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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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光被刘贤问了几句，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刘贤，断然不敢轻看。</p>
待他与刘贤说完话，抬头看去，宋观舟已不见踪迹。</p>
秦家大郎与他告别后，玉如光看向玉琪，“人呢？”</p>
不言而喻，这里问的是宋观舟。</p>
玉琪内心感叹，本来是糊弄自家将军出来散心，哪知还真遇到宋观舟，只是——</p>
“少夫人同秦夫人去胭脂楼看首饰，那等女眷常去的地方，属下……，也不好得跟过去。”</p>
玉如光有些懊恼，“胭脂楼在何地？”</p>
玉琪环顾四周，指了个方向，“约莫是西南边的巷子里，属下也不曾去过。”</p>
“……”</p>
沉默许久，玉如光摆了摆手，“回吧。”</p>
离开热闹之地，街上人流渐渐稀少，玉琪跟在玉如光身后，几次欲言又止。</p>
最后，还是忍不住上前说道，“将军，这十皇子殿下怎地微服来看灯会，还是跟着四少夫人？”</p>
玉如光轻叹，“这位少夫人有本事呗。”</p>
玉琪看了看玉如光的脸色，识趣的闭上嘴。</p>
回到府邸，玉如光叫玉琪去厨上叫了些下酒菜，招呼玉琪陪着他吃酒。</p>
“将军，都是属下出的馊主意， 让您去看灯会。”</p>
“无碍，也不怪你。”</p>
玉如光抿了口酒，“低估少夫人了，燕家二郎劝解我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可两次看到十皇子，她都在旁边，秦家也委婉说过……”</p>
“将军，莫非这十皇子真是要跟着少夫人了？”</p>
“大概如此。”</p>
“堂堂皇子，跟着少夫人，是想作甚？”</p>
“做学问吧。”</p>
啊？</p>
玉琪不敢置信，“即便临山大哥所言不差，可堂堂皇子，也需要学算学、学探矿，学工农桑牧？”</p>
“这些还不值得学？”</p>
玉如光面白，吃了几盏温酒后，两颊发烫泛红。</p>
“我除了会打仗，还会作甚？玉琪，你且说说你擅长之事。”</p>
呃！</p>
玉琪抓耳挠腮，“骑马？耍刀？”</p>
玉如光浅笑，“这位少夫人都会，就她骑马，你莫不是忘了，我等追了好几日，还是没追上。”</p>
这——</p>
玉琪嘟囔，“算学，莫不就是打算盘？”</p>
玉如光摇头，“只是其一，算学很深奥，好些人终其一生，就只会算个加加减减。”</p>
玉琪似懂非懂，点了下头。</p>
“少夫人不愧是大学士之女，竟然懂得这么多，如若陛下把十皇子交给四少夫人，那将军……，她和离之事，恐怕是不能指望了。”</p>
玉琪这话说得已十分委婉。</p>
玉如光的精气神都快散了，“说放弃，谈何容易，当年去宋家，却没想到会有如今的境遇，造化弄人。”</p>
不然以他和宋行陆的交好，只怕宋观舟也嫁不到镇国公府。</p>
动了情，说放弃何等艰难。</p>
玉如光守孝时不沾水酒，出了孝期，却因宋观舟吃醉几次。</p>
很快，他得了兵部调令，于正月底前往老宅，祭祖之后，就往溧阳而去。</p>
是的，玉如光得了溧阳右将军的新职。</p>
溧阳与东海，隔山越海，上千里远，玉如光轻叹一声，心中的不甘随着叹息泄露出来。</p>
正月二十三，玉如光内心思量许久，最后还是带着玉琪，乘坐马车去了温溪山庄。</p>
算是告别。</p>
但玉如光心底藏有侥幸，如若宋观舟有那么一点点意动，他也会等待，十年八载，等着就是。</p>
这一路上，车轱辘在化雪的道路上，辗出咯吱咯吱的声音。</p>
他难掩忐忑，却又多了期盼。</p>
多年为人，头一次看到自己这么优柔寡断，宋观舟同十皇子的关系，早从燕执壤口中打探清楚。</p>
燕执壤也不瞒他，“圣上宠爱十皇子，但也不是毫无底线的宠爱，让他跟着宋家妹妹，也是存有盼着他学些才能的殷切之心，莫说再嫁，和离都不可能。”</p>
只有如今的宋观舟最为稳定。</p>
玉如光想明白时，叩击自己的灵魂，放弃放弃，不就是一个女人，还是别人的妻子。</p>
可回到情爱的死胡同里，摸着自己悸动的心，又忍不住想要再见宋观舟一次。</p>
哪怕春风渐暖，他也没有骑马，反而乘坐马车，兴许在这个时候，他以有意回避世人的目光。</p>
毕竟，他是去拜访一位有夫之妇。</p>
一路忐忑，终于在午时到达庄子，玉琪先下马车，上前叩门，良久，无人来应。</p>
“无人？”</p>
玉琪觉得蹊跷，噔噔噔几步跑下石阶，来到马车跟前， “将军，门房不在，有些奇怪。”</p>
“少夫人</p>
玉如光被刘贤问了几句，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刘贤，断然不敢轻看。</p>
待他与刘贤说完话，抬头看去，宋观舟已不见踪迹。</p>
秦家大郎与他告别后，玉如光看向玉琪，“人呢？”</p>
不言而喻，这里问的是宋观舟。</p>
玉琪内心感叹，本来是糊弄自家将军出来散心，哪知还真遇到宋观舟，只是——</p>
“少夫人同秦夫人去胭脂楼看首饰，那等女眷常去的地方，属下……，也不好得跟过去。”</p>
玉如光有些懊恼，“胭脂楼在何地？”</p>
玉琪环顾四周，指了个方向，“约莫是西南边的巷子里，属下也不曾去过。”</p>
“……”</p>
沉默许久，玉如光摆了摆手，“回吧。”</p>
离开热闹之地，街上人流渐渐稀少，玉琪跟在玉如光身后，几次欲言又止。</p>
最后，还是忍不住上前说道，“将军，这十皇子殿下怎地微服来看灯会，还是跟着四少夫人？”</p>
玉如光轻叹，“这位少夫人有本事呗。”</p>
玉琪看了看玉如光的脸色，识趣的闭上嘴。</p>
回到府邸，玉如光叫玉琪去厨上叫了些下酒菜，招呼玉琪陪着他吃酒。</p>
“将军，都是属下出的馊主意， 让您去看灯会。”</p>
“无碍，也不怪你。”</p>
玉如光抿了口酒，“低估少夫人了，燕家二郎劝解我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可两次看到十皇子，她都在旁边，秦家也委婉说过……”</p>
“将军，莫非这十皇子真是要跟着少夫人了？”</p>
“大概如此。”</p>
“堂堂皇子，跟着少夫人，是想作甚？”</p>
“做学问吧。”</p>
啊？</p>
玉琪不敢置信，“即便临山大哥所言不差，可堂堂皇子，也需要学算学、学探矿，学工农桑牧？”</p>
“这些还不值得学？”</p>
玉如光面白，吃了几盏温酒后，两颊发烫泛红。</p>
“我除了会打仗，还会作甚？玉琪，你且说说你擅长之事。”</p>
呃！</p>
玉琪抓耳挠腮，“骑马？耍刀？”</p>
玉如光浅笑，“这位少夫人都会，就她骑马，你莫不是忘了，我等追了好几日，还是没追上。”</p>
这——</p>
玉琪嘟囔，“算学，莫不就是打算盘？”</p>
玉如光摇头，“只是其一，算学很深奥，好些人终其一生，就只会算个加加减减。”</p>
玉琪似懂非懂，点了下头。</p>
“少夫人不愧是大学士之女，竟然懂得这么多，如若陛下把十皇子交给四少夫人，那将军……，她和离之事，恐怕是不能指望了。”</p>
玉琪这话说得已十分委婉。</p>
玉如光的精气神都快散了，“说放弃，谈何容易，当年去宋家，却没想到会有如今的境遇，造化弄人。”</p>
不然以他和宋行陆的交好，只怕宋观舟也嫁不到镇国公府。</p>
动了情，说放弃何等艰难。</p>
玉如光守孝时不沾水酒，出了孝期，却因宋观舟吃醉几次。</p>
很快，他得了兵部调令，于正月底前往老宅，祭祖之后，就往溧阳而去。</p>
是的，玉如光得了溧阳右将军的新职。</p>
溧阳与东海，隔山越海，上千里远，玉如光轻叹一声，心中的不甘随着叹息泄露出来。</p>
正月二十三，玉如光内心思量许久，最后还是带着玉琪，乘坐马车去了温溪山庄。</p>
算是告别。</p>
但玉如光心底藏有侥幸，如若宋观舟有那么一点点意动，他也会等待，十年八载，等着就是。</p>
这一路上，车轱辘在化雪的道路上，辗出咯吱咯吱的声音。</p>
他难掩忐忑，却又多了期盼。</p>
多年为人，头一次看到自己这么优柔寡断，宋观舟同十皇子的关系，早从燕执壤口中打探清楚。</p>
燕执壤也不瞒他，“圣上宠爱十皇子，但也不是毫无底线的宠爱，让他跟着宋家妹妹，也是存有盼着他学些才能的殷切之心，莫说再嫁，和离都不可能。”</p>
只有如今的宋观舟最为稳定。</p>
玉如光想明白时，叩击自己的灵魂，放弃放弃，不就是一个女人，还是别人的妻子。</p>
可回到情爱的死胡同里，摸着自己悸动的心，又忍不住想要再见宋观舟一次。</p>
哪怕春风渐暖，他也没有骑马，反而乘坐马车，兴许在这个时候，他以有意回避世人的目光。</p>
毕竟，他是去拜访一位有夫之妇。</p>
一路忐忑，终于在午时到达庄子，玉琪先下马车，上前叩门，良久，无人来应。</p>
“无人？”</p>
玉琪觉得蹊跷，噔噔噔几步跑下石阶，来到马车跟前， “将军，门房不在，有些奇怪。”</p>
“少夫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