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4章 灵台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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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尽头，是一片广袤的原野。
孟舟走出山谷时，天光正好。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穹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洒下一片柔和的金辉，将整片原野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原野之上，雾气氤氲，远处有山峦起伏，有河流蜿蜒，有湖泊如镜，仿佛一方独立的天地。
孟舟以重瞳扫视，眼底混沌光一闪而没。
他看到，这片原野之下，灵台的根基如蛛网般蔓延。
一道道道则的脉络通向四面八方，每一片区域都孕育着不同的道则碎片，有的炽烈如火，有的冰冷如霜，有的幽深如渊。
“灵台，果然是一方小世界。”
孟舟轻声道。
他沿着原野前行。
原野并不平静。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他便目睹了三场争斗。一场是两名修士为了一枚土黄色的道则碎片搏命，拳拳到肉，鲜血飞溅；一场是一名独行修士被四人围杀，困兽犹斗，最终饮恨；还有一场，则是两名女修结伴而行，击退了数名觊觎者，从容离去。
灵台之中，没有人是安全的。
孟舟没有介入。他像一个旁观者，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重瞳之下，他甚至能看清那些修士体内道则的流转，判断出他们的底蕴与极限。
“能进灵台的，果然都不是凡俗。”
他低声道。
不过，也只是不错而已。
以他如今的战力，即便被压制在大圣境，也能横扫这片区域的大多数修士。
真正值得他重视的，是那些同样名震诸天的顶尖天骄，以及灵台深处那些未知的存在。
没过多久，他来到了一片赤红色的区域。
这里的土地赤红如血，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半空中悬浮着一块块火红色的道则碎片，像是燃烧的炭火，散发着炽烈的光。
孟舟伸手，以轮回之力牵引，一块火红碎片落入掌中。
碎片滚烫，蕴含着一缕火之法则。那法则暴烈而纯粹，像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火苗。
他没有急着炼化，而是将碎片收入吞天瓶，继续前行。
赤红区域之后，是一片幽蓝色的湖泊。
湖水幽深，不见其底。湖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寒雾，一枚枚冰蓝色的道则碎片沉浮其中，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孟舟站在湖畔，凝视了片刻。
他感知到，湖底深处有一股隐晦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蛰伏其中。
那波动不强，却极为诡秘，与道则碎片的气息截然不同。
“灵台之中，果然不止道则碎片这么简单。”
孟舟收回目光，绕过湖泊，继续深入。
走过幽蓝湖泊，前方是一片雷光肆虐的区域。
灰蒙蒙的天穹被一道道紫色的雷电撕裂，轰鸣声震耳欲聋。
雷电击打在大地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深坑。半空中，雷属性的道则碎片悬浮，散发着狂暴的气息。
这片区域，便是灵台中有名的凶险之地。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修士在此出没。因为雷属性的道则碎片品质极高，在灵台各区域中堪称上乘。有人以身硬抗雷电，强取碎片；有人结阵抵御，分工合作。
当然，也有人承受不住雷电的威力，被劈得形神俱灭。
孟舟看了片刻，没有贸然进入。
他选择绕行。
以他的肉身强度，这片雷区拦不住他。但他不想在这里耗费过多气力。灵台争锋才刚刚开始，他要将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
一路上，他见到了越来越多的修士。
有人在一片雷光肆虐的区域中苦苦支撑，浑身焦黑，却死死护住手中的碎片不肯放手；有人为了一枚品质极高的碎片大打出手，神通轰击之下，山河破碎；也有人结成小队，互相照应，在灵台中艰难求存。
弱肉强食，在这片天地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孟舟没有插手任何一场争斗。
他只是静静地走过，将所见的一切记在心中。灵台的布局、道则碎片的分布、各处区域的风险，在他的脑海中渐渐勾勒出一幅完整的地图。
重瞳之下，没有什么能瞒过他的眼睛。
他看到了灵台深处。
那里，有一片区域被浓厚的黑雾笼罩，看不清虚实。黑雾之中，隐隐有腐朽的气息传出，与他在终极之门感受到的那股气息如出一辙。
孟舟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记得，永恒之主的第二世神胎，也进入了灵台。
那片黑雾，或许与它有关。
但孟舟没有贸然靠近。
他现在的修为被压制在大圣境，虽然真实战力远超同阶，但面对一个不朽级存在的第二世，仍需谨慎。
“还不是时候。”
孟舟低声道，“先收集足够多的道则碎片，突破灵台的压制，才有与它一战的资格。”
他收回目光，继续前行。
天色渐暗。
原野上，争斗声渐渐稀疏下来。修士们各自寻找隐蔽之处，炼化白天所得的道则碎片，为来日积蓄力量。
孟舟找了一处僻静的山崖，盘膝坐下。
他取出今日所得的道则碎片，开始炼化。
一枚枚碎片化作流光，融入他的体内。火之法则、冰之法则、土之法则……不同属性的法则之力在他的经脉中奔涌，最终汇入六道轮回之力中，化作他成长的养分。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根基在一点点变得更加坚实。
修为虽然仍被压制在大圣境，但那股被压制的力量，正在暗中积蓄。
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挣脱枷锁的那一刻。
一整夜，他都在炼化道则碎片。
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体内的道则之力已经积攒到了一个可观的量。虽未突破灵台的压制，却让他对大圣境的感悟更上一层楼。
孟舟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望向远方，眼底重新燃起战意。今日，他要继续深入灵台，去那些更凶险的区域，寻找更高品质的道则碎片。
与此同时，他也在留意灵台深处的动静。
昨夜那道注视的目光，让他始终无法释怀。
夜深了。
孟舟睁开眼，望向灵台深处那片被黑雾笼罩的区域。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片黑雾之中，有一道目光，正在隔着无尽的距离，注视着他。
那不是永恒之主第二世的目光。
更像是另一个古老的存在，正在灵台的某个角落，悄然苏醒。
山谷尽头，是一片广袤的原野。
孟舟走出山谷时，天光正好。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穹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洒下一片柔和的金辉，将整片原野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原野之上，雾气氤氲，远处有山峦起伏，有河流蜿蜒，有湖泊如镜，仿佛一方独立的天地。
孟舟以重瞳扫视，眼底混沌光一闪而没。
他看到，这片原野之下，灵台的根基如蛛网般蔓延。
一道道道则的脉络通向四面八方，每一片区域都孕育着不同的道则碎片，有的炽烈如火，有的冰冷如霜，有的幽深如渊。
“灵台，果然是一方小世界。”
孟舟轻声道。
他沿着原野前行。
原野并不平静。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他便目睹了三场争斗。一场是两名修士为了一枚土黄色的道则碎片搏命，拳拳到肉，鲜血飞溅；一场是一名独行修士被四人围杀，困兽犹斗，最终饮恨；还有一场，则是两名女修结伴而行，击退了数名觊觎者，从容离去。
灵台之中，没有人是安全的。
孟舟没有介入。他像一个旁观者，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重瞳之下，他甚至能看清那些修士体内道则的流转，判断出他们的底蕴与极限。
“能进灵台的，果然都不是凡俗。”
他低声道。
不过，也只是不错而已。
以他如今的战力，即便被压制在大圣境，也能横扫这片区域的大多数修士。
真正值得他重视的，是那些同样名震诸天的顶尖天骄，以及灵台深处那些未知的存在。
没过多久，他来到了一片赤红色的区域。
这里的土地赤红如血，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半空中悬浮着一块块火红色的道则碎片，像是燃烧的炭火，散发着炽烈的光。
孟舟伸手，以轮回之力牵引，一块火红碎片落入掌中。
碎片滚烫，蕴含着一缕火之法则。那法则暴烈而纯粹，像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火苗。
他没有急着炼化，而是将碎片收入吞天瓶，继续前行。
赤红区域之后，是一片幽蓝色的湖泊。
湖水幽深，不见其底。湖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寒雾，一枚枚冰蓝色的道则碎片沉浮其中，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孟舟站在湖畔，凝视了片刻。
他感知到，湖底深处有一股隐晦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蛰伏其中。
那波动不强，却极为诡秘，与道则碎片的气息截然不同。
“灵台之中，果然不止道则碎片这么简单。”
孟舟收回目光，绕过湖泊，继续深入。
走过幽蓝湖泊，前方是一片雷光肆虐的区域。
灰蒙蒙的天穹被一道道紫色的雷电撕裂，轰鸣声震耳欲聋。
雷电击打在大地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深坑。半空中，雷属性的道则碎片悬浮，散发着狂暴的气息。
这片区域，便是灵台中有名的凶险之地。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修士在此出没。因为雷属性的道则碎片品质极高，在灵台各区域中堪称上乘。有人以身硬抗雷电，强取碎片；有人结阵抵御，分工合作。
当然，也有人承受不住雷电的威力，被劈得形神俱灭。
孟舟看了片刻，没有贸然进入。
他选择绕行。
以他的肉身强度，这片雷区拦不住他。但他不想在这里耗费过多气力。灵台争锋才刚刚开始，他要将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
一路上，他见到了越来越多的修士。
有人在一片雷光肆虐的区域中苦苦支撑，浑身焦黑，却死死护住手中的碎片不肯放手；有人为了一枚品质极高的碎片大打出手，神通轰击之下，山河破碎；也有人结成小队，互相照应，在灵台中艰难求存。
弱肉强食，在这片天地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孟舟没有插手任何一场争斗。
他只是静静地走过，将所见的一切记在心中。灵台的布局、道则碎片的分布、各处区域的风险，在他的脑海中渐渐勾勒出一幅完整的地图。
重瞳之下，没有什么能瞒过他的眼睛。
他看到了灵台深处。
那里，有一片区域被浓厚的黑雾笼罩，看不清虚实。黑雾之中，隐隐有腐朽的气息传出，与他在终极之门感受到的那股气息如出一辙。
孟舟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记得，永恒之主的第二世神胎，也进入了灵台。
那片黑雾，或许与它有关。
但孟舟没有贸然靠近。
他现在的修为被压制在大圣境，虽然真实战力远超同阶，但面对一个不朽级存在的第二世，仍需谨慎。
“还不是时候。”
孟舟低声道，“先收集足够多的道则碎片，突破灵台的压制，才有与它一战的资格。”
他收回目光，继续前行。
天色渐暗。
原野上，争斗声渐渐稀疏下来。修士们各自寻找隐蔽之处，炼化白天所得的道则碎片，为来日积蓄力量。
孟舟找了一处僻静的山崖，盘膝坐下。
他取出今日所得的道则碎片，开始炼化。
一枚枚碎片化作流光，融入他的体内。火之法则、冰之法则、土之法则……不同属性的法则之力在他的经脉中奔涌，最终汇入六道轮回之力中，化作他成长的养分。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根基在一点点变得更加坚实。
修为虽然仍被压制在大圣境，但那股被压制的力量，正在暗中积蓄。
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挣脱枷锁的那一刻。
一整夜，他都在炼化道则碎片。
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体内的道则之力已经积攒到了一个可观的量。虽未突破灵台的压制，却让他对大圣境的感悟更上一层楼。
孟舟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望向远方，眼底重新燃起战意。今日，他要继续深入灵台，去那些更凶险的区域，寻找更高品质的道则碎片。
与此同时，他也在留意灵台深处的动静。
昨夜那道注视的目光，让他始终无法释怀。
夜深了。
孟舟睁开眼，望向灵台深处那片被黑雾笼罩的区域。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片黑雾之中，有一道目光，正在隔着无尽的距离，注视着他。
那不是永恒之主第二世的目光。
更像是另一个古老的存在，正在灵台的某个角落，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