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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搬的累不累啊,都说了不要管我这个快死的了。”

    老妇人满是哀怨的语气。

    “娘,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染儿,你也还没吃吧,快吃点吧。”

    老妇人将一个包子拿给姿染。

    姿染连忙推开,“娘,你吃吧,老板那里有给我们管饭,娘,你放心,再过不久,我就可以给你买药了。”

    “好啊你个小贼,原来是藏在了这里。”

    突然一群人冲进来,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姿染一看,眼睛瞪得老大,连忙挡在自己母亲的面前,“你们想干什么?”

    她现在也不过才十岁的样子,双手张开,并没办法将老妇人完全挡住。

    “干什么?”

    一个大汉将手中的棍子在手掌拍了拍,“你偷了我包子,你还问我要干什么?我今天就把你抓到窑子里去。”

    说罢,一群人就冲了进来。

    老妇人手中的包子一瞬间掉落在地上。

    “要不是你们亏欠我工钱,我会偷你们东西吗?”

    姿染理直气壮的跟他们讲理,可是这些人哪里会懂礼?

    他们伸手就要进来抓姿染。

    “住手,住手。”

    老妇人死死抱住一个大汉的裤脚,不让他离开。

    “你个老东西,快给我放手。”

    大汉脸色一变,脚狠狠在她身上踢了一脚。

    “唔…”

    老妇顿时一大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娘…”

    姿染大喊,想冲过来给他拼命。

    “姿染,快跑,不要管娘,去紫云山,去找流风法神,求他收你为徒,不要管娘。”

    “娘…”

    姿染哭的稀里哗啦,哪里肯离开。

    “老不死的,你不松开是吗?”

    大汉晃了几下,她都不松开。

    “快走。”

    “给我打。”

    大汉率先拿起棍子在老妇身上打了起来,一人出手,就有多人效仿,他们全部一拥而上过来,对着老妇拳打脚踢。

    而姿染则是被一个人抓着要带去窑子卖掉。

    “住手,住手,快住手。”

    姿染看着挨打的母亲奔溃的大喊大叫。

    打了一会后,老妇渐渐断了气,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老大,人好像死了。”

    最先的人发现了不动的老妇。

    “死了?”

    有人走过去看,踢了踢软趴趴的老妇,确定没动静的时候,他们才有一点点害怕起来。

    “娘…娘…”

    姿染终于挣脱开他们的束缚,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母亲狂打不止。

    “快走,快走。”

    人已经死了,他们哪怕再豪横,也是怕官府的。

    “娘,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姿染哭的撕心裂肺。

    老妇口中鲜血不断,终于在姿染哭了一大会之后才抬开了眼。

    她沾满鲜血的手颤抖的想摸一下姿染的脸,伸到半空就痛的掉了回去。

    姿染见状,连忙将她的手靠到自己脸上。“娘,娘。”

    “染儿…去…去,紫云山…找…找流风…法神……快…去。”

    老妇断断续续说完一句话之后,手垂下去,紧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娘…”

    姿染拼尽全力吼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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