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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语笑站在电梯里。
每隔那么几秒钟，傅天睿就倾身过来啄她唇一下。
像有亲亲饥渴症一样。
速度又快，躲都躲不及。
她都有些无奈了。
“傅天睿。”
“嗯？”
“在大街上的时候，不准这样啊。”
“好。”
也就现在电梯里没人，姜语笑才让他亲。
又一次，傅天睿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的瞬间——
电梯门打开了。
姜语笑以为是到了，余光瞟了眼电梯面板。
电梯面板上显示的，并非他们住的楼层。
姜语笑一惊，看向门口。
门口赫然站着一个身影。
姜语笑连忙把傅天睿一推。
傅天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姜语笑的唇，才站直了身体。
他注意到姜语笑的目光看着门口，便也顺着看了过去。
想不到，还是老熟人。
厉煜正站在电梯门外。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医院一别后，再见姜语笑，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的唇上染着水色，耳畔微红。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有些害羞地垂下了眸。
这是厉煜从来没有见过的姜语笑的模样。
如果没有另一个男人的大手，牢牢地搂住她的腰，该有多好。
傅天睿见厉煜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姜语笑，微微蹙眉。
他上前一步，挡住厉煜的大部分视线。
“阿煜，这么巧。”傅天睿说，“你要上去？”
他看了眼楼层。
厉煜怎么会从中间往上坐电梯？
厉煜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他想自己应该尽快离开。
如此才能不失态。
但，姜语笑在电梯里面。
他还是点了点头，有些僵硬地走进了电梯。
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画面，厉煜没有按电梯按钮。
傅天睿问：“你去几楼？”
厉煜这才如梦初醒般按了顶层的按钮。
傅天睿看他一眼。
“我帮侄女去楼顶拿东西。”
厉煜听见了自己解释的声音。
傅天睿颔首。
搂着姜语笑腰侧的大手松开，换成和姜语笑十指紧扣着。
厉煜感觉自己被撕扯成了两半。
藏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攥着。
自从上次和关子琛通完电话后，他就时不时地在想，要不要告诉姜语笑。
一边，理性告诉他，他应该告诉姜语笑，傅天睿并没有玩弄她的感情。
误会因他而起，因他了结，这样似乎才是对的，符合他原则的。
但另一边，不断有另一个声音，对他说着……
那是姜语笑。
那是他命中注定的爱人。
告诉她真相后，她是不是就会毫无保留地接受傅天睿了？
厉煜其人，一生光明磊落，可就在关于姜语笑的问题上，第一次变得犹豫、踌躇和卑劣。
“笑笑，这是厉煜。”傅天睿说，“我朋友，之前，你们在傅家见过一面，还记得吗？”
姜语笑一愣。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厉煜。
厉煜前几天还去看望了姜翠玲。
她刚准备开口，就听到了厉煜说：“你好。”
“呃，你好……”
姜语笑有些迷茫。
互相问好时说你好，本来是很正常的。
但她就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她偷偷瞄了眼厉煜。
正好厉煜也在看她。
他的眼神里好像藏着一些，姜语笑读不懂的情绪。
是因为什么？
“我和厉煜认识的。”姜语笑对傅天睿说。
傅天睿“嗯”了一声，以为姜语笑是说，之前二人在傅家庄园认识的事。
那次在傅家庄园举办晚宴的时候，他邀请姜语笑来参加。
二人在楼上休息室独自吃饭的时候，厉煜正巧也来休息室了。
三人就这么一起用的餐。
用完餐，他的父亲傅承华过来了，要给姜语笑见面礼，还跟姜语笑说了什么结婚的事。
紧接着，他就求了婚。
直接把姜语笑吓跑了。
等他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找不见人了。
查了监控才看见，她上了厉煜的车。
是厉煜帮忙把姜语笑送回了学校。
“阿煜，之前那次，麻烦你送笑笑回学校了。”
傅天睿晃了晃他们牵着的手。
三个发小里，他是唯一一个已经找到自己真爱的人。
他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厉煜看了眼他们紧握着的手，问：“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声音有些嘶哑。
傅天睿勾了勾唇，颔首。
厉煜眼神一黯，藏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攥着。
但立刻，他又听见姜语笑说——
“没有啊。”
厉煜和傅天睿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傅天睿倏地转头看向姜语笑。
什么没有？
怎么没有！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姜语笑眨了两下眼睛。
“呃，你没有说，要我做你女朋友啊。”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姜语笑从机场回去找傅天睿的时候，只说了自己想跟啾啾玩。
傅天睿也只问，能不能申请解除禁令三。
然后吻就铺天盖地落下。
一直到现在，完全没有过恋爱经验的傅天睿，确实没有直接问过姜语笑，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
也没有一场正式的告白。
在姜语笑眼里，没有什么默认在一起的说法。
没有告白，也没有承诺，就是还没有在一起。
傅天睿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有名分了！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听姜语笑这么说，想来也的确，在这方面上，是他没经验，做得不够好。
没有正式地请求姜语笑，和他在一起。
他欠姜语笑一场告白。
这不，两人手都还牵着呢。
而且姜语笑都告诉他大门密码了。
姜语笑肯定也是喜欢他的。
只差临门一脚了。
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回去。
没关系，他可以好好策划一场浪漫而又盛大的告白仪式。
最好是挑选一个良辰吉日。
让上天也见证他们至死不渝的爱情。
傅天睿想着，又抬起了一个笑容。
可马上，他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角。
只见，厉煜听到姜语笑的话后，眼睛亮了亮，问：
“那你现在，还是单身？”
姜语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厉煜看见姜语笑的动作，终于松开了紧攥着的拳头。
他展颜道：“既然如此，姜语笑，我可以追求你吗？”
“叮——”
正巧此时，电梯到了。
姜语笑眼睛倏地睁大。
厉煜刚刚说的啥？
她没听错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身旁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砰——”
厉煜被一拳打到了电梯外面。
“啊！”
姜语笑捂住了嘴。
满心满眼都是姜语笑的厉煜，或许是没有预料到傅天睿会直接当着姜语笑的面动手，或许是预料到了，但特意没有躲。
他被傅天睿用尽全力朝脸上打了一拳，也只是一个踉跄。
很快，身体素质极佳的他就站直了身体。
剑眉星目，坦坦荡荡，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目光坚定又无畏地望着傅天睿。
傅天睿紧握着拳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眼里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胸膛剧烈起伏着。
显然是怒到了极致，难以置信到了极致！
他大步走出电梯，一把将厉煜的衣领攥了起来。
眼前这个，扬言要追求他心爱女人的男人，竟然是厉煜！
他认识了快二十年的朋友！
“厉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天睿咬牙切齿地说。
厉煜却没有再看傅天睿，而是看向他身后的姜语笑。
她似乎在惊讶于他刚刚说的话，也在惊慌于眼前发生的一切。
傅天睿注意到厉煜在看姜语笑后，松开了厉煜的衣领，拳头挥起，想再朝厉煜脸上来一拳。
但这次，厉煜没有任由拳头落在自己脸上。
他一只手挡住了傅天睿的拳头。
“傅天睿，刚刚那一拳，算是还了我之前无意让姜语笑误会了你——”
“但，这之后，我们两不相欠，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傅天睿是养尊处优的寰宇董事长，经常健身，身材也是顶尖的。
但，普通的健身和在军区摸爬滚打历练多年的厉煜，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论起打架来，没人打得过厉煜。
不过厉煜也没有想跟傅天睿动武的意思罢了。
傅天睿眼神阴沉着，挥掉了厉煜的手。
“误会……”
傅天睿转了转手腕，聪明如他，一瞬间就联想起来了，有一次，他去学校找姜语笑时，姜语笑说，他有了别的什么目标的事。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太阳穴都跳了起来。
“原来是你，在背后给我使绊子。”傅天睿说，“两不相欠？公平竞争？厉煜，你哪里来的脸冠冕堂皇地说这些！”
他转身去寻姜语笑，就看见了姜语笑一脸惊慌的表情。
傅天睿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怒火，极力露出一个柔软的表情。
他走到姜语笑身边，安抚性地握住姜语笑的手。
随即看向厉煜，有些悔恨地说：
“要不是那次在傅家，我把笑笑介绍给了你，又怎么会让你认识她，怎么会让你有机可乘！”
厉煜一定就是因为那次，生出了狼子野心。
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两不相欠。
傅天睿在傅家晚宴时，虽然很不想介绍姜语笑给厉煜，但当时的他认为，姜语笑和他在一起，迟早会认识他的朋友。
他还仅仅只是介绍了一个名字，其他什么都没介绍。
这样都让厉煜惦记上了他心爱的女人。
这么想来，怪不得，怪不得姜语笑跑出去后，厉煜的车恰好经过，恰好将姜语笑送了回去。
哪有什么恰好，一切都是厉煜的图谋罢了。
他刚刚竟然还在感谢厉煜送姜语笑回学校！
感谢想撬他墙角的男人！
姜语笑的前男友，学长，甚至是谢明景，都没有让傅天睿如此动怒过。
厉煜不甚在意傅天睿说的话。
他一抹嘴角的鲜血，说：“你？傅天睿，早在那之前，我就认识姜语笑了。”
傅天睿微微一愣。
他还待再说些什么，姜语笑忍无可忍地出声了。
“够了！”
这场闹剧，是时候结束了。
姜语笑拍了傅天睿的手两下，傅天睿脸色不太好，但还是轻轻松开了手。
姜语笑走到厉煜面前，深吸两口气，看着他说：“厉煜……你，你喜欢我？”
厉煜扬起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实际上，刚刚并非他表明心意的最好时机。
但，再不说出口，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已经因为克制和自我怀疑，错过了很多。
刚刚，看见傅天睿吻姜语笑，他还以为自己又一次错过了。
但万幸的是，他们还没有在一起。
姜语笑心里乱糟糟的。
厉煜也喜欢她？
“……什么时候的事？”姜语笑问。
如果不是刚刚厉煜开口，她还真的一点都没发觉。
厉煜看向姜语笑身后。
姜语笑顺着他的目光转身，傅天睿站在她身后。
厉煜说：“就是我们第二次，在电梯里遇到的时候。”
傅天睿蹙着眉让了让，他身后是电梯门。
敏锐如厉煜，非常准确地说出了他心动伊始的时间点。
姜语笑一愣。
那么早？
姜语笑回忆了一下，她和厉煜的第二次相遇。
那时候她在寰宇总部实习，搬来了寰宇景悦，厉煜的哥哥厉烁正好也住在寰宇景悦，她楼下的某一层。
有次下班回家的时候，她在电梯里碰到了厉煜。
电梯到了后，还碰到了厉烁和厉涵若。
他们邀请她去厉烁家里坐了一会儿。
仅此而已，根本就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厉煜怎么会在那时喜欢上她的？
那天，她甚至都没跟厉煜说过几句话啊？
基本上都是厉煜他哥厉烁在跟她谈天谈地，如果没记错的话，厉煜在旁边陪厉涵若玩玩具吧？
姜语笑心乱如麻。
“我、我知道了，有点太突然了，你让我想一想……你不是要去顶楼帮若若拿东西吗，你先去吧，别让若若等太久了。”
姜语笑说着，帮厉煜按了电梯。
先把厉煜劝走。
厉煜一愣，他随口说的话，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他看了眼姜语笑，又看了眼傅天睿。
转身走进电梯，朝姜语笑颔首，“那我先走了。”
姜语笑“嗯”了一声。
电梯门缓缓合上。
电梯里，厉煜看向镜子里自己此时的模样。
有点狼狈。
但，无论如何，姜语笑都没有说，不让他追求。
他还有机会。
姜语笑站在电梯里。
每隔那么几秒钟，傅天睿就倾身过来啄她唇一下。
像有亲亲饥渴症一样。
速度又快，躲都躲不及。
她都有些无奈了。
“傅天睿。”
“嗯？”
“在大街上的时候，不准这样啊。”
“好。”
也就现在电梯里没人，姜语笑才让他亲。
又一次，傅天睿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的瞬间——
电梯门打开了。
姜语笑以为是到了，余光瞟了眼电梯面板。
电梯面板上显示的，并非他们住的楼层。
姜语笑一惊，看向门口。
门口赫然站着一个身影。
姜语笑连忙把傅天睿一推。
傅天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姜语笑的唇，才站直了身体。
他注意到姜语笑的目光看着门口，便也顺着看了过去。
想不到，还是老熟人。
厉煜正站在电梯门外。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医院一别后，再见姜语笑，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的唇上染着水色，耳畔微红。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有些害羞地垂下了眸。
这是厉煜从来没有见过的姜语笑的模样。
如果没有另一个男人的大手，牢牢地搂住她的腰，该有多好。
傅天睿见厉煜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姜语笑，微微蹙眉。
他上前一步，挡住厉煜的大部分视线。
“阿煜，这么巧。”傅天睿说，“你要上去？”
他看了眼楼层。
厉煜怎么会从中间往上坐电梯？
厉煜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他想自己应该尽快离开。
如此才能不失态。
但，姜语笑在电梯里面。
他还是点了点头，有些僵硬地走进了电梯。
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画面，厉煜没有按电梯按钮。
傅天睿问：“你去几楼？”
厉煜这才如梦初醒般按了顶层的按钮。
傅天睿看他一眼。
“我帮侄女去楼顶拿东西。”
厉煜听见了自己解释的声音。
傅天睿颔首。
搂着姜语笑腰侧的大手松开，换成和姜语笑十指紧扣着。
厉煜感觉自己被撕扯成了两半。
藏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攥着。
自从上次和关子琛通完电话后，他就时不时地在想，要不要告诉姜语笑。
一边，理性告诉他，他应该告诉姜语笑，傅天睿并没有玩弄她的感情。
误会因他而起，因他了结，这样似乎才是对的，符合他原则的。
但另一边，不断有另一个声音，对他说着……
那是姜语笑。
那是他命中注定的爱人。
告诉她真相后，她是不是就会毫无保留地接受傅天睿了？
厉煜其人，一生光明磊落，可就在关于姜语笑的问题上，第一次变得犹豫、踌躇和卑劣。
“笑笑，这是厉煜。”傅天睿说，“我朋友，之前，你们在傅家见过一面，还记得吗？”
姜语笑一愣。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厉煜。
厉煜前几天还去看望了姜翠玲。
她刚准备开口，就听到了厉煜说：“你好。”
“呃，你好……”
姜语笑有些迷茫。
互相问好时说你好，本来是很正常的。
但她就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她偷偷瞄了眼厉煜。
正好厉煜也在看她。
他的眼神里好像藏着一些，姜语笑读不懂的情绪。
是因为什么？
“我和厉煜认识的。”姜语笑对傅天睿说。
傅天睿“嗯”了一声，以为姜语笑是说，之前二人在傅家庄园认识的事。
那次在傅家庄园举办晚宴的时候，他邀请姜语笑来参加。
二人在楼上休息室独自吃饭的时候，厉煜正巧也来休息室了。
三人就这么一起用的餐。
用完餐，他的父亲傅承华过来了，要给姜语笑见面礼，还跟姜语笑说了什么结婚的事。
紧接着，他就求了婚。
直接把姜语笑吓跑了。
等他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找不见人了。
查了监控才看见，她上了厉煜的车。
是厉煜帮忙把姜语笑送回了学校。
“阿煜，之前那次，麻烦你送笑笑回学校了。”
傅天睿晃了晃他们牵着的手。
三个发小里，他是唯一一个已经找到自己真爱的人。
他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厉煜看了眼他们紧握着的手，问：“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声音有些嘶哑。
傅天睿勾了勾唇，颔首。
厉煜眼神一黯，藏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攥着。
但立刻，他又听见姜语笑说——
“没有啊。”
厉煜和傅天睿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傅天睿倏地转头看向姜语笑。
什么没有？
怎么没有！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姜语笑眨了两下眼睛。
“呃，你没有说，要我做你女朋友啊。”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姜语笑从机场回去找傅天睿的时候，只说了自己想跟啾啾玩。
傅天睿也只问，能不能申请解除禁令三。
然后吻就铺天盖地落下。
一直到现在，完全没有过恋爱经验的傅天睿，确实没有直接问过姜语笑，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
也没有一场正式的告白。
在姜语笑眼里，没有什么默认在一起的说法。
没有告白，也没有承诺，就是还没有在一起。
傅天睿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有名分了！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听姜语笑这么说，想来也的确，在这方面上，是他没经验，做得不够好。
没有正式地请求姜语笑，和他在一起。
他欠姜语笑一场告白。
这不，两人手都还牵着呢。
而且姜语笑都告诉他大门密码了。
姜语笑肯定也是喜欢他的。
只差临门一脚了。
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回去。
没关系，他可以好好策划一场浪漫而又盛大的告白仪式。
最好是挑选一个良辰吉日。
让上天也见证他们至死不渝的爱情。
傅天睿想着，又抬起了一个笑容。
可马上，他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角。
只见，厉煜听到姜语笑的话后，眼睛亮了亮，问：
“那你现在，还是单身？”
姜语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厉煜看见姜语笑的动作，终于松开了紧攥着的拳头。
他展颜道：“既然如此，姜语笑，我可以追求你吗？”
“叮——”
正巧此时，电梯到了。
姜语笑眼睛倏地睁大。
厉煜刚刚说的啥？
她没听错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身旁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砰——”
厉煜被一拳打到了电梯外面。
“啊！”
姜语笑捂住了嘴。
满心满眼都是姜语笑的厉煜，或许是没有预料到傅天睿会直接当着姜语笑的面动手，或许是预料到了，但特意没有躲。
他被傅天睿用尽全力朝脸上打了一拳，也只是一个踉跄。
很快，身体素质极佳的他就站直了身体。
剑眉星目，坦坦荡荡，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目光坚定又无畏地望着傅天睿。
傅天睿紧握着拳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眼里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胸膛剧烈起伏着。
显然是怒到了极致，难以置信到了极致！
他大步走出电梯，一把将厉煜的衣领攥了起来。
眼前这个，扬言要追求他心爱女人的男人，竟然是厉煜！
他认识了快二十年的朋友！
“厉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天睿咬牙切齿地说。
厉煜却没有再看傅天睿，而是看向他身后的姜语笑。
她似乎在惊讶于他刚刚说的话，也在惊慌于眼前发生的一切。
傅天睿注意到厉煜在看姜语笑后，松开了厉煜的衣领，拳头挥起，想再朝厉煜脸上来一拳。
但这次，厉煜没有任由拳头落在自己脸上。
他一只手挡住了傅天睿的拳头。
“傅天睿，刚刚那一拳，算是还了我之前无意让姜语笑误会了你——”
“但，这之后，我们两不相欠，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傅天睿是养尊处优的寰宇董事长，经常健身，身材也是顶尖的。
但，普通的健身和在军区摸爬滚打历练多年的厉煜，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论起打架来，没人打得过厉煜。
不过厉煜也没有想跟傅天睿动武的意思罢了。
傅天睿眼神阴沉着，挥掉了厉煜的手。
“误会……”
傅天睿转了转手腕，聪明如他，一瞬间就联想起来了，有一次，他去学校找姜语笑时，姜语笑说，他有了别的什么目标的事。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太阳穴都跳了起来。
“原来是你，在背后给我使绊子。”傅天睿说，“两不相欠？公平竞争？厉煜，你哪里来的脸冠冕堂皇地说这些！”
他转身去寻姜语笑，就看见了姜语笑一脸惊慌的表情。
傅天睿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怒火，极力露出一个柔软的表情。
他走到姜语笑身边，安抚性地握住姜语笑的手。
随即看向厉煜，有些悔恨地说：
“要不是那次在傅家，我把笑笑介绍给了你，又怎么会让你认识她，怎么会让你有机可乘！”
厉煜一定就是因为那次，生出了狼子野心。
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两不相欠。
傅天睿在傅家晚宴时，虽然很不想介绍姜语笑给厉煜，但当时的他认为，姜语笑和他在一起，迟早会认识他的朋友。
他还仅仅只是介绍了一个名字，其他什么都没介绍。
这样都让厉煜惦记上了他心爱的女人。
这么想来，怪不得，怪不得姜语笑跑出去后，厉煜的车恰好经过，恰好将姜语笑送了回去。
哪有什么恰好，一切都是厉煜的图谋罢了。
他刚刚竟然还在感谢厉煜送姜语笑回学校！
感谢想撬他墙角的男人！
姜语笑的前男友，学长，甚至是谢明景，都没有让傅天睿如此动怒过。
厉煜不甚在意傅天睿说的话。
他一抹嘴角的鲜血，说：“你？傅天睿，早在那之前，我就认识姜语笑了。”
傅天睿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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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这场闹剧，是时候结束了。
姜语笑拍了傅天睿的手两下，傅天睿脸色不太好，但还是轻轻松开了手。
姜语笑走到厉煜面前，深吸两口气，看着他说：“厉煜……你，你喜欢我？”
厉煜扬起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实际上，刚刚并非他表明心意的最好时机。
但，再不说出口，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已经因为克制和自我怀疑，错过了很多。
刚刚，看见傅天睿吻姜语笑，他还以为自己又一次错过了。
但万幸的是，他们还没有在一起。
姜语笑心里乱糟糟的。
厉煜也喜欢她？
“……什么时候的事？”姜语笑问。
如果不是刚刚厉煜开口，她还真的一点都没发觉。
厉煜看向姜语笑身后。
姜语笑顺着他的目光转身，傅天睿站在她身后。
厉煜说：“就是我们第二次，在电梯里遇到的时候。”
傅天睿蹙着眉让了让，他身后是电梯门。
敏锐如厉煜，非常准确地说出了他心动伊始的时间点。
姜语笑一愣。
那么早？
姜语笑回忆了一下，她和厉煜的第二次相遇。
那时候她在寰宇总部实习，搬来了寰宇景悦，厉煜的哥哥厉烁正好也住在寰宇景悦，她楼下的某一层。
有次下班回家的时候，她在电梯里碰到了厉煜。
电梯到了后，还碰到了厉烁和厉涵若。
他们邀请她去厉烁家里坐了一会儿。
仅此而已，根本就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厉煜怎么会在那时喜欢上她的？
那天，她甚至都没跟厉煜说过几句话啊？
基本上都是厉煜他哥厉烁在跟她谈天谈地，如果没记错的话，厉煜在旁边陪厉涵若玩玩具吧？
姜语笑心乱如麻。
“我、我知道了，有点太突然了，你让我想一想……你不是要去顶楼帮若若拿东西吗，你先去吧，别让若若等太久了。”
姜语笑说着，帮厉煜按了电梯。
先把厉煜劝走。
厉煜一愣，他随口说的话，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他看了眼姜语笑，又看了眼傅天睿。
转身走进电梯，朝姜语笑颔首，“那我先走了。”
姜语笑“嗯”了一声。
电梯门缓缓合上。
电梯里，厉煜看向镜子里自己此时的模样。
有点狼狈。
但，无论如何，姜语笑都没有说，不让他追求。
他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