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无天日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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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昊猛地睁开双眼，四周宽敞却昏暗，只有零星的灯光从高处投射下来。
他试图动弹身体，但发现自己的四肢除了包裹着被鲜血浸透的布条，只剩下空空的虚无。
偌大的屠宰场里，铁链悬挂着一个个跟他一样被截去四肢的人彘，只有身上的导管在为他们供给必须的能量。
他们的面容都显得极为痛苦和绝望，有的人甚至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一个干瘪的躯壳。
徐昊低下头看着自己失去自由的身体，他同样被铁链悬吊着，一根根维持能量的导管硬生生插入了他的身体里。
微微动一动身体的肌肉，又是一阵阵牵动伤口撕心裂肺的痛苦传来。
就这样，徐昊被截去四肢，如同腊肉般被制成了人彘，悬吊在这暗无天日的仓库里。
只待这里的主人，被称为“秦先生”的血魔法师有需要时来汲取他的能量。
在这昏天黑地中，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徐昊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困在这里多久，只知道每一天都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
这天秦先生再次向徐昊走来，停在了他的身旁。
今天他不是秦先生的“美餐”。
突然，他身旁传来一声无助的呻吟。
徐昊微微转头看去，只见他身旁的人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身体不断地颤抖。
不久，他的眼神逐渐消散，身体变得干枯，最后彻底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在那人被秦先生吸干能量后，秦先生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
“这些废物，真是越来越不经用了。”
他的声音冷漠而不带任何情感，仿佛在抱怨一件破损的玩具。
“把下一个运过来，空缺补上。”
他冷冷地对身边的手下说道，随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手下应声而去，很快，徐昊头顶的传送装置启动，将一个老者传送到了刚刚那人的位置。
徐昊麻木地看着周遭的一切，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不过他还是轻轻扭头看向老者。
这老者似乎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都被残忍地砍去四肢，被铁链悬吊，身体插满了各种导管。
但他的脖子上还套着一个奇异的项圈。
那项圈上的灯柱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是秦先生你过来束缚一些异能者能力的工具。
有很多异能者即使没了手脚，也可以施展出他们的能力，只不过能力会大打折扣。
比如一些操控水、火等元素的异能者，他们现在还可以操控对应的元素。
为了不让这些异能者捣乱，秦先生都在脖子上给他们套上了抑制项圈。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充满了沧桑和疲惫。
“徐昊。”
徐昊淡淡回答道。
在这里他们虽然言语是自由的，但是却很少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麻木而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哦，你可以叫我吴大爷。”
“你是什么异能者？”
听到老者的问话，徐昊脸上更加悲哀。
“我...我的能力是吸收别人的异能。”
徐昊羞愧地低下了头。
末日之后，徐昊一直不知道自己身怀绝技。
这可是能吞噬其他异能者或者异能丧尸的能力，强大无比的存在！
而他末日之后一直带着自己的女友陶碧瑶和她的男闺蜜梅洁琼东躲西藏，只在必要的时候击杀一些最普通的丧尸。
说好听点是避其锋芒，说难听点就是胆小鬼！
所以末日后两年半，他也只在开枪杀死了一只能强化自身的异能丧尸，无意间夺取了它的异能后，才发现了自己的能力。
本来他可以通过这样强大的异能在末日下大展身手，却被自己的无知和懦弱浪费了大好天赋和时间！
如今落得一个被女友出卖制成人彘，成为秦先生养料的悲惨下场。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吴大爷原本因为长时间遭受折磨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吴大爷紧紧地盯着徐昊，像是想从他的眼中分辨出真假。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虽然苍老又微弱，但却充满了震撼和希冀。
徐昊见吴大爷来了兴致，叹了口气便继续说道。
“似乎只要我杀了一个异能者或者异能丧尸，我就能够吞噬他的异能，将其变为自己的。”
徐昊只吞噬过一只丧尸的异能，对于自己的能力如何施展，他的确没有把握。
那还是他半年前和陶碧瑶、梅洁琼在一块的时候，他们躲在一个警察局里，遇到了一只可以将自己兽化的丧尸。
他们三人已经被逼入了死角，陶碧瑶和梅洁琼躲进警局的武器库里锁上了门，然后竟然把徐昊一个人推到了门外！
徐昊情急之下，从地上抄起了一把散落在地上的霰弹枪，在丧尸扑过来的时候，闭着眼蒙了一枪。
谁知道这一枪，不偏不倚地把丧尸的脑袋打了个稀巴烂！
随后，一股奇异的能量就流入了徐昊的身体里。
他发现，自己竟然神奇的拥有了那只丧尸的能力！
就是这样，徐昊才知道自己身体里藏着异能。
但也因为这次事件，陶碧瑶和梅洁琼在得知秦先生在到处搜捕异能者后，将带着他们在末日下生存了两年半的徐昊出卖给了秦先生！
听完徐昊的话，吴大爷的眼中闪过一抹计算和思考，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沉默片刻后说道。
“如果你有如此的天赋，那或许我们真的有机会能脱离这个魔窟。”
沉默，良久的沉默。
长时间的折磨和痛苦已经让徐昊变得迟钝漠然，对于任何希望都持有怀疑的态度。
而且就算真的有机会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屠宰场，但自己已经没手没脚，在这残酷的末世中又能做什么呢？
吴大爷没有理会徐昊那麻木的眼神，继续说：“我的异能，可以让人进行时空穿梭。”
“很早以前，我就被姓秦的发现并抓住，他知道我的异能的威力，所以给我戴上了这个项圈，将我的异能束缚住。”
徐昊的眼神虽然依然呆滞，但已经有了一丝的光芒。
“那你之前怎么不穿越回去改变这末日的一切？”
吴大爷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和悲伤。
“我试过太多次了，我都改变不了什么。”
“我们现在的下场，就是我穿越过无数次的结局。”
徐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看着吴大爷，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他很难相信，现在和他一样被吊在这里的老头，竟然尝试过无数次拯救这个残破的世界。
但徐昊知道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毕竟这里如此悲惨，没人会还有心情拿这种事情逗乐大家。
随即他眼中对这个反复穿越，试图拯救整个世界的吴大爷多了一抹尊敬。
吴大爷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只是被束缚住了异能，但是我的异能仍然存在。”
“你的脖子上没有抑制项圈，如果你杀死我，吞噬我的异能，你就有机会穿越回过去，改变这一切！”
徐昊吞噬过的唯一一种能力，就是将自己身体进行兽化。
在失去了四肢后，这种能力几乎失去了作用，所以秦先生并没有给他套上抑制项圈。
但其实，他还是可以发动兽化的能力，让自己长出尖牙利齿。
徐昊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地看向吴大爷，难以置信地问道：“吴大爷，你真的愿意这样牺牲自己？”
吴大爷脸上闪过一抹坚定的决绝，眼中充满了希冀的光芒，不顾身体上的疼痛仰头大笑。
“哈哈哈，我们如今和死人有何区别？”
“牺牲我一人，拯救所有人，乃至整个世界，岂不快哉？”
周围的人彘们也纷纷转过头来，他们的眼神中虽然痛苦和麻木，但是也浮现出了震撼与敬佩。
他们都知道，吴大爷的决定意味着他们有了一线生机。
哪怕这一线生机不存在于这个时空。
徐昊也深深地看着吴大爷，心中充满了敬意。
“可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四肢，我连碰都碰不到你，怎么杀死你？”
吴大爷抬头看向头上的铁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束缚了我无数岁月的锁链，可能是我们逃离这地狱的唯一机会！”
徐昊抬头看着锈迹斑斑的铁链，明白了吴大爷的意思。
吴大爷要和他一起靠这锁链荡向对方！
徐昊稍作思考，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啊，他们现在这副模样，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还不如拼上一把！
和吴大爷商量了一下后，两人都闭上眼睛，将所有心思全部集中到了各自的身体上。
没有四肢的他们，只能依靠躯干的肌肉发力。
哪怕在这无尽的岁月里他们的身体已经逐步退化，肌肉开始萎缩，但是也挡不住他们如今的最后一搏！
徐昊努力回忆着身体肌肉的发力感，胸肌，腹肌，背肌，每一块肌肉，现在都是他的倚仗。
终于，在两人一次又一次的肌肉收缩下，他们头上的铁链开始轻微摆动起来。
开始时，他们的身体只是轻轻地摇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摇晃的幅度逐渐加大。
他们的每一次摇摆，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痛，但他们依然坚定地看着对方，将头上的铁链摇摆得吱吱作响。
两米！
一米半！
一米！
半米！
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们每一次的摇摆，都让他们离自由更近一步。
他已经能咬到吴大爷的身体，但是还不够，他需要咬到吴大爷的脖子！
突然，徐昊身上一阵吃痛。
是那该死的导管！
导管的长度限制了二人摆动的幅度。
“不！”
徐昊猛地睁开双眼，四周宽敞却昏暗，只有零星的灯光从高处投射下来。
他试图动弹身体，但发现自己的四肢除了包裹着被鲜血浸透的布条，只剩下空空的虚无。
偌大的屠宰场里，铁链悬挂着一个个跟他一样被截去四肢的人彘，只有身上的导管在为他们供给必须的能量。
他们的面容都显得极为痛苦和绝望，有的人甚至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一个干瘪的躯壳。
徐昊低下头看着自己失去自由的身体，他同样被铁链悬吊着，一根根维持能量的导管硬生生插入了他的身体里。
微微动一动身体的肌肉，又是一阵阵牵动伤口撕心裂肺的痛苦传来。
就这样，徐昊被截去四肢，如同腊肉般被制成了人彘，悬吊在这暗无天日的仓库里。
只待这里的主人，被称为“秦先生”的血魔法师有需要时来汲取他的能量。
在这昏天黑地中，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徐昊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困在这里多久，只知道每一天都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
这天秦先生再次向徐昊走来，停在了他的身旁。
今天他不是秦先生的“美餐”。
突然，他身旁传来一声无助的呻吟。
徐昊微微转头看去，只见他身旁的人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身体不断地颤抖。
不久，他的眼神逐渐消散，身体变得干枯，最后彻底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在那人被秦先生吸干能量后，秦先生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
“这些废物，真是越来越不经用了。”
他的声音冷漠而不带任何情感，仿佛在抱怨一件破损的玩具。
“把下一个运过来，空缺补上。”
他冷冷地对身边的手下说道，随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手下应声而去，很快，徐昊头顶的传送装置启动，将一个老者传送到了刚刚那人的位置。
徐昊麻木地看着周遭的一切，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不过他还是轻轻扭头看向老者。
这老者似乎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都被残忍地砍去四肢，被铁链悬吊，身体插满了各种导管。
但他的脖子上还套着一个奇异的项圈。
那项圈上的灯柱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是秦先生你过来束缚一些异能者能力的工具。
有很多异能者即使没了手脚，也可以施展出他们的能力，只不过能力会大打折扣。
比如一些操控水、火等元素的异能者，他们现在还可以操控对应的元素。
为了不让这些异能者捣乱，秦先生都在脖子上给他们套上了抑制项圈。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充满了沧桑和疲惫。
“徐昊。”
徐昊淡淡回答道。
在这里他们虽然言语是自由的，但是却很少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麻木而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哦，你可以叫我吴大爷。”
“你是什么异能者？”
听到老者的问话，徐昊脸上更加悲哀。
“我...我的能力是吸收别人的异能。”
徐昊羞愧地低下了头。
末日之后，徐昊一直不知道自己身怀绝技。
这可是能吞噬其他异能者或者异能丧尸的能力，强大无比的存在！
而他末日之后一直带着自己的女友陶碧瑶和她的男闺蜜梅洁琼东躲西藏，只在必要的时候击杀一些最普通的丧尸。
说好听点是避其锋芒，说难听点就是胆小鬼！
所以末日后两年半，他也只在开枪杀死了一只能强化自身的异能丧尸，无意间夺取了它的异能后，才发现了自己的能力。
本来他可以通过这样强大的异能在末日下大展身手，却被自己的无知和懦弱浪费了大好天赋和时间！
如今落得一个被女友出卖制成人彘，成为秦先生养料的悲惨下场。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吴大爷原本因为长时间遭受折磨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吴大爷紧紧地盯着徐昊，像是想从他的眼中分辨出真假。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虽然苍老又微弱，但却充满了震撼和希冀。
徐昊见吴大爷来了兴致，叹了口气便继续说道。
“似乎只要我杀了一个异能者或者异能丧尸，我就能够吞噬他的异能，将其变为自己的。”
徐昊只吞噬过一只丧尸的异能，对于自己的能力如何施展，他的确没有把握。
那还是他半年前和陶碧瑶、梅洁琼在一块的时候，他们躲在一个警察局里，遇到了一只可以将自己兽化的丧尸。
他们三人已经被逼入了死角，陶碧瑶和梅洁琼躲进警局的武器库里锁上了门，然后竟然把徐昊一个人推到了门外！
徐昊情急之下，从地上抄起了一把散落在地上的霰弹枪，在丧尸扑过来的时候，闭着眼蒙了一枪。
谁知道这一枪，不偏不倚地把丧尸的脑袋打了个稀巴烂！
随后，一股奇异的能量就流入了徐昊的身体里。
他发现，自己竟然神奇的拥有了那只丧尸的能力！
就是这样，徐昊才知道自己身体里藏着异能。
但也因为这次事件，陶碧瑶和梅洁琼在得知秦先生在到处搜捕异能者后，将带着他们在末日下生存了两年半的徐昊出卖给了秦先生！
听完徐昊的话，吴大爷的眼中闪过一抹计算和思考，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沉默片刻后说道。
“如果你有如此的天赋，那或许我们真的有机会能脱离这个魔窟。”
沉默，良久的沉默。
长时间的折磨和痛苦已经让徐昊变得迟钝漠然，对于任何希望都持有怀疑的态度。
而且就算真的有机会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屠宰场，但自己已经没手没脚，在这残酷的末世中又能做什么呢？
吴大爷没有理会徐昊那麻木的眼神，继续说：“我的异能，可以让人进行时空穿梭。”
“很早以前，我就被姓秦的发现并抓住，他知道我的异能的威力，所以给我戴上了这个项圈，将我的异能束缚住。”
徐昊的眼神虽然依然呆滞，但已经有了一丝的光芒。
“那你之前怎么不穿越回去改变这末日的一切？”
吴大爷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和悲伤。
“我试过太多次了，我都改变不了什么。”
“我们现在的下场，就是我穿越过无数次的结局。”
徐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看着吴大爷，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他很难相信，现在和他一样被吊在这里的老头，竟然尝试过无数次拯救这个残破的世界。
但徐昊知道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毕竟这里如此悲惨，没人会还有心情拿这种事情逗乐大家。
随即他眼中对这个反复穿越，试图拯救整个世界的吴大爷多了一抹尊敬。
吴大爷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只是被束缚住了异能，但是我的异能仍然存在。”
“你的脖子上没有抑制项圈，如果你杀死我，吞噬我的异能，你就有机会穿越回过去，改变这一切！”
徐昊吞噬过的唯一一种能力，就是将自己身体进行兽化。
在失去了四肢后，这种能力几乎失去了作用，所以秦先生并没有给他套上抑制项圈。
但其实，他还是可以发动兽化的能力，让自己长出尖牙利齿。
徐昊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地看向吴大爷，难以置信地问道：“吴大爷，你真的愿意这样牺牲自己？”
吴大爷脸上闪过一抹坚定的决绝，眼中充满了希冀的光芒，不顾身体上的疼痛仰头大笑。
“哈哈哈，我们如今和死人有何区别？”
“牺牲我一人，拯救所有人，乃至整个世界，岂不快哉？”
周围的人彘们也纷纷转过头来，他们的眼神中虽然痛苦和麻木，但是也浮现出了震撼与敬佩。
他们都知道，吴大爷的决定意味着他们有了一线生机。
哪怕这一线生机不存在于这个时空。
徐昊也深深地看着吴大爷，心中充满了敬意。
“可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四肢，我连碰都碰不到你，怎么杀死你？”
吴大爷抬头看向头上的铁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束缚了我无数岁月的锁链，可能是我们逃离这地狱的唯一机会！”
徐昊抬头看着锈迹斑斑的铁链，明白了吴大爷的意思。
吴大爷要和他一起靠这锁链荡向对方！
徐昊稍作思考，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啊，他们现在这副模样，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还不如拼上一把！
和吴大爷商量了一下后，两人都闭上眼睛，将所有心思全部集中到了各自的身体上。
没有四肢的他们，只能依靠躯干的肌肉发力。
哪怕在这无尽的岁月里他们的身体已经逐步退化，肌肉开始萎缩，但是也挡不住他们如今的最后一搏！
徐昊努力回忆着身体肌肉的发力感，胸肌，腹肌，背肌，每一块肌肉，现在都是他的倚仗。
终于，在两人一次又一次的肌肉收缩下，他们头上的铁链开始轻微摆动起来。
开始时，他们的身体只是轻轻地摇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摇晃的幅度逐渐加大。
他们的每一次摇摆，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痛，但他们依然坚定地看着对方，将头上的铁链摇摆得吱吱作响。
两米！
一米半！
一米！
半米！
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们每一次的摇摆，都让他们离自由更近一步。
他已经能咬到吴大爷的身体，但是还不够，他需要咬到吴大爷的脖子！
突然，徐昊身上一阵吃痛。
是那该死的导管！
导管的长度限制了二人摆动的幅度。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