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天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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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
副部长揉了下眉心。
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揉眉心，眼中是消散不了的倦意。
但他的语气一直平缓，没有烦躁，没有着急，能让人心安定下来。
“没关系，他可能有些小心思，但不至于害人，就像我们最开始跟他接触的时候，要动手他早动手了，他只是一直在躲而已，慈安不是个坏人。”
“……”
目送两个人的安全提示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交谈声，江淹才收回视线。
副部长有一点还真没说错，
慈安最起码不是个坏人。
屋子里头。
再次剩下慈安和口罩男两个人。
慈安还靠在榻上，自顾自的闭上眼睛睡觉。
口罩男坐到旁边看了会儿，如坐针毡，蹑手蹑脚的站起身，自己走去屋外守着了。
等口罩男一出门，慈安便立马睁开眼。
眼中看不出一丝困意，左右看了看，下一秒，身形消失在榻上。
慈安又隐身了。
江淹没有怀疑慈安想要做什么，只是置换到稍远处的屋子里，然后便等着慈安的安全提示向他这里移动而来。
等到慈安的安全提示一飘进屋，江淹便开口道：
“和他们说话的时候都不使用隐身，来见我的时候倒是隐身上了？”
慈安在门口的位置停下，逐渐显现出身形：“你果然能看见我，好神奇，不管什么时候，一旦跟你接触，我总能发现神奇的事。”
在哪些时候接触过？
江淹其实想问这个问题。
慈安定定的看江淹一眼，才接着往屋子里走：“高人的占卜果然从来没有出过错，你的出现，会给我带来改变。”
江淹挑眉。
听着意思，慈安之后还和高人接触过？
这也是他没有回答副部长的问题。
高人一直活到了现代，并且之后和慈安还偶有接触。
不过张道长的状态……为了确认高人是否真的是张道长，江淹试探着开口：
“可惜他没办法像你一样借助外力保存下记忆，他现在记不得任何以前的事，还出了点意外……”
听着江淹的话，慈安点点头，有些无奈：
“最开始拿到那个保留记忆的封印物的时候，我就说给他用，但是他不要……好吧，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封印物一直戴在身上负担太大，只有我适合用。”
“还有他现在的情况……哎呀，我都同他说了，千万不要去原市，那是个不祥之地，而且以他的能力，肯定早就看到了，但他还是要去，说是要去帮助一个重要的人。”
江淹听得眼皮直跳。
这下已经可以确定，张道长就是慈安口中的高人。
张道长早就占卜到原市可能发生的事，却还是去了原市，帮助一个重要的人，那个人，毫无疑问，是真的从张道长那里得到帮助的自己……
不过在原市那时候，张道长早就失去记忆，可能已经不知道原本来原市的目的，也不知道“重要的人”是他。
最后还落得这么个下场……
江淹一时间心情更加复杂。
不知道张道长是早就认识他，还是算到了什么。
以及张道长对慈安说的“贵人相助”……
江淹心中情绪万千，最后嘴里只简单的说：“希望张道长还能回来。”
慈安倒是没有什么担心：“人命自有天定，特别是张道长这样的高人，他对自己的命数，就算不直接占卜，也有大概的感应，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的结果。”
这话确实有道士的味儿了。
江淹问：“那你呢？”
慈安神神叨叨的摇头晃脑：“虽然我生来便是第五层次，但说句谦虚的话，我还是比不上高人，我没有足够的修行，只是靠天赋而已，所以呢，我做事更加随心所欲，也不想知道自己的结果会是什么。”
江淹笑笑：“随心所欲吗？那污染源的事呢？你想做什么？”
江淹指的是慈安隐瞒污染源去向的事。
副部长都看出来了。
慈安的“不知道”真的没有可信度。
慈安的表情尴尬了一下，摸摸鼻子：“咳，诡信毕竟给了我一些好处……”
江淹还想着怎么把“好处”交易具体内容是什么掏出来，
然而，
不需要他开口，
慈安便举起双手，主动交代道：
“实在是诱惑太大了，他居然用我师门的信息跟我交换，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我师门的人早就死完了，我算了算，也算到我们师门早就陨落了，不存在了。”
“但是诡信确实拿出了一个身份信息，是我们师门的后人。”
“师门没了，但还有后人活着，我得去看看……”
“所以我就答应他，绝对不会透露污染源的去向。”
江淹听完，倒是能理解。
对于慈安来说，师门的后门，就像是亲人。
在千年以后，还能找到亲人，慈安动私心是难免的。
江淹好奇：“你自己无法算到吗？”
“诶，你这就是外行问的问题了。”
慈安挑眉：“没有可以借助的工具，也没有可以借助的物品，流传了千年的后世血脉，我还真没办法算出来，况且我跟他们不是真正的亲人。”
江淹点头：“你们羽者的事，我还真不是特别了解。”
慈安：“那是，要是真让你全了解了，我们羽者可就不安全了。”
没有问到底哪里不安全，江淹只是问：“关于污染源，你真的只有‘活的’这一个信息？”
慈安嘴唇嗫嚅一下：“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它真是活的……而且它还能变化。”
慈安多憋出一条信息来。
江淹：“变化。”
慈安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小心身边人。”
拍了两下，慈安收回手。
“我真的只能说这么多了，这应该不算违背约定吧……之后你要是还有什么疑问，也可以来问我，只要不是污染源的，这座宫殿里的，我都可以回答。”
说完，
在口罩男发现之前，慈安便重新隐身，回去之前的房间。
江淹看着慈安的安全提示，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给温温发消息。
【你现在在做什么？】
温温回复得很快，应该是待在屋子里，别人都在工作，她没事干，也怕添乱，所以一直在玩手机。
【温温：？】
【温温：干嘛？突然关心我？】
【温温：我总感觉瘆得慌啊。】
【江淹：太无聊了。】
【温温：哦。】
【温温：早说呗，我也无聊，完全没事干，也不能出门，要不咱俩来玩游戏吧？你一般玩游戏吗？还有你那个朋友，叫上一起呗，他还好吧？】
【江淹：他没事。】
从温温的回复上看，她是真的心大，可能也是情绪调整得好，现在已经可以想着打游戏的事了。
不过，他找温温不是真的闲聊。
虽然不能直接让温温当那个中间人，但可以靠暗示，让温温去传递消息。
【江淹：不玩游戏，我的手机太老，玩不了游戏。】
【温温：啊，那就不玩，其实我也不喜欢玩游戏。】
温温还是很贴心的，没有说要送他个手机这样的话，更没有问那要不然玩电脑游戏这样的问题。
为了快速跳过这个话题，温温还在持续发消息过来。
【温温：你说，我让我爸想想办法，把我送到你家里去怎么样？】
【温温：你不要误会我！我对你绝对没有其他想法！你在我眼里，就是第二个父亲！】
【温温：我就是觉得，你那里应该还挺安全的，而且我一个人太无聊了，倒不如去你那里跟你一起待着。】
【温温：还可以把你那个朋友叫上一起，咱们三个人抱团怎么样？】
江淹倒是没有多想温温有其他心思：
【任舒要跟家里人待在一起，你要是能离开家，还真能来找我。】
【温温：真的？那我现在就去跟我爸说说！】
江淹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如果温温去他家里，就算他不在，有葛嘉树在，怎么也是安全的。
问题只在于葛嘉树会不会保护温温，如果是任舒去家里，就不会有这个问题……
不过，
江淹不觉得副部长会答应温温这个提议。
毕竟副部长脑袋上的黄色【中立】提示还亮着呢。
果然，
没过一会儿，温温就发来消息。
【温温：我爸说他现在太忙了，也抽不出人手送我，让我老实待着。】
【江淹：那你就待在家里吧，现在安全比一起玩更加重要。】
过了一会儿，
温温发来的消息突然话锋一转。
【温温：江同学，我老实告诉你一件事。】
江淹挑眉。
温温准备老实说她其实不在家里的事了？
温温的消息接着跳出来。
【温温：其实我爸在部门工作，职位还有点高，所以可以做到许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没想到温温说的居然这个实话……江淹回复：
【其实你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如果不是在部门里有一定职位，也不能在全程封锁的时候，带着人转移。】
【温温：哦，原来我已经暴露了吗。】
【温温：你别这么说，说得我好像搞特权什么，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江淹：但我记得你不是说你爸是资本家吗？】
【温温：那是继承的一些家业，并不影响他在部门里面工作。】
这个副部长还真是有点实力啊……江淹挑眉。
这个高中里还真是藏龙卧虎，也不知道边子明是怎么把他弄进去的。
江淹想了想，顺着温温的话开始打字：
【你现在确实不能再麻烦你父亲了，他们应该是在寻找污染源，这个污染源有些奇怪。】
【温温：你知道污染源的情况？你怎么会知道的？】
【江淹：你知道阅读能力吗？】
【温温：啊？有点印象，但是很少见吧。】
【江淹：我有这么一个朋友。】
【温温：就是你之前提醒我的时候提到的那位朋友？原市那个？】
他之前确实用过这个借口……不过现在再用也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完全可以全都归咎到苏法老先生身上，原市的问题可以当做一个掩藏身份的借口……江淹自然承认下：
【是的。】
【那污染源是活的，而且还会伪装。】
【温温：！】
江淹往温温安全提示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温温还在原处，没有大幅度动作，应该是在手机打字。
不过，
江淹没有收到温温的第二条消息，她应该是去给副部长发消息了。
大概半分钟后，温温才给他发消息。
【温温：怎么办，这条消息我感觉很重要，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我爸，他要是问起我从哪里知道的，我不好解释，而且我爸肯定对你没有那么信任。】
好问题。
【江淹：那就不要直接告诉他，你可以想办法引导他，或者在他遇到情况的时候，把这一点点出来，就当是你自己发现的。】
【温温：我觉得你这个做法可行！】
【温温：但我现在在家里，我没办法去找他啊。】
江淹又看了一眼温温安全提示所在的方向。
温温还在那个房间里，只是现在挪动了一下，不过也只是挪动了一两米而已，然后便又没了动作。
看来温温还是想要隐瞒她此时在古皇宫里的事情。
江淹能够理解，而且他想要暗示的已经暗示了，之后该怎么做，温温心里也有数了。
【江淹：那看你能不能想办法提醒他吧，你的方法总比我多，我现在接触不到任何人。】
【温温：我试试看！】
在发完这条消息以后，温温的安全提示终于动了起来。
她应该是站了起来。
在往屋子外移动。
外面有两个安全提示，应该是正在工作的工作人员。
温温的安全提示移动到两个工作人员所在的地方，然后站定，像是在说什么。
交流了一会儿，温温退回先前的屋子里。
两个工作人员也还在原本的位置上，没有其他动作。
是交涉失败了？
他们不让温温去找副部长？
但是江淹看了一眼手机，并没有看见温温来汇报进展结果的消息。
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
江淹看见一个熟悉的安全提示在向温温靠近。
“那我们……？”
副部长揉了下眉心。
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揉眉心，眼中是消散不了的倦意。
但他的语气一直平缓，没有烦躁，没有着急，能让人心安定下来。
“没关系，他可能有些小心思，但不至于害人，就像我们最开始跟他接触的时候，要动手他早动手了，他只是一直在躲而已，慈安不是个坏人。”
“……”
目送两个人的安全提示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交谈声，江淹才收回视线。
副部长有一点还真没说错，
慈安最起码不是个坏人。
屋子里头。
再次剩下慈安和口罩男两个人。
慈安还靠在榻上，自顾自的闭上眼睛睡觉。
口罩男坐到旁边看了会儿，如坐针毡，蹑手蹑脚的站起身，自己走去屋外守着了。
等口罩男一出门，慈安便立马睁开眼。
眼中看不出一丝困意，左右看了看，下一秒，身形消失在榻上。
慈安又隐身了。
江淹没有怀疑慈安想要做什么，只是置换到稍远处的屋子里，然后便等着慈安的安全提示向他这里移动而来。
等到慈安的安全提示一飘进屋，江淹便开口道：
“和他们说话的时候都不使用隐身，来见我的时候倒是隐身上了？”
慈安在门口的位置停下，逐渐显现出身形：“你果然能看见我，好神奇，不管什么时候，一旦跟你接触，我总能发现神奇的事。”
在哪些时候接触过？
江淹其实想问这个问题。
慈安定定的看江淹一眼，才接着往屋子里走：“高人的占卜果然从来没有出过错，你的出现，会给我带来改变。”
江淹挑眉。
听着意思，慈安之后还和高人接触过？
这也是他没有回答副部长的问题。
高人一直活到了现代，并且之后和慈安还偶有接触。
不过张道长的状态……为了确认高人是否真的是张道长，江淹试探着开口：
“可惜他没办法像你一样借助外力保存下记忆，他现在记不得任何以前的事，还出了点意外……”
听着江淹的话，慈安点点头，有些无奈：
“最开始拿到那个保留记忆的封印物的时候，我就说给他用，但是他不要……好吧，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封印物一直戴在身上负担太大，只有我适合用。”
“还有他现在的情况……哎呀，我都同他说了，千万不要去原市，那是个不祥之地，而且以他的能力，肯定早就看到了，但他还是要去，说是要去帮助一个重要的人。”
江淹听得眼皮直跳。
这下已经可以确定，张道长就是慈安口中的高人。
张道长早就占卜到原市可能发生的事，却还是去了原市，帮助一个重要的人，那个人，毫无疑问，是真的从张道长那里得到帮助的自己……
不过在原市那时候，张道长早就失去记忆，可能已经不知道原本来原市的目的，也不知道“重要的人”是他。
最后还落得这么个下场……
江淹一时间心情更加复杂。
不知道张道长是早就认识他，还是算到了什么。
以及张道长对慈安说的“贵人相助”……
江淹心中情绪万千，最后嘴里只简单的说：“希望张道长还能回来。”
慈安倒是没有什么担心：“人命自有天定，特别是张道长这样的高人，他对自己的命数，就算不直接占卜，也有大概的感应，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的结果。”
这话确实有道士的味儿了。
江淹问：“那你呢？”
慈安神神叨叨的摇头晃脑：“虽然我生来便是第五层次，但说句谦虚的话，我还是比不上高人，我没有足够的修行，只是靠天赋而已，所以呢，我做事更加随心所欲，也不想知道自己的结果会是什么。”
江淹笑笑：“随心所欲吗？那污染源的事呢？你想做什么？”
江淹指的是慈安隐瞒污染源去向的事。
副部长都看出来了。
慈安的“不知道”真的没有可信度。
慈安的表情尴尬了一下，摸摸鼻子：“咳，诡信毕竟给了我一些好处……”
江淹还想着怎么把“好处”交易具体内容是什么掏出来，
然而，
不需要他开口，
慈安便举起双手，主动交代道：
“实在是诱惑太大了，他居然用我师门的信息跟我交换，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我师门的人早就死完了，我算了算，也算到我们师门早就陨落了，不存在了。”
“但是诡信确实拿出了一个身份信息，是我们师门的后人。”
“师门没了，但还有后人活着，我得去看看……”
“所以我就答应他，绝对不会透露污染源的去向。”
江淹听完，倒是能理解。
对于慈安来说，师门的后门，就像是亲人。
在千年以后，还能找到亲人，慈安动私心是难免的。
江淹好奇：“你自己无法算到吗？”
“诶，你这就是外行问的问题了。”
慈安挑眉：“没有可以借助的工具，也没有可以借助的物品，流传了千年的后世血脉，我还真没办法算出来，况且我跟他们不是真正的亲人。”
江淹点头：“你们羽者的事，我还真不是特别了解。”
慈安：“那是，要是真让你全了解了，我们羽者可就不安全了。”
没有问到底哪里不安全，江淹只是问：“关于污染源，你真的只有‘活的’这一个信息？”
慈安嘴唇嗫嚅一下：“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它真是活的……而且它还能变化。”
慈安多憋出一条信息来。
江淹：“变化。”
慈安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小心身边人。”
拍了两下，慈安收回手。
“我真的只能说这么多了，这应该不算违背约定吧……之后你要是还有什么疑问，也可以来问我，只要不是污染源的，这座宫殿里的，我都可以回答。”
说完，
在口罩男发现之前，慈安便重新隐身，回去之前的房间。
江淹看着慈安的安全提示，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给温温发消息。
【你现在在做什么？】
温温回复得很快，应该是待在屋子里，别人都在工作，她没事干，也怕添乱，所以一直在玩手机。
【温温：？】
【温温：干嘛？突然关心我？】
【温温：我总感觉瘆得慌啊。】
【江淹：太无聊了。】
【温温：哦。】
【温温：早说呗，我也无聊，完全没事干，也不能出门，要不咱俩来玩游戏吧？你一般玩游戏吗？还有你那个朋友，叫上一起呗，他还好吧？】
【江淹：他没事。】
从温温的回复上看，她是真的心大，可能也是情绪调整得好，现在已经可以想着打游戏的事了。
不过，他找温温不是真的闲聊。
虽然不能直接让温温当那个中间人，但可以靠暗示，让温温去传递消息。
【江淹：不玩游戏，我的手机太老，玩不了游戏。】
【温温：啊，那就不玩，其实我也不喜欢玩游戏。】
温温还是很贴心的，没有说要送他个手机这样的话，更没有问那要不然玩电脑游戏这样的问题。
为了快速跳过这个话题，温温还在持续发消息过来。
【温温：你说，我让我爸想想办法，把我送到你家里去怎么样？】
【温温：你不要误会我！我对你绝对没有其他想法！你在我眼里，就是第二个父亲！】
【温温：我就是觉得，你那里应该还挺安全的，而且我一个人太无聊了，倒不如去你那里跟你一起待着。】
【温温：还可以把你那个朋友叫上一起，咱们三个人抱团怎么样？】
江淹倒是没有多想温温有其他心思：
【任舒要跟家里人待在一起，你要是能离开家，还真能来找我。】
【温温：真的？那我现在就去跟我爸说说！】
江淹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如果温温去他家里，就算他不在，有葛嘉树在，怎么也是安全的。
问题只在于葛嘉树会不会保护温温，如果是任舒去家里，就不会有这个问题……
不过，
江淹不觉得副部长会答应温温这个提议。
毕竟副部长脑袋上的黄色【中立】提示还亮着呢。
果然，
没过一会儿，温温就发来消息。
【温温：我爸说他现在太忙了，也抽不出人手送我，让我老实待着。】
【江淹：那你就待在家里吧，现在安全比一起玩更加重要。】
过了一会儿，
温温发来的消息突然话锋一转。
【温温：江同学，我老实告诉你一件事。】
江淹挑眉。
温温准备老实说她其实不在家里的事了？
温温的消息接着跳出来。
【温温：其实我爸在部门工作，职位还有点高，所以可以做到许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没想到温温说的居然这个实话……江淹回复：
【其实你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如果不是在部门里有一定职位，也不能在全程封锁的时候，带着人转移。】
【温温：哦，原来我已经暴露了吗。】
【温温：你别这么说，说得我好像搞特权什么，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江淹：但我记得你不是说你爸是资本家吗？】
【温温：那是继承的一些家业，并不影响他在部门里面工作。】
这个副部长还真是有点实力啊……江淹挑眉。
这个高中里还真是藏龙卧虎，也不知道边子明是怎么把他弄进去的。
江淹想了想，顺着温温的话开始打字：
【你现在确实不能再麻烦你父亲了，他们应该是在寻找污染源，这个污染源有些奇怪。】
【温温：你知道污染源的情况？你怎么会知道的？】
【江淹：你知道阅读能力吗？】
【温温：啊？有点印象，但是很少见吧。】
【江淹：我有这么一个朋友。】
【温温：就是你之前提醒我的时候提到的那位朋友？原市那个？】
他之前确实用过这个借口……不过现在再用也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完全可以全都归咎到苏法老先生身上，原市的问题可以当做一个掩藏身份的借口……江淹自然承认下：
【是的。】
【那污染源是活的，而且还会伪装。】
【温温：！】
江淹往温温安全提示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温温还在原处，没有大幅度动作，应该是在手机打字。
不过，
江淹没有收到温温的第二条消息，她应该是去给副部长发消息了。
大概半分钟后，温温才给他发消息。
【温温：怎么办，这条消息我感觉很重要，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我爸，他要是问起我从哪里知道的，我不好解释，而且我爸肯定对你没有那么信任。】
好问题。
【江淹：那就不要直接告诉他，你可以想办法引导他，或者在他遇到情况的时候，把这一点点出来，就当是你自己发现的。】
【温温：我觉得你这个做法可行！】
【温温：但我现在在家里，我没办法去找他啊。】
江淹又看了一眼温温安全提示所在的方向。
温温还在那个房间里，只是现在挪动了一下，不过也只是挪动了一两米而已，然后便又没了动作。
看来温温还是想要隐瞒她此时在古皇宫里的事情。
江淹能够理解，而且他想要暗示的已经暗示了，之后该怎么做，温温心里也有数了。
【江淹：那看你能不能想办法提醒他吧，你的方法总比我多，我现在接触不到任何人。】
【温温：我试试看！】
在发完这条消息以后，温温的安全提示终于动了起来。
她应该是站了起来。
在往屋子外移动。
外面有两个安全提示，应该是正在工作的工作人员。
温温的安全提示移动到两个工作人员所在的地方，然后站定，像是在说什么。
交流了一会儿，温温退回先前的屋子里。
两个工作人员也还在原本的位置上，没有其他动作。
是交涉失败了？
他们不让温温去找副部长？
但是江淹看了一眼手机，并没有看见温温来汇报进展结果的消息。
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
江淹看见一个熟悉的安全提示在向温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