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名为预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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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芙，你的来历，通过阿米娅共享的信息我已知晓。”
博士看着妮芙，说出令她惊讶的话语：“同样的，我也已经明悟，我不过是诞生于你思维之中的一个投影。
这个世界，只是一段尚未结束的故事。
很奇妙的经历，不是吗？”
“博士，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妮芙试探道，“你不会生气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
博士被逗乐了。
他起身活动一下仍然虚弱地身体，然后又气喘吁吁坐回椅子上。
将气息喘匀后，博士才再次开口：
“还记得我之前讲得那个故事吗？”
“那个名为预言的故事？”
妮芙当然记得。
一位疲惫的旅人，路过一片荒芜的土地。
他在此歇脚，燃起篝火取暖，掏出路上采摘的果实充饥。
待一切休整完毕，旅人再次踏上路途。
巧合地是，一场雨洒落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也洒落在旅人遗留的果核上。
在雨水的滋润下，果核生根，发芽，成长，开花，结果……
生命在这片荒芜上诞生，然后蔓延。
不知多少年后，荒芜的土地化作一片绿洲。
无数旅人在此歇脚，补充果实，然后带着它们踏上新的路途。
妮芙眨了眨眼，评价道：
“确实是一个激励人心的故事。”
即便她怀疑这个故事能否算得上预言。
“其实这个故事，并不是专为你讲述的。”博士慢悠悠道，“它的真正听众，是阿米娅。”
妮芙点头：“这样说的话，那么它确实成功了，阿米娅如今正因为这个故事怀抱细微的希冀而努力。”
“这正是我讲述这段故事的意义。”
“可这样做真的有效果吗？”
“我现在有一段关于这个故事的续写，你要听吗？”
“听！”
繁茂的绿洲再次送别一位旅人。
一位粗心的旅人。
他在离开前，没能将篝火彻底熄灭。
残余的火种被风吹动，点燃绿洲。
因为一场巧合诞生的绿洲，在火焰中化作灰烬。
这片土地再度回归荒芜。
“故事讲述完毕。”
博士的声音仍旧温柔，却让妮芙这位听众心里一阵不舒服。
她吵嚷道：“博士，你这是在故意报复我对吗？
为什么偏要将原本美好的故事变成不美好的结局？”
“是啊，为什么偏要将原本美好的故事，变成不美好的结局呢？”
博士原封不动将问题丢给妮芙。
传奇构史学家，妮某人当场被问住。
她知道，博士这句话是在问她，为什么要让自己讲述的故事变成如今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妮芙不知该如何回答，却有一种委屈的情绪：
“我也不想啊，我真的在努力想要讲出一个美好的故事，可我驾驭不住。”
“妮芙，你为什么要讲述这些故事？”博士发问。
“因为死魂灵先祖们想听，我想哄它们开心。”妮芙委屈巴巴。
“那你为何不大胆一些，讲述一些充满欢笑和希望的故事呢？”
“我还不够大胆？”
妮芙目瞪口呆。
她手舞足蹈地指向图书馆大门：“我已经让萨卡兹统一这片大地了哎，而且是变着花样，统一好多次！”
“可这些，真是你在讲述这段故事时，内心真正想要的吗？”博士直视着妮芙的眼睛，“孩子，当你讲述一段故事时，请永远不要忘记提醒自己，你是为何想要讲述这段故事。”
妮芙不禁有些沉默。
博士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翻开自己身前那本古籍。
见博士不准备再交流下去，妮芙情绪低落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
博士突然叫住她：“关于我的故事，我还想再添一笔。
一位疲惫的旅人，路过这片被火焰席卷过的，荒芜的土地。
他在此歇脚，燃起篝火取暖，掏出路上采摘的果实充饥。”
妮芙转过身，不明所以道：
“为什么又绕回故事的开端了？”
“因为我讲述这个名为预言的故事，是希望它能为人们带去重新开始的勇气。”
博士没有看妮芙，自顾自翻阅手中古籍：“只要讲述者还不愿停下，故事就永远不会结束。”
妮芙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呆怔片刻，突然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声音因为雀跃而无限趋近于尖叫：
“博士，我悟了！”
“你悟了什么？”博士好笑道。
“这可是我的故事啊！”妮芙兴奋到脸蛋都泛起红晕，“我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区区死魂灵先祖，一群老登，凭什么胡乱插嘴我的故事？
我就这么讲，它们爱听不听！”
博士翻阅古籍的手顿住。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出于一位预言家的只觉，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妙……
不等博士亡羊补牢，妮芙已经振臂高呼：
“看我机械降神！我说，齐言终将拯救一切！”
……
……
“没有什么，能够难住我齐小白！”
齐言在哥伦比亚一处荒野上兴奋到直打滚。
阿米娅目瞪口呆站在一个山洞前，连手中那枚金蛋滑落都未察觉。
齐言，竟然没有迷路！
他真的顺着记忆中的路线，重新找到弗里斯顿所在的地下遗址入口！
阿米娅缓缓抱住自己的脑袋，只感觉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菲迪亚男子不明所以看着宛若魔怔的二人。
不就是找到记忆中的一个地址吗？
为什么这两人，一个兴奋到仿佛马上就要抽过去，一个震惊到整个人都快失去颜色？
不等菲迪亚男子想明白这个世纪难题，齐言已经带着满身的灰冲过来。
他一手拉住一个阿米娅，兴奋到尾巴几乎甩成风车：
“走，我们让里面那个老登再爆一次养老金！”
“哎……”
菲迪亚男子张口想要说什么，齐言三人就已经溜进山洞内。
他叹息一声，扭头对身后同伴嘱咐道：
“你们守好洞口，这里毕竟是哥伦比亚地界，一旦发生什么意外，立即通知我。”
交代完毕后，菲迪亚男子紧跟着进入洞口。
剩下一群感染者站在原地面面相觑，都有些发怔。
说是守好洞口，但这里荒无人烟的，别说人，连只野兽都看不见，他们究竟要守什么东西？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人群中自动诞生一个点子王。
随后附和声接连出现。
“我来生火。”
“我去车上拿食物。”
“我去附近找水源。”
人群四散各自忙碌起来。
直到有一个家伙路过洞口，余光中瞥见一抹金色的光泽。
他认出这个东西。
“阿米娅真是被齐言发癫吓到了，竟然把这个天天拿在手里盘的蛋都遗忘。”
这名菲林男子走过去将金蛋捡起，在好奇心的驱动下，将蛋举过头顶仔细端详。
阳光的照耀下，蛋壳闪耀绚烂的金色光泽，其中隐隐有什么图案流转变化。
“嗯？”
菲林男子注意到这个细节，将蛋拿的更近，试图看清图案。
“这是……”
“妮芙，你的来历，通过阿米娅共享的信息我已知晓。”
博士看着妮芙，说出令她惊讶的话语：“同样的，我也已经明悟，我不过是诞生于你思维之中的一个投影。
这个世界，只是一段尚未结束的故事。
很奇妙的经历，不是吗？”
“博士，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妮芙试探道，“你不会生气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
博士被逗乐了。
他起身活动一下仍然虚弱地身体，然后又气喘吁吁坐回椅子上。
将气息喘匀后，博士才再次开口：
“还记得我之前讲得那个故事吗？”
“那个名为预言的故事？”
妮芙当然记得。
一位疲惫的旅人，路过一片荒芜的土地。
他在此歇脚，燃起篝火取暖，掏出路上采摘的果实充饥。
待一切休整完毕，旅人再次踏上路途。
巧合地是，一场雨洒落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也洒落在旅人遗留的果核上。
在雨水的滋润下，果核生根，发芽，成长，开花，结果……
生命在这片荒芜上诞生，然后蔓延。
不知多少年后，荒芜的土地化作一片绿洲。
无数旅人在此歇脚，补充果实，然后带着它们踏上新的路途。
妮芙眨了眨眼，评价道：
“确实是一个激励人心的故事。”
即便她怀疑这个故事能否算得上预言。
“其实这个故事，并不是专为你讲述的。”博士慢悠悠道，“它的真正听众，是阿米娅。”
妮芙点头：“这样说的话，那么它确实成功了，阿米娅如今正因为这个故事怀抱细微的希冀而努力。”
“这正是我讲述这段故事的意义。”
“可这样做真的有效果吗？”
“我现在有一段关于这个故事的续写，你要听吗？”
“听！”
繁茂的绿洲再次送别一位旅人。
一位粗心的旅人。
他在离开前，没能将篝火彻底熄灭。
残余的火种被风吹动，点燃绿洲。
因为一场巧合诞生的绿洲，在火焰中化作灰烬。
这片土地再度回归荒芜。
“故事讲述完毕。”
博士的声音仍旧温柔，却让妮芙这位听众心里一阵不舒服。
她吵嚷道：“博士，你这是在故意报复我对吗？
为什么偏要将原本美好的故事变成不美好的结局？”
“是啊，为什么偏要将原本美好的故事，变成不美好的结局呢？”
博士原封不动将问题丢给妮芙。
传奇构史学家，妮某人当场被问住。
她知道，博士这句话是在问她，为什么要让自己讲述的故事变成如今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妮芙不知该如何回答，却有一种委屈的情绪：
“我也不想啊，我真的在努力想要讲出一个美好的故事，可我驾驭不住。”
“妮芙，你为什么要讲述这些故事？”博士发问。
“因为死魂灵先祖们想听，我想哄它们开心。”妮芙委屈巴巴。
“那你为何不大胆一些，讲述一些充满欢笑和希望的故事呢？”
“我还不够大胆？”
妮芙目瞪口呆。
她手舞足蹈地指向图书馆大门：“我已经让萨卡兹统一这片大地了哎，而且是变着花样，统一好多次！”
“可这些，真是你在讲述这段故事时，内心真正想要的吗？”博士直视着妮芙的眼睛，“孩子，当你讲述一段故事时，请永远不要忘记提醒自己，你是为何想要讲述这段故事。”
妮芙不禁有些沉默。
博士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翻开自己身前那本古籍。
见博士不准备再交流下去，妮芙情绪低落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
博士突然叫住她：“关于我的故事，我还想再添一笔。
一位疲惫的旅人，路过这片被火焰席卷过的，荒芜的土地。
他在此歇脚，燃起篝火取暖，掏出路上采摘的果实充饥。”
妮芙转过身，不明所以道：
“为什么又绕回故事的开端了？”
“因为我讲述这个名为预言的故事，是希望它能为人们带去重新开始的勇气。”
博士没有看妮芙，自顾自翻阅手中古籍：“只要讲述者还不愿停下，故事就永远不会结束。”
妮芙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呆怔片刻，突然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声音因为雀跃而无限趋近于尖叫：
“博士，我悟了！”
“你悟了什么？”博士好笑道。
“这可是我的故事啊！”妮芙兴奋到脸蛋都泛起红晕，“我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区区死魂灵先祖，一群老登，凭什么胡乱插嘴我的故事？
我就这么讲，它们爱听不听！”
博士翻阅古籍的手顿住。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出于一位预言家的只觉，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妙……
不等博士亡羊补牢，妮芙已经振臂高呼：
“看我机械降神！我说，齐言终将拯救一切！”
……
……
“没有什么，能够难住我齐小白！”
齐言在哥伦比亚一处荒野上兴奋到直打滚。
阿米娅目瞪口呆站在一个山洞前，连手中那枚金蛋滑落都未察觉。
齐言，竟然没有迷路！
他真的顺着记忆中的路线，重新找到弗里斯顿所在的地下遗址入口！
阿米娅缓缓抱住自己的脑袋，只感觉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菲迪亚男子不明所以看着宛若魔怔的二人。
不就是找到记忆中的一个地址吗？
为什么这两人，一个兴奋到仿佛马上就要抽过去，一个震惊到整个人都快失去颜色？
不等菲迪亚男子想明白这个世纪难题，齐言已经带着满身的灰冲过来。
他一手拉住一个阿米娅，兴奋到尾巴几乎甩成风车：
“走，我们让里面那个老登再爆一次养老金！”
“哎……”
菲迪亚男子张口想要说什么，齐言三人就已经溜进山洞内。
他叹息一声，扭头对身后同伴嘱咐道：
“你们守好洞口，这里毕竟是哥伦比亚地界，一旦发生什么意外，立即通知我。”
交代完毕后，菲迪亚男子紧跟着进入洞口。
剩下一群感染者站在原地面面相觑，都有些发怔。
说是守好洞口，但这里荒无人烟的，别说人，连只野兽都看不见，他们究竟要守什么东西？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人群中自动诞生一个点子王。
随后附和声接连出现。
“我来生火。”
“我去车上拿食物。”
“我去附近找水源。”
人群四散各自忙碌起来。
直到有一个家伙路过洞口，余光中瞥见一抹金色的光泽。
他认出这个东西。
“阿米娅真是被齐言发癫吓到了，竟然把这个天天拿在手里盘的蛋都遗忘。”
这名菲林男子走过去将金蛋捡起，在好奇心的驱动下，将蛋举过头顶仔细端详。
阳光的照耀下，蛋壳闪耀绚烂的金色光泽，其中隐隐有什么图案流转变化。
“嗯？”
菲林男子注意到这个细节，将蛋拿的更近，试图看清图案。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