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6章 您这话可伤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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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那叫一个谄媚，可宫新年瞅着，怎么都像街头卖假药的。</p>
“哟！两位贵客！欢迎欢迎，快请进，快请进！”那小老头弓着腰，堆着笑，活像条摇尾巴的哈巴狗。</p>
等俩人进了院，他屁颠屁颠在前头带路，边走边叨叨：“咱这地儿，可是城里头数一数二的清净去处——”</p>
宫新年头一回进这种地方，原以为准是满院子红粉骷髅，娇嗔浪笑，没想到——</p>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荷花池里头粉荷正盛，风一吹，清香扑鼻。</p>
这哪是青楼？分明是高端私人会所，装修还带园林风。</p>
难怪刘亮一进来就挪不动脚，眼都直了。</p>
正走着，迎面又飘来一妇人，三十出头，风韵十足，腰一扭，像水蛇过桥。</p>
“哎哟，两位公子来了！”她笑得甜，像是多年没见的旧识，伸手就拽人胳膊，“快随我来，雅间备好了！”</p>
宫新年心里门儿清：这必是老鸨。</p>
果然，一进屋，丫鬟奉茶，她捂嘴轻笑：“二位公子，可有中意的姑娘？”</p>
刘亮摇头：“头回来，不熟。</p>
妈妈您给推荐几个呗？”</p>
“好好好！”她眼睛一亮，手里的帕子却猛地攥紧，原地杵着不动了，一副“话到嘴边又咽下”的模样。</p>
刘亮哈哈一笑，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元宝，轻轻搁在桌上：“咱们初来乍到，妈妈可别拿些次等货糊弄咱啊。”</p>
“哎哟喂！”鸨母眼珠子差点蹦出来，一把抄起元宝，捏得跟传家宝似的，“您这话可伤我心了！咱这儿的姑娘，个个都是千挑万选，弹琴唱曲儿、侍奉周到，全城第一！”</p>
话音一落，她转身就溜，裙角带风，连鞋底都没沾地。</p>
屋内一时安静。</p>
宫新年全程没开口，却眼睛没停过——</p>
盯着梁上雕花，盯着窗棂影子，盯着茶盏冒的热气。</p>
他嘴角，轻轻一勾。</p>
这哪是什么风月之地？</p>
这分明是狐狸洞！</p>
那鸨母走时，他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甜腻又腥臊的味儿，像是陈年狐毛沾了露水，藏都藏不住。</p>
在这地方，有姓胡的，十有八九不是人。</p>
狐妖？遍地都是。</p>
它们装人装得比谁都像，说话温柔，走路带香，笑里藏刀。</p>
好点的，帮你求财招财；坏点的，吸人阳气，掏空骨头。</p>
宫新年没开法眼，光靠鼻子就断了根——</p>
这院子，一屋子狐狸精，连丫鬟端茶的手，都透着妖气。</p>
他心里忽然觉得好笑。</p>
怪不得现实里，说小三、绿茶、心机女，都叫“狐狸精”。</p>
原来是这帮东西，在聊斋里当祖宗，把这词儿给流传下来的。</p>
眼前这位老鸨，演得可真像。</p>
她跟人打交道几十年，连打喷嚏都像模像样。</p>
可她不知道——</p>
再好的伪装，也盖不住那股子……妖气冲天的味道。</p>
就算宫新年明知道她不是人，也压根看不出端倪。</p>
刚歇了没一会儿，外头又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p>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鸨母领着几个姑娘，笑眯眯地走了进来。</p>
没一个是浓妆艳抹的，个个儿素衣清裳，步子轻得像踩着云，眉眼带笑，温温柔柔，活脱脱像从书香门第里走出来的大家小姐。</p>
鸨母一见两人，立马堆起笑脸：“两位爷，咱这店里最好的姑娘，可都齐了，瞧瞧，合不合眼缘？”</p>
宫新年眼皮一抬，扫了那几人一眼，心里“咦”了一声。</p>
怪了——</p>
全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可身上一点妖气没有，活生生的人，有体温、有气息、有心跳，连鞋底踩地的声音都透着实诚。</p>
这下他反倒摸不准了。</p>
不是说这儿是妖窝吗？</p>
怎么除了鸨母，其他全是活人？</p>
他不动声色，眼珠一转，眸中泛起一缕极淡的光，悄然往鸨母身上一扫。</p>
好家伙——</p>
这老狐狸，还真不是小角色。</p>
起码五六百年的道行，稳稳当当的。</p>
论实力，搁他眼下这状态，掐指一捏就能摁死。</p>
可这地方……太反常了。</p>
可这么个高手，竟混在青楼里，这事儿太怪了。</p>
鸨母半点没觉出宫新年的本事，连呼吸都没顿一下。</p>
毕竟，俩人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是天上地下。</p>
宫新年环视一圈，眼神扫得漫不经心，鸨母憋不住了：“公子？是姑娘们不合心意？还是……瞧不上咱们这地儿？”</p>
宫新年笑了笑，眼角微挑：“哪能呢？既然来了，总得瞧瞧头牌长啥样。</p>
妈妈给引荐引荐？”</p>
他心里清楚——光靠一个鸨母，哪能养出这么浓的妖气？</p>
这儿，一定藏着别的东西。</p>
但他不能动硬的。</p>
得钓鱼，得等，等那群家伙自己凑一块儿。</p>
等他们聚齐了，他才好一口吞了。</p>
那老鸨一听宫新年的话，噗嗤一笑，拿帕子掩了半张脸：“哟，公子这眼界，怕是长在云头上喽！不过嘛，也不是没得选——咱这儿头牌是小女妮子，可今儿她正陪着赵东楼呢，在隔壁房里喝茶嗑瓜子，您这会儿去，怕是扰了人家的雅兴。”</p>
“妮子？”</p>
宫新年耳朵一动，心里头猛地一紧。</p>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p>
脑子一转，像被人捅了下脊梁骨——他突然想起来了！</p>
那不是《聊斋》里头那篇《鸦头》吗？</p>
主角是个穷书生王文，姑娘叫鸦头，十四岁，卖身在青楼，背后是个狐妖老鸨，天天盘算着榨干女儿的血汗钱。</p>
俩人私奔逃命，老鸨翻山越岭追回去，关她进柴房，饿三天不给饭，还逼她改嫁。</p>
可那鸦头，骨头硬得像铁，宁死不从，硬是在那破屋里生了娃！</p>
更邪乎的是，那孩子一生下来，后背就长了一根“拗筋”——不是骨头，是能克狐妖的怪筋！但副作用也吓人：越长大脾气越爆，见人就想打，亲爹亲娘都敢翻脸。</p>
最后王文的儿子王孜，靠着这根筋，一刀劈了老鸨和她女儿，救出亲娘，可那筋啊……也快把他自己逼疯了。</p>
得，眼下这场景，八成就是这儿！</p>
可问题是——是原书？还是哪个剧改编的？宫新年心里打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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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那叫一个谄媚，可宫新年瞅着，怎么都像街头卖假药的。</p>
“哟！两位贵客！欢迎欢迎，快请进，快请进！”那小老头弓着腰，堆着笑，活像条摇尾巴的哈巴狗。</p>
等俩人进了院，他屁颠屁颠在前头带路，边走边叨叨：“咱这地儿，可是城里头数一数二的清净去处——”</p>
宫新年头一回进这种地方，原以为准是满院子红粉骷髅，娇嗔浪笑，没想到——</p>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荷花池里头粉荷正盛，风一吹，清香扑鼻。</p>
这哪是青楼？分明是高端私人会所，装修还带园林风。</p>
难怪刘亮一进来就挪不动脚，眼都直了。</p>
正走着，迎面又飘来一妇人，三十出头，风韵十足，腰一扭，像水蛇过桥。</p>
“哎哟，两位公子来了！”她笑得甜，像是多年没见的旧识，伸手就拽人胳膊，“快随我来，雅间备好了！”</p>
宫新年心里门儿清：这必是老鸨。</p>
果然，一进屋，丫鬟奉茶，她捂嘴轻笑：“二位公子，可有中意的姑娘？”</p>
刘亮摇头：“头回来，不熟。</p>
妈妈您给推荐几个呗？”</p>
“好好好！”她眼睛一亮，手里的帕子却猛地攥紧，原地杵着不动了，一副“话到嘴边又咽下”的模样。</p>
刘亮哈哈一笑，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元宝，轻轻搁在桌上：“咱们初来乍到，妈妈可别拿些次等货糊弄咱啊。”</p>
“哎哟喂！”鸨母眼珠子差点蹦出来，一把抄起元宝，捏得跟传家宝似的，“您这话可伤我心了！咱这儿的姑娘，个个都是千挑万选，弹琴唱曲儿、侍奉周到，全城第一！”</p>
话音一落，她转身就溜，裙角带风，连鞋底都没沾地。</p>
屋内一时安静。</p>
宫新年全程没开口，却眼睛没停过——</p>
盯着梁上雕花，盯着窗棂影子，盯着茶盏冒的热气。</p>
他嘴角，轻轻一勾。</p>
这哪是什么风月之地？</p>
这分明是狐狸洞！</p>
那鸨母走时，他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甜腻又腥臊的味儿，像是陈年狐毛沾了露水，藏都藏不住。</p>
在这地方，有姓胡的，十有八九不是人。</p>
狐妖？遍地都是。</p>
它们装人装得比谁都像，说话温柔，走路带香，笑里藏刀。</p>
好点的，帮你求财招财；坏点的，吸人阳气，掏空骨头。</p>
宫新年没开法眼，光靠鼻子就断了根——</p>
这院子，一屋子狐狸精，连丫鬟端茶的手，都透着妖气。</p>
他心里忽然觉得好笑。</p>
怪不得现实里，说小三、绿茶、心机女，都叫“狐狸精”。</p>
原来是这帮东西，在聊斋里当祖宗，把这词儿给流传下来的。</p>
眼前这位老鸨，演得可真像。</p>
她跟人打交道几十年，连打喷嚏都像模像样。</p>
可她不知道——</p>
再好的伪装，也盖不住那股子……妖气冲天的味道。</p>
就算宫新年明知道她不是人，也压根看不出端倪。</p>
刚歇了没一会儿，外头又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p>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鸨母领着几个姑娘，笑眯眯地走了进来。</p>
没一个是浓妆艳抹的，个个儿素衣清裳，步子轻得像踩着云，眉眼带笑，温温柔柔，活脱脱像从书香门第里走出来的大家小姐。</p>
鸨母一见两人，立马堆起笑脸：“两位爷，咱这店里最好的姑娘，可都齐了，瞧瞧，合不合眼缘？”</p>
宫新年眼皮一抬，扫了那几人一眼，心里“咦”了一声。</p>
怪了——</p>
全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可身上一点妖气没有，活生生的人，有体温、有气息、有心跳，连鞋底踩地的声音都透着实诚。</p>
这下他反倒摸不准了。</p>
不是说这儿是妖窝吗？</p>
怎么除了鸨母，其他全是活人？</p>
他不动声色，眼珠一转，眸中泛起一缕极淡的光，悄然往鸨母身上一扫。</p>
好家伙——</p>
这老狐狸，还真不是小角色。</p>
起码五六百年的道行，稳稳当当的。</p>
论实力，搁他眼下这状态，掐指一捏就能摁死。</p>
可这地方……太反常了。</p>
可这么个高手，竟混在青楼里，这事儿太怪了。</p>
鸨母半点没觉出宫新年的本事，连呼吸都没顿一下。</p>
毕竟，俩人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是天上地下。</p>
宫新年环视一圈，眼神扫得漫不经心，鸨母憋不住了：“公子？是姑娘们不合心意？还是……瞧不上咱们这地儿？”</p>
宫新年笑了笑，眼角微挑：“哪能呢？既然来了，总得瞧瞧头牌长啥样。</p>
妈妈给引荐引荐？”</p>
他心里清楚——光靠一个鸨母，哪能养出这么浓的妖气？</p>
这儿，一定藏着别的东西。</p>
但他不能动硬的。</p>
得钓鱼，得等，等那群家伙自己凑一块儿。</p>
等他们聚齐了，他才好一口吞了。</p>
那老鸨一听宫新年的话，噗嗤一笑，拿帕子掩了半张脸：“哟，公子这眼界，怕是长在云头上喽！不过嘛，也不是没得选——咱这儿头牌是小女妮子，可今儿她正陪着赵东楼呢，在隔壁房里喝茶嗑瓜子，您这会儿去，怕是扰了人家的雅兴。”</p>
“妮子？”</p>
宫新年耳朵一动，心里头猛地一紧。</p>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p>
脑子一转，像被人捅了下脊梁骨——他突然想起来了！</p>
那不是《聊斋》里头那篇《鸦头》吗？</p>
主角是个穷书生王文，姑娘叫鸦头，十四岁，卖身在青楼，背后是个狐妖老鸨，天天盘算着榨干女儿的血汗钱。</p>
俩人私奔逃命，老鸨翻山越岭追回去，关她进柴房，饿三天不给饭，还逼她改嫁。</p>
可那鸦头，骨头硬得像铁，宁死不从，硬是在那破屋里生了娃！</p>
更邪乎的是，那孩子一生下来，后背就长了一根“拗筋”——不是骨头，是能克狐妖的怪筋！但副作用也吓人：越长大脾气越爆，见人就想打，亲爹亲娘都敢翻脸。</p>
最后王文的儿子王孜，靠着这根筋，一刀劈了老鸨和她女儿，救出亲娘，可那筋啊……也快把他自己逼疯了。</p>
得，眼下这场景，八成就是这儿！</p>
可问题是——是原书？还是哪个剧改编的？宫新年心里打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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