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与其折磨自己不如折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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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他好像…也没什么用，嘿嘿……
反正他已经被审判庭的人杀啦，他死的时候…我好像也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摸着自己的头发，耳羽轻轻的晃动着。
“就这样…就可以了么？”
卡娅轻声喃喃着，认真的看着莉尔：
“就这样…就可以放下了么？”
“我…放不下……”
她紧紧的握紧拳，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颓废的躺在石头上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要是我那时候，强壮一点…身子骨好一点，胆子再大一点……应该就能拿起房间里那柄破碎生锈的匕首…趁着他生病的时候插进他的喉咙里……
看着他的血喷涌出来…那时候，他濒死的眼睛里会带着什么？悔恨？不甘？被背叛的愤怒？还是……解脱…
嘿嘿……”
她一骨碌坐了起来晃晃头，重新变成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嘛——反正都过去啦，现在想这些东西也没用，要好好的生活下去才可以。”
“………
……会不甘心么？”
“不会…那个人是罪有应得，但是我也记着他对我的好，在他的尸体上割了几刀之后把他拖到悬崖边扔下去啦～
毕竟，他做过的错是一回事，对我好又是一回事，一码归一码罢啦…”
“……嗯…”
卡娅的眸子轻轻闪烁着，感带因为她飘忽不定的思绪微微的轻闪着，她仰起头，思索着曾经…
斯坦托斯的那股傻傻的劲……但是遇到危险总是第一个把自己护在身后，也不顾自己的危险去替她清除那些威胁，对她言听计从……
是啊……在她心里的那杆秤，是一直倾斜着的……可…那些故事……也是真的…
不然纳斯托娅也不会那般无助的在自己也濒临崩溃的时候与她说…导致她的心境瞬间变成一滩死水。
她愤怒…却找不到倾泻的目标，她仇恨，却无法对身边的人出手……她的意志始终都飘忽不定。
优柔寡断……
卡娅的拳攥的紧紧的，用力到指甲都陷进皮肉里，殷红的血顺着她的指节慢慢凝成几枚细小的血珠掉落在地上，散发着奇异的血腥香味。
“我……到底…要怎么做……”
她有些痛苦的捂住头，周围得废料见状齐刷刷的发出焦躁的呜呜声，整个洞穴内慢慢虚幻的鱼影，一只残破不堪的小兽慢慢出现在她的身后。
“呜————”
神秘，空灵，宛若深海中传来的悠长的泣鸣声……
“哗啦啦————”
一声声海浪声响起，莉尔已经被面前的景象弄的不知所措，看到卡娅抬起手痛苦的皱起眉头咬紧牙关，立刻站起身。
“呜呜吼———”
狂袭者立刻围在卡娅身边向着她发出了警告，她无奈，只能在原地向着卡娅喊：
“卡娅小姐！
虽……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你既然问我这些问题，那……肯定是很不好的事吧！
我…我嘴笨…胆子也小！可是，我也一直明白一个道理！
既然已经生在这个（伊比利亚粗口）的世界上了……都已经经历那么多想哭，想吐，又疼又恶心的事！
那！”
卡娅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轻轻睁开带着迷茫的眼睛。
“那就一定要对自己好一些！”
莉尔因为害怕已经哭出来了，强撑着继续朝卡娅说：
“那些过去的事，一想起来就会恶心，会睡不好，睡不着……可是！那些东西不会抓住你了！
卡娅小姐，只要……只要你继续朝着明天看……就……就…”
“可我仍然看不到未来……”
卡娅的声音带着些许微弱的回音，带着淡淡的神性，眼角下那些原本淡淡的鳞片变得逐渐坚硬起来，脑后的鱼群圆环变得凝实，几只缺失了部分身体的鱼儿围绕着她的身体慢慢的飞舞着…
“那…那就好好的活在当下！”
莉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声的喊：
“明天…未来……那些都是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老师说过…未雨绸缪当然没错……可是！要是一直为了明天提心吊胆的活着……那怎么…怎么还能注意到身边的东西！
卡娅……卡娅小姐也一定有在乎的东西吧？如果你这样子继续下去……那……那他们……会不会担心你…会不会也有人等你回去什么的……”
“我…我不能……不能回头……”
“为…为什么不能！”
“我是…灾厄……是怪物…是根本没办法解释清楚的…怪物……”
“卡娅小姐！怪物可是会择人而噬的！您不吃人……也不会乱杀人！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不出去，那您还是什么怪物！”
“………我……”
“卡娅小姐！”
有时候，嘈杂的声音真的能扰乱思绪，莉尔已经绷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滑下去，呜哇一声哭了出来，给卡娅干懵了。
“我又干了什么坏事啊——要平白无故被抓到这里——我刚才说那些话我还没难受呢，您为什么要先这样啊！呜哇！！！”
“不…不是……你别哭了……”
那些虚影缓慢的散去，但她身上的变化依旧存在，卡娅走到跪坐着哇哇乱哭的莉尔身边，有些手足无措的抬起手看着她。
莉尔心一横牙一咬，反正今天卡娅发癫她也要被这些海嗣咬死，干脆豁出去了！
废料：我，我么？
狂袭：我也要咬么？
“呜呜呜……卡娅小姐您遇到很不好的事……又…又不是你的错！肯定是那些人——您为什么要这样埋怨自己……明明这么好看…又这么软…还这么小……”
卡娅的嘴角抽了抽，脑袋里那些嘈杂的负面情绪被发亮的王冠重新压了回去…
“您要是想……想不开了，就大声说出来……俺…俺老师都说过了！”
莉尔立刻放开卡娅认真的看着她无措的眼睛：
“有折磨自己的时间还不如去城市里晃悠两圈！抓几个坏人踢爆他们的（伊比利亚粗口）！然后再找个餐馆把自己这个月的月例全花出去买醉……
醒了以后再去海边蹦死几只……咳咳咳咳！蹦死几只羽兽！”
羽兽：你怎么这么（完形填空）！
“可恨他好像…也没什么用，嘿嘿……
反正他已经被审判庭的人杀啦，他死的时候…我好像也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摸着自己的头发，耳羽轻轻的晃动着。
“就这样…就可以了么？”
卡娅轻声喃喃着，认真的看着莉尔：
“就这样…就可以放下了么？”
“我…放不下……”
她紧紧的握紧拳，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颓废的躺在石头上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要是我那时候，强壮一点…身子骨好一点，胆子再大一点……应该就能拿起房间里那柄破碎生锈的匕首…趁着他生病的时候插进他的喉咙里……
看着他的血喷涌出来…那时候，他濒死的眼睛里会带着什么？悔恨？不甘？被背叛的愤怒？还是……解脱…
嘿嘿……”
她一骨碌坐了起来晃晃头，重新变成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嘛——反正都过去啦，现在想这些东西也没用，要好好的生活下去才可以。”
“………
……会不甘心么？”
“不会…那个人是罪有应得，但是我也记着他对我的好，在他的尸体上割了几刀之后把他拖到悬崖边扔下去啦～
毕竟，他做过的错是一回事，对我好又是一回事，一码归一码罢啦…”
“……嗯…”
卡娅的眸子轻轻闪烁着，感带因为她飘忽不定的思绪微微的轻闪着，她仰起头，思索着曾经…
斯坦托斯的那股傻傻的劲……但是遇到危险总是第一个把自己护在身后，也不顾自己的危险去替她清除那些威胁，对她言听计从……
是啊……在她心里的那杆秤，是一直倾斜着的……可…那些故事……也是真的…
不然纳斯托娅也不会那般无助的在自己也濒临崩溃的时候与她说…导致她的心境瞬间变成一滩死水。
她愤怒…却找不到倾泻的目标，她仇恨，却无法对身边的人出手……她的意志始终都飘忽不定。
优柔寡断……
卡娅的拳攥的紧紧的，用力到指甲都陷进皮肉里，殷红的血顺着她的指节慢慢凝成几枚细小的血珠掉落在地上，散发着奇异的血腥香味。
“我……到底…要怎么做……”
她有些痛苦的捂住头，周围得废料见状齐刷刷的发出焦躁的呜呜声，整个洞穴内慢慢虚幻的鱼影，一只残破不堪的小兽慢慢出现在她的身后。
“呜————”
神秘，空灵，宛若深海中传来的悠长的泣鸣声……
“哗啦啦————”
一声声海浪声响起，莉尔已经被面前的景象弄的不知所措，看到卡娅抬起手痛苦的皱起眉头咬紧牙关，立刻站起身。
“呜呜吼———”
狂袭者立刻围在卡娅身边向着她发出了警告，她无奈，只能在原地向着卡娅喊：
“卡娅小姐！
虽……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你既然问我这些问题，那……肯定是很不好的事吧！
我…我嘴笨…胆子也小！可是，我也一直明白一个道理！
既然已经生在这个（伊比利亚粗口）的世界上了……都已经经历那么多想哭，想吐，又疼又恶心的事！
那！”
卡娅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轻轻睁开带着迷茫的眼睛。
“那就一定要对自己好一些！”
莉尔因为害怕已经哭出来了，强撑着继续朝卡娅说：
“那些过去的事，一想起来就会恶心，会睡不好，睡不着……可是！那些东西不会抓住你了！
卡娅小姐，只要……只要你继续朝着明天看……就……就…”
“可我仍然看不到未来……”
卡娅的声音带着些许微弱的回音，带着淡淡的神性，眼角下那些原本淡淡的鳞片变得逐渐坚硬起来，脑后的鱼群圆环变得凝实，几只缺失了部分身体的鱼儿围绕着她的身体慢慢的飞舞着…
“那…那就好好的活在当下！”
莉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声的喊：
“明天…未来……那些都是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老师说过…未雨绸缪当然没错……可是！要是一直为了明天提心吊胆的活着……那怎么…怎么还能注意到身边的东西！
卡娅……卡娅小姐也一定有在乎的东西吧？如果你这样子继续下去……那……那他们……会不会担心你…会不会也有人等你回去什么的……”
“我…我不能……不能回头……”
“为…为什么不能！”
“我是…灾厄……是怪物…是根本没办法解释清楚的…怪物……”
“卡娅小姐！怪物可是会择人而噬的！您不吃人……也不会乱杀人！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不出去，那您还是什么怪物！”
“………我……”
“卡娅小姐！”
有时候，嘈杂的声音真的能扰乱思绪，莉尔已经绷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滑下去，呜哇一声哭了出来，给卡娅干懵了。
“我又干了什么坏事啊——要平白无故被抓到这里——我刚才说那些话我还没难受呢，您为什么要先这样啊！呜哇！！！”
“不…不是……你别哭了……”
那些虚影缓慢的散去，但她身上的变化依旧存在，卡娅走到跪坐着哇哇乱哭的莉尔身边，有些手足无措的抬起手看着她。
莉尔心一横牙一咬，反正今天卡娅发癫她也要被这些海嗣咬死，干脆豁出去了！
废料：我，我么？
狂袭：我也要咬么？
“呜呜呜……卡娅小姐您遇到很不好的事……又…又不是你的错！肯定是那些人——您为什么要这样埋怨自己……明明这么好看…又这么软…还这么小……”
卡娅的嘴角抽了抽，脑袋里那些嘈杂的负面情绪被发亮的王冠重新压了回去…
“您要是想……想不开了，就大声说出来……俺…俺老师都说过了！”
莉尔立刻放开卡娅认真的看着她无措的眼睛：
“有折磨自己的时间还不如去城市里晃悠两圈！抓几个坏人踢爆他们的（伊比利亚粗口）！然后再找个餐馆把自己这个月的月例全花出去买醉……
醒了以后再去海边蹦死几只……咳咳咳咳！蹦死几只羽兽！”
羽兽：你怎么这么（完形填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