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5章 曲终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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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风波未完全落定，忆无情眉头微蹙，开口提醒。
“宾客已然该散场了，莫要再继续生事，平白给众人留下恶劣印象。”
“些许小事罢了，无需你理会。”九霄云芷音色清冷淡漠，不被周遭动静惊扰，态度决然。
话音落下，她不再顾及忆无情的劝阻，眸光轻扫全场，朗声对一众宾客言道：
“诸位，本座有个不情之请。”
此话一出，全场众人神色各异，纷纷彼此对视，心底皆是惶恐不安，早已萌生退意，恨不得立刻抽身离去。
可无人敢妄动分毫。
九霄云芷的凶名与实力早已响彻诸天，修为越是高深之人，便越能真切洞悉她的恐怖。
即便是命运神尊与秩序神尊联手，亦难以将她彻底镇杀。
这般超然存在，绝非他们所能招惹抗衡。
一时之间，全场死寂，无人应声。
沉寂席间，一道被幽幽紫光包裹的纤柔倩影缓缓抬首，音色轻柔温婉，率先打破僵局。
正是天渺。
“九霄大人但说无妨。”
光影笼罩之下，九霄云芷绝美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弧，淡然开口：
“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耽误诸位一些时间，想请诸位，静听本座一曲。”
语毕，一柄古朴大气、纹路华丽的古琴倏然浮现在她身前，静静悬于虚空。
她立身高空流云之间，身姿纤细挺拔，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落于琴弦之上。
铮——
清越琴声骤然响起，曲调婉转悠扬、清亮空灵，
可细细品之，丝丝缕缕的凛冽肃杀暗藏音律之中，绵里藏锋，幽幽侵人。
全场众人心头莫名一沉，皆生出不妙之感，呼吸下意识放轻，心神紧绷，不敢有半分松懈。
一旁的天运老人双眸微微眯起，苍老眼底掠过一丝深邃微光，瞬间听出音律之中暗藏的玄机与异样。
但他并未插手过问，只是转头看向身侧的忆无情，温和一笑，轻声道别：
“小友，老夫先行一步。”
“嗯？”忆无情微微一怔，面露疑惑，
“前辈先前不是说，尚有私事要单独与我闲谈吗？”
“老夫心中，已然得到答案。”天运老人笑意神秘，身形渐渐虚化消融，悄无声息散去，未留半点痕迹。
望着他飘然离去的背影，忆无情无奈摇头，只得作罢。
他抬眸望向虚空抚琴的九霄云芷，眼底满是无奈的笑意，任由她随心而行。
……
良久，余音散尽，一曲终毕。
满堂宾客纷纷躬身散去，步履匆匆，人人心底皆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松弛与后怕，
方才那藏着杀伐的琴音，依旧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喧嚣落尽，夜色静谧。
忆无情抬眸凝望天穹高悬的明月，晚风微凉，他轻轻轻叹一声，心底万般纷扰尽数涌上心头。
“无情。”
一道轻柔嗓音自身后响起，冷清璃缓步走来，褪去遮掩，展露绝世真容。
“今日当真是纷纷扰扰，无一刻安宁。”
忆无情微微侧身，默默让出身侧空位，任由冷清璃安然落座。
他微微偏头，轻轻靠在冷清璃柔软的肩头，闭目轻吸一口气，嗓音带着几分疲惫的慵懒。
“有点累，心力耗得厉害。”
“累了便好好歇息。”冷清璃唇角含着温软笑意，语气温柔缱绻，极尽安抚。
“你才坐在这里多久，这就累了？”九霄云芷收琴落身，周身萦绕的圣洁微光缓缓消散，
一张倾覆诸天的极致容颜全然展露，绝美得不可方物。
她缓步走到忆无情身前，淡淡开口打趣。
忆无情无奈翻了个白眼，懒洋洋辩解：
“你懂什么，这叫心力交瘁。整日陪着那两位对坐周旋，步步谨慎，压力极大。”
他抬手指了指桌案清茶，顺势吩咐：“来，给我倒杯茶。”
“倒是敢对我颐指气使了？”九霄云芷红唇微抿，眼底掠过一丝浅浅不满，
嘴上嗔怪，手上却未曾迟疑，默默执壶斟好清茶，抬手递至他面前。
忆无情双眸微眯，笑意狡黠，顺势得寸进尺：“喂我。”
“你！”九霄云芷身形一滞，又气又无奈，“你莫要得寸进尺！”
一旁的冷清璃望着二人打闹，无奈浅笑着轻声开口：“云芷姐，我来吧。”
“不必。”九霄云芷立刻出声阻拦，敛去眼底嗔意，主动俯身，抬手将茶杯轻抵在忆无情唇边。
忆无情浅浅抿了一口，便抬手偏头躲开，笑着调侃：
“够了够了，你这是打算直接给我灌满？”
“本就只该一口。”九霄云芷收回茶杯，神色恢复淡然。
就在此时，一道纤细身影悄然靠近。
“主人……”仙渺缓步走来，绝美矜贵的小脸上满是怯意，眼底蕴着浅浅愧疚，软糯娇甜的嗓音裹着浓浓的歉意。
“对不起……”
忆无情侧眸瞥她一眼，神色平淡，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笑意：“现在知晓做错了？”
“嗯，仙渺知错。”仙渺轻轻颔首，眉眼低垂，满心懊悔，
“是仙渺太过冲动，坏了事。”
忆无情直起身形，正视着她，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的告诫：
“此次计划，本是你我提前商议、层层敲定的。可你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擅自更改，贸然行事。”
“你要清楚，秩序神尊底蕴深不可测，他真正的实力，远不止今日展露的这般简单。
这般贸然举动，太过凶险。”
“对不起……”仙渺垂首而立，纤细的唇瓣微微颤动，心底愧疚翻涌，不敢抬眼对视。
望着她怯生生、满心自责的模样，忆无情无奈抬手揉了揉眉心，终究不忍苛责，轻声缓和道：
“罢了，下不为例。”
“多谢主人宽恕！”仙渺骤然抬眸，眼底掠过一抹亮色，低声恭谢，心底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同时，她心中又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
主人之前不是说，要惩罚自己吗？
现在怎么就，饶恕了自己？
是忘了吗？
还是说，根本没打算惩罚自己？
不对，主人说一不二，肯定是忘了。
想到这里，仙渺看了看忆无情，垂立在原地，纤长的指尖微微攥紧衣角。
场上风波未完全落定，忆无情眉头微蹙，开口提醒。
“宾客已然该散场了，莫要再继续生事，平白给众人留下恶劣印象。”
“些许小事罢了，无需你理会。”九霄云芷音色清冷淡漠，不被周遭动静惊扰，态度决然。
话音落下，她不再顾及忆无情的劝阻，眸光轻扫全场，朗声对一众宾客言道：
“诸位，本座有个不情之请。”
此话一出，全场众人神色各异，纷纷彼此对视，心底皆是惶恐不安，早已萌生退意，恨不得立刻抽身离去。
可无人敢妄动分毫。
九霄云芷的凶名与实力早已响彻诸天，修为越是高深之人，便越能真切洞悉她的恐怖。
即便是命运神尊与秩序神尊联手，亦难以将她彻底镇杀。
这般超然存在，绝非他们所能招惹抗衡。
一时之间，全场死寂，无人应声。
沉寂席间，一道被幽幽紫光包裹的纤柔倩影缓缓抬首，音色轻柔温婉，率先打破僵局。
正是天渺。
“九霄大人但说无妨。”
光影笼罩之下，九霄云芷绝美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弧，淡然开口：
“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耽误诸位一些时间，想请诸位，静听本座一曲。”
语毕，一柄古朴大气、纹路华丽的古琴倏然浮现在她身前，静静悬于虚空。
她立身高空流云之间，身姿纤细挺拔，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落于琴弦之上。
铮——
清越琴声骤然响起，曲调婉转悠扬、清亮空灵，
可细细品之，丝丝缕缕的凛冽肃杀暗藏音律之中，绵里藏锋，幽幽侵人。
全场众人心头莫名一沉，皆生出不妙之感，呼吸下意识放轻，心神紧绷，不敢有半分松懈。
一旁的天运老人双眸微微眯起，苍老眼底掠过一丝深邃微光，瞬间听出音律之中暗藏的玄机与异样。
但他并未插手过问，只是转头看向身侧的忆无情，温和一笑，轻声道别：
“小友，老夫先行一步。”
“嗯？”忆无情微微一怔，面露疑惑，
“前辈先前不是说，尚有私事要单独与我闲谈吗？”
“老夫心中，已然得到答案。”天运老人笑意神秘，身形渐渐虚化消融，悄无声息散去，未留半点痕迹。
望着他飘然离去的背影，忆无情无奈摇头，只得作罢。
他抬眸望向虚空抚琴的九霄云芷，眼底满是无奈的笑意，任由她随心而行。
……
良久，余音散尽，一曲终毕。
满堂宾客纷纷躬身散去，步履匆匆，人人心底皆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松弛与后怕，
方才那藏着杀伐的琴音，依旧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喧嚣落尽，夜色静谧。
忆无情抬眸凝望天穹高悬的明月，晚风微凉，他轻轻轻叹一声，心底万般纷扰尽数涌上心头。
“无情。”
一道轻柔嗓音自身后响起，冷清璃缓步走来，褪去遮掩，展露绝世真容。
“今日当真是纷纷扰扰，无一刻安宁。”
忆无情微微侧身，默默让出身侧空位，任由冷清璃安然落座。
他微微偏头，轻轻靠在冷清璃柔软的肩头，闭目轻吸一口气，嗓音带着几分疲惫的慵懒。
“有点累，心力耗得厉害。”
“累了便好好歇息。”冷清璃唇角含着温软笑意，语气温柔缱绻，极尽安抚。
“你才坐在这里多久，这就累了？”九霄云芷收琴落身，周身萦绕的圣洁微光缓缓消散，
一张倾覆诸天的极致容颜全然展露，绝美得不可方物。
她缓步走到忆无情身前，淡淡开口打趣。
忆无情无奈翻了个白眼，懒洋洋辩解：
“你懂什么，这叫心力交瘁。整日陪着那两位对坐周旋，步步谨慎，压力极大。”
他抬手指了指桌案清茶，顺势吩咐：“来，给我倒杯茶。”
“倒是敢对我颐指气使了？”九霄云芷红唇微抿，眼底掠过一丝浅浅不满，
嘴上嗔怪，手上却未曾迟疑，默默执壶斟好清茶，抬手递至他面前。
忆无情双眸微眯，笑意狡黠，顺势得寸进尺：“喂我。”
“你！”九霄云芷身形一滞，又气又无奈，“你莫要得寸进尺！”
一旁的冷清璃望着二人打闹，无奈浅笑着轻声开口：“云芷姐，我来吧。”
“不必。”九霄云芷立刻出声阻拦，敛去眼底嗔意，主动俯身，抬手将茶杯轻抵在忆无情唇边。
忆无情浅浅抿了一口，便抬手偏头躲开，笑着调侃：
“够了够了，你这是打算直接给我灌满？”
“本就只该一口。”九霄云芷收回茶杯，神色恢复淡然。
就在此时，一道纤细身影悄然靠近。
“主人……”仙渺缓步走来，绝美矜贵的小脸上满是怯意，眼底蕴着浅浅愧疚，软糯娇甜的嗓音裹着浓浓的歉意。
“对不起……”
忆无情侧眸瞥她一眼，神色平淡，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笑意：“现在知晓做错了？”
“嗯，仙渺知错。”仙渺轻轻颔首，眉眼低垂，满心懊悔，
“是仙渺太过冲动，坏了事。”
忆无情直起身形，正视着她，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的告诫：
“此次计划，本是你我提前商议、层层敲定的。可你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擅自更改，贸然行事。”
“你要清楚，秩序神尊底蕴深不可测，他真正的实力，远不止今日展露的这般简单。
这般贸然举动，太过凶险。”
“对不起……”仙渺垂首而立，纤细的唇瓣微微颤动，心底愧疚翻涌，不敢抬眼对视。
望着她怯生生、满心自责的模样，忆无情无奈抬手揉了揉眉心，终究不忍苛责，轻声缓和道：
“罢了，下不为例。”
“多谢主人宽恕！”仙渺骤然抬眸，眼底掠过一抹亮色，低声恭谢，心底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同时，她心中又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
主人之前不是说，要惩罚自己吗？
现在怎么就，饶恕了自己？
是忘了吗？
还是说，根本没打算惩罚自己？
不对，主人说一不二，肯定是忘了。
想到这里，仙渺看了看忆无情，垂立在原地，纤长的指尖微微攥紧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