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0章 比时间还老，比虚无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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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站着不动，风停在半空，连灰尘都悬着不敢落下。</p>
但不是真静止。</p>
等到门把整个世界嚼碎吞光，新世界就从渣滓里冒出来——这叫轮回。</p>
而当蛇神吞噬的世界崩了，它自己也会重新爬出来，钻进下一个宇宙。</p>
这叫全息。</p>
至于那祭坛底下，白骨堆成山？</p>
嘿，蛇神的祭坛底下，也不过是一堆枯骨头。</p>
看起来天南地北，一个讲门，一个说蛇，八竿子打不着。</p>
可仔细一捋，你就会发现——妈的，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p>
比如，从门上掰下来的一块肉，谁吃了，谁就成“肉身菩萨”。</p>
谁再把这菩萨吃了，谁就成了“尸蛊”。</p>
连《谜踪之国》里，这套老套路都搬出来了，一模一样，连改都不改。</p>
那本书讲的是地底探险，主角司马灰，跟胡八一是一个师父的师兄弟。</p>
胡八一最服气的张赢川，正是司马灰的亲师兄。</p>
可司马灰真不是盖的。</p>
他爷爷是张三爷，家学压得死人。</p>
他会“蝎子倒爬城”，跟鹧鸪哨的“魁星踢斗”齐名，年轻一辈里，没人敢在他面前说“我厉害”。</p>
《谜踪之国》里的老古神，叫“熵”。</p>
那时蛇神早烂成灰了，可熵还活得好好的，像个打不死的蟑螂。</p>
远古时候，地上有个叫“西极”的古国。</p>
国家没了，一群人没地方去，就开始挖洞，还信蛇。</p>
他们拜的神，是管生死轮回的羽蛇神，觉得人死后灵魂会被它收走，于是把尸体全往洞里塞。</p>
后来，他们在洞旁边挖了几个石殿，当成庙，墙上刻满羽蛇神的图腾。</p>
贵族尸体能放庙里，穷人、奴隶？直接丢进深渊。</p>
其实羽蛇神，根本是他们自己编出来的神仙。</p>
可深渊底下，真有个玩意儿——比时间还老，比虚无更空。</p>
它从无中爬出来，一头扎进深渊，躲了几万年，后来人叫它“熵”。</p>
那些被扔进洞里的尸体，没一个被羽蛇神带走，全被它吃了。</p>
熵本来啥都不懂，像个傻子石头。</p>
可吃的人多了，死人的记忆就慢慢塞进它身体里，像灌水似的，灌着灌着，它就有了脑子。</p>
拜蛇人发现了它，又怕又敬，只好跪着喊它“神明”。</p>
可它压根没想灭了他们，反而跟头领做交易：你给我送人，我给你们活路。</p>
它还撕下一块肉，扔给他们，说是“神躯”。</p>
拜蛇人不敢怠慢，用玛瑙雕了副空骨头架子，把那块肉供在里面。</p>
从此，熵就正式登基了。</p>
这玩意儿，胃口大得离谱，人越吃越多，祭品不够，活人开始失踪。</p>
可谁敢反抗？你拳头能打过神吗？</p>
直到有个疯女人开口说了句话。</p>
那女人不是蛇，是病疯的。</p>
骨头软得像面条，脑子干得跟腌菜，只会哼哼乱叫。</p>
可她嘴里蹦出来的那句词，谁听完整了，脑浆当场煮开，当场暴毙。</p>
那是个死咒。</p>
一部分人说，是羽蛇神显灵，要我们干掉熵！</p>
于是几个首领偷偷把咒语拆成几段，刻在巨碑上，想趁着熵每年睡一觉，把碑竖在深渊口，把它锁死。</p>
可内斗来了。</p>
一派要刻碑，一派怕招祸，拼命阻拦。</p>
最后，刻碑那一派人屠了反对的，把碑立在了深渊最深的裂缝边。</p>
熵一睁眼，看见碑，就完了。</p>
那碑上的字，看一眼，死一截。</p>
可熵满身都是眼睛，根本闭不上。</p>
它一看到，眼睛就腐烂，烂了又长，长了又烂，永不停歇，活活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p>
拜蛇人赢了，可他们也废了。</p>
这群爱挖洞的，越挖越深，挖穿了地壳，地下水冲天而起，洪水淹了整个大陆，活人没剩几个。</p>
就在立碑那天，混乱中，装着熵肉的玛瑙骸骨，被人带出了地下。</p>
洪水来了，骸骨和一只远古鹦鹉螺一起漂，顺流而下，被一座大磁山吸住。</p>
那山能抹掉一切活物的记忆。</p>
熵的肉，连同它记着的拜蛇人往事，全被洗了个干干净净，啥都不剩。</p>
后来，这坨骨头被地上人捡到，一直传着。</p>
到了春秋战国，落到楚国手里，关进一个画满骷髅头的黑匣子里。</p>
楚幽王那会儿，有个剑客胆大包天，偷偷撬了匣子，把那块肉偷走。</p>
古人心瞎，以为这是地下长了万年的大菌子，吃了能长生不老。</p>
于是——第一个人吞了它。</p>
他没死。</p>
他成了“熵”的一部分。</p>
第一个“绿色坟墓”，就这么诞生了。</p>
熵那块肉，是有灵的。</p>
可大磁山把它脑子里的记忆全碾碎了，像揉烂一张旧纸，只剩点残渣。</p>
可只要你把它吃下去，心里就莫名笃定——老子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p>
可地道在哪？记不得了。</p>
只记得一个刻着蛇纹的庙，还有长满墨绿苔藓的洞口，阴森得让人打颤。</p>
后来人就说，这是从古神身上扯下来的一块肉。</p>
谁吞了，谁就是第一个绿坟。</p>
绿坟要是把自个儿的肉割一缕，喂给别人吃，那人立马就成了它的傀儡，魂儿都绑在它身上了。</p>
这世上，有种地方叫“界”。</p>
不是四面八方那个界，是连前后左右上下都不存在的空洞。</p>
有人说，界最深的地方，长着一棵能吞掉混沌的树。</p>
等阴阳二气被它啃干净，天地就得重造。</p>
几千年前，豫西的仙墩土窟里，有个山鬼死了。</p>
她死前怀了胎——这事不稀奇。</p>
可巧就巧在，那棵树破界长出来的口子，正好是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的。</p>
于是，那具没活过一瞬的死胎，跟那棵树长在了一块儿，千年不烂，不死不灭。</p>
死胎有了树的本事——谁靠近它，东西就“没了”。</p>
不是消失了，是被吸进了另一个地方。</p>
鬼方人发现了这玩意儿，跪着拜它当神。</p>
做了好多青铜面具，对着土窟日夜磕头。</p>
后来鬼方亡了，傩教的老祖宗从那些面具上看出门道，认出那地方就是神迹。</p>
傩教的人能念咒开阵，把邪祟鬼怪往那棵树里塞。</p>
塞进去，就永远回不来。</p>
但这法子太狠，稍一失控，村子炸成灰，连混沌都得被吞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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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站着不动，风停在半空，连灰尘都悬着不敢落下。</p>
但不是真静止。</p>
等到门把整个世界嚼碎吞光，新世界就从渣滓里冒出来——这叫轮回。</p>
而当蛇神吞噬的世界崩了，它自己也会重新爬出来，钻进下一个宇宙。</p>
这叫全息。</p>
至于那祭坛底下，白骨堆成山？</p>
嘿，蛇神的祭坛底下，也不过是一堆枯骨头。</p>
看起来天南地北，一个讲门，一个说蛇，八竿子打不着。</p>
可仔细一捋，你就会发现——妈的，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p>
比如，从门上掰下来的一块肉，谁吃了，谁就成“肉身菩萨”。</p>
谁再把这菩萨吃了，谁就成了“尸蛊”。</p>
连《谜踪之国》里，这套老套路都搬出来了，一模一样，连改都不改。</p>
那本书讲的是地底探险，主角司马灰，跟胡八一是一个师父的师兄弟。</p>
胡八一最服气的张赢川，正是司马灰的亲师兄。</p>
可司马灰真不是盖的。</p>
他爷爷是张三爷，家学压得死人。</p>
他会“蝎子倒爬城”，跟鹧鸪哨的“魁星踢斗”齐名，年轻一辈里，没人敢在他面前说“我厉害”。</p>
《谜踪之国》里的老古神，叫“熵”。</p>
那时蛇神早烂成灰了，可熵还活得好好的，像个打不死的蟑螂。</p>
远古时候，地上有个叫“西极”的古国。</p>
国家没了，一群人没地方去，就开始挖洞，还信蛇。</p>
他们拜的神，是管生死轮回的羽蛇神，觉得人死后灵魂会被它收走，于是把尸体全往洞里塞。</p>
后来，他们在洞旁边挖了几个石殿，当成庙，墙上刻满羽蛇神的图腾。</p>
贵族尸体能放庙里，穷人、奴隶？直接丢进深渊。</p>
其实羽蛇神，根本是他们自己编出来的神仙。</p>
可深渊底下，真有个玩意儿——比时间还老，比虚无更空。</p>
它从无中爬出来，一头扎进深渊，躲了几万年，后来人叫它“熵”。</p>
那些被扔进洞里的尸体，没一个被羽蛇神带走，全被它吃了。</p>
熵本来啥都不懂，像个傻子石头。</p>
可吃的人多了，死人的记忆就慢慢塞进它身体里，像灌水似的，灌着灌着，它就有了脑子。</p>
拜蛇人发现了它，又怕又敬，只好跪着喊它“神明”。</p>
可它压根没想灭了他们，反而跟头领做交易：你给我送人，我给你们活路。</p>
它还撕下一块肉，扔给他们，说是“神躯”。</p>
拜蛇人不敢怠慢，用玛瑙雕了副空骨头架子，把那块肉供在里面。</p>
从此，熵就正式登基了。</p>
这玩意儿，胃口大得离谱，人越吃越多，祭品不够，活人开始失踪。</p>
可谁敢反抗？你拳头能打过神吗？</p>
直到有个疯女人开口说了句话。</p>
那女人不是蛇，是病疯的。</p>
骨头软得像面条，脑子干得跟腌菜，只会哼哼乱叫。</p>
可她嘴里蹦出来的那句词，谁听完整了，脑浆当场煮开，当场暴毙。</p>
那是个死咒。</p>
一部分人说，是羽蛇神显灵，要我们干掉熵！</p>
于是几个首领偷偷把咒语拆成几段，刻在巨碑上，想趁着熵每年睡一觉，把碑竖在深渊口，把它锁死。</p>
可内斗来了。</p>
一派要刻碑，一派怕招祸，拼命阻拦。</p>
最后，刻碑那一派人屠了反对的，把碑立在了深渊最深的裂缝边。</p>
熵一睁眼，看见碑，就完了。</p>
那碑上的字，看一眼，死一截。</p>
可熵满身都是眼睛，根本闭不上。</p>
它一看到，眼睛就腐烂，烂了又长，长了又烂，永不停歇，活活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p>
拜蛇人赢了，可他们也废了。</p>
这群爱挖洞的，越挖越深，挖穿了地壳，地下水冲天而起，洪水淹了整个大陆，活人没剩几个。</p>
就在立碑那天，混乱中，装着熵肉的玛瑙骸骨，被人带出了地下。</p>
洪水来了，骸骨和一只远古鹦鹉螺一起漂，顺流而下，被一座大磁山吸住。</p>
那山能抹掉一切活物的记忆。</p>
熵的肉，连同它记着的拜蛇人往事，全被洗了个干干净净，啥都不剩。</p>
后来，这坨骨头被地上人捡到，一直传着。</p>
到了春秋战国，落到楚国手里，关进一个画满骷髅头的黑匣子里。</p>
楚幽王那会儿，有个剑客胆大包天，偷偷撬了匣子，把那块肉偷走。</p>
古人心瞎，以为这是地下长了万年的大菌子，吃了能长生不老。</p>
于是——第一个人吞了它。</p>
他没死。</p>
他成了“熵”的一部分。</p>
第一个“绿色坟墓”，就这么诞生了。</p>
熵那块肉，是有灵的。</p>
可大磁山把它脑子里的记忆全碾碎了，像揉烂一张旧纸，只剩点残渣。</p>
可只要你把它吃下去，心里就莫名笃定——老子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p>
可地道在哪？记不得了。</p>
只记得一个刻着蛇纹的庙，还有长满墨绿苔藓的洞口，阴森得让人打颤。</p>
后来人就说，这是从古神身上扯下来的一块肉。</p>
谁吞了，谁就是第一个绿坟。</p>
绿坟要是把自个儿的肉割一缕，喂给别人吃，那人立马就成了它的傀儡，魂儿都绑在它身上了。</p>
这世上，有种地方叫“界”。</p>
不是四面八方那个界，是连前后左右上下都不存在的空洞。</p>
有人说，界最深的地方，长着一棵能吞掉混沌的树。</p>
等阴阳二气被它啃干净，天地就得重造。</p>
几千年前，豫西的仙墩土窟里，有个山鬼死了。</p>
她死前怀了胎——这事不稀奇。</p>
可巧就巧在，那棵树破界长出来的口子，正好是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的。</p>
于是，那具没活过一瞬的死胎，跟那棵树长在了一块儿，千年不烂，不死不灭。</p>
死胎有了树的本事——谁靠近它，东西就“没了”。</p>
不是消失了，是被吸进了另一个地方。</p>
鬼方人发现了这玩意儿，跪着拜它当神。</p>
做了好多青铜面具，对着土窟日夜磕头。</p>
后来鬼方亡了，傩教的老祖宗从那些面具上看出门道，认出那地方就是神迹。</p>
傩教的人能念咒开阵，把邪祟鬼怪往那棵树里塞。</p>
塞进去，就永远回不来。</p>
但这法子太狠，稍一失控，村子炸成灰，连混沌都得被吞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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