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一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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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有证据，好歹也装模作样调查一下……”
陆晚星还在吐槽。
陆晚棠的思绪，却飘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交易上。
如果可以抓到他们的把柄，西里尔可以以最快速度从那堆官司里脱身，棠星娱乐的西洲分公司，说不定就能迎来一位顶流级的歌手……
“姐？你怎么突然发起呆来了？不会是没睡醒吧？”
陆晚星的声音，和胡乱挥舞的手，彻底打断了陆晚棠逐渐深入的念头。
她把盘子放到餐桌上：“没什么，突然想到了点事，你先保持安静。”
“哦。”
陆晚星还以为是自己太吵了，姐姐找借口让他闭嘴来着。
但看到陆晚棠一坐下，就拿出手机打字，便知道刚才的话应该不是借口。
他松口气，继续刷微博。
窗外阳光斜斜地洒进来，穿过玻璃投下柔和的光晕，姐弟俩一片岁月静好。
直到八点一过，早就把俩人餐盘收起来的陆晚星，忽地趴到桌子上，朝对面坐着的人伸出手：
“姐？”
陆晚棠从百忙中抬起头：
“怎么了？”
“你忙完了没？”陆晚星开口，“收视率榜单已经刷新了。”
“有点事要跟昀哥交代。”陆晚棠简单解释了一句，又示意陆晚星把手机放过来给自己看。
陆晚星照做。
陆晚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刷新后的本周收视率榜单。
01，《西洲之声》，收视率26.6％
02，《西洲歌手》，收视率23.2％
03，《密室逃脱》，收视率14.1％
……
原先那档恋爱加旅行的综艺节目，因为其中某对炒作起来的cp中的男艺人，被爆料早已结婚生子，导致cp炒作失败，节目热度骤降。
新晋的益智加竞技类的节目，热度倒是飞升的极快，要不是嘉宾的咖位所限，势必还能更进一步。
当然，最亮眼的，依旧是榜一。
从13％到26％，中间没有任何间隔，收视率就翻了近两倍，这过山车一般的变化，引得所有人侧目。
音乐节目，果然还是要有出圈作品。
否则观众凭什么记得你的节目？
有类似念头的人，不免联想到了排在榜二的这档节目。
虽然它的收视率还是居高不下，RK的开场秀更是带来了更大热度，但是上一期这档节目的收视率还有24％以上，这一期就有了下跌的趋势。
再加上口碑受到了很大影响，这档节目说不定是要走下坡路了。
这样的推测认知，几乎是圈内艺人、经纪人等共有的。
‘歌手’节目组众人看到收视率后，却完全没当一回事。
甚至他们觉得，只降了一个百分点，完全可以接受。
理由就是上期闹出那么大的事，西里尔和乔歆月双双退出节目，他们还以为收视率会下降很多，就像《西洲之声》这两期收视率的差距那样。
没成想，西里尔和乔歆月的退出，压根没对收视率造成多大影响！
“还以为那两个人跑了，能掀起多大的风浪，结果就这？”
“收视率跟没变化似的，导演今早看到收视率榜单，都没怎么生气。”
“就算生气，那也是因为排名掉落。”
“这个不急，迟早能回归第一的。”
节目组众人都没把收视率下降的事放心上。
比起这个每周一刷新的榜单，他们更关注西里尔放出的那些流言。
像是刷数据、假唱等舆论一经形成，未尝不会引来协会关注。
如此，众人私下又是一阵热议。
他们谁都不想丢工作，自然不希望节目组会就此解散。
气氛变得稍显凝重，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小声道：
“一点舆论而已，还不至于让咱们节目组伤筋动骨，没看西里尔的律师函都发了这么久，协会也没什么动静吗？”
经这话一提醒，众人可算反应过来了。
是啊！西里尔的爆料都一个星期了！协会哪里露过脸？甚至连个调查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
无非是节目组有人背景深厚，完全不用担心协会‘多管闲事’罢了！
所有人一时都放下心来，还有人当即就开始八卦，到底是节目组里谁的关系硬，才能完全不惊动协会。
有人说是导演，有人说是制作组的人。
和这群工作人员一样松懈的，还有导演等人。
或许是乐极生悲。
高兴于西里尔两人的退出，没有太过影响到收视率的一群人，很快就接连不断地收到坏消息。
西里尔再次递交证据是其一。
其二就是老艾伦联系某顶流碰壁，之后想要邀请的嘉宾，也接二连三拒绝了他的节目邀约。
就算他们退而求其次，不要求顶流来充当嘉宾，可其他当红艺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婉拒了。
甚至有个心直口快的，因着经纪人不在，直接就开口建议他们去找那些走‘黑红’路线的艺人。
这不是明摆着在说《西洲歌手》只适合‘黑红’艺人了吗？！
导演顿时气得不轻。
制作组同仇敌忾。
“这些人应该是看到收视率变化，才会拒绝。”有人推测道。
“只掉了一个百分点，他们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还是西里尔的事造成的影响，外界信不信的不确定，圈内估计都信了。”
“不就是见风使舵吗？等下一期节目收视率提高了，总有他们后悔的！”
“说起来，《西洲之声》收视率下跌那么严重，怎么还能请到卢锡安？这个人什么毛病？”
“嘘！”身旁的人赶紧小声制止道，“导演也邀请过他，但他拒绝了，你可别再提这人的名字！”
《西洲之声》的收视率上一期掉的那么严重，卢锡安都能答应去做踢馆的歌手，而他们节目组上期稳坐第一，正是春风得意时，卢锡安却果断拒绝。
再看现在两档节目的情况，就知道卢锡安这个名字，绝对是不能再提起的。
好在导演正在生气，身边还有人劝导，压根没注意会议上其他人都在小声嘀咕什么。
节目组的邀约屡屡被拒，这在导演艾伦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种消息，节目组肯定想要紧紧捂着，不让散播出去。
奈何知道的人太多，节目组这么多人，又不是铁板一块。
有媒体很快收到消息。
就在节目组屡次碰壁后不到两个小时，就有娱乐媒体将这件事给爆料了出来。
#《西洲歌手》疑似遭圈内艺人抵制#
这一话题飞速超越这档节目的其他话题，热度直逼因收视率第一而备受关注的《西洲之声》相关词条。
里面核心观点只有一条
——都遭到圈内艺人抵制了，说明这档节目问题很大，所以，西里尔曝光的一切，说不准都是真的！
这样的猜测很合理。
粉丝怎么辩解都不好使！
理查德没想到隔壁节目组连这种消息都能传出来，也不知道是哪个二五仔做的，真是干得漂亮。
他趁热打铁联系上乔歆月的经纪人，进而对乔歆月道：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难道不想狠狠打脸他们吗？”
要知道，隔壁节目组为了抹黑乔歆月，还污蔑她同样修音、假唱，并扬言她这个北洲顶流歌手是浪得虚名，连棠星娱乐的新人歌手都不如……
类似的传言一多，不怎么相信的人都会动摇。
乔歆月一度觉得自己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答应参与录制这么个节目。
因此，听到理查德的问话，她是挺心动的。
毕竟要是她参加了下一期《西洲之声》，甭管能不能留下，只要《西洲歌手》收视率持续掉点，那她就满足了。
何况，这是个向西洲听众展示自己的机会。
《西洲之声》已经用无数行动，证实了他们比赛的公平公正，以及权威性。
“我答应了。”
电话最后，乔歆月沉默良久，无视了经纪人的劝阻，直接给出了肯定答复。
理查德很高兴：“那么，乔，你就是下一期的踢馆歌手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乔歆月挂断电话。
经纪人不赞同地看着她：“他们再三邀请，咱们完全可以再谈谈条件，没必要答应的这么爽快……”
“没那个必要。”乔歆月摇头，“先在西洲站稳脚跟再说……姐，你总不至于让我连棠星的陈昱白都不如吧？”
“这怎么能比？”经纪人叹口气，“陈昱白那是棠星专门放在西洲发展的，手上还有那么多首质量极高的新歌，想不红都难。”
乔歆月也就是随便找个借口，不是真的想攀扯其他人，听到经纪人的话，只微微点头，而后看了看早就被收拾好的客厅：
“莫槐朝呢？”
“在客房。”
经纪人无奈又无语：“说起来，你俩怎么又搞两人聚餐？还让小莫直接留下来住？要是有媒体拍到你俩一同进出，你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以前她还会说两人凑一起是‘约会’，这么些年也感觉出来，他俩是真朋友，一点暧昧氛围都没有的那种。
乔歆月哦了一声：“那就拍到再说。”
反正他俩都单身，还都不是刚出道的时候了，被拍到也无所谓。
等告别单身了，直接疏远就好。
“你还没说他人呢？走了？”
乔歆月按按太阳穴，“总不至于还在睡吧？”
她这是喝了很多酒的还能起来，没道理莫槐朝起不来。
“他一大早就叫了钟点工过来收拾，顺便吃了个早饭，然后就一直在听歌，还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刚刚又去睡回笼觉了。”
写写画画，大概是在记录歌曲的旋律…、结构或感想之类的。
乔歆月了然，不过，“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也早就过来了？”
“不然呢？”经纪人摆摆手，“行了，你去吃午饭吧，我先在沙发上歇会儿。”
说着也不管乔歆月的反应，自顾自躺了下来。
乔歆月挑挑眉，干脆坐到一边点完外卖，就开始刷微博。
她虽说才刚起来，但理查德叽里咕噜说的那一大堆话，她还是听进去了的。
这会儿刷微博，正好看看那个讨人厌的节目组，又搞出了什么幺蛾子。
同一时间，陆晚棠姐弟俩所住的别墅，迎来了意料之外的客人。
看着监控器里，提着大包小包、很像刻板印象中乡下人进城场景的李知妤，陆晚星有些嫌弃：
“这里不欢迎你。”
这话跟直接说‘滚’没区别。
陆晚星还以为这人会恼羞成怒，直接离开。
谁料她打开对讲设备，直接就是一句：
“我不是来找你的，你不要误会。”
“我是来找子规老师的，我想要向老师道个歉，之前是我不对……”
依旧是那种茶里茶气的口吻。
陆晚星听的直皱眉。
他还想拒绝，走过来的陆晚棠却道：“让她进来。”
陆晚星：“姐？”
陆晚棠：“免得她以后再来，或者堵在门口拦车。”
陆晚星不情不愿帮忙开了门。
之前眼睛巴不得黏在他身上的李知妤，这回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换了鞋后，就眼巴巴地给陆晚棠送上了那堆道歉礼物。
“对不起，昨天是我冒犯到了您，还请您原谅。”
李知妤一放下东西，立马鞠了个躬。
陆晚棠淡淡道：“我没生气。”
她只是觉得这么没脑子的当红艺人，真的很少见。
“真的吗？”李知妤眼睛一亮。
“其实我特别喜欢您写的歌，每天都会听，有一些还是单曲循环……总之，我特别、特别崇拜您。”
说到这里又懊恼地拍拍自己的头，“都怪我太笨了，我都没有看清楚，就不分青红皂白乱说一通……”
“事情都过去了。”陆晚棠听着这绿茶般的语气，有点头疼。
“您果然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这种人计较。”
李知妤很是高兴，“那我以后能来找您聊天吗？如果可以，我们是不是能加个联系方式？”
陆晚棠：“……”
居然还得寸进尺。
陆晚星立刻挡在姐姐面前：“不能！你别靠近我姐！”
“凭什么不能？”李知妤瞪了他一眼，旋即一副欲哭无泪的委屈表情：
“我只是想加个联系方式……你怎么能直接替子规姐姐做决定呢？就算是亲弟弟，也算是越界了吧？”
“子规姐姐难道不介意吗？这么粘人又没边界感的弟弟，会不会让姐姐很为难？”
陆晚棠、陆晚星：“……”
姐弟俩面面相觑。
“就算没有证据，好歹也装模作样调查一下……”
陆晚星还在吐槽。
陆晚棠的思绪，却飘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交易上。
如果可以抓到他们的把柄，西里尔可以以最快速度从那堆官司里脱身，棠星娱乐的西洲分公司，说不定就能迎来一位顶流级的歌手……
“姐？你怎么突然发起呆来了？不会是没睡醒吧？”
陆晚星的声音，和胡乱挥舞的手，彻底打断了陆晚棠逐渐深入的念头。
她把盘子放到餐桌上：“没什么，突然想到了点事，你先保持安静。”
“哦。”
陆晚星还以为是自己太吵了，姐姐找借口让他闭嘴来着。
但看到陆晚棠一坐下，就拿出手机打字，便知道刚才的话应该不是借口。
他松口气，继续刷微博。
窗外阳光斜斜地洒进来，穿过玻璃投下柔和的光晕，姐弟俩一片岁月静好。
直到八点一过，早就把俩人餐盘收起来的陆晚星，忽地趴到桌子上，朝对面坐着的人伸出手：
“姐？”
陆晚棠从百忙中抬起头：
“怎么了？”
“你忙完了没？”陆晚星开口，“收视率榜单已经刷新了。”
“有点事要跟昀哥交代。”陆晚棠简单解释了一句，又示意陆晚星把手机放过来给自己看。
陆晚星照做。
陆晚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刷新后的本周收视率榜单。
01，《西洲之声》，收视率26.6％
02，《西洲歌手》，收视率23.2％
03，《密室逃脱》，收视率14.1％
……
原先那档恋爱加旅行的综艺节目，因为其中某对炒作起来的cp中的男艺人，被爆料早已结婚生子，导致cp炒作失败，节目热度骤降。
新晋的益智加竞技类的节目，热度倒是飞升的极快，要不是嘉宾的咖位所限，势必还能更进一步。
当然，最亮眼的，依旧是榜一。
从13％到26％，中间没有任何间隔，收视率就翻了近两倍，这过山车一般的变化，引得所有人侧目。
音乐节目，果然还是要有出圈作品。
否则观众凭什么记得你的节目？
有类似念头的人，不免联想到了排在榜二的这档节目。
虽然它的收视率还是居高不下，RK的开场秀更是带来了更大热度，但是上一期这档节目的收视率还有24％以上，这一期就有了下跌的趋势。
再加上口碑受到了很大影响，这档节目说不定是要走下坡路了。
这样的推测认知，几乎是圈内艺人、经纪人等共有的。
‘歌手’节目组众人看到收视率后，却完全没当一回事。
甚至他们觉得，只降了一个百分点，完全可以接受。
理由就是上期闹出那么大的事，西里尔和乔歆月双双退出节目，他们还以为收视率会下降很多，就像《西洲之声》这两期收视率的差距那样。
没成想，西里尔和乔歆月的退出，压根没对收视率造成多大影响！
“还以为那两个人跑了，能掀起多大的风浪，结果就这？”
“收视率跟没变化似的，导演今早看到收视率榜单，都没怎么生气。”
“就算生气，那也是因为排名掉落。”
“这个不急，迟早能回归第一的。”
节目组众人都没把收视率下降的事放心上。
比起这个每周一刷新的榜单，他们更关注西里尔放出的那些流言。
像是刷数据、假唱等舆论一经形成，未尝不会引来协会关注。
如此，众人私下又是一阵热议。
他们谁都不想丢工作，自然不希望节目组会就此解散。
气氛变得稍显凝重，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小声道：
“一点舆论而已，还不至于让咱们节目组伤筋动骨，没看西里尔的律师函都发了这么久，协会也没什么动静吗？”
经这话一提醒，众人可算反应过来了。
是啊！西里尔的爆料都一个星期了！协会哪里露过脸？甚至连个调查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
无非是节目组有人背景深厚，完全不用担心协会‘多管闲事’罢了！
所有人一时都放下心来，还有人当即就开始八卦，到底是节目组里谁的关系硬，才能完全不惊动协会。
有人说是导演，有人说是制作组的人。
和这群工作人员一样松懈的，还有导演等人。
或许是乐极生悲。
高兴于西里尔两人的退出，没有太过影响到收视率的一群人，很快就接连不断地收到坏消息。
西里尔再次递交证据是其一。
其二就是老艾伦联系某顶流碰壁，之后想要邀请的嘉宾，也接二连三拒绝了他的节目邀约。
就算他们退而求其次，不要求顶流来充当嘉宾，可其他当红艺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婉拒了。
甚至有个心直口快的，因着经纪人不在，直接就开口建议他们去找那些走‘黑红’路线的艺人。
这不是明摆着在说《西洲歌手》只适合‘黑红’艺人了吗？！
导演顿时气得不轻。
制作组同仇敌忾。
“这些人应该是看到收视率变化，才会拒绝。”有人推测道。
“只掉了一个百分点，他们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还是西里尔的事造成的影响，外界信不信的不确定，圈内估计都信了。”
“不就是见风使舵吗？等下一期节目收视率提高了，总有他们后悔的！”
“说起来，《西洲之声》收视率下跌那么严重，怎么还能请到卢锡安？这个人什么毛病？”
“嘘！”身旁的人赶紧小声制止道，“导演也邀请过他，但他拒绝了，你可别再提这人的名字！”
《西洲之声》的收视率上一期掉的那么严重，卢锡安都能答应去做踢馆的歌手，而他们节目组上期稳坐第一，正是春风得意时，卢锡安却果断拒绝。
再看现在两档节目的情况，就知道卢锡安这个名字，绝对是不能再提起的。
好在导演正在生气，身边还有人劝导，压根没注意会议上其他人都在小声嘀咕什么。
节目组的邀约屡屡被拒，这在导演艾伦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种消息，节目组肯定想要紧紧捂着，不让散播出去。
奈何知道的人太多，节目组这么多人，又不是铁板一块。
有媒体很快收到消息。
就在节目组屡次碰壁后不到两个小时，就有娱乐媒体将这件事给爆料了出来。
#《西洲歌手》疑似遭圈内艺人抵制#
这一话题飞速超越这档节目的其他话题，热度直逼因收视率第一而备受关注的《西洲之声》相关词条。
里面核心观点只有一条
——都遭到圈内艺人抵制了，说明这档节目问题很大，所以，西里尔曝光的一切，说不准都是真的！
这样的猜测很合理。
粉丝怎么辩解都不好使！
理查德没想到隔壁节目组连这种消息都能传出来，也不知道是哪个二五仔做的，真是干得漂亮。
他趁热打铁联系上乔歆月的经纪人，进而对乔歆月道：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难道不想狠狠打脸他们吗？”
要知道，隔壁节目组为了抹黑乔歆月，还污蔑她同样修音、假唱，并扬言她这个北洲顶流歌手是浪得虚名，连棠星娱乐的新人歌手都不如……
类似的传言一多，不怎么相信的人都会动摇。
乔歆月一度觉得自己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答应参与录制这么个节目。
因此，听到理查德的问话，她是挺心动的。
毕竟要是她参加了下一期《西洲之声》，甭管能不能留下，只要《西洲歌手》收视率持续掉点，那她就满足了。
何况，这是个向西洲听众展示自己的机会。
《西洲之声》已经用无数行动，证实了他们比赛的公平公正，以及权威性。
“我答应了。”
电话最后，乔歆月沉默良久，无视了经纪人的劝阻，直接给出了肯定答复。
理查德很高兴：“那么，乔，你就是下一期的踢馆歌手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乔歆月挂断电话。
经纪人不赞同地看着她：“他们再三邀请，咱们完全可以再谈谈条件，没必要答应的这么爽快……”
“没那个必要。”乔歆月摇头，“先在西洲站稳脚跟再说……姐，你总不至于让我连棠星的陈昱白都不如吧？”
“这怎么能比？”经纪人叹口气，“陈昱白那是棠星专门放在西洲发展的，手上还有那么多首质量极高的新歌，想不红都难。”
乔歆月也就是随便找个借口，不是真的想攀扯其他人，听到经纪人的话，只微微点头，而后看了看早就被收拾好的客厅：
“莫槐朝呢？”
“在客房。”
经纪人无奈又无语：“说起来，你俩怎么又搞两人聚餐？还让小莫直接留下来住？要是有媒体拍到你俩一同进出，你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以前她还会说两人凑一起是‘约会’，这么些年也感觉出来，他俩是真朋友，一点暧昧氛围都没有的那种。
乔歆月哦了一声：“那就拍到再说。”
反正他俩都单身，还都不是刚出道的时候了，被拍到也无所谓。
等告别单身了，直接疏远就好。
“你还没说他人呢？走了？”
乔歆月按按太阳穴，“总不至于还在睡吧？”
她这是喝了很多酒的还能起来，没道理莫槐朝起不来。
“他一大早就叫了钟点工过来收拾，顺便吃了个早饭，然后就一直在听歌，还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刚刚又去睡回笼觉了。”
写写画画，大概是在记录歌曲的旋律…、结构或感想之类的。
乔歆月了然，不过，“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也早就过来了？”
“不然呢？”经纪人摆摆手，“行了，你去吃午饭吧，我先在沙发上歇会儿。”
说着也不管乔歆月的反应，自顾自躺了下来。
乔歆月挑挑眉，干脆坐到一边点完外卖，就开始刷微博。
她虽说才刚起来，但理查德叽里咕噜说的那一大堆话，她还是听进去了的。
这会儿刷微博，正好看看那个讨人厌的节目组，又搞出了什么幺蛾子。
同一时间，陆晚棠姐弟俩所住的别墅，迎来了意料之外的客人。
看着监控器里，提着大包小包、很像刻板印象中乡下人进城场景的李知妤，陆晚星有些嫌弃：
“这里不欢迎你。”
这话跟直接说‘滚’没区别。
陆晚星还以为这人会恼羞成怒，直接离开。
谁料她打开对讲设备，直接就是一句：
“我不是来找你的，你不要误会。”
“我是来找子规老师的，我想要向老师道个歉，之前是我不对……”
依旧是那种茶里茶气的口吻。
陆晚星听的直皱眉。
他还想拒绝，走过来的陆晚棠却道：“让她进来。”
陆晚星：“姐？”
陆晚棠：“免得她以后再来，或者堵在门口拦车。”
陆晚星不情不愿帮忙开了门。
之前眼睛巴不得黏在他身上的李知妤，这回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换了鞋后，就眼巴巴地给陆晚棠送上了那堆道歉礼物。
“对不起，昨天是我冒犯到了您，还请您原谅。”
李知妤一放下东西，立马鞠了个躬。
陆晚棠淡淡道：“我没生气。”
她只是觉得这么没脑子的当红艺人，真的很少见。
“真的吗？”李知妤眼睛一亮。
“其实我特别喜欢您写的歌，每天都会听，有一些还是单曲循环……总之，我特别、特别崇拜您。”
说到这里又懊恼地拍拍自己的头，“都怪我太笨了，我都没有看清楚，就不分青红皂白乱说一通……”
“事情都过去了。”陆晚棠听着这绿茶般的语气，有点头疼。
“您果然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这种人计较。”
李知妤很是高兴，“那我以后能来找您聊天吗？如果可以，我们是不是能加个联系方式？”
陆晚棠：“……”
居然还得寸进尺。
陆晚星立刻挡在姐姐面前：“不能！你别靠近我姐！”
“凭什么不能？”李知妤瞪了他一眼，旋即一副欲哭无泪的委屈表情：
“我只是想加个联系方式……你怎么能直接替子规姐姐做决定呢？就算是亲弟弟，也算是越界了吧？”
“子规姐姐难道不介意吗？这么粘人又没边界感的弟弟，会不会让姐姐很为难？”
陆晚棠、陆晚星：“……”
姐弟俩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