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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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观众席瞬间沸腾。
他们大多都不是台上某一位嘉宾的粉丝，顶多算是歌迷
——节目组为防止出现意外，连观众都是经过筛选的。
在第一期节目开始前，年轻观众们对克莱菲亚，甚至是只闻其名。
认真看过几期节目后，他们逐渐对各嘉宾的实力有了无比清晰的认知。
正因为如此，他们清楚地知道，能够拿到第一有多不容易！
更别说，是连续两期获得第一！
这一刻，他们仿佛都成为了克莱菲亚的粉丝，在希文说出‘恭喜’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一同鼓掌的，还有两大评审团的成员！
在这样热烈的气氛包围下，几乎没什么人再关注其他嘉宾的排名情况。
尽管希文一个个地念了出来：
第二名，陈昱白；
第三名，莉迪亚；
第四名，金夏娜；
第五名，多莉；
第六名，肖恩；
第七名，路易斯。
这一结果，最受人关注的当然是克莱菲亚可以卫冕第一。
最让人意外的，是路易斯的排名。
第一期的第一，到了第四期，竟然会‘沦落’为第七。
别说歌迷或粉丝能不能接受，就是路易斯本人都是没想到的。
路易斯背后的娱乐公司估计也没料到这一结果。
公司高层本来看到路易斯有走红的可能，都在为他打造培养计划了。
包括但不限于邀请知名词曲人为他量身定做歌曲、发售新专辑、注册个人ip品牌、服装联名合作、演员培养路线等。
现在，路易斯倒数第一的排名，让公司的人再次犹豫起来。
《西洲之声》再有含金量，其他选手实力再高，也改不了他的排名一落千丈的事实。
鉴于节目前三期的情况，往往在上期节目中排名最后的歌手，在下一期就会面临被淘汰的风险。
为此，公司决定暂缓培养计划。
路易斯一回到后台的个人休息室，就收到了这个坏消息。
他靠坐在沙发上，沉默着没说话。
跟了他多年的助理也坐了下来，“经纪人说她只是个传话的，这都是公司高层的意思……依我看，他们是在威胁。”
路易斯摆摆手：“威胁就威胁吧，反正还有一年，我和公司的合约就到期了。”
“您不打算续约吗？”助理问。
“不。”路易斯道，“公司高层换过一批后，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他们可能也不多看得上我。”
谁让他长相一般，又没有庞大的粉丝群体，现在还上了年纪，不再是可塑性强的年轻人。
不过，路易斯对公司也称不上‘记恨’，因为公司高层并非针对他一个人，而是遵循着弱肉强食那一套规则，赢家通吃所有资源，败者就别想了。
“我听经纪人的意思，她还想着，如果您愿意拼一把，就去找公司签个对赌协议……”
“这是觉得我真不会被淘汰？”路易斯笑了笑，“回绝她吧，节目组邀请来的嘉宾，都不是吃素的。”
“好。”
助理很清楚，路易斯的状态是在下滑的。
他自己就更加了解了。
同一时间，隔壁莉迪亚的休息室里，也在讨论着今晚的比赛结果。
莉迪亚是想拿到第一的。
她上一期排名第二。
这一期卯足了劲想要冲一下第一。
谁知克莱菲亚放了个大招不说，两大评审团也更看好陈昱白。
“听完克莱菲亚的歌，我就知道我这期拿不了第一……没想到会是第三。”
莉迪亚语气里满是遗憾和不甘。
“难道我今晚的发挥，真的不如陈？”
“问题还是出在歌曲上。”助理回答，“还有排位赛的语种。”
莉迪亚唱蓝星通用语的歌曲，口音稍微有点重。
“要是那位词曲人愿意给我写一首新歌就好了……至于语种，你明天就去给我找个语言老师。”
助理比了个ok的手势：“那位词曲人和陈是同一家公司，还是他的老板，你想要她帮你写歌，得比赛结束后了。”
莉迪亚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那就等比赛后。
到时候说不准中洲都和其他洲互通了，中洲的S级词曲人都有好多个，她犯不着非要与子规合作。
“另外，团队这边还有人提了一点，你两个评审团数据不如陈昱白的其他原因。”
“是什么？”莉迪亚抬眸问。
“和金夏娜有关。”助理压低声音，“他们认为，金夏娜和你相似度有点高，下一期的歌曲，尽量不要跟她选择同类型曲目。”
这倒不是俩人谁强谁弱的问题。
而是同质化比较高的话，评审团投票或评分时，脑子里率先想到的，会是靠后出场的那名选手。
莉迪亚一下就听明白了：
“那我下一期节目，尽量像陈那样，选偏后面的出场顺序。”
“可以吗？”助理惊讶，“你不是说‘1’是幸运数字，而且你更喜欢先上场？”
莉迪亚无所谓道：“为了赢，这些偏好都可以往后靠。”
助理点头：“好……不过团队的意思是，如果能淘汰掉金夏娜，就再好不过。”
莉迪亚摊了摊手。
这种事哪是说可以就可以，说淘汰谁就能淘汰谁的？
她又不能代表所有选手！
助理显然明白这一点，因而只顺便提了一嘴。
她打开门往外看了下。
“其他人似乎都还没离开，咱们需要晚一点走吗？”
“不用。”莉迪亚起身，“公司不是安排了人过来接我？别让他们等太久。”
莉迪亚走后，多莉、克莱菲亚、路易斯几人都相继离开。
习惯等人少了再走的陈昱白，此时和陆晚星一样，还在刷微博。
若是以往，无论是#克莱菲亚卫冕第一#、#克莱菲亚《左手指月》#、#子规成最大赢家#，还是#路易斯第七#、#RK被淘汰#，这些话题，全部都会出现在热搜榜上。
仅仅只是榜单上的排名不同。
可现在，但凡有关《西洲之声》的话题，都只能在热搜榜上停留不超过五分钟！
取而代之的，不是四洲艺人们的各种绯闻，就是《西洲歌手》又有哪些‘精彩瞬间’或骚操作。
而热搜榜第一，又是西里尔和乔歆月的话题。
点进去，就是二人的合唱舞台。
陆晚棠姐弟俩把这一片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视频播放完，俩人异口同声：
“这哪里有暧昧了？”
说完，姐弟俩相视一笑。
陆晚星先声吐槽：“他们就是普通的对视、普通的合唱，明明只有歌词听起来暧昧。”
陆晚棠用手指比划了下距离：“他们俩隔得还挺远，应该是知道节目组的目的，根本不想站一块儿。”
评论区里，多的是心明眼亮的吃瓜群众。
[隔着十万八千里，随便看一眼就叫含情脉脉，就叫有暧昧，所以导演天天通过设备看嘉宾，是单相思？]
[整个视频，歌词最暧昧，节目组最冒昧]
[强行按头让人嗑cp？]
[音乐节目爆改恋综？]
[还以为这节目多好看，中间突然让嘉宾们和素人合作，还偏偏就剩下了西里尔和乔歆月，别说观众，就算蠢驴都能看出不对了]
[乔老师干嘛参加这个节目？太掉份了！]
……
可惜，这些言论出现没多久，就被另一种说法给‘覆盖’了。
[要是西里尔和乔歆月不愿意，能答应合作这次的舞台？]
[关系越是不清不楚，越要在镜头前分隔开，这都老套路了]
[俩人可能真没在谈恋爱，但是不是在暧昧期，谁知道呢？]
[有些人那么急着否认，是不希望喜欢的艺人恋爱吗？]
……
一连刷了好几页评论。
陆晚棠啧啧称奇：“他们捂嘴的速度还挺快。”
说着，又看向常昀：“看隔壁节目组的态度，西里尔真跟公司闹翻了？消息确定了？”
“我问问西法斯。”
棠星娱乐的分公司在西洲，还是个妥妥的新公司。
圈内有什么流传甚广的消息，他们往往会后知后觉。
好在，理查德和西法斯一点都不吝啬，能说的消息，基本上只要去问，就大大方方说了。
这次也不例外。
正要下班的西法斯几乎是秒回了消息。
“消息确定了。”常昀抬头转述，“西法斯说，理查德准备出手帮一下对方。”
陆晚星侧目：“多管闲事吗？还是说，两档节目的恩恩怨怨，已经上升到了，就算不是有利可图，也要让对方不爽的地步？”
“这我就不知道了。”常昀收了手机，也不打算再问。
“理查德不像是会情绪上头的那种人，单纯地帮西里尔，完全是吃力不讨好。”
陆晚棠猜测：“可能是艾伦导演和西里尔背后的公司合作的比较深入，西里尔手上可能有什么证据。”
说不定会是弄垮对手节目的关键。
常昀颔首：“不排除这个可能。”
陆晚棠的话，也让陆晚星颇为赞同。
“好了。”常昀拍拍手，“时间不早了，你们俩不要熬夜，快去洗漱完睡觉。”
三人都没怎么在意《西洲之声》今晚的收视率，睡的可谓毫无负担。
其他相关人员，就没这么心平静气了。
就连两个节目的观众，都充满了吐槽欲。
《西洲歌手》的观众，因着节目组各种拉郎配、话题捆绑、制造冲突，吃了大瓜的同时，不免对节目本身产生质疑。
《西洲之声》的观众，则后知后觉自己今晚看的节目居然没上热搜，连带着棠星娱乐发布的五首新歌都毫无热度！
这不仅让他们有些怀疑人生。
难不成一个新歌榜的规则变动，听歌的人还能直接变少？
两方观众都在犯嘀咕，两档节目的工作人员，包括投资方，也都各有想法。
《西洲歌手》节目组自然希望这样的局面，能维持下去，最好持续到这一季结束，投资方的想法同样如此。
《西洲之声》节目组和投资方，则在质疑理查德的决策。
可以预见的是，一旦下一期的收视率还没有起色，就连节目的冠名商都会有意见。
理查德一点都不着急。
尤其是在他联系上西里尔和乔歆月二人后。
————
次日上午八点。
综艺节目收视率榜单更新。
在官方早有准备的前提下，这次的平台完全没有出现卡顿迹象。
所有翘首以待的人，都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相关数据：
01，《西洲歌手》，收视率24.4%
02，《心动之旅》，收视率15.1%
03，《西洲之声》，收视率13.7%
……
很多人都没料到，《西洲之声》的收视率，竟然掉到了第三。
本来能和第一并驾齐驱的数据，在这一期也来了次‘大跳水’！
倒是将节目从头到尾都看了的观众，都不觉得意外。
他们早就从节目导播透露的初始收视率，和选手们的网络投票数据，预料到了这次收视率会大跌。
与其惊讶收视率跌这么多，不如惊讶《西洲之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10%以上的收视率
——有这种想法的，除了圈内之人，就只有‘歌手’节目组了。
老艾伦没想到，《西洲之声》热度被压的死死的，还能有这么高的收视率！
这让他近期才转好的心情大打折扣。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的收视率还能破10？”
助理小心翼翼回道：“他们的节目有一批忠实观众，而且在网上不是无人问津的状态……分析组那边说，如果能再压他们一两期热度，他们的收视率才会降低到10%以下……”
“没有其他办法？”老艾伦皱起眉，“节目热度要真那么难降下去，为什么有些节目只播出一期，就杳无音信了？”
他又不是没打压过其他节目！
“呃——”助理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分析组说，这跟那边嘉宾们唱的歌有关。”
“那个东洲的词曲人和歌手？”老艾伦面色不善。
助理赶忙打开官方音乐平台的榜单：
“不只是那两个东洲人的缘故，还有其他嘉宾唱的歌，有一大半都在热歌榜上。”
顿了下，她又补了句：“分析组说，热歌榜数据都是真实有效的，不存在刷数据的可能……”
官方各平台的数据都很难刷，但也不是没办法。
刹那间，观众席瞬间沸腾。
他们大多都不是台上某一位嘉宾的粉丝，顶多算是歌迷
——节目组为防止出现意外，连观众都是经过筛选的。
在第一期节目开始前，年轻观众们对克莱菲亚，甚至是只闻其名。
认真看过几期节目后，他们逐渐对各嘉宾的实力有了无比清晰的认知。
正因为如此，他们清楚地知道，能够拿到第一有多不容易！
更别说，是连续两期获得第一！
这一刻，他们仿佛都成为了克莱菲亚的粉丝，在希文说出‘恭喜’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一同鼓掌的，还有两大评审团的成员！
在这样热烈的气氛包围下，几乎没什么人再关注其他嘉宾的排名情况。
尽管希文一个个地念了出来：
第二名，陈昱白；
第三名，莉迪亚；
第四名，金夏娜；
第五名，多莉；
第六名，肖恩；
第七名，路易斯。
这一结果，最受人关注的当然是克莱菲亚可以卫冕第一。
最让人意外的，是路易斯的排名。
第一期的第一，到了第四期，竟然会‘沦落’为第七。
别说歌迷或粉丝能不能接受，就是路易斯本人都是没想到的。
路易斯背后的娱乐公司估计也没料到这一结果。
公司高层本来看到路易斯有走红的可能，都在为他打造培养计划了。
包括但不限于邀请知名词曲人为他量身定做歌曲、发售新专辑、注册个人ip品牌、服装联名合作、演员培养路线等。
现在，路易斯倒数第一的排名，让公司的人再次犹豫起来。
《西洲之声》再有含金量，其他选手实力再高，也改不了他的排名一落千丈的事实。
鉴于节目前三期的情况，往往在上期节目中排名最后的歌手，在下一期就会面临被淘汰的风险。
为此，公司决定暂缓培养计划。
路易斯一回到后台的个人休息室，就收到了这个坏消息。
他靠坐在沙发上，沉默着没说话。
跟了他多年的助理也坐了下来，“经纪人说她只是个传话的，这都是公司高层的意思……依我看，他们是在威胁。”
路易斯摆摆手：“威胁就威胁吧，反正还有一年，我和公司的合约就到期了。”
“您不打算续约吗？”助理问。
“不。”路易斯道，“公司高层换过一批后，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他们可能也不多看得上我。”
谁让他长相一般，又没有庞大的粉丝群体，现在还上了年纪，不再是可塑性强的年轻人。
不过，路易斯对公司也称不上‘记恨’，因为公司高层并非针对他一个人，而是遵循着弱肉强食那一套规则，赢家通吃所有资源，败者就别想了。
“我听经纪人的意思，她还想着，如果您愿意拼一把，就去找公司签个对赌协议……”
“这是觉得我真不会被淘汰？”路易斯笑了笑，“回绝她吧，节目组邀请来的嘉宾，都不是吃素的。”
“好。”
助理很清楚，路易斯的状态是在下滑的。
他自己就更加了解了。
同一时间，隔壁莉迪亚的休息室里，也在讨论着今晚的比赛结果。
莉迪亚是想拿到第一的。
她上一期排名第二。
这一期卯足了劲想要冲一下第一。
谁知克莱菲亚放了个大招不说，两大评审团也更看好陈昱白。
“听完克莱菲亚的歌，我就知道我这期拿不了第一……没想到会是第三。”
莉迪亚语气里满是遗憾和不甘。
“难道我今晚的发挥，真的不如陈？”
“问题还是出在歌曲上。”助理回答，“还有排位赛的语种。”
莉迪亚唱蓝星通用语的歌曲，口音稍微有点重。
“要是那位词曲人愿意给我写一首新歌就好了……至于语种，你明天就去给我找个语言老师。”
助理比了个ok的手势：“那位词曲人和陈是同一家公司，还是他的老板，你想要她帮你写歌，得比赛结束后了。”
莉迪亚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那就等比赛后。
到时候说不准中洲都和其他洲互通了，中洲的S级词曲人都有好多个，她犯不着非要与子规合作。
“另外，团队这边还有人提了一点，你两个评审团数据不如陈昱白的其他原因。”
“是什么？”莉迪亚抬眸问。
“和金夏娜有关。”助理压低声音，“他们认为，金夏娜和你相似度有点高，下一期的歌曲，尽量不要跟她选择同类型曲目。”
这倒不是俩人谁强谁弱的问题。
而是同质化比较高的话，评审团投票或评分时，脑子里率先想到的，会是靠后出场的那名选手。
莉迪亚一下就听明白了：
“那我下一期节目，尽量像陈那样，选偏后面的出场顺序。”
“可以吗？”助理惊讶，“你不是说‘1’是幸运数字，而且你更喜欢先上场？”
莉迪亚无所谓道：“为了赢，这些偏好都可以往后靠。”
助理点头：“好……不过团队的意思是，如果能淘汰掉金夏娜，就再好不过。”
莉迪亚摊了摊手。
这种事哪是说可以就可以，说淘汰谁就能淘汰谁的？
她又不能代表所有选手！
助理显然明白这一点，因而只顺便提了一嘴。
她打开门往外看了下。
“其他人似乎都还没离开，咱们需要晚一点走吗？”
“不用。”莉迪亚起身，“公司不是安排了人过来接我？别让他们等太久。”
莉迪亚走后，多莉、克莱菲亚、路易斯几人都相继离开。
习惯等人少了再走的陈昱白，此时和陆晚星一样，还在刷微博。
若是以往，无论是#克莱菲亚卫冕第一#、#克莱菲亚《左手指月》#、#子规成最大赢家#，还是#路易斯第七#、#RK被淘汰#，这些话题，全部都会出现在热搜榜上。
仅仅只是榜单上的排名不同。
可现在，但凡有关《西洲之声》的话题，都只能在热搜榜上停留不超过五分钟！
取而代之的，不是四洲艺人们的各种绯闻，就是《西洲歌手》又有哪些‘精彩瞬间’或骚操作。
而热搜榜第一，又是西里尔和乔歆月的话题。
点进去，就是二人的合唱舞台。
陆晚棠姐弟俩把这一片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视频播放完，俩人异口同声：
“这哪里有暧昧了？”
说完，姐弟俩相视一笑。
陆晚星先声吐槽：“他们就是普通的对视、普通的合唱，明明只有歌词听起来暧昧。”
陆晚棠用手指比划了下距离：“他们俩隔得还挺远，应该是知道节目组的目的，根本不想站一块儿。”
评论区里，多的是心明眼亮的吃瓜群众。
[隔着十万八千里，随便看一眼就叫含情脉脉，就叫有暧昧，所以导演天天通过设备看嘉宾，是单相思？]
[整个视频，歌词最暧昧，节目组最冒昧]
[强行按头让人嗑cp？]
[音乐节目爆改恋综？]
[还以为这节目多好看，中间突然让嘉宾们和素人合作，还偏偏就剩下了西里尔和乔歆月，别说观众，就算蠢驴都能看出不对了]
[乔老师干嘛参加这个节目？太掉份了！]
……
可惜，这些言论出现没多久，就被另一种说法给‘覆盖’了。
[要是西里尔和乔歆月不愿意，能答应合作这次的舞台？]
[关系越是不清不楚，越要在镜头前分隔开，这都老套路了]
[俩人可能真没在谈恋爱，但是不是在暧昧期，谁知道呢？]
[有些人那么急着否认，是不希望喜欢的艺人恋爱吗？]
……
一连刷了好几页评论。
陆晚棠啧啧称奇：“他们捂嘴的速度还挺快。”
说着，又看向常昀：“看隔壁节目组的态度，西里尔真跟公司闹翻了？消息确定了？”
“我问问西法斯。”
棠星娱乐的分公司在西洲，还是个妥妥的新公司。
圈内有什么流传甚广的消息，他们往往会后知后觉。
好在，理查德和西法斯一点都不吝啬，能说的消息，基本上只要去问，就大大方方说了。
这次也不例外。
正要下班的西法斯几乎是秒回了消息。
“消息确定了。”常昀抬头转述，“西法斯说，理查德准备出手帮一下对方。”
陆晚星侧目：“多管闲事吗？还是说，两档节目的恩恩怨怨，已经上升到了，就算不是有利可图，也要让对方不爽的地步？”
“这我就不知道了。”常昀收了手机，也不打算再问。
“理查德不像是会情绪上头的那种人，单纯地帮西里尔，完全是吃力不讨好。”
陆晚棠猜测：“可能是艾伦导演和西里尔背后的公司合作的比较深入，西里尔手上可能有什么证据。”
说不定会是弄垮对手节目的关键。
常昀颔首：“不排除这个可能。”
陆晚棠的话，也让陆晚星颇为赞同。
“好了。”常昀拍拍手，“时间不早了，你们俩不要熬夜，快去洗漱完睡觉。”
三人都没怎么在意《西洲之声》今晚的收视率，睡的可谓毫无负担。
其他相关人员，就没这么心平静气了。
就连两个节目的观众，都充满了吐槽欲。
《西洲歌手》的观众，因着节目组各种拉郎配、话题捆绑、制造冲突，吃了大瓜的同时，不免对节目本身产生质疑。
《西洲之声》的观众，则后知后觉自己今晚看的节目居然没上热搜，连带着棠星娱乐发布的五首新歌都毫无热度！
这不仅让他们有些怀疑人生。
难不成一个新歌榜的规则变动，听歌的人还能直接变少？
两方观众都在犯嘀咕，两档节目的工作人员，包括投资方，也都各有想法。
《西洲歌手》节目组自然希望这样的局面，能维持下去，最好持续到这一季结束，投资方的想法同样如此。
《西洲之声》节目组和投资方，则在质疑理查德的决策。
可以预见的是，一旦下一期的收视率还没有起色，就连节目的冠名商都会有意见。
理查德一点都不着急。
尤其是在他联系上西里尔和乔歆月二人后。
————
次日上午八点。
综艺节目收视率榜单更新。
在官方早有准备的前提下，这次的平台完全没有出现卡顿迹象。
所有翘首以待的人，都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相关数据：
01，《西洲歌手》，收视率24.4%
02，《心动之旅》，收视率15.1%
03，《西洲之声》，收视率13.7%
……
很多人都没料到，《西洲之声》的收视率，竟然掉到了第三。
本来能和第一并驾齐驱的数据，在这一期也来了次‘大跳水’！
倒是将节目从头到尾都看了的观众，都不觉得意外。
他们早就从节目导播透露的初始收视率，和选手们的网络投票数据，预料到了这次收视率会大跌。
与其惊讶收视率跌这么多，不如惊讶《西洲之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10%以上的收视率
——有这种想法的，除了圈内之人，就只有‘歌手’节目组了。
老艾伦没想到，《西洲之声》热度被压的死死的，还能有这么高的收视率！
这让他近期才转好的心情大打折扣。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的收视率还能破10？”
助理小心翼翼回道：“他们的节目有一批忠实观众，而且在网上不是无人问津的状态……分析组那边说，如果能再压他们一两期热度，他们的收视率才会降低到10%以下……”
“没有其他办法？”老艾伦皱起眉，“节目热度要真那么难降下去，为什么有些节目只播出一期，就杳无音信了？”
他又不是没打压过其他节目！
“呃——”助理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分析组说，这跟那边嘉宾们唱的歌有关。”
“那个东洲的词曲人和歌手？”老艾伦面色不善。
助理赶忙打开官方音乐平台的榜单：
“不只是那两个东洲人的缘故，还有其他嘉宾唱的歌，有一大半都在热歌榜上。”
顿了下，她又补了句：“分析组说，热歌榜数据都是真实有效的，不存在刷数据的可能……”
官方各平台的数据都很难刷，但也不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