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7章 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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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很是认同：“但凡是资金流动异常到这种程度的，确实有洗钱的可能。不过，投资公司这么操作，虽然可疑，但也未必就一定是在洗钱。有些私募机构为了规避监管，也会采用类似的资金调度方式。只能说，嫌疑很大，但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
柳如月点了点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对了，我也了解到一个情况，宋氏集团股票大起大落的那段时间，江投内部确实有不少人借着那股东风赚到了钱。当然，后面也有人亏了。从这个角度来看，赵卫国说的那些话，至少在表面上是说得通的。”
孙哲文眯了眯眼：“不可能……真是这样的吧？投资、杠杆、平仓……一套标准的炒股亏空流程。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教科书一样。”
柳如月忽然瞪了他一眼，酸溜溜的味道：“这宋氏集团的宋大小姐，那时候还是你的女朋友吧？”
孙哲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那……那时候基本上已经算是分手了。”
“切，少来了。”柳如月翻了个白眼，故意为之的阴阳怪气，“我知道，我没人家长得漂亮。人家还是天后呢，啧啧，也不知道是瞎了哪只眼，居然看上你了。”
孙哲文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连忙转移话题：“我们不是在分析案子吗？你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柳如月哼了一声，又翻了个白眼：“我得随时提醒着你，免得你再犯错。”
孙哲文立刻一副点头哈腰的谄媚表情，连连称是：“是是是，老婆教导得对，我一定牢记在心，时刻反省，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栽培。”
柳如月被他那副活宝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好了好了，少做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再装可怜，我也不同情你，你自找的。想当初，你老老实实把我娶了，哪有这些破事？真的是，想想就鬼火冒。”
孙哲文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当年也没说要嫁给我啊……”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柳如月瞪起了那双杏眼，他连忙改口：“对对对，我也是悔之晚矣，幸好迷途中得到了老婆大人的拯救，才没有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老婆大人英明神武，慧眼如炬，挽救了一个失足青年……”
柳如月的眼睛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嘴上却还是不饶人：“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她收敛了笑容，一副正经的表情，“好了，说正事，今晚我们回我爸那边去吃饭。我估计老头子要吩咐点什么了。”
孙哲文点了点头，预料之中的事：“哦，好。还能说什么，还不是江投这摊子事。”
“事肯定是这事。”柳如月的表情变得稍微凝重了一些，“但这事的影响，似乎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预计。现在张副省长都亲自下场了，这说明对方也开始着急了。”
她抬起头，有些忧虑：“所以这个案子必须尽快了结。拖得越久，对手就越有机会向我爸发难。”
孙哲文点点头“现在出面的居然是张副省长，这让人有些意外了，而这南光亮却还缩着头，呵。”
肖露的脑子是乱的。从孙哲文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脚步虚浮，目光涣散。
孙哲文那句“先回去想一下吧”在她耳边反复回响，她机械地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走廊，走进了电梯，直到车子驶出江投大厦的地下车库，被秋日的阳光晃了一下眼睛，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这才意识到，孙哲文说的“回去”，大概是让她回秘书室去冷静一下，而不是让她回家。
但车已经开出了好几公里，她也没打算再调头回去了。她握着方向盘，沉默了片刻，然后打了一把方向，车子在路口调头，朝着望江一号的方向驶去。
她再次站在了那扇门前。
她按响了门铃。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锁咔嗒一声打开了。门被拉开一道缝，露出肖雪半张脸。她看到门外站着的是肖露，明显有些意外，还有些慌乱：“姐？你怎么来了？”
肖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的目光越过肖雪的肩膀，落在客厅里，沙发旁边立着两只深色的行李箱，一只平放，一只竖立，拉杆都抽了出来，显然已经准备好了出发。
她收回目光，平淡地问道：“你要出去？”
肖雪勉强笑了笑：“对，要去外地几天，散散心。”
肖露没有等她邀请，侧身从她身边挤了过去，径直走进了客厅。肖雪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然后关上门，跟了进来，有些急促：“姐，你有事吗？我一会儿还得赶飞机。”
肖露没有回答。她站在客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这个她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熟悉环境，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水晶吊灯、落地窗外那片不变的江景。
她转过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平静地看着肖雪：“你很急？”
肖雪站在她面前，笑得脸有些发僵：“是……不是，主要是我一会儿还得去机场。姐，你有事就说吧，我听着。”
肖露没有立刻开口。她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肖雪脸上停留了几秒：“这房子，到底是陈明远给你的，还是他给你的？”
肖雪的眉头皱了一下：“姐，你这个时候跑来问我这个？你这么急着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对。”肖露的回答很直接，没有任何迂回。
肖雪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回道：“是明远给我的。这总行了吧？”
肖露的目光钉在她脸上：“是陈明远给你的？他哪来的钱？他做了几年总经理，工资加奖金全部加起来，不吃不喝也买不起这里的十分之一。他哪来的钱买这套房子？”
肖雪的目光开始闪烁，她侧过头，避开了肖露的直视，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他又没给我说过。”
他点了点头，很是认同：“但凡是资金流动异常到这种程度的，确实有洗钱的可能。不过，投资公司这么操作，虽然可疑，但也未必就一定是在洗钱。有些私募机构为了规避监管，也会采用类似的资金调度方式。只能说，嫌疑很大，但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
柳如月点了点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对了，我也了解到一个情况，宋氏集团股票大起大落的那段时间，江投内部确实有不少人借着那股东风赚到了钱。当然，后面也有人亏了。从这个角度来看，赵卫国说的那些话，至少在表面上是说得通的。”
孙哲文眯了眯眼：“不可能……真是这样的吧？投资、杠杆、平仓……一套标准的炒股亏空流程。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教科书一样。”
柳如月忽然瞪了他一眼，酸溜溜的味道：“这宋氏集团的宋大小姐，那时候还是你的女朋友吧？”
孙哲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那……那时候基本上已经算是分手了。”
“切，少来了。”柳如月翻了个白眼，故意为之的阴阳怪气，“我知道，我没人家长得漂亮。人家还是天后呢，啧啧，也不知道是瞎了哪只眼，居然看上你了。”
孙哲文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连忙转移话题：“我们不是在分析案子吗？你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柳如月哼了一声，又翻了个白眼：“我得随时提醒着你，免得你再犯错。”
孙哲文立刻一副点头哈腰的谄媚表情，连连称是：“是是是，老婆教导得对，我一定牢记在心，时刻反省，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栽培。”
柳如月被他那副活宝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好了好了，少做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再装可怜，我也不同情你，你自找的。想当初，你老老实实把我娶了，哪有这些破事？真的是，想想就鬼火冒。”
孙哲文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当年也没说要嫁给我啊……”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柳如月瞪起了那双杏眼，他连忙改口：“对对对，我也是悔之晚矣，幸好迷途中得到了老婆大人的拯救，才没有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老婆大人英明神武，慧眼如炬，挽救了一个失足青年……”
柳如月的眼睛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嘴上却还是不饶人：“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她收敛了笑容，一副正经的表情，“好了，说正事，今晚我们回我爸那边去吃饭。我估计老头子要吩咐点什么了。”
孙哲文点了点头，预料之中的事：“哦，好。还能说什么，还不是江投这摊子事。”
“事肯定是这事。”柳如月的表情变得稍微凝重了一些，“但这事的影响，似乎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预计。现在张副省长都亲自下场了，这说明对方也开始着急了。”
她抬起头，有些忧虑：“所以这个案子必须尽快了结。拖得越久，对手就越有机会向我爸发难。”
孙哲文点点头“现在出面的居然是张副省长，这让人有些意外了，而这南光亮却还缩着头，呵。”
肖露的脑子是乱的。从孙哲文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脚步虚浮，目光涣散。
孙哲文那句“先回去想一下吧”在她耳边反复回响，她机械地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走廊，走进了电梯，直到车子驶出江投大厦的地下车库，被秋日的阳光晃了一下眼睛，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这才意识到，孙哲文说的“回去”，大概是让她回秘书室去冷静一下，而不是让她回家。
但车已经开出了好几公里，她也没打算再调头回去了。她握着方向盘，沉默了片刻，然后打了一把方向，车子在路口调头，朝着望江一号的方向驶去。
她再次站在了那扇门前。
她按响了门铃。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锁咔嗒一声打开了。门被拉开一道缝，露出肖雪半张脸。她看到门外站着的是肖露，明显有些意外，还有些慌乱：“姐？你怎么来了？”
肖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的目光越过肖雪的肩膀，落在客厅里，沙发旁边立着两只深色的行李箱，一只平放，一只竖立，拉杆都抽了出来，显然已经准备好了出发。
她收回目光，平淡地问道：“你要出去？”
肖雪勉强笑了笑：“对，要去外地几天，散散心。”
肖露没有等她邀请，侧身从她身边挤了过去，径直走进了客厅。肖雪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然后关上门，跟了进来，有些急促：“姐，你有事吗？我一会儿还得赶飞机。”
肖露没有回答。她站在客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这个她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熟悉环境，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水晶吊灯、落地窗外那片不变的江景。
她转过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平静地看着肖雪：“你很急？”
肖雪站在她面前，笑得脸有些发僵：“是……不是，主要是我一会儿还得去机场。姐，你有事就说吧，我听着。”
肖露没有立刻开口。她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肖雪脸上停留了几秒：“这房子，到底是陈明远给你的，还是他给你的？”
肖雪的眉头皱了一下：“姐，你这个时候跑来问我这个？你这么急着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对。”肖露的回答很直接，没有任何迂回。
肖雪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回道：“是明远给我的。这总行了吧？”
肖露的目光钉在她脸上：“是陈明远给你的？他哪来的钱？他做了几年总经理，工资加奖金全部加起来，不吃不喝也买不起这里的十分之一。他哪来的钱买这套房子？”
肖雪的目光开始闪烁，她侧过头，避开了肖露的直视，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他又没给我说过。”