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7章 棒梗被车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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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揣着满心的急躁与忐忑，棒梗趁着午后四合院众人大多在家午休、无人留意的空档，悄悄溜出了院子。他熟门熟路地朝着当初和李丁秘密接头的小巷走去，一路上脚步匆匆，眼神警惕，不停左右张望，生怕被街坊邻居撞见，心生猜疑。
这条偏僻小巷是两人当初约定的碰面之地，隐蔽无人，极少有人来往。可当棒梗气喘吁吁赶到目的地时，整条巷子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墙根下杂草丛生，地面干干净净，没有丝毫有人来过的痕迹。
李丁，根本不在这里。
棒梗瞬间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后背隐隐冒出一层冷汗。他不死心，沿着小巷来回奔走排查，犄角旮旯全部找了一遍，可依旧一无所获。
这一刻，他心里的慌乱彻底放大，各种糟糕的念头疯狂涌现。
难道真的被他猜中了？李丁真的拿着自己的东西跑了？
可他万万做梦也想不到，此时此刻的李丁，根本不是卷财跑路，而是早已彻底想通、认清了利害，主动前往公安局，将自己受人指使、收受贿赂、受人雇佣意图杀人的全部罪行，一五一十全部坦白，老老实实投案自首了。
杀人乃是滔天大罪，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李丁深知一旦踏出那一步，这辈子就彻底毁了。权衡利弊之后，他不敢心存侥幸，更不敢铤而走险，唯一的生路，便是主动自首、坦白从宽，将幕后主使全盘托出。
公安局的办案人员接到自首，立刻高度重视。雇凶杀人是性质极其恶劣的重大案件，容不得半点懈怠。李丁不敢有丝毫隐瞒，将所有事情全盘交代，从贾梗如何找到自己、如何威逼利诱、如何奉上宝物钱财、如何指使自己加害顾南，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戴罪立功，李丁主动请缨，带着一队公安干警，原路折返，准备当场指认幕后主使贾梗，将这桩恶性案件彻底了结。
于是，命运的十字路口，两方人马狭路相逢。
正当棒梗满心慌乱、站在空荡小巷里手足无措，低头沉思对策的时候，一阵整齐沉稳的脚步声骤然传来。
棒梗下意识抬头望去，视线瞬间僵住，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只见巷口方向，几名身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公安人员快步走来，而走在最前方、低头引路的人，正是他苦苦寻找、满心猜忌的李丁！
四目相对的瞬间，气氛瞬间死寂。
棒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浑身瞬间冰凉。
他瞬间反应过来，一切都完了！
李丁不是跑路了，也不是反悔偷懒，他是自首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棒梗的所有思绪，他本能地想要开口辩解，想要装无辜、装糊涂，想要装作自己全然不知情，想要糊弄过关。他习惯性地想要搬出自己惯用的伎俩，装作心智不全、疯疯傻傻的模样，蒙混过关。
这些年，他靠着装疯卖傻、扮可怜博同情，骗过了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骗过了街坊邻里，一次次逃脱责任、规避责罚，他以为这一次依旧可以侥幸过关。
他紧紧抿住嘴巴，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脸上强行摆出一副茫然呆滞、全然不知情的懵懂模样，假装只是偶然路过此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可他这点小孩子的伎俩，在久经办案的公安人员面前，显得无比可笑、拙劣至极。
还没等他想好说辞、演好伪装的戏码，一旁的李丁已然没有了半分犹豫，神色坚定地抬起手，死死指向呆立当场的贾梗，声音清晰而响亮，字字落地有声：
“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这个叫贾梗的少年！是他主动找到我，花钱赠宝，雇佣我行凶害人，他就是这起雇凶杀人案的幕后主使！”
一句话，彻底敲定了所有罪证，也彻底击碎了棒梗最后的侥幸。
棒梗瞳孔骤缩，浑身剧烈一颤，彻底懵在了原地。
他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李丁竟然如此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包庇，直接当众把自己全盘出卖！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罪孽，在这一刻彻底曝光于阳光之下，再也无从遮掩！
恐惧、绝望、悔恨、慌张，无数情绪瞬间席卷了他稚嫩又阴暗的内心。他知道，一旦被公安带走，等待自己的必将是最严厉的惩罚，他的人生、他的前途，彻底毁了！
没有丝毫犹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跑！必须立刻跑！
趁着公安人员尚且没有合围，趁着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棒梗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转身，脚下发力，拼尽全力朝着小巷深处疯狂逃窜！
“站住！不许跑！”
几名公安干警见状，立刻厉声大喝，紧随其后快步追了上去。
执法办案，绝不可能放任恶性雇凶杀人的嫌疑人逃窜。更何况贾梗屡次装疯卖傻掩盖罪行、蓄意谋害他人，情节恶劣，性质严重，绝对不能放任其逃脱。
棒梗自小在乡下山野疯跑长大，常年上山爬坡、奔走劳作，身体素质远超寻常城里孩子。常年的锻炼让他腿脚极快，爆发力极强。
此刻生死关头，他更是爆发出了极致的速度，双腿飞速交替，拼命往前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他头也不敢回，拼了全部力气逃窜，只知道一味往前冲，只想逃离身后的公安人员，逃离即将到来的制裁，逃离这万劫不复的结局。
此刻的他早已慌不择路，心神大乱，满眼只有身后追赶的人影，压根无暇顾及前方的路况，也顾不上观察周围的环境。
小巷尽头便是城镇主干道，车流往来，车马穿行，平日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棒梗只顾着频频回头张望，死死盯着身后追赶的公安队伍，一心只想甩开追兵，完全忽略了前方路口急速转弯驶来的机动车。
“嗡——”
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
一辆行驶的车辆为了避让主路行人，快速急转弯驶入支路，车速不慢，正好撞上了全速狂奔、躲闪不及的贾梗！
“砰！”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撞击声骤然炸开！
巨大的撞击力瞬间席卷全身，棒梗瘦小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狠狠撞飞出去数米远！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烈的弧线，随后重重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落地的瞬间，他的后脑勺狠狠磕在路边一块棱角锋利的青石之上！
先是车辆猛烈撞击的重创，再加上头部硬物撞击的致命伤害，双重致命伤势瞬间爆发。
一口鲜血从棒梗口中喷涌而出，他双眼猛地圆睁，四肢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即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眼底的慌张、恐惧、绝望一点点褪去，最后彻底归于死寂。
短短数秒之间，一切尘埃落定。
身后追赶而来的公安人员看到这惨烈的一幕，尽数停下脚步，神色凝重，满心唏嘘。
纵然贾梗犯下雇凶杀人的恶劣罪行，触犯律法，罪无可赦，但说到底，他依旧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这般惨烈的结局，实在令人唏嘘。
众人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快步上前查看伤势，发现少年已然气息微弱、脉搏全无，当即立刻派人紧急将他送往就近医院抢救。
可命运早已注定，伤势过重，回天乏术。
等到救护车抵达医院，医护人员紧急检查之后，只能无奈宣告：人已经彻底断气，无力回天。
一场荒唐又恶毒的执念，一场胆大包天的雇凶恶行，最终以这样惨烈悲壮、无人预料的方式，画上了彻底的句号。
事情尘埃落定，公安人员按照流程核查身份信息，很快便查清了贾梗的全部身世背景，确认其母亲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秦淮茹，住址就在红星胡同四合院。
出于办案流程与人文通知，公安人员当即决定，前往红星轧钢厂，将这一噩耗告知正在上班的秦淮茹。
而此刻的轧钢厂车间内，机器轰鸣，热浪滚滚，秦淮茹正悠哉悠哉地磨洋工。
经历了四合院里几番风波，没了易中海的偏袒庇护，没了何雨柱事事迁就、兜底撑腰，起初她也曾惶惶不安，生怕自己在院里被人欺负、在厂里受人排挤。
但很快，秦淮茹便找到了新的靠山——厂里的钟义钟主任。
虽说钟义为人正直，从不主动攀附人情，也从未公开表态庇护秦淮茹，更不会为她徇私舞弊、特殊关照。但厂里的普通工人不清楚其中内情，只当秦淮茹攀上了厂里的中层领导，有新的大人物撑腰。
平日里大家早就受够了秦淮茹自私贪婪、爱占便宜、道德绑架的性子，如今忌惮她背后的钟主任，没人愿意平白无故招惹是非，得罪领导身边的人。
因此，厂里的工人一个个都对秦淮茹敬而远之，不敢与她争执，更不敢给她半点气受。
这般状态下，秦淮茹过得愈发安稳自在，心态也渐渐松弛下来，每日上班敷衍了事，磨磨蹭蹭，混着工时，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她心里还暗自得意，觉得自己手段高明，就算没了傻柱和一大爷，依旧能站稳脚跟，无人敢欺。
就在秦淮茹慢悠悠干活、暗自庆幸自己处境安稳的时候，车间外传来了急促的呼喊声。
一名保卫科的工人快步走进车间，四处张望，很快锁定秦淮茹，高声喊道：
“秦淮茹！你赶紧出来一下！厂外有公安同志找你，说是有要事通知！”
听到“公安同志”四个字，秦淮茹心里微微一动，却并未有丝毫慌乱。
在她的固有认知里，唯一能和公安扯上关系的，只有自家儿子棒梗。
她心中早已打好如意算盘，暗自思索：肯定是棒梗前些日子胡闹惹了小麻烦，公安上门问询。
反正棒梗前些日子一直疯疯癫癫、心智失常，人人皆知，自己只需一口咬定孩子神志不清、不懂事理，是无心之失、孩童胡闹。
自古以来，律法不外乎人情，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就算闹点小事，公安也不会过多苛责，更不会当真降罪。
到时候自己好好说辞两句，道歉认错，随便敷衍一番，这件事便能轻松揭过，半点影响不到自己的生活。
抱着这般轻松侥幸的心态，秦淮茹神色淡然，慢悠悠放下手里的活，整理了一下衣角，从容不迫地走出车间，满心都是无所谓的松弛，丝毫不知，一场足以摧毁她全部人生的灭顶之灾，正在前方静静等候着她。
怀揣着满心的急躁与忐忑，棒梗趁着午后四合院众人大多在家午休、无人留意的空档，悄悄溜出了院子。他熟门熟路地朝着当初和李丁秘密接头的小巷走去，一路上脚步匆匆，眼神警惕，不停左右张望，生怕被街坊邻居撞见，心生猜疑。
这条偏僻小巷是两人当初约定的碰面之地，隐蔽无人，极少有人来往。可当棒梗气喘吁吁赶到目的地时，整条巷子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墙根下杂草丛生，地面干干净净，没有丝毫有人来过的痕迹。
李丁，根本不在这里。
棒梗瞬间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后背隐隐冒出一层冷汗。他不死心，沿着小巷来回奔走排查，犄角旮旯全部找了一遍，可依旧一无所获。
这一刻，他心里的慌乱彻底放大，各种糟糕的念头疯狂涌现。
难道真的被他猜中了？李丁真的拿着自己的东西跑了？
可他万万做梦也想不到，此时此刻的李丁，根本不是卷财跑路，而是早已彻底想通、认清了利害，主动前往公安局，将自己受人指使、收受贿赂、受人雇佣意图杀人的全部罪行，一五一十全部坦白，老老实实投案自首了。
杀人乃是滔天大罪，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李丁深知一旦踏出那一步，这辈子就彻底毁了。权衡利弊之后，他不敢心存侥幸，更不敢铤而走险，唯一的生路，便是主动自首、坦白从宽，将幕后主使全盘托出。
公安局的办案人员接到自首，立刻高度重视。雇凶杀人是性质极其恶劣的重大案件，容不得半点懈怠。李丁不敢有丝毫隐瞒，将所有事情全盘交代，从贾梗如何找到自己、如何威逼利诱、如何奉上宝物钱财、如何指使自己加害顾南，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戴罪立功，李丁主动请缨，带着一队公安干警，原路折返，准备当场指认幕后主使贾梗，将这桩恶性案件彻底了结。
于是，命运的十字路口，两方人马狭路相逢。
正当棒梗满心慌乱、站在空荡小巷里手足无措，低头沉思对策的时候，一阵整齐沉稳的脚步声骤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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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巷口方向，几名身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公安人员快步走来，而走在最前方、低头引路的人，正是他苦苦寻找、满心猜忌的李丁！
四目相对的瞬间，气氛瞬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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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丁不是跑路了，也不是反悔偷懒，他是自首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棒梗的所有思绪，他本能地想要开口辩解，想要装无辜、装糊涂，想要装作自己全然不知情，想要糊弄过关。他习惯性地想要搬出自己惯用的伎俩，装作心智不全、疯疯傻傻的模样，蒙混过关。
这些年，他靠着装疯卖傻、扮可怜博同情，骗过了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骗过了街坊邻里，一次次逃脱责任、规避责罚，他以为这一次依旧可以侥幸过关。
他紧紧抿住嘴巴，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脸上强行摆出一副茫然呆滞、全然不知情的懵懂模样，假装只是偶然路过此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可他这点小孩子的伎俩，在久经办案的公安人员面前，显得无比可笑、拙劣至极。
还没等他想好说辞、演好伪装的戏码，一旁的李丁已然没有了半分犹豫，神色坚定地抬起手，死死指向呆立当场的贾梗，声音清晰而响亮，字字落地有声：
“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这个叫贾梗的少年！是他主动找到我，花钱赠宝，雇佣我行凶害人，他就是这起雇凶杀人案的幕后主使！”
一句话，彻底敲定了所有罪证，也彻底击碎了棒梗最后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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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李丁竟然如此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包庇，直接当众把自己全盘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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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必须立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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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生死关头，他更是爆发出了极致的速度，双腿飞速交替，拼命往前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他头也不敢回，拼了全部力气逃窜，只知道一味往前冲，只想逃离身后的公安人员，逃离即将到来的制裁，逃离这万劫不复的结局。
此刻的他早已慌不择路，心神大乱，满眼只有身后追赶的人影，压根无暇顾及前方的路况，也顾不上观察周围的环境。
小巷尽头便是城镇主干道，车流往来，车马穿行，平日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棒梗只顾着频频回头张望，死死盯着身后追赶的公安队伍，一心只想甩开追兵，完全忽略了前方路口急速转弯驶来的机动车。
“嗡——”
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
一辆行驶的车辆为了避让主路行人，快速急转弯驶入支路，车速不慢，正好撞上了全速狂奔、躲闪不及的贾梗！
“砰！”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撞击声骤然炸开！
巨大的撞击力瞬间席卷全身，棒梗瘦小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狠狠撞飞出去数米远！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烈的弧线，随后重重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落地的瞬间，他的后脑勺狠狠磕在路边一块棱角锋利的青石之上！
先是车辆猛烈撞击的重创，再加上头部硬物撞击的致命伤害，双重致命伤势瞬间爆发。
一口鲜血从棒梗口中喷涌而出，他双眼猛地圆睁，四肢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即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眼底的慌张、恐惧、绝望一点点褪去，最后彻底归于死寂。
短短数秒之间，一切尘埃落定。
身后追赶而来的公安人员看到这惨烈的一幕，尽数停下脚步，神色凝重，满心唏嘘。
纵然贾梗犯下雇凶杀人的恶劣罪行，触犯律法，罪无可赦，但说到底，他依旧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这般惨烈的结局，实在令人唏嘘。
众人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快步上前查看伤势，发现少年已然气息微弱、脉搏全无，当即立刻派人紧急将他送往就近医院抢救。
可命运早已注定，伤势过重，回天乏术。
等到救护车抵达医院，医护人员紧急检查之后，只能无奈宣告：人已经彻底断气，无力回天。
一场荒唐又恶毒的执念，一场胆大包天的雇凶恶行，最终以这样惨烈悲壮、无人预料的方式，画上了彻底的句号。
事情尘埃落定，公安人员按照流程核查身份信息，很快便查清了贾梗的全部身世背景，确认其母亲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秦淮茹，住址就在红星胡同四合院。
出于办案流程与人文通知，公安人员当即决定，前往红星轧钢厂，将这一噩耗告知正在上班的秦淮茹。
而此刻的轧钢厂车间内，机器轰鸣，热浪滚滚，秦淮茹正悠哉悠哉地磨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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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秦淮茹便找到了新的靠山——厂里的钟义钟主任。
虽说钟义为人正直，从不主动攀附人情，也从未公开表态庇护秦淮茹，更不会为她徇私舞弊、特殊关照。但厂里的普通工人不清楚其中内情，只当秦淮茹攀上了厂里的中层领导，有新的大人物撑腰。
平日里大家早就受够了秦淮茹自私贪婪、爱占便宜、道德绑架的性子，如今忌惮她背后的钟主任，没人愿意平白无故招惹是非，得罪领导身边的人。
因此，厂里的工人一个个都对秦淮茹敬而远之，不敢与她争执，更不敢给她半点气受。
这般状态下，秦淮茹过得愈发安稳自在，心态也渐渐松弛下来，每日上班敷衍了事，磨磨蹭蹭，混着工时，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她心里还暗自得意，觉得自己手段高明，就算没了傻柱和一大爷，依旧能站稳脚跟，无人敢欺。
就在秦淮茹慢悠悠干活、暗自庆幸自己处境安稳的时候，车间外传来了急促的呼喊声。
一名保卫科的工人快步走进车间，四处张望，很快锁定秦淮茹，高声喊道：
“秦淮茹！你赶紧出来一下！厂外有公安同志找你，说是有要事通知！”
听到“公安同志”四个字，秦淮茹心里微微一动，却并未有丝毫慌乱。
在她的固有认知里，唯一能和公安扯上关系的，只有自家儿子棒梗。
她心中早已打好如意算盘，暗自思索：肯定是棒梗前些日子胡闹惹了小麻烦，公安上门问询。
反正棒梗前些日子一直疯疯癫癫、心智失常，人人皆知，自己只需一口咬定孩子神志不清、不懂事理，是无心之失、孩童胡闹。
自古以来，律法不外乎人情，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就算闹点小事，公安也不会过多苛责，更不会当真降罪。
到时候自己好好说辞两句，道歉认错，随便敷衍一番，这件事便能轻松揭过，半点影响不到自己的生活。
抱着这般轻松侥幸的心态，秦淮茹神色淡然，慢悠悠放下手里的活，整理了一下衣角，从容不迫地走出车间，满心都是无所谓的松弛，丝毫不知，一场足以摧毁她全部人生的灭顶之灾，正在前方静静等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