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9章 小当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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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的傍晚，天色暗得极快。
原本还带着一点余晖的胡同天际，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暗色，晚风卷着巷子里的尘土，掠过一排排老旧的平房屋檐，吹得院里树梢沙沙作响。
距离四合院越近，笼罩在棒梗身上的那股无形禁锢之力，就愈发霸道、愈发沉重。
他的四肢越来越僵硬，脚步从最开始的沉稳从容，渐渐变得笨拙、拖沓、机械化。
脑海里原本清晰无比的布局、缜密的算计、雇凶复仇的计划，如同被浓雾层层遮掩，一点点变得模糊混沌。
理智还在，意识还清醒，可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
那种诡异的落差感，让棒梗心底翻涌着无尽的冰冷与愤怒。
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刚刚做完了什么——他亲手拿出两根金条，签下杀局，雇佣了顶尖杀手，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彻底斩除顾南这个心头大患、宿命枷锁。
只要顾南一死，这莫名其妙的领域禁锢必然不攻自破，到时候他再也不用被迫装傻、受制于人，整个四合院的豺狼虎豹，所有欺辱过他、算计过他、薄待过他的人，他全部可以一一清算！
可偏偏现在，他距离胜利只差一步，却要再次被迫坠入这该死的牢笼状态。
棒梗木讷地迈着步子，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呆滞、茫然，外表彻底恢复成了这段时间人人熟知的“傻哥”模样，唯有心底深处的恨意与盘算，依旧清明刺骨。
就在他即将踏入四合院大门的那一刻，两道小小的身影，正蹲在院门侧边的石阶上，百无聊赖地望着胡同尽头。
正是早早玩耍归来的小当和槐花。
两人原本正叽叽喳喳说着胡同里小伙伴的趣事，眼角余光骤然瞥见了巷口那道熟悉又笨拙的身影。
看到棒梗晃晃悠悠、痴痴呆呆往家挪的模样，小当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掩饰的烦躁与愠怒。
她皱紧眉头，狠狠瞥了一眼身旁的槐花，语气满是不甘与怨气，压着声音愤愤说道：“你说说他，傻了也就傻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也就算了，跑出去游荡一天，偏偏还能认路找回家来！怎么就不能在外头彻底走丢、彻底不见了？”
这话，没有半分兄妹温情，没有半点心疼担忧，只剩赤裸裸的嫌弃与埋怨。
在小当眼里，现在的棒梗，就是贾家最大的累赘，是整个四合院最大的笑柄。
家里本来就穷，粮食紧张，票证紧缺，秦淮茹一人拉扯三个孩子本就艰难。以前的棒梗还能干活、能抢食、能护着家里、撑起门面。可自从傻了之后，吃白饭、不干活、整日游荡痴傻，白白浪费家里的口粮，还要让她们姐妹俩跟着一起被街坊邻里指指点点、背后笑话。
若是棒梗在外头走丢失踪，对整个贾家而言，反而是一件干净利落的好事，少了拖累，少了笑柄，家里的日子反而能清净不少。
槐花年纪更小，心思却一样凉薄，闻言也是耷拉着小脸，盯着前方呆傻行走的棒梗背影，小声幽幽开口，带着满腹的狐疑与不确定：“姐，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想一件事，我总觉得咱哥根本就没有真傻，他大概率是装疯卖傻骗我们的。”
“只是我反反复复观察了好久，一点点证据都找不到。”
槐花的语气里满是憋屈，小孩子的直觉最是敏锐，她能清晰感觉到，曾经脾气暴躁、机灵叛逆的哥哥，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这副彻底痴傻的模样。
可无论她怎么偷看、怎么试探、怎么观察，棒梗每一天都是呆滞木讷、任人摆布的样子，挑不出半点破绽。
小当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老成的无奈，轻轻点了点头，眼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与算计：“不止你这么想，我心里也一直怀疑，他就是装傻糊弄我们。”
“我前几天偷偷试过他好几次，故意抢他吃的、故意吓他、故意说难听的气话刺激他，可他半点反应都没有，只会呆呆坐着，一点脾气都没有，根本试探不出任何问题。”
姐妹二人早就在心底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只是始终抓不到丝毫把柄，只能憋在心里，无可奈何。
明明满心猜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以“傻子”的模样活在家里，拖累全家。
槐花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小小的脸蛋憋得通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满肚子闷气无处发泄。
她狠狠跺了一下脚，赌气般地扭过头，不看棒梗的身影，气呼呼一甩胳膊，率先转身冲进了四合院，闷头回了屋子，懒得再管这个让她们满心膈应的哥哥。
看着槐花孩子气十足的冲动模样，小当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年纪太小，沉不住气，心里藏不住事，一点情绪都挂在脸上。
相比冲动直率的槐花，小当显然更沉得住气，也更懂得在这个四合院里生存、演戏、伪装。
她站在原地，定定望着迎面走来、步履僵硬、眼神空洞的棒梗，眼底的猜忌、厌烦、冷漠尽数收敛干净。
不管棒梗是真傻也好、装傻也罢，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该演的戏，必须演足，该维持的脸面，必须稳住。
这四合院，人人都会演戏，人人都戴着伪善面具，她从小耳濡目染，早就学得通透。
想到这里，小当立刻换上一副担忧、乖巧、懂事的模样，快步迎了上去。
“哥，你可算回来了！你跑出去一天，可把人担心坏了！”
清脆稚嫩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关切，完美一副贴心妹妹担忧兄长的模样。
她快步走到棒梗身侧，伸出小手，熟练又轻柔地扶住了浑身僵硬、步履不稳的棒梗胳膊，稳稳架着他的身体，一点点往院里挪。
外人看来，是妹妹心疼痴傻兄长、悉心照料、懂事孝顺。
可只有近距离的小当自己知道，此刻的棒梗身体僵直冰冷，整个人呆滞麻木，毫无反应，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被小当搀扶着的棒梗，外表依旧痴傻木讷，可内心早已怒火翻腾、寒意彻骨。
他此刻身体动弹不得，眼神无法转变，表情无法控制，连嘴角的弧度都无法自主调整，彻底陷入被动禁锢的状态。
可他的心智，依旧是那个历经重生、看透人心、腹黑隐忍的成年人。
方才小当和槐花在门口的对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尽数落入他的耳中。
两个亲妹妹的嫌弃、埋怨、猜忌、巴不得他失踪消失的凉薄心思，暴露得彻彻底底。
没有半分亲情，没有半分手足牵挂，只剩利己的算计与冷漠。
棒梗心底冷笑着，默默将这一切尽数记下。
也罢。
他本就从未指望这两个从小被秦淮茹灌输利己思想、在四合院恶风里长大的妹妹能有多善良赤诚。
前世，她们自私狭隘、各自顾己；今生，依旧凉薄现实、嫌贫爱富、厌弃拖累。
这一刻，棒梗心中所有的手足牵绊、仅剩的一丝念想，彻底烟消云散。
他在心底暗暗立下决断。
等着吧。
等自己除掉顾南，彻底打破这片四合院的诡异禁锢，彻底重获自由、掌控自身的那一刻，就是他逐一清算所有人的时候！
院内所有豺狼，一个都跑不了！
首先是贾张氏，那个名义上的奶奶。
平日里嘴上张口疼爱孙子、闭口最疼棒梗，逢人就吹嘘自己多疼孙儿，可实际上从来没有半分真心待他。
贾张氏自私刻薄、重男轻女却又极度利己，只会口头画饼、道德绑架，遇事永远只顾自己享福，事事压榨秦淮茹，事事拖累家里，从未真正心疼过他半分，这辈子所有的苦难、家里的糟心事，大半都是贾张氏带来的。
待到日后自己翻身，绝对不会再纵容这个老虔婆继续作妖，直接将她彻底分出家门，自生自灭，绝不姑息！
而后就是眼前这两个凉薄自私的妹妹。
小当心机深沉、擅长伪装；槐花冲动狭隘、自私现实。
两人从小在这污泥潭里长歪了心性，早已根深蒂固，不值得他费心管教，更不值得他付出半分真心。
日后他翻身立业、手握积蓄、日子安稳之后，无需苛责、无需报复，只需按照世俗规矩，安安稳稳将二人嫁出去，断了牵绊、断了拖累，从此各过各的人生，互不相干。
清理完所有家人拖累，他就彻底自由了。
他手里藏有金条、积蓄丰厚、还有远超这个时代的眼光与阅历，只要摆脱禁锢、抓住时代风口，随便找一份安稳体面的活计，踏踏实实打拼，便能稳稳立足。
到时候，他手里有钱、手里有出路、无牵无挂、无人拖累，大可安安稳稳娶一个踏实本分、心性纯良的媳妇，安安静静过自己的安稳小日子，彻底远离这满院豺狼、烂人烂事，彻底挣脱这泥泞地狱！
短短片刻，无数盘算在棒梗心底飞速闪过，恨意、决绝、期待交织缠绕。
而搀扶着他的小当，丝毫察觉不到身旁傻子哥哥心底的滔天算计，依旧故作乖巧，小心翼翼扶着他一步步走进大院中央。
此刻正是傍晚饭点，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开门生火做饭，院里的大爷大妈、各家住户基本都在院中活动。
众人看见小当搀扶着痴傻的棒梗归来，看着小女孩懂事孝顺、悉心照料兄长的模样，瞬间纷纷开口夸赞起来。
“哎呀，还是小当懂事啊！”
“真是个好孩子，知道心疼哥哥，守着家门等了半天，还亲自扶回来。”
“看看贾家这小闺女，小小年纪就这么孝顺懂事，比院里好多调皮小子强太多了。”
“棒梗这孩子虽说现在傻了，但是有这么个贴心妹妹，也是他的福气啊。”
“秦淮茹也是福气好，儿女里就小当最省心、最乖巧。”
一声声夸赞、一句句褒奖，此起彼伏落在耳边。
小当低着头，故作腼腆乖巧，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默默享受着全院邻里的夸赞与认可。
她知道，这戏演到位了，所有人都会夸她懂事、孝顺、善良，没人会看透她心底的冷漠与算计。
而被她搀扶着的棒梗，依旧眼神空洞、呆滞麻木，任由众人指点议论。
外表是任人怜悯的痴傻儿，内里，已是磨刀霍霍，静待复仇终局。
满院伪善喧嚣，人心冷暖凉薄，尽数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这场泥潭棋局，他早已布好杀招，只待挣脱禁锢，尽数清算！
暮秋的傍晚，天色暗得极快。
原本还带着一点余晖的胡同天际，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暗色，晚风卷着巷子里的尘土，掠过一排排老旧的平房屋檐，吹得院里树梢沙沙作响。
距离四合院越近，笼罩在棒梗身上的那股无形禁锢之力，就愈发霸道、愈发沉重。
他的四肢越来越僵硬，脚步从最开始的沉稳从容，渐渐变得笨拙、拖沓、机械化。
脑海里原本清晰无比的布局、缜密的算计、雇凶复仇的计划，如同被浓雾层层遮掩，一点点变得模糊混沌。
理智还在，意识还清醒，可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
那种诡异的落差感，让棒梗心底翻涌着无尽的冰冷与愤怒。
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刚刚做完了什么——他亲手拿出两根金条，签下杀局，雇佣了顶尖杀手，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彻底斩除顾南这个心头大患、宿命枷锁。
只要顾南一死，这莫名其妙的领域禁锢必然不攻自破，到时候他再也不用被迫装傻、受制于人，整个四合院的豺狼虎豹，所有欺辱过他、算计过他、薄待过他的人，他全部可以一一清算！
可偏偏现在，他距离胜利只差一步，却要再次被迫坠入这该死的牢笼状态。
棒梗木讷地迈着步子，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呆滞、茫然，外表彻底恢复成了这段时间人人熟知的“傻哥”模样，唯有心底深处的恨意与盘算，依旧清明刺骨。
就在他即将踏入四合院大门的那一刻，两道小小的身影，正蹲在院门侧边的石阶上，百无聊赖地望着胡同尽头。
正是早早玩耍归来的小当和槐花。
两人原本正叽叽喳喳说着胡同里小伙伴的趣事，眼角余光骤然瞥见了巷口那道熟悉又笨拙的身影。
看到棒梗晃晃悠悠、痴痴呆呆往家挪的模样，小当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掩饰的烦躁与愠怒。
她皱紧眉头，狠狠瞥了一眼身旁的槐花，语气满是不甘与怨气，压着声音愤愤说道：“你说说他，傻了也就傻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也就算了，跑出去游荡一天，偏偏还能认路找回家来！怎么就不能在外头彻底走丢、彻底不见了？”
这话，没有半分兄妹温情，没有半点心疼担忧，只剩赤裸裸的嫌弃与埋怨。
在小当眼里，现在的棒梗，就是贾家最大的累赘，是整个四合院最大的笑柄。
家里本来就穷，粮食紧张，票证紧缺，秦淮茹一人拉扯三个孩子本就艰难。以前的棒梗还能干活、能抢食、能护着家里、撑起门面。可自从傻了之后，吃白饭、不干活、整日游荡痴傻，白白浪费家里的口粮，还要让她们姐妹俩跟着一起被街坊邻里指指点点、背后笑话。
若是棒梗在外头走丢失踪，对整个贾家而言，反而是一件干净利落的好事，少了拖累，少了笑柄，家里的日子反而能清净不少。
槐花年纪更小，心思却一样凉薄，闻言也是耷拉着小脸，盯着前方呆傻行走的棒梗背影，小声幽幽开口，带着满腹的狐疑与不确定：“姐，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想一件事，我总觉得咱哥根本就没有真傻，他大概率是装疯卖傻骗我们的。”
“只是我反反复复观察了好久，一点点证据都找不到。”
槐花的语气里满是憋屈，小孩子的直觉最是敏锐，她能清晰感觉到，曾经脾气暴躁、机灵叛逆的哥哥，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这副彻底痴傻的模样。
可无论她怎么偷看、怎么试探、怎么观察，棒梗每一天都是呆滞木讷、任人摆布的样子，挑不出半点破绽。
小当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老成的无奈，轻轻点了点头，眼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与算计：“不止你这么想，我心里也一直怀疑，他就是装傻糊弄我们。”
“我前几天偷偷试过他好几次，故意抢他吃的、故意吓他、故意说难听的气话刺激他，可他半点反应都没有，只会呆呆坐着，一点脾气都没有，根本试探不出任何问题。”
姐妹二人早就在心底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只是始终抓不到丝毫把柄，只能憋在心里，无可奈何。
明明满心猜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以“傻子”的模样活在家里，拖累全家。
槐花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小小的脸蛋憋得通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满肚子闷气无处发泄。
她狠狠跺了一下脚，赌气般地扭过头，不看棒梗的身影，气呼呼一甩胳膊，率先转身冲进了四合院，闷头回了屋子，懒得再管这个让她们满心膈应的哥哥。
看着槐花孩子气十足的冲动模样，小当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年纪太小，沉不住气，心里藏不住事，一点情绪都挂在脸上。
相比冲动直率的槐花，小当显然更沉得住气，也更懂得在这个四合院里生存、演戏、伪装。
她站在原地，定定望着迎面走来、步履僵硬、眼神空洞的棒梗，眼底的猜忌、厌烦、冷漠尽数收敛干净。
不管棒梗是真傻也好、装傻也罢，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该演的戏，必须演足，该维持的脸面，必须稳住。
这四合院，人人都会演戏，人人都戴着伪善面具，她从小耳濡目染，早就学得通透。
想到这里，小当立刻换上一副担忧、乖巧、懂事的模样，快步迎了上去。
“哥，你可算回来了！你跑出去一天，可把人担心坏了！”
清脆稚嫩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关切，完美一副贴心妹妹担忧兄长的模样。
她快步走到棒梗身侧，伸出小手，熟练又轻柔地扶住了浑身僵硬、步履不稳的棒梗胳膊，稳稳架着他的身体，一点点往院里挪。
外人看来，是妹妹心疼痴傻兄长、悉心照料、懂事孝顺。
可只有近距离的小当自己知道，此刻的棒梗身体僵直冰冷，整个人呆滞麻木，毫无反应，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被小当搀扶着的棒梗，外表依旧痴傻木讷，可内心早已怒火翻腾、寒意彻骨。
他此刻身体动弹不得，眼神无法转变，表情无法控制，连嘴角的弧度都无法自主调整，彻底陷入被动禁锢的状态。
可他的心智，依旧是那个历经重生、看透人心、腹黑隐忍的成年人。
方才小当和槐花在门口的对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尽数落入他的耳中。
两个亲妹妹的嫌弃、埋怨、猜忌、巴不得他失踪消失的凉薄心思，暴露得彻彻底底。
没有半分亲情，没有半分手足牵挂，只剩利己的算计与冷漠。
棒梗心底冷笑着，默默将这一切尽数记下。
也罢。
他本就从未指望这两个从小被秦淮茹灌输利己思想、在四合院恶风里长大的妹妹能有多善良赤诚。
前世，她们自私狭隘、各自顾己；今生，依旧凉薄现实、嫌贫爱富、厌弃拖累。
这一刻，棒梗心中所有的手足牵绊、仅剩的一丝念想，彻底烟消云散。
他在心底暗暗立下决断。
等着吧。
等自己除掉顾南，彻底打破这片四合院的诡异禁锢，彻底重获自由、掌控自身的那一刻，就是他逐一清算所有人的时候！
院内所有豺狼，一个都跑不了！
首先是贾张氏，那个名义上的奶奶。
平日里嘴上张口疼爱孙子、闭口最疼棒梗，逢人就吹嘘自己多疼孙儿，可实际上从来没有半分真心待他。
贾张氏自私刻薄、重男轻女却又极度利己，只会口头画饼、道德绑架，遇事永远只顾自己享福，事事压榨秦淮茹，事事拖累家里，从未真正心疼过他半分，这辈子所有的苦难、家里的糟心事，大半都是贾张氏带来的。
待到日后自己翻身，绝对不会再纵容这个老虔婆继续作妖，直接将她彻底分出家门，自生自灭，绝不姑息！
而后就是眼前这两个凉薄自私的妹妹。
小当心机深沉、擅长伪装；槐花冲动狭隘、自私现实。
两人从小在这污泥潭里长歪了心性，早已根深蒂固，不值得他费心管教，更不值得他付出半分真心。
日后他翻身立业、手握积蓄、日子安稳之后，无需苛责、无需报复，只需按照世俗规矩，安安稳稳将二人嫁出去，断了牵绊、断了拖累，从此各过各的人生，互不相干。
清理完所有家人拖累，他就彻底自由了。
他手里藏有金条、积蓄丰厚、还有远超这个时代的眼光与阅历，只要摆脱禁锢、抓住时代风口，随便找一份安稳体面的活计，踏踏实实打拼，便能稳稳立足。
到时候，他手里有钱、手里有出路、无牵无挂、无人拖累，大可安安稳稳娶一个踏实本分、心性纯良的媳妇，安安静静过自己的安稳小日子，彻底远离这满院豺狼、烂人烂事，彻底挣脱这泥泞地狱！
短短片刻，无数盘算在棒梗心底飞速闪过，恨意、决绝、期待交织缠绕。
而搀扶着他的小当，丝毫察觉不到身旁傻子哥哥心底的滔天算计，依旧故作乖巧，小心翼翼扶着他一步步走进大院中央。
此刻正是傍晚饭点，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开门生火做饭，院里的大爷大妈、各家住户基本都在院中活动。
众人看见小当搀扶着痴傻的棒梗归来，看着小女孩懂事孝顺、悉心照料兄长的模样，瞬间纷纷开口夸赞起来。
“哎呀，还是小当懂事啊！”
“真是个好孩子，知道心疼哥哥，守着家门等了半天，还亲自扶回来。”
“看看贾家这小闺女，小小年纪就这么孝顺懂事，比院里好多调皮小子强太多了。”
“棒梗这孩子虽说现在傻了，但是有这么个贴心妹妹，也是他的福气啊。”
“秦淮茹也是福气好，儿女里就小当最省心、最乖巧。”
一声声夸赞、一句句褒奖，此起彼伏落在耳边。
小当低着头，故作腼腆乖巧，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默默享受着全院邻里的夸赞与认可。
她知道，这戏演到位了，所有人都会夸她懂事、孝顺、善良，没人会看透她心底的冷漠与算计。
而被她搀扶着的棒梗，依旧眼神空洞、呆滞麻木，任由众人指点议论。
外表是任人怜悯的痴傻儿，内里，已是磨刀霍霍，静待复仇终局。
满院伪善喧嚣，人心冷暖凉薄，尽数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这场泥潭棋局，他早已布好杀招，只待挣脱禁锢，尽数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