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道歉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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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都在哗然。
炎国这边，配合着舆论的发酵，自然也在紧锣密鼓地备战。
边境线上，一辆辆导弹运输车排成长龙，从清晨一直排到黄昏。粗大的导弹筒竖起来，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弹头上覆盖的迷彩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操作员们在车旁忙碌着，检查参数，调试设备，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
炮口对准的方向——南越。
还有那些参与行动的国家。
海上，军舰开了出去。
驱逐舰、护卫舰、补给舰，排成整齐的队列，劈开海浪，往争议海域缓缓推进。舰炮昂着头，雷达不停地旋转，扫描着海面上的每一个目标。舰载直升机起飞，在海天之间盘旋，螺旋桨的轰鸣声远远传开。
天空，战机不断盘旋。
歼击机、轰炸机、侦察机——一批接一批起飞，一批接一批返航，然后又一批接一批起飞。它们在天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机翼下的导弹挂得满满当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世界的人都知道——
炎国进入战争状态了。
美丽国的卫星，自然拍摄到了这一切。
五角大楼的地下指挥中心里，巨大的屏幕上，卫星画面实时传输。那些导弹车，那些军舰，那些战机，一清二楚，连炮管的长度都能测算出来。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美丽国的军官，南越的代表，鹰酱的观察员，小日子的联络官——十几个国家的代表围坐在长桌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美丽国的三星上将站起来，走到屏幕前，指着那些画面。
“这次，我们确实错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过分。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这样平静，说明事情越严重。
“现在炎国挑起了舆论，全世界都在盯着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
“我们必须控制下去。”
南越的代表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脸涨得通红。
“控制？！”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在会议室里回荡。
“现在炎国锁定了我们国家！他们的导弹就对着我们的首都！他们的军舰就在我们的领海边上！他们的战机天天在我们头顶上飞！”
他喘着粗气，眼睛瞪得溜圆。
“我们的民众在恐慌！有人在抢购物资！有人在往乡下跑！银行门口排着长队取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响。
“不如认错啊！”
他拍着桌子，拍得砰砰响。
“想办法挽回！”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人说话。
南越的代表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那些人的脸上，有尴尬，有不屑，有冷漠，还有一点点的……犹豫。
认错？
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国家的代表，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他们怎么可以认错？他们凭什么认错？
可要是不认错……
那些画面还在屏幕上播放着。导弹车，军舰，战机——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沉默持续了很久。
很久很久。
终于，坐在角落里一个小日子的代表开口了，声音低低的：
“全世界舆论都在攻击我们……炎国那边又有证据……”
他抬起头，看着主位上的三星上将。
“怎么破解？”
没有人回答他。
他又说了一句，声音更低了：
“试着……道歉吧？”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里空气流动的声音。
道歉？
这两个字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可他们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没多久，炎国外交部的电话就开始响个不停。
第一个打来的是南越。
外交部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明显的讨好，还有一点点掩饰不住的慌乱：
“喂，您好，是炎国外交部吗？我是南越的外交部长……对对对，就是那个……我想说明一下，之前的事情，完全是一场误会……”
“误会？”
炎国外交部的工作人员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对对对，误会！”南越外长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我们也是被美丽国那边逼迫的，他们威胁我们，我们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完全是个误会，我们诚挚地道歉……”
“拿出行动来，不要口头道歉。”
电话挂了。
第二个打来的是小日子。
“您好，我是小日子的外务大臣……关于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们深表歉意……”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电话挂了。
第三个是鹰酱。
“我是鹰酱的外交大臣……我们这边经过调查，发现有一些不法人冒充我们军人的身份，参与了这次行动……对此，我们表示遗憾……”
“冒充？”
电话挂了。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进来，一个接一个的道歉，一个接一个的解释，一个接一个的推卸责任。
都是误会。
都是被逼迫的。
都是有人冒充。
炎国外交部的新闻发布厅里，记者们挤得满满当当，长枪短炮对准了发言台，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发言人在台上站定，清了清嗓子。
“最近，我们收到了多个国家的道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
“有打电话的，有开新闻发布会的，有发外交照会的——都说是一场误会。”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
发言人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冷。
“对此，我们的回复是——”
他一字一句地说：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发言人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大：
“我们需要务实，不是道歉！”
“我们的军人牺牲了，需要抚恤金，不是白死！”
他的目光盯着镜头，盯着那些正在直播的摄像机，盯着那些正在看直播的各国高层。
“道歉没用！”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道——歉——没——用！”
“拿出补偿的计划！”
他的声音在发布厅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台下，记者们疯狂地记录着，闪光灯闪成一片。
有人举起手想提问，发言人却没有停下。
“我们的军人，为了保护国家的利益，牺牲在战场上。他们的父母失去了儿子，他们的妻子失去了丈夫，他们的孩子失去了父亲。”
他的声音沉下来，沉甸甸的，像压着什么。
“这不是一句‘误会’就能揭过去的。”
他抬起头，看着镜头。
“那些参与行动的国家，那些派兵冒充恐怖分子、入侵我们国家的国家——”
他一字一句地说：
“拿出你们的诚意来。”
“否则——”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发布会结束后，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世界。
“道歉没用！”
世界都在哗然。
炎国这边，配合着舆论的发酵，自然也在紧锣密鼓地备战。
边境线上，一辆辆导弹运输车排成长龙，从清晨一直排到黄昏。粗大的导弹筒竖起来，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弹头上覆盖的迷彩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操作员们在车旁忙碌着，检查参数，调试设备，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
炮口对准的方向——南越。
还有那些参与行动的国家。
海上，军舰开了出去。
驱逐舰、护卫舰、补给舰，排成整齐的队列，劈开海浪，往争议海域缓缓推进。舰炮昂着头，雷达不停地旋转，扫描着海面上的每一个目标。舰载直升机起飞，在海天之间盘旋，螺旋桨的轰鸣声远远传开。
天空，战机不断盘旋。
歼击机、轰炸机、侦察机——一批接一批起飞，一批接一批返航，然后又一批接一批起飞。它们在天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机翼下的导弹挂得满满当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世界的人都知道——
炎国进入战争状态了。
美丽国的卫星，自然拍摄到了这一切。
五角大楼的地下指挥中心里，巨大的屏幕上，卫星画面实时传输。那些导弹车，那些军舰，那些战机，一清二楚，连炮管的长度都能测算出来。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美丽国的军官，南越的代表，鹰酱的观察员，小日子的联络官——十几个国家的代表围坐在长桌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美丽国的三星上将站起来，走到屏幕前，指着那些画面。
“这次，我们确实错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过分。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这样平静，说明事情越严重。
“现在炎国挑起了舆论，全世界都在盯着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
“我们必须控制下去。”
南越的代表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脸涨得通红。
“控制？！”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在会议室里回荡。
“现在炎国锁定了我们国家！他们的导弹就对着我们的首都！他们的军舰就在我们的领海边上！他们的战机天天在我们头顶上飞！”
他喘着粗气，眼睛瞪得溜圆。
“我们的民众在恐慌！有人在抢购物资！有人在往乡下跑！银行门口排着长队取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响。
“不如认错啊！”
他拍着桌子，拍得砰砰响。
“想办法挽回！”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人说话。
南越的代表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那些人的脸上，有尴尬，有不屑，有冷漠，还有一点点的……犹豫。
认错？
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国家的代表，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他们怎么可以认错？他们凭什么认错？
可要是不认错……
那些画面还在屏幕上播放着。导弹车，军舰，战机——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沉默持续了很久。
很久很久。
终于，坐在角落里一个小日子的代表开口了，声音低低的：
“全世界舆论都在攻击我们……炎国那边又有证据……”
他抬起头，看着主位上的三星上将。
“怎么破解？”
没有人回答他。
他又说了一句，声音更低了：
“试着……道歉吧？”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里空气流动的声音。
道歉？
这两个字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可他们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没多久，炎国外交部的电话就开始响个不停。
第一个打来的是南越。
外交部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明显的讨好，还有一点点掩饰不住的慌乱：
“喂，您好，是炎国外交部吗？我是南越的外交部长……对对对，就是那个……我想说明一下，之前的事情，完全是一场误会……”
“误会？”
炎国外交部的工作人员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对对对，误会！”南越外长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我们也是被美丽国那边逼迫的，他们威胁我们，我们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完全是个误会，我们诚挚地道歉……”
“拿出行动来，不要口头道歉。”
电话挂了。
第二个打来的是小日子。
“您好，我是小日子的外务大臣……关于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们深表歉意……”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电话挂了。
第三个是鹰酱。
“我是鹰酱的外交大臣……我们这边经过调查，发现有一些不法人冒充我们军人的身份，参与了这次行动……对此，我们表示遗憾……”
“冒充？”
电话挂了。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进来，一个接一个的道歉，一个接一个的解释，一个接一个的推卸责任。
都是误会。
都是被逼迫的。
都是有人冒充。
炎国外交部的新闻发布厅里，记者们挤得满满当当，长枪短炮对准了发言台，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发言人在台上站定，清了清嗓子。
“最近，我们收到了多个国家的道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
“有打电话的，有开新闻发布会的，有发外交照会的——都说是一场误会。”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
发言人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冷。
“对此，我们的回复是——”
他一字一句地说：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发言人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大：
“我们需要务实，不是道歉！”
“我们的军人牺牲了，需要抚恤金，不是白死！”
他的目光盯着镜头，盯着那些正在直播的摄像机，盯着那些正在看直播的各国高层。
“道歉没用！”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道——歉——没——用！”
“拿出补偿的计划！”
他的声音在发布厅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台下，记者们疯狂地记录着，闪光灯闪成一片。
有人举起手想提问，发言人却没有停下。
“我们的军人，为了保护国家的利益，牺牲在战场上。他们的父母失去了儿子，他们的妻子失去了丈夫，他们的孩子失去了父亲。”
他的声音沉下来，沉甸甸的，像压着什么。
“这不是一句‘误会’就能揭过去的。”
他抬起头，看着镜头。
“那些参与行动的国家，那些派兵冒充恐怖分子、入侵我们国家的国家——”
他一字一句地说：
“拿出你们的诚意来。”
“否则——”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发布会结束后，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世界。
“道歉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