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7章 感觉哪儿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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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新年笑笑：“不用，我这修为，熬三天三夜都不带打瞌睡的。”</p>
九叔点头，琢磨了下，又问：“待会儿我去帮钱老板看个风水，你去不？”</p>
“去！”宫新年干脆利落。</p>
九叔立马瞪向闻财：“还蹲着干啥？炒菜去！”</p>
闻财“哎哎”连声，蹿出屋门。</p>
邱生一看，赶紧跟上：“师傅，我帮闻财烧火！”</p>
等俩人一走，九叔摇头苦笑：“这俩小祖宗，就没一天安生过！三天两头捅娄子，我这白头发一天比一天多。”</p>
宫新年宽慰道：“师傅，年轻人嘛，血气旺，爱显摆，很正常。等过几年，自然就稳了。”</p>
九叔叹口气：“是啊，我这俩徒弟，一天到晚让我心梗。”</p>
他话锋一转，又问：“对了，你去湘江游历这大半年，遇上啥稀奇事没？说来听听？”</p>
宫新年眼睛一亮：“那可多了！抓过吊死鬼，踹翻过狐狸窝，还顺手灭了个山魈精。真真儿是开了眼界。”</p>
师徒俩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乎。</p>
这边闻财的锅铲一颠，饭香飘满了院子。</p>
几人凑桌吃点粗茶淡饭，填饱肚子，闲聊几句，就准备出发。</p>
邱生一边系腰带，一边问：“师父，今儿去哪家看风水啊？”</p>
九叔：“钱老板。他那新开的海鲜酒楼，说是风水犯冲。”</p>
闻财一听，立马两眼放光：“真…真听说那钱老板家底厚得很！”</p>
邱生搓着手乐：“可不是！这回咱可得逮住机会，多要点！”</p>
九叔横他一眼：“说什么胡话？跟黑道砍价似的？没见新年在这儿听着吗？”</p>
咳了两声，他又压低声音：“不过……物价涨了，适当加点，也…情有可原。”</p>
他转头，对宫新年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走吧，新年。”</p>
闻财和邱生对视一眼，立刻默契齐喊：</p>
“嘿嘿，懂的懂的！”</p>
说到底，九叔这人骨头硬，认死理，宁肯饿肚子也不愿意拿道术当生意吆喝。</p>
几人一出门，拐了条街，就到了家西餐店。</p>
那会儿这玩意儿在本地可稀罕得跟大熊猫似的，多数人跑来就是图个新鲜，拍张照发朋友圈——可惜这店门口连个苍蝇都懒得落，大中午的，就三两桌客人，冷得像停了电的冰库。</p>
闻财和邱生眼睛滴溜乱转，东瞧西看，嘴还没闭上，就被九叔劈头盖脸骂了一顿。</p>
宫新年没掺和，自个儿低头琢磨起了这地方的气场。他风水皮毛懂点，但真要挖根刨底，那是真没那本事。可寻常地儿哪儿歪哪儿正，他还是能瞅出点苗头的。</p>
可这店里……怪得很。</p>
环来环去，就是感觉哪儿不对劲，又说不上来。空气闷，灯影歪，桌椅摆得像赶集时乱搭的摊子，但偏偏又没哪一桌明显冲煞。</p>
他心里叹了口气：哎，还是菜啊。</p>
正琢磨着，一个穿得挺洋气的姑娘走过来，笑眯眯地问：“几位先生？”</p>
话是冲着宫新年说的。</p>
宫新年点点头，语气和气：“是钱老板叫我们来的，他在哪？”</p>
姑娘愣了下，本以为来的是抠门老学究，没想到这人说话温温吞吞，还挺有礼。她心里那点爹教的势利眼，莫名软了半分。</p>
“我爸找的你们啊？”她笑了，“行，我带你们过去，跟我来。”</p>
那边钱老板早就眼巴巴盯着门口，一看见九叔，立马蹦起来挥手：“九叔！九叔！您可算来了！”</p>
九叔也笑：“钱老板，气色不错啊。”</p>
钱老板搓着手，眼睛直往他们仨身上瞟：“这三个是您徒弟？好！好！来来来，这边坐，咱边吃边聊！”</p>
一桌坐下，菜还没上，钱老板先叹了口气：“九叔，说实话，我以前压根不信什么风水八字，可自从开了这店，门可罗雀，连老鼠都嫌这儿没剩饭。再这么下去，我真得卖房卖地了。”</p>
九叔点点头，话不多，但字字扎心：“这地方，风水出了岔子。”</p>
钱老板立马问：“哪儿岔了？您给说说？”</p>
九叔刚要开口，邱生突然凑过来，一把捂住他嘴，压低嗓门：“师傅，先提价！五百大洋起步！”</p>
宫新年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咯噔一下——这傻子真敢要！五百大洋？够买半条街铺面了！</p>
他心说：你这嘴是真不怕把天聊死？</p>
他二话不说，猛地抬手，一把捏住邱生的下巴，硬生生把话给堵回喉咙里。</p>
“二十块。”他笑吟吟对着钱老板，轻飘飘说。</p>
邱生脸憋得通红，双手扒拉着宫新年那铁钳似的五指，腿都蹬直了，愣是没掰动半分。他心想：这人不是人，是铁疙瘩！</p>
钱老板一愣，眉头一皱，没急着答。</p>
他刚刚才和另一个道长石坚谈完，对方开口，也是二十块。</p>
他找两家，为的就是比价。谁便宜谁上。可两家撞一块了，他反倒犯了难：挑谁？都不差价，选谁不都一样？</p>
九叔自己心里直嘀咕：我本来只想开十块，上次才收五块，这次抬价我都心虚，咋就蹦出二十了？</p>
宫新年这才松开手。</p>
邱生喘着气，眼里快冒火：“你……你干嘛！”</p>
钱老板还在琢磨，门口忽地传来一声朗笑：</p>
“哟！这不是我那憨弟弟吗？怎么，跑这儿来吃牛排啦？还带徒弟？品味够骚的啊！”</p>
人没到声先到。</p>
石坚穿着锃亮皮鞋，领带歪着，手里拎着个公文包，活像刚从华尔街跳过来。</p>
九叔慌忙站起来：“师兄！误会了！我是来帮钱老板看风水的！”</p>
石坚嘴角一扬：“哦？巧了！我也正要来呢。”</p>
他装模作样地转头，冲钱老板笑：“老板，您这不是找我么？看个风水，何必闹两拨人？我一个人，顶他们仨。”</p>
钱老板赶紧陪笑：“哪能呢！我是怕您忙，才多请一位。您是前辈，我这人信一句‘货比三家’嘛。”</p>
他说着，站起来，腰弯得跟鞠躬的稻草人似的。</p>
石坚扫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你说——这单，谁来干？”</p>
钱老板笑得像捡了钱：“您是师兄，道行深。我选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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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新年笑笑：“不用，我这修为，熬三天三夜都不带打瞌睡的。”</p>
九叔点头，琢磨了下，又问：“待会儿我去帮钱老板看个风水，你去不？”</p>
“去！”宫新年干脆利落。</p>
九叔立马瞪向闻财：“还蹲着干啥？炒菜去！”</p>
闻财“哎哎”连声，蹿出屋门。</p>
邱生一看，赶紧跟上：“师傅，我帮闻财烧火！”</p>
等俩人一走，九叔摇头苦笑：“这俩小祖宗，就没一天安生过！三天两头捅娄子，我这白头发一天比一天多。”</p>
宫新年宽慰道：“师傅，年轻人嘛，血气旺，爱显摆，很正常。等过几年，自然就稳了。”</p>
九叔叹口气：“是啊，我这俩徒弟，一天到晚让我心梗。”</p>
他话锋一转，又问：“对了，你去湘江游历这大半年，遇上啥稀奇事没？说来听听？”</p>
宫新年眼睛一亮：“那可多了！抓过吊死鬼，踹翻过狐狸窝，还顺手灭了个山魈精。真真儿是开了眼界。”</p>
师徒俩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乎。</p>
这边闻财的锅铲一颠，饭香飘满了院子。</p>
几人凑桌吃点粗茶淡饭，填饱肚子，闲聊几句，就准备出发。</p>
邱生一边系腰带，一边问：“师父，今儿去哪家看风水啊？”</p>
九叔：“钱老板。他那新开的海鲜酒楼，说是风水犯冲。”</p>
闻财一听，立马两眼放光：“真…真听说那钱老板家底厚得很！”</p>
邱生搓着手乐：“可不是！这回咱可得逮住机会，多要点！”</p>
九叔横他一眼：“说什么胡话？跟黑道砍价似的？没见新年在这儿听着吗？”</p>
咳了两声，他又压低声音：“不过……物价涨了，适当加点，也…情有可原。”</p>
他转头，对宫新年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走吧，新年。”</p>
闻财和邱生对视一眼，立刻默契齐喊：</p>
“嘿嘿，懂的懂的！”</p>
说到底，九叔这人骨头硬，认死理，宁肯饿肚子也不愿意拿道术当生意吆喝。</p>
几人一出门，拐了条街，就到了家西餐店。</p>
那会儿这玩意儿在本地可稀罕得跟大熊猫似的，多数人跑来就是图个新鲜，拍张照发朋友圈——可惜这店门口连个苍蝇都懒得落，大中午的，就三两桌客人，冷得像停了电的冰库。</p>
闻财和邱生眼睛滴溜乱转，东瞧西看，嘴还没闭上，就被九叔劈头盖脸骂了一顿。</p>
宫新年没掺和，自个儿低头琢磨起了这地方的气场。他风水皮毛懂点，但真要挖根刨底，那是真没那本事。可寻常地儿哪儿歪哪儿正，他还是能瞅出点苗头的。</p>
可这店里……怪得很。</p>
环来环去，就是感觉哪儿不对劲，又说不上来。空气闷，灯影歪，桌椅摆得像赶集时乱搭的摊子，但偏偏又没哪一桌明显冲煞。</p>
他心里叹了口气：哎，还是菜啊。</p>
正琢磨着，一个穿得挺洋气的姑娘走过来，笑眯眯地问：“几位先生？”</p>
话是冲着宫新年说的。</p>
宫新年点点头，语气和气：“是钱老板叫我们来的，他在哪？”</p>
姑娘愣了下，本以为来的是抠门老学究，没想到这人说话温温吞吞，还挺有礼。她心里那点爹教的势利眼，莫名软了半分。</p>
“我爸找的你们啊？”她笑了，“行，我带你们过去，跟我来。”</p>
那边钱老板早就眼巴巴盯着门口，一看见九叔，立马蹦起来挥手：“九叔！九叔！您可算来了！”</p>
九叔也笑：“钱老板，气色不错啊。”</p>
钱老板搓着手，眼睛直往他们仨身上瞟：“这三个是您徒弟？好！好！来来来，这边坐，咱边吃边聊！”</p>
一桌坐下，菜还没上，钱老板先叹了口气：“九叔，说实话，我以前压根不信什么风水八字，可自从开了这店，门可罗雀，连老鼠都嫌这儿没剩饭。再这么下去，我真得卖房卖地了。”</p>
九叔点点头，话不多，但字字扎心：“这地方，风水出了岔子。”</p>
钱老板立马问：“哪儿岔了？您给说说？”</p>
九叔刚要开口，邱生突然凑过来，一把捂住他嘴，压低嗓门：“师傅，先提价！五百大洋起步！”</p>
宫新年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咯噔一下——这傻子真敢要！五百大洋？够买半条街铺面了！</p>
他心说：你这嘴是真不怕把天聊死？</p>
他二话不说，猛地抬手，一把捏住邱生的下巴，硬生生把话给堵回喉咙里。</p>
“二十块。”他笑吟吟对着钱老板，轻飘飘说。</p>
邱生脸憋得通红，双手扒拉着宫新年那铁钳似的五指，腿都蹬直了，愣是没掰动半分。他心想：这人不是人，是铁疙瘩！</p>
钱老板一愣，眉头一皱，没急着答。</p>
他刚刚才和另一个道长石坚谈完，对方开口，也是二十块。</p>
他找两家，为的就是比价。谁便宜谁上。可两家撞一块了，他反倒犯了难：挑谁？都不差价，选谁不都一样？</p>
九叔自己心里直嘀咕：我本来只想开十块，上次才收五块，这次抬价我都心虚，咋就蹦出二十了？</p>
宫新年这才松开手。</p>
邱生喘着气，眼里快冒火：“你……你干嘛！”</p>
钱老板还在琢磨，门口忽地传来一声朗笑：</p>
“哟！这不是我那憨弟弟吗？怎么，跑这儿来吃牛排啦？还带徒弟？品味够骚的啊！”</p>
人没到声先到。</p>
石坚穿着锃亮皮鞋，领带歪着，手里拎着个公文包，活像刚从华尔街跳过来。</p>
九叔慌忙站起来：“师兄！误会了！我是来帮钱老板看风水的！”</p>
石坚嘴角一扬：“哦？巧了！我也正要来呢。”</p>
他装模作样地转头，冲钱老板笑：“老板，您这不是找我么？看个风水，何必闹两拨人？我一个人，顶他们仨。”</p>
钱老板赶紧陪笑：“哪能呢！我是怕您忙，才多请一位。您是前辈，我这人信一句‘货比三家’嘛。”</p>
他说着，站起来，腰弯得跟鞠躬的稻草人似的。</p>
石坚扫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你说——这单，谁来干？”</p>
钱老板笑得像捡了钱：“您是师兄，道行深。我选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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