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剑圣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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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游这一语落下，冲天的剑气呼啸而起，荡气回肠。
他的实力显露无疑。
剑气外放！
这是货真价实的剑道六品！
慕名而来的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了震惊之色。
毕竟，打从大明皇家的玉致真人羽化之后。
这世上就再无六品行走于明面上。
诗酒剑圣虽然纵横无双，但是在这末法已至的时代，更没人把他与六品联想到一起去。
从此刻起，今日的胜负已定。
诗酒剑圣。
他注定将要成为众星陨落之下，那最后一抹闪亮的星辉。
司徒玄显得有些意外，可同时他也觉得兴奋。
作为昔日的剑主。
他一辈子都在与剑法打交道。
只可惜，司徒玄生不逢时。
他已经错过那个妖魔祸世的时代。
自然也就没能见到张道吉和玉致的剑道。
如今命不久矣，还能在临终前亲眼目睹这道六品之剑，司徒玄觉得已经没有遗憾了。
“朝闻道，夕死可矣。”
司徒玄同样长发飞扬，五品剑道气场全开，落在李仙游周身宛如以卵击石。
李仙游可以尽快令其落败。
等走下了剑池，自己这一路的扬名历程就算是走完了。
不过，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只因在这场上，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小子。
正是手握太平剑的司徒志。
旁人看向李仙游的目光，不乏畏惧。
唯独司徒志。
他给李仙游的感觉，竟然是想要打败自己。
四品之身，敢对六品挥剑。
这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胆量。
所以，李仙游决定给司徒志一个机会。
尽管二人是无缘一战了。
但是今日这一剑。
足以让司徒志用他下半生的时间去超过。
他有意放慢了速度，并且将自己平生最擅长的剑法，在司徒玄的身上逐一施展。
司徒玄完全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可他隐约察觉出了李仙游的意图。
这斗剑，与其说是一个“斗”字，倒不如用“传”字来形容更为贴切。
司徒志手握太平剑，仍有机会开拓前路。
今日的六品剑法。
这或许，将会是司徒志的机缘。
至于他有机会学到多少，这全部取决于司徒玄。
他感激的看了李仙游一眼，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
二人交手了七十多个回合。
司徒玄终于招架不住。
他赶在自己力竭之前，选择了停手。
这不是惜命，而是礼尚往来。
本来——
诗酒剑圣要踏着剑池扬名，司徒玄与其是不死不休的，哪怕战死在这擂台上，他也要守住剑池的风骨。
不过，当诗酒剑圣展现出六品剑道之后。
这一战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司徒玄即便当场战死，那也不过是为剑池神话的落幕增添了几分悲意。
然而，在诗酒剑圣决定指点司徒志以后。
对司徒玄个人而言。
这就是传道之恩。
他没法给予人家任何报答，甚至没法将这事摆到明面上来，因为这是立场决定的。
现在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体面。
一个体面的落幕。
一个体面的圆满。
“剑圣实力高深，司徒玄不如也。”
当司徒玄收剑入鞘的那一刻。
围观之人觉得心中恍惚。
二百年前，国师宛如天外飞仙一样，横空出世，直接坐上了“天下第一”的宝座。
在那之后，剑池也宛如人间白玉京一样，拥有了超然的地位。
这是属于武林的一个神话。
而今——
昔日的神话从神坛上走下，背后一同而来的是属于武道的末路。
这一剑之内，敛尽了万千浮华！
司徒玄回到了剑池之列。
由他孙子司徒志扶着，祖孙二人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只剩下李仙游持剑站在原地。
历时两年有余。
从寂寂无名，到剑惊天下。
这就是李仙游的扬名之路，他的目光望向围观之人，不知道是谁率先行了后进之礼，口中呼喝。
“吾等参见剑圣！”
“参见剑圣！”
旧的神话落幕，新的神话开启。
李仙游今日的冒头。
虽然对剑池的打击不小，可是在江湖人的眼里，这未尝不是一道有力的强心剂。
这世上尚有如此强者。
武道前路未尽，吾道不孤！
李仙游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一刻作为胜利者的殊荣。
他取出腰间佩剑，忽然屈指一弹。
那佩剑立刻不知所踪。
众人见状心中疑惑，不明白这样一位刚刚登顶“天下第一”的人物，为何要丢弃自己的佩剑。
李仙游的声音响起。
“老朽不久于世，舍不得这一世修来的剑法。”
“吾之剑道，贵在剑歌，如今已经将其全部藏在了佩剑之内。”
“即日起，有缘者可得之！”
“哈哈哈！”
大笑之中，李仙游整个人瞬间隐没。
他出现在数百米外，将刚刚丢掉的佩剑又捡了回来，变化过模样之后扬长而去。
这剑当然是要送的。
只不过，李仙游不可能真的随缘。
保不齐——
等到这把宝剑下次问世，这世上的武道已经退化到无人识货了。
那才是真的宝剑蒙尘。
李仙游可不想自己辛苦这些日子，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行，绝对不行！
……
同一时间。
剑池的后山。
司徒玄好不容易调稳了气息，觉得已经足以让他交代完事情了，于是开口道。
“志儿，今日那位前辈展示过的剑法，记住了多少？”
闻言，司徒志有些惭愧：“孙儿愚钝，只记得了三成。”
“三成？”
司徒玄微微惊讶，毕竟他孙儿是有着过目不忘之能的。
司徒志都只能记得三成。
证明那剑法确实不俗。
可是转念一想。
司徒志都没有学全，代表他已经尽力了，这总比还留有余力的好。
想到这，司徒玄有些欣慰：“三成也好，三成就够用了。”
“志儿，祖父怕是撑不过今日了。那位剑圣前辈来我剑池挑山门，乃是以武力堂堂正正赢过的。我们剑池赢得起，也要输得起，你能否答应祖父？”
听到这话，司徒志的眼底闪过几分犹豫。
诗酒剑圣传他剑法是真。
可是祖父因他而提早死亡，这也是事实。
司徒志还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战胜诗酒剑圣，替祖父赢回来的。
但是看祖父这架势，他不希望自己这么做。
司徒志挣扎了许久。
最终，他只得点头答应。
“孙儿记得了。”
闻言，司徒玄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合上双眼，数息之后。
彻底撒手人寰。
李仙游这一语落下，冲天的剑气呼啸而起，荡气回肠。
他的实力显露无疑。
剑气外放！
这是货真价实的剑道六品！
慕名而来的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了震惊之色。
毕竟，打从大明皇家的玉致真人羽化之后。
这世上就再无六品行走于明面上。
诗酒剑圣虽然纵横无双，但是在这末法已至的时代，更没人把他与六品联想到一起去。
从此刻起，今日的胜负已定。
诗酒剑圣。
他注定将要成为众星陨落之下，那最后一抹闪亮的星辉。
司徒玄显得有些意外，可同时他也觉得兴奋。
作为昔日的剑主。
他一辈子都在与剑法打交道。
只可惜，司徒玄生不逢时。
他已经错过那个妖魔祸世的时代。
自然也就没能见到张道吉和玉致的剑道。
如今命不久矣，还能在临终前亲眼目睹这道六品之剑，司徒玄觉得已经没有遗憾了。
“朝闻道，夕死可矣。”
司徒玄同样长发飞扬，五品剑道气场全开，落在李仙游周身宛如以卵击石。
李仙游可以尽快令其落败。
等走下了剑池，自己这一路的扬名历程就算是走完了。
不过，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只因在这场上，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小子。
正是手握太平剑的司徒志。
旁人看向李仙游的目光，不乏畏惧。
唯独司徒志。
他给李仙游的感觉，竟然是想要打败自己。
四品之身，敢对六品挥剑。
这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胆量。
所以，李仙游决定给司徒志一个机会。
尽管二人是无缘一战了。
但是今日这一剑。
足以让司徒志用他下半生的时间去超过。
他有意放慢了速度，并且将自己平生最擅长的剑法，在司徒玄的身上逐一施展。
司徒玄完全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可他隐约察觉出了李仙游的意图。
这斗剑，与其说是一个“斗”字，倒不如用“传”字来形容更为贴切。
司徒志手握太平剑，仍有机会开拓前路。
今日的六品剑法。
这或许，将会是司徒志的机缘。
至于他有机会学到多少，这全部取决于司徒玄。
他感激的看了李仙游一眼，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
二人交手了七十多个回合。
司徒玄终于招架不住。
他赶在自己力竭之前，选择了停手。
这不是惜命，而是礼尚往来。
本来——
诗酒剑圣要踏着剑池扬名，司徒玄与其是不死不休的，哪怕战死在这擂台上，他也要守住剑池的风骨。
不过，当诗酒剑圣展现出六品剑道之后。
这一战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司徒玄即便当场战死，那也不过是为剑池神话的落幕增添了几分悲意。
然而，在诗酒剑圣决定指点司徒志以后。
对司徒玄个人而言。
这就是传道之恩。
他没法给予人家任何报答，甚至没法将这事摆到明面上来，因为这是立场决定的。
现在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体面。
一个体面的落幕。
一个体面的圆满。
“剑圣实力高深，司徒玄不如也。”
当司徒玄收剑入鞘的那一刻。
围观之人觉得心中恍惚。
二百年前，国师宛如天外飞仙一样，横空出世，直接坐上了“天下第一”的宝座。
在那之后，剑池也宛如人间白玉京一样，拥有了超然的地位。
这是属于武林的一个神话。
而今——
昔日的神话从神坛上走下，背后一同而来的是属于武道的末路。
这一剑之内，敛尽了万千浮华！
司徒玄回到了剑池之列。
由他孙子司徒志扶着，祖孙二人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只剩下李仙游持剑站在原地。
历时两年有余。
从寂寂无名，到剑惊天下。
这就是李仙游的扬名之路，他的目光望向围观之人，不知道是谁率先行了后进之礼，口中呼喝。
“吾等参见剑圣！”
“参见剑圣！”
旧的神话落幕，新的神话开启。
李仙游今日的冒头。
虽然对剑池的打击不小，可是在江湖人的眼里，这未尝不是一道有力的强心剂。
这世上尚有如此强者。
武道前路未尽，吾道不孤！
李仙游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一刻作为胜利者的殊荣。
他取出腰间佩剑，忽然屈指一弹。
那佩剑立刻不知所踪。
众人见状心中疑惑，不明白这样一位刚刚登顶“天下第一”的人物，为何要丢弃自己的佩剑。
李仙游的声音响起。
“老朽不久于世，舍不得这一世修来的剑法。”
“吾之剑道，贵在剑歌，如今已经将其全部藏在了佩剑之内。”
“即日起，有缘者可得之！”
“哈哈哈！”
大笑之中，李仙游整个人瞬间隐没。
他出现在数百米外，将刚刚丢掉的佩剑又捡了回来，变化过模样之后扬长而去。
这剑当然是要送的。
只不过，李仙游不可能真的随缘。
保不齐——
等到这把宝剑下次问世，这世上的武道已经退化到无人识货了。
那才是真的宝剑蒙尘。
李仙游可不想自己辛苦这些日子，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行，绝对不行！
……
同一时间。
剑池的后山。
司徒玄好不容易调稳了气息，觉得已经足以让他交代完事情了，于是开口道。
“志儿，今日那位前辈展示过的剑法，记住了多少？”
闻言，司徒志有些惭愧：“孙儿愚钝，只记得了三成。”
“三成？”
司徒玄微微惊讶，毕竟他孙儿是有着过目不忘之能的。
司徒志都只能记得三成。
证明那剑法确实不俗。
可是转念一想。
司徒志都没有学全，代表他已经尽力了，这总比还留有余力的好。
想到这，司徒玄有些欣慰：“三成也好，三成就够用了。”
“志儿，祖父怕是撑不过今日了。那位剑圣前辈来我剑池挑山门，乃是以武力堂堂正正赢过的。我们剑池赢得起，也要输得起，你能否答应祖父？”
听到这话，司徒志的眼底闪过几分犹豫。
诗酒剑圣传他剑法是真。
可是祖父因他而提早死亡，这也是事实。
司徒志还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战胜诗酒剑圣，替祖父赢回来的。
但是看祖父这架势，他不希望自己这么做。
司徒志挣扎了许久。
最终，他只得点头答应。
“孙儿记得了。”
闻言，司徒玄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合上双眼，数息之后。
彻底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