯思言揉揉他堪堪盖过耳际的黑发，“不了，还得回去开会，晚上可能要加班了，如果你的U盘有重要线索，我们可能还要加班，等案子破了，我叫上筑眠，一起请你吃个饭。”
“他一点都不想理我，也不想看见我。”
冯思言几乎能从这话里听出委屈来，他笑了笑，“谁说的，他比任何人还要关心你，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蒋星寒抱着花，神情沮丧，完全没有了方才乱撩的风情，安静乖巧下来的他，就是个青春生涩的大男孩。
“回去吧。”冯思言推推他，自己也往回走。
蒋星寒上车前，抬眼望了望市局刑侦部门所在的楼层，收回视线，开车走人。
开罚单的小同志忍不住松了口气，心道，这俊美少年真是多变，方才让他挪一下车的时候，对方眉眼含笑，黑漆漆的瞳孔却冷冰冰的，仿佛铺满了碎冰块，捞出钱夹递了几张钞票，动作自然地好似在高档餐厅给小费一般，“开罚单吧。”
但魏副队一出现，他便换了个花花公子的外壳，调戏人的口吻熟练万分，黑色瞳仁闪烁着孩子气，两种情绪无缝衔接，如同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教人看不透。
收回思绪，开罚单的小同志将苏蜜停在门口的车停进停车场，又将车钥匙放在门岗那，功成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